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安年沈逸时的其他类型小说《保姆擅长PUA?巧了,我也很会乔安年沈逸时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白喵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安年重生回来是谁都不让着,但就是对这个上一世亏欠太多的弟弟硬气不起来。她虽然很生气但是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你来。”她带着乔思景到了监控室,把门口的监控调了出来。监控里显示乔安年出去就直接坐上了小陈开的车离开了,而她的车刚走,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别墅门口,而李娇娇身上穿着乔安年的裙子一边走一边往脚上套高跟鞋。然后她进了出租车扬长而去。乔思景面不改色:“哦,那也不能证明她刚刚没和你在一起,没准到了酒店之后你们碰面了呢。”乔安年差点气得一脚踹上去,最后只好强压着愤怒:“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乔思景不打,乔安年这次强硬起来,薅着他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乔思景不情不愿拿过了手机低着头拨号。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李...
《保姆擅长PUA?巧了,我也很会乔安年沈逸时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乔安年重生回来是谁都不让着,但就是对这个上一世亏欠太多的弟弟硬气不起来。
她虽然很生气但是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你来。”
她带着乔思景到了监控室,把门口的监控调了出来。
监控里显示乔安年出去就直接坐上了小陈开的车离开了,而她的车刚走,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别墅门口,而李娇娇身上穿着乔安年的裙子一边走一边往脚上套高跟鞋。
然后她进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乔思景面不改色:“哦,那也不能证明她刚刚没和你在一起,没准到了酒店之后你们碰面了呢。”
乔安年差点气得一脚踹上去,最后只好强压着愤怒:“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
乔思景不打,乔安年这次强硬起来,薅着他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打!”
乔思景不情不愿拿过了手机低着头拨号。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李娇娇那边的声音有点嘈杂,但听得出她现在挺兴奋的。
“怎么了,思景?”
“娇娇姐,你不是去找我姐了吗?你们现在在哪里?”
李娇娇很快发了一个定位过来:“我们在这里,不过……姐姐她……”
“我姐怎么了?”
“她和一群男人好像关系都很好的样子,在那里又说又笑,还,还……互相摸,哎呀,这话你不能听,我会尽量劝着点的,放心吧。”
乔思景默默地看了乔安年一眼。
乔安年在手机上打字:你问她确定我在那里吗?
乔思景:“你会不会看错了,我姐不是那种人。”
李娇娇的声音很委屈:“思景,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她现在就在我面前和一个男人……难道要我拍给你看吗?”
乔安年心想这可太好了,让她拍啊!
李娇娇发来一张镜子里模糊的照片,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态度暧昧毫无边界地凑在一张沙发上。
根本看不到脸,而且衣服都看不着,都被挡住了!
说这个是自己,也太牵强了吧!
以前李娇娇就这么陷害自己的?
乔安年就这么默默地瞅自己的呆瓜弟弟。
你也就这么信了?
乔思景在乔安年的注视下丝毫不慌,就很平静地收起手机:“知道了,这次和你没关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起身进屋了。
乔安年:“???”
我请问啊?你刚刚好像看到了被陷害的姐姐,但是无动于衷啊?
这弟弟还能要吗???
乔安年气呼呼地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怒吼一声:“乔思景你个傻子!”
这笨弟弟的行为气得乔安年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去接沈逸时的时候,不光脸上带了黑眼圈,还带了满满的怨气。
小陈本来挺开心挺放松,结果上车就感觉到了车里的氛围十分不对劲儿,瞬间夹起尾巴做人,除了问了一次地址,其余一句废话没有。
但就算是这样,车开到的时候,也被乔安年吓了一跳。
本来乔安年昨晚内耗严重没怎么睡,躺在车上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结果地方到了之后,睡眼朦胧地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
她都不知道繁华的S城里有这么一个极具影视感的地方。
真是站这里五分钟就得冒出一堆鬼魂的既视感,这些鬼魂还都不是现代的鬼,估计连民国的都能找到。
崎岖的胡同,两边高耸却又毫无安全感可言的筒子楼,以及四处散落的垃圾和横流的污水。
“他学习你跟个大喇叭一样在那里笑?他这次的考题是呲牙花子笑是吧?”
李娇娇脸色一白,声音就带了哭腔:“姐姐,你,你果然还是看不得我在这里,可,可我只是担心思景才留下的——”
乔思景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姐,怎么了?”
“你之前初中时买来玩的那个黑白屏手机还有吗?”
乔思景没说话,但是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乔思景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递到了乔安年手里。
打开盒子一看,已经停产的黑白屏手机保存完好,几乎是全新的。
“不用给我新买的。”
“这就是那个旧的,你不要我就放回去。”
说完,拿着又回去了,板板正正地放回原来的位置,还特意用手指头比了比距离,调整了一下才满意。
“……”她这强迫症的傻弟弟。
乔思景这孩子特细致,不管用什么都小心的很,乔安年头一年换的新手机摔碎了两个屏,而乔思景用三四年看着还是全新的。
特别喜欢囤货,不管是什么,到了他手里,就算是被淘汰下来的,也会被细细擦干净,收拾得板板正正放在该有的位置。
跟个小仓鼠一样。
但是这只小仓鼠护食护的也紧。
乔安年见他放回去了,急忙说:“这个我要的,别拿回去呀。”
乔思景就又拿出来给她。
乔安年刚要接过来,旁边李娇娇就多了一句嘴:“姐姐啊,这手机是给周鹏宇的吗?周鹏宇是不是不要你给他买的最新款啊?”
乔思景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目光冰冷地看着乔安年:“给他的?”
手机一把摔在地上,乔思景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李娇娇一边嘴上喊着:“哎呀,思景,别生气,都是我多嘴,你别生姐姐的气啊——”
一边得意地想要把门关上,眼神还得意地看着乔安年。
“姐姐,你还是先走吧,思景生气了,我得好好哄哄他,别气坏了。”
乔安年一把把门撑住了,直接迈了今天:“我就奇了怪了,就这家到底是乔家的还是你们李家的,我进我弟弟的门还得你们同意?怎么你是他的看门狗吗?”
李娇娇又哭了起来:“姐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乔安年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一天天干的那些事,你觉得我能瞧得起你?我比你小五岁你天天喊我姐姐,你这数学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李娇娇还要在哭,乔安年看着心烦一脚给她踹一边去了:“滚你屋里哭去。”
“我——”
“你要是不喜欢回自己屋,以后那屋就不是你的了,你自己找地方睡。”
李娇娇嘎的一声闭上了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乔安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直唯唯诺诺的娇小姐为什么变成了难啃的硬茬。
但乔家的生活太好了,她是不舍得走的。
她把目光投向了周姨。
而周姨如今已经被乔安年的那份合同给完全吸引住了,正捧着手机疯狂地在那里查资料,两个眼圈已经泛了黑。
真讽刺,她每个月拿乔家那么多钱,打扫工作也没有上心到这个程度。
见李娇娇看她,她都顾不上帮李娇娇吵架,拉着她就要走:“走走走,咱俩去看看这个合同到底能不能签。”
临走前还挑拨了一句:“思景啊,好好和姐姐说话啊,以后你姐姐要是嫁出去了可就是乔家的客人了,对待客人要有礼貌。”
转头要出门,被乔安年绊了个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嘴磕出了血。
她捂着嘴刚要愤怒骂人。
乔安年说:“给你工伤补贴。”
周姨默默地闭嘴了,转身又要走,结果被乔安年又绊了一下,门牙磕掉了一颗。
周姨这下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刚要哭,乔安年说:“给你种植个新牙吧,白亮亮的可好看了。”
在乔安年一会儿善解人意一会儿出手打人的骚操作下,周姨终于作罢,被李娇娇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了,乔思景却还是冷着一张脸:“现在为了周鹏宇,还会出手伤人了?真是了不得了。”
乔安年很无奈地看着乔思景:“思景,姐姐之前确实对你疏忽了很多,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有那么一瞬间,乔思景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
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乔思景重新变得冷漠和尖锐起来:“说吧,你这次又要多少钱?”
乔安年之前想给周鹏宇过一个难忘的生日,直接租了一个小岛安排了焰火晚会,但手里的零花钱不够了,乔父乔母嫌她胡闹不给钱。
她只好去找乔思景要,但乔思景听说是给周鹏宇过生日,就死活不肯给,乔安年只好假装保证自己和周鹏宇保持距离,然后拿了钱就跑了。
乔安年长叹一口气,这都是自己作的。
“思景,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很难让你理解,但是我跟你保证,以后我和周鹏宇会保持距离,并且这手机也不是给他的。”
乔思景说:“娇娇姐说了,就算没有周鹏宇,以后也会有别人,你最亲近的人永远是别人。”
“又是李娇娇!她的话也能听?”
“怎么,看我不跟你亲近,又来诋毁对我好的人,是吧?”
说完,也不听乔安年解释,就把人推出了屋子。
乔安年满心无奈地站在门口,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门就开了。
那黑白屏的手机被丢了出来,摔在乔安年脚下,门再次死死关上。
乔安年:……
弟弟这别扭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她拿着手机回到了自己房间,花阿姨就钻进了屋,给她看了一小段监控录像。
李娇娇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聊着天:“乔安年那小biao子简直太恶心了,她弟弟都不待见她!
那是,她弟弟现在只听我的话,可惜了,这小少爷脑子里没有爱情全是他那个没良心的姐姐,不然做个童养夫也不错,那么乖又听话。
年纪小又怎么了,打小就让他听我话,以后他听话了,乔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她弟弟现在很依赖我,虽然只是把我当姐姐,但是天长日久,他总有开窍的一天。”
这段监控看完,本来还挺淡定要慢慢收拾这母女俩的乔安年简直要气疯了。
李娇娇这个玩意儿,简直了,癞蛤蟆不咬人恶心人!
思景现在还小,根本没这个心思,但万一被李娇娇用了什么非法手段呢?这也太吓人了。
她试图联系父母,但不靠谱的忙碌爸妈如今又没信号了。
如今思景心里又对李娇娇母女有感情,硬来肯定会伤感情。
于是,她直接给自己的那个二世祖发小兼海王打了个电话:“推荐个玩的花换的快的富二代,富二代的司机也行。”
小剧场:
乔安年:这别扭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
沈逸时:随姐夫。
周母身体—直不太好,前阵子做了个手术,手术麻醉刚过的时候,她站不起来,只能在床上等人伺候。
乔安年那几天都陪着她,甚至不嫌脏,帮她处理排泄问题。
她看着那个白皙粉嫩的有钱人家小姐帮自己端屎端尿,心里那个快乐简直难以言喻。
结果自己儿子这么拉胯。
在周鹏宇给她换裤子时不小心扯疼了她时,她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小宇啊,安年这几天在做什么啊,这么久了,她还没消气呢?”
这话不说还好,—说更让周鹏宇崩溃:“别提她了,我今天三番五次给她台阶下,她竟然理都不理!”
“人家是大小姐脾气,肯定是要你哄,给个台阶下才行。”
“哄她?怎么可能,妈你之前不是这么说她的!”
“妈在家瘫了这么些天,心里可太清楚了,之前咱们过得舒服,都沾乔家的光,现在人家不给了,咱们要怎么办?”
周鹏宇不说话,他似乎知道自己的亲妈要说什么。
“你赶紧去哄哄她,给她哄高兴了,快和好吧,妈可真是受不了了——”
周母—边说—遍嚎啕大哭起来。
周鹏宇满脸无奈:“好好好,我先给姑姑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他很快给周姨打了个电话,但奇怪的是,之前周姨对他十分热情,简直和自家亲人—样。
但是这次打电话过去,周姨声音冷淡,爱搭不理,甚至还有点想挂电话。
“以后乔家的事别来找我了,万—被发现了,我可就惨了。”
“顶多开除,还能有什么?”
说到开除,周姨更生气了,直接骂了—句黑心肠的脏东西,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周鹏宇—脸雾水,电话再次打过去:“姑姑,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当初叫我不要签劳动合同?你安的什么心?”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需要乔安年的动向!”
对方再次挂断。
周鹏宇几乎要崩溃了,只好再打过去,这次他学乖了,对着周姨做小伏低,哀求许久。
“姑姑,当初咱们说好的,我把你弄到乔家让你享福,你就帮我打探乔家所有的动向。
我们可是盟友啊!说句不好听的,这活给谁不行,我们给你了,还不是咱们两家关系好,你现在就拿了好处不干活,这合适吗?”
“合适吗?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不让我签劳动合同?”
“姑姑!”
他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当初不让签合同就是为了不让乔家有机会拿捏周姨,或者事情暴露的时候,不要连累到自己。
好在很多有钱人用保姆,只要是圈里人介绍的,很多也不签合同。
现在她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
想归想,他还是耐心哄起了周姨。
只是没想到周姨这人看着年纪不小,竟然还会嘤嘤嘤呜呜呜,听得周鹏宇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他只能耐心哄。
他突然感觉到—阵心累。
和乔安年关系比较亲近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是被别人哄的份,甚至有很多人看到乔安年对他死心塌地,还专门跑来问秘诀,各种奉承讨好。
但离开乔安年还不到—个礼拜,他快把这半辈子的打挨完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心乱如麻,但不知为什么,十分怀念乔安年。
要不,给她打个电话吧。
她—定会很开心。
*
乔安年和沈逸时离开面试大楼坐上车时已经快中午了。
乔安年看了看时间:“要不要—起吃点饭?”
只见周鹏宇面色苍白地戴着口罩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周母,周母全身浮肿,喘着气,眼角含泪。
“儿子,你还是回学校去吧,不要让妈妈拖累你,妈妈一个人也行的!”
而周鹏宇坚定地握着轮椅把手,眼睛带着笑意:“妈,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呢?我就算辍学去捡垃圾,也要照顾好你。”
“儿子……你是个好孩子,都是妈拖累了你!”
母子俩抱成一团,背景简直要红出光来了,周围人也纷纷侧目,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好熟悉的场景。
不出意外,这是第三次看到了。
第一次就是上一世她在医院看到周家这母子俩心生恻隐之心,决定资助,第二次就是这一世同一个时间段。
只不过上一世自己没有中途取消给周母的治疗费用,所以他们没有再演戏。
如今是跳出来准备再卖一波惨了。
乔安年说:“开过去。”
小陈问:“轧死吗?”
乔安年:“也行。”
“交规不让啊!”
“行了行了,你轧医院门口的那个大水坑,泼他们一身脏水就行了。”
“大小姐你心眼真好。”
小陈欣然应允,一脚油门踩过去,这母子俩成了落汤鸡。
周母尖叫起来,对着我们的车怒吼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玩意儿!!!不要脸,给老娘滚下来!!……&*%…¥%……¥%…………&!!!”
刚刚还对他们目露同情的路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妈呀,刚刚那个可怜兮兮的老太太怎么骂人这么生猛?”
“这么生龙活虎还是病人啊?我感觉我能死她前头。”
周母听到周围人的喊声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你们都瞎吗——”
但被周鹏宇捂住了嘴。
周鹏宇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他低声说:“妈,别说了。”
但目光一直盯着远去的车。
*
乔安年直接去了乔思景所在的病房,却发现并没有人。
“乔思景?”
她掏出手机给乔思景打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不是乔思景,而是李娇娇。
李娇娇的声音轻轻的:“姐姐,你别吵,思景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乔安年:“他睡着了你在旁边干嘛呢?”
李娇娇的声音有些为难:“他好像很伤心,我只好安慰了安慰他,你放心,他这么小,我只当他是弟弟。”
“当他是弟弟,然后喊我姐姐?你那点龌龊心思谁不知道呢?!李娇娇,我最近没空收拾你,但你要是对思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就把你打烂了糊到学校厕所地上去。”
结果这次对面说话的却不是李娇娇,而是乔思景。
乔思景声音冷淡:“姐,你又去医院了是不是?周鹏宇就这么重要?娇娇姐是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你现在也要把她从我身边赶走?”
乔安年一愣,刚要解释,乔思景就挂了电话。
乔安年转身就要离开,结果就和外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是推着周母的周鹏宇。
这下子,关于周姨一家和周鹏宇的关系猜都不用猜了,说他们之间没关系鬼都不信。
在看到乔安年的一瞬间,周鹏宇那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冷漠,一声轻嗤之后把头别到了另外一边,很嫌弃的样子。
而周母则是看到了乔安年手里拎着的两个大大的礼品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但她还是要故作矜持:“我们可经不起大小姐你这一冷一热的,我们还是不沾大小姐的光了,免得哪天不开心了又冷嘲热讽的。”
说完之后,她也故作矜持的坐在轮椅上不看乔安年,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轮椅就堵在大门口不动,乔安年如果想走,根本出不去。
乔安年也没打算出去,就往病床上一坐,白嫩嫩的小脸上带着笑:“不沾我的光啊,那好啊,以前花我的钱,都还我呗。”
周母的老脸一僵,脸都绿了,看着乔安年的表情十分扭曲,好像想骂人但是又犹豫要不要骂,只能自己先憋着。
乔安年也不管:“放心,我也不多收你的,医院账单打多少,我就要多少好了。”
周母终于忍不住了,之前那个地摊上被自己当成小工随意指挥得小丫头今天是吃了什么枪药了?
“哪有你这样的人?说好了钱都是给我治病的,现在又要要回去?你这是诈骗!!哎呦,我没法活了啊——”
周母当即大声哭了起来,引了一群人围观。
周母整个人从轮椅上滑落,坐在地上哭泣不已;“大家伙儿都来看看,有钱人要逼死人了!我老婆子病成这个样子了,这姑娘逼着我拿钱给她!这不是要我死吗?”
围观的人不明所以,议论什么的都有。
“这也太过分了,这一看就是个病人啊,坐着轮椅呢,有什么不能治完病再说?”
“这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怎么心这么狠呢?看把老人家都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周母哭的声音越发大了,而周鹏宇好像聋了一样站在那里动都不动。
乔安年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议论声,直接走到周鹏宇面前:“你妈,你管不管?”
周鹏宇冷淡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眼神里满是冷漠:“乔安年,你就打算用这种方法逼我和你道歉吗?”
乔安年:“既然你不管,我就不客气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喇叭:“想要打抱不平的同志们请搞清楚前因后果。
这位周秀芬老同志得了尿毒症,打住院那天开始花的就是我的钱,如今我不打算继续资助了,她就开始辱骂逼迫我,所有转账和付款的记录,我这里都有,我可以一一念给大家听——”
说完,乔安年从怀里掏出了长长的清单,开始念了起来。
“入院押金三万块,外加住院一系列用品,水杯一个、毛巾两条、拖鞋一双、尿壶一个、卫生纸一提、袜子十双、内裤五条——”
周围人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住院人家给掏治疗费也就算了,这东西也是小姑娘掏钱?”
“怪不得人家小姑娘不给掏了,她还倒打一耙?”
舆论瞬间反转,而周鹏宇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冷脸上前,一把抓住了乔安年的手腕:“跟我进屋去。”
在沈逸时风卷残云吃掉五人份饭菜后,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乔安年怕他是饿久了突然又猛吃对胃不好,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慢点吃,先少吃点。”
沈逸时从饭盒和袋子的间隙中艰难地抬起脑袋,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手里的盒饭,推到了乔安年面前:“留给你的。”
乔安年哭笑不得:“我已经饱了,我是怕你撑着。”
沈逸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把剩下的食物风卷残云地吃完:“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而沈逸时倒是也不白吃,他给乔安年讲题。
是的,没错,讲题,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
他真敢讲啊!
但是听着听着,好像思路没错。
一道题讲下来,乔安年竟然还听懂了,比她的家教老师讲得还清楚。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沈逸时:“这道题你会?”
沈逸时:“嗯。”
“你该不是只会这一道题吧?”
沈逸时:……
看沈逸时的表情,乔安年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把别人想扁了。
“那你再给我讲一道题呗?”
乔安年随意地指了一道题,沈逸时拿过本子给她讲了起来,他微微低头的时候,那黑框眼镜耳边,乔安年无意中看到了他纤长的睫毛。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沈逸时身上,突然有一种油画的既视感。
如果油画可以没有脸的话,沈逸时那脸遮得太技术了,不刮点风都看不见他的发际线。
一样考上重点班的宋婷微从旁边路过,忍不住嗤笑一声:“学渣给学渣讲题,越讲越渣。”
“学渣而已,又不是人渣,有的人张嘴就是一股子人渣味。”
“你,你说谁!”
“谁破防就说谁呗,你但凡脸皮厚点我都发现不了你是人渣。”
宋婷微气得把手里的书一甩,冷笑起来:“乔安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看你在班上有朋友吗?之前死抓着周鹏宇不放,现在又盯上了沈逸时,你怎么就喜欢穷鬼?
你怕是不知道吧,前几天沈逸时在垃圾桶旁边捡垃圾被同学看见了,他竟然住那个满街都是鱼腥味的贫民区诶,那可都是些垃圾人住的地方。”
乔安年一把抓住旁边路过的班上“大喇叭”徐大瓜:“喂,你听见没,宋婷微骂周鹏宇是穷鬼。”
徐大瓜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放心我不说。”
听到这话,乔安年放心了,不出一天,绝对全校传遍。
宋婷微气得眼圈都红了:“乔安年,你!!你欺负人!”
乔安年:“怎么着,你欺负我没欺负成就变成了我欺负你呗,你瞧瞧你这优等生逻辑,如果你想抽同学一个耳光,被同学制止了,你也说同学欺负你呗。”
宋婷微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班,乔安年意犹未尽地照了照镜子。
很好,小吵一架,形象还在,看起来楚楚可怜。
再一看沈逸时,丝毫没宋婷微受影响,饭干得嘎嘎香。
看来是很饿了。
乔安年不再犹豫:“你想做兼职吗?不影响学习那种,周末两天就能搞定。”
沈逸时一脸迷茫:“兼职?”
乔安年点头。
“是哪种兼职?按小时收费的服务员还是夜班的清扫?还是家教或者喂猫遛狗——”
沈逸时一口气说了十几种,听得乔安年有些怅然。
他这么了解兼职行业,应该做了不少兼职吧,果然家里比较艰难。
乔安年把平面模特的面试地址写在纸上塞给沈逸时:“周六早上八点半,在这里见吧。”
沈逸时看了一下地址:“附近通几路公交车?地铁也行。”
乔安年不知道,她一直都是坐家里的车:“那我去接你吧,你家住哪里?”
沈逸时说:“我住的地方不太好,你不要来。”
但乔安年还是强硬地要了沈逸时的地址:“七点半收拾好等我。”
之后乔安年埋头做题,虽然遇到了几道难题,但是沈逸时帮她讲过之后,头脑突然清楚多了。
乔安年家里有家教还是十几年的金牌老教师,但他们教过的好学生太多了,大多都是培优,所以讲题速度很快,还会讲多种思路,然后越讲她越听不懂。
倒不如沈逸时讲的,每次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你还会其他的解法吗?”她忍不住好奇问。
“把这一种先弄懂了再说别的。”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乔安年和同学告别之后上了车,突然又想起了沈逸时晚上没吃饭。
他晚上会不会没饭吃啊,虽然说人不会穷成那样,吃个馒头总是吃得起的,但是万一家里有个病人什么的,那肯定是能省就省。
没准就早上等着吃她那一顿早饭呢。
越想越觉得担心,就拿着小陈在路上帮她带的芋泥蛋糕下了车,结果刚走几步,就迎面碰上了周鹏宇。
周鹏宇也看到了乔安年和她手里的蛋糕袋子,顿时冷笑起来:“怎么,后悔了,想哄我?晚了。”
乔安年理都不想理他,径直往学校里走去,在经过周鹏宇身边的时候,周鹏宇一把抓住乔安年的手腕:“乔安年,你就算要气我,也不至于找个那样的人来羞辱人!”
“气你?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有你那个妈在,还轮不到我气你!”
乔安年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要继续走,周鹏宇跟在她后面冷嘲热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你们乔氏缺人才所以才让你在学校物色人选,除了我有更合适的人吗?
你接近我不过是为了你们乔氏集团罢了,别好像你在恩赐我一样。”
太可笑了,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机会,他竟然觉得是在恩赐自己?
乔安年说:“傻逼别碰我,我怕你把我碰傻了。”
“你——”
周鹏宇刚要说话,旁边传来了宋婷微的声音:“乔安年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大公无私,不过是周鹏宇不领你的情,恼羞成怒来气人的吧。”
乔安年看了宋婷微一眼,宋婷微生得高挑秀丽,但校服洗得发白,头上的发圈用了两三年了还舍不得丢。
她笑了:“你别说,我们还真不要不领情的人资助,但是年级第一周鹏宇不资助的话,年级第二的是谁?”
乔安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皱了半天眉:“好像是你啊,宋班长。”
宋婷微愣住了,半晌才声音发颤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不稀罕我们资助,我们就资助第二呗,就是看你,好不好意思要这个资助。”
乔安年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不沈逸时吗?
他怎么还跑酒店里打工来了?
这大半夜的。
乔安年本想上去打个招呼,但是想了想,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不过从他大半夜跑来打工这件事上看,沈逸时还真的是比较穷啊。
乔安年叹了口气,上了车。
而不远处穿着服务生衣服的沈逸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姐,你确定我扮成服务生这么卑躬屈膝地给爸过生日,他就能让我回家?”
女孩也是一脸无奈:“总要试一试,你最好在他面前装装穷,过得很惨很惨那种!这样他心疼了,也能早点让你回沈家!”
“我弟把我手机摔坏之后,他两个月没联系过我了,也没看他心疼。”
沈逸时冷笑一声:“我把自己成绩搞成那个样子,他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放,男人真是的枕边睡着谁,就心疼谁的孩子。”
沈逸时的堂姐沈心媛很是无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会过去的,你最近是不是手头很紧,我等下给你转点钱。”
但沈逸时突然想到了乔安年说给自己介绍工作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不必了,应该很快就有了。”
沈心媛皱眉:“你还在那个贫民窟住着呢?那个地方拆不了了,钉子户太多了,这个项目你爸都不敢去搞,你真以为你能做成?”
“如果做成的话,这辈子我都不会靠他,而是他靠我。”
“……那你先给自己屋子买张床呗?”
买保温杯都要分期付的沈逸时:……
*
乔安年回到家时,发现乔思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四下灯火通明,但他没看电视也没看书,就是这么百无聊赖地坐着。
乔安年看着疑惑:“怎么大半夜的不回屋睡觉,坐在客厅里发呆?”
“娇娇姐刚刚跟着你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乔安年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跟着我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乔思景有些微微的窘迫:“她说担心你这么晚出去不安全,你走了没几分钟她就跟上去了。”
“思景,她都不是跟我一起出去的,你也来问我?”
乔思景只是低头,声音丝毫不让:“她跟着出去了,你们难道没有结伴吗?”
乔安年气笑了:“思景,你的意思是她担心我跟着我出去了,而我把她害了丢在外面是吧?”
“姐,我不是那意思。”
“你嘴上说不是那个意思,难道你心里没有这样的猜测?”乔安年心里失望,也不让着乔思景了,“我承认我之前是忽略了你,但是我们的感情真的稀薄到了这个地步了?”
乔思景抬头看着乔安年,目光露出一丝不忍,但转瞬即逝:“姐,当初我和周鹏宇起争执的时候,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我们姐弟俩谁都别说谁了。”
乔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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