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染书姬觉修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高手我怎么不知道萧染书姬觉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煞费苦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嘿!刚刚严少爷不是还让人换白衣服来着?怕是看上了什么女子。”“岭山村那种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什么美人!”徐成根沉思了一瞬,压下了心头的想法,端起酒杯继续招待。……回到城主府。严中泽酒已经彻底醒了,他先是来到父亲严海洪的书房,发现空无一人后,这才想起来远在皇城的大哥来了封信,严海洪前几日就启程了。城主不在,整个容城还不是他说了算?严中泽一下子就放了心。于是他大手一挥招来手下,下令道:“我爹的卫队里,请两名内观境过来。”武行境可以调动,但内观境要请。需说服对方前往岭山村,这事可大可小,看给多少钱罢了。作为二少爷,容城未来的城主,办点私事有何不可?内观境高手也接私活。只是个岭山小村落,区区一介女子,他倒要看看有多大能耐?---------...
《我是高手我怎么不知道萧染书姬觉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嘿!刚刚严少爷不是还让人换白衣服来着?怕是看上了什么女子。”
“岭山村那种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什么美人!”
徐成根沉思了一瞬,压下了心头的想法,端起酒杯继续招待。
……
回到城主府。
严中泽酒已经彻底醒了,他先是来到父亲严海洪的书房,发现空无一人后,这才想起来远在皇城的大哥来了封信,严海洪前几日就启程了。
城主不在,整个容城还不是他说了算?
严中泽一下子就放了心。
于是他大手一挥招来手下,下令道:“我爹的卫队里,请两名内观境过来。”
武行境可以调动,但内观境要请。
需说服对方前往岭山村,这事可大可小,看给多少钱罢了。
作为二少爷,容城未来的城主,办点私事有何不可?
内观境高手也接私活。
只是个岭山小村落,区区一介女子,他倒要看看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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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山茅草屋。
萧染书的清闲日子又过去几天,这里每天都会下雨,有时一阵,有时从傍晚开始下一整夜。
她就整日带着白焰吃吃喝喝,打盹小憩又饮茶观雨。
白焰越来越像狗了,就是从来不叫。
萧染书虽然每天吃饱喝足,但日子过的实属无聊,没手机没电脑的,不能网购也没外卖,还没小说看。
而且她实在不想再穿白衣服,太丧了!
要不去城里逛个街?
想到这,萧染书便起身来到院中缸,往里面看了眼。
今天又没生钱。
聚宝盆不顶用了?
她皱眉思考,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但从以前看小说的经验来看,去大城市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
作为一名社恐,首先钱要带够!
上回那一袋子的银两,也不知道具体能买什么?
她想买新衣服,还吃火锅……
天色渐晚,萧染书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
院子里,白焰始终目光追随,看到主上在水缸旁看了好一会儿,它也低头沉思。
……
深夜。
整个岭山村都静悄悄,两名内观境强者踏上了上山台阶。
村口,一辆马车停下。
车夫小声道:“老爷,就是这了。”
徐成根掀开车帘,往远处瞭望了一眼。
夜空深邃,星光洒落在农田与村落,能看清些许的阴影。
唯独远处那座高山,茂密的林木遮挡了月色,是一片无尽黑暗。
像是有什么野兽张开了大嘴,随时等待着一口吞下!
徐成根放下车帘,闭眼道:“不进村,我们在这等着。”
车夫:“是。”
……
夜幕褪去,星光渐渐隐没在天空的幕布之后。
山巅之上晨雾缭绕,如一层薄纱轻抚。
山谷寂静,微风低吟。
随着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橙红,村民们都从屋里走出来,干活的干活,劳作的劳作。
村口处。
那辆马车的车帘再次掀开。
徐成根眯起眼,往远处的岭山望了望。
山顶依旧是浓雾,似一幅画卷。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那座山透露着圣神的意味。
徐成根看了眼周围,问:“两名内观境还没下山?”
车夫也一夜未睡,打着哈欠摇头:“未曾。”
徐成根低头思索了片刻,道:“回容城。”
车夫愣住,问:“老爷,天亮了,咱不上山看看?”
徐成根摇头:“不可心急!我徐家生意能做大,除了懂得讨好人心,还靠着一颗对未知事物的敬畏之心。”
车夫点点头,驾驶着马车离开。
……
中午,阳光明媚。
山顶茅草屋的雾都散了很多。
萧染书是被刺目的阳光照醒的,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天气,激动的她立即起床来到院中。
冰墙之上的地域宽广无边无际。
两人漫步一般随意而行,却不久后就抵达一片梧桐树林。
也不知是什么气候,眼前的梧桐林竟藏着春夏秋冬,有新冒的绿叶拥挤在枯干群,也有大片金黄隐于深处。
赤显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提醒:“我先跟你说好,这后门有阵法,我们是偷偷溜进去,不是大摇大摆逛街,你别大喊大叫的昂!”
姬觉修很自然的挪开一步站在旁边。
赤显还在唠叨:“你说你非这么急干什么,好歹把其他兄弟喊上,再不济把那头蠢牛拉上垫背啊!”
姬觉修:“说半天了,此阵怎么解?”
赤显指了指自己咽喉:“我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姬觉修秒懂,当即指尖一抹,给他脖子上划了一道。
赤显紧张的用双手接住,还大喊:“够了够了,别浪费!”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撒于前方。
霎时间,梧桐林的那些茂密树干就自动往两旁移动,形成了一道宽敞路。
“好了,进去吧。”赤显说话间,又拿出上好的膏药,在自己脖颈的伤口处涂涂抹抹。
姬觉修眼神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抬脚走进梧桐林。
赤显果然又开始不高兴的吼:“看什么看?真有阵法!而且还是上古迷阵!只有雀族至纯的凤凰血能破!”
姬觉修一秒点出关键:“是你的精血特殊吧?破万阵解万迷。”
赤显翻了个白眼:“记得保密啊,这是我底牌,早跟你说了跟我做兄弟不亏,你在前面打我在后面呐喊助威,我简直就是天选之人,哦不,鸡……”
一路聒噪到了走出梧桐林,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空旷平台。
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色,唯有中间一株参天古树屹立。
此树巨大,树干粗壮堪的像是一堵墙。
走近后才发现这哪里是树?
分明是一座树形高塔!
树干为塔柱,树枝向外扩散延伸,为塔层。
一层层随着树干高耸着往上,仿佛一座通天塔,连接了天与地。
这就是雀族禁地,庭梧塔。
塔的周围空无一物,唯有两人看守在古树前,看似随意,实际正因为空旷,但凡有人靠近就一清二楚。
如有人硬闯,围攻起来更是方便。
也无人敢闯雀族的禁地,万年来只有过一次,还是外合里应……
赤显有些紧张,边往前走边吩咐:“一会儿你就站我身后,少说话别乱看,低调行事,懂?”
就这样,两人径直走到了古树前。
雀族守卫高呵:“来者何人?”
眼前二人非常面生,从未见过。
赤显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吼出比守卫更大的声音:“放肆!见了本公子为何不跪?!”
姬觉修:“……”
说好的低调行事呢?
两守卫吓了一跳,一脸茫然中又带上了些许惊慌。
这位服装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什么来头?
赤显昂首挺胸,下巴抬的高高的,一脸的嚣张与自傲:“本公子,姓赤!”
此话一出。
刷刷!
两名雀族守卫整齐跪地,低头行礼。
“参见大公子!”
雀族赤姓为尊,必是最高贵的凤凰血脉。
而当下在雀族领地且没闭关,又如此年轻的赤姓者,众所周知只有一位。
那就是雀族的凤凰少主!
赤显一声冷哼,带着姬觉修就往里面走,边走还边凝了一滴血,随意的往前一挥。
庭梧塔入口的阵法当即解开,露出了其内通道。
看到这一幕,两名守卫跪的更加虔诚。
要知道这庭梧塔有上古阵法加持,破阵方法有两种,一是持族长信物,二就是纯正的凤凰精血。
赤显就这样一甩袖袍,走了进去。
姬觉修紧跟其后,只是目光扫过赤显的手指。
刚刚那滴血还是进族地梧桐林时划的,赤显竟然留到现在,一共两滴,解两阵,抠门的一滴血都不浪费。
一进入庭梧塔赤显就放松下来,狂拍胸口:“混进来了,快快快,你要看什么孤本速度点。”
内部是阶梯,旋转而上看不见顶。
姬觉修抬脚就往上走,他记得那孤本,就放在庭梧塔最顶端。
赤显边走边骂骂咧咧:“我真是服了你,庭梧塔万年来总共就两次外族人进来,上回是你,这回还是你,都特么是我里应外合!我警告你噢,你要查的东西最好是大事!”
姬觉修回头看着他,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赤显跳脚:“来得及个毛!进都进来了,你赶紧的!你可别忘了我的恩情,以后扶我当族长!”
塔外。
两名守卫刚起身,就看到前方有十几人缓步而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年轻男子,衣着极其讲究,一看就身份不凡!
他一袭长袍由丝绸编织,色彩宛若燃烧的火焰,长袍边缘的金线闪烁着光芒,仿佛星空中的繁星点点。
头戴一顶华丽的头冠,冠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
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绚烂的画卷。
两名守卫惊呆了,眼睛差点被闪瞎!
以至于等到那十几人来到近前,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为首的年轻男子先是皱眉,紧接着说出了一句话:“放肆!见到本公子为何不跪?”
守卫:“???”
这话怎么似曾相识?
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身后一名随从侧步而出,轻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守卫换了一批,这两人估计是新来的。”
男子缓了神色:“如此,那便不计较了。”
紧接着他就抬脚绕过了两守卫,走向庭梧塔。
此时的两守卫依旧在愣神,彼此对望了一眼,交换着懵逼的神色。
两人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眼前这人是谁?
没听说哪个年轻凤凰出关啊……
这时男子走到入口处,忽然脚步一顿。
他回身问:“谁进去了?”
两守卫立即躬身回答:“大公子在里面,还有一名随从。”
说是随从,但两人始终觉得那白衣男子不简单,那长相和气度也太不凡了!
两人当时内心还感叹来着,不愧是大公子,能有如此不凡的随从。
男子音色变了调:“大公子?哪个大公子?”
两守卫不明白怎么有人连大公子都不知道,但还是回答:“是雀族少主,赤炎大公子。”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年轻男子脸色铁青。
守卫:“?”
男子:“那我是谁?!”
岭山,上山的石阶蜿蜒临崖。
山顶高耸入云,永远都被一层雾罩着,拨开浓雾才能发现,此处藏着一处宅院。
宅子不大,只有三间屋,坐落在三个方位,主屋坐北朝南,两边东西各一间。
屋顶由茅草铺成,古朴而简陋。
房檐相互连在一起,延伸至门庭,从上往下看,形成了一口方井的样貌。
小院正中间则放着一水缸,正对着南边院门。
哗啦啦——
大雨滂沱,如瓢水从天穹而落。
天空也因为雨水而青灰黯淡。
笃笃!
笃笃笃!
此时,院落木门正被人急促敲响。
“有人吗?开门!让我们进去歇个脚!”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凶狠粗鲁。
只是无论他怎么敲都无人应答。
砰!
男人踹开了这木门,想要大步往院中踏入。
只是他刚抬脚就顿在了原地,眼中闪过惊愕。
眼前,小院上方三屋一庭形成了四道水流,正湍急如河般的倒倾入那院中缸。
这是顶级风水布局。
天降灵泽,四水归堂!
男人愣住了,不禁仔细张望。
透过雨帘,他能看到前方主屋的门敞开。
厅堂里点着一缕香,青烟四散而不尽,被牢牢的锁在屋中,看上去烟雾缭绕。
再配合那院中的四水归堂之景,眼前的画面让人仿佛身处仙境。
正当男人被眼前的绝妙布景所镇时。
主屋内,一道白色身影从侧屋缓步走出,女子身材高挑,走的不急不缓,甚是松弛慵懒。
屋外冷雨泠泠,屋内轻烟袅袅。
女子青丝自肩头滑落,在背后小幅度松散荡漾。
男人一颗心猛的提起来,竟是没由来的大气不敢出,静待这女子慢慢走。
她走的慢,无人催,唯有雨声作伴。
待走到主屋中央。
她转身,站定。
继而抬眸,看向院外。
直视着那敲门想闯入的粗狂男人。
从衣着上来看,他很明显是一名武士,身材高大,四肢粗壮,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刀!
女子看了一眼后便垂眸,仿佛对方入不了她的眼。
冰冷的雨水冲刷,倒倾的水帘阻碍了视线,女子站在那燃着香的青烟之中显得虚无缥缈。
男人抹了把脸,再次定眼看去,顿时心跳加速。
好一张绝世出尘的容貌!
雨天冷色调昏暗场景下的雪白衣袍,再配上她那一身清冷孤傲的气质,简直不似这凡间人物。
女子扫过男人踏在门内的一只脚,出声了:“合适么?”
她的声音与她的气质一样,冷清中带着一丝空灵。
男人一愣,什么合适不合适?
女子继续用她那冰凉的声音开口:“不请自入,不合适。”
男人咧嘴一笑,根本不在乎,甚至两只脚都踏了进来。
女子却像是倦了,说话的同时轻轻一拂袖:“出去,把门带上。”
男人笑的有些不屑:“姑娘说笑了……”
话音未落。
噗!噗噗!
几滴雨水如同射出的弓箭头,眨眼穿过水幕,以杀伤力十足的攻势高速旋转着袭来!
男人躲避不及,被瞬间击中,雨水击穿了他的衣衫,在他的皮肤上炸入。
衣衫上,是雨水和血水一同化开的痕迹,如同星星点点的红梅。
刺痛感和恐惧感袭上心头!
男人大骇,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看,立即退后几步,快速带上了院落大门。
啪——
随着院门闭合。
男人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在石阶上遇到避雨的同行几人,各个都是武士装扮,凶神恶煞。
那几人看到男人胸前的血渍,集体大惊!
“头儿,怎么回事?”
“哪来的血?!”
“头儿可是通明境,谁能伤到?”
“那茅草屋里的人是谁?”
男人捂着胸口,后怕不已:“高手!快走!”
他近乎是冲刺般的下山,边走边掀开胸前衣衫,赫然发现身上一个个孔,都不大,但却不停淌血,像是在滚针板上扎的!
几人都惊骇又不解的看着这伤势,半晌都没想明白。
“从来没见过这种伤口,什么武器所伤?”
“难道是暗器?”
“但是器呢?在哪?”
那皮肤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伤口在流血。
男人骇然的摇着头道:“雨滴为器,伤人无形!”
他这会儿冷静下来,回忆之前那一幕的细节,女子只是轻飘飘一抬手,雨滴就宛如暗器射来将他所伤。
甚至,他根本就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那女子定是隐世高人!
武学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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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站在主屋厅堂中央的萧染书轻叹了口气。
“啊……好饿……”
刚刚跟男人的对峙高冷范十足,看似带着上位者的强势,实际上她纯纯是饿到没力气说话,走路慢也是这个原因。
她是个现代人啊!
鬼知道她一个家里蹲的死宅怎么会穿到这具身体里?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她是饿着肚子来的,刚来还没来得及了解情况就下暴雨,雨大到完全没办法出去。
萧染书只能在屋里翻找。
结果好家伙,原主是修仙的还是怎么?
别说大鱼大肉了,连一粒米都没有!
还住茅草屋,绝了。
她真的好饿啊好饿,饿的只能躺着不动等雨停。
没想到有人敲门,还敲很急。
萧染书是个终极社恐人士,原本是想装死的,谁料那人不讲礼貌啊,直接硬闯。
那踹门声好大好吓人啊!
她只能拖着饥饿的身躯爬起来,没人知道从侧厅走到正厅的这个过程她有多头晕目眩,她饿到每多走一步都觉得在透支生命。
好不容易走到正厅,她观察了下。
那人不懂礼貌还长的超级凶,看上去杀气腾腾。
这么可怕能放进来?
萧染书必然不同意啊!
于是她跟人讲道理,试图把人打发走。
好在那家伙只是长得凶,人还挺好说话,说走就走,甚至听话的把门带上了。
咕咕咕!
肚子在奏乐,打鼓。
她饿的想吃人,还是继续躺着吧。
萧染书最后看了眼小院,这里穷是穷,但下雨天这景是真好看。
叫什么来着?
风水…堪舆…哦不,建筑景观学。
来自21世纪的灵魂绝不迷信!
萧染书一边思维发散,一边拖着行尸走肉般的身躯往侧厅挪。
这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塌,用原木搭的甚至没打磨,粗糙且坚硬。
她除了要生扛饥饿,还要好好思考初来乍到如何适应。
好消息,穿越了。
坏消息,没记忆。
一点信息都没留下,她究竟该干什么啊?
快饿死了……
原主是怎么没的?不会是穷死饿死的吧?
真造孽啊……
姬觉修打开一坛酒,并未说话。
赤显果然又开始笑了:“让我来看看你怎么当女人?难道九辈子都在嫁人生子?有后代留下吗?虽说不是本尊,但也算分身,反正是你生的!”
他话很多,也不管姬觉修回不回答,盯着那纸上的字快速阅读,犯贱又话痨的天性让他边看边点评。
“我滴乖乖!你当女人也这么猛?开国女将领……造反女谋士……”
赤显越看越心惊,直到最后一行。
他愣了下,问:“第九世怎么不一样?”
此时的姬觉修已经饮了一口酒,朝那纸张上瞥去。
[第九世:孤辰寡宿一十六载。。。]
简单的一句话,意犹未尽的几个点,道尽了前八世的不可言,颇有种无可依的孤独感。
“所以第九世,你只活了16年就挂啦?”赤显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
姬觉修语气平静:“那一世修身修心,以凡胎之躯踏进了大道门槛,阴阳双冲,我的意识提前苏醒了。”
“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神阳之魄。”赤显先是点头,然后继续犯贱,“不过你前八世那么猛,第九世倒霉死的早也是应该的!”
两人谈话间,洞口外亮起了彩光。
姬觉修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起身走出洞外。
赤显紧跟其后,目露期待。
洞外的冰天雪地正在消融,露出了冰雪之下的青黑色,仔细一看才能发现,这并非雪山下的岩石块,而是动物的毛发颜色。
也只有将视野急速拉远才能看清楚,那竟是一只小山大的青牛!
巨型青牛就侧躺在雪山的半山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是累瘫了。
赤显又吐槽了一句:“犟牛!累不死你!”
这时。
刷刷刷!
几道光从天际飞来,光球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点,最大的有眼球大小,却都五彩斑斓无比耀眼。
那是蕴藏了天地大道的魄珠!
五彩魄珠依次射向姬觉修的眉心,眨眼间就没入他的体内。
赤显在一旁看着,满脸羡慕:“真好,我也想来个九世轮回,看你越来越强,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只是说到一半,他发现不对劲。
赤显瞪着眼珠子,道:“唉?不对啊!怎么只有八道?”
姬觉修看向洞口外,静等了几息,依旧不见那第九道光。
赤显来劲了,跳起来大喊:“你阴阳调和失败啦!”
他声音大到将旁边昏死熟睡的青牛都吵醒,睁开了一只眼珠往这扫了眼。
赤显扭头冲牛道:“没你事,睡你的觉!”
青牛眼皮一垂,似是嫌赤显烦,换了个方向睡。
姬觉修没理会旁边吵闹,他感受了一下自身体内的气息运转,不禁眉宇微皱。
还真被赤显这乌鸦嘴说中。
第九世他死的太早,没历完劫,阴阳调和差最后一步,也就是说他的神阳之魄依旧有破绽。
赤显很快就察觉到真相,捧腹大笑:“乐死我了!要不再来一遭九世轮回?辛苦你了姬觉修!不过你也别难过,大不了我去找你玩,三岁抢你糖,九岁撕你书,十八岁杀你相公哈哈哈!”
姬觉修无语的冲这人瞥了眼,抬脚往山下走。
赤显立即追上去:“唉等等我!你去哪?”
姬觉修:“去看看我那第九世怎么回事。”
人有三魂七魄,七魄修身,三魂修灵。
姬觉修九世轮回的目的就是魄,通过修身之法,将阳盛的魄调和。
第九道魄珠迟迟不来,很有可能是人身未亡。
这就怪了!
他明明已经回归本体,为何肉身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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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山顶茅草屋。
好不容易饱餐一顿,萧染书不仅啃光了鸡肉,还将配菜吃的干干净净,连汤都不放过一滴。
吃完,她开始纠结。
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啥时候能结束?
下山是必须要下的,也不得不跟村民们打交道。
这对一个社恐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最终,萧染书放弃了思考。
她将鸡骨头集中放在石桌中央,祈祷明天这堆骨头能变成一只完整的鸡。
虽然不合理,但她得试试!
天此时已经彻底黑了,小院里倒是有银光映照,一抬眼就能看到月朗星稀。
山顶的风景是真好!
萧染书打着哈欠走进屋内,那一缕香竟然还在烧,永久都烧不完的样子。
借着微弱的光,她摸索到木榻上。
惨!
凄惨!
连床被子都没有?
刚开春的天气很冷,不盖被子晚上睡觉会感冒。
原主怕不是饿死+冻死,饥寒交迫?
忽的,她想到了那包裹砂锅的袄布,虽然不大,但好歹能盖盖肚子。
中国人睡觉必须盖肚脐眼!
于是她又冲了出去,跑到院中找到那块袄布。
摊开还不小,抖一抖,布满了鸡汤味。
萧染书忽然就很惆怅,感觉自己这日子过的甚是悲凉。
正当她盯着袄布发呆时。
远处一根树的枝头晃了晃,细看,是两道身影踏足轻点其上。
来者,正是姬觉修和赤显。
赤显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把折扇,‘刷’的一声撑开,也不管当下是什么寒冷温度,开始了潇洒扇扇子。
他边摆造型边开口:“破案了。”
姬觉修没应声,只是盯着院中的那一抹身影,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
奇妙,他这具肉身,竟然被其他魂魄占了。
“怎么说?”赤显扫过来一眼,挑着眉问:“是将这人杀了,夺回你的魄珠,还是干脆让她来渡这一世之劫?”
是个好问题。
姬觉修还未开口……
忽然一道大喝声从小院中响起。
“啊——!!!”
只见萧染书仰头望天一声长叹,其声音之嘹亮之悠长,让院中水缸都荡开了波澜,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姬觉修:“……”
赤显:“……”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不仅让姬觉修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也让赤显差点一头从枝丫上栽倒。
气氛微妙。
赤显先是稳住身形,然后抓着折扇‘呼呼’狂扇:“哎哟我的妈,什么人啊这?”
他堂堂赤爷要是因为一嗓子摔倒,一世英名就毁了。
真尴尬!
难得!
村长王春毅一大早就来到村口,他担心仙子的灵犬。
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灵犬不见了!
王春毅惊的跳脚,七旬老人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可怎么办?
灵犬失踪,等仙子回来了,他们如何交代啊!
但还不等他哭几声,白焰的身影就从后方缓缓走来,优雅的步伐从村长身旁路过,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趴在村口,守着。
王春毅:“……”
所以灵犬刚刚去哪了?
从山顶下来的?
他也不敢问。
冷静了一会儿后,王春毅又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他有些惊慌的四下观察,却没发现任何异样,别说死人了,连死麻雀也没看到一只。
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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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
客栈很舒适,但萧染书昨天晚上没睡好,下了一夜的雨就算了,她还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各种天灾人祸,妖兽横行,危机四伏。
她跟白焰相依为命到处逃难,差点饿死在半道上……
从床上坐起来,萧染书揉了揉眼睛,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时代动乱,不仅以武为尊,还有妖兽这么玄幻的东西。
她还是别乱跑了,早点买了东西回山顶躲着。
原主虽然挂了,但原主没毛病。
山顶好!
隐居好!
萧染书怕死,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但跟她融合的无任何不适,好似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总之她不想死。
刚洗完脸,门口老赵和赵铁柱来敲门。
昨天买的那些衣服已经做好,两人一大早就去取了过来,还买了些早点。
萧染书换上新衣服,吃完早饭,继续将那支香插在头发上竖着,戴上面纱斗笠下楼。
此时是上午,比她平时起床早好几个小时。
退了房走出客栈,还没上马车,萧染书在门口看到好多人围聚在一起,喧闹的很。
“快来看呐!这是昨晚上城外河里打捞上来的妖兽!”
“这是妖兽?怎么没有尾巴?”
“长相甚是怪异!”
“我看也不像妖兽,这分明就是个人啊!”
“是妖兽!头发都是白的,皮肤上还有鳞片,住在水中不上岸,不是妖兽是什么?”
“对!这是妖兽!容城周边的洪涝一定与之有关!”
“谁打捞上来的?大英雄啊!”
“……”
萧染书一听,加快脚步走过去。
妖兽?
昨天还有人在讨论,今天就抓到了?
妖兽这么容易被抓到?
快让她看看!
她好奇的探头往人群里望。
前方空地上摆着一个大笼子,里面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体,没穿衣服,只有银色长发散开在背部,遮挡着全身。
少部分没被头发遮住的皮肤呈现在外,被阳光晒的发红,有大片的皮屑往下落。
这一幕更加让周遭众人惊异。
“掉鳞片了!”
“这一定是水妖!”
“海妖吧?”
“反正是妖!”
“……”
说着,就有人拿起鸡蛋和菜叶子往笼子里砸。
笼中人蜷缩的更厉害了,颤抖着求饶:“不要……不……”
这是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听上去年龄不大。
少年?少女?
但这样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众人怜悯,反而砸的更凶,骂声一片。
笼中人被砸的受不了,他抬头看向众人,露出了一张长相妖异的面孔。
他肌肤雪白,睫毛和头发一样是银色,皮肤一经阳光暴晒就开始肉眼可见的发红。
而那满是泪水的眼眶里,竟是一双粉红色的眼眸!
这样的异瞳颜色让周围众人大惊,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人在大喊:“妖兽要施法了,快离远些!”
笼子周围一下子就空了大片,唯有萧染书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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