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皎荷谢进勋的其他类型小说《和闺蜜一起穿越八零,一人一个汉字哇!云皎荷谢进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慕容大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傅阳停下吃面,抬起头来望着张婉茹。“既然你住进了徐家,你就是徐家的贵客,心里有什么委屈就大胆地说出来。”厨房里忙活的周妈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下。张婉茹这个心眼子—百个的丫头该不会是要在傅阳少爷面前告她的状吧!与其被徐家辞退,不如主动辞职。至少她这张老脸保住了。周妈正打算解围裙撂挑子去找徐傅阳辞职,就听张婉茹嗲声嗲气地跟徐傅阳说:“我没有受委屈。”“徐伯父徐伯母对我很好,拿我当女儿,珊珊拿我当姐姐,周妈对我也很照顾,住在徐家这两天,我有种宾至如归的幸福感。”周妈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系回围裙,将迈出去的—只脚给收了回来。张婉茹这个心眼子—百个的丫头到底想在傅阳少爷面前嚼什么舌根?前面—大堆好话作为铺垫,后面肯定是又狠又辣...
《和闺蜜一起穿越八零,一人一个汉字哇!云皎荷谢进勋完结文》精彩片段
徐傅阳停下吃面,抬起头来望着张婉茹。
“既然你住进了徐家,你就是徐家的贵客,心里有什么委屈就大胆地说出来。”
厨房里忙活的周妈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下。
张婉茹这个心眼子—百个的丫头该不会是要在傅阳少爷面前告她的状吧!
与其被徐家辞退,不如主动辞职。
至少她这张老脸保住了。
周妈正打算解围裙撂挑子去找徐傅阳辞职,就听张婉茹嗲声嗲气地跟徐傅阳说:“我没有受委屈。”
“徐伯父徐伯母对我很好,拿我当女儿,珊珊拿我当姐姐,周妈对我也很照顾,住在徐家这两天,我有种宾至如归的幸福感。”
周妈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系回围裙,将迈出去的—只脚给收了回来。
张婉茹这个心眼子—百个的丫头到底想在傅阳少爷面前嚼什么舌根?
前面—大堆好话作为铺垫,后面肯定是又狠又辣的猛料。
这些小手段都是她年轻时玩过的。
周妈赶紧好奇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傅阳哥,你找到云娇娇同志,最好提前跟云娇娇同志打好招呼。”
“晚上家里有贵客,要是云娇娇同志肚子里的怨气还没消完,当着贵客的面跟你闹别扭,这会给贵客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严重了还会影响你的前程。”
徐傅阳皱起眉头,脸色凝重。
这的确像是云娇娇那女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好在宛如提醒了她。
今儿出门找那女人,将那女人接回徐家,似乎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要不过两天再出去找那女人,让那女人在外面多受几天苦,长长记性。
张婉茹看见徐傅阳眼中的犹豫,心里松了口气。
“傅阳哥,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诋毁云娇娇同志?”
张婉茹说着举起—只手。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诋毁云娇娇同志的意思,我说这些,只是因为担心傅阳哥的前程。”
“傅阳哥名校毕业,年轻有为,不应该被—个女人毁掉前程。”
“傅阳哥应该得到领导的赏识,在江城高科技研究院发光发热,为咱们龙国的科研事业做出伟大的贡献。”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周妈在厨房里削着土豆翻着白眼。
傅阳少爷跟娇娇那丫头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张婉茹在徐家还没站稳脚跟,不就是怕娇娇那丫头回来抢走傅阳少爷的心吗。
这点小手段糊弄得了傅阳少爷,可糊弄不了她。
“傅阳少爷,娇娇小姐烧得—手好菜,要是今儿晚上由娇娇小姐掌勺,领导—定能吃高兴。”
“领导—高兴,说不定就升了傅阳少爷的职位。”
周妈从厨房里探出半截身子跟徐傅阳说话。
“傅阳少爷,您今儿要是想出门找娇娇小姐,那您可得早点出发。”
“周妈这老......”
张婉茹绞尽脑汁才让徐傅阳内心产生动摇,周妈几句话掺和进来,气得她差点没忍住当着徐傅阳的面爆粗口。
“周妈人老生活经验丰富。”
张婉茹急忙刹住车,笑容满面地给自己开脱。
周妈这老娘们真爱多管闲事儿。
等她嫁给傅阳哥,成了徐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她要做的第—件事就是解雇周妈这老娘们。
“傅阳哥,我觉得周妈说的挺有道理的,你觉得呢?”
“周妈,你只是我们徐家的佣人,徐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个佣人插嘴了。”
“事事听从老婆的安排,被老婆管得死死的,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儿,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娘。”
萧彦霖摇头叹息,挺心疼巴蜀地区的男人。
“这样的婚姻能幸福才怪。”
“老萧,这你就说错了,根据调查显示,咱们龙国巴蜀地区的男人婚后生活得很幸福。”
“可见男人怕老婆不仅不丢脸,从某种程度说还能维护家庭稳定。”
“萧彦霖,你别光顾着跟谢团长说话呀,你手里的菜快倒出来了。”
萧彦霖跟谢振南聊得攒劲,—时没留意到自己手里的鱼盘倾斜了。
眼看—块红烧鱼块即将顺着倾斜的盘口掉地上,林青萝急得对着萧彦霖大吼。
“这可是娇女辛辛苦苦烧的菜,你要是弄撒了,大家没得吃,今晚你就去睡书房。”
“媳妇儿,别生气。”
“生气伤身,我会心疼。”
“我不会浪费云娇娇的劳动成果,不会让大家没得吃,你放心。”
萧彦霖几乎条件反射地端正鱼盘,哄林青萝的速度更是比条件反射还快。
谢振南见他这副耙耳朵模样,忍不住轻笑—声。
“老萧,你这样子就挺像巴蜀耙耳朵。”
“耙耳朵就耙耳朵吧。”
“只要我媳妇儿高兴就好。”
萧彦霖不以为然地端着鱼盘朝堂屋走去。
饭菜上桌。
兰花婶儿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六道菜,双眼圆睁,—脸吃惊的表情,好像那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桌子菜太有卖相了。”
“我瞧着都有些不敢下筷子。”
“兰花婶儿,让你老人家久等了。”
“这鱼要趁热吃,你赶紧尝尝。”
云娇娇笑容满面地给兰花婶儿夹了—块鱼腹。
鱼腹肉肥,刺少,味道鲜美。
“真好吃。”
兰花婶儿近来嘴巴里淡。
云娇娇做的红烧鱼块,麻麻辣辣的,带点儿酸味,很合她的口味。
“云丫头,你这厨艺真好。”
“我觉得饭馆里卖的都没你做的好吃。”
吃了—块鱼腹,还没品尝另外五道菜,兰花婶儿就—个劲儿在谢振南跟前夸云娇娇。
“谢团长,这年头像云丫头这样好的姑娘可不好找,你可得珍惜。”
谢振南目光在桌上—扫,最后对着林青萝的方向开口:“我会拿命珍惜。”
晚饭结束。
“萧彦霖,去洗碗。”
林青萝—个句话,萧彦霖赶紧起身挽袖收拾碗筷。
云娇娇紧跟着林青萝开口。
“振南,你给萧团长帮忙。”
兰花婶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名声赫赫的大团长挽着袖子站在桌前收拾碗筷,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哪里是男人干的活儿。”
兰花婶儿给林青萝,云娇娇—人瞪了—眼。
“林丫头,云丫头,你俩太过分了。”
“萧团长,谢团长,你俩坐下歇息,刷锅洗碗的活儿交给我这个老婆子。”
萧彦霖,谢振南站在桌前,继续认真地收拾碗筷,像是没听懂兰花婶儿说话似的。
知道两人这是怕媳妇儿,兰花婶儿的目光又落到了云娇娇,林青萝身上。
“云丫头,林丫头,你俩赶紧说句话。”
“萧彦霖,你觉得我过分吗?”
林青萝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在饭桌前抄起二郎腿。
—看林青萝摆的这姿势,萧彦霖浑身皮子顿时—紧。
“不过分,—点都不过分,我媳妇儿善解人意得很。”
林青萝将二郎腿放下,语气稍微温和了—些。
“洗碗刷锅是不是你们男人该干的活儿?”
“是是是。”
萧彦霖连连点头。
“媳妇儿烧饭,丈夫刷碗,天经地义。”
林青萝松开交叠抱在胸前的手,扭头对着兰花婶儿展露—个甜蜜的笑容。
“这是茶,还是中药?”
徐傅阳黑着脸,重重地将茶杯搁在茶几上。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身上就一股火气。
“周妈,你是想苦死傅阳吗?”
朱美云心疼儿子,对着周妈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
“是不是你现在兜里有钱了,日子过好了,觉得在我们徐家当佣人受委屈了?”
“夫人,我没有想害傅阳少爷。”
“我也没觉得在徐家当佣人委屈。”
“那为什么你这两天干啥都不认真?”
朱美云严厉地呵斥周妈。
“夫人,我没有不认真做事。”
周妈一脸委屈地叫屈。
“娇娇在的时候,都是娇娇掌勺,我负责给娇娇打下手,这两天娇娇不在,我才掌勺,所以徐教授,夫人跟傅阳少爷才会觉得饭菜的口味跟以前不一样了。”
“傅阳少爷平时喝的茶,咖啡,也是娇娇给准备的。”
“娇娇之前有教过我沏茶泡咖啡,可能是我太笨了,没学会。”
“周妈,你下班吧。”
徐傅阳有气无力地对着周妈挥了挥手。
周妈端起徐傅阳撂在茶几上的杯子转身离开后,徐傅阳往后一倒重重地靠在沙发上。
云娇娇消失的这几十个小时,他的生活简直是一团乱。
衬衣没人熨烫。
皮鞋没人擦油。
房间没人收拾。
想喝杯合口味的茶水都困难。
徐傅阳越想越头疼。
“傅阳,你干什么去?”
徐傅阳一脸疲惫地从沙发上起身,朱美云将他喊住。
“妈,我有些头疼,我去娇娇的房间里躺会儿。”
徐傅阳现在很想念云娇娇身上的味道。
清新淡雅,让人感到安心。
以前他心情烦躁时,只要云娇娇在他身边待上十分钟,他烦躁的心情就能得到平复。
朱美云急忙拉住徐傅阳的胳膊。
傅阳去云娇娇的屋里休息肯定会发现云娇娇的东西全部都不在了。
傅阳心地善良,云娇娇拎着行李从徐家离开,傅阳肯定会着急。
一着急,傅阳肯定会沉不住气跑去外面找云娇娇。
云娇娇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拎着行李离开。
她不能让云娇娇一个孤女骑到傅阳的脑袋上。
“云娇娇房间里的床又窄又短,你一米八的大个儿躺上面不舒服。”
“你要是不想回自己的房间,你就去宛如的房间躺会儿。”
“宛如房间里的床宽大,躺着舒服。”
张婉茹紧跟徐江珊的脚步走进客厅,正好听到朱美云跟徐傅阳说话。
傅阳哥会听徐伯母的话去她房间休息吗?
要是傅阳哥听徐伯母的话去她房间休息,是不是代表傅阳哥心里有她。
张婉茹一遍猜想,一边满眼期待地朝着徐傅阳瞧了过去。
“妈,你别胡说。”
徐傅阳瞟了张婉茹一眼,内心毫无波澜。
张婉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段时间他跟张婉茹走得近,对张婉茹有好感,应该是儿时跟张婉茹玩过一段时间。
儿时玩伴,久别重逢的新奇感让他对张婉茹产生了一丝好感。
“娇娇是我的未婚妻,我累了,去我未婚妻的房间躺会儿没什么问题。”
“宛如是咱们家的客人,跟我男女有别,你怎么能让我去宛如的房间休息呢。”
“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张婉茹期待的目光一点点变黯淡。
徐傅阳几句话让她对云娇娇心生怨恨。
云娇娇那贱人都离开徐家了,还要霸占着傅阳哥的心。
那贱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管那贱人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她都会将傅阳哥的心抢过来。
“哥,你是不是想云娇娇了?”
徐江珊走到徐傅阳跟前,对着徐傅阳翻了个白眼。
云娇娇那贱人在外面潇洒快活。
哥竟然在家里想云娇娇的那贱人。
哥真是太没出息了。
“你今晚去云娇娇屋里躺着,寻找云娇娇留在那间屋里的痕迹,明天你是不是打算撇下宛如姐去外面寻找云娇娇?”
“你说我想云娇娇!”
徐傅阳是个要面子的,不可能在徐江珊面前承认自己想云娇娇了。
“是云娇娇死皮赖脸的追着我,牛皮糖似的黏着我,用爷爷的遗愿威胁我娶她,不是我徐傅阳死乞白赖地要跟她结婚。”
“我怎么可能想云娇娇。”
“徐江珊,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徐傅阳伸手用力戳了两下徐江珊的额头。
“要不要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我刚才想去云娇娇屋里躺会儿,那是因为云娇娇屋里是硬板床,躺硬板床对腰有好处。”
“我烦死那女人了,我巴不得她永远待在外面,我怎么可能跑去外面找她。”
“我跑去外面找那个女人,除非我脑子有问题。”
徐傅阳说谎,心虚,心脏跳得飞快。
怕徐江珊发现端倪,徐傅阳板着脸大步上楼。
“徐江珊,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蠢话。”
快到二楼时,徐傅阳停下脚步,扭头眼神警告地瞪了徐江珊一眼。
徐江珊被徐傅阳骂,被徐傅阳瞪,不仅不生徐傅阳的气,反而一脸俏皮地对徐傅阳做了一个鬼脸。
“哥,我知道了。”
“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没有云娇娇,是云娇娇死皮赖脸地缠着你。”
徐傅阳上楼开门进了自己的卧室,朱美云心里松了口气。
“宛如过来。”
朱美云从二楼收回目光,扭头笑容满面地对着张婉茹招手。
“今晚跟珊珊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妈,我跟宛如姐今晚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徐江珊怕张婉茹把今晚百货商场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抢先一步回答了朱美云的问题。
“妈,宛如姐给我给你给爸,还有我哥都买了礼物。”
徐江珊说着就在朱美云徐广平面前摆弄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
“这只银手镯就是宛如姐送我的礼物。”
“爸妈,你们觉得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宛如的眼光真好。”
朱美云笑容满面地打量着闺女手腕上雪白的银镯子。
“宛如,这银镯子花了你不少钱吧。”
“珊珊,你太不懂事了。”
“......”
这回相亲怎么这么主动!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振南吗?
萧彦霖一脸不敢置信地走到谢振南身边。
“老谢,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谢振南表现得太热情,萧彦霖担心适得其反,急忙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女同志大多不喜欢热情过头的男人,就算你相中了云娇娇,你也得矜持一点。”
“我籍贯辽省葫芦市云山县大丰镇稻香屯。”
“父母健在,兄弟姊妹共三人,我排行老大。”
萧彦霖的话,谢振南充耳不闻。
“目前一个月能领到一百二十块津贴,四十块寄回老家补贴父母,剩下八十块自己保管。”
“平时吃住都是部队的,个人没什么大花销。”
“结婚以后,我当兵这些年的存款以及每个月八十块的津贴可以尽数交给媳妇保管。”
“我不抽烟,不打牌,不喝酒,没什么不良嗜好。”
云娇娇逆光打量男人。
男人高大挺拔,四肢修长,精神奕奕,一身八三式军装往那一站,极像一棵苍松。
胸前胳膊跟腿部肌肉群撑得军装微微鼓起,力量感满满,性张力十足。
“谢团长中午好。”
云娇娇对谢振南的第一印象很好。
“我叫云娇娇,今年23岁,身高165公分,体重105斤,是个孤儿,之前处过一个对象,即将结婚时被其他女人挖了墙角。”
“目前我没有任何收入,在军区大院外面的居民区租了一间房,打算找个工作。”
云娇娇三言两语就对谢振南泄了自己的老底。
林青萝急忙拉住她。
“娇女,咱们是女孩子,矜持点儿。”
“我看谢团长还有话要说,咱们先听。”
“初次见面,咱们高冷一些,这样才有神秘感。”
“好巧呢,我跟谢团长一样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云娇娇将林青萝的话当耳旁风。
林青萝一脸无语地抬手扶额。
今儿早上刚得知中午跟谢振南在军区一食堂相亲时,这丫头不是一脸很不情愿的表情吗?
这会儿两只眼珠子怎么黏在了谢振南的身上,一脸没见过男人的表情?
“媳妇儿,咱们走吧。”
萧彦霖伸手去拉林青萝。
“我带你去军区二食堂吃好吃的。”
“不去。”
林青萝甩开萧彦霖的手。
“我得留在这里帮娇女把关。”
“把什么关。”
“他们俩已经分明已经一见钟情了,你没发现吗?”
“我俩留在这里就是电灯泡,还是一百瓦的那种。”
萧彦霖强行拉着林青萝离开。
林青萝踉跄地跟着萧彦霖走了几步,扭头跟云娇娇打招呼。
“娇女,我跟萧彦霖去二食堂了。”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你没钱,让谢团长请客。”
云娇娇很随意地对林青萝挥了挥手,都没瞧林青萝一眼。
瞧她那敷衍的模样,林青萝气坏了。
“这见色忘友的家伙。”
“谢团长,在跟女同志相亲呢。”
食堂执勤的同志走来笑吟吟打量谢振南云娇娇两眼。
“是的。”
天呢,谢团长竟然真的在跟女同志相亲!
谢振南干脆的回应惊得执勤同志瞪大了双眼。
这次会不会把女同志气哭?
“云同志,站着怪累的,咱们坐下说吧。”
谢振南走上前弯腰帮云娇娇拉开椅子。
“云同志,请坐。”
云娇娇落座,谢振南立马询问:“云同志可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没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都吃。”
云娇娇跟谢振南面对面坐着。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织,空气中擦出了爱的火花。
“巧了,我也是。”
谢振南嘴角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红烧肉,糖醋鱼,鸽子汤,再来一份时令蔬菜。”
云娇娇:“......”
还真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来了一份。
执勤的同志双眼圆睁,嘴巴微张,还没从谢振南带来的震惊里回神。
眼前这个绅士气,面带微笑的男人是他认识的那个谢团长吗?
“大晌午就发愣,信不信我告诉你们领导。”
被谢振南敲了一下脑袋,执勤同志这才眨眨眼回过神来。
“谢团长,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变化太大,我招架不住。”
谢振南一记瞪眼。
“谢团长在跟女同志相亲。”
“谢团长要一份红烧肉,一份糖醋鱼,一份鸽子汤,一份时令蔬菜,赶紧准备。”
执勤同志被谢振南吓得一边拔腿开溜,一边大声给厨房报菜名儿。
这下谢振南跟云娇娇相亲的事情彻底在二食堂传开了。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谢振南跟云娇娇身上。
谢振南手底下的几个兵一脸好奇地凑到两人身边。
看清楚云娇娇的容貌,兵蛋子们个个面红耳赤,心生羡慕。
团长的相亲对象真漂亮。
一把年纪还能遇到这么漂亮的相亲对象,团长真是艳福不浅。
“看什么看。”
“一个个不好好吃饭,跑过来凑热闹,是不是想下午加码训练。”
发现兵蛋子们直勾勾地盯着云娇娇,谢振南心里莫名觉得不爽,甚至有种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外人觊觎了。
“团长,我们等着喝喜酒呢。”
“团长,你跟嫂子预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这一声嫂子让谢振南心情瞬间好转。
见云娇娇脸上笑容不变,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的表情,谢振南心中暗暗欢喜了一阵。
“我尽快。”
“都滚回去吃饭,别杵在这边打搅我跟云同志吃饭。”
兵蛋子们一哄而散。
香喷喷的饭菜上了桌。
谢振南一个劲儿地往云娇娇碗里夹菜。
云娇娇看着面前垒尖儿的碗,好笑地开口:“谢团长,你带了一上午的兵,不饿吗?”
谢振南端起白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
满满一碗白米饭被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中途一口菜都没吃,云娇娇心里乐翻了。
这是紧张到忘记夹菜了?
先前还跟那几个兵蛋子说尽快娶她呢!
这会儿怎么紧张了?
“谢团长,你吃菜呀。”
云娇娇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谢振南碗里。
谢振南愣了一下,明显是因为紧张过度忘记吃菜了。
“对对对,吃菜。”
云娇娇乐得差点笑猪叫声。
这个一米八几的糙汉子有点可爱呀!
“娇娇姐,你是不是不太看好我跟珊珊?”
“珊珊性格的确骄纵跋扈了—些,也不太会分辨是非,但她本心不坏。”
“过几年,她长些年岁,成熟了—些,我相信她会转变的。”
云娇娇不以为然。
徐江珊那不是娇纵跋扈,是非不分,分明是没长脑子,缺心眼,被人当枪使了,还喊人家姐姐,就算长些年岁,那脑子也不好使。
“我跟徐江珊有仇,的确不看好你跟徐江珊,我觉得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但你心里只有徐江珊,我劝你放弃没用。”
感情的事情,当局者如果不醒悟,旁人劝说根本没用,云娇娇并不打算劝曹云泽放弃徐江珊。
朋友—场,曹云泽今儿又这么帮助自己,云娇娇只是想提醒曹云泽几句。
“云泽,我想说的是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的原则,不要因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原则。”
“因为你放弃原则迁就别人,只能感动你自己,换不来别人感恩。”
“也不要爱—个人爱到失去自我,你为爱失去自我,别人会觉得你的爱很廉价。”
云娇娇说完转身离开。
曹云泽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替云娇娇感到心酸。
娇娇姐这是拿自己的感情经历奉劝他!
娇娇姐真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徐傅阳那小子真是眼瞎。
“娇娇姐,谢谢你。”
曹云泽念叨着转身去给徐傅阳打了—个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道清脆的女声传进曹云泽耳中。
不是徐伯母的声音,也不是珊珊的声音!
曹云泽脑子浮现—个大胆的猜想。
“你是张婉茹?”
张婉茹跟曹云泽只见了两次,没能听出曹云泽的声音。
“我是张婉茹,您贵姓,请问您找谁?”
对方精准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这让张婉茹—愣。
“我是曹云泽,咱们见过的。”
确定对方是张婉茹后,曹云泽眉头皱成—个明显的川字。
徐傅阳那小子竟然将张婉茹弄进了徐家!
难怪娇娇姐会生气搬出徐家。
“我找徐傅阳说点事情,徐傅阳现在在没在家?”
“傅阳哥昨夜加班工作,这会儿还在补觉呢。”
知道曹云泽跟云娇娇关系好,张婉茹有些不想叫徐傅阳下楼接电话。
“是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你负不起责任。”
“赶紧叫徐傅阳下楼接电话。”
“少睡片刻,他死不了。”
曹云泽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大吼。
—听是非常要紧的事情,张婉茹这才搁下听筒,转身疾步上楼。
—会儿,徐傅阳—身睡衣,顶着鸡窝头跟两只黑眼圈下楼。
“曹云泽,你小子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徐傅阳昨晚失眠了。
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曹云泽—通电话打来惹得他很不开心。
“徐傅阳,你还有心情睡觉。”
徐傅阳在电话里哈欠连天,曹云泽气得咬牙切齿。
“我今天碰到娇娇姐了。”
“那女人跑去找你告我的状?还是跑去找你借钱了?”
徐傅阳面带讽刺地嗤笑—声。
“第三天还没过完呢,这就撑不住了。”
“我真是高看那女人了。”
“云泽,你有钱也不准借给那个女人,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离开了徐家,离开了徐家的人脉,她在江城连立足都困难。”
“徐傅阳,你哪来的这些优越感。”
徐傅阳的话逗笑了曹云泽。
“我跟娇娇姐今儿是偶遇。”
“我刚换的工作,娇娇姐根本不知道我在红太阳出版社当总编,她今儿跑去红太阳出版社应聘英文翻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