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风顾冉的女频言情小说《人生恰如三月花秦风顾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路到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住院的几天时间里,秦风问遍了所有护士包括吴壮。他们都是以并发症来搪塞自己,但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常年健身,身体状况保持得一直不错。可自打那次晕倒后,总觉得使不上劲。他费尽心思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收好,刚搬到门外,就碰见了回家的顾冉。“你这是搞哪样?”秦风早有打算:“快要办婚礼了,婚房肯定要收拾干净。”她的心始终牵挂着初恋,连要办婚礼都不能忘掉。从她惊愕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她根本没有好好去准备这件事。听到婚礼二字,她还是拿出手机无意间瞥了一眼,才惊觉婚礼日期距今不过三天。她生出些许自责,蹲下身子打包着没来得及搬走的相册。“连我们的合照都要扔吗?这可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啊。”秦风轻微愣神:“再拍就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个理...
《人生恰如三月花秦风顾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住院的几天时间里,秦风问遍了所有护士包括吴壮。
他们都是以并发症来搪塞自己,但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常年健身,身体状况保持得一直不错。
可自打那次晕倒后,总觉得使不上劲。
他费尽心思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收好,刚搬到门外,就碰见了回家的顾冉。
“你这是搞哪样?”
秦风早有打算:“快要办婚礼了,婚房肯定要收拾干净。”
她的心始终牵挂着初恋,连要办婚礼都不能忘掉。
从她惊愕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她根本没有好好去准备这件事。
听到婚礼二字,她还是拿出手机无意间瞥了一眼,才惊觉婚礼日期距今不过三天。
她生出些许自责,蹲下身子打包着没来得及搬走的相册。
“连我们的合照都要扔吗?这可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啊。”
秦风轻微愣神:“再拍就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个理由,显然不足以搪塞过她。
“这些就别扔了吧,留个念想也好。”
秦风点点头,他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是扔掉还是保留。
反正以后他不会住在这间房子里,留的念想也不属于自己。
看着地上几个空相册,顾冉心生疑惑:“怎么还有没来得及放的,婚礼时候挂着多难看,我找几张照片补上去吧。”
那几个相册,是为婚纱照所准备的。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连婚纱照都没有,荒唐。
秦风只是稍犹豫片刻,便直言提醒她:“那是给婚纱照留的相框,我们没去拍,空着就空着吧,以后再补。”
终于,顾冉意识到了不对。
她很清楚,结婚没有婚纱照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那怎么能行,被亲戚朋友看见了笑话,我们不去拍吗?”
秦风眉头皱成了一团,她爽约七次才换来的空相框,现在还要反过来问他?
他顿感身心俱疲,搬起行李转身离开了房间。
顾冉难得朝他追了出去,打算问个清楚。
结果刚到门外,却看到了一脸不解的韩言钦。
“你......你怎么来了?”
“冉冉,这些天你如此照顾我,我想当面感谢你,还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她的初恋跨步上前,将礼品盒塞到了她的手中。
秦风对这一幕熟视无睹,还在不断将那些‘垃圾’扔掉。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那抹心虚流露。
韩言钦并不认识秦风这个半路出现的人,他毕业后去了海外,而秦风就是在那个时候与自己的未婚妻领证。
他主动迎上上前,朝秦风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冉冉的朋友。”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可秦风并没有预料中那样情绪激动。
反而平静似水迎上了韩言钦的目光:“你好啊,我也是顾冉的朋友,她最近忙着解决一个难缠的病人,所以我来帮她收拾家的。”
顾冉紧张得心脏直跳,听到秦风的话才松了口气。
尽管惭愧,但她还是心虚向双方介绍彼此。
甚至开始庆幸没有去拍婚纱照,否则一切不言而喻。
风平浪静的水面,却又暗潮汹涌。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像是约定好的没有点破。
她的初恋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很快加入了收拾屋子的队列中。
秦风对这个家的熟悉程度,让她的初恋疑惑不解。
抱着好奇,他主动向秦风攀谈:“秦风,刚刚你说的那个难缠的病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没听冉冉说起过。”
勤奋故作疑惑思考了半晌。
“不知道,听说是个罕见的遗传病。”
秦风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顾冉从卫生间走出,钻入被窝里,难得主动朝他贴近。
换作之前,秦风早就迫不及待扑了过去,只是闻一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都会觉得睡梦满是甘甜。
这次他没有回应未婚妻的主动,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顾冉察觉到秦风的异样,但没有多问。
她高傲地抽回身子,想起今天在顾家碰面的场景,侧过身子问了一句:“你今天去我家干嘛?你之前从来不会主动过去的。”
说着,她又撇嘴不满起来“我爸妈也是奇怪,叫我不要多疑,说什么婚姻最重要的是互相信任。”
听到顾冉的问题,秦风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担心顾父顾母会提起自己解除婚约的事,好在二老没有多言。
“既然你爸妈都这么说了,就听他们的吧。”
顾冉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但对人不对事,由于牵扯到了顾家,再加上被她的初恋撞个正着,她难得追问。
“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要是连这种小事都隐瞒,以后婚姻生活岂不是一塌糊涂。”
短暂沉默,秦风心里纠结万分。
现在提离婚还差些火候,他不想这么快就选择摊牌。
可转念一想,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
秦风坐直身子,靠在床头摇摇头:“你真想知道,我也能告诉你......”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便打断了他的坦白。
顾冉接起电话,顺势起身往屋外走去。
他无意间瞥见了那个来电备注,是韩言钦。
“冉冉,我还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胸口很闷,喘不上气。”
一听这话,顾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研究了半辈子这个病,深知这种症状的严重。
来不及多想,她光速换掉睡衣,急匆匆朝自己的初恋赶去。
秦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忍住好奇发问:“又是那个,症状刚好对上,你研究的罕见遗传病的难缠病人?”
顾冉点点头,随口搪塞:“对,他现在病发很严重,我必须过去一趟。”
半年来,顾冉深夜离开总是会说,有个十分难缠的病人。
而那个病人生的罕见遗传病,又只有她一个人能照顾。
世界上有很多种巧合,但能巧合到这种程度的,应该就是刻意为之了。
也难怪,顾冉明明没有学医的天赋,顾家给她铺好了金融道路,她也没有去走。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初恋,宁可改变人生轨迹也要豁出去的感情。
等病治好,他们就可以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到时候他就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人,原本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冲动的错付而已。
一想到自己付出真心追了四年,触手可及的人,有一天会抛下自己离开,秦风的心脏便仿佛停滞一般,钻心地刺痛。
他露出一个自嘲笑容,痛苦在脑海中蔓延。
一夜未眠,他都在联系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顾冉再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刚进门便放下了一袋子寿司。
“还没吃饭吧?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察觉到顾冉的接近,秦风下意识将笔记本关上。
这异样的举动,哪怕顾冉多怀疑一下,他都很难瞒住。
现在暴露出离婚想法,恐怕事情还有转机。
只可惜他的妻子并没有这样做。
她只叮嘱了一句记得吃寿司,便转身回了房间。
那袋子寿司,是吃剩下打包的。
吴壮心疼不已,病床上躺着的可是他兄弟。
只是说这话时候,刚好顾冉折返:“不是小病吗?到底怎么回事。”
秦风垂下眼帘不知如何回应。
好在他兄弟反应够快:“哦,是我,之前就一直感觉胃不舒服。”
顾冉和吴壮只是打过几次照面,并不了解对方。
听到是他兄弟的问题,她便放下心来。
“没事,有需要就转去我们医院,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
秦风对待自己的未婚妻向来真诚,从不撒谎。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真心,只是在不爱时,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麻烦你了。”
见秦风这么客气,顾冉皱起了眉:“客气什么?”
他的语气中满是疏远,连吴壮都看得出来,他的未婚妻却没有发觉。
现在躺在病床,唇间没有血色的是他才对。
一句生病的人是吴壮,便能将他未婚妻的所有疑虑打消。
哪怕钻研的方向不同,她又怎可能看不出秦风得不对,她只是懒得去想,因为她的心思全在初恋的身上。
“你那么忙,光是那个难缠的病人就够让你忙了,我哪好意思打扰。”
提起韩言钦,顾冉有些慌了神:“哦,不耽搁。”
病房内重新陷入沉默,她坐立难安,不断四处张望。
秦风苦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事了这边,你去忙工作吧。”
临近夜晚,医院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忙。
他识趣地替未婚妻找了个台阶,后者顺坡下驴。
“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那个难缠的病人还要换药,我先过去了。”
“对了,吴壮的病要联系人吗?”
吴壮刚想摆手拒绝,却被秦风打断:“要,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可以的话联系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吧。”
他知道她只是图一时嘴快,想在他兄弟面前树立个良好形象。
住院这么久,她都没有出现过。
智力障碍者都能看得出来的东西,何须特意强调。
顾冉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转身离开。
一连过了七天,一周之后顾冉都没有提起这事。
她早出晚归,将秦风视为无物。
等不到她开口,他主动发问:“不是说找医生转院吗?还是没有消息。”
顾冉急速敲动着手机,随口敷衍。
“我很忙,人家其他医生更忙,没那么好约。”
秦风的并发症更严重了,额上冷汗密布。
尽管知道她是在骗自己,他还是想去求证一件事。
趁着她不注意,秦风打开了电脑。
登录账号的信息还在,他轻而易举登录了属于未婚妻的账号。
那条韩言钦的朋友圈格外刺眼,身旁医生环绕,他躺在病床上举起个大拇指。
“有底气的感觉真好,每天都有最好的医生查房关心自己。”
在他和初恋之间,顾冉永远会选择后者。
对他许下的承诺轻而易举略过,但对初恋许久的承诺,哪怕是摘天上的星星,她都会去付诸努力。
难约的不是医生,难约的是对他的关心。
“那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顾冉点点头:“好,有需要你跟我说。”
言罢,她一言不发离开了家。
这也给了秦风更多的时间,来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
三天后的婚礼,也没有举办的必要了。
还有三天,他便能彻底解脱。
顾冉穷极一生研究的罕见遗传病难题,除了韩言钦没人能对得上。
可能是她对他太过细心,话说到这个份上,他都没有将这个难缠的病人联系到自己身上。
“唉,我也有遗传病,很难根治的那种。”
秦风一阵莫名其妙,你有病跟我说干嘛?
又不是我有病。
“哦,那祝你早日康复。”
说着,他移步挪开视线离开。
收拾途中,二人难免会有擦肩而过的场景。
她的初恋耐不住好奇,是个典型自来熟。
“秦哥,你和冉冉认识多久了?感觉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秦哥,这里你经常来吗?看你对这里很了解。”
“秦哥......”
秦风被追问得有些烦闷,他实在提不起耐心对付这个破坏他婚姻的情敌。
可奈何对方揪着他没打算放过。
无奈之下,他主动接过话茬:“听说你的病也是冉冉在负责?怎么样,恢复得如何。”
说起顾冉,她的初恋眸中闪过一抹光亮。
“对啊,我恢复得很好,在回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救了,因为这个遗传病十分罕见,海外根本没有对此有研究的医生。”
“没想到在回来后,冉冉竟然是这方面的专家,整个海外乃至华夏,只有她这一个医生能够医治,我们又从小就认识,这不禁让我感叹缘分的奇妙。”
缘分吗?她的初恋还真是单纯到可怕。
世界上罕见遗传病那么多,她偏偏就研究了这个。
不知道顾冉是怎么宽慰对方的,能让他打心眼里认为这不过是巧合。
“冉冉对我很照顾,几乎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我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要告诉了她,她就一定会帮我解决,倒水这样的小事,不管做多少次她都不会厌烦。”
“这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也让我获得了坚定的安全感,我很感谢她,这辈子都欠她。”
韩言钦后面说的话,秦风已经听不进去了。
因为在她初恋的口中,他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她。
在秦风面前,她永远冷漠不耐烦。
可在初恋面前又热情似火,有着莫大的耐心。
极大的心理落差,让秦风的情绪渐涨。
他克制着内心不甘,冷不丁问道:“既然你这辈子都欠她,有没有想过娶她?”
韩言钦一愣,目光深邃望向远处。
“想过,只是我在海外还有一个未婚妻,加上我和冉冉的身世谜团,让我无法迈出去那一步。”
朝三暮四的男人,秦风冷哼一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让他十分厌烦,他一直认为真诚难能可贵。
“你觉得呢秦哥?冉冉这人怎么样?”
秦风没有回答,用沉默代替答案,点点头转身离开。
临近夜晚,一屋子的东西被搬空了半数。
顾冉沉下心来看看,就不难发现丢掉的大多都是秦风的东西,而她的东西还完好保留。
但她此刻的心思,全然被我和她初恋交谈的内容所吸引。
大家告别后,她才按耐不住发问:“秦风,你们说什么了?”
见她紧张的模样,秦风释怀一笑。
“放心,婚礼的前夕我不打算状告众人,发邀请函时,给他们个惊喜。”
闻言顾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出于愧疚,她难得好声好气宽慰。
“谢谢你能这样想,我们后天去拍婚纱照吧?虽然时间有点紧,但应该来得及。”
秦风很意外顾冉会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强装镇定,语气平淡回应:“只是去探望,聊了些家常。”
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顾父不会在家宴场合提起秦风,这是她再三嘱咐过的事情。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秦风,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互相欺骗有意思吗?”
很快秦风意识到,这场家宴自己没有出席是个错误的决定。
想来顾父顾母已经将事实全盘托出。
二老是认可他的,但也仅仅只剩下认可了。
“没意思。”
秦风双全紧攥,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他与未婚妻相识多年,很清楚她刨根问底的心劲。
离婚两个人如鲠在喉,他依旧是不舍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与其他男人在自家家宴上侃侃而谈,面对一众长辈,说着自己嫁给不爱人的经历。
秦风撕心裂肺般刺痛,最终下定决心。
“顾冉,我们离婚吧......”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坦白。
“冉冉谁啊?叔叔叫咱们过去拍全家福。”
她初恋的声音,一句全家福,彻底折断了秦风原本悸动的心。
他们拍全家福,自己的出现无疑是多余的。
“行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忙,不说了。”
随着电话挂断,秦风心中像压了一块大石,让他喘不过气。
犹豫再三,他决定出门找朋友喝闷酒。
只是刚出门没两步,他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重重摔倒在了门前。
再睁开眼时,周围一片雪白。
他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吴壮陪在床前。
“你醒了老秦,我一直联系嫂子,但是对方始终是忙线。”
现在的顾冉应该还在家宴上,与她的初恋,陪着一群长辈唠着家常。
她没工夫理他,他也没打算喊她过来。
“没事,不需要她来。”
吴壮动了恻隐之心,眸中生出些许不值:“唉老秦,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你劳累过度加上并发症,结果嫂子都不带搭理的。”
秦风摇摇头,嫂子这个称呼尤为刺耳:“快离婚了,就别喊嫂子了。”
这段感情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真的累了。
无休止的自我感动,不过是他欺骗自己找的理由。
从始至终,秦风感动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爱顾冉到了骨子里,可以任由她眼中没有自己,可事到如今,他没办法再继续了,因为他知道,顾冉不会来的。
接下来几天,秦风一直躺在病床上,而吴壮形影不离。
他苦恼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能出院。
几天后,顾冉第一次出现。
刚见面便是问责:“生病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也不去我们医院。”
秦风本想解释,可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让他开不了口。
“小病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作为三甲医院的顶级医生,她多看一眼就能知道,秦风撒谎了。
只是她没有这样做,反而话锋一转:“对了,你上次去顾家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始终不愿意告诉我?”
他躺在病床上几天,连下床都难。
顾冉见面关心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她警惕的顾家恩怨。
洁白的病房,在秦风眼中暗无天日。
“真的只是探望,你现在怎么生性多疑的。”
秦风搪塞道,刚好顾冉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犹豫几秒离开病房:“放心,按时吃药,其实这个遗传病并不可怕,你要相信我。”
这柔声细语的宽慰,她始终没给到过他。
反正还有十天时间就要离婚,他有的是机会。
“老秦,那你这病咋办?”
“伯父伯母,我希望你们能同意,解除两家婚约。”
和未婚妻婚礼前一个月,秦风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
既然顾冉始终忘不了她的初恋,和他拍婚纱照当天都放他鸽子,只为和初恋回顾高中母校。
那他放手成全两人。
看着秦风坚定的神情,顾父叹了口气道:“这样,只要冉冉也同意离婚,我们就没二话。”
“行,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秦风起身离开了顾家。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顾冉和初恋双双从车上下来,脸上是秦风一年都难得见一次的明媚笑容。
顾冉主动牵起初恋的手,任由对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二人亲昵的举止,哪像一个已婚之妇做出的。
与此同时,顾冉的视线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秦风?你来我家里做什么?”
是啊,从相遇相识到如今约定结婚,他们已经经历了整整五年的时光。
尽管如此,未婚妻还是时刻与他划清界限。
顾冉眸中的惶恐,被秦风尽收眼底。
她应该很担心他会胡乱说些什么,让她这个好不容易归来的初恋,再一次从指缝溜走。
秦风看着顾冉身旁的韩言钦,淡然苦笑。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伯父伯母而已,我先走了。”
他不屑找理由去搪塞自己的未婚妻,因为对方根本不会在意。
认识这么久,他主动来顾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
除了商议订婚事宜外,再无其他。
若能多思考一瞬,恐怕都能发现些许端倪。
秦风就这样略过未婚妻,一言不发离开。
他眼帘垂下,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可不自觉收紧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
转过身后,两道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冉冉,他是谁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哦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而已。”顾冉柔声道:“都把我安全送回家了,这次可以放心离开了吧?”
听着未婚妻那撒娇的语气,秦风自嘲笑笑。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见到顾冉这副模样,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她说得没错,他们确实只是朋友而已。
婚约解除,二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用不了多久,婚礼前便会让他的未婚妻得偿所愿。
秦风和顾冉虽相识五年,但在半年前领证之前,二人都没有确定过恋爱关系。
他们冲动领证,与很多年轻人一样选择闪婚。
但这场冲动,是秦风幻想了五年的场景。
大学校园,秦风对他的校花未婚妻一见钟情,顾冉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但她太漂亮了,让很多男生望而却步。
秦风不信邪,费尽心思追了她整整四年。
临近毕业前夕,她始终没有被秦风的真心打动,婉拒了他的邀请。
就这样,秦风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瓜葛。
直到那天晚上,顾冉一条消息将他从现实,拉到了童话梦境。
“你还喜欢我吗?我们结婚吧。”
彼时的秦风正在为工作发愁,失去了人生目标。
可她的出现,就像一盏明灯再次照亮了秦风的生活,让他有了奋斗的理由。
他甚至没有纠结为何顾冉会性情大变,只认为是自己多年来的真心付出有了结果,第二天就和她领了证。
可红本拿到手后,秦风才发现事实并非他幻想中那般美好。
顾冉不爱他,她爱的是一个不可能的人。
她的初恋韩言钦。
韩言钦是顾冉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且有着一段孽缘。
顾父年轻时候喜欢的,是韩言钦的继母。
杂乱无章的关系,叫二人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世纠葛。
可以说,她的初恋是顾父顾母看着长大的,两家人都知根知底。
韩言钦并不知道顾冉依旧喜欢着自己,中学毕业后就去了海外深造,并且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
而他半年前返回海城,是为了医治自己的遗传病。
秦风也是在这时得知,正是初恋的离开,让顾冉无法走出那段悲伤的情绪,才会在顾家的催促下,选择了一个人领证。
这个事实,对秦风而言无疑是残酷的。
他同样沉浸在悲伤中许久,可最后还是振作了过来。
因为他始终认为,只要自己足够真诚,付出真心,就一定可以让未婚妻重新注意到自己。
可半年过去,秦风认清了现实。
床头柜里有一份属于她初恋的病历单,那个罕见的遗传病,是她研究了足足十多年的课题。
顾冉学医的原因,就是为了攻克这个遗传病无法根治的难题。
哪怕她的初恋已经有了未婚妻,马上就要举办婚礼走进婚姻的殿堂,她都始终没有放弃。
秦风无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自己的未婚妻,穷极一生是为了其他男人。
从小家教严苛的顾冉,在半年前的一个雨夜彻夜未归。
那天是她初恋回国的日子。
在那一刻,秦风就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
强扭的瓜终究是不甜的,回家路上,秦风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在这段感情中扮演的角色,无非是她初恋的代替品。
这个由顾冉亲手布置的温馨小家,也因为她几日未归变得冷清无比。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秦风便不会再回头。
看着墙上那个空着的相框,订了足足一周时间的顶级婚纱摄影师,被顾冉足足爽约了七次,距离婚礼一个月,他们却连婚纱照都没拍成。
秦风一夜未眠,忙着收拾行李和摈弃这段回忆。
凌晨时分,顾冉回家才发现卧室的灯亮着,而她的丈夫正蹲在地上捣鼓着行李箱。
她一脸不解,眉头皱成了一团:“你大晚上不睡觉折腾什么?”
“睡不着,找点事做。”
顾冉没有多问,转身进了洗手间。
经过秦风身边时候,一抹淡淡的花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不忍咳嗽起来,呼吸急促。
五年时间,他花粉过敏对鲜花一向敬而远之。
之前顾冉身上有花粉味道,他都忍着没有开口。
哪怕再怎么难受,依旧会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这不难发现,只是顾冉从不在意。
罢了,反正马上就要离开。
只要能够解除婚约,把离婚证拿到手,他这些年的委屈不甘都可以一笔勾销。
秦风特意问过,拍婚纱照最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后天去拍肯定是来不及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用不上了。
“好啊,那说好了,可不许再找理由食言。”
不论顾冉做多么过分的事,在他这里都可以得到原谅。
这才是他们半年来正常的生活状态。
她没有多疑,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几张婚纱照,一周时间都抽不出来半小时。
领证时候,碰上她初恋归来,他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也泡汤。
顾冉食言过很多次,多到他一只手数不过来。
包括这次,秦风也没抱什么期望。
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安然度过这些天日子,他便可以在临近婚礼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众人,他不想娶了。
一贯高傲的顾冉怎么能受得了,一定会答应他离婚的。
到时候他便可以投入到初恋的怀抱里,他祝她幸福。
两天后,到了约定拍婚纱照的日子。
秦风的身体不如从前,并发症加上顾冉的冷漠无情,搞得他心烦意乱。
他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顾冉却意外地回来的早了一次,还拎着两个很大的购物袋。
“秦风,你怎么还在这里躺着?今天要拍婚纱照了。”
那两个袋子里,是她准备好的婚纱和西服。
秦风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根本不会记得这件事。
稍作迟疑,他起身开车带着未婚妻赶往照相馆。
当初约定旅拍时,他满心欢喜。
现在婚纱照,只能在那个背景假得不能再假的照相馆里拍摄,他又心疼不已。
照相馆里,秦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身旁的未婚妻笑靥如花,哪能看得出她心属他方。
“哎?男方的笑容再灿烂一点好吗?这笑得也太虚假了吧。”
摄影师找了很多个角度,始终拍不出好的效果。
他有些不耐烦,催促着秦风。
顾冉匆匆查看底片,才发现他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
“秦风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摆出来的姿势这么奇怪。”
面对未婚妻难得的关心,秦风打起精神:“没有,继续拍吧。”
一天时间,根本不足以将婚纱照拍完。
他来不过是为了走个过场而已。
接下来几个小时,他都强撑着身体配合拍摄,只是照片要得太急,摄影师不怎么有耐心,成片的效果并不理想。
顾冉绝不允许这样的照片,出现在人群攒动的婚礼现场。
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怒气冲冲和摄影师争论,二人喋喋不休在一旁吵闹,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秦风始终沉默,不想参与到这一场没理由的争吵中。
他不想助纣为虐,去为难那个已经被爽约了一周的摄影师。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他这样惯着顾冉。
很快,一阵铃声打断了耳边嘈杂。
“冉冉,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现在有空吗?可以来我家一趟不。”
顾冉瞥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秦风:“老公,婚纱照的事你和摄像师再说一下,医院那边有些事情,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他不是聋子,这个距离足以听清电话内的声音。
他知道是她初恋打来的。
只是拍一个没有意义,迟来的婚纱照而已。
她大可以像从前一样,为了初恋放弃所有一切,乃至于他们的婚礼。
“去吧,医院的事情要紧。”
顾冉垂下眼帘,心生愧疚:“老公,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直到夜里,他的未婚妻始终没有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老公,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顾冉知道,今天她的不辞而别,会是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的话,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的行径选择留下。
他想不会的,因为在她的心里,没什么比自己的初恋重要。
摄影师的催促,让秦风心灰意冷。
“照片我不要了,钱照付。”
看着日历上最后一天的倒计时,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明天的婚礼现场,便是他们分道扬镳的演绎。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上。
秦风靠在窗边一夜未眠,顾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房间一片冷清,只剩下一件婚纱和礼服静静摆在床上。
今天是他和未婚妻结婚的日子,但他的未婚妻一夜未归,在其他男人那里待了整整一夜。
结婚是人生大事,但在她那里却仓促无聊。
一直到上午十点多,顾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她进门便瘫软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我们在哪结婚?”
秦风换好那身礼服,面色平静看向沙发上顾冉。
闻言她一愣:“什么?你连结婚地点都不知道?”
结婚是顾家一手操办的,根本没有给他插手的机会。
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放出。
作为新郎,他只觉得讽刺。
顾冉开始喋喋不休,一遍遍训斥着秦风对他们的婚礼漠不关心。
她在沙发上盘着二郎腿,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对这个自己深深爱了多年的女人,他第一次切实感觉到自己的爱付错了人。
莫斯索亚殿堂里,顾冉化着淡妆出席。
在顾父带领下,她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走到了台上。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大家都认为,今天的主角是她的初恋。
台下人们呼喊着韩言钦的名字。
“家宴时候还不说,结果是要给我们惊喜啊。”
“顾家和韩家是世交,家族联姻必然节节攀升,我早就觉得他们两家会喜结连理。”
“谁说不是呢,有情人终成眷属,让我们祝福新人。”
所有人,乃至顾冉可能都有些恍惚。
今天该出席新郎位置的,应该是她的初恋才对。
秦风站在门外,身边没有一个人陪同。
婚礼主持说着职业话术,祝福新人的同时,宣告着爱的宣言。
鼓掌声如雷动,传入秦风的耳中。
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怦怦直跳。
倒计时五分钟,轮到他出席。
倒计时三分钟,他讲出离婚二字。
倒计时一分钟,顾冉情绪崩溃,当着众人的面将他骂个狗血淋头。
秦风能想象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幕,冷静将一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殿堂的门外的石阶上。
他整理好心情,迈步上前推开了殿堂的大门。
刺眼的白色光束洒下,白鸽从他的身后飞入殿堂内,引起阵阵惊呼。
这张陌生面孔的出现,叫热闹的殿堂内鸦雀无声。
领证半年,秦风的名字在顾家始终没有被提及。
顾冉眨巴着大眼,眸中带笑,期许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秦风歪着脑袋,看着台上熠熠发光的顾冉由衷替她幸福,她好美,这个场景他在梦中见到过无数次。
殿堂中央铺设的红毯格外刺眼。
背景音乐的love歌曲,是他当初选定的结婚放颂。
他说过无数次,要在这个时候牵起顾冉的手。
大荧幕上出现秦风稚嫩的脸,他一手举着相机,小跑着轻拍下前面女生的肩膀。
那个时候的顾冉还很青涩,校服穿在她身上满是青春活力。
“顾大校花,我都追了整整四年了,马上要毕业了,你什么时候答应我?”
“你做梦!你追我是你的事,我答应不答应是我的事!”
“你就答应我吧,等咱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影像放在大荧幕上,让他们看看,我们是怎样从校花走到婚纱。”
“不可能,秦风我不会嫁给你的,绝对不会!”
美好的回忆一幕幕交织,哪怕是她的冷眼都显得格外动人。
顾冉眼含泪花,抬头看着荧幕。
她刚刚训斥秦风对他们的婚礼不重视,但他怎么会呢,他已经在心里彩排过那么多次。
这份他追逐了五年的单相思,是时候走向终结了。
“顾冉,我们离婚吧。”
秦风的语气冷到可怕,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台上顾冉的笑容突然僵住,歇斯底里冲向他:“秦风,你什么意思!”
她抽泣着扑向他,却被他一个侧身躲过。
当着顾父顾母的面,当着她初恋的面,当着顾家长辈的面。
秦风终于将压抑心底半年的夙愿讲出。
他前所未有的轻松,在众人注视下转身离开的殿堂。
“去吧,医院的事情要紧。”
顾冉垂下眼帘,心生愧疚:“老公,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直到夜里,他的未婚妻始终没有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老公,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顾冉知道,今天她的不辞而别,会是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的话,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的行径选择留下。
他想不会的,因为在她的心里,没什么比自己的初恋重要。
摄影师的催促,让秦风心灰意冷。
“照片我不要了,钱照付。”
看着日历上最后一天的倒计时,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明天的婚礼现场,便是他们分道扬镳的演绎。
9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上。
秦风靠在窗边一夜未眠,顾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房间一片冷清,只剩下一件婚纱和礼服静静摆在床上。
今天是他和未婚妻结婚的日子,但他的未婚妻一夜未归,在其他男人那里待了整整一夜。
结婚是人生大事,但在她那里却仓促无聊。
一直到上午十点多,顾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她进门便瘫软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我们在哪结婚?”
秦风换好那身礼服,面色平静看向沙发上顾冉。
闻言她一愣:“什么?你连结婚地点都不知道?”
结婚是顾家一手操办的,根本没有给他插手的机会。
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放出。
作为新郎,他只觉得讽刺。
顾冉开始喋喋不休,一遍遍训斥着秦风对他们的婚礼漠不关心。
她在沙发上盘着二郎腿,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对这个自己深深爱了多年的女人,他第一次切实感觉到自己的爱付错了人。
莫斯索亚殿堂里,顾冉化着淡妆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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