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承宴贺少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假死之后冷酷冰山泪流成河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咸鱼大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炀的动作停了下来,俯身解开了领带。许承宴睁开眼,又因为刚刚一直被遮着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房间里的明亮光线,就只能模糊看到男人的一个身影。而许承宴也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身子就被翻了个面。……一直到情事结束,许承宴也一直是趴着的姿势。许承宴将脸埋在枕头里,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过头望去,看到是男人在穿衣服。贺炀随意套上衬衫,直接起身离开。许承宴望着男人的身影,听着越来越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慢吞吞的起身,来到浴室,自己清理。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先生总是喜欢遮住他的眼睛,也习惯了先生从来不会在情事之后留下来温存。这五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没关系的。就只是偶尔两人在床上亲密的时候,他也会想看一眼先生。想看着先生的脸。一个很简单的小心愿而已...
《替身假死之后冷酷冰山泪流成河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贺炀的动作停了下来,俯身解开了领带。
许承宴睁开眼,又因为刚刚一直被遮着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房间里的明亮光线,就只能模糊看到男人的一个身影。
而许承宴也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身子就被翻了个面。
……
一直到情事结束,许承宴也一直是趴着的姿势。
许承宴将脸埋在枕头里,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过头望去,看到是男人在穿衣服。
贺炀随意套上衬衫,直接起身离开。
许承宴望着男人的身影,听着越来越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慢吞吞的起身,来到浴室,自己清理。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先生总是喜欢遮住他的眼睛,也习惯了先生从来不会在情事之后留下来温存。
这五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没关系的。
就只是偶尔两人在床上亲密的时候,他也会想看一眼先生。
想看着先生的脸。
一个很简单的小心愿而已,可是却一直都没办法实现。
周末的时候,许承宴接到了一个电话。
“嫂嫂!我回来了!来接我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许承宴问:“什么时候到?”
“就今天下午!两三点吧!”
“这么快?”许承宴有些意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嫂嫂和大哥一个惊喜啊!”对面笑着。
等电话挂断后,许承宴先去了书房,找到先生。
贺炀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本老旧的相册。
只是当许承宴进来后,贺炀合上了相册,放到一旁。
许承宴看了一眼那本相册,他知道先生有时候会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翻着这本相册,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许承宴走过去,出声道:“先生,江临要回来了,下午的飞机。”
江临是贺炀的表弟,在国外读大学,偶尔放假了才会回来一趟。
“今天下午?”贺炀抬起头来。
“嗯。”许承宴说着,“先生,要一起去接他吗?”
贺炀应了一声。
许承宴也先回了卧室,准备换衣服。
不过在许承宴脱衣服到一半时,贺炀进来了。
贺炀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眼前的青年。
青年赤裸着上半身,手里还拿着一件长袖,还没来得及换上。
贺炀走过去,突然出声道:“换一件。”
贺炀又来到衣柜前,慢慢挑选着,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衬衫出来。
除了衬衫,贺炀还挑好了毛衣和外面的大衣,甚至连围巾都挑好。
许承宴有些无奈,从男人手里接过衣服,顺从的换上。
衣柜里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先生帮他买回来的,都是先生亲自挑的款式。
先生就喜欢帮他挑衣服,甚至直接搭配好一整套,然后让他换上。
有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像个玩偶一样,而先生就是那个给玩偶穿衣打扮的人。
不过他也不介意,只要先生喜欢就好。
换好衣服,戴好围巾,许承宴又看到男人递来了一瓶香水——
是雪季森林。
许承宴接过香水,在身上用了一点。
他知道的,先生从来都不用香水,不过却很喜欢送他香水,都已经摆了一满柜。
而最近,先生似乎很喜欢这款雪季森林。
许承宴收拾完之后,就和贺炀一起去了机场。
三点多时,许承宴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江临。
江临年纪比许承宴还要小两岁,又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更显嫩了。
“哥!嫂嫂!”江临提着行李箱飞奔过来。
江临的性子比较活跃,一看到许承宴,便给了个拥抱,嬉皮笑脸的:“嫂嫂越来越帅了!”
“好嘞!”小道士拿出另一个竹筒。
许承宴抽出竹签递过去,小道士一看,惊喜道:“又是上上签!”
“我跟你说,你这事业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蒸蒸日上!”小道士又是一顿夸。
许承宴安安静静的听着,也没说话。
毕竟他现在才刚辞职,连工作都没有,还不知道以后能找什么工作。
更何况,他的感情也不顺利,和先生才闹了不愉快。
这个小道士算得一点也不准。
不过在离开前,许承宴还是十分爽快的给了解签费。
虽然知道这个解签是假的,不过至少小道士说的都是好话,听着很舒服。
从算卦摊离开后,顺着河边的小路,许承宴来到了码头边。
码头这边的旅客稍微多一些,旁边还有一个小亭子,游客可以在里面免费领一份古镇地图。
许承宴也过去领了一份,不过地图上标注的景点太多,他又懒得查攻略,便朝亭子里的工作人员问道:“这边有导游吗?”
“导游可以去那边问。”工作人员指了指不远处的码头。
码头边上停靠着不少私人小船,许承宴走过去时,瞬间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老板要坐船吗?”
“老板要去哪?我送你啊!”
许承宴问道:“有导游吗?我找个导游。”
“我我我!”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男生瞬间窜出来,“我对这边熟!老板可以找我!”
除了那个男生,还有另外几人也自荐了。
许承宴看了一圈,因为就只有那个男生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其他导游的都是年纪稍大一些的中年人。
于是许承宴便找了那个男生。
“谢谢老板啊!”对方笑着:“我叫秦舟,您叫我小舟就行。”
秦舟年纪不大,和许承宴差不多高,肤色偏深一些,看起来很憨厚。
“老板想去哪玩啊?”
“都可以。”许承宴倒是无所谓,又看了看地图,问道:“寺庙能去吗?”
“能的!”秦舟点头,又看到许承宴两手空空,连个背包都没带,便说道:“不过老板最好买点吃的喝的提前准备一下,山上没什么吃的。”
秦舟指了指远处的山脉,从码头这边,还能看到半山腰的一座寺庙。
许承宴又拿出地图稍微看了下距离,感觉有点远,便说道:“明天去吧,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的有的!”秦舟连忙应下来,又和许承宴交换了联系方式。
就在秦舟输号码的时候,许承宴看了看对方,发现秦舟的手机是好多年前的老款型号手机,而且手机上不少划痕,看起来似乎是用了很久。
除了手机,许承宴又注意到秦舟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很新,外套洗得有些发白了,左手腕上戴了个手表,不过表带都已经磨损,连鞋子也稍稍有些旧了。
许承宴收回视线,等秦舟输完号码了,便问道:“这边有邮票卖吗?”
“邮票啊……”秦舟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这个不太确定,我知道有几家卖纪念品的店,不确定有没有。”
秦舟带许承宴去附近的纪念商店里找了找,比较幸运的是,两人在最后一家店找到了纪念邮票。
邮票一共有三种,许承宴全都买了下来。
等到晚上回到民宿后,许承宴将邮票放到桌上拍了照,发给了江临。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江临就发来一个通话请求,许承宴便接了下来。
“嫂嫂!”
江临那边的背景音有点嘈杂,许承宴便问道:“还在外面玩?”
“对!今天酒吧请了个乐队过来!可好玩了!”江临的声音有些兴奋,又问道:“嫂嫂玩得怎么样?”
不顾后路,也不怕受伤。
十八岁,真好啊。
梦醒之后,许承宴看着冷清的房间,一瞬间还有些恍惚。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许承宴起身揉了揉额头,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晕,不过已经比昨晚好了很多。
许承宴下床,先去吃了感冒药,拿过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中午了。
周一没课,许承宴就待在家里休息,也没出门。
直到傍晚的时候,许承宴看到贺炀还没回来,便给贺炀打了电话。
“先生,晚上回来吗?”许承宴问。
“晚上有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淡,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承宴看着手机上只有短短几秒钟的通话记录,已经习惯了。
毕竟先生很忙,偶尔还要加班什么的,不回来也正常。
许承宴起身,刚准备去厨房随便找点东西吃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许承宴过去一看,发现外面是江临,便开了门。
“嫂嫂!晚上出去吃小龙虾不!”江临探了探脑袋,朝公寓里面望了一圈,又问道:“我哥呢?”
许承宴回道:“他晚上有事。”
“诶。”江临抓了抓头发,“那我们两个去?”
“好。”许承宴应下来。
反正先生晚上不回来,去哪吃都一样。
许承宴回房间换了衣服,就和江临一起出去了。
江临开车,来到了江边的一家海鲜餐厅里。
虽然只有两个人吃,不过江临还是点了一份超大份的麻辣小龙虾。
许承宴看了,忍不住问道:“吃得完吗?”
“吃得完吃得完!”江临连忙点头。
等到小龙虾送上来后,江临迫不及待的戴上手套,开始剥壳。
许承宴先吃了一个小龙虾,发现有点辣,连忙喝了口饮料。
江临倒是不怕辣,越辣反而越喜欢,吃得嘴唇都红彤彤的了,还在吃个不停。
不知不觉,桌上的小龙虾已经吃完了一大半。
江临吃得有些热,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挽起袖子。
而就在江临准备继续吃小龙虾时,突然注意到自己裸露的手臂上,满是红点点。
“嫂嫂!”江临顿时惊叫一声,两只手伸到许承宴面前,“你看我的手怎么了!”
江临手臂上布满了红点,许承宴又看了看,发现江临脸颊上也起了红点,连忙道:“好像过敏了。”
“啊?!”江临满脸震惊。
“应该是龙虾过敏。”许承宴起身,“先去医院。”
“可是我以前吃过龙虾啊,都没过敏……”江临嘀咕着,有些想不通。
许承宴不敢耽误,连忙带江临去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而在路上时,江临身上的过敏越来越严重,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江临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脸,看到自己的丑脸后,整个人都心凉了。
“完了完了,我好丑!”江临又在脸上抓了抓,“怎么还这么痒!”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许承宴看了一眼身旁的江临,说道:“先别抓,越抓越严重。”
“可是痒啊!”江临只感觉脸上痒得不行,手臂上也痒。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许承宴连忙给江临挂号,带江临去找医生。
两人大晚上的在医院里一阵忙碌,江临又是第一次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只能留在医院里先挂水。
江临躺在床上,愁眉苦脸。
许承宴陪在旁边,还要防止江临在身上乱抓。
偏偏江临一直说自己脸上痒,许承宴只好在医院的超市里买了块毛巾,用冷水打湿后,给江临敷脸。
一阵忙活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山寨货。
他是……山寨货?
许承宴看着那个陌生青年,越看就越觉得他们很像。
如果遮住脸,只看身形和打扮的话,他们几乎一模一样。
而他和那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一张脸。
那个陌生青年的五官很是柔和,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
许承宴侧过头,望向一旁的船舱窗户,看到了窗户倒映出的一双桃花眼。
和那个青年对比的话,他的五官偏更凌厉一些,只不过因为戴上了金色细边框的眼镜,看起来偏柔和一点。
许承宴缓缓抬起手,几乎是有些颤抖着,摘下眼镜。
有些事情,他不去深究,就不代表他不知道。
宁愿自欺欺人的假装着,不愿去打破平静。
一旁的池逸悠闲的喝着酒,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山寨货的狼狈。
“山寨品就是比不过正品啊……”池逸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感叹着,只不过这句话的音量刚好可以被许承宴听到。
池逸端着酒杯,转身朝着贺炀那边走去。
“修竹!”池逸和青年打了声招呼,“怎么来这么迟?”
“来的路上堵车,稍微耽误了一点。”青年温柔的笑着,又望向身旁的贺炀,“不过还好,赶上了生日。”
许承宴望着那个陌生青年,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修竹。
沈修竹……
许承宴收回视线,转过身,望向蔚蓝的海面,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冷静。
要冷静。
沈修竹只不过是先生以前的老朋友而已,都好多年没回来了。
所以现在先生和沈修竹重逢,先生对沈修竹的态度稍微特殊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没关系的。
许承宴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只不过刚好他和沈修竹撞了风格而已。
都没关系的。
没关系……
许承宴吹了会海风,逐渐冷静下来。
江临就在不远处,看了看贺炀和沈修竹那边,又望向独自站在栏杆边吹冷风的许承宴,最终还是朝许承宴走过去。
“嫂嫂?”江临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没事吧?”
许承宴清醒过来,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江临看到许承宴这样,还是不太放心,又问道:“外面风大,嫂嫂要不要先进去休息一下?”
江临是真的把许承宴当成了半个家人,偏偏现在沈修竹回来了,不希望嫂嫂被刺激到。
“没关系。”许承宴握着眼镜,随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调整好状态后,许承宴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贺炀走去。
不管怎么样,沈修竹是今天生宴的客人,他要去接待客人。
许承宴一步一步走过去,喊了一声:“先生。”
贺炀侧头望过来,对上许承宴的视线
许承宴挂着礼貌性的笑容,来到贺炀身边。
而当许承宴过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四周各种各样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嘲讽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们纷纷都安静下来,视线隐晦的在三人之间扫来扫去,等着好戏开演。
许承宴控制着情绪,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来到贺炀身边,又望向对面的沈修竹,打了声招呼:“你好。”
沈修竹也注意到了许承宴,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沈修竹伸手过来,“沈修竹。”
“许承宴。”许承宴也伸出手。
而就在两人单手相握的一瞬间,许承宴突然看到了沈修竹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雪季森林。
许承宴将领带解下来,刚准备将领带放到桌上,手腕就被握住。
“先生?”许承宴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没有出声,就只是解开衬衫扣子,用领带绑在青年眼睛上
许承宴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跟了先生五年,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先生想要做什么。
许承宴顺从的仰躺着,被遮住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而在情动时,许承宴再也忍不住,扯掉眼睛上的领带,稍稍撑起身子凑上前,索吻。
只不过许承宴才刚碰到男人嘴唇,男人却是侧过头,避开了亲吻。
许承宴顿时身子一僵,“抱歉,先生……”
男人没有说话,就只是将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
许承宴紧紧闭上眼,指尖将身下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他只是,稍微有点忍不住。
想和先生接吻。
早上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许承宴迷迷糊糊醒来,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多。
昨晚折腾得比较晚,许承宴现在还有些疲惫,双腿也有些酸软。
而身旁的男人还在沉睡,露出的赤裸胸膛上,还能看到几条抓痕,肩膀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个浅浅的牙印。
许承宴望着胸前的抓痕,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贴在上面轻轻蹭着,视线也不知不觉顺着抓痕逐渐朝上望去,最终落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许承宴忍不住俯身,缓缓靠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越靠越近,双唇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只要他再往前靠近一点,就能亲上嘴唇——
可最终许承宴还是没有亲上去,就只是有些狼狈的起身。
他还是不敢亲下去。
五年了,先生很少会和他接吻。
仅有的几次接吻,还是他在床上趁着先生情动的时候,偷偷索吻。
许承宴下床,先去浴室洗了澡,穿着睡袍,一个人来到了琴房。
许承宴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抚过黑白琴键。
这台钢琴是先生替他买回来的,是古董钢琴,有两百年的历史,经历了战火。
当时他还是在网上看到这台钢琴在国外进行展览的消息,他随口跟先生提了一下这台钢琴。
没想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先生就拍回来了这台钢琴,还特地在公寓里改了一间琴房。
他还记得他看到这台钢琴的时候,有多感动。
倒不是因为钢琴有多贵重,而是自己随意提过的一件事,枕边的人却一直记得。
他以为先生也是喜欢他的。
就算是不喜欢,也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感情。
所以不管先生有多冷淡,可他也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栽进去。
许承宴胡思乱想着,弹了一首钢琴曲。
而就在许承宴弹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了外面走廊上的动静声,是先生从卧室出来了。
许承宴起身,来到客厅,就看到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准备出门。
而男人手上还拿着一条深色领带,许承宴走过去,习惯性的从男人手里接过领带,又问道:“先生晚上会回来吗?”
贺炀有些冷淡道:“不一定。”
“嗯。”许承宴应了一声,帮男人系好了领带。
就像是所有的新婚夫夫一样,丈夫出门上班,另一个人帮忙系领带。
可他们不是夫夫,也不是情侣。
*
傍晚的时候,江临过来了。
“嫂嫂!”江临提着一大袋水果。
许承宴问:“过敏好了?”
“好了一点。”江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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