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她父亲的眉眼,我无时无刻不想把她掐死。
我也从来没有断过逃跑的想法,但是他们父女阴魂不散,把我看的密不透风,我很少有机会能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所以即使我这些年已经对逃跑路线模拟过几千遍,却始终没有机会。
直到有一次,那个男人因为还不上赌债要把我送人抵债,我几乎一瞬间就有了计划。
“可是听说李哥喜欢鲜嫩的,我这样的送过去,他不会喜欢的,说不定还觉得你在侮辱他,给他穿破鞋。”男人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我看他这样心里也有了底:“林一大了,该为家里分忧了。”
我为了让那贱种听话,忍着恶心给她缝了个布偶,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坏了我计划。事情如我预料的那样,那天,我趁着没人往外跑,中途差点被那个贱种发现,不过好在她蠢。我终于逃了出去。
后来,我有了新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女儿,我以为那犹如噩梦般的日子终于过去。但是一通门铃打破了所有宁静。
我看着门外站着的林一,噩梦席卷而来。
不过现在终于彻底结束了,那个贱种彻底死了,我哼着歌朝外走去,门铃突然响了。
9
“咳——嗬嗬咳——”
我从黑暗中猛地睁开眼,身边的恶臭让我有些干呕。我用力撕开束缚在周围的东西,踉跄的站起来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垃圾场。
陷入黑暗之前的回忆涌了上来。“呵,妈妈,为什么又要抛弃我呢?”极度的恨意充斥着我的胸腔“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抛弃我!”
片刻后,我又冷静了下来“没关系的妈妈,只要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你就不会再抛弃我了。”
我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兔子布偶,爱怜的摸了摸。从它身体里取出了一根针,摸索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