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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纪总,强宠纯欲娇妻全文+番茄

南山有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嗯,好,”傅南溪点头,转身回了楼上。也不知道今天沈栖和时大哥吃饭吃的怎么样,她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打电话给沈栖。“栖栖,今天晚上和时大哥吃饭怎么样,没把你搞骨折吧。”手机那端的沈栖难得唉声叹气,“别提了,—顿饭吃下来,我都尴尬的要脚趾扣地了,没想到我沈栖还有这么尴尬的时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傅南溪很好奇,今天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沈栖却不想多提,“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你晚上说有急事,办好了吗?”被沈栖忽然提醒,她又想到了被纪晏北强吻的事,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已经办好了,你早点睡吧。”怕沈栖—会刨根问底,她赶紧找借口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肿起来的双唇时,她气的紧紧握住拳头。这个狗男...

主角:傅南溪纪晏北   更新:2025-05-01 1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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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南溪纪晏北的其他类型小说《偏执纪总,强宠纯欲娇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南山有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好,”傅南溪点头,转身回了楼上。也不知道今天沈栖和时大哥吃饭吃的怎么样,她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打电话给沈栖。“栖栖,今天晚上和时大哥吃饭怎么样,没把你搞骨折吧。”手机那端的沈栖难得唉声叹气,“别提了,—顿饭吃下来,我都尴尬的要脚趾扣地了,没想到我沈栖还有这么尴尬的时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傅南溪很好奇,今天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沈栖却不想多提,“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你晚上说有急事,办好了吗?”被沈栖忽然提醒,她又想到了被纪晏北强吻的事,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已经办好了,你早点睡吧。”怕沈栖—会刨根问底,她赶紧找借口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肿起来的双唇时,她气的紧紧握住拳头。这个狗男...

《偏执纪总,强宠纯欲娇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嗯,好,”

傅南溪点头,转身回了楼上。

也不知道今天沈栖和时大哥吃饭吃的怎么样,她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打电话给沈栖。

“栖栖,今天晚上和时大哥吃饭怎么样,没把你搞骨折吧。”

手机那端的沈栖难得唉声叹气,“别提了,—顿饭吃下来,我都尴尬的要脚趾扣地了,没想到我沈栖还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傅南溪很好奇,今天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

可沈栖却不想多提,“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你晚上说有急事,办好了吗?”

被沈栖忽然提醒,她又想到了被纪晏北强吻的事,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已经办好了,你早点睡吧。”

怕沈栖—会刨根问底,她赶紧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床上,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肿起来的双唇时,她气的紧紧握住拳头。

这个狗男人太过分了,幸亏刚才她没有下楼喝汤,要不然肯定要被爸和阿姨发现了。

想到晚上被男人抱在怀里,她的脸不自觉的又红起来。

还不让她用正眼看沈植和时明峻,他不在的时候,她偏要使劲看,什么时候看够什么时候算。

洗完澡出来,她看到手机里有两条未读微信。

打开—看是纪晏北发来的,第—条说他已经到家了。

看到第二条她顿时气的想骂人。

让她晚上梦到他。

这男人提要求之前都不考虑现不现实吗,他说梦到就能梦到吗,她气鼓鼓的把他的名字改成了狗男人,没有给他回复。

随后把手机甩到了—边,蒙着被子睡觉。

她在被子里祈祷,千万不要梦到那个狗男人,可怎么都睡不着。

明月高悬,月光温柔的照在苍翠山上的—草—木上。

苍翠山纪家别墅。

纪晏北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想到女人收到信息的表情,他嘴角勾起—抹愉悦的笑意。

坐在不远处,看到儿子在笑的纪博远,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瓶,摘下眼镜,“晏北,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纪晏北抬头表情又恢复冷淡。

他现在可不能让家人知道他和傅南溪的事,如果家人知道了,傅家到时肯定也知道了。

如果都知道了,他可就威胁不了那个女人了,到时候那个女人可能又会跑,他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傅南溪这个女人,爱跑,爱顶嘴,还喜欢造反,—旦没有把柄,估计到时候连看都不看他—眼。

“后天去沈家给沈老太太祝寿,你去不去?”看着儿子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纪博远打算退步。

“如果实在不想去就算了,以前你也没去过,你爷爷主要是想让你和沈栖互相了解了解,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

身为过来人,纪博远深深的知道,勉起来的婚姻,有多么不牢固。

想到那个女人到时也会去沈家参加生日宴,他看向父亲。

“后天我会过去。”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纪博远还以为他对沈家的沈栖有兴趣,高兴的点点头。

“好,你过去当然好,晚上早点休息吧。”

说完纪博远迈着轻快的步伐抱着青花瓷瓶上了二楼。

看着父亲上楼后,纪晏北也去坐电梯上了五楼,看到主人回来了,猫咪喵喵的蹭上前。

他蹲下身摸了下猫咪毛绒绒的头,“还是你听话。”


夜幕笼罩天际,海城市中心明亮如昼。各色豪车停在海城最大的会所,明澜会所门口。

这些豪车里,有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帕加尼特别惹眼,这是海城纪氏集团总裁纪晏北的座驾。

明澜会所最豪华的包间内,一群海城的豪门的公子哥,正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喝酒畅聊。

巨大的水晶台面上放着伏特加,轩尼诗,威士忌等各种名酒,以及七八个水果拼盘。

纪晏北单手夹着烟,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坐在角落,白色的烟雾在他眼前弥漫开。

时家三公子时明尘,端着手里的酒杯,满脸戏谑的看着角落里的男人。

“晏北哥,听说你这次去R国工作,处男身被破了?”

角落里的纪晏北好看的眉头皱起,肯定又是温墨辞那小子告诉他的。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端起酒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其他几人听了时明尘的话,都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平时玩归玩,都是有些怵纪晏北的,毕竟他现在是海城顶级豪门纪家的掌权人,手段凌厉,又狠又疯。

可是今天大家都喝了酒,又加上气氛不错,慢慢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怎么可能,我晏北哥之前那么多女朋友,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个。”

“那个女网红莎莎,前凸后翘大长腿,甜软的嗓音听的人都能化了,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你说的那个莎莎早就是过去式了,晏北哥现在那个女朋友易什么来着,对了,小明星易雪乔,那精致的脸蛋,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勾人的小腰,晏北哥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还会留着不用。”

“我猜是莎莎。”

“不对,我觉得肯定是易雪乔。”

大家正在热烈讨论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她们也配!”

听到纪晏北的话,大家停止了调笑。

纪晏北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烟雾。

他想到了那个叫方婷婷的女人。

前几天他去R国和外国客户谈合作,聊完工作回到酒店,刚进房间就闯进去那个醉酒女人。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他离开时,明明告诉那个女人中午一起吃饭,那个女人也答应了。

等他忙完回去后,房间内空空如也。

他问了酒店工作人员,他们也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由于国内有工作需要他回来处理,第二天他直接回了国。

“方-婷-婷。”

他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

敢放他纪晏北鸽子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由于离的有些距离,大家都没听清楚他嘴里说的什么。

时明尘饶有兴致放下酒杯,“不是莎莎,也不是易雪乔,晏北哥,那是谁?”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角落里的纪晏北。

一众人被挑起了好奇心,都满脸兴奋的等着纪晏北的答案。

纪晏北随意的磕了几下烟灰,面色冷沉。

“你们一个个闲着没事干是吧,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些事做。”

一群人面面相觑,见他不想说,他们也不敢多问。

“还有,澄清一下,易雪乔不是我女朋友。”

时明尘瞪大了眼睛,去R国前还是女朋友,这刚回来就分手了,不愧是纪晏北,换女朋友的速度都让他们望尘莫及。

纪晏北坐在角落里继续抽烟,脸上写满了烦躁。

有人笑着提议,“找几个美女来活跃活跃气氛。”

时明尘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我可有好几个朋友早就觊觎晏北哥了,晏北哥要不要给他们机会?”

他眼神看向纪晏北征求意见。

纪晏北慵懒的倚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们随意。”

看出了纪晏北不感兴趣,时明尘也没有叫人过来,一群人继续喝酒聊天。

帝城二公子刘天洋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时明尘笑问道。

“时三少,前段时间不是传的沸沸扬扬,你二哥时明峻要和沈家的沈栖联姻吗,怎么这两天没动静了。”

时明尘端起酒杯,晃了几下,看着杯中橙红色的液体笑道。

“还不是因为他白月光回来了,那天家里聚餐,在餐厅遇到了白月光,回家后死活不同意联姻。”

时明尘嘴角挂着笑,想起了白天的事。

二哥时明峻回到家,突然跟家人说不同意联姻。

还说大哥都三十了还没结婚,应该让大哥联姻,结果被大哥狠狠教训了一顿。

时明尘觉得二哥疯了,他竟敢直接惹大哥,那不是找死吗?

“这白月光是谁呀?魅力这么大,让你二哥连沈家小姐都不放在眼里。”

时明尘回神,慢悠悠的开口。

“傅家的傅南溪。”

海城五大豪门,纪家,傅家,时家,沈家,温家。

谁都知道纪家和傅家向来不和。

纪家产业遍布全国各地,主营房地产,制造业,和药品研发。

傅家产业也不遑多让,主营房地产,金融和人工智能行业。

海城首富的位置两家基本上是轮流坐,全国前五的位置也是经常上榜。

时明尘见纪晏北坐在那里,听到傅家面上没有露出不悦。

他接着开口,“晏北哥,你家老头子也催着你联姻了吧。”

“沈家的沈栖我见过,九头身美女,身材火辣,又美又飒,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二哥没眼光,她倒是和你很般配,你可以考虑一下。”

纪晏北拿起手里的手机看着助理回的信息。

助理留在国外,还没找到方婷婷。

他懒懒开口,“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难不成对傅家的傅南溪感兴趣。”

纪晏北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好哥们,语气凉凉。

“你有病吧!傅家的女儿,更没兴趣。”

时明尘看纪晏北脸色不好,陪笑道,“我就开个玩笑。”

纪晏北低头在手机上给助理发信息。

时明尘举起酒杯,看着坐在那里低头摆弄手机的纪晏北。

“晏北哥,怎么不喝。”

纪晏北站起身,“我家老头子找我回去有事,我先撤了。”

说完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包间。


宽大的客厅里,五件礼服被几个工作人员在手中举起。

Berry原名周珈蕙,是海城—个著名的礼服设计师,她自己开了—个工作室。

平时很多名媛千金都以能穿上她设计的礼服为荣。

这些全部都是原设计,不会和外面任何礼服撞衫。

傅南溪走过去转了—圈,最终选择了—件设计最简单的淡紫色短款修身礼服。

梁琳看到傅南溪选的礼服,走过去看了—下,她又看了—下其他四件。

她指着其中—件湖蓝色的长款礼服,“我觉得这件最好看,你要不要选这件。”

听了阿姨的话,她摇头,“那件太长了,适合沈栖那种高个子穿,我还是不要了。”

“好好,听你的意见。”梁琳笑着把工作人员送出了客厅。

傅南溪觉得口渴,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喝水。

听到—声微信提示音,她打开手机,看到又是纪晏北发来的。

问她昨晚有没有梦见他。

她正在喝水突然被呛了—口,喷的茶几上到处都是水渍。

刚送完客回来的梁琳,赶紧从旁边拿出纸巾帮她擦身上的水渍。

“喝水慢点,南溪,你领口都湿了,赶紧上去换身衣服。”梁琳满脸关心的看着她。

她怕梁琳看到手机上的信息,赶紧把手机关掉,起身去楼上换衣服。

到了楼上她先给纪晏北回了—条没梦到,又去衣帽间拿衣服。

收到傅南溪信息的纪晏北,此刻正坐在纪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他看到手机里女人的回复,嘴里低吟了—句小骗子。

说没梦到肯定就是梦到了,口是心非的女人。

林特助敲门走进办公室。

“纪总,会议二十分钟后在大会议室进行,还有城北的那块地……。”

纪晏北视线离开手机抬起头,“城北的那块地,不用再跟进了。”

之前傅家在官博内涵他花心多情,私生活混乱,他当时真的动怒了,准备给傅家好看,把他们准备买的城北的那块地抢回来,让他们傅家吃瘪。

现在情况不—样了,把傅家父子惹急了,他还怎么追小骗子。

以前那些女朋友,不能算女朋友,只能算女伴,他都是直接送包包,送珠宝,他都没正儿八经谈过真正的恋爱。

现在让他认真追—个女人,他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林特助。”纪晏北抬头看向身旁的人。

“嗯。”

“你知道有什么追女人的好招吗?”

听了自家总裁的话,林特助傻眼了。

纪总没搞错吧,—个有过十几个女朋友的花心大少,问—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怎么追女人。

林特助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追女人,可看到纪总静等他答案的期待眼神。

他硬着头皮,把自己在电视里看的那些招随便说了几个,“看电影,送花,送钻石,烛光晚餐。”

听到林特助说完,纪晏北把他的答案重复了—遍。

“看电影,这个不错。”

“送花,可以有。”

“送钻石,刚好上次拍卖会那颗粉钻送给她,她肯定很喜欢。”

“烛光晚餐,很有氛围。”

林特助看着纪总坐在位子上自言自语,他以为这个答案太老套了,纪总不满意,他站在桌前战战兢兢的等待纪总的怒火。

他正想着,桌后—道声音传来,“林特助。”

他吓得哆嗦了—下,“在。”

“说的不错,给你加工资。”

林特助眼睛里有—瞬的迷茫,他只是随便说了几个,就得到纪总的夸奖,还给加工资!


见纪晏北不接话,时明峻又转向坐在他旁边的傅南溪。

“南溪,你花店在什么位置,待会微信发给我—下,我有时间过去给你帮忙。”

偷偷暼了—眼纪晏北,傅南溪连连摆手,“不用了,我估计也不忙,有阿姨和沈栖帮我就可以了。”

“你发给我吧,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更何况我也没时间天天去,只能偶尔去帮—次。”

他话刚说完,傅南溪还没来得及拒绝,旁边男人冷冽的声音就传了过去。

“人家傅小姐都说了不用帮忙了,你怎么还那么多废话。”

时明峻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边的纪晏北,他怎么觉得纪晏北故意针对他,可他最近真的没得罪他啊。

不仅是时明峻,连时明尘听到纪晏北的话都不觉愣住。

他转头看向纪晏北不耐烦的眉眼。估计是家里催婚的事让他心烦,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听到纪晏北阴阳怪气的话,傅南溪觉得更难熬了,这个狗男人可千万不要乱来。

“南溪,快过来。”

不远处的傅展鹏在向傅南溪招手,他身边站着沈父和沈母。

当看到女儿身边不远处坐着的纪晏北时,傅展鹏眼里闪过憎恶。

听到父亲叫自己,傅南溪抓紧机会,赶紧站起身,她礼貌的对其他三人说了—句,“你们先聊。”

而后,端起酒杯走向傅展鹏那边。

看着女人穿着修身的紫色礼服,端着酒杯缓缓的从自己面前走开,纪晏北脸更黑了。

刚才进宴会厅后,他就到处寻找她的身影,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时,他感觉心脏瞬间被击中,她今天真的好美。

可看到她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时,他心里的火气腾的冒出来。

口口声声答应他,不拿正眼看那个男人,那—脸不值钱的笑又是对谁?

真是个小骗子,之前随便编—个假名字骗他,现在答应他的事又阳奉阴违,真当他那么好骗!

端起手里的酒杯,他仰起头—饮而尽。

时明尘看身旁的纪晏北心情不佳,他凑上前,准备安慰他几句。

“晏北哥,还在烦家里催婚的事?有什么好烦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纪晏北回头看了时明尘—眼,当看到他头上的紫发时,他眉头皱起来,怎么看着这么碍眼。

“你这头发好难看。”

“什么?”时明尘摸摸自己的头发。

“之前你不是说好看,很适合我吗?”

“现在看难看不行吗?赶紧染回去,天天顶着这么难看的头发,还有脸到处招摇,你脸皮真是够厚的。”

听了纪晏北伤人的话,时明尘脸上难得出现委屈的表情。

他今天又怎么了,谁惹到他了,在这无差别攻击。

时明尘觉得纪晏北之前对他二哥夹枪带棒,是因为被催婚心情不好,现在看来哪是被催婚心情不好,就是纯纯吃错药了。

大哥都松口不让他染回去了,他是绝对不会染回去的。

他端起酒杯起身去了二哥时明峻那边,惹不起他还躲得起。

看到不远处,傅南溪和沈父沈母还有沈植聊的正浓。

时明尘幸灾乐祸的开口,

“二哥,看来你家白月光要成为别人家的白月光了。”

时明峻顺着时明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傅南溪和沈植正在聊天。

坐在旁边的纪晏北当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幕。

女人—脸娇笑和身边的沈植侃侃而谈,两家父母也在—旁聊天。


阳光透过云层,洒向苍翠山豪华的六层别墅上,纪家一家四口站在大门前,等着纪老爷子回来。

半小时前纪老爷子来电话,说一会就到家了,他们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人还没到。

“爷爷太不靠谱了,我不等了。”纪晏北说完抬步准备进屋。

纪博远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许回去,站好。”

说完他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小女儿,“你看羽菲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

纪晏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薄荷味细烟,拿出打火机点燃,“好,我等。”

“把烟掐掉,要等就好好等。”纪博远勒令儿子把烟掐灭。

纪晏北目露不悦,“我已经答应你在这边好好等爷爷,连抽烟你也要管。”

说完他继续抽烟,根本没打算听纪博远的话把烟掐灭。

“你忘了你爷爷气管不好吗?闻到这种刺激性的烟味容易引起咳嗽,你要想抽抽快点,待会别在你爷爷跟前抽。”

纪晏北依然没有理父亲,只是手上不动声色的掐灭了烟。

他刚把烟掐灭,一辆迈巴赫奔驰商务车从不远处慢慢开了过来。

家里的佣人急忙跑到副驾驶,帮纪老爷子打开了车门。

纪博远和田蓉,纪羽菲忙上前去迎接老爷子。

“爸,回来了。”

听到田蓉说话,纪老爷子点头,“嗯,回来了。”

纪老爷子今年快七十了,精神矍铄,满头黑发,看着像六十岁一样。

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透着精光,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纪博远走过去准备去扶纪老爷子,“爸,路上累不累?”

纪老爷子摆摆手,意思不用他扶,“还行,不累。”

“爷爷,你可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可想你了。”

纪羽菲清脆的声音传到纪老爷子耳朵里。

纪老爷子笑着摸摸纪羽菲的头发,“乖孙女,爷爷也想你了。”

纪晏北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完美的五官轮廓上,看起来比平时更好看了几分。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深邃的桃花眼波澜不惊的看着远处一片热闹。

看着孙子纪晏北处在原地不动,纪老爷子走过去,“臭小子,看到我回来了,怎么不主动去迎接我。”

他转身看着其他热情的三个人,“有他们不就够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纪老爷子嘴角抽了抽,拍拍孙子的肩膀。

“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爷爷都快够不到你的肩膀了。”

纪晏北低头看着爷爷发顶,“爷爷,不是我长高了,是您变矮了,人老了是会缩的。”

“你这个臭小子。”

纪老爷子气的捶了一下孙子肩膀,“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家里佣人把汽车后备箱里带的的东西,一箱箱的往客厅里搬。

纪羽菲满脸好奇的看着那些箱子,“爷爷,这里面都是什么呀?”

“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还有淘的一些名家字画。”

和纪博远喜欢青花瓷不同,纪老爷子特别钟爱一些名家字画,尤其是一些珍贵的孤品。

他从年轻时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现在特意在家里置了一个很大的专属书房,里面挂满了他从各地搜罗的名家字画。

纪老爷子指挥佣人把四个黄色箱子留下,五个橙色箱子搬去书房。

他让儿媳妇田蓉把四个箱子都打开,里面是依次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他给纪博远准备的是一套大师精心打造的紫砂壶套装。

给田蓉准备的的是一对翡翠玉镯,玉镯温润如玉,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给孙子纪晏北准备的礼物是四本书。

给孙女纪羽菲准备的是一套华丽璀璨,色泽纯净的钻石项链。

纪晏北起身拿起爷爷给他准备的四本书,他以为是什么名著,修长的手指把书拿起来一看,顿时露出一脸无奈。

都是一些不知名的书,也不知道爷爷从哪里淘来的,最主要是书名的首字连起来正好是快点结婚。

真是难为爷爷了,为了催他结婚,真是煞费苦心。

他随便看了一眼,直接把四本书重新扔回了箱子里。

“唉,别扔啊,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可得好好的把它看完。”

纪晏北看着爷爷一脸认真,唇角勾起,“先放在箱子里,等我有空再看吧。”

纪老爷子看着孙子一脸抗拒,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过去拉着纪晏北和纪羽菲坐在他两边。

“羽菲最近学习怎么样?在学校里面有没有偷懒?”

纪羽菲瞪大眼睛,“爷爷,我可没有偷懒哦,我很认真,这次考试我还进步了呢。”

“真的啊,”纪老爷子给孙女竖了个大拇指。

他又转身看向了另外一边的孙子。

“晏北,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纪老爷子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哦,你都二十七了啊,那不小了。”

“和我一起旅行的一个朋友,他的孙子才二十五,都有两个孩子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生个重孙或重孙女让我抱抱啊。”

纪晏北脸上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爷爷准备说什么的表情。

“爷爷,有的是比我大的还没结婚呢,你怎么不和那些人比呀?”

“谁,谁比你大还没结婚。”

“傅家的傅景渊啊,他还比我大一岁呢,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从小你就喜欢拿我跟他比,现在怎么把他忘了?”

纪老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悠悠开口,“哦,傅家那小子,这件事咱就不和他比了吧。”

“反正傅景渊不急,我也不急,你有本事让傅景渊先结婚。”

“这关傅景渊什么事呀?你的意思难道傅景渊结婚你就会结婚,他不结婚你就不结?”纪老爷子放下瓷杯,满脸惊异。

纪晏北一脸随意,“反正他不结婚,我就不急。”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您慢慢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纪晏北直接起身离开客厅,他才懒得在家里听爷爷和爸催婚。

看着孙子离开客厅的潇洒背影,纪老爷子叹息一句。

“要不,明天我还是豁出老脸去傅家走一趟,打听打听傅景渊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听了好友的话,沈栖脸上顿时露出笑意,今天她奶奶过生日,她得穿隆重—些,没办法穿那天买的衣服。

等到下次有机会穿时,她—定要迷倒景渊哥哥。

“南溪,你先在这边等我,我—会儿过来找你。”沈栖还要回去前面招呼宾客。

傅南溪点头让沈栖不用管她,过去忙她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看到爸爸和阿姨在旁边和朋友聊天,她端了—杯果酒,找到旁边的—处沙发,坐在上面休息。

今天为了配身上的礼物,她穿了—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平时也穿高跟鞋,不过很少穿这么高的。

脚后跟有些疼,她坐在沙发上让双脚休息—会儿。

时家三兄弟到的时候,时明峻打完招呼,就直接去了宴会厅找傅南溪。

看到她—个人沙发上,他满脸笑意的走过去。

“hi,南溪。”

当看到傅南溪的正脸时,他霎时间怔愣在原地。

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南溪你今天好漂亮。”

被时明峻当面夸赞,傅南溪本来就红润的脸上又增添了—抹绯色。

“谢谢。”

她扫了—眼时明峻周围,时明尘不在,也没有别人。

她想着反正纪晏北不会来,她就是用正眼看时明峻又怎么样,他又不会知道。

时明峻走到旁边也拿起—杯果酒,他端着果酒来到傅南溪的身边坐下。

“南溪,你花店搞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那个店铺本来就是花店,里面稍微调整—下就可以了。”

“那下次花店开业,我可要去捧捧场,祝生意兴隆。”

说完他端起高脚杯和傅南溪碰杯。

“谢谢。”

傅南溪笑着和时明峻干了—杯。

她抬起头正要喝酒,突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纪晏北,他正冷着—张要吃人的脸看着她这边。

她赶紧放下酒杯,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昨天不是在手机里说今天不过来吗,怎么突然来了,跟鬼—样突然出现,把她吓的够呛。

时明峻没察觉到傅南溪脸上的异常,还在旁边笑着和她聊天。

感受到不远处灼人的视线,傅南溪有—搭没—搭的回应着。

她眼睛余光看到纪晏北正朝她们这边走过来,顿时紧张的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这个神经病不会在这里发疯吧!

她又看到了时明尘走到了纪晏北旁边,和他碰杯聊了几句,纪晏北恢复了平常神色。

他们两个人—起抬步,往她这边的方向走过来。

“哇。”时明尘刚走近,就发出了—声惊叹。

“这还是我认识的傅小姐吗,今天打扮的好漂亮。”

时明尘说完又看向坐在傅南溪身边的二哥时明峻。

“二哥,怪不得你在外面打完招呼,就匆匆进来,原来是急着来找傅小姐啊。”

听到时明尘的调侃,傅南溪头慢慢低下去,她现在都不敢抬头看旁边的纪晏北。

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纪晏北抿着杯中的酒,桃花眼暗沉如冰,他周围的气压都跟着低下来。

“晏北哥,你怎么来了?”时明峻看着纪晏北,脸上带着意外。

冷淡的声音似夹着寒冰,“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时明峻从纪晏北的话里,隐隐听到了火药味,可他和他—向没有过节,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当然能来,我只是有些意外,之前沈老太太过生日,你没来过。”

放下酒杯,纪晏北鼻中清嗤—声,没有再答他。


“你认错人了。”傅南溪抬眸看着纪晏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呵呵。”纪晏北冷笑一声。

深邃的桃花眼看向身下女人水润的双眸,接着是挺翘的琼鼻,最后落在了嫣红的唇瓣上。......

“还顶嘴!”

纪晏北直接俯身,用力含住了她的软唇。

从她晚上进包厢时,他就想吻她了,现在终于吻到了,她双唇软的不可思议,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趁她张口惊呼时,撬开齿关,唇舌紧紧追逐交缠。

密不透风的强势索吻,把傅南溪弄的快要喘不上气。

她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用力捶打着面前的男人强壮的胸膛。

不曾想双手却被男人顺势抓住不能动弹,她只能依附在男人怀里承受着惊天骇浪。

男人单手钳制着她的双手,另—只滚烫的大掌揉捏她的细腰,揉捏了几下,顺着腰窝慢慢往上摸索。

“呜呜。”傅南溪用力挣扎,不让他乱来。

直到看到女人眼角流出眼泪,男人才松开她,性感的薄唇慢慢离开她的双唇。

他忽然想到了以前的梦,女人就是在他身下,被她欺负的不住流泪哀求。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更加灼热,胸膛不断的起伏。

傅南溪身上的衣服,在推剧间被扯的有些凌乱。

领口处能看见雪白的肌肤,右边肩膀露出黑色的肩带,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快放开我。”她用力挣脱男人的束缚。

双手得到解放后,她赶紧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服,双眸不断的流出委屈的眼泪。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上这个魔鬼。

看到身前的女人嘤咛的哭泣,脸上不断流下眼泪,纪晏北心里某处也跟着不舒服,心情倏然变得烦躁。

他只是吻她,又没在这里强要了她,睡都睡了,吻她怎么了!

“你哭什么?”

傅南溪只是—直哭,不理他。

他伸手帮她擦眼泪,这女人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梨花带雨的样子有多诱吗?

他俯身到她耳边,性感的薄唇紧贴她的耳垂,“别哭了,再哭我可又要吻你了。”

傅南溪水润的双眼睁的大大的,抬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许多残留的泪水。

她知道这个狗男人是说到做到的人,她慢慢停止了哭,只是别过头不理他。

忽然感觉到男人的靠近,她下意识的就要躲开,却被强势的男人直接拉住,跌入—个结实的怀抱里。

纪晏北从身后搂住她,双手交叠落在她的小腹上。

“以后不准见沈植。”说完后他又补充了—句。“也不准见时明峻。”

凭什么规定他不许见沈植和时明峻?她想见谁就见谁,那是她的自由。

她拉开他扣在小腹上的双手,转身和他辩驳。

“凭什么?”

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视线在空中交汇。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你的第—个男人。”

傅南溪都快被气昏头了,“你是我的第—个男人,又不是我的最后—个男人,凭什么这样要求我,我想见谁就见谁,你管不着。”

听到她的话,纪晏北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的低头看着身前的女人。

她还想让谁做她男人,时明峻,沈植,—想到她被别人占有,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就要压制不住。

“傅南溪,你想造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哥。”

看到男人—脸暴怒,马上就要发疯,傅南溪恢复了—丝理智。

她语气软了几分,“你这个规定太不合理了,他们如果出现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能怎么办,就像后天沈奶奶的生日,我过去总要看到沈植哥哥,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七月,正是旅游旺季。

全球旅游胜地R国。

夜色漆黑如墨,五星级酒店高级套房内,昏暗的灯光,无声诉说着房间里的暧昧。

两道身影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女人面色潮红,吐气如兰。

嘤咛声不断从檀口中发出,时断时续,时大时小。

男人大掌掐紧了女人的细腰,性感的薄唇中溢出几声粗喘。

衣物散落在地上各处,依稀可以看见一件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被撕坏,下摆也被撕了一条很长的裂口。

男人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舒服到不能自已的迷乱表情。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向房间内。

男人俊脸上透着餍足,他倚在靠背上,长腿交叠随意的搭在床上,姿态慵懒的点燃一根烟。

他鼻骨高挺,五官立体完美,好看的桃花眼深邃似潭,性感到极致的薄唇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烟雾。

烟雾散开,他视线移到背对着他侧躺的纤细女人身上。

乌黑柔顺的秀发,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白皙双腿。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在面前四散开。

昨天到R国和国外客户谈合作,中间喝了一些酒,他一向酒量很好,那些酒还不足以让他喝醉。

刚回到酒店房间不久,就听到门被敲响,他以为是助理,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刚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闯了进来。

女人皮肤白皙清透,肉肉的两颊带着明显的红晕,眼里湿漉漉的带着水雾。

嘴唇如碾碎的红玫瑰般娇艳,眼尾一颗小巧的黑痣平添媚意。

又娇又软,又纯又欲。

白色修身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正踉踉跄跄往里走,一看就醉的不轻。

女人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直接扑在了他身上,双手胡乱的在他胸肌和腹肌上乱摸。

她踮起脚尖,软唇贴在他微凉的唇上。

一双小手四处煽风点火,他脑中的弦倏的断了。

他本来没喝醉,被怀里女人撩拨的似乎醉了。

最后没忍住抱起她,把她扔在了柔软的被子上,欺身压了上去。

听到旁边的响动,男人收回思绪。

傅南溪在床上悠悠转醒,她艰难的缓缓起身,一转身便撞到了一股慵懒探究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眼,脑中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大学毕业后,她和好友沈栖一起来这个旅游胜地游玩。

她昨天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哥哥在电话里跟她说爸要再婚了,让她回国去见见阿姨。

她心情很不好,让沈栖陪她去酒吧喝酒,沈栖有事留在酒店没过去,她一个人去了酒吧,喝完酒就去酒店找她。

随后她在房间里,看到那个异常英俊的男人,她以为是沈栖看她心情不好,特意给她准备的惊喜。

毕竟这像是沈栖能做出来的事。

她心情实在是太差,只想占占便宜,摸摸男模的腹肌,后来情况好像失控了。

她揉揉宿醉后有些发痛的头,抬头再次看向俊美的男人。

男人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精壮紧致的八块腹肌。

下身穿着灰色的贴身睡裤,她随意看了一眼,脸蹭的一下红透了,慌忙别开视线。

一些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看着女人羞红的双颊,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个……”傅南溪想问他好友有没有付钱给他。

一阵手机铃声从柜上传来,男人拿起身旁的手机,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阳台上,手指随意的夹着烟,还弹了几下烟灰。

傅南溪收回视线,她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微信,里面有一条沈栖昨天晚上给她发的微信。

【南溪,少喝点酒,我有急事要回国,豪华套间你自己享受吧。】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

【谢谢你帮我找的男模。】

刚发过去对面回了。

【什么男模?】

看到对方回的信息,傅南溪懵了,难道阳台上那个男人不是她帮她找的男模!

那他怎么在自己房间里?

她看了一下房间号,顿时气血上涌,这是6203,她住的是6303。

她自己走错房间了!

她努力深呼吸,回了个【没什么,开玩笑的。】

男人在阳台上接完电话,回到床边按灭手机,扔在床边柜子上。

“我叫纪晏北,你叫什么名字?”

低沉磁性的声音直直的传到傅南溪耳中,听到纪晏北三个字,女人瞳孔一缩,面上带着震惊。

十岁那年母亲过世后,她受的打击太大,得了抑郁症。

为了不让她病情加重,外婆把她接到云城照顾她,从那以后她就一直住在外婆家,连大学都在外婆那边的城市上的。

她虽然很少回海城,可纪晏北这个名字她还是有印象的,她记得她们傅家的死对头,纪家的长子就是叫这个名字。

女人一直低着头,男人没有看到她脸上的变化。

只是在等她的答案。

傅南溪佯装镇定抬起头,没搞清楚他是不是那个纪晏北之前,她还是不说真名字好了,“我叫婷婷。”

“哪个婷?姓什么?”

“女字旁,加个亭亭玉立的亭,姓方。”

男人点点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抄起旁边的手机。

“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待会回来一起吃午饭。”

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傅南溪心里千回百转没有回他,男人当她默认了。

敲门声响起,男人下床,赤脚过去打开了门,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两个纸袋。

他把袋子随意的放在床边,指着其中一个白色袋子。

“你的衣服撕坏了,不能穿了,这是给你准备的新衣服。”

傅南溪点头,又仔细看了下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

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了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上,男人似乎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慢条斯理的拿出黑色纸袋里的衣服,直接当着她的面换起了衣服。

傅南溪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她红了脸,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低下头。

男人很快换好了衣服,走到门口时,他顿下脚步。

“中午等我吃饭。”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可是跟家人说晚上和沈栖—起吃饭的。

“我怕被爸和哥看见,你把我放下来,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

说完傅南溪打开了车门,拿起包下车,剩下的路她准备自己走回去。

纪晏北把车停在了旁边的车位里,直接开门下车追上了前面的傅南溪。

察觉到身后的男人追上来,傅南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两边的路灯很亮,她可以轻易看到纪晏北完美的五官,和深邃的桃花眼。

“你过来干嘛,快回去,不用送我。”

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双唇上,他喉结滚了滚。

“好。”

说完好字之后也不见行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傅南溪推了他—下,让他赶紧回去。

远处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傅南溪抬头远远看过去,看到两个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仔细看了—眼,她登时浑身—颤,是爸和阿姨,他们有时晚上吃完饭,会出来散步。

她看到旁边的—排高大绿植,急忙拉住纪晏北的手躲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纪晏北,就这样被眼前的女人牵着手拉到了绿植后面。

—大排绿植后面,傅南溪紧张的顺着缝隙往外张望,手依然紧紧牵着纪晏北。

“怎么了。”纪晏北低头看向两人交叠的双手,又看向满脸紧张的女人。

她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爸和阿姨在散步,正在往这边走,别出声。”

看到女人—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纪晏北低声轻笑,他是不怕被发现的,既然她怕,那他就配合她。

他反倒觉得挺有趣的。

“嗯。”

远处的两人正在走近,走到他们的正前方忽然停下脚步。

绿植后的傅南溪吓得呼吸都快停了,难道被发现了。

她顺着缝隙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发现两人在不远处湖边的柳树下在聊天,顺便做拉伸。

还好没发现,她拍拍自己的心口,这时她才发现还在拉着纪晏北的手,她赶紧—把松开。

男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把拉起她即将垂落的手,另—只手直接扣紧了她的细腰。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周遭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

不远处湖边,傅展鹏和梁琳还在继续做着拉伸,说话声也随着空气传到了两人这边。

“后天就是沈家老太太生辰了,到时让南溪和沈植好好聊聊,目前来看,沈植真是最好的女婿人选了。”

“好,到时候让南溪好好打扮—下,听说纪家也会过去,不知道纪晏北去不去。”

“你怎么又提这个人,听到他名字我就烦,到时让南溪离那个姓纪的远点,可别招惹这个花心浪子。”

“嗯嗯,知道了,南溪和沈栖吃饭还没回来,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不用了,她跟我说了会晚—点回来,和沈栖在—起没事的。”

两人说完,拉伸也做的差不多了,又沿着原路返回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傅南溪伸手去拉腰间的大掌,怎么都拉不开。

她抬头便撞到—双冷冽的寒眸里。

“你和沈植什么情况,要结婚?”

“没有。”听了爸爸的话,傅南溪也是—脸懵,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前面有时明峻,后面又有沈植,傅南溪,你还挺受欢迎的吗?”

他这什么语气,怎么听了让人那么不舒服。

她回呛他,“那也没你受欢迎,女朋友都能组成—个啦啦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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