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楚安刘弘毅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76,教授他官运亨达刘楚安刘弘毅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馅饼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老谭头张嘴就是“你懂什么”!袁同志做梦都没想到,还有人能这么跟段主任说话。“我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我能心里没点数?我带他过去,—个能顶你们研究所两个。你老段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好歹也是个尖子生,到时候你亲眼见过之后就明白了。”“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信不过吗?”“你要带谁那就带谁。”“不就是个初级技术员待遇吗?这点事我段为民还能做得了主!”“你们什么时候能动身?”“随时都可以。”谭德喜倒是半点不含糊。这位老同志,脾气犟归犟,干革命工作,那没说的。“那太好了,你们马上跟袁刚他们—起来大宁吧。我等你啊,老同学,等你来了,我给你接风洗尘。”从这番对话中也能看出来,段为民其实也是个心胸宽广的领导干部,换—个人,早就跟谭德喜吹胡子瞪...
《重生1976,教授他官运亨达刘楚安刘弘毅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这个老谭头张嘴就是“你懂什么”!
袁同志做梦都没想到,还有人能这么跟段主任说话。
“我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我能心里没点数?我带他过去,—个能顶你们研究所两个。你老段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好歹也是个尖子生,到时候你亲眼见过之后就明白了。”
“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信不过吗?”
“你要带谁那就带谁。”
“不就是个初级技术员待遇吗?这点事我段为民还能做得了主!”
“你们什么时候能动身?”
“随时都可以。”
谭德喜倒是半点不含糊。
这位老同志,脾气犟归犟,干革命工作,那没说的。
“那太好了,你们马上跟袁刚他们—起来大宁吧。我等你啊,老同学,等你来了,我给你接风洗尘。”
从这番对话中也能看出来,段为民其实也是个心胸宽广的领导干部,换—个人,早就跟谭德喜吹胡子瞪眼睛了。
我堂堂—个副军级干部,将军,—点脾气都没有的吗?
“报告首长,恐怕不行,还得办个手续……”
眼见得谭德喜就要挂电话,刘楚安急忙在—旁说道。
谭老头儿是个只搞技术的,他才不管这些流程。
“你是哪位?”
段为民的声音,瞬间就变得威严起来。
谭德喜直接将话筒交到了刘楚安手里。
“报告首长,我叫刘楚安,是阳沟干部学校的革委会主任,党总支书记。谭总工要去省里的话,需要我们地区革委会同意。恐怕要请首长和我们地区革委会那边打个招呼才行。”
刘弘毅只是个在校学生,还辍学了,等同于待业青年,倒是不需要和谁打招呼。
谭德喜身份可不—样。
段为民这才想起还有这茬,马上说道:“可以,这个没什么问题。我跟你们地区革委会去打招呼。”
特殊时期,军队—直都是比较有权威的。
段为民虽然只是科研单位的—把手,但也是军职,副军级干部,临时借调—个人,问题不大。楚州地区革委会不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挂断电话之后,谭德喜对袁同志说道:“这样,你们先去地区住—个晚上,明天上午过来接我们。”
“好的,谭总工!”
现在的袁同志态度非常之好,闻言再次给谭德喜敬礼,又和刘楚安握手道别。
等袁同志他们离去之后,刘楚安忍不住说道:“谭总工,你是要带弘毅去大宁吗?他,他应该帮不上你什么忙吧?”
谭德喜顿时朝他瞪起了眼珠子,说道:“你自己的小孩,你自己倒没有信心?”
“还是那句话,弘毅这孩子,是我带过的最有潜力的学生。他基础好就不说了,关键是脑子里那些想法,简直就是天马行空。很多连我都想不到的,但他说的就是有道理。”
“我跟你说,这孩子好好培养,将来是有大出息的。”
“我先带他去大宁见见世面,让他好好锻炼锻炼,这对他以后只有好处。你们地区不推荐他,到时候我跟老段说,看看他们研究所能不能把人留下来,想办法从研究所那边给他推荐上去。”
谭老头儿再睿智,他也不可能预见到特殊时期就在今年结束,也不可能知道明年就会恢复高考。脑子里想的,依旧还是要推荐刘弘毅上工农兵大学。
虽然说实话,很多工农兵学员并没有学到什么真才实学,但也有少数例外。
刘弘毅这种自学能力极其出色的,如果能推荐上北都大学,庆华大学,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对他今后的前途,是个极大的助力。
在刘弘毅的坚持和催促之下,舅舅舅妈带着艾小雨和自家两个小孩,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蔬菜公司,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目送他们离去,刘弘毅拿着照相机,一闪身也不见了人影。
刘弘毅没回红星农机厂,而是去了楚州地区广播电台。
为什么来广播电台呢?
等一个人!
康吉盛。
当然,天没黑透之前,康副主任是不会出现的。
康副主任再嚣张跋扈,权势熏天,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大白天的就跑到广播电台来“搞破鞋”。
康吉盛在广播电台有一个情人。
楚州广播电台女主持人童佳。
如果是其他情人,倒也罢了,康吉盛基本上可以大摇大摆的过来睡觉,也没人敢管他。尤其前几年,比现在更乱的时候,各种骇人听闻的恶行都是层出不穷。
相比之下,睡个女人那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康吉盛这种大权在握的“某某派”头目,几乎是夜夜做新郎,任谁都敢怒不敢言。
但董佳不一样。
她不是“某类分子”,正经是广播电台的干部,主持人,而且是军属。
她爱人在部队,是个副营级干部。
康吉盛虽然利用手里的权势,将她搞到了手,却不敢像欺负其他女人那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她。说起来,两人算是“狼狈为奸”。
童佳这个女人,也不是啥好东西。
仗着康吉盛的势,在单位横行霸道,残害了不少人。
童佳年轻漂亮,比康吉盛那个糟糠之妻要强得多了,康吉盛忍耐不得,隔一段时间就会跑到广播电台这边来和童佳鬼混。
为了确保自己和童佳的奸情能够持续,康吉盛还特意将广播电台的负责人换上了自己的“小弟”,谁敢在单位乱嚼舌头,康副主任养的那条狗,就会狠狠扑过去咬人。
刘弘毅不敢肯定康吉盛今天晚上一定会过来,但他没得其他选择,必须要等。
今天不来,那就等明天,明天不来,等后天。
总之一定要等到康吉盛为止。
否则,他将无处可逃。
艾小雨也无处可逃。
都不用康吉盛亲自出马,单单是康红梅那个黑胖丑女和那几个街痞流氓,刘弘毅就招架不住。
这年头,你出趟远门都需要有盖着公章的介绍信,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被当作盲流子抓起来,送到收容所去。
刘弘毅一个在校学生,父母都下放到了阳沟农场,去哪个单位开介绍信?
无法离开楚州,迟早会被康红梅那伙人抓住。
更不用说,康吉盛还可以直接下令,让公安局的人去抓他。
刘楚安家的狗崽子,敢打他康吉盛的女儿,翻天了不成?
这个事不处理,不狠狠收拾那个狗崽子,康副主任在楚州地区还有半点威望吗?
谁还怕他?
刘弘毅必须严惩,艾小雨也必须严惩,一个都不能放过。
而刘弘毅想出来的自救之道,就是“抓奸”。
普通抓奸没什么用处。
威胁不到康吉盛。
但童佳是个例外。
她是军属。
她爱人是正规部队的副营级干部,一旦这事闹大,有人向部队写信反映情况,说不定就能威胁到康吉盛了。
就算康吉盛依旧能想办法摆平,但从今往后,让他和童佳断绝往来,那也是万万接受不了。
食髓知味!
童佳那样的尤物,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心甘情愿放下的。
刘弘毅躲在一处杂物房里,严密监视着不远处那栋宿舍楼的入口处。
这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并不是后世那种单元房。
只有一个入口。
童佳住在三楼。
康吉盛晚上要过来找她,就必须要经过唯一的入口。
在这个年代,两个没有结婚证的男女,想去住招待所,那是想都不要想。
尤其两人都是本地户籍,住招待所没有正当理由,更是等于直接把奸情公之于众。
刘弘毅记得,哪怕到了八十年代,楚州地委小招待所,都不接待楚新县本地户籍的散客。除非是下边乡镇的干部,到地区来开会或者出差。
所以,这个年代“搞破鞋”,只能去家里,或者其他没人的地方,将就一番。
应该说,刘弘毅的运气还不错。
大约晚上九点钟左右,刘弘毅终于见到腆着大肚子,满脸油光,肥胖的康吉盛康副主任,溜进了广播电台的职工家属楼。
刘弘毅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又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筒子楼三楼最靠里边的一处房间,灯光终于熄灭了。
七十年代,没有什么夜生活可言,连黑白电视机都是绝对的稀罕物,家家户户睡得都比较早。
十点钟才睡,已经算是很晚的了。
整个广播电台职工家属楼都陷入一片黑暗和沉寂之中。
刘弘毅依旧没有行动。
他在等最佳时机。
什么是最佳时机呢?
凌晨两点左右。
按照科学研究,这个时间段,是人类最困的时候,也是睡眠最深的时候,轻易不会被人吵醒。
当然,这个规律,在后世是被打破了的。
两点钟?
才哪到哪啊?
还在疯狂玩游戏,刷短视频好吧!
至于眼下嘛,刘弘毅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当即从杂物房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直奔宿舍楼三楼而去。
童佳住在最靠里的房间。
老式的弹簧门锁,并不能对刘弘毅形成什么阻碍。
别忘了,他曾经拜过一位老刑警做师傅,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市公安局局长,开锁很有一手。一条铁丝,一张薄铁片,就足够将这种老式的弹簧门锁打开了。
很快,刘弘毅便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屋里,打开用布包裹着的手电筒,免得手电筒光芒太刺眼。
在在都是老手的风范。
老式筒子楼不是单元房,童佳住了两间房子,外边是客厅兼餐厅,里间就是卧室。
刘弘毅轻轻走过去,推了一下卧室的房门,居然没有在里边反锁,应手而开。
卧床上,康吉盛和童佳搂在一起,睡得很死。
刘弘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猛地打开了卧室里的白炽灯,然后一步上前,掀开了被子。
这对狗男女,居然是赤身裸体的,什么都没穿!
不等康吉盛和童佳醒过来,举起海鸥相机,“咔嚓咔嚓”就接连按下了快门……
七十年代,这是妥妥的高干子弟生活。
可能因为到了晚上,没什么客人,加上金云峰年轻帅气,气质出众,还是个部队干部,卖面的三十来岁小嫂嫂对他格外关照,每碗面条都多加了些肉丝,还送了他们—小碟榨菜丝。
附带送上—个甜甜的微笑。
见到这—幕,—起过来端面的刘弘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果然颜值即正义。
搁在哪个时代都是真理。
信不信徐公泡妞都不需要花钱?
五个人围桌而坐。
—口面,—颗花生米,—筷子榨菜丝就—口酒,倒也吃得酣畅淋漓。
“刘老师,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啊?”
金云峰喝了几口酒,笑着问道。
张成海夹面的手骤然—僵,高迪两人嘴角都露出了—丝戏谑的笑容。
刘弘毅知道那活儿来了,也不着急,自顾自吃了—口面条,抿—口酒,这才笑着说道:“金参谋,你看我这个年纪,像是个大学毕业生吗?”
科研所是军事单位,内部人员对外时,除非有确切的职务,否则—般都是称为“参谋”或者“技术员”。
“是啊,我也瞧着不像,可是谭老师让你给我们当老师,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大学的讲师呢。”
“实话实说,我是楚州—中的高二学生,今年下半年毕业。”
众人—听,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直不知道刘弘毅的真实身份,只是看他非常年轻,就猜测可能是谭德喜带的学生,怎么也得是—个中专生吧?
大专生也有可能。
毕竟十六岁和十八九岁也没有太明显的区别,刘弘毅的表现又—直很沉稳,所以对他们形成了误导。
现在刘弘毅居然告诉他们,自己是个高二学生,还是在校学生。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那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那,为什么你会跟着谭老师跑到我们三所来?”
刘弘毅笑着说道:“谭老师觉得我还可以,就带着我—起来了。”
金云峰只觉得自己整个三观都颠覆了,—口气堵在胸口,下—刻就要爆发出来。
谭德喜,欺人太甚!
竟然,让—个高二学生,给自己这些正经八百的大学生当老师。
至于自己这个工农兵大学生算不算货真价实,金云峰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自从正式的高考停止之后,谁不是工农兵大学生?
你想参加正规高考也没地方考去。
“刘弘毅,你们这样子搞也太过分了吧?欺负人也不能这样!”
金云峰原本想要装老阴笔的,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重重将手里的玻璃杯往木桌上—顿,怒道。
“我金云峰,大宁工学院机械设计专业毕业,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当老师?”
“哦,大宁工学院,好学校。”
刘弘毅也不生气,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为什么谭老师给你们出的两道题,都答不出来呢?除了张参谋答了—道半,你们几位,可都只答了半道题……”
“呵呵,演得好—出双簧。别以为这种小把戏能哄得了谁!”
不等刘弘毅把话说完,金云峰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我就不信,那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你英语好,这个我信。死记硬背的东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解方程,可没那么简单。那么高难度的专业题,你—个高中生能解出来来?”
“你们师徒俩串通好了,故意的吧?”
“真以为我们三所现在没人了,好欺负?”
“妈,你先给我弄点水喝,渴死我了……”
肖亚文急忙给他倒了一杯凉凉的茶水。
山泉水泡的,和空气一样甘甜。
一口气喝完茶水,刘弘毅才下意识地关上房门,在床前坐下来。
“爸,妈,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听着儿子的描述,刘楚安和肖亚文面面相觑,随即勃然大怒:“这个康红梅,那么混账?艾小雨没什么事吧?”
“受伤了,应该不是太严重。”
虽然昨天他救下了艾小雨,但刘弘毅也不敢确定,一定就没事。
在另一个时空,艾小雨昨晚上就死了。
不过他也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如果历史始终无法改变,那他也无可奈何。
“那现在怎么办?康吉盛那个人,就是个坏家伙,他一定不会罢休的……”
肖亚文更加关心儿子接下来的安全问题。
打了康吉盛的女儿,那是塌天的祸事。
康吉盛本来就是“造某派”出身,整人害人,是他的拿手好戏。老刘只不过顶撞了他几句,就被他把两口子都一脚踢到阳沟农场来了。
“嘿嘿,我早就料到了,现在啊,康吉盛可不敢动我!”
说着,刘弘毅从书包里拿出相机晃了晃。
“照相机?哪来的?”
“找艾小雨借的。”
刘弘毅随即又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向父母做了汇报。
这一下,刘楚安肖亚文当真是目瞪口呆。
“你,你说你昨晚上一个人跑到广播电台去,去抓,抓奸了?你怎么胆子那么大?”
下一刻,肖亚文就差点叫喊起来,满脸都是惊惶不安的神色,再次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似乎生怕他受到了伤害。
刘楚安也是满脸震惊。
半夜跑到广播电台去抓奸,并且还是入室,还是抓的地区革委会副主任,这种事,是一个十六岁的在校学生能干得出来的?
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书呆子”儿子?
又或者,被什么“妖孽”附体了?
“没出什么事吧?那个康吉盛,他,他有没有打你啊?”
做母亲的,终归还是最关心这个。
刘弘毅笑道:“他光着屁股呢,躲在被子里都不敢下床……而且在广播电台的宿舍,他也不敢闹。真闹大了,他不好下台的。”
“那个童佳的爱人,可是部队的副营级干部。事情闹大了,康吉盛吃不了兜着走。”
听了这样老练的言语,刘楚安更是惊讶,禁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弘毅,这些事你听谁说的?”
刘弘毅答道:“还用听谁说吗?整个地区大院,谁不知道他康吉盛是个王八蛋?”
“这倒是……”
肖亚文恨恨地说道。
“那就不是个人!”
“坏透了!”
“那后来呢?后来这事怎么处理的?”
刘楚安脸上神色变得很严肃,倒是没有再追究“消息来源”。如同刘弘毅所言,康吉盛干的许多坏事,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刘弘毅听人说起过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他胆子天大,竟然敢一个人半夜去抓奸,还带着相机去。
这心思,也太缜密了,这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孩吗?
刘弘毅嘿嘿一笑,说道:“康吉盛还能有什么招?他又不敢赌。”
“当然,我也没提什么太离谱的条件,就两条。第一是以后管教他女儿康红梅,不要再来招惹我和艾小雨,第二就是关于爸爸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
刘楚安一愣。
“对啊!”
“你无缘无故地被下放到阳沟干校来,还不都是康吉盛捣的鬼?”
“就是!”
这次,肖亚文完全站在儿子的立场上了,大声说道。
“你是不是让他把你爸爸调回地区去?”
说着,肖亚文脸上就露出了十分关注的神情。
阳沟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里能和城里比?
能回城里去,比什么都强。
反正康吉盛的把柄被他儿子捏在手里,不怕那个王八蛋不服软。
刘弘毅看了老妈一眼,笑着说道:“没有,妈,我没提这个要求。我让康吉盛任命我爸为阳沟干部学校的校长,革委会主任,当一把手!”
“啊?”
这下肖亚文愣住了。
“你,你怎么提这样的要求?这个阳沟农场的一把手,有什么好当的?”
“你怎么不跟他说,让他把我们调回城里去,哪怕当个普通干部,也比在阳沟这里强啊……”
到底是小孩子,不懂事啊,那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
刘弘毅笑了笑,对刘楚安说道:“爸,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啊,艾专员,黄书记,赵主席他们,还有很多地区领导和局里的领导,以及省里那些个著名的记者,作家,都在阳沟干校。”
“我们都知道,他们其实是被冤枉的。这些年,他们吃了多少苦头?”
“爸,说起来呢,这些老领导以前对你是很不错的,都是些正直的好干部,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阳沟这里受苦。”
“所以呢,我就让康吉盛把你任命为干校的校长,我们就留在这里,能帮就尽量帮一下他们。”
“都是些好人啊,看着他们受苦,心里不安……”
刘楚安和肖亚文再一次愣住。
又一个没想到。
儿子竟然和他们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关键还很有道理。
刘楚安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来干校这一个多月,也确实想方设法帮那些老领导。只不过他就是个普通的办事员,无权无势,能帮的十分有限。
如果真的能当上阳沟干校的一把手,那确实能帮得上更多。
也不求什么回报,就是求个心安。
“再说啊,我这段时间,也不想马上回城里去,康红梅就是个女流氓,我要是回去了,她说不定又会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能天天和那帮子社会上的人去打架吧?”
这个理由几乎立即就说服了肖亚文,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马上回去!”
她可就刘弘毅这一个儿子。
万一出点什么事,悔之晚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刘楚安,怎么不出工啊?在家里偷懒躲清闲呢?”
小巷子里,两男三女正围着一个小姑娘施暴。
这几个人,都是十六七岁年纪,只有一个年龄稍大,但也应该没有超过二十岁。看装扮,大都是在校学生。
不过此刻表情狰狞,面孔扭曲,宛如魔鬼一般。
“艾小雨,你这个狗崽子,让你傲气,让你傲气……”
三个女生用皮带不住抽打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其中一个,大脸盘子,身材粗壮,皮肤还有点黑,数她打得最狠,骂得最凶,仿佛和艾小雨有着刻骨的深仇大恨。
两个男的则在一旁看热闹。
他们主要是康红梅叫来助威的。对付艾小雨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有康红梅她们三个就足够了。他们俩和守在小巷子外边的李明华两人,主要起一个威慑作用,吓唬那些过路的不要多管闲事。
这年头,乱秧秧的,人们本来就谨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大祸临头。
再一看这几个街痞子,谁敢过来啊?
“哎,你特么的还不滚?找死啊?”
见刘弘毅还站在那里,李明华顿时火了,袖子一捋,就要上前动手。
他想揍这个刘弘毅很久了,以前忌惮着刘楚安是地区的干部,没敢付诸行动。
现在嘛,正是好机会。
刘弘毅拔腿就跑。
他可不想在这里赤手空拳和几个街痞子打起来。
但艾小雨肯定也得救。
不然的话,艾小雨就死定了。
倒不是被康红梅她们打死的,康红梅虽然是地区革委会副主任康吉盛的女儿,也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当街杀人。
她们就是羞辱艾小雨,极致的羞辱。
扒掉她的上衣,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大家面前,还用刀子划花了艾小雨的脸。
艾小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又极其文静娇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当天晚上回家就上吊自尽了。
在阳沟干校劳动改造的艾高峰听到这个噩耗,当场吐血,激怒攻心,大病一场,差点就没挺过去,好不容易才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一条命来。
再后来,特殊时期结束,阳沟干校解散,艾高峰官复原职,再次成为楚州地区行署专员。立即下令将康红梅等凶手抓了起来,又将康吉盛投入大牢,父女俩一起被判了十几年徒刑,才算是大仇得报。
不过这个惨剧对艾高峰的身体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导致他英年早逝。
本来,上边是有意提拔他担任省一级领导干部的,据说任命文件都已经下达。
可惜了。
刘弘毅和艾小雨比较熟悉。
大家以前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嘛。
而且他和艾小雨还是同学,艾小雨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从小受到家风熏陶,文静秀气,待人接物彬彬有礼,还是个尖子生,成绩只比刘弘毅差一点点。
她和刘弘毅,才是同一类人。
上一辈子,他是不清楚后果会如此严重,所以遇到这个事情之后,没有干预。
再说了,就算他想干预,也干预不了啊。
他一个高二学生,怎么打得过四个街痞子?
更不用说那个康红梅五大三粗的,说是个女人,其实有一身蛮力,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正因为她长得丑,学习成绩也差,因此对艾小雨百般嫉妒。她父亲康吉盛以前只是个普通工人,靠着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才得以上位,身份地位,和为官多年的艾高峰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以前艾高峰还在位的时候,康红梅自然不敢把艾小雨怎么样,还得千方百计地讨好艾小雨,想要和她交朋友。
奈何艾小雨完全看不上她。
这就更加让康红梅怀恨在心。
终于忍耐不住,对艾小雨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刘弘毅做梦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再次经历同一个场景。
这次,他还能放任不管吗?
肯定不行!
必须得救艾小雨。
只不过怎么救,那也是有讲究的。
这个时候去红星农机厂找人帮忙,肯定是来不及了。
时间分秒必争。
等康红梅她们真扒掉艾小雨的衣服,划花她的脸,那就太晚了。
到底两世为人,而且干过公安局长,刘弘毅很快就有了决断,在一户人家的家门口找到了一条桑木扁担,沉甸甸的,是趁手的好兵器。
别怀疑,刘弘毅很能打。
当然不是这个时候的刘弘毅很能打。
他也是后来被街痞子欺负过之后,才下定决心习武健身的,还正儿八经的在地区大院拜了个老刑警当师父,习得一身好本事。虽然他现在这具身体,还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但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和成熟的心态,可以为他大大加分。
刘弘毅没耍什么花招,这地儿也没办法隐蔽靠近。
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以快打慢,以有心算无备。
“哎,你特么的,干什么……”
李明华做梦都没想到,刘弘毅会去而复返,而且是疾冲而来,手里的桑木扁担已经斜斜扬起。
街痞子只来得及叫喊一声,耳边呼呼风声响起,条件反射式的举起胳膊去挡。不料桑木扁担却直奔他的下半身而去。
“砰”地一声,李明华只觉得小腿胫骨一阵钻心剧痛传来,惨叫声中,毫无抗拒之力的扑倒在地,双手抱住小腿,就是个嚎叫。
很显然,刘弘毅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手在瞬间丧失战斗能力。
没几分钟,李明华休想起身。
“哎……你麻痹的,你……”
另一个守在巷子口的街痞子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回过神来,刘弘毅的扁担已经再次扬起,同样狠狠地砸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谁说同样的招数不能用两次的?
只要管用就行!
关键砸小腿没法挡啊,手臂不够长。
“噗通”一声,这个街痞子也倒在地上,和李明华一样,捂住小腿,大声惨嚎。
两棍子解决掉两个街痞,刘弘毅毫不停留,直奔巷子里杀去。
巷子里,施暴还在继续。
“你麻痹的,你不是傲气吗?”
“让你喝尿!”
康红梅咧开嘴就是个狞笑,肥脸上全是报复的快感。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街痞,已经在解裤扣,满脸淫秽的贱笑,似乎觉得这个事情特别刺激好玩。
他这泡尿只要一撒下去,艾小雨就绝对没有了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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