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龙于业的女频言情小说《亮剑世界:发展军工我帮李云龙高升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我家有只狗呼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夜,炮楼中的鬼子们入睡得非常香甜。在这个炮楼儿落成的一个月里,从来没有遭受过任何攻击,日常还有周边一些维持会会长前来孝敬,几乎就是天天大酒大肉地招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畅快。在1940年年初的这个阶段,对华国来说是最艰难的岁月。对这帮鬼子们来说,日子简直过得不要太逍遥。鬼子的分队长刚刚享受完伪军端来的洗脚水,泡完脚舒舒服服地躺在睡袋里沉沉睡去,还在想着明天是不是去附近哪个村里找个花姑娘。反正这帮华国普通人手无寸铁,即便是想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再说了,胆敢抵抗我黄军的,都该死啦死啦滴!美梦如此之好,以至于这头鬼子分队长的脸上都翘起个诡异的弧度。楼上的机枪手也有些打盹,虽然这个时候鬼子们对于条令执行还算是彻底,但是这么冷的天两个人扛...
《亮剑世界:发展军工我帮李云龙高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是夜,炮楼中的鬼子们入睡得非常香甜。
在这个炮楼儿落成的一个月里,从来没有遭受过任何攻击,日常还有周边一些维持会会长前来孝敬,几乎就是天天大酒大肉地招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畅快。
在1940年年初的这个阶段,对华国来说是最艰难的岁月。对这帮鬼子们来说,日子简直过得不要太逍遥。
鬼子的分队长刚刚享受完伪军端来的洗脚水,泡完脚舒舒服服地躺在睡袋里沉沉睡去,还在想着明天是不是去附近哪个村里找个花姑娘。
反正这帮华国普通人手无寸铁,即便是想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再说了,胆敢抵抗我黄军的,都该死啦死啦滴!
美梦如此之好,以至于这头鬼子分队长的脸上都翘起个诡异的弧度。
楼上的机枪手也有些打盹,虽然这个时候鬼子们对于条令执行还算是彻底,但是这么冷的天两个人扛着枪楼顶上冻着也很熬人,不,熬鬼子的。
这个有些迷瞪的鬼子机枪手砸吧两下嘴,好像是想起了故乡的热清酒,喝一口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华国的酒还是太烈,不好喝,不好喝。
整个炮楼的气氛还算是比较融洽,一如过去这一个月的每个晚上,除了冷以外,风平浪静。
骤然,一声闷响在炮楼外响起。
睡着的鬼子分队长睁开了眼睛,双眼还是没有聚焦,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有些迷瞪的鬼子机枪手倒是反应过来了,还没发现敌人在什么方向,一搂火一梭子子弹就直接泼洒了出去。
这密集的枪声的也给整个炮楼儿提了个醒,敌袭。
在整个炮楼做出反应的同时,于业自己也没有闲下来,因为他知道由于这个炮弹准头实在是有些感人,他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把手里所有炮弹打出去才有命中的可能性。
于是,第一发炮弹还在天上飞的时候,他快速从掩体中爬了出来,迅速调整好炮架,快速调整射击诸元,塞入发射药和炮弹,再次点火。
所有操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战场紧张刺激的氛围之下,整个过程不超过15秒。
第一发炮弹伴随着诡异气啸声,已经落向目标。
当于业看到落点的时候,如果不是谨记柱子的教训而自己也没有被许诺地瓜烧,他估计得跳起来。
因为第一发炮弹的落点刚好就是那炮楼楼顶,安排着探照灯和机枪手的楼顶。
正在搂火的鬼子机枪手看到一个黑乎乎缠着破布大黑罐子朝着两人飞来,撞在了楼顶上用来做掩体的沙袋上,就那么定定的停在那儿。
两头鬼子愣住了。
手中喷射子弹的机枪也停顿了。
嗤嗤嗤......
因为他们看见那个黑乎乎的罐子上竟然还有一根导火线在不停燃烧。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强大冲击波瞬间把两头鬼子震死,而后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们给撕碎,暴碎成漫天碎屑。
探照灯瞬间黑了下去。
即便是在最漆黑的夜里,于业也明显看到那鬼子炮楼儿瞬间塌了一大截。
两百米开外的于业和两个游击队战友听到这声剧烈的爆炸声的以后也有点发懵,简直就好像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远处李云龙举着望远镜算是看清楚了, 那四层的炮楼儿瞬间被炸散了两层,破碎的砖头和土石四散飞舞。
巨大的爆炸威力让李云龙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娘的,这个白面秀才有点凶啊。”李云龙喃喃自语。
所有的八路军战士都目睹这一炮将鬼子炮楼儿掀飞半拉的盛况,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
实在是太尿性了。
在第一发炮弹爆炸以后不到5秒的时间,第二发炮弹到了。
没有第一发炮弹的准头,砸在了炮楼前五六米泥地上,由于冬天晋西北的土地被冻得硬邦邦的,所以这炮弹借力弹跳了几下,一直滚到了炮楼墙根底下这才停下来。
准头虽然不太够,但是最终能停在这儿也够了。
又是一声巨响!
停留在墙根地下的第二发炮弹再次爆炸。
这一次直接将已经被炸得有些松散的炮楼给彻底摧毁了。
于业看到本来还剩两层炮楼的西北角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大窟窿,剩下部分成了倒三角,摇摇晃晃两下,最终轰然倒塌。
一座炮楼。
两发炮弹。
瞬间化为齑粉!
于业本来已经举起了第三发炮弹正准备装填,看到这模样就干脆地把手中第三枚炮弹给放下了。
这个时候再发射,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于业相信,在如此威力的两发炮弹之下,倒塌炮楼之下不能再有任何活人,不,活的鬼子。
游击队的战友们看看倒塌的炮楼,再看看面前这个细皮嫩肉人畜无害的白面书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愣了足足有两分钟,那游击队战友讷讷问道:“秀才,你们读书人都这么厉害吗?”
于业挠挠头:“也还行吧,还凑合。”
“呃,我们还愣着干啥,该去打扫战场去了。”于业适时提醒道。
“额......哦。”
几位游击队的战友们才如梦初醒。
而后他们第一时间做出了一个统一的决定,留下两个人把于业给按在原地看好,绝对不允许他上前打扫战场。
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万一有没死透的鬼子伤着他怎么办?
这可是人才啊!
还没等游击队的战友到达炮楼的位置,团长李云龙带着一营一连的一帮战士们呜呜泱泱地直接就冲了过来。
李云龙抄起大嗓门,直接就喊道:“于秀才,于秀才,你在哪儿?”
于业受宠若惊地举起手来:“团长,我在这儿。”
李云龙跳下坑来,狠狠地拍了下于业的肩膀:“他娘的,老李我可算是发财了!”
“张大彪!”
“到!”
“快速打扫战场,绝对不能给老子落下一把枪一颗子弹。还有,把这门炮给老子拉回去,老子要好好看看。”
“是!”
李云龙不等于业做出什么反应,直接下令张大彪把这门铸铁管子做成的大炮给拉回去,而后也不顾地上那枚炮弹上涂抹的枪油和地上的泥土,直接把这枚炮弹给喜滋滋地抱在怀里,简直比看到了新媳妇儿还高兴。
于业听完李云龙和游击队战友的话,差点没有笑出来:“团长,你刚刚怎么答应我的来着?原材料方面我说了算。
搬!这些肥田粉必须一包不剩全部给我搬回去!”
“行,那就听你的。”李云龙立刻安排下去。
于业又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得亏刚刚那两发炮弹没有落到这仓库里来,不然就这几包肥田粉,估计能把这炮楼给干得渣都不剩。”
于业转过头来,对游击队战友说道:“回去跟游击队的战友们做好准备,很快你们应该就能接到命令了。
这一次,附近几个县城鬼子们的肥田粉估计都得卖脱销。
那些完不成销售指标的土豪劣绅们,估计还得谢谢咱!
不过,你们可得注意了,这买肥田粉的事情一定要鸟悄的,不能让鬼子们察觉到。
毕竟,我们得跟鬼子们做长远的生意。”
还有半句话,于业藏在心里没说,嗯,做长远的送他们上西天的生意。
李云龙和那游击队战友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没头没尾,于先生这是又要干什么?
等到收拾完战场,李云龙和于业回到杨村,已经是早上六七点了。
当完成早操的战士们看到于业真的毫发无伤地拿下了鬼子炮楼,瞬间就炸了锅了,昨晚观战的这些战士们绘声绘色地跟所有人讲述在于业两炮之威下鬼子炮楼被轰成渣的事迹。
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人看于业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
这是不可小觑的读书人呐!
当于业睡饱了,招呼着几个战友把肥田粉堆在了军需官门口的时候,军需官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于业,你这是干什么?我是管军需,又不是管种田的,你把这么些肥田粉放在我这儿干啥?”军需处老方有点懵。
于业坐在肥田粉的麻袋上,笑眯眯地看着老方说道:“老方啊,我不是在你这儿搞了些周氏炸药吗?现在我还给你了。”
“啊哈?就这?你就拿这肥田粉还给我?”
“那可不,一斤还一斤,你赚大了。”
“得了吧,你这生意做得太黑了,简直比地主老财还黑。你这跟装了一袋子土跟我换一袋子金子有什么区别?”老方有些无奈。
“老方,你可别不识好歹,这玩意儿堪比TNT。可比你那个什么破周氏炸药强太多了。”于业也不跟他生气,就坐在肥田粉的袋子上跟老方唠闲嗑。
“真的假的?”老方还是将信将疑。
如果说是前两天的于业跟他这么说,老方一定会觉得于业在跟他寻开心,可今天是用两根铸铁管子两炮炸塌了鬼子炮楼的于业,那他说的话老方肯定得掂量掂量。
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肯定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老方,你们有没有什么从地主老财那儿搞来一些大的水缸或者大瓷罐,我就来现场给你表演。”于业拍了拍屁股下边肥田粉说道。
老方将信将疑,还是去给于业找了一些他要用的罐子来。
于业划开装肥田粉的麻袋,白花花的肥田粉马上就洒了出来,而且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对于学过有机化学和化工的于业来说,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在夏天的老式旱厕里边这种味道特别重,而且相当上头。
这是氨味。
没有专业做实验用的橡胶手套,于业也只能捏着鼻子直接上手了。
鬼子们制造的这个肥田粉还是技术不过关,里边有不少杂质,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呈现微黄色,还有不少结块。
于业一边操作一边吐槽,目前鬼子们的工艺还是不太行。
不过想到即便是鬼子们如此粗糙的工业也比此时华国强太多,于业就感觉有些心酸。
经过一顿鼓捣,取出来的那些肥田粉经过溶解、过滤、结晶和加热等一系列工序,终于在陶罐的底部形成了一些淡黄色黏糊糊东西。
(作者作为学过有机化学的化学狗,对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其中的过程就不写了。
大家也别瞎搞,如今市面上卖的所有化肥基本都加入了各种惰化剂,搞不出来的,大家也别白费这个力气。)
带着老方和几名战士跟团部报备以后,跑到远离庄子十几里地的后山,挖了个坑把陶罐埋在地上,于业点燃导火索,带着大家跑出安全范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在雷管的加持之下,在陶罐底部仅仅只有两公分厚的黄色物质爆发出最为狂暴的力量。
漫天的泥土被抛洒出来,甚至有不少都落在于业等人头上。
等到烟尘散尽,于业带着老方几人走到了刚刚埋陶罐的地方,几位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威力也太大了吧。
“这玩意儿,虽然单位质量的威力比TNT差了点,但是也还能凑合用吧。至少比你们之前用的那些东西好太多了。”于业看着面前深度达一米多的大坑,面色平静地说道。
事实上,他已经对这个效果有点小失望,可能是因为设备太过简陋的原因。
在他工作的那个年代,在贝鲁特港口,曾经有2750吨化学品发生了剧烈爆炸,其威力就相当于一颗小核弹。
老方几人看着于业,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特么威力还小?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年轻的白面书生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
老方再一回想起,刚刚于业扛着那一千多斤肥田粉坐在自己军需处门口的时候,于业还坐在那肥田粉的袋子上笑眯眯地跟自己说话,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换做自己坐在炸药堆上,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于业如此平和的心态,而且还能跟自己开玩笑。
想到这儿,老方的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扭头再看于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个白面书生心里住着的该是怎样一个魔鬼啊。
叮,叮,叮。
“李云龙,我恭喜你又发财了啊。”
旅长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旅长,发什么财啊,穷得都快要饭了。”
旅长:“这事儿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告诉你,我第二天就知道了。老实交代,您这次捞了多少好处啊?”
李云龙:“哎呀,不多,也就一个骑兵营的装备。我准备组建一个骑兵营。”
“看把你能的,你一个团就想闹一个骑兵营,我这一个旅是不是该弄一个骑兵团呐?”
李云龙:“嘿嘿,应该,应该,应该。冲您旅长的名声,配个骑兵师都不多呀。”
“你废话少说,你留下一个连的马匹装备,剩下的统统给给我送到旅部来。”
李云龙:“干嘛呀,旅长,打劫啊。你干脆的枪毙我得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不行?那好吧,那咱们俩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你未经请示擅自调动部队,这罪过可不小吧?
拿下一个骑兵营其中必然有伤亡,那这个责任谁来担呐?”
李云龙瞬间急眼:“唉,我以前可是......旅长你同意过的啊。”
“我同意过,谁能给你证明啊?”
李云龙:“旅长啊,这红口白牙,你可不能不认账啊。再说了,我们这次行动可没有任何伤亡啊。”
“少给我废话,现在两条路由你选,要么你把马匹装备给我送来,要么我就上报总部追究你擅自调动部队的事情。
李云龙,你打算怎么办?”
李云龙瞬间垂头丧气:“唉呀,官大一级压死人呐。行行行,旅长我认了,你要想打劫你就明说,找这些借口干啥呀”
“哈哈哈。”旅长开怀大笑:“我不找借口你能给我吗?啊?我说,你小子怎么学的跟地主老财似的。就这么仨核桃俩枣的,你还跟我抠抠索索的,像个男子汉吗?”
“嗨,咱不是穷怕了吗?再说了,上次不是给您送了一千斤的炸药嘛,你还来,唉!”
“李云龙,少给我唉声叹气的。你那是送吗?你那是跟我换,跟我做生意,我有亏了你吗?”
“是是是。”
“对了,李云龙,你说你们这次打万家镇的骑兵营没有任何伤亡,你们怎么做到的?”旅长很明显抓住了李云龙刚刚话里的关键点。
“嗨,那就是运气。”
“唉,你小子,我可是听说了啊,这次在打万家镇的过程中,你小子的火力那是相当惊人呐。甚至压制住了伪军骑兵的冲锋,没有十挺以上的歪把子或者捷克式,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火力密度?
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到这么多机枪的?”旅长抓住了重点就不肯松口。
“旅长啊,没有的事儿,真的就是运气。我一会儿就安排人把马和装备给您送过来。”
“你小子!”
“旅长,旅长,旅长,信号不太行,是不是电话线断了,旅长......”李云龙干脆果决地挂断了电话。
开玩笑,火力的事情怎么能让旅长知道。
搞到几匹马就让旅长这么惦记,要是让旅长知道了于业的存在,那怎么还有自己的份儿了。
绝对得捂着。
李云龙自己也在想,到底该怎么才能留住于业这样的人才?
给他官儿当?
一直到现在于业都没说要加入自己,即便自己给他安排后勤部部长他也不当,现在只好挂着一个顾问名字。
问于业好几次,于业也不说什么原因。
给于业钱?
问题是于业也不要钱呐,再者独立团也没多少钱。
那于业到底想要什么?
李云龙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终回忆起来,那天于业说有可能的话给他搞个机床什么的。
问题什么是鸡床?
难道是鸡睡的床吗?
老于要这玩意儿干啥?
还说要用这玩意儿带自己见证真正的火力巅峰。
李云龙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就在李云龙为到底什么是“鸡床”还是“机床”苦恼的时候,于业也有点头疼。
这次和尚带着手搓的加特林出去,和尚搂火确实是打得很爽,可是苦了自己这帮干后勤,独立团缺子弹现状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更加严重了,这可怎么是好。
于业把团长从旅长那儿交换过来的子弹拿出几个,自己好好看了看,有非常严重的纯手工制造痕迹。
这就要了命了。
就整个枪械技术来看,造子弹技术含量是要远高于造枪的。
枪可以自己手搓一搓,问题不大,甚至有些手工高手造出来的精度比某些普通流水线上出来的产品精度更高。
可是大规模的手搓子弹那是不现实的啊。
仔细研究着手里的子弹,把弹头从弹壳里抽出来,倒出其中的发射药,竟然还是黑火药。
把底火给抠出来,发现质量相当一般,用力戳了两下都没点燃。
怪不得很多战士不愿意用咱们自己生产的子弹。
这玩意儿实在是有些感人。
黑火药发射残留的药渣会腐蚀枪管,加快枪管的老化。
于业仔细观察了一下弹头,竟然发现里边还有不少铁锈,唉,竟然还附魔了,还有破伤风伤害加成。
看到这颗子弹,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会发动群众去熬硝。
用旱厕、猪圈、牛圈附近的土经过不断富集然后过滤加热,最终得到了硝酸钾。
这是质量不够,用数量来凑。
既然来了这么一遭,于业就打算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
那就无烟火药硝化棉开始吧。
这对于于业这个化工狗来说,并不是很难事情。
找来几个会做泥工的兄弟,开始烧制各种尺寸的陶具,并且开始寻找天然硫磺矿石或者黄铁矿。
于业打算从最底层来重构目前工业体系。
那就从三酸两碱开始吧。
有些东西买不方便,那我于业就从最基础的原料开始干起来,越基础的东西将会是越坚实。
经过各种考察以后,于业打算先从硫酸开始干起来,用“缸塔法”开始制作硫酸。
然后再用实验室制法搞定硝酸。
一切从零开始。
于业要用自己的双手重构整个华国军工体系。
在晋西北1940年初凛冽的寒风中,孕育着无限生机。
于业看见赵刚的时候有点懵,他正准备带着自己手下几个平时帮忙生产的战友把各种产品运上去,支援前方战斗。
以如今每个人不过10发子弹的保有量,必然会打得非常艰难。
“老赵,你也来帮我搬弹药来了?”
“搬什么弹药,这批小鬼子是冲你来的,你就安安静静地在这儿给我待着,没有我的同意你坚决不能冒头。
除非我们全部在打光了。
不对,我们都打光了,你也不能冒头。
你得活下去,才能给华国的抗日力量提供更加强大的武器。”
赵刚异常严肃地把于业按在椅子上,一字一顿非常地说道。
于业:“......”
“好吧。”
于业在心里暗暗吐槽,我特么也没说我自己提着枪就上前线去干去啊,你们这个紧张过度了吧。
村头枪声异常密集,于业的心一直揪着。
早知道就该早点开始子弹制造工作,可是没有这次炸火车搞机械,估计也引不来这么多的鬼子。
整个就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一直听着枪声,又不能帮忙,于业总感觉不是那么个事儿。
突然他想起来了什么:“老赵,你赶紧安排人把老李从旅部带回来的手榴弹给他送过去,他们这个时候就缺这个。”
“那不是边区造吗?质量很是一般,很多时候只能炸成两半,根本造不成有效杀伤,在鬼子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即便是以赵刚的素养,也很难讲两句如今兵工厂生产的手榴弹的好话。
“哈哈哈,那你大可放心,经过了咱老于的手,那边区造还能是简简单单的边区造吗?”于业眨巴两下眼睛说道。
当和尚提着他那把加特林到达战场的时候,战场态势瞬间被改变了。
鬼子们近战自动武器的发展思路是有点歪的,在40年这个节点上,由于鬼子自身资源不足,所以他们采用的解决方案是用与手枪子弹一致的冲锋枪,也就造成了他们冲锋枪射程短威力小的弊端。
当和尚如同魔神一般抱着手搓加特林降临时,山本一木的特战队瞬间被打懵了。
一次集火,鬼子们的火力瞬间被压制下去。
很简单,鬼子的射程够不着和尚,而和尚可以轻易压制他们。
这还怎么打?
鬼子们被压制,躲在民居和土墙之后根本不敢冒头。
就这也不安全。
手搓加特林火焰不停地冒出火焰,子弹如同毒蛇般穿入土墙之中,或许一发子弹无法打穿,可是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土墙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开。
随着一声声哀嚎,一头头鬼子被送回去见了他们的天皇。
山本一木内心非常憋屈,自从他的特战队成立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被压着打的状态,而且他还无能为力。
在对付八路军的战场上,八路军在区域范围内竟然取得了火力优势,这是山本一木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他现在有点后悔,还是轻视了八路军的战力,他不该如此贸然前进。
殊不知,和尚现在心里也有点紧张,刚刚抱着手搓加特林就是一阵突突,子弹消耗得属实是太快了。
于顾问今天刚刚给自己特批了两千发子弹,刚刚交火以后,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消耗超过1500发了。
万一消耗完了,一会儿鬼子们会反扑,自己等人又会陷入到挨打的境地中去。
于业听到李云龙这句话,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按照原本时间线,这么多战士本不该牺牲的,就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换句话来说,这些战士是因为自己才牺牲的。
自己欠这些战士们好多条命。
回程的路很肃穆,全程几乎没有人说话,一直回到杨村驻地各自营房。
于业则是因为跟着赵刚的原因,一直被带到了独立团团部。
团部和军需处在一起办公,用的是老乡们一些闲置的民房,路过军需处的时候于业看到了不少弹药箱,还有一些担架板车,甚至还有一些铸铁管子。
安排好手头工作,李云龙转头给自己倒了碗酒,一屁股坐在了炕上,半倚着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显然李云龙心里憋着口气。
丝毫没有招呼赵刚和于业两个人的意思。
这是把两个人晾在这儿了。
就连于业都有些尴尬,正在寻思是不是先找个借口离开这儿。
过了足足五分钟,见李云龙没什么动作,赵刚才率先开口道:“李团长,我是你今后工作的搭档,还请你多帮助。”
说着,赵刚朝倚在炕上的李云龙伸出手来。
李云龙端起碗来眯了口水,不咸不淡地说道:“又来了个白面秀才。”
直接把赵刚的手晾在了半空。
“赵政委,会喝酒吗?”李云龙瞥了眼赵刚道。
“对不起,李团长,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你到独立团来干什么来了。”
“独立团是打仗的,不是收酒囊饭袋的。”
“嗯,有道理。”李云龙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李云龙:“哎呀,到底是个文化人呐,看来赵政委打过不少仗,以后也给咱上上课?
今天是我们去的太早了,不然就可以看到赵政委大杀四方的表现。
这也让咱也明白明白什么叫打仗。”
赵刚一滞,顿了一下还是说道:“不敢当,相互学习吧。”
“初次见面,因为你们我们独立团就折了6个战士,有些话还是说明白了的好。军政分开,各干各的,打仗我说了算,生活上的事儿你说了算,没问题吧?”
李云龙直接给赵刚来了个下马威。
赵刚一下子被李云龙给顶住了,但是处于他的工作素养还是说道:“各司其职当然没问题,但是原则问题,就不是谁说了算的事。
只要是政委职责范围内的事儿,我肯定会管!”
“一码事,团长管打仗,政委管生活......”李云龙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于业来自于新世纪的那支军队自然对李云龙的这句话很难认同,脱口而出:“没有铁一般的纪律,就没有钢一般的意志,更有没有火一般的胜利!”
嗯?
这句话一出,李云龙和赵刚同时扭头看向他。
在这个年代,不是自己队伍里的人,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其他队伍里充满军阀作风,即便是号称正规军的老蒋也没有比其他的军头好到哪儿去。
李云龙瞥了眼于业对赵刚问道:“这白面书生是你带来的文书?”
“不是,这位同学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他被鬼子追杀,我们救了他。”赵刚如实说道。
“这白面娃娃,枪不会打,话说得倒是一套一套。会说话,在老子这儿没用,明天给他两个窝头,让他趁早给老子滚蛋。”李云龙瞬间黑脸。
因为之前两任搭档都没处好,所以李云龙对读书人的态度一贯不算好。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儿打鬼子。”于业上前一步,正面硬刚李云龙。
“你不走?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留在这儿能干什么?给鬼子们当靶子?
打鬼子是我们这些当兵的事情,你趁早滚回学校读书去。
一个白面书生打鬼子,扯什么淡。”
李云龙生气地把酒碗拍在桌子上,不屑地说道。
面对李云龙的不屑,于业的火气也是蹭一下就上来了,好歹自己也是顶级军工专家,一口一个白面书生不停地骑脸侮辱,就算是泥人也有几分火气。
“李团长,我于业是西南联大去年物理系的毕业生,就是你说的白面书生。但是,这次牺牲的几位战友,他们的命,是我欠他们的。
我得去还!”
“你拿什么还?你是能开枪还是能打炮?”李云龙更加不屑。
“李团长,我要是不废你的一兵一卒拿下鬼子的一座炮楼,我能不能留下来打鬼子?”于业盯着的李云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云龙看着于业的眼睛,在这个年轻人的双眼底下他看到了如火般暴烈的情绪,这种情绪他只在一些多年老兵的身上看到过。
气势上弱了几分:“你这白面书生,胡吹什么大气。”
“李团长,你就说行不行吧?”
犹豫了一下,李云龙说道:“好!如果三天之内你没有拿下炮楼,趁早给老子滚蛋。”
“一言为定!”
“于同学,你可不要冲动。这炮楼得有三四层10多米高,砖石结构,至少得有1米多厚。每个炮楼里边都有1挺九二式重机枪,还有掷弹筒。
每个炮楼里边标准配置是13个人,其中有个鬼子指挥官,四五名鬼子还有的七八个伪军。
最麻烦的还不是打掉这个炮楼,而是一旦其中一个炮楼受到攻击,其他的炮楼和碉堡马上会来支援。
别说我们游击队的战友了,就连我们这些正规部队对他们进行攻击,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也很有可能吃大亏的。”
赵刚担心于业受到李云龙刺激硬着头皮夸下海口,把目前炮楼的一些详细情况跟于业做了介绍。
一旁的李云龙听到赵刚对鬼子的兵力配置如此熟悉,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光亮,眼底深处对赵刚的轻视少了几分。
“多谢赵政委提醒,我不是随便答应李团长的。既然答应了,我就有办法做到。”说着,于业还扫了李云龙一眼。
“李团长,既然我不用您的一兵一卒,我想问你借点东西,打下了炮楼我再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什么东西?别打老子机枪的主意。”李云龙警惕起来。
“放心,你们独立团就这么两挺捷克式还有一挺外把子,穷得都尿血,我可不敢打这些武器的主意。”
“那行,你说吧。”一听于业不要自己的核心武器,李云龙脸色瞬间缓和几分。
“你们军需处的那些铸铁管子,还有给我一些黑火药和炸药,再把你们得那个板车借我使使。
放心,打下炮楼以后,里边所有的缴获我一点都不要,全部给你们。”
“当真?”李云龙有些不敢相信。
“当真!”
“好!”李云龙一拍桌子当即答应下来。
李云龙的白话那是张口就来:“旅长,我们前段时间炸了个鬼子的炮楼儿,里边刚好有一批炸药......”
“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一千斤炸药还在旅部军需处存着。怎么着,就那么巧,鬼子的军火库被你们端了?”
旅长肯定不相信李云龙的鬼话,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糊弄过去。
李云龙眼神闪躲。
“说吧,你小子今天不交代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你就踏踏实实地给我在旅部当几天炊事员!”
“我的旅长啊,我真是炸了鬼子炮楼儿才有的缴获。”
“那我就要好好追究追究你小子缴获不归公的罪名了,这条罪可以把你小子团长的职位给你撸了吧?”
“唉!”李云龙叹了口气,啥话也不说。
“李云龙,你小子少来这一套。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再问问你,我都问过情报口的同志了,那火车上拉的是当年阎老西儿太原兵工厂的机械。
你小子搞那个干什么?
能不能给你的旅长透个底儿?”
“唉。”李云龙叹了口气,继续啥话也不说。
一副旅长你尽管问,我要是答应了就算我输的架势。
“三千斤炸药,我就不问你了。”旅长也拿着滚刀肉没辙。
“唉,好嘞!”李云龙喜笑颜开。
旅长心里咯噔一下,玛德,要少了。
“滚蛋吧,要是敢少一斤,你小子就给我滚回来背大锅。”旅长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赶走了李云龙。
“好的,旅长,我这就滚蛋。”
......
嗤。
一团黑色的纤维随着于业的点火,一两秒之内,轰的一下就全部烧完,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残留物存在。
无烟火药这就算是成了。
于业站起身来,揉了揉腰,蹲在这儿做实验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儿啊。
这几天给于业累坏了,终于算是搞定这个基础中的基础了。
一切化学产品的基础,就是三酸两碱,在炸火车之前于业终于算是搞定了硫酸。
以找来的硫磺作为燃料进行燃烧,产生二氧化硫,经过通过氧气氧化成三氧化硫,浓硫酸吸收产生的三氧化硫产生焦硫酸,最终得到硫酸。
当于业看到产生的一小陶盆硫酸的时候,他快哭出来了,以前用化学试剂的时候都是直接取的,没想到在连实验器皿都要自制的前提下制取硫酸是如此困难的事情。
产量很低,不过也算是够用了。
有了硫酸就方便制取硝酸了,跟硝酸钾共热就可以了,这是实验室制法,产能可能比较低,以目前的需求量来说,还是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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