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开始还很痛,后来就没了知觉,像是从未长在身上一样。
四妹有些愕然。
她或许真的以为,那就只是场“玩笑”。
她急急离席,要来拉我,却被楚真曜先一步揽在怀里。
他呵着她的耳,语气有些温柔:“我厌恶你那个恶毒姐姐的一切,却只佩服她想要就拼命争取的勇气。将她留在身边,不过也是希冀,你能受她感染,学得一二。”
“可惊蔻,她越界了。皇家的尊严不容亵渎,那尊严和孤的命一样珍重,她今天,非死不可。”
是啊,非死不可吗?
李寒陵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将我拉出死地,搂我在他怀中,珍重到虔诚地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眼角的痣染了我的血,很艳,很妖。
跪得挺拔,一下一下地磕头。
将玉石板都磕红了。
他说:“惊华吾妻,妻之过,夫自也该同担。”
“臣什么都不要,臣愿自除功名,自捐资财,臣只要,她活着。”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哀,那么绝望。
他语中的赤诚,是那么灼热,那么滚烫。
我偏过头去,眼中虚虚地看着空中。
这许是我第一次对他温和,声音轻轻地:“何苦来哉?”
十四岁那年,我说过,若嫁人,要么是最贵,要么是最富。
断无第三条路可走。
其实是有的,路到尽途,便是死路。
楚真曜面沉如铁,手举了几次又放下,李寒陵和他如兄如臣,两人一道死人窝里闯出来的,是他的心腹,他的臂膀。
最终,他许了李寒陵带我走,但要求,我终生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在马车上,李寒陵为我涂药。
我有些呆滞地缩在角落里,良久,眨了眨眼,跟他说:“放我走吧,我谢谢你。要留我下来,我必杀你。”
“不。”
他挑了挑眉,望着我,笑道:“我救了你,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