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兵可都是以军队严苛管理的。
“属下,这就去查是哪个编队出了问题!”
李长安摆手。
“不需要,不可能是我们的军队。”
这样一边打家劫舍,一边还自报家门的劫匪。
梁山方圆十里都是梁山黑风寨的地盘。
以往梁山每年都会从其收取保护费,也不可能动附近村庄。
一听就有猫腻,还查个屁,明摆着是有人要坏他梁山的名声啊。
这李长安怎么可能忍得了。
“有打探清楚对方有多少人马么?”
“有五六百人。”
“走,带上人马去瞧瞧。”
“是,大王!”
·····
七公里外的瓦岗村。
全村三四百人。
战战兢兢的挤在一堆。
胆敢反抗的青壮男子,已爆尸闹市。
不敢反抗的男子,也不能幸免。
畜生般的匪寇,可不会心慈手软。
这里的妇女他们自然不会不放过,轮番玷污。
全村的财物全部被搜刮一空。
临走时不忘嘲讽:
“大爷我等是梁山好汉,今日下山讨点财物,多谢大家赠予了,哈哈哈!”
伴随着山匪嚣张的笑声,扬长而去。
来时村里三四百人。
走时,村里只剩下妇孺老弱,一两百人,瑟瑟发抖。
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却无可奈何。
“快,快进城报官,梁山贼寇屠村了。”
“······”
黑风寨五公里外的梁山村。
山匪满脸得意的前来。
“祝历当家的,这梁山地盘的刁民们没想到还挺富裕啊,哈哈哈,这一票干得空前的爽。”
“胖威当家,听闻这梁山村可比这瓦岗村富裕有余,女人更是水润些许。”
“哦?”胖威眼冒金光。
“这梁山地盘竟然这么好,我们早该动手了。”
祝历乃是祝儿庄的二把手,人高马大,魁梧凶狠。
胖威则是恶龙山的当家,肥头油面,长相猥琐。
两家各派出两百多人手,进梁山地盘村庄洗劫。
“他们靠近城,许多青壮都能进城谋生,给家中添加财物。”
“那敢情好,再把梁山洗劫一遍,哈哈,刚才女人还没玩爽,待会兄弟梁山村再爽一爽。”
“哈哈哈,尽可尽可,反正都是梁山那群贼人所为,与我们无关!”
“哈哈,祝历兄弟说得是哩!”
数刻之后。
祝历等五六百贼寇抵达梁山村。
户户房门紧闭。
祝历目露凶光,不以为意。
“里面的人听着,我等是梁山好汉,现在开门走出来,不杀你们,否则我们自己破门而进,你们死无葬身之处!”
“我数三声!”
祝历元气充沛,声音传遍梁山每家每户。
“三!”
“二!”
陆陆续续,一些老儒妇幼,颤颤巍巍的打开门走出。
“茹儿,你躲在床底下,莫要出声!”
一老妇人将十三岁的囡囡藏好。
老妇人就要开门而出。
一只大脚踹开木门。
老妇人受撞倒地。
“麻嘞巴子,老东西,磨磨蹭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胖威抽刀,一刀插在老妇人胸口上。
噗呲。
鲜血缓慢流出,形成一滩,晕入床底。
躲在床底的女孩,瑟瑟发抖,捂着嘴满眼泪花。
“老东西,不知死活。”
胖威踢开身体,让手下抬出房门,扔在路上,杀鸡儆猴。
果然,在尸体的出现后。
在屋内观望的人,脸色煞白。
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出来。
祝历冷冷一笑。
果然是一群贱民。
不见棺材不掉泪。
“一!”
随之,全村的村民担惊受怕的走出,挤在一处。
梁山村是大村,有七八百人口之多。
外出谋生的,有百来人,还都是青壮男子。
此刻这里有六七百人,妇孺老幼占多。
像是羊圈受惊的羊群,颤抖得挤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