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舟云湄的其他类型小说《荣宠日常,从摆烂养娃开始全局》,由网络作家“锦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阿哥对她的处境也是有所听闻的,万万没想到她日子都那样难了,在她嘴里却依旧不是大事儿。还未等他来得及说话,耳畔又传来了轻笑声。云湄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笑容顿时凝固在嘴角,连忙站起身行礼道:“皇上。”“皇阿玛。”四阿哥脸上笑意全无不说,一张小脸更是绷得紧紧的,“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原先笑眯眯的两个人,在看到皇上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是出奇的一致。“你们都起来吧。”比起他们两个来,皇上倒是心情不错,喜添公主,可是大喜事,“胤禛啊,云贵人方才那番话说的不错,你须放在心上才是……”云湄:“……”她哪番话说的不错?到底是宽慰四阿哥那番话,还是自己命好进宫的那番话?可惜,皇上这话还没说完,德妃身边就已迎出来人,将皇上请了进去。四阿哥恭送皇上进去后,...
《荣宠日常,从摆烂养娃开始全局》精彩片段
四阿哥对她的处境也是有所听闻的,万万没想到她日子都那样难了,在她嘴里却依旧不是大事儿。
还未等他来得及说话,耳畔又传来了轻笑声。
云湄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笑容顿时凝固在嘴角,连忙站起身行礼道:“皇上。”
“皇阿玛。”四阿哥脸上笑意全无不说,一张小脸更是绷得紧紧的,“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原先笑眯眯的两个人,在看到皇上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是出奇的一致。
“你们都起来吧。”比起他们两个来,皇上倒是心情不错,喜添公主,可是大喜事,“胤禛啊,云贵人方才那番话说的不错,你须放在心上才是……”
云湄:“……”
她哪番话说的不错?到底是宽慰四阿哥那番话,还是自己命好进宫的那番话?
可惜,皇上这话还没说完,德妃身边就已迎出来人,将皇上请了进去。
四阿哥恭送皇上进去后,想了想,才道:“云娘娘,谢谢您,我就先回去上书房念书了。”
“那你不进去看望德妃娘娘了?”云湄见他面上已恢复一片清明,笑道,“你不怕皇贵妃娘娘不高兴了?”
四阿哥一张小脸上难得浮现些许笑容来。
“如今我搬去了阿哥所,并没有在承乾宫住着。就像您说的,就算额娘不高兴,但她也不会当众训斥我,反倒是她……她明知道我到永和宫会不自在,却偏偏要我多留在永和宫陪德娘娘说几句话。”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理会额娘会不会高兴?”
宫中的孩子一向早慧,像他这样的聪明的孩子,尤其懂事的早,自然知道佟佳皇贵妃盼着皇上来时见到他待在永和宫,让皇上觉得佟佳皇贵妃肚量大,觉得佟佳皇贵妃会教孩子。
也正是如此,所以德妃不愿意叫他出现在皇上跟前。
他便像皮球似的,被踢来踢去的……
“四阿哥。”云湄先是一愣,继而与他一样,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皇贵妃娘娘好面子,最怕旁人说她闲话,就算她真说上你几句,你该认错时就认错。”
“认错这等事嘛,不过舌头打个滚而已。”
“认错之后,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别难为自己。”
“云娘娘,谢谢您。”四阿哥重重点了点头,冲她挥手道,“您的话我都记下了,我先回去上书房念书了。”
云湄看着他胖嘟嘟的背影,心里有种拯救迷茫稚童的畅快。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
她虽盼着等四阿哥继位之后善待自己,但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她可没信心能活过超长待机的康熙,只求无愧当下。
等着云湄再走进里间时,屋内更是其乐融融。
以佟佳皇贵妃为首的妃嫔一个个说着吉祥话,却是各有心思。
“小公主生的……有几分像故去的七公主。”提起早夭的女儿,皇上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朕只盼着她能够平安康健,快乐长大。”
“以后啊,她就叫温宪吧。”
“多谢皇上。”德妃面上依旧带着柔弱的笑,眼中总算多了几分神采,“臣妾也替小公主谢谢皇上。”
众所周知,不是所有的阿哥公主一出生就能有名字的,像佟佳皇贵妃所出的八公主,一直等到满月后,皇上才赐名字。
纵然只是个小公主,但众人也知道,皇上对九公主很是看重。
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真是糊涂,从前我们在皇贵妃娘娘跟前也就是二等宫女,皇贵妃娘娘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兰舟受到影响,眼眶也红了,“若差事办得好,皇贵妃娘娘有赏。”
“若是差事办的不好,别说宜妃娘娘,皇贵妃娘娘是第一个不会放过我们。”
这也是为何方才陈嬷嬷替她出主意,她会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作伪证。
好似偌大个紫禁城,只有云常在这一个主子将她当人看。
她们两个商量来商量去,直至天黑透了,却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到了最后。
甘露闻到屋内传来的阵阵香气,忍不住道:“兰舟,你说云常在不会是个傻子吧?”
“寻常人得罪了宜妃娘娘,早就吓破了胆。”
“可她倒好,竟还有心情吃什么鱼头煲?”
“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兰舟也与她有同样的感触,正欲接话时,门就被打开了。
云湄探出脑袋来,面上含笑:“我吃好了,你们两个将桌子收一收吧。”
甘露像没听见似的,动也未动。
还是兰舟站起身来:“主子稍等,奴婢这就来。”
进屋后。
兰舟只觉得云常在不光有心情吃什么鱼头煲,看这桌上的鱼骨,胃口还挺好呢!
甚至她还见云湄吃饱喝足后,还有心情看琴谱。
兰舟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主子,今日陈嬷嬷提出要奴婢做伪证时,奴婢并没有答应的意思。”
“奴婢知道有些话说了您可能不会相信,但奴婢真的不会答应……”
“我知道。”云湄放下琴谱,看向她:“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等事的。”
“比起甘露来,你心地善良很多,也聪明很多。”
顿了顿,云湄又道:“你既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佟佳一族定会怀疑到皇贵妃娘娘身上。”
“如今中宫无后,就皇贵妃娘娘身份最为尊贵,对皇贵妃娘娘来说,保住一个小常在,不过是易如反掌。”
“佟佳一族自是知道其中道理。”
“所以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佟佳一族兴许不会替我求个公道,但皇贵妃娘娘却不能不给佟佳一族一个交代。”
今日兰舟本就受了惊吓,如今一听这话是腿肚子一软,迟疑道:“您的意思是,不管奴婢差事当的好不好,都难逃一死?”
若是差事当的好,则是云常在没了。
若是差事当的不好,则是云常在一直活得安安稳稳,甚至盛宠不衰……佟佳皇贵妃更不会给她们活路的。
如云湄所言,兰舟是个聪明人。
正因兰舟是个聪明人,所以很快便将这件事想的清楚透彻。
一时间,她的脸色比今日在宜妃跟前还要难看几分。
吃饱喝足的云湄却是心情大好,看向兰舟道:“天无绝人之路,我倒是能为你出个主意。”
“主子请说。”兰舟连忙跪地。
云湄想了想,轻声道:“不如从此之后你就跟着我吧,只要我在一日,就能护着你一日。”
这算什么主意?
兰舟面上是挡不住的失望,早在她在承乾宫,她们听说佟佳一族又要送个姑娘进宫,她们就曾打赌,直说这位姑娘活不过三个月。
佟佳皇贵妃虽非皇后,却也不是当初那个任由佟佳一族拿捏的小姑娘。
佟佳皇贵妃进宫已有八年时间,熬死了两位皇后,当初一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满肚子算计,她不敢与佟佳一族叫板,自要冲着云常在撒气的——就算佟佳一族两位国舅爷再厉害,难道还敢把手伸到后宫里来吗?
她被宜妃害得那样惨,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要自己略加点拨,她定会心动。
到时候就算皇上真查下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你这法子倒是不错。”佟佳皇贵妃是微微颔首,面上隐隐有些些许笑意,“到时候本宫大可以来个大义灭亲,不仅能顺利除掉云湄,还能在皇上与太皇太后跟前落个好印象。”
说着,她便扭头吩咐道:“去,将云湄请来吧。”
谁知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有宫女进来道:“娘娘,云常在求见。”
“她怎么来了?”佟佳皇贵妃一怔,旋即道:“她来的正好,叫她进来吧。”
很快。
云湄就跟在宫女身后走了进来。
她今日依旧一身素淡,连脂粉都没用,请安道:“嫔妾见过皇贵妃娘娘,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了。”
“起来吧,你我是姐妹,若无外人在场,不必这样见外。”佟佳皇贵妃的眼神落在云湄面上,嘴角含笑。
若说她从前看向云湄的眼神是轻视,如今则是打量——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名义上的妹妹竟能在宜妃手下安然无恙的。
承乾宫上下的摆置皆按照皇上的喜好来的,雅致清幽,处处透着书卷气。
云湄往此处一站,竟毫不逊色,与墙上的古籍字画相得益彰。
一时间,佟佳皇贵妃心中是愈发不喜,道:“说起来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一直在翊坤宫养病。”
“本宫也因八公主身子不大好的缘故,并未去看望过你。”
“但我们都是佟佳一族出来的姑娘,你若遇上事儿,本宫也没有不管你的道理。”
“今日你来承乾宫,可是有事儿?”
“当真什么都瞒不过皇贵妃娘娘的眼睛。”云湄可不会傻乎乎上当,若这人真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好心,当初她吃糠咽菜时,这人做什么去呢,“今日嫔妾前来正是有要事求您。”
她撩起衣裳跪了下来,抬头道:“嫔妾想请娘娘在皇上跟前替宜妃娘娘美言几句,请皇上饶恕宜妃娘娘。”
佟佳皇贵妃一怔,继而面上变得难看且有几分古怪起来。
“娘娘,宜妃娘娘如今有了身孕,嫔妾也曾听人说过,说女子有孕后容易忧思忧虑。”云湄是嘴角含笑,这眼神要多诚挚就有多诚挚,要多坦荡就有多坦荡,“特别是宜妃娘娘从前得皇上宠爱,如今却被皇上禁足,定愈是心情不佳,难免会影响腹中子嗣。”
她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盅,又笑道:“虽说宜妃娘娘的确有错,但定是当日嫔妾沾了八公主的喜气,得佛祖庇佑,所以那猴儿并未能伤及嫔妾半分。”
“既然嫔妾无事,不如这事儿就算了吧。”
佟佳皇贵妃:“……”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云湄是聪明还是傻,方才酝酿了许久的话,更是没机会说出口。
她低头看向云湄,道:“起来吧。”
“本宫知道你刚入宫正是怕事的时候,但你也不必如此。”
“皇上常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说区区宜妃,方才……那话,你当着本宫的面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在外头说。”
“若旁人听见,不会觉得你心地良善,只会觉得你是个软柿子。”
“宫里头啊,一贯如此……”
“皇贵妃娘娘,您可是觉得方才嫔妾是因为怕事儿,所以才说出那样一番话?”云湄扶着兰舟的手站起身来,笑道:“嫔妾方才所言,字字乃肺腑之言。”
顿了顿,她的声音低了些:“在您跟前,嫔妾也不必藏着掖着。”
顿了顿,她看向身侧的松萝道:“难道她真的是被玉贵人缠上了?”
“娘娘这话说的不无道理。”松萝也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人欺软怕硬,鬼也如此,想必定是玉贵人见云常在是新来的,所以才会如此。”
佟佳皇贵妃对鬼神之说向来深信不疑,如今想了又想,便吩咐甘露道:“……你每日多盯着云湄些,若有什么动向,及时与本宫禀告一声。”
“你再不动声色将此事散播出去,看看宜妃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虽说当年并非宜妃直接害死玉贵人,但宜妃却是难辞其咎,皇上动怒归动怒,却看在宜妃尚且月子里的缘故,只抱走了五阿哥,将五阿哥养在寿康宫。
她原以为宜妃从此会失宠,谁知宜妃却是长盛不衰。
她虽想借宜妃之手除掉云湄,但若是云湄能害得宜妃丢脸出错,也不是什么坏事。
甘露应下一声,转身就走了。
一直等甘露回去翊坤宫西偏殿,云湄才起身,她坐在桌前,翻看着内膳房送来的馊饭馊菜,皱眉闲话道:“……不是说紫禁城中的太医医术很是高明吗?怎么我养了这么久,身子不仅不见好,反倒是越来越累?”
甘露是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她才低声道:“常在昨夜里做梦了?”
“并没有。”云湄打了个哈欠,道,“我昨儿睡得极好,一上床就睡着了,别说做梦,连身都没翻一下。”
“真是奇怪了。”
甘露与兰舟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皆有惶恐。
不同的是兰舟是装出来的,甘露却是发自内心。
她虽害怕,却也记得佟佳皇贵妃的吩咐,将此事说给陈嬷嬷听了:“……我虽是皇贵妃娘娘拨下来的人,却也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翊坤宫内,还是宜妃娘娘说了算,还望嬷嬷将此事说给宜妃娘娘听听,稍加注意一二也是好的。”
陈嬷嬷是将信将疑,却也将这话转告了宜妃。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偏偏宜妃却是做了亏心事的,这几年也偶尔梦见故去的玉贵人,当即就命陈嬷嬷夜里去瞧瞧看:“哼,这云常在是佟佳皇贵妃的亲妹妹,那甘露是佟佳皇贵妃的宫女,谁知是不是她们合起伙来骗本宫?”
“说不准是佟佳皇贵妃想着自己生了个赔钱货,嫉妒本宫呢!”
陈嬷嬷连声应下。
入夜。
陈嬷嬷就出现在了西偏殿院子门口。
果然如甘露说的一样,云湄正坐在那几株竹子下伤心落泪,嘴里还喃喃说什么:“宜妃娘娘,你害我害得好苦啊!”
“宜妃娘娘,你出来啊!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
姜还是老的辣,陈嬷嬷可不像甘露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好糊弄,正妄图从云湄面上瞧出些许端倪时,谁知云湄似察觉到什么。
她一步步朝陈嬷嬷走去,哀怨哽咽到:“陈嬷嬷,是你吗?”
“我记得,当初是你带着两个太监将我按在地上,冲我扇巴掌的。”
“陈嬷嬷,你们,你们……害我害得好苦啊!”
离得近了,陈嬷嬷还能看到她脸上的水痕与投井时额上落下的淤青,吓得是屁滚尿流,扯着嗓子喊道:“有,有鬼啊!”
她信了。
她全都信了。
当初她奉宜妃之命,偷偷带着两个小太监去了西偏殿……知道这件事的是寥寥几人,若云常在是装神弄鬼,云常在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
宜妃知晓这事儿后也是再无睡意,脸色苍白,低声呢喃:“这,这该怎么办啊?”
“玉贵人之死已过去几年,许多事情,可是连佟佳皇贵妃都不知道。”
云湄说了声“皇上您稍等”,则转身在那尊白玉观音里掏了掏,很快掏出一个册子来:“皇上您瞧,这是玉贵人临死前留下的手札,关于玉贵人的生前事,嫔妾都是从里头知道的。”
“这手札原先就藏在玉贵人的书架格层里,嫔妾收拾书架时找到了。”
她一整套动作是行云流水,更是一副邀功的模样,看的皇上是目瞪口呆。
这人……竟把东西都藏在观音里,就不怕菩萨怪罪吗?
皇上是紫禁城中少有的不信这些之人,却万万没想到云湄也不信神佛:“你……的那些银票是不是也是藏在这里头?”
“是啊!”云湄只觉得这位年轻俊朗的皇上果然聪明,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来,“皇上,您可是知道宜妃娘娘差人搜查嫔妾院子一事?”
“紫禁城里的事,有什么能瞒得过朕?”皇上道。
云湄却是将信将疑。
虽说她知道皇上聪明过人,却也知道后宫中的女人多,杂事更多,这样芝麻绿豆大点小事如何会叫皇上上心?
她略一想,只觉定是皇上对宜妃上心的缘故,更是忍不住腹诽道——不是说康熙帝对后宫妃嫔很是不错吗?怎么眼睁睁见着她受欺负也没出头?可见野史不能信啊!
若她这心思叫皇上知道,皇上定要叫声冤枉的。
毕竟她压根没给皇上出手的机会,有什么问题,自己就解决了。
“云常在,朕听说你几次在佟佳皇贵妃跟前替宜妃求情,说宜妃怀有身孕,要解了宜妃的禁足,你既如此识大体,朕便答应你了。”皇上扫了眼满脸纳闷的云湄,又道,“但这件事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朕决心下令封你为云贵人……”
顿时,云湄面上的郁色褪的是一干二净,忙行礼道:“嫔妾多谢皇上。”
虽说她不稀罕皇上的宠爱,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在后宫中也同样适用。
从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到月钱,饭菜,服饰……皆有质的飞跃。
“那你好好歇着吧。”皇上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
等着皇上退下后,甘露与兰舟便进来伺候了。
甘露瞧见喜不能自禁的云湄,心里愈发觉得她是个蠢的——不过一个小小贵人身份而已,竟能值得她高兴成这样子?
就连兰舟私下也悄悄提点云湄道:“……主子,宫里头无宠的妃嫔日子难过,甭管是答应身份也好,还是妃位身份也罢,都没有皇上的宠爱来的实在。”
“您今日为何不留皇上歇下?以您的姿色,若是温柔小意,得宠并不算难事。”
云湄一愣,这是要她睡……皇上的意思?她有些扭捏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主子,这等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一回生二回熟,伺候皇上次数多了,也就好了。”兰舟从前虽只是佟佳皇贵妃身边的二等丫鬟,但承宠这等事也是听人说过的,“若皇上下次再来看您,您就说您害怕,毕竟连太医都诊不出您身上的病,担心自己活不了多久。”
她认真想了想,又道:“或者您就与皇上说您想家,在皇上跟前好好哭一场,皇上定会心软的。”
云湄:“……”
但面对着兰舟的好意,她不好推脱,直道:“那我下次试试吧。”
不过一日的时间,六宫上下就炸开了锅。
当然不是因云湄被封贵人一事,毕竟以云湄的身份,就算直接被封妃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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