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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功成身退,禁欲皇帝杀红眼沈定珠萧琅炎结局+番外小说

我吃饱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夜。萧琅炎早已沐浴过,靠在榻边看书,等到戌时初,也不见沈定珠。时辰不早,徐寿进来询问是否熄烛,萧琅炎合书,薄眸黑沉地问:“沈定珠去哪儿了?”徐寿一怔:“方才经过偏屋的时候,瞧见里头灯火亮着,沈姑娘许是在屋内,可要奴才去传?”萧琅炎合书起身,神色冷冷地走出屋子,推开沈定珠的房门,她正对着光烛穿针引线,细嫩俏白的面孔,浮着一层桃花似的粉,更显得娇娇。余光看见萧琅炎来了,沈定珠忙站起身:“王爷。”徐寿直接开口:“沈姑娘,你怎么还在琢磨绣工,王爷要就寝了,等着你铺床呢!”沈定珠长睫翩跹轻眨,像灵动的蝶翼,她口吻乖乖地道:“王爷没传唤,我不知要去。”她在装傻。萧琅炎眯起薄眸,狭长目中显出危险的讯号:“你忘了要求本王什么事?”徐寿知道这些私己...

主角:沈定珠萧琅炎   更新:2024-11-14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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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定珠萧琅炎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功成身退,禁欲皇帝杀红眼沈定珠萧琅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我吃饱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夜。萧琅炎早已沐浴过,靠在榻边看书,等到戌时初,也不见沈定珠。时辰不早,徐寿进来询问是否熄烛,萧琅炎合书,薄眸黑沉地问:“沈定珠去哪儿了?”徐寿一怔:“方才经过偏屋的时候,瞧见里头灯火亮着,沈姑娘许是在屋内,可要奴才去传?”萧琅炎合书起身,神色冷冷地走出屋子,推开沈定珠的房门,她正对着光烛穿针引线,细嫩俏白的面孔,浮着一层桃花似的粉,更显得娇娇。余光看见萧琅炎来了,沈定珠忙站起身:“王爷。”徐寿直接开口:“沈姑娘,你怎么还在琢磨绣工,王爷要就寝了,等着你铺床呢!”沈定珠长睫翩跹轻眨,像灵动的蝶翼,她口吻乖乖地道:“王爷没传唤,我不知要去。”她在装傻。萧琅炎眯起薄眸,狭长目中显出危险的讯号:“你忘了要求本王什么事?”徐寿知道这些私己...

《她功成身退,禁欲皇帝杀红眼沈定珠萧琅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当夜。
萧琅炎早已沐浴过,靠在榻边看书,等到戌时初,也不见沈定珠。
时辰不早,徐寿进来询问是否熄烛,萧琅炎合书,薄眸黑沉地问:“沈定珠去哪儿了?”
徐寿一怔:“方才经过偏屋的时候,瞧见里头灯火亮着,沈姑娘许是在屋内,可要奴才去传?”
萧琅炎合书起身,神色冷冷地走出屋子,推开沈定珠的房门,她正对着光烛穿针引线,细嫩俏白的面孔,浮着一层桃花似的粉,更显得娇娇。
余光看见萧琅炎来了,沈定珠忙站起身:“王爷。”
徐寿直接开口:“沈姑娘,你怎么还在琢磨绣工,王爷要就寝了,等着你铺床呢!”
沈定珠长睫翩跹轻眨,像灵动的蝶翼,她口吻乖乖地道:“王爷没传唤,我不知要去。”
她在装傻。
萧琅炎眯起薄眸,狭长目中显出危险的讯号:“你忘了要求本王什么事?”
徐寿知道这些私己话,他断断是不能再听,故而告退出去。
沈定珠低了低头,露出细白的脖颈:“没忘,只是想想也不好让王爷帮我出那么多银子,所以我下午去将傅小姐给的衣服首饰,都典当了,换来了八十两。”
再加上周陆离剩下的钱,凑一凑,刚好一百两整。
萧琅炎抱臂嗤笑,语气不善:“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但凡利用得上,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沈定珠面颊火辣辣的,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此生打定主意不想以色媚好,故而那样亲密的事,能避则避。
她红唇轻启:“那王爷答应我向漠北送银子的事......”
萧琅炎不跟她废话,径直打断:“过来铺床。”
他转身即走,沈定珠面色微微发白,只怕今晚还是躲不过去,认命地跟在他身后去了主屋。
床榻铺好,枕头早已换成沈定珠为他做的荞麦枕。
沈定珠正想上榻时,萧琅炎冷冷道:“出去。”
她忙不迭地熄烛,退出内室。
方才没有得到萧琅炎肯定的答复,沈定珠不敢走远,就怕萧琅炎反悔,她便守在了外屋,以防他忽然唤人伺候。
次日天色蒙蒙亮,萧琅炎要进宫参与早朝,徐寿进来时,看见沈定珠趴在外屋的椅子边熟睡,顿时心头一惊。
萧琅炎穿戴完衣裳,经过外屋看见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他皱了皱眉
沈定珠侧颜被一缕黑发覆盖,露出一半白皙娇美的面孔,长睫浓密,雪肤红唇,当真睡得安稳。
徐寿忙道:“奴才这就喊醒沈姑娘。”
“没时间跟她折腾。”萧琅炎冷冷说罢,抬脚就走。
半个时辰后,沈定珠才腰酸背痛地醒来,朝内屋看了一眼,已经没人了。
她心中直觉不好,萧琅炎定是看见她睡得那样沉,昨晚还惹他不高兴,就怕他不肯再帮忙。
沈定珠连忙更换衣裳,稍作梳洗,就向门房告知了一声,出门去买针线,她给萧琅炎做的靴底,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从针铺出来,沈定珠听到一声声熟悉的急促呼唤:“小姐!小姐!”
她一抬头,只见两名夫妇,凶神恶煞地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沈定珠时,对方更加急切:“小姐,是奴婢!”
“沉碧?”沈定珠又惊又喜。
沈家倒台之后,所有年轻的女眷皆充奴,被官府发卖到了各处。
而沉碧是她的贴身丫鬟,自小就跟在沈定珠身边伺候,事发之时,沈定珠本要被官府卖给两名面相凶狠的男人。
沉碧怕她受辱,于是代替她被买走,后来下落无踪。
前世,沈定珠得宠以后,曾尝试将沉碧找回来,却听说她几经辗转,最终流落青楼,没多久就染了一身病,很快死了,连处坟都没有。
此生再见,她心情激荡不已,抓着沉碧的手,眼圈都跟着红了。
一旁传来妇人泼辣的骂声,她一把推开沈定珠:“别耽误事,还不让开!”
沉碧急忙向沈定珠求救:“小姐,救救奴婢,他们要将奴婢卖去青楼!”
妇人盯着沈定珠,上下打量她,语气刻薄:“你就是从前她家小姐?这个婢女,自打我们从官府买来,她就好吃懒做,连挑水都笨手笨脚的,现在我们准备将她卖了,你要是不为她赎身,就别挡道,浪费我们时间!”
沉碧流着泪摇头:“不是的小姐,他们每日让奴婢睡在牛圈里,每日只准睡一个时辰,动辄打骂,奴婢实在累得很了,小姐,您救救奴婢吧!”
沈定珠立刻看向那对夫妇,神情微冷:“要多少钱才能从你们手中赎了她?”
那对夫妻对视一眼,眼里迸发出算计的光芒,男人一伸手,比出一个数。
“九十两。”
沈定珠惊怒:“你们这是明抢。”
从官府买来婢奴,最多不超过十两。
妇人冷哼:“这个死丫头姿色清秀,老鸨可是出了五十两要买,你要是出不起这个银子,就少废话。”
沈定珠紧咬红唇,秋风之中,她娇弱的身条显得单薄,面色为难。
她现在正好有些银子,但,那是准备送到漠北去接济父母的,若无银子打点,母亲会冻死在这个冬天,可要是不救沉碧,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沦落风尘。
妇人见她不说话,一使眼色:“咱们走。”
沉碧哭的嗓音沙哑,勾着沈定珠的袖子,不断挣扎:“小姐,小姐!”
男人推搡着她离开,终于,沈定珠开口:“我给你们银子。”
她打开随身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五两,随后整个荷包递过去:“这里是九十两。”
荷包只打开了一角,露出白花花的银锭子,夫妇俩眼中都迸发出精光,男人伸手就要抢。
沈定珠避开,美眸冷冷:“把沉碧和她的身契交给我,我再给银子。”
妇人赔笑:“应该的,这就给小姐身契。”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顺手将沈定珠手上的荷包抢了过来,数了数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沈定珠展开纸看了一遍,神情忽而变得严厉:“这不是她的身契。”
妇人瞥她一眼:“当然不是,你手上拿的,是我们跟老鸨签的卖契,一会还要拿你给的银子,去退老鸨的钱呢!”
沈定珠气得满脸绯红,因着怒火眼瞳透亮:“那让我将沉碧先行带走。”
妇人吊梢眼高挑,呵笑:“那可不行,你这个银子,只是买下了她,我们顶多不会把她送到青楼,但是,她在我家的这些日子,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你想带走,还得再给我们三十两。”
沈定珠面色一变:“你们休要贪得无厌,再这样,我们就去公堂上理论。”
妇人根本不怕,嗤哼一声:“切,你以为我怕你报官?我们有她的身契,上头有官府的印,任你说出花来,我们都是占理的。”
沈定珠抿紧红唇,她现在人单势薄,对付这种流氓无赖,毫无底气。
末了,夫妇俩指着身后的茶楼说:“三日后巳时,你把三十两送来,我们在这儿等你,要是你不来,呵,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把她再转手卖了!”
沉碧被他们强行拖拽拉走,嘴里不住地哭喊求救,一声声地敲打在沈定珠的心上。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王府,只觉得眼前所有路都灰暗渺茫。不仅银子没了,沉碧也没救下来。
此时,徐寿就带着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叩响了房门。
“徐公公,有什么事?”沈定珠回过神来。
“这是凌风侍卫,王爷吩咐,沈姑娘将银子给他就好,他负责快马送去漠北。”
沈定珠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

萧琅炎越走越近,沈定珠退无可退,最终娇躯一颤,跌坐在软椅上。
她长睫扑朔,莹白娇美的面孔,神情有些不安。
萧琅炎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好像她真的很怕他一样,他自问除了绝马寺那夜,没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她何必怕?
沈定珠目光追着他,看见萧琅炎冷嗤一声,越过她,走到窗子边检查窗牖是否修补好了。
她暗中松了口气,这才敢站起身,想起脱奴籍的事,盈盈一拜。
“谢谢王爷为我赎白身。”
萧琅炎低头,看见她之前带回来的男子所用的荷包,已经洗干净了,正放在窗台上晾晒。
他目光幽幽,回应她的时候,声音听来慵懒:“你下次守好门,别什么人都放进来撒野,本王留你在身边,不是让你当软柿子的。”
沈定珠暗自噘了一下红唇,神情恹恹。
她倒是想反抗,可是,他又不曾给予她底气。
“那可是章嬷嬷,”他的乳母,在娴妃那都算是老人,颇有些地位,“不过,王爷的吩咐,我记住了,往后一定以王爷马首是瞻,都听您的,为了王爷,我什么都能做。”
萧琅炎侧首看她,见她卖乖,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明眸善睐。
他薄眸挑起一抹玩味的神色:“什么都能做?比如呢?”
说着,他坐在了她的床榻边。
沈定珠忙道:“我知道王爷平时睡不好,所以做了荞麦枕为您安神,马上就能完工了。”
前世,萧琅炎睡眠不好,登基后尤甚,他几乎夜夜都能梦到列祖列宗谴责他杀兄弑父。
所以后来沈定珠为他想尽办法,荞麦枕是让他最喜欢的一种,喜欢到每次躺着躺着,就要睡到沈定珠的腿上去。
听言,萧琅炎伸手拽了她的枕头,在手里把弄:“就是这个?”
沈定珠解释:“这个做的粗糙,我自己睡的,给王爷做的挑过壳了。”
萧琅炎侧首看来,头上的金冠折射出凛冽的光,让他的眼神犹如深渊莫测。
他将她的枕头放下,随后伸腿,语气淡淡:“过来更衣脱靴。”
沈定珠含水的美眸一惊:“王爷要睡觉?”
“两日没睡,困了。”
“那我去主屋铺床。”沈定珠要走。
萧琅炎却拍了拍床榻:“就在这。”
沈定珠只好走过去,弯腰去为他脱外袍的时候,萧琅炎连胳膊都不抬一下!
“王爷,抬一下手。”沈定珠声音轻柔,她没有刻意如此,偏生带着勾人的软哝。
随后,她为了将他的外袍彻底脱掉,不得不伸展双臂,像拥抱萧琅炎一样,从后面将他的腰带先取了下来。
沈定珠靠近时,萧琅炎垂着薄眸,看见她耳垂圆白如羊脂玉,还带着淡淡的粉。
须臾,沈定珠将他衣物脱去,本要挂去屏风上,忽而闻得领子上有一点香味。
她背对着萧琅炎,低头仔细闻了闻,黛眉皱起。
这个味道......是上次去傅云秋房里闻到的。
沈定珠情不自禁地回头,看着萧琅炎已经在她的小床上躺了下来,还自作主张地扯过她的被子。
所以,他这两日没休息,都是在傅云秋那儿?恐怕是担心她手腕的伤势吧!
也怪不得没法睡,要是被傅家人看见,就不好解释了。
说不定他这两夜都是挂在傅云秋屋中的房梁上,等着人走了再下去亲近,虽然想来离谱,但是萧琅炎未必不会为傅云秋做到那一步。
“还不过来?”萧琅炎冷声催促,有些不耐。
沈定珠将衣服挂上屏风,她屋子里没有竹丝香,就不熏了,转而拖去一个圆凳子,坐在床榻边守着。
萧琅炎侧首看她,目光阴沉:“你就是这么做通房的?”
沈定珠沉默的两个瞬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王爷刚刚问了我,我还能为您做什么,我想了想,请您将傅小姐约出来,为着上次抢夺瓷片的事,我向她道歉。”
萧琅炎眸光顿冷,他倏而坐起身,修长的手掌随意地放在膝上,面色深沉得晦暗。
“沈定珠,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她虽然平日里一副乖顺的模样,实则萧琅炎知道,她内心深处颇为娇蛮傲气。
以沈定珠的性格,岂会主动向她人道歉。
然而,她神情认真:“上次是我任性了,现在想明白,王爷与她总是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让她心里消气也好。”
萧琅炎抿紧薄唇,下颌线紧绷,喉头数次滚动,像是想骂人,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确定么?”
“确定。”
萧琅炎冷笑:“好。”
她既自己要送上门让别人折腾,他就成全她!
萧琅炎没有睡觉的兴致了,他起身穿衣要走。
沈定珠伺候他穿靴,又急忙道:“只是,王爷,若我跟她道歉了,能不能请您托人,向我在漠北的亲人送去一点银钱?”
“马上要冬天了,听说漠北苦寒,我母亲身体多病痛,没有钱打点,我怕家人过的实在艰难......”
外间和煦的秋光,透进窗子,萧琅炎入鬓冷眉,也覆上一层凉薄。
沈定珠半坐在脚榻上,正仰着白皙俏美的脸,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萧琅炎伸手,扼住她的下颌,他嗓音温润,眼神却冰冷刺骨:“既然如此,你就好好道歉,本王看你表现。”
说罢,他一甩手,大步离去。
沈定珠踉跄站起,用手理了理稍微凌乱的鬓发。
她的骄傲,不会允许她向傅云秋低头,但如果是为了家人,她可以将她所有的自尊放下。现在她过的艰难,父母的情况,恐怕更不容乐观。
傅云秋是萧琅炎的心上人,让她高兴了,他才会好好地帮她。
几日过去。
萧琅炎带沈定珠出门,到了京郊一处偏僻的山庄。
一进庄子,便有管家模样的人来迎接,入目所见,皆是郁郁苍翠的参天大树,庄内必定有用心的花匠,在这深秋之际,将花圃照顾的不惧寒风,依旧姹紫嫣红。
萧琅炎今日将整个庄子都包了下来,除了庄内的下人随从,就只有他们两个,很是清净。
然而,刚绕过九曲长廊,就见宽阔的莲花池边的六角亭内,坐着一个海蓝衣裙的窈窕身影。
傅云秋瞧见他们来了,站起身,目光柔柔,只看着萧琅炎。
“你来了。”

章嬷嬷前年才离开王府,因她劳苦功高,萧琅炎为她在京城置办了一处小宅子,许她将家人接来养老。
前世沈定珠跟在萧琅炎身边的时候,章嬷嬷一直不赞成,多次向萧琅炎建议,不让他与罪臣之后牵扯上关系。
直到章嬷嬷去世,萧琅炎也没有赶走沈定珠,反倒是章嬷嬷去世没多久,她的女儿郑尔兰因得罪萧琅炎,被折断了手。
沈定珠放下针线站起来,主动道:“王爷没有回府。”
郑尔兰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章嬷嬷拍了拍手,示意稍安勿躁,郑尔兰这才不甘心地暂且咽下一口气,看沈定珠的目光更为阴狠。
章嬷嬷走到沈定珠面前,拿起她绣的枕套看了看。
“倒是有一双细致的好手艺,可惜,是罪臣之女,女红之事,也登不上台面。”章嬷嬷说完,放下东西。
她看着沈定珠的目光带着漠然:“你不能留在王府,现在收拾东西,即刻离开吧。”
沈定珠豆绿色的衣衽被风微微吹起,令她不施粉黛的俏脸,素雅清美。
她只站在那,一动不动:“这是王爷的意思?若不是,恕我不能听从。”
章嬷嬷的眼神严厉起来:“是娴妃娘娘的金口玉令,你还是罪奴贱籍,王府容不得你这样身份的人,娴妃娘娘只是命我将你赶走,已经足够仁慈了。”
郑尔兰跟着警告:“再不走,来找你的,可就是娴妃娘娘身边的大姑姑了,到时有你好果子吃!”
沈定珠面上不表,心里已是有些慌乱。
在萧琅炎生母过世以后,皇帝把他过继给了娴妃,直到萧琅炎成年之前,一直都是娴妃抚养照顾他。
章嬷嬷办事有规矩,不敢假传娴妃的意思。
若她现在是脱了贱籍的,自然有办法拖延,可她至今依旧是罪奴!别说娴妃了,就算是章嬷嬷,将她发卖去别处,萧琅炎回来也自然不会怪罪她什么。
沈定珠贝齿咬唇,不欲以卵击石,低道:“容我去收拾一二。”
她转身进了屋子,郑尔兰立刻就要跟过去:“我看她这次还敢不敢偷东西。”
却被章嬷嬷一把拽住,郑尔兰不解地看她,章嬷嬷口吻严肃:“把人赶走了一切好说,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前院伺候,跟主院没有关系,规矩不得僭越,我是怎么教你的!”
得了训斥,郑尔兰低下头:“娘,我错了。”
不一会,沈定珠背着一个单薄的包袱出来,里面只有几件她自己的衣裳。
章嬷嬷见她没有拖延,倒是不再为难,只盯着沈定珠,让她尽快离开。
然而,沈定珠的步子都没迈出院落,就与刚回来的萧琅炎碰上了面。
见她拿着包袱,萧琅炎看向沈定珠身后的章嬷嬷,一切就都明白了。
他淡淡道:“回屋去。”
沈定珠乖乖地哦了一声,又连忙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她......”郑尔兰刚要指,就被章嬷嬷拉住手。
“王爷。”章嬷嬷带头请安。
萧琅炎上前,双手将人扶起:“天气寒冷,嬷嬷怎么亲自来了,有何事派丫鬟说一声,本王吩咐人替你去办。”
章嬷嬷规规矩矩地回道:“王爷厚爱,奴婢受之有愧,先前老病缠身,才一时疏忽,让王爷被那样的罪臣之女给哄骗了,现在娴妃娘娘已经得知,她亲口下令,让奴婢将沈氏女赶出王府。”
“王爷,”章嬷嬷声音重重,“沈氏一族全部流放漠北,女子充奴为婢,这样的人留在王府里,只会是您的污点,不得不除。”
萧琅炎微微颔首,目光黑沉平静,甚至缓出一笑:“本王以为是何要事,原是这样,成廷,去将我屋中的身契拿来。”
沈定珠悄然打开了一条窗缝,水灵的美眸朝外看去。
只见成廷从主屋内拿出一张纸,双手递去章嬷嬷面前,章嬷嬷只看了一眼,面有惊色。
“王爷,您竟帮此女脱了奴籍?”
沈定珠一愣,萧琅炎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她都不知道!
原来,她早就不是罪奴了?
萧琅炎瞳孔漆黑,笑容不达眼底就散了,慢条斯理地道:“官府凭书,一清二楚,沈定珠从前是罪奴,现今为我宁王府的通房,我为她赎了白身,还有什么疑问,嬷嬷?”
郑尔兰反倒是焦急起来:“王爷,您怎么能这样呢!沈家犯那样重的罪,您收了沈氏女,让别人怎么看您呀!”
萧琅炎漆黑的瞳孔瞬间布满寒意,他看了郑尔兰一眼。
“啪!”一声脆响,章嬷嬷的巴掌,已经狠狠地落在郑尔兰脸上。
章嬷嬷命郑尔兰跪下认错,再对萧琅炎道:“王爷,奴婢没有教好尔兰,您将她罚去前院是应该的,可她现在规矩错的太多,奴婢请您将她逐出府,这样没用的丫头,不能留在您身边碍眼。”
郑尔兰捂着面颊,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娘,我不要离开王府,我想伺候王爷!”
“住口!”章嬷嬷怒斥,“请王爷将她赶出王府。”
萧琅炎眯眸看着,瑟瑟的秋风从他身后卷来,带来无声的寂静,和他强烈的威压。
章嬷嬷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此际,萧琅炎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嬷嬷,你何必紧张,本王念在你的份上,不会狠心罚她。郑尔兰虽然有错,但胜在细心,就留在王府吧。”
郑尔兰面色一喜,她就知道王爷对她不会那么绝情。
章嬷嬷心里颤颤:“可是王爷......”
萧琅炎悠然一笑,打断了她:“母妃那,你知道如何回禀了么?”
他说的是娴妃。
章嬷嬷瞬间明白过来,她低头福身:“奴婢知道,王爷既已经给沈氏女脱去贱籍,她又伺候的如此尽心尽力,相信娴妃娘娘得知以后,也会同意。”
说罢,章嬷嬷告退,郑尔兰被她寻了理由,一起带离了院子。
他们走后,萧琅炎垂眼冷笑,转眸看见沈定珠趴在窗牖后偷看,见他瞧来,这只调皮的猫儿猛地关上了窗子。
萧琅炎推门而入,反手关上屋门。
沈定珠背靠木桌,精致的眉眼慌乱,红唇翕动:“这次......不是我先闯祸。”
她能看出来,方才萧琅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对郑尔兰起了杀意。
这个男人心狠起来,会让人害怕。

他最讨厌背叛和辜负。
傅云秋是什么下场,沈定珠心里清楚。
“不......不!”沈定珠红唇哆嗦,转身就跑。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萧琅炎抓住!
然而,没等她跑几步,萧琅炎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腰间。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扛在了他的肩上。
他近乎于咬牙切齿的怒斥声炸响耳畔:“跑,你还敢跑!”
沈定珠哭喊嘶嚎,踢踏双腿:“放开我!我不要回去!萧琅炎,我求你了,让我走吧,求求你......”
萧琅炎结实有力的臂膀按着她,让她挣脱不了。
他薄唇抿着冷厉的弧度,语气更是凶猛强势:“朕警告过你,别骗朕!沈定珠,利用朕,很好玩吗,你以为那道为沈家清罪的圣旨真的送出去了么?”
沈定珠浑身僵住。
什么?!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你偷偷喝避子汤,你听到朕的脚步声会皱眉,你做梦的时候,都想逃离朕,你以为朕真的都不知道么!”
“乖巧你可以装,喜欢你也可以装,但是要么你就装一辈子,别被朕发现,要么,就听朕的话!”
“你再敢逃,就别怪朕无情,朕会让人追去北梁,将你二哥千刀万剐!”
“我不要回去,不要被你送去长琉和亲,我不要做傅云秋一辈子的替身!”沈定珠嘶吼,嗓音破哑,泣不成声。
萧琅炎震怒,几近于怒吼:“谁说要送你和亲?你竟是为了这事要逃?真蠢!跟朕回去。”
“不要——”她哭的上不来气,忽然觉得心脏皱缩,疼的厉害。
突然!沈定珠“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黑血,温热的血渍喷染萧琅炎的侧颜。
她不住地身体发颤,指尖青紫,肺腑像是被火烧了起来一样。
她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做的?萧琅炎吗?
不,不是他......那是谁?
沈定珠面色死白,不甘心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渡口。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发模糊,心里的不甘像一团火,燃烧到了极致!
还以为,她真的能走了。
没想到,原来她根本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只差一点点,就能登船去找哥哥了......
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自由了......
她抬眸看向夜空,星子闪烁,像极了她十五岁生辰那年的月夜。
如果可以,她宁可当初没救过萧琅炎。
闭眼之前,沈定珠听见萧琅炎慌乱地怒喊——
“沈定珠,你休想装死再诓骗朕!生是我萧琅炎的人,死了,也不准离开我!”
后面的话,她却听不见了。
思绪陷入无止境的黑暗里。
......
因中毒引起的肺腑燃烧如火的感觉,仿佛只是褪去了片刻,又马上难受起来。
沈定珠头脑沉重之际,感觉胸口有人胡乱的抚摸。
污言秽语传入耳里——
“你别给她揉坏了,等下送去营中,要先让掌使大人挑!”
“我知道,就是摸摸,这娇娇女真是细嫩,若不是举家患难,还轮不到咱们这种人碰呢!”
“哎,等营中他们玩遍了,送到咱们手中都不知第几遭了,真是不爽。”
“那又如何,摸了就值!这可是从前沈家的女儿,京城第一绝色。”
这样的话,对沈定珠来说是噩梦。当年她被抓去充军妓的路上,那负责护送她的两个解差,就是这样对她上下其手。
她到死都忘不了那两个人卑劣饥渴的眼神,后来他俩甚至想脱了她的衣裤,逼的沈定珠不得不跳下马车自保。
偶尔做梦梦到这段屈辱的过去,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沈定珠豁然睁开眼眸,才知噩梦居然重现!
那两个曾经试图猥亵她的解差,果真一左一右地夹着她,坐在摇晃向前的马车里。
“哟,她醒了。”解差笑的奸佞,露出草黄的牙。
沈定珠花容失色,一张小脸刹那间惨白无比,慌忙坐起身,蹭着后退到车帘处。
为何又回到了这个时刻?!
一名解差伸手过来,想抓着她的肩膀。
沈定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的娇女,她回过神来,厉色怒斥:“拿开你的贱手!”
“啪”的一声响亮,她用尽全力给了对方一巴掌。
直接激怒了那人。
解差恶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若不是怕伤了她的脸,只怕拳头早就如雨一样地落下来。
“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粗鲁地辱骂,“等会送到营中,与青楼的妓子没有不同,有你受的!看你到时还有没有力气折腾。”
旁边的解差道:“给她点教训,扒了她的衣服,一会直接捆着送进去。”
“好主意,咱们也能一饱眼福。”俩人顿时同时伸手,想要直接将沈定珠的衣裳撕去。
沈定珠摸到袖中尖锐冰冷的一物。
是母亲留给她的那支红玉簪子,也是她唯一藏在身上的东西。
上一次她没能好好反抗,这次,她毫不犹豫,手伸进袖里抓住簪子,就朝最近的解差眼珠狠狠扎去!
簪入,簪出,鲜血四溅。
沈定珠一气呵成。
“啊——!”解差没有防备,捂着流血不止的右眼惨叫。
同僚已经吓的怔住了,没想到原本娇滴滴的美人,会这样凶残。
沈定珠快速爬去门口,驾驶马车的车夫见她掀帘,急忙伸手来阻拦:“她想跑!你们快按住她!”
沈定珠身子娇小,她还记得上一次自己从这个马车上跳下去,这个车夫是从什么位置伸手来阻拦的。
于是这一次,她轻巧地避开了。
沈定珠护住了自己的头,直接从疾行的马车上滚了下去!
她摔在了热闹的街市中,周围的行人和摊贩发出不小的惊呼声。
马车“吱”的一声急停在不远处。
沈定珠顾不得身上摔的四分五裂的疼,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黑发如瀑,小脸白腻,湿润的眸沾着泪与恨,衣襟凌乱,唇无血色。
这样一个惊世的美人,此刻却十分狼狈。
周围的行人都拿惊诧的目光看着她。
沈定珠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奔跑了,但她还是被追上来的两名解差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地上。
娇弱的身躯磕的生疼,露出来的手掌也擦出一道殷红。
“救命!”她嘶声大喊。
有路人疑惑地站出来,想阻拦解差,却被两名解差恶狠狠地瞪了回去:“这是罪人之女,负责押送去军营,谁敢拦!”
顿时,无人敢为她做主了。
两名解差力气太大,沈定珠几乎是被拖拽着往回走,一旦回去,她万劫不复。
正当此时,铃铃马车的声音从对街驶来。
沈定珠眼中一亮,看到了生的希望。
是萧琅炎的马车!
她愤然扭头,一口咬住解差的手腕,疼的他龇牙大叫,瞬时松了手。
沈定珠便趁此机会逃脱,疯了似的向萧琅炎的车驾飞奔而去。
萧琅炎......萧琅炎!

沈定珠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面色惶惶:“什么?”
谁不知道,宣王好色,他的丈人岳父,年过六十,更是一个淫棍!
家中姬妾豢养无数,还曾闹过为青楼女子动手的糗事,他二人早已臭味相投,在外宅养了无数美姬一起纵情淫乐。
跟宣王走了,能落到什么好?!
赵夫人急忙拉住她:“你别急,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跟了宣王,你好歹有人护着,也能脱去奴籍,再找到机会,我和你姨夫会帮你出来的。”
沈定珠甩开她的手:“姨母,你可曾为我考虑过?我去了宣王身边,还怎么活?我绝不同意!”
说罢,她转身,脚步凌乱气愤地离去。
沈定珠走后,赵夫人脸色一派冰冷厌恶。
她的女儿赵玉圆从屏风后走出:“娘,她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是因为吃过的苦、受过的羞辱还不够多!她现在这种身份,还当自己是沈家小姐,可现实容不得她挑!既然她不选,那我就逼一逼她,总会同意的。”赵夫人幽幽道。
大雨滂沱,庭中雨打叶落。
沈定珠回到南苑,站在拐角处,听见丫鬟如燕跟另一个府婢聊天。
“如燕,伺候这种罪人,真是委屈你了。”
“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夫人?这个沈小姐,还是完璧之身,听说宣王得知以后,高兴得不得了!还向咱们老爷许诺,只要得手,就会为老爷引荐两位内阁老臣。”
“原来如此,你现在的委屈都是暂时的,等沈小姐走了,你就又能回到夫人身边去了。”
她俩正聊着,如燕一回头,却看见沈定珠面色苍白地立在身后,她吓得一声鬼叫,二人急忙跪在地上。
“沈小姐恕罪,奴婢口无遮拦,一时胡说,请您别放在心上。”
沈定珠不说话,游魂般地从二人身边掠过去,进了屋以后关上门,再也没发出一点动静。
她伏在床榻上,泪湿枕巾。
她恨!她怨!
恨自己蠢,前世姨母一家,也是在她得宠后,才现身,她还顾念着亲情,对他们颇为照顾,将姨母姨丈当做自己的父母孝顺,接连赏赐不说,连赵玉圆的婚事,都是她亲自挑的。
她更怨姨母的伪善与残忍,原来疼爱,是可以装出来的,从前对她好,恐怕也是因为她父亲权势在握,是朝中重臣。
而如今,她没有了价值,他们却要利用她唯一的美貌,去为赵家铺路。
何其狠心!
如燕好几次,偷偷地打开门缝,确认沈定珠还在不在房里,大概是怕她跑了,看见沈定珠只是呆坐在床榻边,如燕才放心。
这日一早,沈定珠坐在屋内,听见外头传来如燕和别的丫鬟交谈的声音。
“老爷花了不少力气,终于搭上了马尚书的关系,正在前院宴请尚书和其他宾客,好几位王爷都因为马尚书的缘故赏脸来了,夫人让我喊你去前头一起帮忙。”
如燕有些为难:“但我若是不在,这表小姐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那丫鬟低低地笑,有些嘲讽:“你怕什么,她还能寻死不成?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你不去前院,我可就去了。”
如燕顿时将沈定珠抛去脑后:“我同你一起。”
之后,如燕进门,沈定珠手里还在把玩着一些针线绣布,如燕看了两眼,道:“前院宴请了贵宾,人手不够,奴婢得去帮忙,一会就回来。”
沈定珠没说话,如燕也并不在乎她答不答应,转身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沈定珠根本没在意如燕要离开的事,她浑身如坠冰窖,眼神发怔,是因为,她的姨夫,居然在她举家患难后,跟父亲从前的死对头马尚书搭上了关系!
能搭上马尚书的门路,定不是一日之功,必然是长年累月的讨好,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定珠的父亲与马尚书政见不合,沈父曾扬言,有他在世的一日,定会将马尚书贪污的罪证找出。
而她的姨夫,她爹最信任的人,居然早就有意投靠马尚书?
沈定珠指尖冰凉,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姨夫的动作,甚至不知道他们已经进京了。
就在这时,门口被人推开,一道暗影慢悠悠地走进。
沈定珠豁然抬起警惕的双眸,瞧见来人,登时睁圆了眼睛。
宣王眼神带着阴沉的笑入内,他反手关上了门。
沈定珠豁然站起身,眼神闪过一瞬的惊慌,她拧眉道:“这里是赵府内院,王爷怎能擅入?”
宣王走到她面前时,眼神带着火辣辣的直白打量,似乎恨不得将她当场剥光一样。
听到沈定珠的话,他更是笑得不以为意:“未经主人许可,走入内院才叫擅闯,本王可是得了你姨夫赵大人允许的!”
“沈定珠,本王找你找得好苦,听说你落难,本王就马上派人四处寻你,原来你在这儿,听说你日子过得凄苦。”
“无妨,你今日伺候好本王,本王会给你一个名分。”说着,他伸出手,要抓住沈定珠的手腕。
沈定珠惊呼一声,反手就“啪”的一声打在宣王的脸上。
“滚开!”她退后斥声,娇美的脸颊上,升起彤红的怒意。
宣王捂着脸,恼怒至极:“你个贱人,敢打本王?”
他猛地扑过来,将沈定珠压在地上,重重地摔倒,让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惨痛的急呼。
宣王骑在沈定珠身上,疯狂地扯烂她的衣裳,“滋啦”一声响,沈定珠娇嫩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红宣王的一双眼。
妙,实在是个妙人!
沈定珠拼命挣扎,用手去抓挠宣王的脸颊,奈何力量悬殊,她的腿很快被宣王强行压住。
宣王眼里闪烁着即将得逞的疯狂:“事到如今,你还想挣扎?我告诉你,就算你跑出这个门又怎么样呢?你姨夫已经将你送给了本王,你跑了也会把你抓回来!”
“劝你识相,今日你伺候得好了,出了这个门,我就帮你脱奴籍,要是伺候不好,我也只能请我的那些部下,一起来享受京城第一美人的滋味了。”
言下之意,是她不想配合,也得配合!
沈定珠心中一片冰凉,最初她以为姨母家会是她的避风港。
却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她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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