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如懿阿箬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重生后,如懿跌落神坛如懿阿箬全局》,由网络作家“打萝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延禧宫海兰住处外守着两名侍卫两名嬷嬷,他们知道叶心已出辛者库,几天后就要侍寝,成为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了,自然给她一个面子。门随着“吱”的一声轻响缓缓打开,叶心走进了熟悉的延禧宫侧殿。这里的冷清与往日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许多陈设已被撤去,窗框上积了薄薄的灰尘。内室中,海兰静静地坐着等待她,桌上孤零零地燃着一支红烛,光影摇曳中,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经过太医的精心治疗,她脸上的痘已经消红,腹部高高隆起,身着灰蓝色的睡衣,宛如一只深夜潜伏的幽灵。“主儿……”叶心恭敬地行礼,“您的信我已经收到了,不知您有何吩咐?”海兰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冷淡:“你即将侍寝了,像阿箬一样成为宫里的主子,是不是很开心?”叶心垂首回答:“主儿,这都是钦天监的安排,...
《我重生后,如懿跌落神坛如懿阿箬全局》精彩片段
延禧宫海兰住处外守着两名侍卫两名嬷嬷,他们知道叶心已出辛者库,几天后就要侍寝,成为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了,自然给她一个面子。
门随着“吱”的一声轻响缓缓打开,叶心走进了熟悉的延禧宫侧殿。
这里的冷清与往日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许多陈设已被撤去,窗框上积了薄薄的灰尘。
内室中,海兰静静地坐着等待她,桌上孤零零地燃着一支红烛,光影摇曳中,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经过太医的精心治疗,她脸上的痘已经消红,腹部高高隆起,身着灰蓝色的睡衣,宛如一只深夜潜伏的幽灵。
“主儿……”叶心恭敬地行礼,“您的信我已经收到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海兰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冷淡:“你即将侍寝了,像阿箬一样成为宫里的主子,是不是很开心?”
叶心垂首回答:“主儿,这都是钦天监的安排,与我同时被选中的,还有七位心字辈的宫女。”
海兰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我问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我在宫里被禁足,姐姐还在冷宫里受苦,而你却能青云直上,有机会侍奉皇上。”
叶心心中涌起一股不忿。她曾因海兰而受尽辛者库的苦楚,如今却得不到对方的一丝愧疚,反而被当作出气的对象。
念及过去的主仆情谊,叶心仍保持着好脾气:“主儿,能够离开辛者库,奴婢自然是开心的。”
何止开心,简直天降甘霖,雪中送炭。
海兰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着肚子:“等你封了位份,看在姐姐当年的恩情,一定要向皇上求情,让皇上早日放姐姐出冷宫,知道吗?”
叶心一时语塞。为什么海兰到这个地步还对如懿念念不忘,仿佛被下了蛊一般。她迟疑地开口:“这,恐怕很难。”
海兰似乎并未听到她的回答,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如果不是姐姐,我们或许还在咸福宫受苦。这份恩情,你一定要尽力报答。”
叶心无言以对,终于忍不住反驳:“奴婢这样做会惹怒皇上的。”
海兰眼神凉薄,不以为然:“皇上爱着姐姐,必不会迁怒于你,反而会夸奖你。”
“主儿,您怎么还是满脑子都是乌拉那拉氏?”叶心终于忍不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您为了救她出冷宫,不惜做出那等事,宫人们受尽苦楚。如今,奴婢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冒着被牵连的风险过来找您,结果您是要我接替你,当乌拉那拉氏出冷宫的工具?”
海兰闻言,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叶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姐姐,我们现在还在咸福宫受苦。”
叶心据理力争:“主儿,她进冷宫后您日日挂念,送衣送被,这份恩情早已还清。”
海兰坚持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若不愿,我不强求,你走吧。”
话虽如此,但海兰的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的不解与怨怒。
叶心忍不住再次劝诫:“主儿,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主儿了。您的孩子也很可能会被皇上送给别人抚养,比起乌拉那拉氏,您应该多看顾自己。”
海兰冷着脸:“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奉劝你一句,无论你以后什么身份,你永远都要记得你是延禧宫的宫女,受过姐姐的恩情。”
言罢,海兰转过身去,以背相对。
叶心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跪下深深叩首,这是最后一次作为宫女对主子行礼。
随着夜色渐浓,叶心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延禧宫。皎洁的月光洒在宫廷的青石路面上,映照出她孤单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
阿箬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这不是叶心吗?”
由于如懿和海兰的关系,叶心一直对阿箬心存芥蒂,认为她背叛了主子,是宫女的耻辱。然而此刻,她即将侍寝,又被海兰提出无理要求,心境已然不同,对阿箬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
“奴婢叶心,见过慎嫔娘娘。”叶心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阿箬轻轻拍了拍叶心的肩头,柔声安慰道:“你从延禧宫出来,见过海常在了吧。”
“嗯。”
阿箬轻轻说道:“为了乌拉那拉氏的事,对吧?无需理会,待你侍寝封了位份,便是崭新人生,不再是奴婢。如何活,全凭你自己做主。”
叶心眼眸犹豫:“阿箬姐姐,我真的可以不管主儿们吗?”
阿箬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们说一日为奴,终身下贱。然而,人都是爹娘所生,谁又比谁高贵呢?你已经不是延禧宫的宫女,何必再为那些与你无关之人受苦?”
“在这宫廷之中,人们总是趋炎附势,他人或许会轻视你,但你绝不能轻视自己。我曾也是一名卑微的宫女,但如今我已登上嫔位。你同样可以做到,因为我们并非生来就低人一等。”
阿箬的话好像有一种魔力,叶心听得四肢发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被温暖的光芒所照耀。
“还有,乌拉那拉氏,我会将她救出来。”
阿箬的话语再次让叶心震惊,她不是与乌拉那拉氏势如水火吗?
阿箬勾起一抹笑意:“救人并非挂在嘴边说说而已,将如懿送入冷宫之人并非我,而是那幕后的黑手。”如懿的愚蠢也是原因之一。
“但将她救出之人,会是我。”如懿不出冷宫,如何能看到她与弘历之间的互相折磨呢?
叶心似乎误会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阿箬姐姐,莫非……”
阿箬懒得解释,只是轻声安抚了几句,便让她离去。一旁的彩芽满是不解:“主儿,其实奴婢不太明白,为何你要让潜邸的大宫女入宫呢?”
是为了完成任务①后宫所有嫔妃都看不起阿箬 这条,破除这条懿症能拿到积分换东西。但任务是绑定宿主的,没办法告诉彩芽。
阿箬换了一个理由给彩芽解释:“她们看不起我,我就废掉她们的臂膀。”
“但她们的宫女如果得宠,岂不是也成了助力?”彩芽问道。
阿箬反问:“你觉得呢叶心会成为海兰助力吗?”
“不会。”彩芽不假思索。
“莲心、惢心都不会,茉心也许会但对我们无害,其他的顺心可心环心丽心,她们原本就能力不足,成了宫妃也帮不了谁。”
阿箬眼中冒出一丝凌厉:“彩芽,为了惢心、叶心这两碟醋,我专门包了一盘饺子。”
彩芽的疑惑依然未解:“那主子为何还要把乌拉那拉氏从冷宫里救出来呢?”
阿箬没有回答,默默调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状态栏——
索绰伦·阿箬
积分:0
寿命:宿主复生,寿命欠20年
结算时间:2年内
结算条件:如懿出冷宫
* 若在结算时间内未能达成条件,或未破除懿症赚取积分,直接暴毙,没收灵魂
懿症任务列表——
①后宫所有嫔妃都看不起阿箬,视她如草芥
②阿箬必被皇帝厌恶(已破除)
③阿箬永远不会侍寝,无缘君侧
在结算时间时,随机破除其一懿症,可获积分奖励。
阿箬慢慢走在宫道上,心想完成三项任务结算后会不会有新的任务,她想尽可能破除更多懿症,赚更多积分。
积分倒是其次,就是这个结算条件似乎在保住如懿,让如懿不会偏离上辈子的道路。
如果这样……阿箬暗暗发誓,她要借助这股无形的强制力,把水搅浑,把桌掀翻,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两位姐姐请。”彩芽撩开珠帘,示意菱枝和芸枝进去。
她是慎贵人新的贴身宫女。前任被撵走后,内务府送去一名枝字辈的宫女。慎贵人不满意,亲自在宫女名册中挑选了同乡的彩芽。还去信让父亲看顾她乡下的亲人,彩芽非常感激。
菱枝和芸枝是阿箬的老同事,三人侍奉如懿时一起吃过糟糠菜,一起为月例苦恼,同甘共苦过。阿箬罚跪回来时还是她们照顾的。
不过,自从如懿进冷宫,菱枝和芸枝被分配到其他职位,听说慎贵人对旧主怀恨在心,李玉又说过“阿箬经常为难惢心,她留着外面更吃亏”,她们突然被慎贵人叫到启祥宫,紧张得浑身发抖,生怕被秋后算账拿来出气。
“菱枝芸枝,以后你们去古董房,不用留在浣衣局了。”阿箬说道。
菱枝和芸枝一时转不过来,像金鱼一样张着嘴。
阿箬笑道:“以前不是很喜欢粘着我喊‘阿箬姐姐’的吗?怎么一个个成鹌鹑了?”
“慎、慎贵人……我们真的可以离开浣衣局吗?”菱枝不可置信。
“放心,有我吩咐,古董房的人不会欺负你们。”
芸枝反应快,立刻跪下谢恩,菱枝也在犹豫片刻后谢恩。如懿进冷宫前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求恩典,更别提其他宫人了。她平日得罪人多,两名宫女流落浣衣局没少被欺负。
于此相对,古董房安静活少,是宫女们的好去处。
阿箬赏了她们一点碎银,懒懒地挥手让彩芽送她们走了。
两人出门后,菱枝忍不住说道:“芸枝……阿箬姐姐她为什么……”
“嘘,主儿现在是贵人,注意称呼。”芸枝低声道。
走过宫道,见前后无人,菱枝又道:“人人都说慎贵人出卖了娴主儿,她才进了冷宫,我们承她的恩,是不是对不起娴主儿?”
芸枝连忙捂住菱枝的嘴:“别乱说话。慎贵人如果真的痛恨娴……乌拉那拉氏,恨屋及乌,她吩咐一声就能把咱不知不觉弄死,何必大费周章。”
“说得也是。”
“听江与彬说,她给冷宫里的惢心送了几盒药膏和其他别的。”
“我也听说了。”
“所以我们要尽心当差,其他的别想了。”芸枝说道。
“嗯。”
.
午后。
彩芽办事回来,不忿道:“主儿,第二盒冻疮膏也被卖了!”
阿箬轻闻香茶,毫不意外:“用过吗?”
“听您的吩咐截下看了,没用过,原封不动卖出去了,”彩芽十分意外,“江太医不是去了两次吗?他应该检查过没毒的。”
“如果有毒,乌拉那拉氏才不敢卖出去呢。”阿箬冷笑一声,“反正手长冻疮的人不是她,卖出去一盒,便能多吃点好东西。”
彩芽听说,当年主儿在延禧宫侍奉娴妃时被秦立克扣,主子都要吃馊饭,底下的人饿晕宫道好几次,不禁悲从中来:“惢心也太可怜了。”
阿箬吩咐道:“惢心确实可怜,给江太医送些药材,让他好好调配一盒送过去。”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镶珠珐琅彩盒,递给彩芽:“给江太医,让他务必要用这个盒子装。”
.
一进冷宫,江与彬马上把惢心拉到一边,打开盒子:“快,你先挖一点涂上,这次是我亲自改配方调配的,效果很好。”
惢心有点心虚:“不了,主儿要卖的。”
“用一点没关系,她不会发现的。”
见惢心不敢动,江与彬急忙挖了一点涂在心上人红肿的指关节上。一股舒适的凉意传来,麻痒疼痛很快消退,患部裹着一层晶莹,红肿逐渐变成淡粉,惢心感动得快哭了。
“快,再涂一点。”
“好……”
明明是江与彬调配、阿箬给钱给材料制作的药膏,两人却像做贼一样,一边涂满十个手指,一边左右张望。
但冷宫就那么点地,如懿出完恭就看到惢心和江与彬鬼鬼祟祟的,她笑着走过去,看到惢心把手藏在身后,江与彬把一个东西塞到袖子里。
“阿箬又送冻疮膏来了?”
“……这是我亲自调配的,慎贵人给了点药材。”
江与彬伸进袖子里,抓着盒子使劲晃了晃才拿出来,打开后惊讶道:“哎呀!我来的时候太匆忙,药膏都晃散了。”
他把乱七八糟黏在盖子上的冻疮膏展示给如懿看:“啧啧,这可不好卖了。”
如懿接过盒子,不悦地检查药膏。
惢心满怀期待看着如懿。
江与彬暗示道:“都这样了,卖不出去的,不如给惢心用。呃……大不了用完后把盒子卖了。”
如懿摇摇头,眯起眼睛看着贴身侍女:“惢心懂得什么是轻重缓急,比起皮肤美观,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
惢心藏在身后的手微微发冷,苍白的小脸闪去一丝痛苦,垂着头应了。
江与彬又道:“那用一点?别人看不出来的。”
如懿扬起下巴教育两人:“哪怕他们看不出来,我们做生意不能没有诚信。”
江与彬心里滴血,恨不得抢过如懿手里的盒子,把里面的好东西全用在惢心身上。
如懿见江与彬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心想:他喜欢惢心,还这么直勾勾的……我的手就这么好看吗?
于是,如懿翘起小尾指让他看个够,十指像弹琴一样在盒子上划过。
然后,她摸到盒子上一处空隙,轻轻一按,镶嵌其上的珍珠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惢心捡起珍珠,具体来说是半颗珍珠,横切面还有金属莲花镶座。一般而言,镶在盒子上的珍珠都是一整颗的,这颗珍珠倒像镶在首饰上被撬下来,强行弄在盒盖上。
如懿瞧了一阵子,突然惊讶地张开嘴:“我认得这颗珍珠!”
她哒哒哒地跑进房间,粗鲁地把盒子扔在桌上,从梳妆台里拿出一堆护甲,挑出其中一个最长的。
“你们看!”
如懿把珍珠按在护甲正中央空出来的地方,轻轻一扭,严丝合缝嵌在其上。
“护甲上珍珠在我进来前就丢了,没想到被人捡去镶在盒子上,在冷宫物归原主。”
她得意地把长长的珍珠护甲戴在中指上,摊出来给两人看,像占了邻居便宜的乡下刻薄老太。
“你们看,完整了。”
惢心和江与彬笑不出来,江与彬迟疑道:“那要不把这个护甲卖……”
“卖”字还没说出嘴,如懿立刻沉下脸来,露出一副“你也要来伤害我吗”的表情。
惢心连忙赔笑,给如懿上热茶:“主儿失而复得,是极好的预兆。”
如懿重新露出笑脸,仔细欣赏护甲,头也不抬:“惢心你送江与彬出去,把冻疮膏给凌云彻让他卖了吧。”
惢心合上木盒,没了镶嵌其中的珍珠,这个盒子已经是不值钱的破烂玩意了。
但主儿高兴,她也……高兴。
高兴吗?
她把盒子给凌云彻时,这个冷宫侍卫毫不掩饰嫌弃:“什么破盒子,还不如像之前那样拿陶瓷盒装着呢。”
可能是药效过了,惢心的手指又痛起来,眼角噙着泪水。
江与彬推开门:“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和主儿。”
“嗯。”惢心低着头。
江与彬回头几步,偷偷把拇指大的小瓷瓶塞到她手心,头也不回迈出冷宫。
惢心缓缓抬头,只见冷宫大门轰然关闭,江与彬的背影被红门锁在外面,装着一点点冻疮膏的瓷瓶在手心散发着熟悉的药香。
.
“你就是以前侍奉过大阿哥的嬿婉?”
送花的宫女很年轻,白皙的脸蛋透出少女特有的娇嫩淡粉,未绽放已有几分令人移不开眼的丽容。
小宫女贸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惶恐跪下:“回贵人,奴婢确实名叫嬿婉。”
“抬起头来。”
阿箬长长的指甲挑起嬿婉下巴,仔细欣赏着这张青春洋溢,还没被宫廷争斗浸染的脸孔:“海贵人说你长得有几分像冷宫里的乌拉那拉氏,今日一瞧,一点也不像。嗯……确实颇有姿色,难怪,难怪。”
阿箬站起身,又道:“你知道为什么纯妃要把你调去花房吗?”
骤然跌落的命运又被提起,嬿婉心如刀割:“因为奴婢的八字与大阿哥相克。”
阿箬笑道:“宫人一旦分配侍奉阿哥,他们的八字都会送去钦天监,如果你的八字克着大阿哥,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侍奉,无论你花了多少银子。”
“慎贵人……那奴婢是为什么……”
阿箬同情地扶起她:“是海贵人,海兰向纯妃告状,挑唆她把你扔去花房。”
“海贵人?”
嬿婉回想起海贵人的话——“若命数相克,多留又有何意义呢,否则真克着了阿哥,被罚去辛者库也不为过。”这位以不争不抢闻名的宫妃眼里尽是厌恶和凶狠,和她平日形象对比鲜明,就像卫嬿婉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却不自知一样。
嬿婉不敢相信:“为什么会这样,奴婢没得罪过海贵人,她还夸过奴婢,说奴婢为大阿哥解围,让纯妃娘娘赏赐奴婢。”
阿箬淡淡道:“她说,那天在御花园看到你蓄意勾引皇上,心思不安分。”
嬿婉脑中赫然闪过一片白光,那日她路过御花园偶遇皇上,皇上认出她是大阿哥身边的人,便聊了几句。之后,皇上和嬿婉均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没再提起。
那时候,海贵人就在附近吗?一个贵人主子躲在一旁偷听,还说她刻意勾引?
想到自己的清誉、前程和受到的欺凌,嬿婉委屈得眼泪直流,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慎贵人明鉴,奴婢真的没有勾引皇上,真的没有!奴婢可以发誓,如果那天奴婢蓄意勾引皇上,奴婢便不得好死!”
阿箬扶起她,柔软的丝绸手帕擦去宫女的眼泪,故作失望道:“真的吗?”
“真的!”
嬿婉怕她不信,举起手指想再次发誓。
“不必。”
阿箬温柔地握住嬿婉的手,拢在手心。
“我知道你心性纯真,只想做一个得脸的管事姑姑。但宫里的女人都是皇帝的人,勾引皇帝何来错处?为自己和母族争一个前程是应该的,无需感到羞耻。”
“慎贵人?”嬿婉无措地看着阿箬,宛如受惊的小鹿。
阿箬把掌心放在唇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
“我助你勾引皇上,爬上青云之路,你成为我的妹妹,护我一生。如何?”
高晞月已被惊醒,迷迷糊糊问:“星璇,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琵琶声,怎么回事。”
星璇强作镇定,安抚道:“奴婢刚才去看过了,只是小宫女忘了关窗,风吹动的声音而已。”
话音刚落,这次两人都清晰地听到琤琤琤琤琤的琵琶声,伴随着女人幽幽的哭泣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
星璇护住高晞月,怒喝:“谁……谁在那里!别闹了!快给我出来!”
琵琶声戛然而止。此时,窗外出现了—个诡异的影子。
看那身形似乎是个女人,但脖子以上却空空如也,宛如—截被砍伐后的树桩。
紧接着,沙哑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敲窗声回荡:“高晞月……高晞月……让我进来……”
高晞月爆出—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人啊!!!”
“……高晞月,你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头上……我的头……现在不见了……”
敲窗声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高晞月和星璇抱在—块尖叫,像受惊的猫—样缩在床上,星璇鞋都没脱,还把高晞月的枕头踹地上了。
很快,几个太监宫女举着烛火跑进来,纷纷问发生了什么,连茉心都披着衣服过来了。
室内顿时灯火通明,外面的影子看不见了。
高晞月指着窗户:“有鬼……那里有个无头鬼!是贞淑!贞淑回来了。”
众人听了惊讶不已,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有胆大的太监打开窗,伸出去左右看看:“主儿别怕,外面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娘娘您看错了。”
高晞月连忙推了—下星璇:“她也看到的!快下去,别穿着鞋踩上来。”
星璇连忙点头:“我也看到了。”说完跑下床把自己塞进人堆里。
双喜安抚道:“奴才刚才过来,什么人影都没见到,会不会是树影落在窗户上了。”
高晞月怒骂:“白痴!你没看到人影,不正说明是鬼不是人吗?她还说要我的命呢!”
茉心也说道:“娘娘,您不是说了贞淑回到玉氏不会被处死,那个死讯大概率是假的吗?皇后娘娘也说了,嘉嫔脸上—点悲伤都没有,贞淑—定还活着。”
“嘉嫔和贞淑主仆情深,如果贞淑死了她—定会伤心的。”
“是啊,贞淑还活着。”
“皇上把贞淑送回玉氏,就是默认饶她—命。”
茉心想了想,又道:“说不定有人装神弄鬼,故意害娘娘呢。”
星璇不太同意,那个无头的影子太吓人了,而且人来了立刻消失,—般人能做到吗?
但她看见高晞月脸色苍白,嘴唇紫乌,手臂冒出—层层冷汗,只好顺着星璇的话安慰高晞月。
“主儿,我想起来了,刚才那声音又低又哑,听着像是娴妃的声音呢。”
“娴妃?”高晞月猛然抬起头。
星璇连忙把锅甩给如懿:“对对对,就是娴妃,整个后宫数她的声音最难听。朱砂案已经了结了,她还整天缠着皇上追查,咬着主儿不放。皇上不理她,她就……故意来咸福宫装神弄鬼!想吓唬主儿报仇!”
“娴妃……想害我,她想害我!”懿症占领高地,恐惧逐渐被愤怒替换,高晞月脸色都红润起来了,“没错,是如懿!那个贱人!”
在场的宫人们都不相信—个妃子会跑来咸福宫装鬼吓唬贵妃,但主子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他们纷纷安抚高晞月,让她不必过于惊慌。
在—番劝慰之后,高晞月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星璇和双喜也稍微安心了些。
茉心确认高晞月无事后,便带着—半宫女太监离开了,只留下双喜和两名宫女—起留在内室,守着高晞月睡觉。
弘历闻言,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你是说,海兰她……她竟敢服用朱砂,意图伤害腹中的龙胎?”
毓瑚沉重地点了点头。
“可有证据。”
“小明子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毓瑚的语气中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海贵人私下向江与彬求取了一盒朱砂,并亲手将其掺入日常饮食中。她做出此事脸色如常,恐已持续多日。”
弘历手中的朱笔无力地滑落,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
之前阿箬让他暗中找人看顾海贵人,说不定朱砂真凶会再次下手,并建议不要让海贵人知道,免得她孕期多思。
没想到凶手没抓到,海贵人自己下了药。
龙胎关系到宫妃荣宠和下半辈子的依靠,海兰绣娘出身,家中无人又不甚得宠,诞育皇嗣是她唯一的晋升渠道。
齐汝汇报过海兰这一胎很可能是皇子,想到未出生的孩儿和玫嫔生下的怪胎,弘历四肢百骸凉了下来:“虎毒尚不食儿,她究竟想干什么,疯了吗?”
毓瑚问道:“皇上,要唤海贵人过来吗?”
弘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震惊,冷声道:“不必声张,先传江与彬前来。”
江与彬很快被带到,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就是你把朱砂给海贵人的?”皇上背对着他,声音压抑着怒意。
果然是这事。
面对皇上的质问,他只能回答:“微臣确实将朱砂交给了海贵人,但微臣并不知她意图何为。”
弘历怒视着江与彬,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踹倒在地:“她问你要你就给?你身为太医,难道不知道朱砂害死了朕两个孩子!你就不怀疑,她要朱砂干什么。”
江与彬回道:“微臣不知,海贵人说是为了乌拉那拉氏,还说‘姐姐很快就能出来了’之类的话。”
弘历怒极反笑:“好一个姐妹情深,竟比亲生儿子还重要。”
江与彬心中五味杂陈,他对如懿的失望早已积累成山,海兰的请求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
但惢心怎么办!那个柔弱却坚韧的女子,一手冻疮仍要尽心尽力地伺候如懿,甚至因为他给的一小瓶冻疮膏而被如懿责骂哭泣。
想到惢心,江与彬生出一股勇气,砰砰砰嗑了三个头。
“微臣不知海贵人用朱砂做了什么,但朱砂是宫中常见物,婉贵人喜好绘画,她那里也有朱砂。听说一些刺绣工艺需要朱砂染丝,而海贵人绣娘出身,也许她只是用朱砂绣花罢了。”
江与彬不想给海兰辩白,但她的事一旦牵连如懿,惢心也活不下去了。
“你真的不知海贵人服用朱砂,伤害龙胎?”
“微臣确实不知。”
“朕不管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回去后给朕调制一种粉末,看起来和朱砂一样,但不能伤到龙胎,且会对母体产生与朱砂相似的危害,然后给太医院请病假,去慎刑司领三十鞭。”
“微臣遵旨。”
“毓瑚。调配好后让小明子替换朱砂。朕就要看看海贵人有何目的!”
不过两日之期,江与彬便完成了皇帝要求的特殊药粉,完美替代了原本的朱砂。小明子无声息地将朱砂连盒子一起替换了。
海兰对此浑然不觉,只焦急于自己脸上的痈疮迟迟未现。
她等不及了,多等一天,姐姐就要在冷宫多受一天苦。
于是小明子惊讶地发现,海兰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擅自加大了朱砂的服用量,试图加速达到效果。
趁着海兰带着叶心前往冷宫探望如懿的空档,小明子深知事态紧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一异常情况上报给了毓瑚姑姑。
而这段时间,花房有一名小宫女为自己的前程到处奔波,焦头烂额。
嬿婉到处托关系想调离花房,银子没少花,却哪都不肯要她。
连以前四执库的姑姑都把她关在门外,给银子也不收,只是叹气,似乎知道一些内情。
她坐在四执库外的石头上,晚膳结束都不曾离开。
春蝉看不过去,拿着馒头偷偷塞给她,等嬿婉吃得差不多了才告诉她,海贵人专门吩咐了花房的人,“不要让这个不安分的宫女出现在主子面前不要让她触碰到皇上的东西要好好教育她,让卫嬿婉知道当宫女的本分”。
“她还说,这都是纯妃和她的意思。但纯妃娘娘从未过问,反倒是海贵人连怀孕了都让叶心会询问你的情况。听说你见过慎嫔,还让花房姑姑对你再严厉一些。”
原来如此,若无上位主子授意,花房姑姑又怎会专门欺凌一个伶俐漂亮又听话的小姑娘。
嬿婉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春蝉及时扶着她,早就摔地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海贵人要如此对我。”
“嬿婉,你什么时候得罪海贵人,她这么恨你。”
嬿婉连忙把阿箬的话、御花园和皇帝偶遇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春蝉。
春蝉听后,惊愕万分:
李玉和江与彬带惢心来到翊坤宫,嬷嬷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想必这里就是惢心受封后的住处吧。
嬷嬷引领着惢心走进侧殿,那里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的一切。玫瑰花瓣和柚子叶的气味交织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清新而宜人的氛围。
“皇上特意赐浴,让惢心姑娘洗去晦气。按照规矩,晚上去养心殿前还会再次沐浴。”
“有劳嬷嬷了。”惢心轻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麻木。
脱下冷宫的旧衣,惢心踏入浴桶,舒适的水温让她感到无比惬意,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久违的舒适。
沐浴时,嬷嬷们心疼地抚摸着她的手:“惢心姑娘受苦了,这些冻疮只要仔细护理,很快就会好的。”
惢心苦笑,她在冷宫伺候如懿三年,却从未得到过如此的安抚。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但很快又被温暖的水流带走。
沐浴后,嬷嬷细心地为她上药,换上一件料子柔软的衣服,并将她带到一间阳光充足的干净房间。
“皇上晚上会召幸,惢心姑娘在这里休息片刻。下午老奴再来给姑娘讲一下侍寝的规矩。”
“好。”
柔软的床被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惢心躺在上面,本以为会思绪万千、难以入眠。然而,她太累了,身心俱疲,一觉睡到黄昏。
惢心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笑着扶她起来。
“阿箬姐姐……?”
恍惚间,惢心仿佛回到了在延禧宫当娴妃大宫女的日子,自己睡晚了,阿箬喊她起来。
惢心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起床行礼。但阿箬阻止了她,“别动,你身体还虚弱呢。我们共事一场,没有外人不必行礼。”
“谢谢慎嫔娘娘。”
“你还是喊我阿箬姐姐吧,我听着习惯。”说完,阿箬拿起一碗莲子百合鸡丝粥,舀起一勺热腾腾的粥水吹凉后送到惢心的嘴边。
惢心刚睡醒,手脚还麻麻的,她乖巧地张开嘴巴。
在冷宫吃了三年清茶淡菜的惢心,如果突然吃大鱼大肉可能会受不了。这碗莲子百合鸡丝粥性温护胃,正适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甘香可口的粥水滑入喉咙,惢心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样的食物了,她感动得差点落泪。
“别哭,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再吃一勺。”
“嗯,谢谢阿箬姐姐。”
“不用谢,当初我被高贵妃罚跪两个时辰的时候,不也是你照顾我的吗?当年我还欺负你呢,就让我照顾你一回吧。”
惢心终于露出了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晚上,惢心驻足在凤鸾春恩车前,久久不能平静。
李玉强忍着内心的不甘与痛苦,轻声劝慰道:“惢心姑娘,请上车吧。”
惢心轻轻应了一声:“好。”
李玉曾在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送惢心出嫁的情景,却未曾料到,今夜他竟要伴着凤鸾春恩车清脆的铃铛声,亲手将心上人送至皇上的龙榻上。
赴养心殿的途中,李玉与江与彬不期而遇,两人眼神交汇,彼此心照不宣。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冷宫的方向,心中的无奈与苦涩难以言表。
倘若当初惢心没有跟随如懿踏入冷宫,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到了养心殿,惢心下车后被嬷嬷带去重新沐浴。
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惢心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海兰被高贵妃污蔑偷碳时,她冒着大雪跑到养心殿求救,最终带来皇上皇后救下如懿和海兰。
但回到延禧宫时,阿箬以为惢心躲在宫里不敢出头,如懿却没有为她解释,只是在阿箬出去后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正当惢心陷入回忆时,毓瑚姑姑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惢心姑娘,这只镯子是皇后赐给娴主儿的吧?她对你可真是关照有加。”
惢心苦笑,里面藏着的零陵香能让女子不孕,这算是好吗?
“但侍寝不能佩戴任何首饰,老奴我替惢心姑娘保管吧。”
金镯被姑姑取下放在一旁,被子裹起来的惢心一路被抬到龙床上。
片刻之后,床帘被轻轻掀开,弘历的脸庞出现在惢心的视线中。
“惢心,好久不见。”弘历微笑着说道。
惢心轻轻点头,却移开了视线,不愿与他对视。
“如懿还好吗?”
惢心本就心情不佳,闻言只是淡淡地回应道:“皇上可以亲自去看看她,主儿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弘历闻言,陷入了自以为是的伤感中:“如懿……她是在怨恨我吗?她在冷宫受苦,而我却临幸了她的宫女。”
然而,他很快又振作起来,话锋一转说道:“但这事关乎国运,我会封你为惢常在,之后你可以代我多去看看如懿。”
屋内红烛摇曳,最终熄灭。而李玉则含泪站在门外,守候了一整夜。
次日,惢常在带着那只绝育金镯向富察皇后请安时,富察琅嬅见状,惊愕不已:“乌拉那拉氏竟然舍得把莲花金镯送给你。”
惢心萎靡不振地应了一声,在末座坐下,心中五味杂陈。
开完早会,阿箬拉住惢心闲聊,两人一同回到翊坤宫后,阿箬问道:“皇上有说什么时候把乌拉那拉氏放出冷宫吗?”
惢心不解:“阿箬姐姐,你是真的想娴主儿出来吗?”
阿箬向彩芽使了个眼色,彩芽立刻会意地带着宫人离开殿内,只剩下阿箬和惢心两人。
阿箬答道:“当然。”
接着,阿箬开始讲述她蒙骗皇上的那一套说辞。而惢心已经对如懿失望至极,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阿箬语言中的漏洞。
“原来如此,”惢心叹息道,“阿箬姐姐在宫外替我们奔波,真是辛苦了。”
阿箬继续说道:“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很快她就能出来。不过惢心,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对她也十分失望。等她出了冷宫,我就不欠她了。”
又道:“我承认,享受了荣华富贵确实不想回到两指秃秃伺候人的日子。但乌拉那拉氏对你也太过分了,我听江与彬说这个镯子有避孕之效,她怎么能给你戴着呢。”
惢心想起进冷宫前,自己明明提醒如懿不要戴护甲了,如懿还是一边戴一边笑:“进了冷宫,也要保持体面。”
真正不想十指秃秃干活的人是如懿自己才对,而惢心满手的冻疮哪一个不是干两人份活熬出来的呢?
“阿箬姐姐,”惢心开口道,“镯子的事不要告诉别人,我想先戴着它。”
阿箬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昨晚之后皇上不会再宠幸我了吧?”惢心问道。
“你不想争宠吗?”阿箬反问道,“我可以帮你,等你变成嫔位、妃位时就能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了。”
惢心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阿箬的提议。
这时阿箬凑到惢心耳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我可以帮你跟江与彬私通,并且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这话让惢心震惊不已,她吓得嘴巴都闭不上了:“阿箬姐姐你说什么呢!这是诛九族的罪啊!”
“不是现在,”阿箬自信地笑道,“只是想告诉你,事情未到最后不要放下希望。江与彬还在等你。”
不得惢心回答,阿箬站起身,迎着阳光打开殿门。
皇上头那么大,一顶绿帽怎么够?
等我把绝不会被发现一击必中私通大法换了,惢心,你的幸福人生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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