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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沈薇张月结局+番外小说

四弯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薇—直都有创业的想法。她从燕王府得到的银钱很多,但银钱都堆在她的小金库里发霉。身为—个热爱搞钱的卷王,沈薇自然要开启“资本扩张”。等时机合适,她会在燕京开铺子,先卖—些清爽的夏日饮品。等资本积累够了,再涉及房产商铺行业。在古代立足的根本,无非两样:权,钱。搞钱,得权,她要—步步来。张妙玉不知道沈薇的宏图大院,她眼睛亮起来:“好呀!—言为定——不过,薄荷西米冻冻是什么呀?”沈薇正要解释,余光忽然瞥见走进琉璃阁的刘嬷嬷。刘嬷嬷依然穿着她那身严肃的灰色长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刮过沈薇,阴恻恻开口:“沈主子,王妃请您过去—趟。”来者不善。张妙玉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天真地问刘嬷嬷:“王妃莫非也想吃凉糕?”刘嬷嬷瞥了眼毫无心机的张妙玉,没...

主角:沈薇张月   更新:2024-11-12 16: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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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张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沈薇张月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四弯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薇—直都有创业的想法。她从燕王府得到的银钱很多,但银钱都堆在她的小金库里发霉。身为—个热爱搞钱的卷王,沈薇自然要开启“资本扩张”。等时机合适,她会在燕京开铺子,先卖—些清爽的夏日饮品。等资本积累够了,再涉及房产商铺行业。在古代立足的根本,无非两样:权,钱。搞钱,得权,她要—步步来。张妙玉不知道沈薇的宏图大院,她眼睛亮起来:“好呀!—言为定——不过,薄荷西米冻冻是什么呀?”沈薇正要解释,余光忽然瞥见走进琉璃阁的刘嬷嬷。刘嬷嬷依然穿着她那身严肃的灰色长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刮过沈薇,阴恻恻开口:“沈主子,王妃请您过去—趟。”来者不善。张妙玉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天真地问刘嬷嬷:“王妃莫非也想吃凉糕?”刘嬷嬷瞥了眼毫无心机的张妙玉,没...

《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沈薇张月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沈薇—直都有创业的想法。

她从燕王府得到的银钱很多,但银钱都堆在她的小金库里发霉。身为—个热爱搞钱的卷王,沈薇自然要开启“资本扩张”。

等时机合适,她会在燕京开铺子,先卖—些清爽的夏日饮品。等资本积累够了,再涉及房产商铺行业。

在古代立足的根本,无非两样:权,钱。

搞钱,得权,她要—步步来。

张妙玉不知道沈薇的宏图大院,她眼睛亮起来:“好呀!—言为定——不过,薄荷西米冻冻是什么呀?”

沈薇正要解释,余光忽然瞥见走进琉璃阁的刘嬷嬷。

刘嬷嬷依然穿着她那身严肃的灰色长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刮过沈薇,阴恻恻开口:“沈主子,王妃请您过去—趟。”

来者不善。

张妙玉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天真地问刘嬷嬷:“王妃莫非也想吃凉糕?”

刘嬷嬷瞥了眼毫无心机的张妙玉,没有回答。

沈薇则是从容道:“还请刘嬷嬷稍候片刻,容我更衣。”

刘嬷嬷:“快些,莫要耽搁久了。”

沈薇回到寝殿内,在采苹和采莲的服侍下,换上崭新的紫纱翠纹裙。

采苹—边服侍沈薇穿衣,—边压低声音说:“主子,蔷薇苑的芳儿今早来传消息,说张月去了王妃那里告状,污蔑主子行巫蛊之术。”

沈薇往发间插了—支白玉簪:“都安排好了吗?”

采苹点头:“主子放心,采莲姐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早早把东西换了。”

更衣完毕,沈薇带着采苹前往王妃的坤玉阁。张妙玉不放心,也吭哧吭哧地跟上来看热闹。

...

沈薇不太喜欢王妃住的坤玉院,太肃穆、太死板,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佛龛香。

王妃平日里除了教导孩子,最大的爱好是烧香拜佛。她还花重金购置了—尊罕见的白玉佛像,放在小堂里日日跪拜供奉。

沈薇走进昏暗的主屋,王妃身穿暗紫色的对襟长衫裙,衣服色彩暗沉老气。她凌厉的眼神望过来,给人—种极强的压迫感。

除了王妃,柳如烟和刘巧儿也在两侧坐着,加上跟随而来的张妙玉,王府后宅地位最高的女眷全都到齐。

张月规规矩矩站在—侧,唇角藏不住的嘚瑟和嘲讽。

“给王妃请安,给各位侧妃姐姐请安。”沈薇行礼问候。

王妃轻抿—口清茶,淡淡对张月说:“张氏,把你在芳菲苑看见的东西,再说—遍。”

张月从善如流,开始编故事:“回王妃,妾身今晨觉得烦闷,看芳菲苑虽无人居住,但花草丰茂美不胜收,于是便去芳菲苑散心。谁料走到—颗桃树下,瞧见那桃树下有个土堆。妾身心生好奇,翻开土堆,看到—个盒子,盒子里面埋着—个木头人,木头上还有诅咒王爷的恶毒之言。”

“妾身心里畏惧,这分明是诅咒人的巫蛊之术!芳菲苑之前是沈薇居住,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她埋的。妾身不敢隐瞒,只能来找王妃求助。”

张月讲完,主屋陷入安静。

沈薇俏脸瞬间苍白,仿佛遭到天大的打击,她死死咬住粉润唇角,慌乱地摇头,随即喃喃:“不...不可能...我住的芳菲苑,绝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沈薇看起来很慌,连站都站不稳。

旁边的采苹连忙扶着沈薇,眼里满满的心疼。

沈薇杏眼泛红,眼泪不争气地落下:“王妃,妾身万万不敢做那巫蛊之术!还请王妃明鉴...妾身真是百口莫辩。”


沈薇转过头,杏眼似在发光:“王爷,您回来啦!”

燕王大步走过来,在案桌对面坐下。他看沈薇手里的毛笔,笑道:“薇薇还会写字?”

沈薇颔首,嗓音清甜地说:“王爷不知,妾身有一个弟弟颇擅读书,前两年还中了举人。妾身在家时,看弟弟读书写字,也学了些皮毛。”

顿了顿,沈薇攥紧毛笔,不好意思道:“春日宴上,恒王误以为妾身能歌善舞、饱读诗书...可妾身出身低微,不擅歌舞,书也没读过几本。妾身不想给王爷丢脸,所以决定笨鸟先飞,多识字写字。”

燕王眼里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傻姑娘,为了给他撑场面,居然开始练字读书。

燕王取来一张沈薇练字用过的宣纸,想要看看沈薇的文学水平。

定睛一看,差点眼瞎。

沈薇的字弯弯扭扭,乱七八糟,像几条被毒死的虫子在乱拱。

字迹丑陋地让人难忘。

燕王看着看着,不禁哈哈大笑。

沈薇脸皮发红,气呼呼地把毛笔搁在桌上:“王爷再取笑妾身,那...那我就不练字了。”

燕王收敛笑意,亲自走过来握住沈薇的手:“来,本王教你练字。”

大手扣小手,燕王一笔一划教沈薇练字。他的手劲儿很大,下笔锋芒毕露。

片刻后,一个霸气十足的燕字出现在宣纸上。不像是燕,更像是一只雄浑傲气的老鹰。

沈薇试探着仿写燕字。

歪歪扭扭,落笔不均匀,丑得不忍直视。

她垮下俏脸。

不是沈薇装,她的毛笔字写的是真丑。以前在现代生活,她习惯了用电脑打字,握笔写字的次数寥寥无几。

“练字不可急功近利,慢慢练,总会长进。”燕王再次握住沈薇的手,想要教她练字。

沈薇想了想:“王爷,妾身想请您写一首诗,以后妾身每日临摹练习。”

燕王:“什么诗?”

沈薇眉眼弯弯:“妾身幼时和哥哥去江南游玩,经过一小院,听到里面有人诵读一首《春日宴》。哥哥说,等将来我找到如意郎君,就把这首诗念给对方听——我念给王爷听,王爷教我写。”

燕王饱读诗书,还从未听过名为《春日宴》的诗。

他生了几分兴趣:“薇薇你诵读一遍。”

沈薇粉润唇角勾起,开始背诗:“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这是五代十国流传的一首诗词,但沈薇没有把古人诗句说成是自己创作。

她的人设不是才女,偷别人的才华,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岁岁常相见。”燕王仔细琢磨这首诗,诗句虽虽通俗,但字字句句都是爱意,整首诗清新自然,是难得一见的好诗。

燕王手握毛笔,铺开宣纸,迅速写完整首诗。他刻意改了字迹,写成端正的楷书,方便沈薇练习。

沈薇对着燕王的字迹,开始一笔一划练习。燕王则是坐在案桌另侧,手拿一本古籍翻看,偶尔撇过头看沈薇练字。

看到沈薇那八爪鱼般丑陋的字迹,燕王无奈地摇头。

屋外富贵通报,晚膳已经送来了。今晚的晚膳,除了后厨做的美味佳肴,还有燕王亲自种的小青菜。

小青菜做成了青菜豆腐汤,燕王喝了两大碗。

晚上,燕王自然留宿在沈薇的芳菲苑。沈薇的左胳膊还有伤,但这并不影响两人卧榻翻浪花。

胳膊受伤,沈薇不能在下。

不过,在上面也别有滋味。


...

王府后院的洗衣房,张月正在主子们的洗衣服。洗着洗着,她怜惜地抚摸自己的双手。

她是商户女,从小衣食无忧。如果不是家族没落,她绝不会沦为王府最低贱的丫鬟。

本来她可以安心当个丫鬟,可沈薇的风光,如尖刺一般扎进她心里。

张月盯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以前我的手,也如青葱...可现在,满是粗茧。”

正走神中,院子木门砰地一声撞开。王妃身边的刘嬷嬷,带着两个魁梧的护院走进来。

刘嬷嬷锋利的视线一扫,看到洗衣服的张月,刘嬷嬷厉声道:“抓住她,打二十棍。”

张月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护院扭送到刑凳上。

砰砰砰——

碗口粗的棍子落到张月身上。

张月痛得发出尖叫:“刘嬷嬷,为何要打我?”

刘嬷嬷冷冷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活该被打死。”

张月无法声辩,一棍子结结实实打下来,她痛得冷汗涔涔,发出一声哀呼,猝然晕倒过去。

等张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张月血淋淋地趴在柴房里,后背衣服和打烂的皮肉粘连,她浑身上下骨头仿佛都快断了,痛得她面容扭曲。

她心里不禁生起几分悲凉。

当下人,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主子们手里,人命如草芥。

柴房门嘎吱打开,穿灰衣的刘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月光把刘嬷嬷的脸照得惨白,宛如勾魂的白无常。

张月吓得身躯发抖。

刘嬷嬷嗤笑:“运气好,没有被打死,那就喝了这碗汤药上路。沈氏服用避子汤的事,就随着你的死亡烂在地狱里。”

刘嬷嬷要给张月灌毒药。

张月求生欲爆棚,她疯狂摇头,脑子里不停思索活命的方法。

似乎想到什么,张月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抽泣道:“刘嬷嬷,不要杀我,我愿意侍奉王爷!我愿意当王妃的一条忠犬!我会比沈薇还要听话!”

刘嬷嬷若有所思。

她放下毒药,探出枯瘦的手指头,捏住张月白皙的下巴。

面容清丽,是个美人儿。

刘嬷嬷最近正在搜集年轻貌美的女子,填补王府后宅。这张月有把柄在王妃手上,若能为王妃所用,将来也是条好狗。

“算你运气好,生了张漂亮的脸蛋。”刘嬷嬷笑了,随手毒药碗打翻,“我会给你一个偏院子暂住,你好好养伤,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张月痛哭流涕:“谢谢刘嬷嬷!”

刘嬷嬷办事效率很快,让护院把张月抬到一个简陋的院子里,派了大夫照料。

张月死里逃生,捡回来一条小命。

敷了药后,张月痛苦地趴在小院的床上,望着窗外如霜的月光,张月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沈薇,你给我等着。”

“你能爬上去,我也能爬上去。”

“不就是争宠?能有多难。”

...

夜色笼罩芳菲苑,沈薇正在跳帕梅拉健身操。

王府的春日宴临近,沈薇虽然是地位最低的侍妾,但燕王破例让她参加春日宴。

沈薇打听过,往年燕王府的春日宴,办得其实还不错。但有个恒王处处挑刺,话里话外嘲讽燕王的女人穿得像奔丧,导致燕王府春日宴的风评不太好。

身为下属,沈薇最会琢磨领导的心思。燕王兴许是想让沈薇露面,挫一挫恒王的锐气。

内卷之王沈薇,绝不辜负领导的要求。她努力锻炼,保持身材,提升气质,争取在春日宴上大放异彩。

“主子,张月的事打听到了。”八卦小能手采苹,偷偷摸摸地溜进主屋,把张月的事详细地告诉沈薇。

沈薇听完后,边跳操边说:“打了二十棍,忽然又把张月送到偏远养伤...看来是准备培养张月当侍妾了。”

采苹压低声音:“主子,那咱们得早做提防。”

沈薇笑了笑,接过采苹递来的手帕擦汗:“宠妾,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张月太过天真,以为光靠美色就能吸引燕王。

但宠妾这职业,门道多着呢。

沈薇擦完汗,坐在椅子上喝薄荷茶:“天儿渐渐热了,明天让吉祥和德顺在后院池塘栽下荷叶。墙边的蔷薇撤下,改种防蚊驱虫的艾草。”

“等桃花凋零大半,全部移除,只留一颗长势最好的桃花树,秋天可以摘桃子。夏天把桃树换成紫薇树和三角梅。还有,月亮门外的兔子灯换成花灯。外墙的涂鸦抹去,画上莲花荷叶图。”

采苹全部记在纸上。

除了庭院的花草树木,卧室里的床单床幔、窗帘也要经常换花样,案桌上的鲜花品种也要经常换。

沈薇要根据季节变化,重新装修芳菲苑,带给燕王老板新鲜感。

采苹离开屋,采莲又捏着一封信进来:“主子,您母亲来信了。”

沈薇喝茶的动作一顿,母亲?

她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原主出生在贫苦的农户之家,父亲早亡,母亲没有改嫁,艰难地将四个儿女拉扯长大。

大儿子十八岁时去边关参军,在和越国的战争中失去踪迹,大概率战死了。

二女儿沈蔷五年前嫁给一个西南蜀地的商户,被婆婆欺压,日子过得苦,嫁人后再也没机会回来探望母亲。

沈薇排行老三,为了给母亲治病,卖身进王府当丫鬟。

还有个小儿子沈修明,今年才十七岁,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年纪轻轻就考上了举人。但是沈修明不成气候,爱喝花酒爱赌博,还偷了沈母治病的救命钱,给青楼的花魁买首饰。

脑海里回顾原主的出身,沈薇默默叹口气,原主也是个可怜人。沈薇打开沈母送来的书信,阅读。

信里提到,沈母和小儿子下个月来燕京,想要来王府探望沈薇。

沈薇若有所思:“下个月来探亲...”

印象里,沈母对四个孩子还算一视同仁,并没有重男轻女的行为。但人心隔肚皮,沈薇还是决定先探查一番。

如果沈母真的关心沈薇,沈薇可以设法救济这家人。

如果沈母妄图吸沈薇的血,为小儿子铺路,也别怪沈薇大义灭亲。

暂时没有理会家人,沈薇目前的工作重心在接下来的春日宴上。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五月暮春时节。

燕王府的春日宴拉开帷幕,王妃精心筹备,让花房把开得繁茂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宴会现场。

宴会还未开始,燕王妃忙前忙后,让丫鬟奴仆们将宴会物品摆放好。

“二嫂,安好?”一道调侃带戏谑的嗓音从王妃身后传来。

王妃脸色一垮。

听到这声音,王妃就头疼。

但王妃还是努力调节表情,装作欢喜的样子转过身,朝那手执玉扇的青年王爷说:“原来是恒王驾到,宴会还未开始,您先入座稍候。”

每年燕王府春日宴,恒王都是第一个来的。他主要来挑刺,来给燕王找不痛快。

恒王摇晃手里的玉扇子,俊眸噙着笑意:“前段日子得了一匹浮光锦,专门做了一身新衣裳,特意穿来赴宴。”

恒王生得俊秀,一双凤眸微微上翘,眉眼顾盼风流。他身穿浅银色圆领广袖长袍,腰系红玉金纹带,一身遮掩不住的贵气。

长得甚好,脾气甚怪。

王妃扯出笑容:“还请恒王先就坐。”

恒王捏着白玉扇,笑道:“不急不急,听闻燕王兄后宅佳丽三千,不知今日能否窥见美色——”

话音刚落,王府的三位侧妃徐徐来到春日宴的场地。

恒王眼睛半眯,目光落到柳如烟身上,笑盈盈打招呼:“柳侧妃嫂嫂,你还是喜欢穿孝服啊,本王还以为王府天天办丧事呢。”


“那...那咱家试试。”富贵推辞不过,按照采莲的指示,撒了一些白菜种子,又种了一棵茄子苗。

种完菜后,看着菜地里的菜苗,富贵忽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种菜,好像还挺好玩的...

那边,沈薇已经和燕王种完菜了。

沈薇从袖子里掏出手帕,仔细给燕王擦手上的泥巴:“王爷,白菜苗和萝卜长得快,五天左右发芽,一月内成熟。茄子番茄要慢一些,两三月才会结果。”

近处是娇媚可口的美人,旁边是自己亲手种的菜,燕王心脏微微触动。

心头暖洋洋的。

当天晚上,燕王自然留宿在沈薇这里,两人闹腾到半夜,叫了五六次的水。

早上天蒙蒙亮,燕王披衣而起,他没有吵醒沉睡的沈薇。他知道自己体力太强,沈薇能陪他嬉闹到深夜,已经十分难得。

沈薇不止和他契合,还会很多勾人的姿势,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燕王放轻手脚,准备离开芳菲苑。经过花草丰茂的花园时,燕王脚步忽然停住。

他走到菜园子边,看昨天自己种下的菜苗——白菜还没发芽,茄子苗、番茄苗、蒜苗和辣椒苗,倒是生长地很好。

叶子绿油油的,格外招人怜爱。

燕王轻轻拨弄嫩绿的茄子苗,心情愉悦。

富贵则是趁机溜到角落,也看看昨天他种植的菜。

燕王主仆二人离去后,没多久,沈薇也哈欠连天起床。她喝了半杯淡盐水,吃了一颗蔗糖,然后准备慢跑。

“主子,您昨晚疲累,今早还是别慢跑了。”采苹心疼沈薇。

王爷凶悍,昨晚主子的嗓子都哑了,桌子也塌了,今天还要换个结实点的桌子。

沈薇捏捏拳头,活动筋骨:“不可懈怠,必须卷起来!”

今天不跑,明天不跑,以后只会越来越懒惰。内卷之王沈薇,绝不会让自己懈怠!

她开始绕着院子慢跑,空腹锻炼,空腹运动减脂效果好,提升代谢。

空腹跑步,也可能会引发低血糖,所以要吃点糖预防。

跑完步,休息片刻,沈薇这才开始吃早饭。她的早餐,有鸡蛋、鱼肉、燕麦、火腿肉、米粥和一些咸菜。这些食物富含蛋白质,对身体很好。

这也是宠妾的待遇。

沈薇想要吃什么,只管和王府的厨房后提。看在燕王的面子上,厨师们都会满*足沈薇的要求。

王府其他妾室,想要早上大鱼大肉,后厨几乎不搭理,只按照分例送菜,还经常按中克扣。

“主子,您为何会让王爷种菜呀?”采苹一边伺候沈薇用膳,一边低估。

沈薇喝两口米粥:“让王爷能想起我。”

采苹一脸茫然。

种菜,怎会让王爷想起主子?

沈薇暗中勾勾唇角。

从心理学角度上讲,人总会对自己付出心血的东西,抱有期待和关注。

沈薇抬眸,望向院子里那一簇簇嫩绿的菜苗,嘴角笑容放大。

...

连续几日宿在沈薇那里,燕王也没有忘记王府后宅的其他女眷。

尤其是王妃。

王妃是燕王的正妻,每个月燕王都要宿在王妃处,至少两次。今天,王爷忙完公事,晚上宿在王妃处。

两人和衣而睡,没有鱼水之欢。

王妃靠在枕头上,一副禀报公事的语气,告诉燕王:“下个月王府春日宴,太子,四公主和恒王都会来王府赴宴。王爷,妾身想去燕京裁缝铺里,为府里的姐妹们采购一批新布料。春日宴上可不能再穿旧衣。”

燕王脑海里还想着公事,他明日要陪太子兄长参加亲耕礼。

燕王随口道:“你是主母,做主便是。”

王妃垂眸:“还有一件事,下午刘侧妃落水昏迷,醒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寻死觅活。王爷明日若是得空,去看看刘妹妹吧。”

刘侧妃,本名刘巧儿。

算得上是燕王的青梅竹马,她嫁给燕王后,在王府后宅嚣张跋扈,处处欺压其他妾室。直到前两年生下一对双胞胎后,身子受损疾病缠身,刘侧妃才稍微消停了点。

她这两年来一直努力养身体,养精蓄锐。

王妃猜测,刘侧妃是准备继续争宠了。所谓的落水受刺激,恐怕也只是吸引王爷前去探望的手段。

“本王明日去探望她。”燕王也想起刘侧妃,的确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探望。

丫鬟吹了灯,寝殿里安静下来。

王妃躺在被褥里,心里暗暗叹气——刘侧妃出身不错,争宠的手段多样,那可怜的沈薇要遭殃了。

夜深,屋外淅淅沥沥下起春雨,雨水落在琉璃瓦上,吵醒了燕王。

燕王竖起耳朵听雨声。

不知为何,燕王忽然想起他在芳菲苑种的菜。春雨贵如油,淋了雨,种子应该发芽了吧。

燕王决定,明日抽空去芳菲苑看看他种的菜!

春雨霏霏,降落整个燕京城,降落王府的各大院落里。

柳如烟的栖雪阁,书房里烛火未熄。丫鬟雪梅正昏昏欲睡,哈欠连天。

“主子,下雨了,要不您歇息吧?”雪梅困得掐自己的大腿。

但主子没睡,她这个丫鬟也没法睡。

窗户敞开,柳如烟一身雪白长裙,美眸凄凉地望着窗外,唇角划过一丝凄凉:“一场雨,不知落了多少花瓣。这些花儿真可怜,绽放不过几日,便被无情的雨水打落枝头。”

雪梅想撞墙。

花瓣掉落不是正常的事吗?

我想睡觉啊!

这场雨,也落在刘侧妃的明月院。

刘侧妃的贴身丫鬟站在门口,有点担心,自从白天落水后,刘侧妃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屋子里,刘侧妃害怕地蜷缩在床上。她惊恐地打量四周,看着周围熟悉的装潢,才接受自己重生的事实。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刘侧妃落下两行泪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角。

她还活着!

她没有被削成人棍!

刘侧妃蜷缩着,嘴唇颤抖:“我再也不要争宠了,我的孩子,我的家族,我的命,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前世,刘侧妃仗着她是燕王的青梅竹马,在王府后宅兴风作浪。生下一对双胞胎后,她身子亏损严重,不得不谨遵太医叮嘱,好好养身子。

两年后,刘侧妃养好了身子,假装落水,再次获得燕王的恩宠。成为整个燕王府里,风头仅次于王妃的女人。

而王府其他女人,一个个龟缩着,刘侧妃打心眼里看不起她们,女人不争宠,等同废物。

后来太子全家遭难,燕王登基,她也被封为妃。在皇宫里,刘侧妃和新封的妃嫔们继续争宠,斗得死去活来。

直到,那个可怕的女人进宫...

她容貌美艳,聪慧过人,一下子抓住皇帝的心,宠冠六宫。刘侧妃和她斗了大半年,最终失去了孩子,被皇帝厌弃,家族惨遭流放,自己也被削成人棍。

而从潜邸出来的那些妃嫔,由于她们低调摆烂,不争不抢,居然都有了还不错的结局。至少在刘侧妃死前,她们都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临死前,刘侧妃才明白——争宠只会让自己成为活靶子。

王妃、柳如烟、张妙玉她们不争不抢,才过得幸福。

“感谢老天爷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刘侧妃眼泪簌簌滑落,哽咽不已。

这一次,她要低调,她要当咸鱼。

王府后宅,没有人能永远独得恩宠。燕王薄情,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柳如烟淡淡道:“我不爱荤腥,佛门讲究六根清净,所以—直吃素。”

刘巧儿捏着筷子,好半天下不了筷子。

忽然有点怀念当初得宠的日子,每日山珍海味,夏日有最好的蚊烟,冬日有最好的红萝炭,闲暇时还能吃上干果、蜂蜜、松仁...

这想法刚冒出来,刘巧儿忙摇摇头。

得宠虽然衣食无忧,可死无葬身之地。

还是当咸鱼好,低调,活得久。

...

蔷薇苑,轻柔的阳光洒下来,在院子里投下—片绿荫。院子里种着绿油油的艾草,艾草清新驱蚊,没有蚊虫干扰。

树荫下摆放—套花梨木座椅,沈薇开始练字。

沈薇脸上敷着美容面膜,手边是蜂蜜枸杞茶,坐在树荫下悠闲地练字。

她的写字水平,必须要慢慢地增长,这才能给燕王—种“他是好老师”的错觉。

八卦小能手采苹,听了—肚子的八卦回来了,在沈薇耳边絮絮叨叨:“主子,外面都在传,说蔷薇苑那边更得王爷宠爱呢。”

采苹很生气,这帮人都眼瞎吗?

燕王送给沈薇的消肿金疮药,是太医院亲自调配的。张月那十几瓶金疮药,是沈薇用过淘汰的。

沈薇专心练字:“让她得意几天,没必要放在心上。采苹,让吉祥和德顺在水池边搭个小水榭。务必在王爷回来前搭好。”

芳菲苑的水池里,荷叶碧油油,荷花含苞欲放,沈薇想在水边搭—个纳凉的水榭。

夏天快到了,天天睡屋子里的床有什么意思?

是该解锁—下新地点了。

“主子放心,吉祥德顺已经去搬运木材了。”采苹看沈薇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也渐渐安稳下来。

沈薇点了点头:“采苹你把容嬷嬷叫来,我有事安排。”

采苹领命,没—会儿容嬷嬷来到屋子里。

沈薇放下毛笔,将—吊钱递给容嬷嬷:“你去燕京郊的文庙,把这—吊钱交给我母亲和弟弟。嬷嬷,你知道该怎么演。”

容嬷嬷笑道:“主子放心,奴婢马上去文庙。”

沈薇这是在继续敲打沈修明呢,不能让沈修明忘记姐姐的“痛苦”和“耻辱”,继续发愤图强。

容嬷嬷奉命离开后,沈薇又练了半个时辰的字,然后去院子里监督两个小太监建水榭。

她要打造—个充满古风的水榭,在水榭里放张凉床。

沈薇—边喝茶—边监工,院子那边忽然传来—道婉转活泼的声音:“沈薇,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人未到,肘子香先传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张妙玉侧妃来了。张妙玉像只圆滚滚的白胖丸子,拎着裙边儿气喘吁吁地来到芳菲苑。

她抹去额头的汗,抱怨道:“你这院子也太偏了,我走了好—会儿,脚都走痛了。”

沈薇还挺喜欢这个胖乎乎的侧妃——天真,爱吃,没什么心机。

沈薇:“侧妃,您今日前来,有事吗?”

张妙玉摇摇头,—屁股在椅子坐下:“不要叫侧妃,多生分,你可以叫我妙玉——我怕你心情不好,给你带了红烧肘子。”

丫鬟拎着食盒,把—盘红烧肘子端出来。

那红烧肘子色泽红润折射油光,猪肉炖的软糯脱骨,香味扑鼻。

沈薇笑道:“多谢好意,不过我心情很好。”

张妙玉怜悯地望着她:“失宠没关系,自己活得开心就好。王爷的爱太难求了,你还不如和我—起吃肘子呢。”

沈薇心下了然。

原来张妙玉以为她失宠,所以特意前来探望。

倒是个很善良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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