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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何思为沈国平前文+后续

易子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有人觉得何思为不知感恩,别人对她好她不知领情,还发脾气。可是也有人觉得何思为说的对。但是不得不承认,何思为这样一搞,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正直的人。那两个农场营部派来的人一直在前面驾驶室坐着,隔着玻璃不知道谢晓阳和何思为说了什么,但是看出来女孩子情绪很波动。其中微胖的那个落下车窗,“谢晓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让何知青上车。”谢晓阳接二连三丢面子,心里也有了火气,暗想吃吃苦就不会再这么嘴硬了。索性也打算晾晾何思为,让她主动低头。面上,他仍旧一派和气,“好好好,是我们做错了,没有征求你意见,忽视你是大人了。这事待到营部再说,你先上车吧。”何思为点头,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把该说的都说了,更是撇清了与谢晓阳之间的关系,目的达到,再多说也会让...

主角:何思为沈国平   更新:2024-11-13 1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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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思为沈国平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何思为沈国平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易子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人觉得何思为不知感恩,别人对她好她不知领情,还发脾气。可是也有人觉得何思为说的对。但是不得不承认,何思为这样一搞,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正直的人。那两个农场营部派来的人一直在前面驾驶室坐着,隔着玻璃不知道谢晓阳和何思为说了什么,但是看出来女孩子情绪很波动。其中微胖的那个落下车窗,“谢晓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让何知青上车。”谢晓阳接二连三丢面子,心里也有了火气,暗想吃吃苦就不会再这么嘴硬了。索性也打算晾晾何思为,让她主动低头。面上,他仍旧一派和气,“好好好,是我们做错了,没有征求你意见,忽视你是大人了。这事待到营部再说,你先上车吧。”何思为点头,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把该说的都说了,更是撇清了与谢晓阳之间的关系,目的达到,再多说也会让...

《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何思为沈国平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有人觉得何思为不知感恩,别人对她好她不知领情,还发脾气。

可是也有人觉得何思为说的对。

但是不得不承认,何思为这样一搞,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正直的人。

那两个农场营部派来的人一直在前面驾驶室坐着,隔着玻璃不知道谢晓阳和何思为说了什么,但是看出来女孩子情绪很波动。

其中微胖的那个落下车窗,“谢晓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让何知青上车。”

谢晓阳接二连三丢面子,心里也有了火气,暗想吃吃苦就不会再这么嘴硬了。

索性也打算晾晾何思为,让她主动低头。

面上,他仍旧一派和气,“好好好,是我们做错了,没有征求你意见,忽视你是大人了。这事待到营部再说,你先上车吧。”

何思为点头,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把该说的都说了,更是撇清了与谢晓阳之间的关系,目的达到,再多说也会让人觉得她薄凉。

“来来来,我拉你。”滕凤琴探出上半身。

可不敢让你拉。

何思为面上甜声拒绝,“凤琴姐,刚刚看到男知青们是踩着轮胎自己上的车,我也想试试。”

滕凤琴笑了,收回胳膊,“行啊,那你小心点。”

心里却误会何思为是想引起众人注意,又觉得她是哗众取宠,只等着她上不来丢脸。

小姑娘柔柔弱弱的,看着一阵风都能刮走,要自己爬上有她一个半高的卡车,多数人是觉得有趣,目光落过去。

何思为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信不过滕凤琴,也不想和她有接触。

前世下过乡,上这种卡车她自然有经验。

她走到卡车头与车斗相连的地方,轻轻一跳,两只手扒住车斗,一脚蹬住前车轮,两只胳膊用力,上半身跃过车斗,一只腿先搭上挡板,再另一只腿扔上去,身子轻轻一带,就翻进了车斗里。

她的动作又快又灵敏,站在下面没及时上驾驶室,打算等何思为上不去要扶一把的谢晓阳都看呆了。

何思为搓搓手,让手上的血液流动起来,眼睛打量着要去哪里坐,就见一个穿着绿色军装、蓝色裤子剪着学生头的女子对她招手。

“小何知青,坐这吧。”

女子说话时,身子还往一旁移了移,让出位置来。

滕凤琴后悔开口晚了,补救道,“思为,过来坐吧。”

三个女知青都坐在那边,何思为走过去,在喊她的女知青身边坐下来。

何思为他们四个是后来的,她上车后人也齐了,大家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

何思为只记住了两个女知青的名字。

学生头鹅蛋脸单眼皮的女知青叫吕晓燕,她嗓门大又爱说性子很开朗,今年22岁,是代替妹妹下乡的,家里就是佳市下面县里的。

另一个女知青叫王桂珍,是南边过来的,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家乡口音,所以很腼腆,开口说过自己名字后,就再也不肯开口。

四个女知青里,只有何思为的皮肤最白最嫩,像鸡蛋清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城里的女孩子。

比较之下,滕凤琴虽然也是城里的,可是长的不出色,皮肤也不怎么白,又比何思为大三岁,看着就老气横秋许多。

进入八月。

北方就早早进入了秋天,昼短夜长,此时也不过五点半,天就已经彻底黑下来。

众人身下坐着行李,凑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着。


滕凤琴笑容亲和,“知道你谦虚,我不说了。”

“不是谦虚,是事实。就说癫痫不只有羊角风,还有犬痫、牛痫、鸡痫、猪痫,由于羊痫较多见,所以世人常把癫痫都说出为羊痫风,也就是羊角风。我跟在我爸爸身边多是做助手,看诊的时候并不多,所以经验也不足,眼下我说周师傅是羊角风,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就比如先前凤琴姐说周师傅是低血糖才抽搐一样,都有可能会误诊。”

滕凤琴不在乎何思为把她架到火上烤了,她早就有了准备,“我只是个护士,误诊说得过去,你学的是中医,如果误诊了确实问题很严重。”

随后,她故意不去看谢晓阳,只对许海和董继兵提议,“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送周师傅去医院吧。”

滕凤琴不想让何思为出风头,已经达到目的,整个人也越发放松。

谢晓阳不满滕凤琴多事,将这么好的机会推出去,同时心里也没底。

如果治好了周师傅,周营长那边能搭上线,这样的机遇难求。

换个角度看,如果耽误了周师傅的病情,就他与何思为的关系,一定会受牵连。

内心矛盾,谢晓阳一时也做不出取舍。

这次,许海也不敢不谨慎,他征询董继兵的意见。

“董警卫,你看呢?”

董继兵没回他,而是询问何思为,“何知青,如果按中医的方法治,要怎么治?要多久能看到疗效如何?”

滕凤琴假好意的提醒道,“思为,周师傅的病耽误不得,你要谨慎啊,实在不行也不要硬撑,大家都不会怪你。”

她没搭理滕凤琴,沉思了一会儿,对董继兵道,“中医认为羊角风属痰火及肝热生风,故将治法概括为清痰、凉肝、熄风等。周师傅是初次发作,又不是遗传,连服十剂药,癫痫停止发作,再改用大金丹常服,应该就可以了。”

“药方我写下来,你按着上面去抓药,一剂熬成两份,早晚各服一份。大金丹中医局应该有卖的,直接买现成的就可以。”

许海很有眼色,从上衣兜把钢笔抽出来,“谁有纸?”

“我这有。”谢晓阳热络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掌大的笔记本递给何思为。

满脸期待的盯着何思为,可惜对方不曾抬头,接过笔记本就去一旁写处方了。

其间,按着周师傅的几人也兴奋的喊起来。

“周师傅好了,不抽搐了。”

众人围上去,关怀的话不绝于耳。

何思为安静的写着处方,察觉到身边有人凑过来时,何思为已经收了最后一笔,将钢笔扣上盖,处方从笔记本上撕下来。

“思为,给我吧。”滕凤琴伸手拿处方单。

何思为避开,“这点事不用麻烦你。”

活了两世,滕凤琴撅个屁、股,何思为都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从滕凤琴开口,就知道她要玩什么把戏。

何思为刚刚才那么说,故意让滕凤琴觉得她上当了。

不过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不知道呢。

如今她病看了,也没让滕凤琴和谢晓阳得到好处,何思为心情很好。

滕凤琴眼里闪过抹嫉色,虽掩饰的快,何思为还是看到了。

“思为,刚刚我还和谢晓阳说你不该去开发新农场,你有医术,留在营部这边的医院,会有很大发展空间,正好那边还没有来接你,我去和谢晓阳商量一下,想办法将你留下来。”

“凤琴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的,不过我的事以后就不操你们操心了。”


聂兆有说的太突然,原本各自做着自己事的几个人,都停下自己的事看过去。

何思为眨眨眼,确信自己没听错。

滕凤琴打圆场,“不用不用,我喝那个烧心。”

聂兆有皱眉,不赞同的看着滕凤琴。

滕凤琴对他摇头,目光哀求,随后主动起身给何思为让路。

“思为,你快去打热水吧,这会人不多了。”

何思为看滕凤琴。

不过转身的功夫,就在外人面前给她上眼药。

滕凤琴心虚的对她笑笑。

何思为没说话起身走了,滕凤琴暗松口气,心里暗暗责怪聂兆有多事。

好在事情没有被戳穿。

只是她吊着的一口气刚吐出来,她以为离开的何思为却没有走,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惊的她猛抬起头。

“聂同学,刚刚我看到餐车有卖米饭和菜的。”

看着聂兆有一脸不明所以。

何思为道,“你那么关心凤琴姐,她喜欢吃米饭,给她打一份米饭和菜吧。”

满意的看到聂兆有便住的神情,何思为提着暖水瓶走了。

那么喜欢多管闲事,那就自己管。

不过是同学关系,还管到她身上来了。

没直接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聂兆有脸乍青乍红。

滕凤琴硬着头皮承受着四下里已经侧目过来的目光,“我不爱吃,有馒头就行,我妈用肉丝炒的咸菜,比火车上的菜可好吃多了,你们俩也尝尝。”

说着,她把铝饭盒往对面推推。

餐车上的饭菜要一块五一份,聂兆有父母只是普通工人,这次下乡,家里为了他能过的舒服些,把家里的钱都给他带上了。

也不过二十块钱。

一块五对聂兆有来说是笔大数,吃一顿盒饭,就要花这么多,那是他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也不敢想的事。

有滕凤琴给台阶,聂兆有还是脸臊的通红。

嘴蠕动半天,才憋出一句,“她这是什么态度?”

李国梁是后回来的,只看到聂兆有涨红的脸,不明所以的用眼神询问沈国平,沈国平直接给他一个后脑勺。

李国梁笑了,这时就听到段春荣开口。

“兆有,你对何同学又是什么态度?”

聂兆有,“我...”

“你和何同学只是同校同年级同学关系,再说准确点就是陌生人,火车上接触过两天,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主?”

“不是,春荣,你不知道凤...”

“兆有,春荣,你们两个别吵了,因为我和思为的事,闹的你们之间不愉快,思为和我都会内疚。”

滕凤琴发现事情又往她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心底发慌,极力想将事情压下去。

李国梁也劝,“同学之间友谊最难得,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一人少说一句,不要让女同学为你们着急。”

聂兆有失望的看段春荣一眼,“算了,我不说了。”

“你不想说,我想说。”

“段同学,这事都怪我,给我个面子。”

段春荣根本不看滕凤琴 ,黑脸的质问聂兆有,“你不用摆出让着我的作派。你是要说滕凤琴为何同学下乡的事吗?”

完了完了。

滕凤琴牵怒的对聂兆有说,“聂同学,我明白你是好心,但是我和思为之间的事,真的不需要外人掺合。何叔叔在世时,他对我很照顾,现在思为下乡,她刚从校园出来走进社会,我把她当成妹妹,自然不放心,我为她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需要她回报和感激。”

李国梁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这才明白发生什么事。

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事,外人还真不好掺合。

聂兆有被指责没有生气,反而心疼滕凤琴。

“你为她牺牲自己后半生,正式工作不要,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下乡,她不知感恩你不说出来,这是在害她,同时对你也不公平,你把她当妹妹,可她并不是你亲妹妹,只是邻居。”

滕凤琴瞪大眼睛,被聂兆有的愚蠢气的眼前发黑,差点厥过去。

段春荣笑了。

心里的怒火也慢慢退去,聂兆有耿直认死理,他和他气什么。

滕凤琴背后搞鬼,聂兆有蠢笨好骗,却也容易被牵连到。

段春荣怜悯的看着滕凤琴。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聂同学,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凤琴....”聂兆有一脸伤痛之色。

车厢空间不大,聂兆有声音洪亮,几句话下来,看热闹的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有人赞叹滕凤琴心善,也有人觉得滕凤琴傻,好好的工作不要,跑到无人烟的地方,自然更多的声音是批判何思为不知感恩的,站队聂兆有这一边。

有认同的人,聂兆有底气更足,“你不想让何同学不高兴,包容她。但是不知感恩的人,不值得你这样为她付出。”

你快闭嘴吧。

滕凤琴后悔不长记性,在聂兆有和段春荣这里给何思为挖坑吃亏后,就不该再搞小动作。

她急的想跺脚,生怕何思为回来,事情闹的更不好收场。

“思为不是不知感恩,她还小...”

“滕同志为何同志下乡这事没有与何同志商量过吧?”

滕凤琴顺着不算冷的声音看去,便对上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如坠入冰窟没得来的让人无法喘息。

沈国平声音低沉,“任何一个人什么也没做,突然背负上别人牺牲一生的恩情,她不会觉得开心,是压力。”

滕凤琴讪讪道,“是的,我是后来才想到这些,内心一直觉得很对不住思为。”

“你是正式工作?”沈国平问。

滕凤琴眼睛不敢乱看,从突然静下来的车厢也能感受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异样目光。

她更不敢直视沈国平的目光,扭头看聂兆有,“虽然我是为思为下乡,但是也算是解决家里的事,我下乡后把工作给了我弟弟,也算是一举两得。”

聂兆有还是懵的,“那...那...”

那是错怪何思为了?

还是那何思为也该感恩?

不管他后面要说的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他的抱不平没有换来正义,而是一地鸡毛。

私下里议论声也纷纷响起。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算是为你弟弟下乡,你工作不给他,他就得下乡啊。”

“我就说嘛,哪有人这么傻,好好的工作不要,为个邻居跑到荒郊野岭去。”

坐火车无聊,有热闹看,议论声也多。

李国梁看着‘功成身退’的沈国平,眼里含笑,意味深长的用腿撞撞他的腿。

那眼神似在说:行啊,一向不多管闲事的沈首长竟然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啊。

沈国平给他的回应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冷面。

滕凤琴强撑着回了聂兆有一个笑,安静的啃起馒头,这一次是脸都丢尽了。

聂兆有也是一片凌乱,吃的食不知味。

段春荣冷冷的对聂兆有说,“你欠何思为一个道歉。”


“树向下坡倒,如果前方有树阻挡也会使伐下的树成似倒非倒的倾斜状,所以在树要倒下时,人一定要离远一点,不管是哪个方位,要远过树长。”

事关安全问题,何思为和王桂珍认真的记在心上,众人都在忙着,何思为也没耽误两个男同志,让他们去忙。

树林四周回荡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喊‘顺山倒喽’,然后就能看着有大树慢慢倒下去,最后是大树砸到地上面发出来的噗通声。

秋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不时有树叶随风飘落。

何思为和王桂珍埋头伐着一棵40-50厘米粗的树干,很快就到了放倒的时候。

何思为心血来潮,也学着旁人喊,“顺山倒喽。”

王桂珍抿着嘴笑,两人看着树顺着山坡倒下去,噗通一声重重砸到地面上,连带着四周的小树枝都被砸下来许多。

两人跑过去,忘记了伐木时的劳累,把放倒的树截成五十公分的小段,再搬到一起,至于怎么拿下山,眼前还不是他们要想的。

一上午过去,何思为和王桂珍虽然是新手,也放倒了一棵树,期间李学工过来巡查过,何思为主动站出解释。

有了昨晚孙向红的‘利己主义’,何思为解释时,也往有觉悟方面说,说不能因为她们两个而拖集体后腿。

这话很有用,再加上两人是新手,看着也没什么力气,能放倒一棵树又处理好也很不错。

正常两个人一道锯每天最少要放倒两棵树又截成50公分小段,记十工分,能多干的,可以加分,一棵树两分。

李学工走了,何思为和王桂珍心放回肚子里,精神不紧绷着,干起活也觉得比先前轻松了。

而在山里伐木有一点好处是干活没有人盯着,大家离的又远,再细点说就是可以偷懒。

早上吃那两个杂粮馍馍,根本不顶饿,等肖寿根过来告诉她们可以休息半个小时后,何思为掏出芝麻饼,又拿茶缸拿出来,用暖水瓶上面的盖给王桂珍冲了一份油茶面,自己则用茶缸。

王桂珍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

“干活时你照顾我,这当是我感谢你的,心里总踏实了吧?”

王桂珍慌乱的摆手,“明明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多干点活算啥,我从小在家就干活,这哪是照顾。”

看着王桂珍的朴实和憨厚,何思为没多说,劝她快点吃。

“吃完了还有时间,咱们躺一会儿。”何思为把斜挎包打开,将随手采的药草放进去。

“思为,那些都是草药吗?”

“嗯,一些治伤寒感冒的。”

王桂珍双眼满是崇拜,“思为,你真厉害。”

何思为笑了,“一会儿吃完,我教你识字吧。”

“我能行吗?”

“你要相信自己,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王桂珍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看着她对自己深信不疑,何思为就像偷吃的小孩,吃饱了,得到了满足。

看来重活一世,她还是没有佛系,也是有虚荣心的,希望自己是别人眼里特别的。

“你们这还有热水吗?”一个女知青走了过来。

何思为对王桂珍使了个眼色,王桂珍聪明的将油茶面一口喝了,又拿起热水瓶把瓶盖倒满水。

何思为则早就把茶缸盖盖上,起身接过王桂珍手里的暖水瓶迎上过来的女知青,把暖水瓶递给她。

女知青鼻子用力吸了吸,看了何思为和王桂珍一眼,说了一句一会儿就送回来,提着暖水瓶走了。


这个时候的人,大多是朴实的。

营部派来的两个人也很照顾众人,买了热乎的包子回来,每人分三个,包子比何思为的拳头还大,她胃口小,一个就能吃饱,剩下的两个分给了没有吃饱的男知青。

众人初聚到一起的热情,因为天色渐晚也慢慢退去,从四面八方聚到这里,一路坐车奔波,浑身疲惫,慢慢的也息了声音,打起瞌睡。

何思为从火车上带来的热水,已经在卡车上给大家都分去一半,她把暖水瓶抱在怀里,行李坐在身下隔着寒气,身侧靠着她的大提包,在大家还热络的交谈时,她就已经睡了。

前世因为爸爸过世,她对什么都不上心,只记得下乡太苦。

坐三天的火车,还要坐一天一宿的卡车,半夜到农场营部没有地方住,就进住一个空着的学校,在书桌板凳上熬一宿。

一路遭的罪,就消耗何思为一半的精力。

再之后被分配到连队,受人排挤....

何思为紧紧身上的大衣,外面是灰色的破褂子,里面却带着一层羊毛。

这还是爸爸生前穿的,因为冬天要出去给人看病,所以这件衣服很保暖。

出门前,何思为将这件衣服带上,而爸爸其他的东西,都让继母收了起来,只有这件衣服外面看着太破,又多少年了,继母才给扔了被她捡来。

一直到晚上,又有两伙人上车,第一次何思为被吵醒又睡了,第二次上来人,她精神了许多。

听到车下面的人喊人到齐了,要出发了,让大家坐车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太晚了,又是凌晨,佳市这边有些冷,男知青都靠在一起保暖,滕凤琴几个也紧紧靠在一起,与男知青之间用行李隔着。

卡车开始动了,开始还好,路平坦,出了佳市之后,路不平,卡车也颠簸起来。

因为这个,很多人都醒了,但是太困,不多时又睡了。

男知青为了照顾女知青,让女知青坐在靠卡车头这一边。

何思为上车时还没有别人,所以她就靠在了最靠卡车头的位置,两边都有靠着的东西,一路上并不难过,反而苦了那些坐在卡车后面的男知青,路太颠,再困也被颠醒了。

开始还只是一两个人小声说话,天渐渐放亮后,醒来的人也多了。

何思为裹紧身上的大衣,慢慢睁开眼睛,天蒙蒙亮,能看到路两边的一人粗的白杨树,透过白杨树能看到成片的庄稼。

青黄相间,初秋的景色很美。

可惜啊,他们要去的地方很荒芜,那是没有被开发的地方。

听着耳边男知青们兴奋的攀谈声,何思为想着待他们知道要被送到哪里插队后的神情,眼里涌出笑意来。

这就是他们的知青岁月,艰苦,多年后回忆起来却又让人怀念一起奋斗的日子。

天大亮后,车上的人都醒了,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们要去的地方,特别看着道路两边的庄稼时,心生向往。

上午九点多,卡车在路边停下,农场营部的人喊大家下车方便。

“咱们要晚上才能到地方,大家也下车活动活动,男知青们去南边方便,女知青去路北边。”

路不平,大家身体被颠簸的快散架子了,能下车活动,都下去了。

何思为跟在众人身后,她没有让人帮扶,还是自己骑着车斗挡板跳下去的。


“她不会发现了吧?”

“没事。”

粮食紧缺,谁也不会舍得把自己的口粮拿出来给别人。

到这边两天,那几个女知青虽然什么也没有做,却在无形中排斥着她和王桂珍,何思为更不可能把东西分出去。

下午四点多,天黑了,众人也收工了。

肖寿根过来记件了。

何思为她们下午就不怎么出活,下午放倒的树只连得急用斧头打去枝桠,没时间把树截成50公分小段。

肖寿根给她们每人记了八分。

王桂珍不满意,说明天争取挣回来,何思为却太满意了。

前世她在生产队,因为适应不了强度,一天只能挣6分,也就是6.8分钱,有时又生病请假,一年下来也只能挣一千多分,也就是是十一块多钱,一个人全年口粮是女的十三,男的十五,所以何思为干活到头一年,没挣来口粮,还欠生产队的钱。

那样的日子又苦又累,干活还欠钱,何思为的积极性也涨不起来,对生活看不到希望,将一切都寄托在谢晓阳身上,却又被甩,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才接受连队会计儿子的那门婚事。

一路带着心事,何思为回到了营地,晚上做饭仍旧是孙向红带着一个女知青做的。

在营地何思为没有看到沈爷爷,他的竹筐也不见了,猜着人是下山了。

晚饭后,李学工找到何思为和王桂珍,说了让她们晚上跟着孙向红学习的事。

让她们上思想课,何思为不意外,意外的是只有她和王桂珍每天要上,而其他职员一周上一次。

王桂珍性子怯懦,觉得不公平也不敢反驳。

何思为昨晚就见识到孙向红的厉害,她的厉害之处在于‘红’,在于她处处拿思想觉悟和集体说事。

与这样的人顶着来,最后伤害的只是自己。

所以李学工说完后,何思为就问需要笔和纸吗?又问她们需不需要带笔记?

李学工想了一下,“先带着吧,孙向红让你们总结就总结一下。”

何思为说知道了。

通过李学工的举动,何思为也试探出来,单独给她们上课这事,是孙向红提出来的。

李学工交代一句便走了,何思为带着王桂珍回帐篷取笔记本和笔,王桂珍空手出来的。

何思为安慰她,“要是每天都上课还是好事,你正好可以让孙知青教你识字。”

王桂珍笑不出来,心里担心,“思为,是不是咱们俩哪里做的不好?”

在她们村,只有出身有问题的人,才要去上课去学习这种思想觉悟的课。

何思为看到她因为这个提不起精神,便把昨晚开会的事说了,王桂珍瞪大眼睛。

“你说盖营地也是为了大家好,怎么能说你是利己主义呢。”

“孙知青说的也没错,眼下把上面交代的任务完成,咱们集体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

王桂珍左右偷看没有人,小声嘟囔着,“等冬天看谁喊冷。”

何思为笑了。

嗯,这个她倒不怎么担心,有爸爸留下的那件羊皮袄能挺一挺,而且她也打算在下雪之前,到下面的连队去,看看能不能换张皮子回来,这样铺在身下,冬天也好熬。

两人是在火堆旁等的孙向红。

整个营地,她们来的那天晚上见过煤油灯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点过,每晚的照明都是火堆。

男知青们伐木回来时,顺带着抱上些干树枝,这样每天用来做饭的烧柴就有了。


今天是何父烧头七的日子。

何思为因为生病,被留在家里。

趁着家里没有人,她掀开炕席,把那块活动的红砖拿开。

一个画着年画娃娃的铁皮饼干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铁皮盒子,上面是两张对折的纸,纸下面是两本泛着暗黄色封皮的古书。

两本古书是何家祖上传下来的中医药方子和一些病例案件。

她只拿起两张纸。

第一张纸打开,先看到纸上的花纹。

红色显眼的十面红色锦旗,锦旗中间是个红色的五角星,黄色的美穗连着锦旗在白纸上圈成长方形。长方形中间最上方写着毛主席语录: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下面一行字,是四个大字:

毕业证书。

随后又是两行小字写着;

学生何思为性别女现年18岁...学习期满,符合毕业条件,准予毕业,特给此证。

右下角卡着革委会的印章和日期:一九七一年七月十八日。

她又打开第二张纸。

这是一张房契。

白纸黑字,上面几个大字从右往左念:土地產所有證。

中间的小字皆是从右往左念,最后写着日期是一九五一年四十一日。

何思为将房契折好揣进兜里。

铁皮盒子又放回原处,最后将炕席放下铺平。

她是昨天晚上重生回来的。

71年夏天发生的事,隔了一世,她仍旧记忆犹新。

中医大夫的爸突然在职工医院跳楼离世,她与后妈处理完爸爸后事,就病倒了。

又正值她高中毕业,趁着她生病,后妈偷偷让异父异母的姐姐顶替了爸爸的工作,按照现在规定没有工作单位接收,就要下乡。

何思为只能下乡。

前世,在下乡前一天,后妈留下条纸偷偷带着五岁的弟弟离开,说回老家了,而何家的房子也被后妈租给亲戚,何思为孤身一人,揣着兜里的十块钱,还是同父异父母的弟弟前一天晚上偷偷塞给她的。

前世的悲惨,也是从这里开始,将她的人生一步步推入深渊。

何思为没耽误时间,她要赶在后妈回来前,把房子的事情处理好。

换好衣服走出家门,她出了一身虚汗。

抬手将额头上的的汗拭去,她快步走出四一厂家属院。

在胡同口,看到一个院住着的邵阿姨,和一位穿着军装的陌生男子在说话。

男子声音低沉,“....房子不用太大,位置安静就好。”

何思为一喜,大声问,“同志,你是要租房子吗?”

她激动的将手里拿着的白纸朝男子递过去,白纸上正写着‘招租’两个字。

穿着军装的男子看过来。

何思为愣了一下。

形容男人长的好多用英俊。

但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他身材高大,高挺的鼻梁薄唇,面容冷硬,黑眸锐利,浑身透着清冷气质,一身绿色军装在身,又带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对方很高,何思为看他时要仰着头。

他声音低沉,也和他的气质一样清冷,“你有房子出租?”

何思为回神,“是,我家现在住的房子要出租,我正要出去粘广告呢。”

一旁的邵阿姨也开口帮忙推荐。

“何家的房子在家属楼最里面靠墙角,还有一处院子,夏天也能种些菜,在咱们市区可不好找这样的,你要想找安静的地方咱们家属院还真只有他们家合适。”

一个院住着,大家对何家的事也了解。

她也心疼何思为这孩子,“这位同志不如去看看,或许就能合你的眼。”

沈国平点头。

然后,就看到穿着粉色碎花白衬衣的女孩高兴的扬起唇角。

女孩看着十六七的样子,娇柔怯弱,一双水眸看你时像受惊的小鹿怯生生的,让人心生怜惜不忍说重话。

沈国平清冷的眸子扫过女孩的脸,快的让人来不及发现便移开。

何家的房子是独门独院,红色的大瓦房。

后面是正房,前面是厢房,连着两房的是中间一片菜园。

何父医术很好,在四一厂职工医院上班,当年救过厂长母亲,厂长就批了房号给何家,何父盖了这座红砖瓦房,也是家属院里独一份。

何父五年前再次成家后,妻子把前面厢房改成了小卖部,收入也不错,这几天因为何父离世,小卖部也关了。

前世何思为以为后妈是因为父亲离婚伤心才没有心思去经营小卖部,后来才明白是后妈早就和别人好上了,把父亲留下的工作抢走,就是父亲留下的房子也以租的名义卖掉了。

何思为重生回来的太晚,工作下乡的事都扭转不了结局,但是房子的事还来得及。

沈国平打量了一番,对房子很满意,“我这边打算长期租,如果你只短租,怕是不合适。”

男人清冷的声音引得何思为收回思绪。

“我这就是长租,只是不知道你要租几年?”

何思为心里默默算着前世恢复高考的日子,“能租十年吗?”

考回来后,她也不一定能回到家里住,那就时间越久越好,拿到的钱也越多。

对方没接话,而是直视着她。

清冷又似带着窥探的眸子,这样的气场,何思为有些招架不住。

她稳住心神,解释道,“我过几天就要下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后妈又要带着弟弟回老家,长租租金多也能让我们生活轻松一些。”

四周很安静,何思为只觉得自己心砰砰的乱跳,似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生怕对方看出她在撒谎。

她也心急,要是后妈这时回来,房子想租出去会生出很多变故。

沈国平沉默了一会儿,“十年可以,租金多少?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先给你一部分,之后再....”

见事成,何思为笑了。

“全国通用粮票也可以。房租每个月五块钱,一年是六十元,因为你租的久,我收你五十,年就是五百块钱,你看可以吗?”

沈国平,“好,那我明天...”

“我现在就可以写合同,你身上带多少钱?可以先少给我点押金就可以,其他的明天拿来给我就行,或者你告诉我地址,我去你那里取也行。“

沈国平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抬起头,“现在是十一点十分,我十一点半要赶回部队。”

“时间来得及。”

何思为转身就往屋跑。

明天,后妈就会带着租房的人上门,可真相是卖,拿到卖房子的钱,后妈第二天就带着五岁的弟弟回了老家。

可直到前世她回城,辗转打听,才知道后妈当年是带着卖房子的钱改嫁,嫁给对方第二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后来也被双胞胎害死。

今生,她一定要阻拦这些,救下弟弟的命。

何思为将写好的合同递给对方,“上面我签好字了,你看着没问题就签字吧。”

她又把印泥举过去,爸爸是医生,这些东西家里倒是都有。

合同内容简单,只有几句话,却交代的很清楚。

沈国平是军人,做事效率也快,扫过没问题直接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合同回到手里,看着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何思为终于吐了口气。

偏巧这时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思为,你家来客人了吗?”

说话间,人已经走进来,更是几个大步到了何思为身边。

何思为手里的合同收的不及时,被对方看到,尖叫声也同时响起,“思为,你把房子租出去,你后妈他们住在哪啊?”


何思为收回目光,发现段春荣这时不在了,而聂兆有已经挤到人群里去和大家讨论了。

人群里,也不知道谁突然咦了一声,打断众人的讨论,“那边出事了。”

看到那边有人倒地不停的抽搐,众人起身便往那边跑。

何思为就看到刚刚他们偷听的地方,地上倒着人,滕凤琴围正在拼命的按着对方身体。

跟众人到跟前时,何思为就听到滕凤琴在指挥两个男知青按着地上的男子。

她同时又让围观的人散开,“大家散开一下,让空气进来,对病人有好处。”

众人配合的往外围退了几步,这样一来,何思为也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男子看着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人已经失去意识,口吐白沫,身子被两个男知青用力按着,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老周怎么了?”谢晓阳挤开人群过来。

一同过来的,还有得了信的许海。

老周正是得天接他们知青的司机。

“刚刚人还有意识的时候,我简单询问几句,他出现头晕、乏力、出汗等症状,应该是低血糖引发的抽搐,你们去弄点糖过来。”

许海愣了一下,“低血糖也会抽搐吗?”

别人也问,“不是癫痫才抽搐吗?”

滕凤琴面对众人的疑惑,没有回答,而是问许海,“周师傅是不是有糖尿病?由于葡萄糖摄入过少或消耗过多等引起,可因运动、劳累等诱发,多见于糖尿病患者。他震颤、黑矇,当大脑严重供能、缺氧不足时,就会出现全身抽搐、意识障碍等表现。至于癫痫,症状轻者可表现为局部肢体的抽搐,症状严重者可出现全身肢体的强直阵挛发作,伴有意识障碍等。从周师傅的症状来看,他应该是低血糖引起的癫痫。”

“我这有一块糖。”王桂珍声音小的像蚊子,伸出的手里也举着一块大白兔奶糖。

“这样不行,得白糖冲水。”滕凤琴看向许海。

“你去找糖水,我带着人先把周师傅抬进屋。”谢晓阳对许海道。

之后,四个知青合力将人抬起来,滕凤琴跟上,在谢晓阳的带领下进屋了。

到了陌生的地方,未来不知怎么样,又有人病倒,众人心情也沉重了许多。

何思为看到身侧的段春荣,“说完了?”

段春荣点头,“和上面反应过了,正好有一个连队需要找个知青代替老职工。思为同学,谢谢你。”

“我只是提了一句,是你运气好。”

聂兆有凑过来,没注意两人说什么,还在说着刚刚周师傅的事,“滕凤琴怕是要留在营部这边了。”

语气里带着羡慕和失落。

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了,召集大家集合,把上面下达的意见也说了。

与早上周营长说的思想一样,只不过可以自主选择要去的地方。

何思为有些意外,前世是分配的,今生却可以自己选择,随即想到前世他们没有遇到周营长,今生遇到了,那么可以自己选择要去的地方也就说得通了。

“大家想好了现在就可以过来登记,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已经入秋,这边冬天来的早,要在天冷之前都安顿下来。”

何思为刚要上去报名,就被人从身后拉住。

她回头,看到了谢晓阳。

“思为,你那边我安排好了,你一会儿报名直接报汤原农场,我那边有认识的人,你过去后,平时还可以照顾一下你。”

谢晓阳没有避着人,“刚刚滕凤琴救下周师傅,上面知道她以前在职工医院做护士,被留在这边医院。”


然后当着李学工的面,沈鸿文说了是怎么被沈思为救下的事,“你们口粮按人口来的,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明天一大早我就下山。 不能因为我,破坏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学工扶着沈鸿文,“沈叔,我先扶你去帐篷休息,我再给场员开个会。”

临走时,李学工也叫何思为过来开会。

何思为眨眨眼。

王桂珍已经一脸欢喜的抢过她的被子,“场长叫你开会,是肯定了你的能力,快去吧。”

何思为笑了,“应该是问我水源的事。”

至于说肯定她的能力。

何思为觉得她更应该往救下沈爷爷的事上面想,或许是因为这个呢。

孙向红在纳鞋底,眼睛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李学工的动静自然也没错过。

“场长认识对方?”

肖寿根的脸从比脸还大的碗里抬起头,往李学工那看一眼,又收回目光,埋头扒拉土豆条。

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才开口,“沈大夫医术好,私下里名气很大,你不认识也正常,知道的多是去他连队里找他,他没在外面给人看过病。”

“因为政治问题?”孙向红懂了,“那私下里看病可违反规定啊。”

“在人命关天面前,你就不会去想规定了。”肖寿根看到李学工从帐篷里出来,站起身,“走吧,开会去。”

会议是在女知青住的帐篷里开的,一共有五个人,女人有孙向红和何思为,男的除两个场长外,还有一个叫王国栋的,人长的又高又 壮,嗓门也洪亮。

坐下后,看到孙向红在纳鞋底,就大着嗓门说,“孙知青,能不能打个商量,我们出钱出票,你们女知青抽空帮我们男同志做几双鞋?”

“这地方有票也买不到布,你们自己搞东西,帮你们做没问题。”

“好嘞,那咱可说好了。”

“这话说的,这点事我还能诓骗你不成。”

何思为见过孙向红的样子都是严肃的,但是和男知青沟通时,她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笑,声音也敞亮。

还是个重男轻女的。

何思为见怪不怪,一天接触下来,她对孙向红也了解个大概,就是那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

刚刚她进帐篷后,孙向红看到她进来,想开口让她出去,只不过还没有等她去,李学工就进来了,说了一句人到齐了就开始,孙向红才憋回去。

李学工先说了今天伐木情况,王国栋是带班,李学工先听他反映了在伐木中出现的问题,又问了进度,最后才说起新建点的事。

“吃水问题解决了,我已经交代何思为明天带着两名女知青走一回,口粮开荒我今天看了一眼,进度缓慢,速度要提升上来。”孙向红说到这,问何思为,“保证各农场冬天取暖重要,我们口粮问题也至关重要,你和王桂珍有什么难题,可以说出来。”

“开荒没有什么难题,我和王桂珍这边上冻之间能把明天口粮用地开出来。”

孙向红道,“可不是只种点菜,粮食紧缺,上面允许咱们可以开出自己留地种些土豆红薯这些做口粮。”

何思为说,“我和王桂珍把这些都算在内了。”

孙向红点头。

这时,李学工问,“何思为同志,你对新建点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吗?”

“场长,有家才有根,我认为在落雪之前,先把住房盖起来,冬天住帐篷里冷,场员身体健康保证不了,也会影响工作进度,我的建议是盖房子,先解决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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