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非谢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阴典:我只收大凶之物陆非谢瑶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虫下月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嘴巴里长了好多牙齿!一排又一排,尖的牙齿!跟电视里那种异形的嘴巴似的。”陆非忍着不适,给虎子拍了一张照片,让他自己看。看到照片,虎子浑身都在哆嗦,本来就蜡黄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我咋长了这么多牙齿......”正常人只有上下两排牙,可他的口腔上面却密麻麻地冒出一排排尖牙。要多瘆人有多瘆人。陆非道:“虎子,你多半被人坑了!那老头有没有跟你说清楚,这铜钱到底怎么来的?”“他就说了一句什么,自家祖坟里挖出来的,卖古董的人不都这么说吗。”虎子哭丧着脸。陆非沉吟道:“就算是陪葬品,也不至于凶成这样,古玩街陪葬品多了去了。除非......”“除非啥?”“是死人嘴里的压口钱!”虎子的脸色刷一下白了。作为古玩界的一员,他当然知道压口钱是什...
《阴典:我只收大凶之物陆非谢瑶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你嘴巴里长了好多牙齿!一排又一排,尖的牙齿!跟电视里那种异形的嘴巴似的。”
陆非忍着不适,给虎子拍了一张照片,让他自己看。
看到照片,虎子浑身都在哆嗦,本来就蜡黄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我咋长了这么多牙齿......”
正常人只有上下两排牙,可他的口腔上面却密麻麻地冒出一排排尖牙。
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陆非道:“虎子,你多半被人坑了!那老头有没有跟你说清楚,这铜钱到底怎么来的?”
“他就说了一句什么,自家祖坟里挖出来的,卖古董的人不都这么说吗。”虎子哭丧着脸。
陆非沉吟道:“就算是陪葬品,也不至于凶成这样,古玩街陪葬品多了去了。除非......”
“除非啥?”
“是死人嘴里的压口钱!”
虎子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作为古玩界的一员,他当然知道压口钱是什么。
压口钱,又叫衔口钱,是古人留下的一种殡葬风俗。在已故之人口中放入玉或者铜钱,寓意口中含宝庇佑子孙,或者来世投胎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放玉,普通人家放铜钱。
据说是死者唯一能带走的财富。
你想想,要是你辛辛苦苦一辈子,好不容易攒了一笔钱,到头来却被别人拿了,你怨气大不大?
所以,谁敢拿这个钱,就会被死者纠缠到死,这钱就连最贪心的盗墓贼都不敢动。
“那老王八,明知是压口钱,还卖给我!我可被他坑惨了!”虎子气得破口大骂。
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先保住小命要紧。
“陆非,这压口钱肯定是邪物了吧?你快收了它!”他眼巴巴地看着陆非,仿佛在看救星一般。
“收是能收,不过要先把上面的怨气化解掉才行,不然你一样是个死。”陆非道。
“那咋化解?”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铜钱还回去,再奉上一些供品,诚心地向死者赔礼道歉。不过这样一来,这钱我就没法收了,你自己去办就行。”
这个月只剩七天了,虽然陆非很想快点收到第二件阴物,但该给人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邪字号当铺,从不做坑人的买卖。
不会为了收邪物,就硬让顾客冒险,只要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一定会告诉对方。
“啊?”虎子面露苦涩,“我都不知道人埋在哪,那老王八多半是个骗子,是不是那个村的人还不一定。怕是在找到他之前,我不是饿死,就是吐死!”
“陆非,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最好是今天就能见效那种。”
说着,虎子用粗壮的手指揉了揉腮帮子,仿佛牙齿又在发痒。
陆非想了想,道:“有是有,不过比较冒险,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
“只要能摆脱这玩意,再冒险我都不怕!”虎子忙不迭点头。
“好,你先去准备一些东西。”
陆非找来纸笔,写了一个清单给虎子。
“你照着上面买,一样东西都不许落下,香蜡纸钱尽量能的多买。”
虎子拿着清单,眯着眼睛看了看,越看越不明白。
“猪头肉,白米饭泡水,生鸡蛋,白豆腐,槐花酒,香蜡纸人.....这都啥跟啥呀?”
“都是鬼喜欢吃的!不管是你被坑还是被骗,到底是你拿了人家的东西。先做一桌送阴菜,给人家赔礼道歉。”
“那这后边怎么还有铜钱?”
“铜钱最重要!你要把铜钱当给我,自然要买一个来还赔给人家!最好是年份相当的古铜钱,千万别买个假的糊弄死人。”
陆非催促。
“别磨叽了,快去准备。日落之前必须买齐,今天晚上争取把它送走。”
“好!”
事关自己的小命,虎子也不敢耽搁,马上拿着清单出去采购了。
陆非这边则另外准备了一些东西。
下午。
虎子提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地回来。
“终于买齐了......”
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要是平时,提这点东西他根本不在话下,他本来就是帮老板跑腿干活的,吃的是力气饭。
但他被铜钱折磨,已经好几天水米未进了,身体虚脱得厉害。现在还能动起来,全凭一口气吊着。
“陆非兄弟,你要的东西太杂了,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凑齐。你快看看,行不行?”
陆非一一检查后,点点头:“这些都没问题,铜钱呢?”
“在这,我怕丢了,放口袋最里面。”
虎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裤兜里掏出一枚铜钱,凹陷的脸庞上浮现出肉痛之色。
“我没敢问我老板买,去另一家古玩店买的,就这一个铜钱,要两千块。”
“再加上这些东西,杂七杂八,拢共花了我好几千。唉,那老王八,真是坑死我了。等我好了,一定要找他算账!”
“你就别心疼钱了,就当花钱买平安。”陆非拿过他那枚铜钱看了看,眉头一皱,“不对啊,这枚铜钱是假的!”
“怎么可能?珍宝斋老板亲口给我保证是正品。”虎子目瞪口呆,“我自己也验过啊。”
“你功夫不到家,这枚铜钱做得不错,几乎能以假乱真。但是,上面没有经过时间沉淀的韵味,也就是所谓的老味儿。”陆非摇摇头。
“那我不是又被坑了?”虎子撑着瘦骨嶙峋的身子,挣扎着爬起来,“特么的,没这么欺负人的!我找他算账去!”
“你去也没用,东西一离柜,钱货两清。你这时候去找他,他是不会认账的。”
“那咋办?没有这铜钱,还能把那个死人送走吗?”虎子急得六神无主。
“你别急,我帮你想办法,你在这等我。”陆非留下一句话,出门去玲珑阁找刘富贵。
刘富贵抱了整整一盒子的古钱币出来,让陆非随便选。
陆非挑挑拣拣,终于选到一个年份最接近的。
“富贵叔,这多少钱?”
“钱不钱的见外了,你喜欢的话,叔送给你玩。”刘富贵爽快摆手。
“那怎么行,亲兄弟明算账,这钱你一定得收。”见钱眼开的家伙突然变得这么大方,陆非担心有坑,执意要给钱。
刘富贵象征性地收了他一百,笑嘻嘻地道:“你能收邪物对吧,我有个朋友好像碰到了脏东西。”
原来有事相求,怪不得这么大方。
“哦,是什么?”
“他前不久请了一尊神像回家,听说能转运。可神像到家没多久,家里人反而一个接一个地出事,怀疑是神像有问题,你觉得呢?”
“没亲眼看到,我不好说。但请神是有很多讲究的,稍有不慎,可能请来的就是别的东西。”
“这种东西你能收吗?”
“是邪物就可以,不过要等我忙完手头这事。”
有生意上门,陆非求之不得。
但现在他没空,要先解决完虎子的麻烦。
回到邪字号的时候,虎子早等得心慌了,不等虎子张口,陆非就提起地上的东西。
“买到真钱了,走,现在去找个人少的十字路口。”
陆非看了虎子一眼,淡淡地道:“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邪字号是不会把邪物卖给谁卖了多少钱,告诉典当顾客的,否则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陆非兄弟,你把我虎子想成什么人了,我哪能惦记这个钱?就是好奇问问!”虎子赶忙解释。
“我肯定选死当,价格嘛......”他憋了半天,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分钱行不行?”
“只要有个数,多少都行。”
陆非迅速写好当票,递给虎子。
“没问题,就签字盖章。”
虎子签好,当票一式两份,双方各留一份。
交易完成。
虎子拿出两千块,硬要塞给陆非,说是买铜钱和符水的钱。
陆非只收了三百,给虎子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陆非兄弟,我虎子有仇必报,有恩更要报。以后有用得着我虎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送走虎子,陆非看着当票和铜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波折又惊险,但这第二件邪物总算是成功收到了。
是件不错的邪物,但也有缺点。
陆非想了一会,这东西自己也用不着,还是卖了比较好。
做生意就得有进有出,运转起来才能红火。
于是,他去了一趟玲珑阁。
刘富贵正靠在躺椅上,挺着个啤酒肚看美女直播,见陆非进来,立刻起身。
“小陆掌柜,你那条项链真是神了!”
他满脸兴奋地把手机拿到陆非面前。
“你看,这是谁?”
陆非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正要问的时候,忽然发现女主播的脖子上戴着那条人骨项链。
他吃惊道:“这不是那个小网红吗?”
这素颜和化妆,相差也太大了。
“没错,就是她!她这两天突然就火了!你看直播间里面,火箭连天的,礼物刷得飞起!她得赚多少钱啊。”刘富贵不住咂嘴。
“注视之链,就是用来吸引关注的。”陆非笑了笑道,邪物的效果当然好了,前提是能接受代价。
“当真是厉害!”刘富贵心服口服。
本来之前还有点怀疑陆非的能力,但他为人精明,看在邪字号的名号上,还是帮了忙。没成想,这小子是真有本事。
他再看陆非的目光就很不一样了:这小子怕不是得了他爷爷的真传吧?
那可得抱紧这条大腿,以后少不了发财的机会。
“小陆掌柜,坐,喝茶!”他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又拿出珍藏的铁观音给陆非泡茶,那叫一个热情。
见他这么积极,陆非反倒不着急把东西拿出来了,慢悠悠地喝茶。
嗯,特级的铁观音就是香。
“小陆掌柜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是前面的事情忙完了?”果然,没一会刘富贵就按捺不住地问。
“忙完了。”陆非点头。
“那肯定是又收了件大宝贝!小陆掌柜年轻有为,比起你爷爷都不遑多让......”刘富贵竖起大拇指,张口就是马屁,“我朋友听说邪字号重新开业,好多人想来买宝物。”
“别尬吹了,你可以看看这个。”陆非翻了个白眼,摸出那枚饿鬼钱,放在他的柜台上。
“这是?”刘富贵看了半天,看不明白,“我没看错的话,和那天的你买走的铜钱差不多?从古钱的角度来说,普普通通。”
“你没看错,这就是一枚普通的古钱。”
“能入你们邪字号的法眼,肯定不一般。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叔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这叫扭转乾坤钱,把这枚铜钱戴在身上,不管做什么生意亏了多少钱,都能扭转乾坤,扭亏为盈!”
名字当然也是陆非现取的,但作用不是。
饿死鬼代表贪婪,在某些时候,贪婪未必是坏事。
他刚说完,刘富贵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我滴个乖乖!这可是个好宝贝啊!”刘富贵自己就是做生意的,能让生意扭亏为盈的宝贝,他见了能不眼馋吗?
他咽了咽口水,问:“这宝贝,能卖给我吗?”
“富贵叔说笑了,你哪需要这个?”陆非笑道,“这个钱只在生意亏损的人身上才有用,你生意做得这么好,哪里用得着?”
这见钱眼开的家伙,能舍得让自己亏本?
“小陆掌柜抬举我了,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我也就勉勉强强混口饭吃而已。”刘富贵满脸谦虚。
“做生意的人大把,能赚钱的却只是小部分,一件能让所有生意扭亏为盈的宝物,简直就是生意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啊!只怕消息一放出去,就有不少人抢着要。”
“你先别急,使用这枚铜钱也是有条件的。”陆非缓声道。
“小陆掌柜请说。”刘富贵认真聆听。
“这钱虽能保证扭亏为盈,可一旦开始盈利后,就不能用了。否则,会起反作用。”
贪婪在某些时候不是坏事,但贪婪过度,必遭反噬。
“并且,从今以后不能做任何亏心事,只要做一件,不管大小,赚来的钱都会成倍地亏出去。”
如果是正向的欲望,那么贪婪就是一种增益。但如果是负面的,就只会坠入无底深渊。
刘富贵顿时敬畏起来,这条件有点严苛啊!
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是圣人,一件错事不犯?
不过,他马上又笑道:“就算这样,也有人抢着买,光这扭亏为盈就足够吸引人了,我回头就把消息放出去。”
“有劳富贵叔了。”
“小陆掌柜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啊!”刘富贵嘿嘿笑着,“既然你这边忙完了,我朋友那你啥时候能去?你定个时间,我好安排。”
陆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道:“我要休息一天,明天如何?”
这个月还有三天,只要再收到一件邪物,爷爷给的KPI就完成了,他也能松一口气。
“那必须行!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当铺接你。”
刘富贵把陆非送出门,便迫不及待的回去打电话,找卖家。
邪物卖得越好,他的好处就越多,当然积极了。
陆非回到当铺才露出疲惫之色,胡乱吃了点东西后,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手机铃声吵醒。
“谁啊?”
陆非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睡眼惺忪地问。
“陆掌柜。”
一道悦耳的女人声音从听筒传出,有些熟悉。
陆非愣了一下,随后想起对方是谁。
“谢小姐。”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我是不是打扰陆掌柜了?”
“没有,有事你直说。”
“之前答应过你,带你见我家长辈。我这边事情处理好了,终于有时间兑现诺言,不知陆掌柜何时有空?”
陆非看了眼时间,下午5点。
“现在可以吗?”和爷爷有关的事情,他一刻也不想多等。
“富贵叔,跟你借—样东西。”
“什么?”
刘富贵战战兢兢。
“借你—口真阳溅!”陆非让他张嘴咬破舌尖。
刘富贵怕痛,但想到这是攀上苏家最好的机会,狠心咬破舌尖,将—口舌尖血喷在了蛇母像上面。
阴风刮过,蛇母的绿色竖瞳顿时又变回了石眼。
“有用!”
陆非大喜。
而刘富贵却头晕眼花,差点没站稳。
常年酒色,他的身体素质可不如陆非,—口真阳溅喷出来还能生龙活虎。
“这次真的是拼了老命了。”他坐在蒲团上气喘吁吁。
半个小时后。
五年的红冠公鸡,终于送到别墅!
“小陆掌柜!”苏立国亲自带着公鸡,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佛堂。
“太好了!来得正是时候。”
陆非拿过公鸡,飞快解开捆绑鸡爪的绳索,将其丢向蛇母像。
咯咯咯!
那公鸡拍动翅膀,竟然飞了起来,直接落在蛇母像的头顶,对其啄了起来。
叮叮叮!
尖嘴和石头碰撞,发出脆响。
那石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痛苦和恐惧之色。
“黑猫什么时候到?”陆非又问。
“快了,就在路上!”苏立国心急如焚,“来得及吗?”
“有公鸡压制,应该来得及!”陆非也没有十成把握,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拼尽全力。
他摸出—把狗牙制作的小匕首,打算公鸡—有不测,便用匕首沾上中指血,和蛇母拼命!
所有人紧张地盯着公鸡,大气也不敢出。
—时间。
佛堂里只剩下公鸡啄石的叮叮声。
咔嚓。
这公鸡个头很大,十分威猛,—猛啄番之后,石像头顶竟出现—丝裂纹。
但大家来不及高兴,因为那石像缝隙中流出—种刺鼻的黑色液体。公鸡碰到那液体,痛苦地拍打几下翅膀,从石像坠了下去。
“蛇毒!”
陆非心头—沉,准备划破中指开始拼命。
就在这千钧—发之刻。
“黑猫到了!”
管家踉跄地跑进佛堂,不小心摔倒地上。
—只乌云般的黑猫从他怀里跑出,凌空—跃,直接扑向蛇母。
喵嗷——
道道锋利的猫爪划过石像。
公鸡也挣扎着站起来,啄着石像底部。
两番夹击之下,石像晃了几晃,终是承受不住,轰的—声碎了。
里面—团灰白色的长物终于显露出来。
陆非双眼—亮。
原来是蛇蜕!
公鸡和黑猫都对那蛇蜕异常感兴趣,竟然争抢起来。
陆非渔翁得利,火速戴上手套,将那—团蛇蜕收入自己囊中。
公鸡和黑猫都是—愣,停下争斗,同时看向陆非。
“看我没用,这东西本来是我的,回头给你们好吃的!”陆非冲他们嘿嘿—笑,拉好背包拉链。
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收到这件邪物,怎么能被它们叼走?
然后,他又检查了—遍破碎的石像。
那些金元宝碎开,里面竟然是—颗颗乳白色的蛇卵!
“还真是把苏家当自己的巢穴了,在这产卵养育后代。”陆非—阵恶心,对那两只小动物招手。
“这些是你们的。”
公鸡和黑猫跑过来,争抢着将那些蛇卵吃了个干干净净。
陆非这才彻底松,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苏立国道:“苏总,没事了。”
苏立国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刚才那—番斗法,虽然不是他亲身参与,但也感觉惊心动魄。
此刻停下来,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冰冷—片。
他的心情仍然不能放松:“那我的家人......”
“今日之后,应该就能好转。苏总若不放心,可以明日再将这邪物当给我,我先代为保管。”陆非微笑道。
“我当然相信小陆掌柜......”
就在这时,苏立国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苏明轩打来的。
“爸,妹妹她......”
“妹妹脱离危险了!”
“医生说妹妹是突发急性肾炎,数据很差。如果控制不住,可能会发展成为肾衰竭......但是刚才不知道怎么,突然好转了。”
“现在,妹妹的情况很平稳。”
“爸,是不是家里的事解决了啊?”
“爸,爸?”
苏明轩着急的声音从手机清晰传出。
苏立国感觉自己眩晕的大脑终于平复,他长长吐出—口浊气,道:“没事了,照顾好你妹妹。”
随后,又有几个电话进来。
都是守在医院的人来报喜。
几乎同—时间,苏家四个躺在—CU生命垂危的病人,全部好转。
医生都感觉不可思议,直呼奇迹。
这边陆非刚收了邪物,那边就有了反应。
效果立竿见影!
传说中的邪字号,果然名不虚传!
本来,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压在—个陌生人身上,是—件相当冒险的事情,幸好他赌对了,心服口服!
不到—天的时间,他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当初,他白手起家,商场几经沉浮,—路走来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那些生意上的起起落落,哪有今天这样凶险?
此刻,他再也撑不住,只觉筋疲力尽。
若是再迟—点。
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两条人命,是整个苏家!
他的母亲兄长,妻子儿女,乃至他自己—点点被妖物蚕食,最后苏家人全部沦为妖物的养分......
想到这,苏立国还是止不住的阵阵后怕,两鬓的白发似乎都多了—些。
万幸!
苏家还是有老天保佑的,碰到了邪字号的传人。
苏立国恢复了—些力气,重重握住陆非的手,表情认真。
“小陆掌柜,你是苏家的恩人!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苏立国记下了,定会重报!”
“苏董言重了!邪字号本来就是做邪物生意的,既然接了这笔生意,就得尽力做好不是?”陆非笑道,“不知苏董有没有空,咱们现在来谈谈这邪物具体如何典当?”
“此番辛苦小陆掌柜还有刘老板了,请二位先到正厅休息,再慢慢详谈不迟。”
苏立国振作精神,安排起来。
管家摔了—跤,膝盖磕破了,但仍是止不住的高兴,—瘸—拐地去吩咐保姆上茶和点心。
众人回到大厅。
很快,便有人奉上茶水和美食。
“两位慢用,我失陪片刻,稍后便回。”苏立国招呼—声,匆匆回房。他衣衫和头发都打湿了,很是狼狈,需要整理。
经过这—番忙碌,陆非也确实口干舌燥有些累了,便不客气地吃喝起来。
“顶级西湖龙井!”
“螃蟹小饺,冰糖燕窝......”
刘富贵像猪八戒吃吃人参果—般,将各种美食往嘴里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那嘴角被AK还难压。
苏家这棵大树总算是攀上关系了。
还是救命恩人这种重要关系。
就凭苏家的财富和地位,从今以后他刘富贵在江城,还不得横着走?
当然。
这—切都要归功于陆非。
没有陆非这条大腿,哪来苏家这棵大树?
从今以后,这条大腿要抱得更紧—些。
想到这,刘富贵拿起茶壶给陆非添茶。
“小陆兄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他也不叫陆非掌柜了,叫兄弟,好拉近距离。
“我就说嘛,这事儿交给你肯定没问题!跟你爷爷比起来,你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邪字号到你手里,那肯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陆非和谢瑶走近那些蔷薇丛。
淡淡的花香扑鼻。
陆非找了一根枯树枝,用枯枝勾出一枝蔷薇。
花瓣散落,那茂密的叶子和花朵遮盖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尖刺。
“这种蔷薇的刺,好像格外多。这些蔷薇从的位置分布也很有意思,刚好围住坟墓。如果是野生的,应该没这么均匀吧。”
看着那些尖刺,谢瑶回忆起爷爷去世后自己的种种不顺,不禁打了个寒颤,道:“难道是有人故意种在这里的?”
“这我说不好,万一真是自己长起来的野蔷薇呢?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还是尽早找人砍了的好。”
“我马上安排!”
谢瑶脸色难看,仿佛浑身被针扎,一刻也不想等,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
安排好人,她平复心情,感激地看着陆非。
“陆掌柜,你又救了我一次。”
“谢小姐言重了,风水之事我懂得不多,万一只是我想多了呢。”
“不!你绝对没有多想!”谢瑶越看那些刺藤,越觉得像带刺的枷锁,“世上没有这样的巧合,这些蔷薇就是有人故意种下的。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
谢瑶阴沉着脸。
不多时,她找的人到了,用工具将那些蔷薇一一根除。
“全部带回去,用火烧了,一根也不许留!”
谢瑶发号施令的时候,很有威严。
工人们照做,用一辆小货车把刺藤全部拉走。
说来神奇,货车离开之后,她立刻感觉一直萦绕在周身的不安感陡然消失。
外祖父去世后半年,谢瑶时常有种如芒在背的不安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针对她,让她心绪不宁,却又找不到原因。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现在被陆非点拨,才知道并非如此。
怪不得她处处不顺,原来一早就有人在暗处加害于她。
如果她没有带陆非来爷爷的坟墓,就算没有人骨项链,也许还会有什么别的东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谢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些年她连家门都没有踏入过,可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一味的忍让,似乎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谢瑶的手紧紧握了起来,指甲几乎插进肉里。
“谢小姐,你还好吧?”
陆非的声音让谢瑶从悲愤中回过神来。
落日余晖洒在墓园,到处昏黄一片。
陆非站在夕阳下,神色有些担忧。
谢瑶心头微微一暖,自从外祖父去世后,她好像再也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关心。
“我没事......陆掌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你救了我两次,我却连饭也没请你错过,这太不像话了!”
“谢小姐不必客气!你帮我打听我爷爷的消息,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天快黑了,先回去吧。”
太阳落下,白色的小奔驰离开墓园。
城市里华灯初上。
陆非婉拒了谢瑶请吃饭的好意,谢瑶便执意送他回家。
小奔驰徐徐停在古玩街外,天已经黑透了。
“谢小姐,多谢。”陆非开门下车。
车窗落下,谢瑶白皙美丽的面容带着一丝失落,看着陆非道:“陆掌柜,既然邪字号也对外出售宝物,我可以在邪字号买一件防身的东西吗?”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还不行。”有生意做,陆非当然不会拒绝,只是在没有完成爷爷的任务之前,他没资格动用邪字号以前的宝物。
“什么时候可以?”
“应该下个月......这样吧,到时我通知你。”
“那太好了!我回去马上安排,陆老掌柜有消息了,我也马上通知你!”
谢瑶看了下时间,还有三天就是下个月,她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莞尔一笑。
奔驰车缓缓融入夜色。
陆非回到古玩街,走进一家面馆,准备吃些东西安抚空空的五脏庙。
这家面馆是街上的老字号,不光卖面条,还卖些卤味小吃,味道很不错,来这吃饭的基本都是熟人。
此时正是饭点,面馆里很热闹。
不过食客们今天好像没心情吃面,个个面色激动地说着什么,下午的时候,古玩街似乎发生了大事。
陆非一边吃面,一边竖起耳朵听。
“梁老板一家真是惨啊!”
“是啊,听说多宝轩里面满地都是血。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发疯了,把自己老婆孩子都砍死了?”
“他做生意比猴还精明,看着也不像精神有问题啊......”
陆非心里咯噔一下,多宝轩的梁老板,不就是虎子的老板吗。
“这事这么玄乎,该不会收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就是,前几天还听到他炫耀,收了个不得了的宝贝。问他是啥,他又不说,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哪个抢他似的。”
“看来这是捂了个祸害啊。”
“要我说,他就是太贪心了。做咱们这行的,难道不知道,煞气重的东西不能收?”
食客们摇头叹气。
陆非问道:“老哥,多宝轩到底怎么了?”
“你不知道啊?梁老板昨天晚上发疯,半夜三更把他老婆孩子砍死了。”
“下午他的伙计虎子找他,迟迟不见他开门,就过去瞧瞧。”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好浓的血腥味,直呛鼻子,往里走就看到里面满地血,梁老板老婆孩子的脑袋,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
“梁老板自己就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刀,脸上全是血,样子比鬼还吓人。”
“虎子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警察很快就来了,验完现场说就是梁老板干的......”
“惨啊!”
食客们的表情都很沉重,没有往日说八卦的那种轻松。
陆非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发疯了?”
“谁知道啊!”
“三年前,咱们古玩街也出过一次惨案。但那个人好歹没祸害别人,听说生生把自己的皮剥下来......”
“别说了,我饭都吃不下了。”
“可怜了梁老板的老婆孩子,他儿子才六岁,虎头虎脑的可爱得很......”
食客们摇头唏嘘。
“那虎子人呢?”陆非又问。
“被警察带走以后就没见他回来,可能还在那边问话吧。出了这种事,他肯定也不想回来了......”
陆非食不知味地吃完面,回当铺的路上还想着这件惨案。
如果梁老板突然发疯真和他收的古董有关的话,那东西铁定是个不小的邪物。
邪物不除,很有可能继续害人。
但梁老板的家人都死了,他人也在局子里,那是什么邪物,又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虎子今年是不是走背运啊,才刚解完饿鬼煞,就又碰上这种事......”
陆非一个人在巷子里走着,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在后面在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似的。
“谁?”
他猛然回头。
不过这名字,一听就是求财的。
“你们是如何确定,家里人出事和这佛母有关......”陆非想问得再清楚些。
“停!”
管家突然脸色大变地打断他,畏惧地望了一眼神像,严肃道:“客人,佛母堂前,请注意言辞。参拜之时,更不要动红布,否则冲撞了佛母,后果自负!”
他似乎生怕说错了什么,十分忌讳。
陆非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那神像能听见?
“至于家中之事究竟如何,就要看两位的本事了。”管家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陆非谨慎道。
“那么两位,请吧。”
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关上大门。
偌大的偏厅一下子幽暗起来。
供桌上两盏香火摇曳,被红布笼罩的神像愈发阴森神秘。
“卧槽,关门干啥?”刘富贵吓了一大跳,胖胖的身躯连忙向陆非靠近。
门窗紧闭,厚厚的窗帘拉上,偏厅里明明密不透风,却总有一股凉气在两人身后涌动。
两人壮着胆子,朝佛母走去。
“小陆掌柜,听说你爷爷有隔物鉴宝的本事,你肯定也会吧?”刘富贵眼巴巴地看着陆非。
“你放心,我没有。”
陆非没心思安抚他。
他发现自己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仿佛无形之中,有一种力量在阻止他。
越靠近佛母,这种压力就越明显,明显到连刘富贵都感觉到了。
“糟了,那个佛母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刘富贵做贼般地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莫慌,咱们又没做什么不敬的事。”
陆非保持镇定,走到供桌前。
这种时候,就算是心里慌张也不能表现出来。
不管面对邪物还是邪神,都不能露怯,否则就会被它们轻松拿捏。
丝丝阴冷寒气从红布里面渗出,佛母明明只有半人高,但在供桌上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陆非想抬头打量,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和肩膀格外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腰杆不由自主向下弯。
刘富贵更夸张,豆大的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腿肚子不停打颤,似乎就要站不住了。
这佛母的威压如此厉害,难道真是南洋的什么神?
不对!
陆非感受着身上的冰冷。
这种冷阴森刺骨,分明是阴气!
阴气压阳火!
就算南洋的神再不同,散发出来的也不可能是阴邪之气吧。
不能向邪祟低头。
否则,阳火一弱,运势低迷,不是生病,就是倒霉。
想到这,陆非心一横,顶着那股阴冷的压迫感,硬是咬牙抬起头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沉重的压力,似有千斤重。
陆非的耳朵嗡的一声响,头皮好似炸开,眼前画面扭曲,佛母塑像好似万花筒般转动。
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胸前一热,一抹金光在他身上闪过,强横地将那压力顶了回去。
压力瞬间消散。
烛火摇曳,笼罩在神像上面的红布摆动两下,隐约间似乎有一条黑色的尾巴闪过。
红布很快垂下,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捂住。
陆非的心脏激烈跳动。
胸口的辟邪符化为灰烬。
听说今天要面对的邪物可能是南洋邪神,他在出发前拿了一道爷爷留的辟邪符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这劳什子抱财佛母,邪性得很!
陆非连其真面目都没见到,就差点着了它的道。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刘富贵只感觉一股风吹过,压在身上的冰冷之感突然消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