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愤怒地夺过我手上的嫁衣。
“就为了一件衣服,你就推了曼婗?”
我哑然失声。
那是我亲手缝制的嫁衣。
在陈怀树留洋的三年里。
我对他的思恋化作了一针一线。
白日忙于农活,只有夜里挑灯缝制。
我的手上,还留下了的密密麻麻的小口。
“我倒是要看看这件***有什么好的!”
陈怀树二话不说用剪刀将嫁衣剪了个稀碎。
此刻,完整的红衣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我心中悲凉,说不出话。
他知道的。
在我们的书信往来里。
他知道这件嫁衣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沈曼婗柔声细语道。
“怀树,你这样不好,阿梨一个女孩子,脸皮薄。”
陈怀树怜爱地开口。
“曼婗,你不用为她说话。”
他冷冷睨了我一眼。
“她能在我家呆六年,又借着婚约困住我,她脸皮厚的程度你想象不到。”
他这是在埋怨我?
我干农活伺候他安心读书时,他不埋怨。
在我照顾他不能自理的爹娘时,他不埋怨。
在我每天接送他的年幼的弟弟上下学时,他不埋怨。
在我想要他实现给我的承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