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通古今,我的鱼缸里有一座城许小满张少杰小说结局

通古今,我的鱼缸里有一座城许小满张少杰小说结局

威震八方小咸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空中铅云低垂,无数雪花如细碎的刀刃,伴着狂风肆虐。身着银甲的顾铭轩站在雪中,目光中不禁带出一丝忧虑。冻得红肿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紫,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握不住手里的长枪了。谁也没想到,已经快五月的天,会突然下起大雪。那天侍卫来报,说不少农户遇雪被困城外。西北边陲苦寒,耕种本就不易。身为连城最高守卫的顾铭轩当即点了一队人马,冒雪出城去救援农户。好不容易走到乌连山脚下,一阵狂风刮过。风卷起雪,直接将他掀进了乌连山深处。今天是被困的第四天,也是他断粮的第二天。疲劳与饥饿让他无力走动,干脆咬牙靠在了茫茫大雪里的老树旁。就在他眼皮越来越沉时,耳边突然传来焦急的女声“小心”!战斗本能让他猛地闪身......尖锐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顾铭轩只觉得背后...

主角:许小满张少杰   更新:2024-11-07 10: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小满张少杰的其他类型小说《通古今,我的鱼缸里有一座城许小满张少杰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威震八方小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空中铅云低垂,无数雪花如细碎的刀刃,伴着狂风肆虐。身着银甲的顾铭轩站在雪中,目光中不禁带出一丝忧虑。冻得红肿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紫,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握不住手里的长枪了。谁也没想到,已经快五月的天,会突然下起大雪。那天侍卫来报,说不少农户遇雪被困城外。西北边陲苦寒,耕种本就不易。身为连城最高守卫的顾铭轩当即点了一队人马,冒雪出城去救援农户。好不容易走到乌连山脚下,一阵狂风刮过。风卷起雪,直接将他掀进了乌连山深处。今天是被困的第四天,也是他断粮的第二天。疲劳与饥饿让他无力走动,干脆咬牙靠在了茫茫大雪里的老树旁。就在他眼皮越来越沉时,耳边突然传来焦急的女声“小心”!战斗本能让他猛地闪身......尖锐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顾铭轩只觉得背后...

《通古今,我的鱼缸里有一座城许小满张少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天空中铅云低垂,无数雪花如细碎的刀刃,伴着狂风肆虐。

身着银甲的顾铭轩站在雪中,目光中不禁带出一丝忧虑。

冻得红肿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紫,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握不住手里的长枪了。

谁也没想到,已经快五月的天,会突然下起大雪。

那天侍卫来报,说不少农户遇雪被困城外。

西北边陲苦寒,耕种本就不易。

身为连城最高守卫的顾铭轩当即点了一队人马,冒雪出城去救援农户。

好不容易走到乌连山脚下,一阵狂风刮过。风卷起雪,直接将他掀进了乌连山深处。

今天是被困的第四天,也是他断粮的第二天。

疲劳与饥饿让他无力走动,干脆咬牙靠在了茫茫大雪里的老树旁。

就在他眼皮越来越沉时,耳边突然传来焦急的女声“小心”!

战斗本能让他猛地闪身......

尖锐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顾铭轩只觉得背后一凉,锐利的痛才传了出来。

居然是头黑熊!

那熊一掌打落了他的背铠,又在他背上开了条长长的血槽。

疼痛唤起了身体里潜藏的力量。

顾铭轩挣扎着单膝跪地,拄着长枪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鲜血在雪地中染出一朵朵鲜红,新鲜的血腥味刺激得黑熊不断低低咆哮,口中的涎水不停滴落。

黑熊来回地打着转,盯着顾铭轩的喉咙,呼吸愈发急促。

劲风吹过,顾铭轩的身子跟着大幅摇晃起来。

黑熊忽地咆哮一声,四足猛蹬冲了上来!

顾铭轩提枪欲刺,整个人却忽然眼前发黑,直直扑倒在雪堆里......

缸外的许小满有点发懵。

这到底怎么回事?

“快醒醒啊!”

许小满惊叫一声,却没起作用。

眼看黑熊就要冲到顾铭轩身旁,许小满一咬牙,伸手进了缸里。

嘶,好凉!

猝不及防的许小满一抖,原本捏在手心的假山造景脱手,恰好落到黑熊头上。

万钧巨岩从天而降。

只听噗的一声,黑熊随即不见了踪影。

不会吧不会吧?

许小满咬着唇,捏着假山的尖尖,慢慢提了起来。

粘稠的血浆顺着假山边缘滴落。

底下的黑熊像是被压路机碾过,只剩下了一张不太完整的熊皮......

许小满的眼前一黑。

怎么办,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吧?

不对不对,看样子好像也不是国内,动保法应该管不了那么多。

哦对了,还有那个重伤的男人!

许小满顾不得那么多,小心翼翼用指头拈起雪地里银甲小人放到掌心,仔细端详了片刻。

幸好还有气。

但这人背上的伤几乎见骨,不赶紧救治的话,恐怕就要没命了。

许小满咬咬牙,试着将手从缸里抽出来。

可缸的边缘仿佛有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没法将银甲小人带出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许小满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有了!

她赶紧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最后翻出个造景的简易小木屋,用暖宝宝包裹了三面,留下大门那面通风,然后又给木屋里垫了层化妆棉当被褥,再把木屋放在了平地上。

许小满搓搓手,开始给小人摘铠甲。

等到将上半身的铠甲都摘下来,许小满挑了挑眉。

这小人将军还挺有料的,八块腹肌,胸肌拉满......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许小满简单看了两眼,就收回了注意力。

用小棉签蘸碘伏消毒还算容易,要上药可就太难了。

小人儿只有不到2cm高,要不是许小满做惯了精细手工,恐怕连伤口都对不准。

她费了老大的劲,才给小人儿后背铺了层云南白药粉,又用裁剪过的单层薄纱布轻轻裹住。

看着小人还在昏睡,许小满把包裹好的他,送进了小木屋里,然后才摘掉了他的头盔。

这玩意硬梆梆的,睡觉肯定不舒服。

就在摘掉头盔的刹那,许小满整个人突然被吸引住了。

静静躺在那里的少年闭着双眼,如同沉睡的雄狮暂时收敛住了脾气,却依旧能看出眉宇间的英武。

他的面色苍白,黑发散落地垂在颊边。高挺的鼻梁下,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还在倔强地抗争。

战损美人的味道,一直也是许小满的心头好。

许小满转转眼睛,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准备关上木屋门,许小满忽然想到还少了几样东西。

她挑了个最小号的装饰桶冲洗干净,用滴管装了滴矿泉水。

再掰下指甲盖大小的面包,一起送进小屋里。

生怕小人儿受伤太重咬不动面包皮,她还特意挑了白白的面包心,带着细碎的肉松,仔细地放了进去。

剩下的,就靠小人儿你自己了......

做完这了一切,她欣慰地关上房门。

她并不知道,就在自己关门的瞬间,木屋里的少年眼皮抖了抖。

昏昏沉沉的顾铭轩透过房门,发现那张清丽的脸庞正带着怜悯看向自己。

她是来拯救自己的仙人吗?

只是他没有精力多想,周围暖烘烘熏得他眼前发黑,再次昏了过去。

窗外早就黑透了,许小满有点不放心小人儿,干脆趴在桌边睡了起来。

缸中的一队人马,正在她看不见的密林里艰难跋涉着。

血腥味让随队的猎犬放声大叫。

几人毫无阻碍地穿过缸壁,来到了顾铭轩和黑熊战斗过的地方。

红艳艳的血早就冻成了冰坨,在整片苍茫中很是刺眼。

顾铭轩的背甲就撒落在鲜血旁边。

顾铭轩的亲卫首领顾安深呼吸了两下:“走,去旁边再看看。赵六,你把熊皮收拾了,回头给将军做个垫子。”

还不等他多说,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大喊:“快来啊,这边!”

急切的呼喊声似乎带着些喜悦。

顾安急忙拔足飞奔。

树木后那座突兀而又怪异的木屋让他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这边山势险恶,野兽众多,根本没有山民愿意在这里定居,怎么可能会有屋子?

可眼前的景象就是打破了他的认知。

屋子三面裹了厚重的白布(?),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料子。

顾安抬手止住其他人的动作,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拾起顾铭轩掉在门口的长枪,在房门上捅了捅。

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顾安壮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谁!”

里面的顾铭轩倏然睁开双眼,黑亮的凤眸中满是杀意。




“将军,可算找到你了!”顾安一个滑跪,冲到顾铭轩的身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顾铭轩咳了两声,整个人变得放松。

“扶,扶我起来。”

顾铭轩艰难地倚靠着墙壁坐起,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被困的农户,可都救回去了?”

“都救回去了,一个没少。”顾安心道你是最惨的那个,却只是在心里念叨,没敢说出声来。

顾铭轩满意地点点头:“有水吗?”

顾安晃了晃自己几乎要空的水囊,正要跟其他人要水,余光忽然瞟过旁边的那抹清光。

“将军,这边好像有水。”

他迅速起身拿出银针探了探,针没变色,这才自己捧了点。

清冽的水甫一入口,顾安的眼睛就亮了:“将军,这水好甜!”

用水囊灌了半袋,顾安举着水囊喂给顾铭轩几口,眼睛却不住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放松下来,他才闻到屋子里混合着药香的食物香气。

那边那块一人多高的东西,好像是能吃的?

顾铭轩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还不等开口,肚子就咕噜叫了起来。

“将军我去看看!”顾安抄起匕首,在肉松面包上挖了拳头大小的一块,试探着咬了一口,没忍住,三两口就把那块咽了下去。

腾出手来,他又挑肉松多的地方,给顾铭轩挖了一大块,献宝似的捧过去:“将军,七介里,香!”

面包还没咽完,顾安的口齿自然不太清楚。

顾铭轩知道他的性子,也不计较,凑上去就着顾安的手咬了一口。

刚一入口,是浓烈的肉香。并不是他们平日里常吃的烤炖的味道,而是精细的,混着香料的咸香又带点微甜,极其微妙的那种香味。

粘糊糊的酱料有点沾嘴,却极稠密,像是漠北蛮族喜欢的那种奶香,又没有那种腥膻气。

那馍馍更是松软至极,浓浓的麦香,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一口面包一口水,顾铭轩很快吃完了那一大块。

肚子里变得充实。

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四肢,也渐渐生出了力量。

“招呼弟兄们都来吃点吧。”顾铭轩扬了扬下巴,稍微坐直了些。

顾安皱眉:“不急。对了将军,你的伤......”

他身上缠了白布,满身都是透着浓浓的药香。

不知道伤口在哪,到底有多重。

顾铭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昨天他一击不中,之后就晕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屋子里,包得整整齐齐了。

总不能跟顾安说,有人把他弄到从天而降的房子里,救了他的命吧?

如此怪力乱神之事,就算他信,顾安他们也未必信。

可顾铭轩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那张清丽又焦急的脸庞。

这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当真神女降世?

看着顾铭轩沉吟不语,顾安有点心急:“将军,要不让我看看伤口?”

“好。”顾铭轩垂下眼,“伤口在背上。”

顾安轻手轻脚地拆开纱布,看到不要钱似的涂了满后背的药粉,眼睛都直了。

这救人的,也太大方了吧!

许小满要是知道顾安的想法,肯定是要撇嘴的。顾铭轩的后背总共都没有个指甲盖大,能涂上药就不错了,还要精准地抹到伤口上?

反正这点药粉,算下来也花不了多少钱,才不费那个事呢!

顾安定定神,看向顾铭轩背后那道长长的伤口。

没多少被血打湿的药粉,看来撒上药的同时,血就止住了。

这药,还真是神了。

要是换成军中用的普通金创药,估计至少还要流上两天的血。

将军这回,倒是少遭了不少罪。

回头得诚心感谢一下恩人才行。

几个亮点从顾安的头顶飞出,飘到高空散入苍穹,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一股淡淡的暖流注入睡得正香的许小满身体里。

许小满咂咂嘴,正要继续睡,忽然听到手机响了。

周玲:小满,开门,送早餐。

玲姐到门口了?

许小满瞬间吓精神了。

许小满往缸里瞥了一眼,发现木屋旁边突然多了一圈人,心里猛跳。这要是让玲姐发现,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了啊......

“小满,快开门!”见许小满不应,周玲开始敲门。

许小满咬咬牙,这东西这么小,万一她注意不到呢?

“来了来了,玲姐怎么这么早,也不说声,我去接你。”许小满主动开门接过早餐。

周玲看了眼神采奕奕的许小满,放心了一半。

她俩是在进城火车上认识的,周玲的妹妹跟许小满一样年纪,车祸没了。看着许小满,她就像是看到了妹妹似的,所以特别照顾许小满。

就连最近这份工作,也是她介绍的。

她在这家公司也算老员工了,原本以为公司还不错,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你先吃,姐随便看看哈。”周玲怕许小满脸上装着没事,心里想不开,特意要看看细节。

看到生态缸,周玲有点愣神。

许小满暗道一声不好,刚要解释,周玲却哈哈笑出了声。

“小满,你们造景这么讲究啊。黄土地上摆木头房子,外面还贴了个暖宝宝,可太逗了!”

嗯?

许小满眨了眨眼:“玲姐,这不是雪......”

“哦,你要造雪景?”周玲仔细地看了又看,“还别说,原生态黄土高坡,等你弄上雪插点树,再摆几个小人儿,应该还挺有那个味儿的!”

许小满又眨了眨眼,玲姐什么也看不到?这就好办了!

许小满笑着把周玲拉出房间:“这光秃秃的不好看,等做完了我再请玲姐来看。”

“行,我到时好好欣赏造景大师的作品!”周玲笑着从包里摸出个信封,脸色变得正经起来,“这是我昨天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给你要回来的工资。”

知道周玲也只是个普通员工,许小满心头微颤,搂住周玲:“谢谢姐。”

周玲反手拍了拍许小满的背:“跟姐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好好休息,回头姐再来看你。”

送走了周玲,许小满连忙冲进屋里。

她还没搞清楚,那一堆小人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杂乱的呼喊声,隐约从缸里传来。

许小满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

一个小人正使出吃奶的劲在卷熊皮。

两个人抬了个简易担架,正往木屋里走。

这是要把昨天受伤的帅小人儿救回去了?许小满饶有兴味地趴在桌边,盯着缸里的动静。

重新裹好了伤的顾铭轩往外瞥了一眼,忽然看到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笑脸,整个人紧绷起来。

原来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神女救了自己!

而且这神女,还亲自帮自己上药裹伤来的!

顾铭轩似乎回忆起了被许小满轻轻拿在手里的触感,耳朵突然有点发烫。

自己昨天那样......衣冠不整。

会不会冒犯了神女?




穿好长袍的顾铭轩重新走到院子里,神色已经看不出半分窘迫。

许小满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他商量起遥控车的事。

顾铭轩点点头:“能再有一辆神车来犁地,那再好不过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我有点担心,今年恐怕会大旱。”顾铭轩的眉头锁起。

雪灾前后两个来月,基本没下过雨。

那一场暴雪虽大,化出来的雪水其实也没多少。

这几天他出去走访,有不少农户都跟他透露出了担忧的意思。

刚刚他也发现,井里的水位比去年下降了足足二尺有余。

要是没有水的话,就算能犁出万亩,也只能眼看着田地荒在那里!

许小满却笑了:“想要个淡水湖吗?”

“什么?!”顾铭轩震惊失声。

许小满笑眯眯道:“你挑个地方,顺便找人把水渠修了。”

说干就干,招募人手修整水渠的告示,没多久就贴了出来。

修水渠这事,说是公事,其实也是私事。

百姓们——尤其是田地离河远的农户——都很上心。

男人们出力挖沟渠,女人们负责后勤。

有许小满允诺的物资补给,顾铭轩给的工钱也相当大方。

只要认真工作,一天下来,一人能领半斤肉,四分之一粒神米。

许小满现在不用上班,只要每天起来去菜市场晃悠一圈,拎两块鸡胸肉或者猪五花回去就行。

而最大的问题,出现在了第一天挖渠的工地现场。

“大人,当真要从这里挖?”

“听家里老人说,这里五百年前就是一片沙土地嘞!”

“下面怕是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要不怎么偏它寸草不生?”

众人七嘴八舌,聒噪半天,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

这地方就是块沙子地,挖沟渠也没用。

“安静!”小吏手中的铜锣梆地一响,“顾将军到!”

顾铭轩跳下马,缓缓走到众人中间:“诸位,吉时已到,为何还不开工?”

为首的男人尴尬道:“将军,并非我等胡闹,只是这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顾铭轩挑眉,微不可察地看向天空中的许小满。

男人咬咬牙,突然跪下:“我们知道将军是为了让我们能吃饱。我们愿意做些其他更有用的活计,为将军分忧!”

这地方挖了沟也没有用。

他们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顾将军想给他们发吃食,却又不愿意养活吃白食的懒汉,所以才让他们来做这些。

许小满被他们的脑回路弄得哭笑不得:“顾铭轩,别解释了,开始吧。”

“诸位,你们可知,这沟渠是神女让挖的?”顾铭轩轻轻勾起嘴角,“既然不信,那便将地方让开。”

顾铭轩的大手一挥,护卫们将工人聚到安全的地方。

顾铭轩对天一揖,恭敬道:“请神女出手!”

许小满对这个排场挺满意,抄起自己的园艺小铁锹,伸进缸里。

除了顾铭轩之外,所有人看着从天而降的铁锹,忍不住膝盖发软。

许小满随意地挖了几下,将残土小心地垫到不远处堆出座小山。

看着巨大的铁锹自动挥舞着,片刻便挖出了一个比校场还大的深坑,工人们主动送出了自己的膝盖。

信仰光点飘飘荡荡。

“顾铭轩,够了吗?”许小满甩了甩稍微发酸的手腕。

别看这是沙土,挖起来也不算多松软,还是挺费劲的。

顾铭轩看着许小满额头的细汗,下意识去摸帕子。

可指尖刚碰到手帕,顾铭轩的动作便停住了。

如此行事,太过冒昧,怕是唐突了神女。

更何况,凡界的东西,神女恐怕也用不上......

他垂下眼,收敛心底的情绪,再抬眼时已带上了笑:“已经够大了,神女可要休息一下?”

许小满不在意地铲起细碎的石子,铺在坑底垫了一层,又给微斜的坑壁也拍了一层。

这石头能防止水源流失过快,顺便起到些净化的作用。

“小心些,我要倒水了。”许小满拧开一大瓶矿泉水,正要倒下去,又停住了。

离得太高的话,冲击力有点强。

但要把瓶口伸进去的话,让下面的人看见,就不高大上了。

既然已经显了“神通”,许小满自然要做足全套。

她想了想,把手臂伸到缸中引流。

清水顺着她的手臂滚滚而下。

跪伏在地的众人,只见天空中的云层如海浪般翻涌起来。

片刻后,一道巨大的水柱倏然从云间垂落!

水流奔腾而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瞬间便冲入了大坑之中。

巨龙般的水流盘卧进坑底,溅起数丈高的水花。

水雾弥漫,将周围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有人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吸了大大一口水雾进去。

他的眼睛也随即圆睁。

这水,竟比他这辈子喝过的所有水都要甘甜!

“银河之水,定然是银河之水!”

“天呐,俺居然也能喝上银河水?”

“明天我要去给祖宗上香,看看坟头是不是冒了青烟!”

“给祖宗上什么香?应当去神女庙上香才是!”

众人一边虔诚磕头,一边发疯似的胡言乱语。

亲眼见到神女变出偌大个湖泊,这冲击力换了谁,怕是都要发一阵疯才是!

足足灌了两瓶多矿泉水,湖泊才渐渐满了上来。

许小满得意地停手,不在意姿态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口:“顾铭轩,可以继续了。”

一滴清水顺着许小满的嘴角滑落,附着在她的下巴上,将滴未滴,很是俏皮。

顾铭轩盯着那滴水,脑子一片空白,竟然愣在了原地。

“顾铭轩?”许小满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

顾铭轩瞬间回神,不敢直视许小满的眼睛,转身招呼众人:“诸位,湖泊已成,可以开始挖沟渠了。”

“敢问将军,这湖可有名字?”有人战战兢兢地起身,眼巴巴地看着顾铭轩。

“既然是神女所赐......”

顾铭轩拉长尾音,双掌一拍。

顾安领着几个侍卫,将蒙着红布的沉重物事抬上来,立在了湖泊。

天空中的许小满笑了笑,轻轻挑开红布。

提前做好的石碑上,赫然写着神女湖三个大字。

顾铭轩的声音响彻众人耳畔:“明日便是神女庙落成大典,诸位可愿同去拜谢?”

回应他的,是无数充满希望与感恩的洪亮呼喊。

“我等,愿往!”




福满多:一口价,八千八。

许小满心里也没底,随口喊了个价,留了不少砍价空间。

叶知秋向你转账5000元

叶知秋:剩下的验货之后给。

居然不刀的吗?这么壕的买家,可要抱紧了才行。

福满多:大大给我个地址,我快递过去。

叶知秋:云澜市......算了你在哪里,我可以坐飞机过去取,不放心快递。

许小满眨眨眼,这么巧?

福满多:巧了,我就在云澜。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昏昏欲睡的许小满下了车,发现面前是一片奢华的别墅区。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倚在大门口的柱子上,对着许小满招招手,落叶色的头发跟着晃悠:“福满多?”

直到看完了那个几乎占满整个房间的沙盘,许小满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是噶腰子的骗局,而是真有钱。

“完美!”男生兴奋地把摆件放到沙盘比量几下,又给许小满转了5000,“这样的摆件,你还有吗?”

“看你要什么样的。”许小满也没把话说死。

男生的眼睛亮得吓人:“加个好友吧,我最近有不少想法,没准到时要跟你订货。”

回家的路上,许小满顺手翻了翻男生的朋友圈。

里面几乎全是各种模型。

从西幻到赛博朋克,应有尽有。

最近的一条,则停留在了求购蛮族风格的图腾柱上。

有钱真的是能够为所欲为啊。

许小满感叹着,坐在缸前打开了自己的外卖盒子。

她想好好看看这边城。

雪已经停了好久,气温渐渐回升。

可那些被雪压垮的房子,就没有办法自动变好了。

许小满看见不止一家挤在倒塌半边的房子里,麻木地煮着糊糊。

视线切到城中的官仓,许小满信手推开大门。

里面空荡荡的,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有。

惨成这个样子,顾铭轩就算想赈灾,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许小满想了想,从准备捐出去的旧棉衣上裁下块布,又抠了两坨棉花。

外卖下单,买了大白菜和新鲜猪肉。

“顾铭轩,在吗?”许小满在城主府上空探头往下看。

听见许小满的声音,顾铭轩眼底一喜,随手放下正在看的文件,快步走到院子里:“见过神女!”

许小满单刀直入:“现在城中百姓如何了?”

顾铭轩有条不紊应道:“神米已经分下去了,半月内不必担心吃喝。有二百余人感染风寒,目前安置在医馆中,由大夫负责发放神药,我也派了人共同看管。今日差役刚刚统计过,城中共有三十余家被雪压塌了房子,公署也需要修缮。”

许小满对他的工作效率和责任心点了个大大的赞。

有他协助,自己的物资就不用担心。

自己帮他稳定民心,他帮自己收割信仰值。

双赢。

说着,顾铭轩的眉头忽地锁紧。

他更担忧的,不在眼下,而在以后。

许小满看见小人儿发愁的样子,突然有点好笑,赶紧清清嗓子忍住笑意:“可是还有什么不妥?”

顾铭轩不愿麻烦许小满,可又没有其他的救命稻草,也只好赧颜说下去。

“眼下虽然还够吃,但城外的秧苗估计十不存一。”

“更要紧的是,若是北边也下了这么大的雪,怕是外族不日就要前来抢掠......”

“那些城防工事,还需要大量人手重新修理。”

许小满立刻反应过来了。

现在的边城,只要有物资,人力反倒好找。

她正色道:“你可想过以工代赈?”

“自是想过,但......”顾铭轩苦笑了一下。

他何尝不想召集边城百姓来做事?

只是他此次出京,美其名曰“历练”,实际就是变相发配。

为了争那个至尊之位,他的那几个兄弟几乎打破了头。

他们拼命淡化他的存在,恨不得他直接死在边城才好,又怎么可能会为他调配救灾物资?

只是苦了这一城的百姓!

许小满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有苦衷,干脆直接安排:“带人去校场,我有东西给你。”

怕顾铭轩心情低落影响工作效率,许小满干脆再打点鸡血:“只要我在,你就不用担心物资的事。”

顾铭轩闻言浑身一震,胸口热流涌动。

从他记事以来,从未有人愿意如此对他。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争去抢。

他顾铭轩何德何能,竟值得神女如此信重?

低头忍下鼻端的酸涩,顾铭轩沉声拱手:“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校场,引得无数百姓跟在后面看热闹。

刚好让许小满再刷一波信仰值。

“俺娘嘞,这比城楼还高的叶子,是白菜?”

“肉块比房子还大,这神猪怕不是有山高!”

“还有那几丈宽的棉布!”

一群人跪拜在地,高呼神女,光点飘飘荡荡。

顾铭轩趁机宣布了他的决定。

城内所有人,都可以领白菜。老人和妇孺,可以额外领些猪肉、布料还有棉花。

至于其他青壮嘛,就要用自己的劳动去换了。

当然,劳作期间,一应饭食由顾铭轩提供。

百姓们看看顾铭轩,又看看堆满了整个校场的物资,个个红了眼,嗷嗷叫着要去报名。

许小满相信顾铭轩的安排,便把视线移向了城外。

田地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刚刚长出一拃来高的秧苗几乎都冻死了。

想着家里的大米不太多了,许小满摸出手机下单买了些米面。

缸里忽然传出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名身着轻甲的士兵顺着田梗跑过,看样子像是哨探。

许小满好奇地移动视角,跟在士兵后面。

只是移动了没几里路,许小满的视野就被卡住了。

看样子,目前视野的上限就是这么远。想看再远的地方,就需要重新绑定视角,或者让顾铭轩出来溜达溜达才行。

许小满遗憾地咂咂嘴,正要把移动回城。

缸壁处,忽然闯进了两匹野马。

不对,那不是野马......

马鞍还在,只是骑士不知去了哪里。

许小满感觉有些不对,死死地盯着缸壁。

紧挨着缸壁的地面,忽然微微地颤抖起来。

马蹄踏起尘烟,穿过缸壁冲了进来!

高大剽悍的战马背上,穿着拼接皮甲的汉子举着简陋的斧头,追逐着无主的战马飞驰而过。

最前面的那一骑的马脖子两侧,几颗圆睁双眼的人头来回摇晃,鲜血顺着马腿淋漓满地。

那些熟悉的人头,正是刚刚过去没多久的哨探小队!

许小满的呼吸滞住。

蛮族......来了!




顾铭轩皱眉看向旁边的护卫:“这几日,城中医馆未开?”

若是医馆之人想要趁着天灾牟利,就别怪他不客气。

不等护卫开口,跪在地上的女人带着哭腔道:“将军息怒!我带二妞去医馆看了,大夫说是因为二妞饿得久了,身体太虚,风邪入体。”

“只是这些天病人太多,医馆里的药都卖光了。”

“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妞就这么病死......”

女人哀哀地哭泣着,不断用手抚摸着二妞的小脸。

感觉到母亲的抚摸,昏昏沉沉的二妞皱着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娘,难受......”

女人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着,心一点点往下沉。

从校场里取了米的百姓路过,纷纷咋舌:“这娃娃怕是不行了。”

看着他们扛着的神米,女人心一横,将头在地上磕得梆梆作响。

“神女在上,求您发发慈悲!”

“只要您能救下二妞的性命,民妇愿意下半生当牛作马,侍奉神女!”

女人的头磕得又重又急。

只几下,校场的黄土地面就染上了红色。

刚抽空喝了口水,许小满一低头,被地面上的鲜血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顾铭轩,快,别让她再磕了,我好看看二妞的情况。”

被顾铭轩的侍卫拦下,满脸鲜血的女人眼睛却亮得吓人:“神女开恩了!”

许小满微微皱眉,低头仔细查看。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先把烧退下来总是没错的。

“把二妞抬到暖和背风的地方,再准备几个干燥清洁的水缸。”话音未落,许小满就消失了。

她蹬上鞋子,跑到楼下药店快速买了美林、头孢和葡萄糖,又蹬蹬地跑了回来。

“退后些,小心。”

顾铭轩仰头,紧紧盯着天空中的巨手。

巨手中捏着似玉非玉极光滑的管子,里面装满了液体。

校场中人见到管子从天而降,立时又跪倒一片。

许小满紧张地捏着滴管,把几样药剂弄进了缸里。

“顾铭轩,你记清楚。”

“这个液体是退烧的,吃饭用的那种小勺子,一次半勺。”

“那个粉末是消炎的,咳嗽、伤口红肿都能吃,一次最多只能吃半个小指甲盖那么多。”

“这两个药都不要乱吃,宁少勿多,多了会药死人的。”许小满瞪眼吓唬了顾铭轩一下,又继续讲起来。

“还有这个甜甜的清水,可以喂给吃不下饭的病人,一次喝一小碗。”估计这些人也不太会有什么糖尿病之类的富贵毛病,葡萄糖水用来救急,刚好。

顾铭轩谨慎点头:“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了,你先去给二妞喂药吧。”许小满有点紧张。

只希望二妞是最常见的感染吧,这些药还能有点用。

“看好神药,禁止任何人靠近。”顾铭轩下过命令,亲自盛了几份药,端到二妞面前。

满眼期盼的女人正要接过药来,忽然发现眼前的托盘一闪。

顾铭轩已经绕过她,径自走到了二妞面前。

“使不得啊将军!”女人大惊,“万一过了病气......”

顾铭轩不在意地摇摇头:“神女示下,让我来给二妞喂药。”

许小满哭笑不得地挑挑眉,看来以后跟顾铭轩说话得注意点措词了。

她就是顺口一说,顾铭轩是当真上心啊。

不过眼下也不是阻止他的时候,许小满也没说话,继续看了下去。

在女人的帮助下,顾铭轩笨手笨嘴地折腾了一小会,总算把药灌进二妞的嘴里。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神女脸上那份似曾相识的温和与关切,让他心头微动。

那天自己受伤的时候,神女似乎也是这么看着自己。

所以,那只是神女对世人的悲悯吗?

顾铭轩微微垂眸:“继续分米吧。”

校场再度喧闹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妞突然咳了两声。

“退烧了!”女人惊喜的叫声从缸里传出。

许小满赶紧放下手机,把脸重新凑到缸边观察起来。

二妞只剩下两个脸蛋还有些微红,原本干裂的嘴唇也因为喝了不少糖水而饱满起来。

小姑娘艰难地睁开眼睛。

她感觉身上不怎么疼了,反倒轻飘飘的。

二妞有点困惑:“我是已经死了吗?”

女人的眼泪滴到二妞脸上:“我的二妞,吓死娘了!”

“是神女显灵救了你,快来给神女磕头!”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下,朝着天空又是一顿狂磕。

一个显眼的光点从女人身上飘出。

许小满好奇地用手指迎向这颗淡金红色的光点。

光点没入身体,许小满只觉这股暖流比之前的都要强烈。

与此同时,缸上的进度条也闪了闪,向前拱了小小的一格。

许小满脑海中再次莫名多了条信息。

首次获得虔诚信徒,开启取物权限。可以消耗信仰值,从缸里拿取无生命物品。

咦?

许小满的眸底闪亮。

她下意识地在缸里扫视着,寻找适合用来尝试的东西。

顾铭轩一直盯着她的动作,想了想,尝试问道:“神女大人,您是在找什么吗?”

对哦,这不就找到物主了么。

许小满笑眯眯地看向边城城主:“顾铭轩,我想拿点东西,没问题吧?”

“神女请便。”顾铭轩的胸口微微发热。

没想到他这边城中,居然还有神女用得上的东西!

只要神女想要,只要他有。

无论多贵重的物事,他都愿双手奉上!

“那就多谢你了。”许小满笑吟吟地打量了一圈,伸手捻起校场正中那面仪鼓。

信仰值的进度条微微一闪,空气墙仿佛不存在了。

还真拿出来了?

而且消耗的信仰值也不太多嘛!

就是物件在缸里是多大,拿出来还是那个尺寸,并没有被放大。

许小满极其满意地将仪鼓托在掌心,仔细地打量起来。

这鼓应该用了好些年了,鼓皮快该换了,鼓边也都是风霜侵蚀的痕迹。

这么精细的小东西,还有这么完美的做旧痕迹。

拿出去卖掉的话,应该能值点钱。

但单独一个鼓,就不如一套设备好卖。

许小满干脆连武器带架子,还有周围的栅栏一起拿了出来。

反正这些东西也挺旧的了,回头问问顾铭轩需要什么样的装备,给他弄套新的。

兴冲冲的许小满把东西摆在桌上,挨好细节图,丢到了生态缸的同好群里。

福满多:一组复古微缩摆件,有兴趣的私。

天南海北:福满多?几个月不见,手艺精进了这么多?

鱼的水:看这鼓面的敲击痕迹,还有边上的油漆磨损,细节绝了啊!

绝代老六:不会是找人手敲的吧?还挺下本。

许小满嘻嘻一笑。

可不就是人手敲出来的么。

她的私窗突然滴滴响。

叶知秋:全套我都要了,开个价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