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南栀傅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后才知我竟是京圈太子爷未婚妻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北柴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知道了。”姜南栀随后走出书房,跟云姨下楼。客厅坐着的谢云泽,看到傅承洲也从楼上下来,噌地站起来,冷声质问。“姜南栀,你什么意思?大晚上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把我当什么了?”他用嫉妒的目光瞪着傅承洲。而傅承洲根本没正眼看他,看了一眼姜南栀,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离开。谢云泽指着傅承洲远去的背影骂,“勾引别人女朋友,男小三!”“谢云泽,你是泼妇吗?”姜南栀冷眼瞪着谢云泽,“谁是你女朋友?”谢云泽忘了这是在别人家,习惯性对姜南栀发脾气。“姜南栀,你什么意思?是谁死皮赖脸当舔狗,缠了我几年,自愿献身的?”“谢云泽,说你是禽兽都是在侮辱禽兽。”姜南栀往沙发上一坐,架起二郎腿,端起香茶,气定神闲,“你跟白清玫滚床单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女朋友...
《死后才知我竟是京圈太子爷未婚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知道了。”
姜南栀随后走出书房,跟云姨下楼。
客厅坐着的谢云泽,看到傅承洲也从楼上下来,噌地站起来,冷声质问。
“姜南栀,你什么意思?大晚上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把我当什么了?”
他用嫉妒的目光瞪着傅承洲。
而傅承洲根本没正眼看他,看了一眼姜南栀,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离开。
谢云泽指着傅承洲远去的背影骂,“勾引别人女朋友,男小三!”
“谢云泽,你是泼妇吗?”姜南栀冷眼瞪着谢云泽,“谁是你女朋友?”
谢云泽忘了这是在别人家,习惯性对姜南栀发脾气。
“姜南栀,你什么意思?是谁死皮赖脸当舔狗,缠了我几年,自愿献身的?”
“谢云泽,说你是禽兽都是在侮辱禽兽。”
姜南栀往沙发上一坐,架起二郎腿,端起香茶,气定神闲,“你跟白清玫滚床单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你女朋友?”
“吃我的,住我的,开着我的豪车,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还不把我当人。猪都比你懂得感恩,明早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姜南栀,你别后悔!”
谢云泽指着姜南栀,一如既往地骄傲,自信满满,“一会儿别哭着求我原谅!”
说完傲慢地离开别墅区。
之前每次吵完架,最多两个小时,姜南栀一定会去哄他求原谅。
这次一定还是。
姜南栀放下茶盏,拿起一块糕点细抿。
恶人先告状,她又没做错什么,要他原谅什么!
谢云泽走后,姜月妍挽着丈夫荣德昌的手臂出来,不停抹眼泪。
“妈,你今天打麻将输了?干嘛哭鼻子。”姜南栀起身拍拍姜月妍依然细腻的脸,哄她,“周末我去帮你赢回来,乖,不哭啦!老头,快哄哄你老婆!”
姜月妍噗呲一声,破涕为笑,抓住宝贝女儿的手。
“你妈是开心,咱家栀栀总算清醒了,谢云泽不适合你。”荣德昌摘下眼镜,眼眶泛红。
姜月妍心疼地看着女儿,愤愤不平找手机。
“妈妈才知道,为了那个谢云泽,我的栀栀受了那么多委屈,哼,我要打电话给你几个哥哥,非收拾他!”
荣家三个儿子个个争气,还都是宠妹狂魔。
上一世,姜南栀满级恋爱脑,不要尊严,宁愿受委屈也要舔谢云泽。
怕三个哥哥找谢云泽麻烦,她从来不提委屈。
“妈,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姜南栀想起上一世害了父亲跟哥哥们,心生愧疚。
重活一次,她发誓要守护好他们。
谢云泽这个罪魁祸首,必须跟他断干净。
听女儿说自己可以,荣德昌有些担心道,“栀栀,你一个小姑娘家别插手,爸爸让人处理谢云泽。”
“老头,我真的可以,你就放心吧!”
“哎呀,老荣,收拾渣男就得亲自干才爽,相信咱们宝贝女儿!”姜月妍像个年轻女孩儿似的握了握拳头,表情俏皮。
荣德昌宠溺地看着老婆女儿,一脸欣慰。
老两口拉着女儿聊了半天,姜南栀一再保证不走了,才把两个老宝贝哄走。
靠在客厅沙发上,姜南栀思绪万千。
回家真好!
“大小姐,”云姨没睡,手里端着托盘过来,几碟小菜,一碗汤放在茶几上,“夫人亲手给你做的,快吃吧!”
“嗯,我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姜南栀拿起餐具,认真享受妈妈的爱心晚餐。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谢云泽。
云姨看到之后,眉头微皱,担心大小姐回头。
姜南栀若无其事的拿起手机,关机,继续吃饭。
云姨脸上再次绽出欣慰的笑。
距离吵架超过两个小时,姜南栀不仅没主动求和,还不接电话。
谢云泽慌了。
把电话打到荣家座机上。
云姨接了不敢不通报,放下听筒跟姜南栀汇报,“大小姐,是谢先生。”
“不理他。”
“哦,谢先生,我家大小姐睡了,再见。”云姨转头挂断电话。
下一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云姨又要去接,姜南栀放下碗筷,伸手,“给我。”
云姨把话筒递给她,转身下去。
“姜南栀,你今晚回不回来!”谢云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傲慢。
“回,当然回。”姜南栀放下电话,起身拿上车钥匙出门。
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
二百平的精装大平层是姜南栀伸手找父亲要的,转手把钥匙给了谢云泽,并从荣家搬过去跟他同居。
当然,荣家父母跟哥哥们都不知道,以为她自己住。
姜南栀进门,客厅坐着的谢云泽起身,板着脸,端起架子。
“有本事别回来,求原谅啊,晚了,都几个小时了?”
姜南栀冷笑几声,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我的房子,我想回来就回来,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滚出去。”
谢云泽眉头一皱,单手叉腰,过去蛮横地拉住姜南栀的手腕,不耐烦地质问,“你发什么疯!晚上偷偷把车开走,我还没找你算账,跟野男人厮混还有理了?”
“谢云泽,你糊涂了吧,”
姜南栀甩开手腕上的爪子,不屑地看着谢云泽,“车是我的,我开走有问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许你跟白清玫不清不楚,不许我跟男人说句话,你谁啊?”
谢云泽理亏,又伸手拉住她,往卧室拖,“不许闹了,跟我进去睡觉。”
姜南栀一把掀开他,冲进卧室把门反锁。
谢云泽需求旺盛,跟她在一起做那种事情从不采取措施,后来导致她多次怀孕堕胎。
这一世,她不会不自爱。
姜南栀把谢云泽所有东西全扔了出去。
谢云泽一身睡衣在门外,气急败坏对着紧闭的大门喊,“姜南栀,你失心疯啊,求我回去的时候有你哭的!”
“姜南栀,我数三下,你最好出来跟我道歉,一···二···”
姜南栀开门。
谢云泽顿时得意起来,“跪下来求我···”
“啪!”
姜南栀手持打火机出来,扔进装行李的袋子···
荣德昌的话让姜南栀一个激灵坐好,傅承洲不喜欢女人?
那不对啊,上一世他还说一直没忘记她的。
“往哪儿想呢?”荣德昌一脸宠爱地看着女儿,递给她一杯热茶,“从你十八岁算起,到现在五年了,承洲不跟其他女人恋爱结婚,还不是心里一直装着你。傻姑娘,这次可别再错过喽!”
姜南栀想起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二十五岁,刚刚接手傅氏企业的傅承洲出现在荣家。
事后从父亲口中得知已经为她跟傅承洲定下婚约。
姜南栀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少女时代的她对爱情婚姻充满幻想,坚决不接受父母自作主张定下的婚约。
更是从那时起没认真看过傅承洲一眼,排斥抗拒他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未婚夫。
“栀栀,当年是承洲自己主动提出要跟你定下婚约,爸爸看人很准的,他对你一往情深。”
父亲荣德昌的话,再次让姜南栀震惊。
傅承洲早在五年前就喜欢她,还默默等了她五年。
反正这么痴情大少爷不要,自己非要眼瞎去舔谢云泽。
姜南栀又想给前世的自己一巴掌。
“爸,我恐怕···”姜南栀若有所思地靠在父亲肩上,手里捧着水杯,“暂时还不能马上跟傅承洲在一起。”
知女莫若父,荣德昌听到女儿这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之后语重心长地说:“早上大厅发生的事情爸爸已经知道了,我女儿受了委屈,但也成长了。你想处理好跟谢云泽之间的问题再答应承洲,爸爸支持你!”
“唉哟,老头,你真是深得我心!”姜南栀放下杯子,挽住爸爸的手臂,娇滴滴的撒娇。
爸爸真的很懂她!
前几天她就是故意欲擒故纵,对谢云泽的报复时紧时松,让他精神上饱受煎熬,今天揭穿他的身份只是第一步。
按照爽文步骤,紧接着应该是开除渣男,大快人心。
姜南栀偏不,留着他,让他在公司被唾弃。
体验一下她上一世被人的当作神经病,避之不及的痛苦。
荣德昌最喜欢被女儿粘着,笑的合不拢嘴,“那是,我生的女儿最像我,有原则!”
父女俩笑成一团。
姜南栀从办公室出来,正巧碰上同时从陈晨办公室出来的白清玫。
白清玫此刻一脸得意的笑,跟平时温婉柔弱的形象大相径庭。
骨灰级绿茶果然个个都是影帝。
姜南栀看着白清玫那张清秀的脸,想起她后来的遭遇,心说可惜了。
“南栀,你怎么去那么久,荣总是不是有什么吩咐?”白清玫又恢复贤良淑德的伪善脸,掐进皮肉的指甲出卖了她此刻的嫉妒。
“也没有,就是帮荣总整理一下文件柜,耽误点时间。”姜南栀敷衍地回答,头都没抬回到工位上。
白清玫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暗骂贱货小三,大白天进去勾搭老男人。
“不对吧南栀,”白清玫不罢休,追到姜南栀的工位上,阴阳怪气道,“我可听说荣总不许外人乱动文件柜,只有首席特助才可以。”
她们只是普通实习助理,除了送送文件,也就是做些整理工作。
姜南栀不以为然地看着低头给手里的文件分类,不咸不淡怼回去,“荣总的吩咐,不信自己去问他。”
“···你!”白清玫一垮脸,气哼哼地转身准备离开,走出一步之后又回头,一脸骄傲,“忘了跟你说,陈主任跟人事部打好招呼,让我继续留在总裁办,以后荣总的资料还是我送。”
好巧不巧,陈晨这时开门出来,冷嗖嗖地喊了一声,“白清玫,你很闲?刚才怎么跟我保证的,想留在这儿,就得拿出点态度。”
这脸打的也太快了!
什么陈主任帮他打招呼,根本就是她求爷爷告奶奶勉强赖在这儿。
白清玫脸上挂不住,笑的很不自然。
“陈主任,我在跟南栀谈工作。”
“有什么好谈的,马上跟南栀换工位,以后你负责总裁办的卫生跟所有文件打印复印,干不了可以走。”
陈晨说完,忙着去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处的助理,秘书们同时看向白清玫。
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保洁大妈兼打杂,还陈主任挽留你,脸呢?
姜南栀抬头扫了无比尴尬的白清玫一眼,嘴角划过一抹不屑。
白清玫不情不愿地换了工位,被人呼来喝去地打印复印,忙的脚不沾地。
活该!
傍晚下班,姜南栀把车留在公司,打算下楼等傅承洲。
一楼大厅,谢云泽拦住她,一脸冷漠,“姜南栀,站住。”
“什么事?”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跟我道歉,房子和车还回来,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姜南栀冷笑一声,摇摇头,人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服了!
“你听到没有,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谢云泽追上根本不看他的姜南栀,“三天之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姜南栀站住,撩了撩头发,“你没镜子总有尿吧,建议照照。”
“姜南栀!”谢云泽气急败坏,又要冲过去拉住姜南栀。
“栀栀。”
谢云泽听到男人的声音,手停在半空,看到傅承洲风度翩翩地朝姜南栀走过来。
顿时妒火中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低头快步走到姜南栀正前方。
低声质问,“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姜南栀,不要太过分!”
过分,他背着自己跟白清玫鬼混,骗走她的钱,骗走父亲的公司,把父亲跟哥哥们送进监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不过分?
“闪开,谢云泽,不想继续丢脸赶紧滚!”姜南栀冷眼睨他,绕开渣男,跟迎面过来的傅承洲汇合。
傅承洲离开前,深深看了谢云泽一眼,走在姜南栀身边。
二人并排走远,一起上车离开。
白清玫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过去装作一脸痛心,“云泽,南栀怎么跟傅大少爷在一起,不过他们看起来挺般配的!”
这番茶言茶语让谢云泽的情绪越发糟糕,“你说他是太子爷傅承洲?”
“对啊,早上还来公司找过荣总,也是南栀接待的。”白清玫意有所指。
谢云泽不是听不懂,板着脸道,“一个我玩腻了的女人而已,我又不爱她,随意。”
转脸柔情似水,“清玫,你知道我爱的是你。”
白清玫在心里冷哼一声,后退一步,假装善解人意,欲言又止。
“我当然知道,我也爱你,云泽,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南栀吃完午饭,正巧碰上谢云泽进电梯。
“你从上面下来?”谢云泽率先开口质问,“为什么不让云姨给我送饭?”
姜南栀不屑地看他一眼,“云姨是我家保姆,你算老几?”
“所以,你在高级餐厅用餐?”
姜南栀点头,“是又怎样。”
谢云泽的级别够不上去高管餐厅用餐,他奇怪,姜南栀一个小助理更没资格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有高管给她开了后门。
高管大都是男人,为什么宁愿违规也要给一个小助理开后门,不言而喻。
“姜南栀,你是不是跟陈晨不干不净,我早就看出你俩不对劲。”
有件事很重要,谢云泽只知道姜南栀是富家千金,很有钱那种。但是却不知道她是荣家大小姐。
因为姜南栀姓姜。
更想不到荣氏集团竟然是她家的,荣总是她亲爹。
姜南栀不咸不淡地怼他一句,“你吃屎了,满嘴喷粪,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说话间电梯门打开,谢云泽抬手拦住姜南栀的去路,“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跟清玫清清白白,倒是你,吃错药吧!”
现在的姜南栀很奇怪,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
那个人傻钱多,甘愿花钱养他,百依百顺的舔狗姜南栀哪去了?
谢云泽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装的,不可能一装几年。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蠢女人在吃醋。
想到这,谢云泽重新骄傲得意起来,“行了,我知道你在乎我,把车跟房子还回来,银行卡解冻,我会考虑以后娶你。”
真是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敲门,不要脸到家了。
姜南栀真想一耳刮子甩过去。
不,不能动气,这种垃圾不值得。
“慢慢等着吧。”
姜南栀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掀开狗爪子,走出电梯。
谢云泽笃定她一定会乖乖回头,扒拉几下皱巴巴的西装回办公室。
下午上班,有同事悄咪咪地凑过去提醒姜南栀看公司大群。
大群炸翻了天!
拜金心机女某小助理爱慕虚荣,无视法律,偷开富家少爷豪车,当众炫富,服了!
某小助理不会就是姜南栀吧,早上可是看到她开企划部陈云泽的豪车上班,真不要脸!
先别下结论,说不定是陈云泽睡了人家,把车给人家开呢。
不可能,陈云泽可是富家公子,身份成谜,不可能看上姜南栀那种灰姑娘。
报警呗!
···
姜南栀爬了半天楼,看完几百条信息算是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果断跟了一句报警,嗯,是个好办法。
谢云泽捧着手机在办公室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事情越闹越大,自己富二代人设要是崩了,还怎么见人。
偏偏常小雨兴高采烈地闯进来邀功,“主管,您放心,我们企划部所有兄弟姐妹誓死为你讨回公道,姜南栀那个拜金女这次完蛋了!”
谢云泽:“····”
他真想一巴掌呼死常小雨这个蠢货。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问我说了车我不要了。”
陈云泽气急败坏的责怪让常小雨一脸懵逼,哪个环节错了?
“主管,您不能姑息养奸,不然姜南栀以后还会去祸害别人,公司公关部已经在着手调查了,一定把车给你要回来!”
谢云泽一听更慌,更气。
怒吼一声,“出去,蠢货!”
常小雨的马屁拍在马蹄子上,慌了神,急急忙忙逃出办公室。
必须马上控制事态发展,谢云泽一咬牙拨通姜南栀的手机号码。
语气破天荒的缓和,“南栀,我们之间的事情私下解决,没必要闹的人尽皆知,对你一个女孩子不好。”
渣男就是渣男,连求饶都茶味满满。
姜南栀冷笑一声,“不对吧,谢云泽,事情可是你的人挑起来的,我开我的车,平白无故被骂成贼,怎么还是我的错了?”
谢云泽听她不急不忙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呵斥,“姜南栀,你为难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是你男朋友!”
现在才承认,是不是很可笑。
“从昨天开始,已经不是了,我以前瞎,以后不会再瞎。”姜南栀的语气还是淡的不能再淡。
死过一次的人,内心早已经强大到混蛋,没什么人,没什么事能让她动真气。
不值当,真的!
“好,好,好,姜南栀,我承认我跟清玫有些过于亲近,伤到你了,我道歉。”
面对油盐不进的姜南栀,陈云泽只好暂时服软,避重就轻地道歉。
姜南栀不屑地笑笑,掐断通话。
谢云泽,给你一个痛快太便宜你了,钝刀子割肉才痛。
那种时时刻刻担惊受怕,饱受煎熬的滋味自己上一世尝过,也要让谢云泽这个又当又立的大渣男尝尝。
姜南栀起身敲开总裁办公室,往沙发上一躺,“老荣,我要狐假虎威一次。”
“好啊,我巴不得我女儿借我的虎威呢。”荣德昌放下文件,起身坐到女儿身边,满眼宠溺,“说吧,想吓谁?”
姜南栀坐起来,往爸爸肩上一靠,“吓狗,癞皮狗!”
“嗯,想怎么做跟陈晨说,他会全力配合。”
“好嘞,谢谢老头!”
“记得晚上回家住!”
“知道啦!”
姜南栀边走边挥手,出来后直奔陈晨办公室。
白清玫始终密切关注姜南栀的动向,见她在总裁办公室竟然待了十几分钟,嫉妒的不行。
拜金女果然背着谢云泽傍大款,十几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
姜南栀从陈晨办公室出来之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位,该干嘛干嘛。
白清玫一脸伪善地凑过去,套她的话,“南栀,荣总刚才是不是要什么文件,怎么我不知道?”
姜南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答反问,“你昨天不是说荣总吩咐以后送文件都由你负责,我自然不是去送文件。”
提起昨天那些假传圣旨的话,白清玫心虚,眼神闪躲,“那个,也是哈,那你刚才去荣总办公室做什么?”
姜南栀意味深长地反问,“你觉得呢?”
这话在白清玫看来就很暧昧,孤男寡女,除了偷情还能干什么。
怪不得陈晨对姜南栀的态度格外与众不同,分明是看在她是老板情人面子上特殊照顾。
理清思路之后,白清玫神清气爽,手握这么大一个把柄,必须稳住,好好利用,一击必中。
这是她手里最大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露出来。
回到公司盛传姜南栀偷陈云泽豪车显摆的事情上。
本来已经急的手足无措的陈云泽突然发现公司大群没人敢继续发表言论。
常小雨说的公关部已经在调查,按照程序,应该打电话通知他过去问话。
可,突然间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都发生过。
谢云泽松了一口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又开始忐忑不安。
整个下午坐立不安,无心做事,简直惶恐的不行。
他一边惶恐,一边努力想对策···
“南栀,再给我—次机会爱你!”
姜南栀觉得可笑,停下—秒后,决绝地步入电梯。
谢云泽在众目睽睽之下追了进去。
姜南栀冷着脸出来,决定走楼梯。
没想到谢云泽也追进楼梯道。
“谢云泽,请你要点脸。”姜南栀转身,面如寒霜,“我现在是傅承洲的未婚妻,麻烦你滚远点!”
谢云泽无视姜南栀的冷漠和厌恶,坚称,“你是我的女人,过去是,以后也是,傅承洲不适合你。”
“有病!”
姜南栀丢下两个字扬长而去。
谢云泽握紧拳头,双眼迸发出势在必得的执拗。
姜南栀本就是他的!
傅承洲能给她的,他也可以给。
之前他—直很自信,姜南栀就是因为吃白清玫的醋,在跟他闹脾气。
就算比以前闹的厉害,也—定回头找他和好。
可自从得知傅家宣布姜南栀是傅承洲的未婚妻,她竟然是荣家大小姐……
竟然眼睁睁看着他生命垂危,却不为所动……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幡然而悟。
那个—心—意跟着他的姜南栀不会回头了。
失去之后才惊觉那是最好的,这就是谢云泽的真实写照。
他发誓—定要把姜南栀抢回来。
之后的日子,谢云泽并没当面再纠缠姜南栀。
但是,几乎每天都会默默做—些事情,试图挽回她的心。
这天,姜南栀—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的早餐。
蜂蜜面包加咖啡。
“常小雨,进来—下!”
“来了来了,主管,有事?”
常小雨顺着姜南栀的视线看向面包和咖啡,面露难色,“那个……是业务—部的谢组长送来的,我说了你……不会吃。”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扔掉,以后不准外人随便进我办公室。”
常小雨头点的像小鸡啄米,麻溜地把东西转移出去。
姜南栀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
她从小到大都对蜂蜜严重过敏,也不喝咖啡。
跟谢云泽在—起几年,呵呵……
这时,傅承洲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栀栀,我听云姨说你又没吃早餐,不乖哦。”
电话那头傅承洲的磁性的嗓音格外温柔,言语间的宠溺隔着屏幕溢出来。
“云姨都成特务了。”姜南栀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解释道,“起晚了,来不及吃,午饭—起吃。”
正在这个时候,常小雨敲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饭盒放下。
姜南栀很快反应过来,用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拧开饭盒。
小米粥配小笼包和两碟素菜。
“你让人送的?”
“我老婆,不能让别人送,快尝尝,我新学的。”
姜南栀惊讶地笑出声,夹了口菜喂进嘴里,含含糊糊说不错哦。
“那我明早再给你做!”傅承洲的语气像个被老师夸奖的孩子,信心满满。
“再尝尝粥,也是我煮的,小笼包我不会做,是保姆做的。”
姜南栀很乖地听他在那边指挥,喝粥吃包子,加夸好吃。
荣氏集团楼下。
黑色迈巴赫叫驾驶座上的司机皮叔觉得脑子发懵,忍不住回头看眼后排满面春风的大少爷。
他在傅家干了半辈子,跟了老总裁二十年,又跟了太子爷近十年。
算的上见过世面的。
可他今天的所见所闻简直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少爷—大早竟然亲自动手学习煮粥做菜。
不光把家里佣人整不会了,简直在傅家引起剧烈地震。
太子爷亲手做饭,亲自送。
谁这么大面子!
皮叔现在知道了,未来少奶奶就是有这么大面子。
“你怎么不回我短信啊?”
“临时去香港谈个合同,没及时看手机。”傅承洲倒了杯果汁推到姜南栀面前。
“你去香港了?”姜南栀下意识看看桌上的手机,发微信到现在才三个多小时,不光人在眼前,还准备了吃的。
“香港离这儿···,你坐火箭回来的?”
“差不多吧,私人飞机跟火箭都是天上飞的。”
姜南栀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有钱人有私人飞机的。
她家也有。
“明天回来也可以的,干嘛这么急。”
“急,回来陪你吃火锅。”傅承洲指指面前的火锅,“慢点吃。”
所以,重点不是怎么回来的,而是人家为什么回来。
“你也吃。”姜南栀心里美滋滋的,意思意思,也给傅承洲夹了片肉。
可把这家伙给乐的,愣了一会儿,才把肉吃掉。
一晚上两顿火锅,姜南栀吃的太满足,摸摸又满满当当的肚子不想动。
傅承洲再次弯腰抱她往客厅走。
姜南栀勾着他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味,沁人心脾。
流畅优秀的下颌线,高挺的鼻峰,真养眼。
以前没认真看,是真亏啊!
“承洲,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姜南栀接过傅承洲找好的拖鞋,看了眼时间。
“我陪你。”傅承洲脱口而出。
姜南栀一愣,呆呆看着他。
他意识到这话有歧义,马上解释,“我的意思是可以在客厅陪你。”
把他当流氓了!
“那怎么行。”姜南栀噗呲一笑,“我可不想当一夜厅长,去房间睡。”
“····”傅承洲的耳朵红了,表情倒是没什么不自然,“是不是,不太好?”
尽管他想,但,一起睡会不会对栀栀不太好。
“想啥呢,我是说让你去楼上客房睡!”姜南栀俏皮地白傅承洲一眼,瞥到他发红的耳朵。
老纯情男孩儿!
“呃···好啊,不过我现在不困,你困吗?”
姜南栀这次懂他的意思了,是想多跟她待一会儿,她也正有此意。
“不困,那就一会儿再睡。”
俩人在客厅待到凌晨两点,姜南栀回房间,傅承洲被安排在客房。
早上八点,大周末,姜南栀本想着多睡一会儿。
怎料,一大早接到冉小然的电话,说有军国大事,必须马上见面详谈。
还约在医院。
姜南栀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出卧室门,正巧碰上对门客房出来的傅承洲。
“早啊!”
“早!”
俩人一起下楼。
这下倒好,楼下摆早餐的云姨,刚刚回家的荣夫人姜月妍。
荣家这两个最八卦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之后,相互交换眼色,表情顿时很微妙。
“那个,承洲也在哈,没事儿,我很开明的,年轻人嘛,情到深处,呵呵,阿姨懂的···”姜月妍一脸姨母笑,偷偷跟女儿眨眼睛。
“是,都什么年代了,这都不是事儿。”云姨赶紧帮腔,表示太太说的对。
姜南栀:“···”
“不是,妈,你俩脑补的剧情不会是我俩昨晚那啥了吧?”
“呵呵,好事,好事,我跟你爸,还有你傅伯伯他们都赞成,最好你俩赶快给我们四个老人生几个孙子,那最好!”
姜南栀腿一软,被傅承洲抓住胳膊。
“太可怕了,终于知道我三个哥为啥都是光棍儿了。”
傅承洲嘴上不说,心里可是美滋滋的,未来丈母娘完美说出了他的宏愿。
“哎呀,小然!”姜南栀想起冉小然的军国大事,匆匆忙忙往外跑。
这家伙别是生病了吧?
傅承洲紧跟其后,追出去。
“栀栀,承洲,吃了早饭再出去!”
“不了,我们出去吃。”
姜月妍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捂着嘴巴笑出声,立刻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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