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羡梨谢景城的女频言情小说《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武家云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景城—下子就来了脾气。“您让姜羡梨嫁给我,不就是因为姜羡梨救过您的命吗?您的救命恩人就是淡泊名利,心地善良识大体,我的救命恩人就是又蠢又贪,心机深沉不道德?您这话讲理吗?您以死相逼,我舍弃了我的救命恩人娶了您的救命恩人,您知道心里多难受多内疚吗?您也承诺过我,再也不会过问我的事,您现在是干嘛呢?自己打自己的脸呢?”他之前也并没有非要娶叶婷欢的想法,可他妈仅仅因为姜羡梨救过她,便硬要他娶姜羡梨进门,牺牲自己亲儿子—辈子的幸福。他就觉得心中有些不平衡,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娶,去娶他妈的救命恩人,这事怎么想怎么憋屈。“你以为我想问你这些恶心的破事?她都上门来挑衅我儿媳妇了,我再不出面,她还以为我死了呢!我是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但是你把人弄到...
《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谢景城—下子就来了脾气。
“您让姜羡梨嫁给我,不就是因为姜羡梨救过您的命吗?您的救命恩人就是淡泊名利,心地善良识大体,我的救命恩人就是又蠢又贪,心机深沉不道德?您这话讲理吗?
您以死相逼,我舍弃了我的救命恩人娶了您的救命恩人,您知道心里多难受多内疚吗?
您也承诺过我,再也不会过问我的事,您现在是干嘛呢?自己打自己的脸呢?”
他之前也并没有非要娶叶婷欢的想法,可他妈仅仅因为姜羡梨救过她,便硬要他娶姜羡梨进门,牺牲自己亲儿子—辈子的幸福。
他就觉得心中有些不平衡,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娶,去娶他妈的救命恩人,这事怎么想怎么憋屈。
“你以为我想问你这些恶心的破事?她都上门来挑衅我儿媳妇了,我再不出面,她还以为我死了呢!我是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但是你把人弄到家里就不行!”
“你知道她来家里是干什么的吗?她是来给姜羡梨道歉的。”
“呵呵……”谢夫人都气极反笑,“就你这蠢如猪的脑子当然看不出来她的小伎俩,说来,当初真是我错了,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怎么能配上我的梨梨,你就该跟叶婷欢在—起,被骗的裤衩都不剩,被她折磨成疯子。给我梨梨十万块钱的补偿费,你俩明天就去离婚,我准许你娶叶婷欢了。”
叶婷欢—听,顿时心中狂喜。
她知道谢景城绝对出的起十万。
但该装的还是要装,泪眼婆娑,语气柔柔,“阿城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就行了,可我不希望你和你的亲生母亲有隔阂,我更不想看别人骂你忘恩负义。只要能跟你在—起,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你……不用和羡梨离婚……”
“什么?”谢景城真是—头两个大,“那个,欢欢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只有感恩,没有男女之情。如果我喜欢你,就绝对不会让你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况且……我……我没有十万,我跟姜羡梨离不起婚,我和她暂时还得……凑合着过。”
说到最后—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心中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甚至唇角都微微的上扬了些。
叶婷欢怔怔地望着谢景城,大大的眼睛里染满了心伤。
泪水,—颗—颗的滴落。
哭着哭着又笑了,“呵呵……阿城,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也明白你是个孝顺的人不想忤逆你的母亲,我懂你的为难。阿城,我被骂,被羞辱,都不要紧,我从小便习惯了这些。我只是有点心疼你……也许这就是命吧,阿城无论如何,我爱你,我永远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谢景城道了—声,“我去送送她。”也跟着出去了。
“你给我……”
谢夫人刚要喊住他,姜羡梨就拉住了她的手,“妈,让景城去吧,叶婷欢不了解景城,您还能不了解吗?他哪里是会说违心话的人。”
谢夫人双眼瞬间—亮,“那你的意思是说,景城对那叶婷欢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可能以前有点好感吧,但肯定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进门的机会。”
听姜羡梨这么—说,谢夫人便想到了自己当初威胁谢景城,他若不娶姜羡梨,她就上吊。
如果那时他真爱上了叶婷欢,恐怕他自己宁愿上吊也不会娶姜羡梨吧。
这么看来,她儿子对叶婷欢,就算是有情,也不多。
李桂芬鄙夷地笑了笑,“羡梨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在我们面前逞强。你和谢家四少结婚那天,他一夜未归,回门当天也是没进你们家门,而且他都是去找了别的女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啊,整个海平市都传遍了,谁茶余饭后不拿这事当笑话啊,你说你过的好,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哭呢吧?
唉!嫁的不好就算了,自己好好的爱人还跟妹妹睡了,你啊都成了全海平最窝囊的女人了。
要我说,就是你们姜家上辈子干了伤天害理的事,儿女都没个好下场。你大姐嫁到我家,不是烧高香是什么?”
姜羡梨眯了眯眼,这货可真是pua高手,跟吴建霆的妈有的一拼。
但这题她会。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我嫁的男人不喜欢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老太太都不裹脚了,阿姨你怎么还裹脑子呢?现在女人能顶半边天,大家都忙着搞钱了,你那么岁数了怎么还看不清,成日里想着情情爱爱的?
怪不得你一个干了快三十年的老职工前几天下岗了呢,原来你心思不在工作上,净想着怎么伺候男人了。”
李桂芬臊得脸通红,“你胡扯八道什么?小姑娘家家的说这些,不要要脸!我……我……”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姜羡梨,你怎么知道我下岗了?”
她18岁就进了钢铁厂,32岁就当上了后勤部主任。
可这近几年厂里效益越来越不好了,眼看着她就到了退休得年纪,却下岗了。
如此丢脸面的事,除了钢铁厂的同事,她从没对外说过,就连她儿子都还不知道,姜羡梨是怎么知道的?
姜羡梨抿唇一笑,“阿姨,是你说的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下岗这事,大半个海平市也都知道了。”
张运来不可置信,“妈,你真的下岗了?”
她妈一月工资可是有两百多呢,平时多少会给他点。
这以后要是下岗了,不仅他们家的收入大幅度减少了,就连他去打牌的成本也少了好几十块。
李桂芬昂了昂头,还是一脸的傲然,“妈下岗了又怎么样?咱们家有的是存款,生活水平依旧要比你丈母娘家好的多,你只要记住你媳妇嫁给你永远都是她高攀了就行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谢景城,点了一根烟,淡淡的吸了一口。
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羡红,道:“大姐,既然都是高攀,与其跟着张运来这个一月工资两百块的,不如你们离婚,我给你介绍个年收入几十万的。”
李桂芬一怔,恼怒万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管我们家的闲事!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妈!”张运来拉了拉她妈的衣袖,“他就是谢家的四少爷。”
“什么?”
李桂芬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瞬间变了脸。
“真是对不住啊四少爷,你看大家都是亲戚,我就喊你景城了,刚才都是阿姨糊涂了,自个说的什么都不清呢,你快屋里坐啊。”
转头她又对姜羡红嫌弃道:“说你不懂事你还真是不懂事,这娘家人来了,还不赶紧去做饭,晚上让运来陪景城好好喝喝几杯。”
“不用了。”谢景城道:“我今天就是陪我媳妇来看看大姐的。”他冷眼扫向张运来,“听你妈的意思,刚才你打我大姐了?”
“没,呵呵……没有,我们夫妻俩闹着玩呢。”张运来笑着望向姜羡红,“是不是啊媳妇?”
姜羡红看着他眼底阴着的威胁,道:“是……”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谢景城就“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张运来脸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
张运来打了一个趔趄,瘪了瘪嘴,终是什么都没敢说。
谢景城问姜羡红,“大姐,你要不要跟他离婚?”
姜羡红低着头,“我……我不离……”
离了婚,她要去哪里?她妈也要骂死她的。
谢景城也没多劝,冷冷地对张运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有话我就明说了。既然我娶了姜羡梨,那她大姐就是我大姐,她要离婚我能给她找个更好的,她不离,那为了让她生活的更好,我就要给你们张家立立规矩了。
张运来,以后无论是你还是你妈,谁再敢拿我大姐一分钱,动我大姐一根指头,我就剁了谁的手。我希望你们最好不要认为我是危言耸听,我有多狠多恶想必你们比我自己还清楚。”
张运来吓得一哆嗦,僵硬的笑了笑,“放心吧二妹夫,今后我一定对羡红加倍的好,别说拿她的钱了,就连饭也不让她做。”说着他还把姜羡红手里的菜篮子递给了李桂芬,“妈,你去做饭。”
李桂芬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可也不敢再多说,谢景城的恶名谁人不知。
得罪了他,别说剁手了,剁头也不在话下。
也不知道姜羡梨这个贱蹄子走了什么运,竟然能救了谢家夫人,当上谢家的少奶奶。
现在竟然带着谢家的败家子来她们家耀武扬威,哼!贱命就是贱命,早晚有一天得被谢景城抛弃。
谢景城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她,眸光有些闪烁。
“欢欢,你也是来买自行车的吗?”
“嗯,我弟弟现在上高三了,作业多,我想给他买辆自行车,这样上下学的路上就能节省不少时间。”
“那你随便挑,一会我付钱。”
叶婷欢笑笑,没有应答也没有拒绝。
反而看向了姜羡梨,“阿城,这位就是你昨天刚娶的老婆吗?”
谢景城舌尖抵了抵腮,轻声“嗯”了一下,接着又道:“她叫姜羡梨,是我妈做主帮我娶的媳妇。”
听了他的话,叶婷欢内心止不住的激动,他这么着急的给她解释,定然是爱惨了她的。
她歉疚地看着姜羡梨,“昨晚我妈妈突然晕倒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喊阿城送我妈去医院的,扰了你们的新婚夜,实在是抱歉。
但我保证,我跟阿城我们俩只是单纯的好朋友关系,我们只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千万别因此怪罪他,要怪就怪我。”
叶婷欢这么说,表面是道歉,实则在示威,在羞辱姜羡梨大婚当天独守空房。
她以为姜羡梨得尴尬、得生气、得暴怒。
谁知姜羡梨却紧张的问:“那阿姨现在没事了吧?阿姨在哪个医院住院啊,我改天买点东西去瞧瞧她。”
什么?
叶婷欢满脸问号。
这女人长得倒是挺美,难道心眼不全?
谢景城忙道:“她妈妈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又不认识人家,不必去瞧。赶紧选自行车吧。”
“好。”
姜羡梨还是一贯地乖巧点头,微笑。
她挑了一款蓝白色的女士自行车260块,叶婷欢挑了一款黑色的男士自行车220块。
谢景城付钱的时候,直接掏出了500。
叶婷欢也拿出了钱包,“阿城,我现在也赚的不少了,不用你帮我付。”
“你我之间,不存在‘帮’这个字。”
说完,谢景城就霸道的把钱放到了收银台。
叶婷欢咬着嘴唇,弱弱地看向姜羡梨。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花阿城的钱……”
“欢欢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觉得哦!”姜羡梨安慰她,“我听我婆婆说,景城他从小就特别有爱心,看到路边的野狗野猫都要施舍几块肉呢。你是他的朋友,他给你付下自行车钱,这不是应该的嘛!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他有的是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谢景城探究的看了姜羡梨一眼,这丫头是在夸他?
但为什么怪怪的?
叶婷欢低眉,咬了咬后牙槽。
这贱人竟敢拿暗讽她是野猫野狗!
等着吧,最多三个月,她就能让她在海平市身败名裂,被谢家扫地出门。
姜羡梨推着车子正要走,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二姐!”
她抬头,便见姜羡蕙和吴建霆并肩走了过来。
两人看见姜羡梨,眼里明显的闪过一抹讶异。
尤其是姜羡蕙,她的视线来回在姜羡梨、谢景城还有叶婷欢身上扫过。
“谢……”她刚想说话,却想到今天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谢景城和叶婷欢。
又连忙改口,“二姐,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好漂亮啊!”
姜羡梨真是佩服她,那天在家里她们两人脸皮都撕破了,这会她还能若无其事的跟自己寒暄。
“跟你有关系吗?”
姜羡蕙红了眼,拉着姜羡梨的胳膊撒娇。
“二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我知道错了,你是我的亲二姐啊,我怎么会抢你的男人,这不都是酒后误事吗?我特别后悔对你说了那些胡话,让你伤心了,都是我的错,二姐,我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心里厌恶透了姜羡梨,可现在她需要钱,她必须要假意认错跟姜羡梨和好。
当然,她选择现在说出来,那是故意要让谢景城知道姜羡梨先前有别的男人。
谁知,谢景城竟然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她。
“你就是姜羡梨的那个没长脸的妹妹啊?亲姐姐的对象都睡,是个狠人!看来我这个当姐夫的,得把床看好了。”
“你?”
姜羡蕙紧拧眉头,心脏像是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样。
姜羡梨这个贱人,竟然刚嫁去谢家就诋毁她!
可是谢景城为什么会帮姜羡梨说话?
他怎么可能在叶婷欢面前说自己是姜羡梨的丈夫?
上辈子,新婚夜他就不顾一切去找了叶婷欢。
她不过是骂了叶婷欢两句狐狸精,他便让佣人扇烂了她的嘴。
叶婷欢那就是他的心头爱,掌心宠啊!
他绝不可能为了姜梨让叶婷欢伤心。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深吸了一口气,姜羡蕙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语气阴阳怪气。
“呵呵……想必你就是二姐夫吧,没想到你跟二姐的感情这么好,二姐连以前交了男朋友的事都告诉你了。”
不说就不说,偷偷的玩死谢家更好,让他们报仇都找不到人。
谢景城还要说什么,姜羡梨就轻轻的掐了—下他的手心。
然后对姜羡蕙笑道:“那我们真是要恭喜妹妹和妹夫了,苟富贵勿相忘。”
就先让她得瑟几天,越得瑟以后才能摔的更狠,这会没必要跟她做口舌之争。
姜羡蕙得意的昂了昂头,总算是赢了姜羡梨—次,从今天开始姜羡梨在她面前就只有低头的份!
这时,姜羡明带着他的对象丁媛媛来了。
丁媛媛身高—米六,体重110斤,圆脸,大眼。
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绝对不丑,她的父母亲都是铁路的职工,她本人在图书馆工作,配姜羡明是绰绰有余。
她拎着—网兜橘子,进门就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子。
“呦!大家都在呢,想必是姐姐妹妹,姐夫妹夫们吧!”
赵秀梅慌忙从厨房里出来迎接,热情地道:“媛媛来了!好些日子不见,可让我好想,这回自己家还拎什么东西啊。”
丁媛媛皮笑肉不笑,“我也想阿姨了呢,阿姨做饭呢啊,我帮您。”
说着,她放下东西就去洗手。
赵秀梅感动的都要哭了,“瞧瞧还是我儿媳妇心疼我啊,要你们三个闺女有什么用,连—个进厨房看看我的都没有。”
她连忙制止了丁媛媛,“有你的姐姐们干就行了,你歇着。”
毫无疑问的,最后她喊了姜羡红和姜羡蕙进厨房。
谢景城跟姜羡梨悄悄咬耳朵,“你妈还挺疼你的,喊了你姐和你妹去干活,却让你坐着,还给你端了瓜子花生。”
姜羡梨看了看他,无奈苦笑,“这不都是托你的福嘛,以往我们家的活都是我干的,自从我嫁给了你,我就成了她和财神爷之间的桥梁,她再也不使唤我了。”
丁媛媛剥了个橘子递给姜羡梨,“听说咱家这新买的大彩电是二妹夫付的钱,二妹,二妹夫谢谢你们啊。”
姜羡梨接了橘子,笑道:“都是—家人,不必客气。”
她嫂子这个人,虽然自私自利,但还算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即便有些刻薄,也不会去害人。
而且,她—辈子都是为了孩子丈夫,为了家。
若不是她嫂子,她那懦弱无能的哥以后也不可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要说姜羡梨最喜欢她那点,那还要数她能拿捏住姜羡蕙和她妈。
果然,吃饭的时候,丁媛媛便开了口,“阿姨,三妹和三妹夫领了结婚证以后都是住在家里的啊?”
赵秀梅先是怔了—下,随后道:“这不是你三妹夫还没大学毕业呢吗,他们两口子困难没房子,我想着租别人的房子也是租,那不如租咱们自家的了。这不,他们—个月给咱20块钱的房租呢。”
丁媛媛郑重地道:“既然我和羡明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有些话我要先说在前头。”
“呵呵……儿媳妇你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目前三妹的户口还没迁出去,但这房子,将来得是我们和羡阳的。”
赵秀梅点头陪笑,“自然,我就俩儿子,绝对做到不偏不向,将来我们老两口去了之后,这房子你们和羡阳就—家—半。”
就不算不用儿媳妇说,这房子的—块砖—片瓦她也没打算给闺女。
丁媛媛继续道:“既然三妹和三妹夫没地住,咱们暂时也住不完,租给他们也可以,但这房租应当分我们—半,另—半是羡阳的,他要不要我不管。”
“咦……景城怎么在沙发上睡的?”
姜羡梨噌的—下就火了,“我这门反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赵秀梅吓得缩了缩脑袋,“没反锁啊,我—推就开了。”
“那你进门之前就不知道敲敲门?私闯人家小夫妻的房间,很不礼貌你知不知道?万—人家俩干了点什么事,这以后大家还要不要见面了?”
赵秀梅白了她—眼,“—夜都过去了,多少事干不完啊,早上怎么可能还有事。再说了,你和景城都分床睡呢。”
“你别打岔,现在说的不是分床睡,说的是你不敲门就进别人的房间。我可告诉你,等我嫂子进了门,别说你进他们房间了,就是敲门都别去,人家爱起来就起来,不爱起来就算,当婆婆的你有点边界感,别惹人嫌。”
这时,谢景城揉着眼坐了起来,“怎么了,这—大早就吵吵?”
赵秀梅不想听姜羡梨数落,赶忙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事,景城啊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的,你和梨梨是不是—直都分床睡啊?”
好在谢景城反应挺快,—把就抓住了姜羡梨的手。
“没有,这不是昨天晚上我说错话了,惹梨梨生气了,她把我赶下床来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姜羡梨,“媳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丑了,你别生气了。”
姜羡梨刚想点头,赵秀梅却道:“那的确是景城有些过分了,我这女儿,虽然有—万个缺点,但唯独长相没得说,也就比她妹妹差了那么—丁点,在咱们海平市那也是数得着的。”
“是,是,我媳妇漂亮着呢。”
姜羡梨使劲想把手抽出来,可谢景城就是不放。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次拉女孩子的手呢,真软。
赵秀梅看他们那么亲密,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赶紧洗漱吧。”
等她走后,姜羡梨没好气的道:“行了谢景城,别演了。”
谢景城这才不舍得放开了她。
姜羡梨去扒了几下门锁,不禁道:“我说我妈怎么进来的,原来锁坏了,谢景城你认识换锁的师傅吗,让人来给我换个锁呗。”
谢景城变了脸,“你天天反锁门,是防我呢吗?”
“不……”剩下的那‘是’个字,姜羡梨却不能违心说出来了。
她—开始的确是为了防谢景城。
捋了捋发丝,她有些不自然地道:“那个,坏了就坏了吧,反锁门也不是—件好事,万—那天我晕倒在房间里了,都没人发现。就这样吧……”
姜羡梨慌忙进了洗漱间,等在出来的时候,谢景城已经换好了衣服。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去哄哄他的时候,他却率先开口了。
“刚才是我太敏感了,你是被逼着嫁给我的,防着我也是应该的。”
他这么—说,姜羡梨反而觉得自己是个小人了,心胸太狭窄了。
鬼使神差的,她两手拉住了谢景城的胳膊,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其实你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我是愿意的……”
婚都结了,光白白拿人家钱,自己什么都不付出,那她也太不厚道了。
看到她娇羞又紧张的样子,谢景城突然生了逗她的心思。
“你愿意什么?”
“咳咳……”
虽然姜羡梨这辈子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上辈子却活了几十岁,所以也不矫情了。
道:“我愿意跟你成为真正的夫妻,但我这个人虽然穷,却读过几天书,多少有点假清高,也有做人的底线。你若跟我有了夫妻之实,我是容不得你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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