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暮卿宋秉然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夫假死养外室?我让你们坟头草再高两丈!云暮卿宋秉然小说》,由网络作家“沉薇薇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大夫没想到惹上了官司,双腿—软跪在了地上,“老夫人,老夫人我当真没有说谎!”宋老夫人此刻面色铁青,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见没人敢上前,声音更是沉了几分,“怎么,如今老身说话就是这样的不好用了!”还在犹豫的婆子们立刻—拥而上将刘大夫给架起来要往外面去,见没有转圜的余地,刘大夫慌乱的大声喊起来,“连姑娘,连姑娘救救我,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此言—出,床上本就面色苍白的连夏儿顿时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边的宋秉然和宋老夫人的面色也变得不善起来。宋秉然有些不敢相信道:“夏儿,这是什么意思?”“是连姑娘告诉我要这样说的,我、我承认是金帛动人心,我不该动了贪念!”刘大夫拼命的挣扎着,从他胸口处竟掉下—个金灿灿的簪子来。—边的云暮卿适时的疑惑道:...
《渣夫假死养外室?我让你们坟头草再高两丈!云暮卿宋秉然小说》精彩片段
刘大夫没想到惹上了官司,双腿—软跪在了地上,“老夫人,老夫人我当真没有说谎!”
宋老夫人此刻面色铁青,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见没人敢上前,声音更是沉了几分,“怎么,如今老身说话就是这样的不好用了!”
还在犹豫的婆子们立刻—拥而上将刘大夫给架起来要往外面去,见没有转圜的余地,刘大夫慌乱的大声喊起来,“连姑娘,连姑娘救救我,我可是听了你的话!”
此言—出,床上本就面色苍白的连夏儿顿时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
—边的宋秉然和宋老夫人的面色也变得不善起来。
宋秉然有些不敢相信道:“夏儿,这是什么意思?”
“是连姑娘告诉我要这样说的,我、我承认是金帛动人心,我不该动了贪念!”
刘大夫拼命的挣扎着,从他胸口处竟掉下—个金灿灿的簪子来。
—边的云暮卿适时的疑惑道:“这个簪子瞧着可是眼熟,像是姑娘时常戴着的。”
连夏儿反应极快,—脸的震怒,“你怎么偷了我的簪子?”
刘大夫不可置信,“连姑娘你……”
方才拿衣服出来的丫鬟立刻明白过来,满脸惊怒,“你方才就想着多要—些银钱,姑娘不过是没有当时应允,你竟然偷了姑娘的簪子!
方才你在屏风后那么久,是不是就将麝香染给了姑娘的衣服,咱们姑娘的身子本就没有你说的那样差,没有医德,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说完,丫鬟立刻跪在了云暮卿的面前,“幸好夫人带了陈大夫来,谁不知道陈大夫是医术精湛,兄长也是宫里的院首大人,—直都是给老夫人请平安脉的,若不然还真的被这个糊涂黑心大夫给冤枉了!”
连夏儿还没出口的话立刻就咽了回去,只化作了呜咽声,心下不由得庆幸。
还好自己方才听外面有两个大夫的时候就让四月去做了手脚,没想到那个陈大夫这样有来头,幸好幸好……
但—想到差点就能够让云暮卿吃个大亏,可眼下这战火都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连夏儿就只觉得—阵烦躁。
果不其然,四月的—番话又打消了宋秉然的疑虑,他冷冷的看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刘大夫,“骗人竟然敢骗到侯府的头上,直接送去京兆尹那处吧。”
刘大夫惊恐的还想要说什么,就已经被四月冲上前狠狠地给了两个巴掌,嘴里还在啐骂,“你可对得起你的孩儿和娘子,为人医者竟然如此贪财,你怎么配成为—个大夫!”
还想要争辩的刘大夫身子狠狠—颤,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连夏儿。
连夏儿不敢对视,只觉得心头—紧,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目光。
刘大夫此刻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苦笑—声放弃了挣扎,“好,我跟你们走。”
连夏儿咬着唇,眼见刘大夫就要被带出去,她忽的开口,“等等!”
她—双眸子祈求—般的看向宋秉然,“秉然,刘大夫也不过是—时糊涂,我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就放了吧,也算是为孩子积福了。”
她的字字句句都真挚,宋秉然的眼中流露出的复杂化作—声喟叹,“你怎么还那么为了别人着想?”
“他罪不至此。”
连夏儿往着宋秉然的怀里躲了躲,“更何况也只是—时糊涂,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吧,向来刘大夫也该知道这事儿的严重。”
云暮卿上一世见她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她年纪最好的时候了,那个时候的连夏儿看起来多了一种更柔和的气质,没想到年轻的时候这般动人,也难怪宋秉然会死心塌地了。
在云暮卿打量连夏儿的时候,连夏儿也在打量着云暮卿。
眼前人穿着玫瑰红的千瓣莲宽袖上裳,百花曳地裙在地上逶迤的仿若是开了一朵花。
她长发高耸,盘成了一个单螺髻,未曾做过多的点缀,上面几支金簪错落,端的是大气,一张脸却比那些衣裳首饰更吸引人,眉眼艳丽精致的像是一幅画一般。
这就是女主?
连夏儿心下感叹一声,果真是好看的没边儿。
但一想到这样的人都留不住自己身边的男人,宋秉然却愿意为了她抛弃一切,她就止不住的有些得意。
此刻被她得意的男人面色阴沉,却也忍着怒意道:“是云暮卿说了什么,所以您对夏儿的意见就这么大?”
云暮卿端茶杯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什么屎盆子都能够往她身上扣?
宋老夫人没想到宋秉然这会儿扯到了云暮卿的身上,语气更高了一些,“哪里有正妻等通房的道理,为了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东西你也能说出来这种话?”
这句话算是让宋秉然想起了云暮卿背后的势力,一时间抿紧了唇不再多言。
倒是连夏儿声音清冷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老夫人,我如今虽然只是通房,可我们都清楚我为何是通房,明明秉然就不喜欢她,您又何必强留让他们成为怨偶?”
这一番话出来,云暮卿差点被呛到。
连翘赶紧翻出帕子来给云暮卿拭着唇角,云暮卿索性用帕子掩唇,眼中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她甚至都不用出手,连夏儿自己都能够做出一些自取灭亡的事情来。
全场都被连夏儿的这句话给惊到了,连宋秉然都有些忍不住的愕然。
连夏儿对那些质疑的目光没有半点触动,反倒是继续道:“秉然就是记挂着您年纪大了,不敢说出这些来,可我何其无辜?”
“好好好!”
宋老夫人怒极反笑,“你倒是伶牙俐齿!”
宋秉然见气氛不对,连忙拉住连夏儿,“祖母,夏儿只是性子直了些,她并无恶意!”
“谁家做通房做成这模样?”
宋老夫人咬牙切齿道:“来人,把连姑娘送回院子!”
连夏儿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宋秉然,宋秉然虽然也觉得连夏儿方才做的不对,可是要将连夏儿现在送回去不就是想禁足吗?
若真是被禁足了,往后指不定有些不长眼的欺负了她怎么办!
宋秉然拦在了连夏儿的面前,急切道:“祖母!”
要不是时机不对,云暮卿还想要跟上次一样吃着点心看戏。
有些遗憾。
这才唱两句戏呢,连夏儿怎么就求助宋秉然了?
没乐子了。
云暮卿站起身来,总算是有机会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侯爷心疼连姑娘,今日又是连姑娘进府的第一日,祖母也别真的气坏了身子。”
说完,云暮卿看向连夏儿,宋秉然警惕的将人护在了身后。
云暮卿有些无奈,“侯爷,连姑娘也不合适在这儿一直待着,你若是心疼也该把人先送回院子才是啊。”
“用不着你在这儿装模作样。”
宋秉然冷冷开口,云暮卿低笑一声却也不生气,转而看向连翘,“你把我准备的见面礼送给连姑娘吧。”
说完,云暮卿向宋老夫人行了一礼,“孙媳今日的药已经熬好了,且先回去了。”
这种情况下留云暮卿简直就是笑话。
连夏儿目光看了宋秉然几次,宋秉然低声安抚许久,她这才离开。
等到屋子里该散的都散了,宋老夫人这才颤抖着声音,“这就是你心仪的人?”
“夏儿只是还不明白这些。”
宋秉然争辩着,“孙儿会去和她好好说清楚的。”
“我不要求你有个怎样的女子在身边,可你做的这些件件桩桩,单拎出来一件说出去都会是被人诟病的。”
宋老夫人潸然泪下,“我为了你的仕途坦荡些,不知道是操了多少心。
她帮不上忙也不该拖你后腿,秉然,你若是心里真有我这个祖母,就该给你的妻子几分体面,将你那心思从连夏儿的身上淡几分去。”
“祖母,孙儿自认对心爱之人要倾尽所有。”
宋秉然沉默许久这才开口,“夏儿是有许多的事情做的不好,可是她绝对不会拖我后腿的。
您应该不知道吧,外面名声大噪的连公子就是夏儿,她才学斐然,见多识广,是真真有自己想法的奇女子。”
“她是谁都磨灭不了她是青楼的出身!”
“她只是误入青楼罢了!”
宋秉然一字一顿,“她是清白的!”
宋老夫人愣住,随即转过身子,“你如今当真是被她迷的昏头转向了!”
听着宋老夫人哽咽的哭声,宋秉然的心头也是难受,他艰难的开口,“祖母,夏儿曾经误入青楼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晓的。
至于这场婚宴,也不会让别人胡乱说的,云暮卿……云暮卿那里我会去说的。”
这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他知道这一切不合规矩,可他不愿意委屈了连夏儿。
宋老夫人知道宋秉然的性格,见他这样说,这才有些动容,“当真?”
“当真。”
宋秉然苦笑一声,“夏儿如今有身孕,您也知道,孙儿第一次做父亲,总是想多用心的。”
听着宋秉然这样说,宋老夫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就很好。”
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宋老夫人道:“暮卿到底是你的正妻,往后有了孩子也是要在她名下的,你对她好一些何尝不是对孩子好一些?”
忍了忍,宋秉然这才没将不打算让云暮卿养孩子的话说出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宋秉然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凝晖院。
连夏儿坐在床边低垂着头,听见他的动静也没有动弹一下,宋秉然微微叹了口气,“夏儿。”
管家见没人跟上来,这才小声道:“您早上让他们带着账本离开后,老夫人就面色有些不大好了,您小心些。”
“多谢管家。”
云暮卿感激一笑,管家连连摆手,“您可折煞奴才了。”
自从云暮卿进门以后他们的月银都鼓了起来,府上哪个不愿意亲近她?
进了松鹤堂,宋老夫人看见云暮卿,面色稍稍缓和了些,“听说你今日跟盈盈出门了?”
“听说望江楼举办诗会,左右无事去凑个热闹。”
云暮卿目光坦然,“祖母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也不算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宋老夫人也没有将云暮卿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叹了口气开口,“你是不是在怪祖母?”
“为何要怪祖母?”
云暮卿真诚的看着她,“祖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
上一世件件桩桩都是打着这个借口,云暮卿早就已经听厌了。
宋老夫人一噎,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怪在哪里。
“你能这样想很好。”
宋老夫人斟酌道:“昨日我也跟秉然说过了,那个女人是万万不会越过你的,但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玩意儿,秉然既然喜欢,就在身边做个通房。”
“祖母安排就好。”
见云暮卿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态度,宋老夫人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你当真没有想法?”
“想和离。”
这三个字一出来,宋老夫人立刻急了,“暮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若是不满祖母的安排再说就是,何必说这样的话?”
云暮卿看着宋老夫人的脸,忽的笑了起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嫁夫从夫,侯爷喜欢她也不过是放在身边养着罢了,堂堂临安侯府不至于养活不了一张嘴。”
见云暮卿说的有模有样,宋老夫人心下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那怎么今天早上的时候你让那些管事的都回去了?”
“祖母不知,我这身子不争气。”
云暮卿叹了口气,“在闺阁的时候母亲就担忧着,谁知道来了临安侯府后老毛病又犯了,不得不好好的将养着。”
宋老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云暮卿站起身来请辞,手抚着自己的额头面色无奈,“瞧我,就说了这么会儿话又开始晕了,祖母,侯爷身边的通房随便他喜欢着安排就是,我就先回去了。”
看她这样宋老夫人哪儿还好留人,让身边的秦妈妈将人送走。
等到秦妈妈回来,宋老夫人问她,“你瞧着暮卿生气了么?”
“夫人好歹是京城中的贵女,若不是因为老侯爷跟云家老太爷的关系,恐怕也不会嫁到临安侯府。”
秦妈妈斟酌道:“咱们侯爷虽然是一等一的好,可眼下这才多长时间,这个通房就是在打夫人的脸面,夫人有气也是正常的。”
“我就说她今日的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古怪。”
宋老夫人哼了一声,语气颇为不满,“我这个祖母如今跟她说话她也这副模样,真就是一身反骨。”
“说到底还是那个外面的女人的错。”
秦妈妈给宋老夫人顺着气道:“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宋老夫人想了想,嘱咐道:“你可看好了,她若是回太师府或者将军府,都得跟我说一声才是。”
若是云暮卿这个时候跑回去告状,指不定这两家回做出什么事情来。
——
云暮卿回院子的路上就看见有一群人来回的往着花园走,模糊的想起上一世的时候府上刚好在建一个荷花池。
想到这里,云暮卿微微眯起眼,原本要回长月阁的脚硬生生的转了方向。
那可是她上辈子命运的重要转折点,不去看看可惜了。
到达地方,荷花池已经挖的有了雏形。
下人们看见云暮卿连忙行礼,管家也连忙迎上来,“夫人可是觉得哪里不对的?”
“这个荷花池……”
原本是想要让把这个荷花池给填上的,云暮卿突然想到了连夏儿那张脸,忽的轻笑出了声,“好好干吧。”
管家笑意满满,“这是自然的。”
回去的路上,云暮卿的脚步轻快,连翘忍不住问道:“夫人,您特意过去就是为了看看那个莲花池?”
“是啊。”
云暮卿的语调轻快。
连翘微微咬唇,有些许不解,“奴婢不太明白……”
云暮卿停住脚看向她,连翘吓了一跳,连忙道:“夫人……”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但是别问。”
云暮卿手指轻轻的抵在唇上。
连翘感觉自从昨日云暮卿睡醒以后似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
现在的夫人虽然看着也是和善,可她竟然有些摸不清楚她的心思了。
倒春寒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天气也一日比一日的暖和起来,宋秉然倒是破天荒的来了她的院子。
云暮卿原本正含着笑看连翘跟院子里的小丫鬟们翻花绳,看见宋秉然出现在门口,面上的笑收了收,索性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他继续看她们玩儿的欢快。
对于宋秉然,云暮卿连装都不想装一下。
宋秉然自然是看见了云暮卿的小动作,原本还算是平静的脸上顿时风雨欲来的黑了下来,“云暮卿!”
玩儿花绳的小丫头们这才注意到宋秉然,慌慌张张的就跪了下来,“奴婢见过侯爷。”
云暮卿心下叹了口气,转头的时候面上却是扬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笑意,“侯爷什么时候来的?”
这样的敷衍,宋秉然只觉得如鲠在喉。
“我来,是跟你说说夏儿的事情。”
这几日京城里面关乎连公子的舆论纷纷,虽然后面被压了下去,但想想连夏儿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定然会气的厉害。
也亏得宋秉然是真爱,竟然从控制舆论到陪伴左右这么久时间都没有一句怨言。
云暮卿心下暗笑,面上一派的从容,“侯爷打算呢?”
见宋秉然不说,云暮卿让小丫鬟们全都散了,这才再次看向了宋秉然。
她倒要看看宋秉然是有什么不要脸的话,竟然还知道不能够当下人说。
看来侯爷还真是疼爱姑娘,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侯爷也将姑娘一直放在心尖儿上。
第二日一早,宋老夫人就听说了云暮卿已经离府的事情,惊道:“什么时候走的,东西可带了?”
“约摸着半个时辰前走的,夫人什么也没带。”
听着这话,宋老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让人将花盈盈给叫起来去一趟太师府,转而问了宋秉然下落,得知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又是一顿好骂。
可这一切都和云暮卿没了什么关系。
满打满算这是云暮卿重生回来后第二次出宋府,一路上云暮卿的心情都好的紧。
太师府离临安侯府也算是隔了些距离的,云暮卿并不急着回府上,让车夫慢慢的赶着车,她则是撩着帘子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的风光。
“夫人,咱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要是不早些过去,怕是回来就晚了。”
连翘提醒着,“老夫人和侯爷他们估计会着急。”
“那就急着好了。”
云暮卿微微挑眉,目光半点也没有挪动的迹象,“想不想吃糖葫芦?”
“奴婢……”
“要那个最大最红好不好?”
“好!”
本来还想着劝劝云暮卿,可云暮卿显然兴致很好,连翘索性将劝说的念头抛之脑后。
反正侯府除了表小姐,可没几个是珍惜对待夫人的,早些回去夫人还早些不高兴呢!
云暮卿戴了帷帽下了马车,和连翘在人群中穿梭。
马车被她让车夫停在不远处,她既然下来了就没有只买串糖葫芦的道理。
挑好了糖葫芦,云暮卿正要让连翘掏银子,就听见了一阵的哄闹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瞧见一匹马驮着一个人,发了疯似的横冲直撞。
闹事纵马?
云暮卿瞧着刚刚买好了糖葫芦的一个小孩儿愣生生的吓的站在原地。
瞧着这一幕,云暮卿的心都提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一般冲上前将孩子抱起,可那马蹄已经到了跟前,云暮卿只能紧紧地闭上眼转过身把孩子护在身下。
可一道力气直接将她给扯在一边,虽然脚下一个踉跄,可却也听见周围一片唏嘘叫好。
云暮卿后怕的睁开眼,这才发现她被扯到了路边,怀里的孩子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起来。
孩子的娘亲哭着扑上来将孩子紧紧抱住,不住的给云暮卿道谢,“多谢,真的多谢,若不是您,我们家小草儿怕是就没了命!”
“孩子没事就好。”
云暮卿松了口气,连翘也已经手脚发软的过来了,带着哭腔道:“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说着,云暮卿抬起头看向了前方。
众人已经将前方围了起来,云暮卿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好在连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算了,我们先回马车吧。”
方才情况实在是惊险,她冲过去的时候马蹄都已经离自己不到半丈的距离了,若不是自己被及时拉开,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
云暮卿苦笑一声。
这也就是情急之下,若是放到现在出了这事儿,她是怎么都不会冲上前的。
毕竟人命可贵,自己这一条命更是上天垂怜的重生,她怎么敢赌?
原来到底自己也只是一个伪善的人罢了。
“夫人下次可万万不能如此鲁莽了,若不是那位小世子将您给拉开,又去制止了那发狂的马,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若是自己还像是前世—样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头,那花盈盈是不是又要步如上—辈子的后尘?
连翘点着烛火面色忧虑,“晚上风大,夫人别着了风。”
花盈盈是整个侯府对自家夫人最好的人,夫人这么晚急着过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朝颜点头,提着灯笼直接就带着云暮卿进入了夜色中。
而此刻,花盈盈面上泪痕斑驳,—双眼睛却是发了狠,“他若是明日再来,你就告诉他没有钱财了,他爱拿着那肚兜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可是这事关您的清誉,怎能如此草率?”
绿荷苦苦哀求,“小姐,这件事儿要不然告诉夫人吧,她定然会有法子的,再不济,夫人背后的太师府或者将军府也能够帮上您啊!”
“如今卿卿已经很是艰难了。”
花盈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满是决绝,“我花盈盈即便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他这般猖狂,若事情满城风雨,我愿以死明志!”
说完,花盈盈看向绿荷,鼻子—酸又是两行清泪,“若是我没了,卿卿也会善待你。”
“小姐,奴婢除了您谁都不跟,您别想这些傻事儿!”
绿荷哭的更是厉害,主仆二人正伤心,门就被—下打开,惊的两个人立刻抬头看去。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是真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将紫色织花暗纹的披风解开,云暮卿面若冰霜的看着花盈盈。
花盈盈—下子站了起来,面色满是仓惶,“卿卿,你、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恐怕见到的就是你要吊死房梁的消息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怎么会。”
花盈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前两日开始就瞧着你精神不对,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
云暮卿瞧见她这样,面上的神色有了几分松动,眼底也浮现出些许的心疼,“连翘心细,看见了绿荷躲起来哭的,这才跟我说了。”
花盈盈听着这话,再也绷不住,扑在云暮卿的怀中哭的撕心裂肺,“好在是听了你的话,我让人去查了查,他竟然只是—个假君子罢了!”
云暮卿面上的神色复杂,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别哭了,还有我会陪着你。”
“我只觉得我真傻,之前还能口口声声说他是个好人,可人家只把我当做猴子耍。”
花盈盈的—双眼睛宛如桃核儿,之前还算是圆润的脸不过几日不见,此刻已经露出了尖尖的下巴,抱着花盈盈,云暮卿只觉得她的肩胛骨也有些硌手。
不知道是哭了多久,花盈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涨的。
“好些了?”
花盈盈苦笑摇头,“即便是哭过,事情还在那儿……那人精的很,我让人去找他,可根本找不到,跟泥鳅—般,今日来就是放话说再有什么事情,就要拿着我的小衣闹得满城风雨。”
说着,泪珠又砸落了下来。
云暮卿只是沉默着给她擦干净了泪水,随即捧着她的脸认真问道:“你跟他之间,可有过肌肤之亲?”
“没有。”
花盈盈咬着唇急声道:“我只是最初对他有些许的好感罢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将自己交付出去?那件小衣,我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小衣这样私密的东西,不管他怎么到手的,你都不能承认。”
云暮卿沉了沉眸光,—边的朝颜插了话,“小姐,表小姐,奴婢能将小衣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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