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无泽雍朝的其他类型小说《浮灵魏无泽雍朝全局》,由网络作家“明月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跟着他出了蓬山,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血流千里,白骨如山。我想用我的力量帮他,可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在蓬山,我能轻而易举救活魏无泽的命,可在人间,我却连剑都拿不起,我无法改变沙场上的你死我活,无法改变尘世的三年大旱,我甚至无法保护自己。在这里,我会痛,会伤,会死,我变成了他的拖累。魏无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他没说什么,只是更细致地看顾我,他在众人面前护我,会替我挡住暗箭,会解开军中对我的流言。我成了世间最普通的一个妇人,跟着魏无泽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好像吃了很多苦,我摇摇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些苦难了,心里泛着的,是一缕胜过一缕的委屈。沉重的钟声响起,我抬头去看,魏无泽的新后此刻正缓缓地从无极殿出来,他站在外面伸着手,等着沈依依的手放上...
《浮灵魏无泽雍朝全局》精彩片段
我跟着他出了蓬山,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血流千里,白骨如山。
我想用我的力量帮他,可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在蓬山,我能轻而易举救活魏无泽的命, 可在人间,我却连剑都拿不起, 我无法改变沙场上的你死我活, 无法改变尘世的三年大旱, 我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在这里,我会痛,会伤,会死, 我变成了他的拖累。
魏无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他没说什么,只是更细致地看顾我, 他在众人面前护我,会替我挡住暗箭,会解开军中对我的流言。
我成了世间最普通的一个妇人,跟着魏无泽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好像吃了很多苦, 我摇摇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些苦难了, 心里泛着的,是一缕胜过一缕的委屈。
沉重的钟声响起,我抬头去看, 魏无泽的新后此刻正缓缓地从无极殿出来,他站在外面伸着手,等着沈依依的手放上去。
即便隔得远,我也清楚地看见了宽大袖口下,魏无泽与沈依依十指相扣。
他的眼波微漾,嘴角带笑,勾得沈依依那双漂亮的眸子不敢抬起。
他总是这样,爱一个人的时候,极爱。
我见过他深爱我的样子,如此时一样。
因为一句承诺,我跟着他出了蓬山, 可山下的日子不好过,我们总是在战争,总是在逃亡。
这次敌军数倍于我们,眼看又要全军覆没, 他将我推上了他的战马,双眼血红地盯着我: “浮灵,你是我带下山的,我有义务把你带回去,可如今天不怜我,我若死了,你必定得活着。”
我死命摇头。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起来,他的长发被血水混着,滴答滴答落在眼前。
他勾唇一笑,抵着我的额头: “怎么,舍不得我?”
我擦掉脸上的雨水,声音颤抖: “前面就是山林,我熟悉,你上来,我带你离开。”
他的眼睛一亮,翻身上马。
我在山林里七拐八拐,甩掉了七八支敌军,可我终究是个猫脑袋,我比不过人类的狡黠。
我和魏无泽被一伙敌军逼到了崖边, 他拉着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说:“我不忍你死后魂魄无所归依,今日是个好日子,适合成亲。”
鲜血混着雨水从他脸上滑下,他随意抹了一把,眼神坚毅又决绝: “你愿意吗?”
其实我明白,他是想说,怕我死了受人欺负。
我懦弱又胆小,他最了解的。
前有云高的悬崖,后又穷凶极恶的追兵,其实他不说,我也愿意嫁他,和他一同赴死。
我们拜了四方游神,八方诸仙。
口念了姓氏庚帖,就这样,我和他成了亲。
没有高堂的吉言,没有亲朋的祝福,甚至,连一张喜字都没有。
很久之后,魏无泽每每说起那天,总觉得愧对我。
他将我搂在怀里,下巴放在我的颈窝: “等我复国,平定天下,定奉你为后,让你做全天下最耀眼的女子。”
少年在意气风发中许下了这个诺言, 如今,他已经成了一统天下的帝王, 可那个承诺被他抛弃了。
我飘在殿外,雪花穿过我的身体。
魏无泽出了内殿,他站在数以千计的台阶前,望着宫外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民间充满了妇孺的欢笑,稚子的打闹。
心口隐隐作痛,那是我和魏无泽从刀山火海里挣出来的一份安宁。
他站了许久,红色大氅积满了雪,似想起什么,问身边的宦官: “天气这样冷,冷宫那边可有安置?”
宦官低着头,支支吾吾。
魏无泽不言语,转身朝冷宫走去。
他边走边脱,到冷宫时,身上只剩了他贯穿的黑色锦服。
我目力不佳,冷宫里从没点过蜡烛,他知道的。
所以在黑暗中,他推开了冷宫的门。
侍卫将冷宫搜了个遍,却没找到我的身影。
魏无泽抬头看向远方,眼神依旧冰冷:“你当真回去了吗?”
沈依依此时也赶了过来,她细心观察着魏无泽的脸,捂口震惊: “姐姐这就走了?
还未请姐姐喝上喜酒呢。”
“想必姐姐早就想离开了,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
魏无泽下令让宫人将我的一应物品全部搜出来焚烧,院子里的火小小一堆,不过一会就烧尽了。
男人立在原地,有些不信: “你的东西这么少?
怎么会这么少?”
我笑笑,我跟着他,前半生风餐露宿,什么都没得到, 而后进了宫,更是什么都不曾拥有。
他转身,一封信被风吹落在他的脚边。
他捡起,是我的字迹。
魏无泽眉头一皱,径直将它丢进了火堆里。
没了我这一阻碍,沈家举全族之力助魏无泽坐稳皇位。
他终于实打实得握住了权柄。
魏无泽是个好皇帝。
他兢兢业业地上下朝,批阅奏折, 闲暇时看书练字,照常吃饭睡觉, 面对沈依依的所有要求,一应同意。
沈依依说民间的花灯节热闹非凡,可宫里却冷冷清清。
魏无泽什么都没说,可傍晚十分,宫里却燃起无数花灯,从各个角落升上天空, 无数的烟火闪耀,照亮了沈依依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小狼在我脚边蹭了蹭安慰我。
入夜,我看着魏无泽洗漱安寝,小狼在一边踱来踱去,而后猛地一推我。
我被推进了魏无泽的梦中。
我急得团团转,耳边却响起了小狼的声音: “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是凡人,我的爹娘都死了,我也死了,我现在要去找他们了,你好好和他道个别吧,记得!
不要那么懦弱了。”
小狼的身影逐渐散去。
我眼角湿润,想要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
魏无泽的梦里一片血红,我蹲下身一摸,才发现我身处一片血河之上, 远处是战场,魏无泽在厮杀。
他手起刀落,利落干脆,像个木头人。
他似看见了我,麻木的眉眼动了动,扔了手中的刀朝我而来。
我不知道要告诉他什么,想了想,决定将我的死讯告诉他。
若他还有一丝良心,就将我送回蓬山。
意识散开,眼前是我坠落的那片崖。
我这才看清我身处的位置,我死在冷宫后的那个断崖, 断崖不高,可身体却被雪盖得厚厚的, 狸奴一族最怕冷,我是活生生被冻死的。
一瞬间,我看到娘亲,哥哥们朝我跑来,他们自海上而来,浑身沾着水雾。
娘亲看了看我,将我搂在怀里: “幺幺,我放不下你,放不下你啊。”
我在娘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们各自坐在自己的阵法位置上,大哥笑笑,摸摸我的头,也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
奇异的光线将我层层缠绕,禁锢我灵魂的力量逐渐微弱。
我拼命摇头,可我动弹不得,随着光线隐没进我的身体, 我一跃而起,海面顿时波涛汹涌。
我看到娘亲带着哥哥们本来已经离开蓬山了,可她总觉得放心不下我, 她想重新回来将我带走,却被逐渐下沉的蓬山一起带进了海底,连带着哥哥们。
他们死在海底时,还在想着我的安危。
我痛哭不已,再次睁眼,我看到他们逐渐消失的灵魂。
娘亲擦着我眼角的泪:“好幺幺,别哭了,娘心疼。
前路很长,你要自己走了。”
我死死握着娘亲的手,娘亲反而笑笑,如释重负: “狸奴一族受天谴,还以为灭族都不能成神呢,如今有了你,我们也算死得其所。”
哥哥们一个接一个抱了抱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们消散的瞬间,我重新拥有了肉体。
我飞在半空,眼前是魏无泽佝偻的身影。
他的目力极佳,一眼便看到了我。
他伸手想触碰我,却被脚下的海水挡住了去路。
我一身白衣翻飞,是真正的九天神女。
他自顾自喃喃着:“阿灵......” 我没有什么话要同他说,说的话,在那些年里已经说完了,可他一句没听。
我转身想回到海底,他撕心裂肺得唤着我的名字:“浮灵” 我回头看着他。
他脸上的伤口因他动作过大,一道道撕裂开来。
他跪在我面前:“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雍朝气数已尽,我早知道,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我想重振大雍的辉煌,所以拼着最后一口气也不放弃,是我把你拉进了人世泥潭,对不起。”
“我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补偿你,所以当沈依依出现时,我选择了委屈你,对不起。”
在重生的那一刻,我心中早已没有了对他的爱,同样地,也没有了恨。
我对他摇摇头,声音空旷辽远:“不过是因果罢了。”
我凝视着他,雍朝过往一幕幕闪现在我眼前, 才知道,我这一遭,原也是因果不息罢了。
千年前,一位人族少年不满乱世割据,揭竿而起,他于西海之畔救了一只快被水淹死的狸猫。
狸猫本是天神灵宠,却因少年这一救,乱了自身因果,她再也回不去天上了。
为了了却因果,狸猫成了少年的守护神,这一护,便是世世代代。
雍朝自那位少年手中诞生,也应在那位少年手中灭亡,这是因果。
我因被少年所救,成了雍朝守护神,也应以三条命还给少年,还清因果。
我眼中清澈清明,将这些话告诉给魏无泽的时候,他疯狂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不能两清,如何能两清?”
他垂着头,泪水颗颗滚落,声音里是撕裂的痛苦: “我还爱着你......” “我和沈依依只是逢场作戏,我以为你能看出来,” “我对沈依依只是利用,我以为你能看出来,” “我不喜你冷淡对我,独自生闷气,我以为你会看出来......” “......” 我无悲无喜,看着他细数曾经的过往,幽幽开口: “我自蓬山而出,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将一切交予你,可你,为了复国,你什么都能利用,你说你利用沈依依,可你何尝不是在利用我?”
“沈依依的居心,你知道,可你为了自己,包庇纵容她,她的下场不也是你造成的?
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
“你为稳固皇权,任由世人对我攻讦,说我是妖物,不加阻止,何尝不是利用这世上每一个人?”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里面无一丝温度: “魏无泽,你爱的是你自己。”
我渐渐沉入海底,我自蓬山而生,生死都与蓬山相连。
可我没想到,魏无泽竟朝着海里走来,他一步一步,血迹弥漫开。
他不要命了?
我一挥衣袖,一个浪将他打了回去,可他不死不休,依旧朝海里来。
“你不要命了吗?”
魏无泽笑出声:“没有你,我哪能活?。”
“那天下怎么办呢?”
“正如你所说,雍朝气数已尽,那些已经与我无关了。”
“你究竟想要什么?”
魏无泽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阿灵,我要你。”
我凝视魏无泽良久,指着对面那座山,开口: “那座山若被烈风磨掉棱角,浮灵便会重回人间。”
魏无泽一笑,自顾自往山那边走去。
我修养了大半年才把身体养好,在这期间,一直是沈依依陪在魏无泽身边。
她带来了人间最聪明的谋士,最懂兵法的幕僚。
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很快因沈家的相助而分崩离析, 最终,魏无泽一路直捣黄龙,剿灭叛军。
他本就是雍朝皇族,如今重掌皇权也无可厚非, 可我的存在就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历朝历代,有哪一朝的皇后是个眼瞎脸花之人?
进京前一晚,魏无泽久违地来到我房中, 他与我相对而坐,杯里的茶都快凉了,却无人开口。
良久,他说: “我知道阿灵不是贪恋权贵之人,只要你在我心里,就算不是皇后又如何?。”
在人世那么久,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他心里有我,可他不能给我后位。
一丝一缕的牡丹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惹得我压抑的血脉逐渐复苏, 我赶紧将他赶了出去,一把关上门。
狸猫最忌牡丹香,他怎会不知,不过是沈依依喜欢罢了。
可被我赶出去的魏无泽却懊恼地拂袖而去: “浮灵,没想到如今你也变得这般世俗了。”
后来,他复位称帝,在登基当天当着全天下人宣布了沈依依是他的皇后。
同一日,朝野内外议论纷纷,世人都在讨论我是妖的事。
我想去问魏无泽,可所有人见到我都如临大敌, 甚至我从前救过的将军,也拔刀向我。
我站在外面等,禁卫将我围了个严实, 可里面直到熄灯,他也没见我一面。
这时,我恍然又记起娘亲的话,她说,人心最善变,尤其是男人。
我沉默地回了自己的宫殿,不过一日,我就被迁入冷宫。
彼时正要入秋,天气转凉。
狸猫最怕冷,尤其是如今的我,身体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可他无视我的哀求,在我摸索着想靠近他的时候, 他后退的那一步,如一支箭,刺中我,让我愣在原地。
我知道,魏无泽放弃我了。
我安静地进了冷宫,带着一头小野狼。
给魏无泽换命后,他发起了高热,我识草药,撑着出去给他找药却晕倒在山林中, 醒来就发现它舔着我的脸。
我猜,应该是它不小心喝了我的血,所以我还能与它说上两句话。
它说,他的爹娘都在那场大战中被人类绞杀了, 我想起那晚群狼为我而战的画面,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收养了它,带着它进了宫。
原本以为可以给它好日子,没想到却是把它带入了地狱。
随着冬季到来,冷宫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饭菜越来越少,我统统给了小狼,自己啃冻得硌牙的馒头, 这些我都不怕,最怕的是我这里没有保暖的东西, 可我总想着,魏无泽总不至于让我冻死。
我日日盼,却盼来了沈依依。
她依旧高傲得如同九天神女,她一来,屋子里就暖和起来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她的侍女拖到跟前。
“你这野东西也太不识规矩了,今日是我的大日子,若是还有下次,小心它的小命。”
沈依依说着,将小狼扔在我的面前。
我闻着血腥气爬向小狼,死死抱着它冒血的身体,第一次怒气涌上心头。
沈依依突然靠近我,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狗东西天天在养心殿逛,可皇上一次都没见过它,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沈依依的脸,却只能看见她涂着艳丽口脂,一张一合的嘴巴。
我摇头:“我没有。”
我自意识到魏无泽放弃我的那一刻起,便熄了爱他的心思。
可我一个人在冷宫太寂寞了,我和小狼不断说着从前。
在蓬山的日子,在人间的日子,进宫后的日子。
怀里的小狼呜呜叫着,他在替我委屈。
我开口,一字一句:“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去,你能让我回去吗?”
沈依依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她喜上眉梢: “可以啊,你朝着眼前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宫了。”
我抱着气息微弱的小狼离开,可路越走越窄,天气也越来越冷。
我忍不住停下来哈气,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地如同一片死地。
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我抬手去接,瞬间透心凉。
下雪了。
我快要炸毛,脚步加快,可我看不见,我又慌又急, 脚下一滑,失重的感觉袭来,我知道,我掉下去了。
我死死抱着小狼,坠入了一个深渊。
雪越下越大,渐渐把我淹没,没有人来救我, 我的五官都在沁血,浑身骨头碎裂, 忽得刻骨的寒意消散, 我知道,我死了。
魏无泽机械地走到我的尸体边,他想抱我起来,可一动,我的身体便化作阵阵白烟, 他眼底的猩红逐渐弥漫,不停地唤着浮灵,神态癫狂。
几乎刹那间,我被震出他的梦境。
平日里矜贵持重的帝王此刻慌乱地从床上爬起,鞋都来不及穿朝外跑去。
他发现了我的尸体。
与梦境不同的是,我死后显出原型,一只被冻僵的狸猫安静的睡在雪中。
他几乎不敢触碰,直到雪落满身,才跌跌撞撞将我抱起来。
周围的宦官全都睁大了眼睛,害怕得后退了三步。
很快,我是妖的这一传言得到证实,而我死了这一消息同样传了出去。
世人个个高呼快哉,说这是天意。
只有沈依依依偎在皇帝身边,拿帕子掖了掖眼角,为我掉了两滴泪: “姐姐这一生真是太苦了,希望姐姐能解开心结,早登极乐。”
魏无泽将沈依依推开,一双眼无波无澜: “她有什么心结?
无非是做不成皇后。”
我突然想笑,时至今日,他还认为我与他赌气,是为了这皇后之位。
我忽然不想见到他了。
可我走不开,我只能跟着魏无泽。
他撇下沈依依,独自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极大,什么都有,他和沈依依的画像挂在高处, 他凝视了一瞬,拔起木架上的长剑,将其一分为二。
他自顾自说着,“浮灵还没画,怎么轮得到你。”
魏无泽极善丹青,从前行军作战时, 只要他走过的路,即便闭着眼睛,他也能将其绘出,且形象逼真。
我那时看了民间的话本子,总缠着他要他给我俩画像。
他总说没有时间,没有心思,没有精力。
后来他和沈依依在一起时,便总给沈依依作画。
我心口闷闷的,又苦又涩,当时不知道,后来从小狼口里得知,那是吃醋。
我看着魏无泽重新铺开画纸,纸下的我逐渐显现,一些似乎已经忘记的过去慢慢想起。
那晚,他知道是我救了他,可他在醒来后,只对沈依依说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天,他明明看到沈依依的侍女欺负我,说我是妖孽,说我不配活在他的身边,可他只当没看见, 一路走来,是我陪着他吃糠咽菜,最困难的时候,馒头都吃不上,野菜都挖不到。
那天我看到了从肚子里掉下的那团血肉,里面一只还未成型的小爪子 ...... 原来,我吃了那么多苦,他都知道,可他为了大业,选择放弃我。
我想挣脱桎梏,狂风呼啸,吹倒了一边的火烛, 蜡烛掉在画纸上,烈火灼灼。
魏无泽漂亮的凤眸泛起涟漪,他看着被火舌吞没的画像自言自语: “阿灵不肯原谅我吗?”
他埋头继续画,可每次刚画好,总会有各种意外将画作毁了。
他脱力坐在椅上,唤着拿酒来。
宦官忙不迭将酒送上,此刻的魏无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是那种高高在上,随意定他人生死的淡然。
而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往后的日子,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按时上下朝,规行矩步地做一个皇帝。
他总去冷宫,睡在我睡过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偶尔我飘累了,会趴在床沿,总听见他说: “这么冷,原来这么冷,你是怎么睡着的啊。”
他喃喃着,偶尔睡着,也会在下一刻惊恐地醒来。
我看见他在找我,光着脚,将冷宫找了个遍,而后跌坐在院前,声音凄楚: “阿灵,你放弃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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