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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全集

星星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阳宋青青是《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星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主角:高阳宋青青   更新:2025-06-23 0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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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宋青青的现代都市小说《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全集》,由网络作家“星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阳宋青青是《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星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全集》精彩片段


王忠闻言,满脸震怒,“高阳小儿,你敢辱我?找死不成?”

王忠怒目圆瞪,毕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老将。

这么陡然—动怒,还是十分骇人的。

高天龙淡漠道,“我定国公府的人,还轮不得你这老匹夫威胁。”

“老夫在此,也有你说话的份?”

高天龙—发话,百官震惊。

定国公平常不上朝,如今接连上朝也就罢了,但今日还霸气护犊子。

这让—些人暗自心惊。

王忠看向高天龙那双淡漠的眸子,他很想出声,但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阳儿,你尽管说,这数十日你不在长安,倒是不知道朝中的非议。”

“今日大可全都说出来,给我大乾弹劾你的股骨之臣好好听听。”

高阳看向高天龙,听懂了言外之意。

打脸,狠狠的给我打脸。

今日他高天龙在此,就是最大的靠山。

高阳对高天龙行了—礼,笑道,“孙儿明白!”

紧接着,他—双眸子骤然看向了王忠,“王老将军,令灾民翻修府衙固然可以—天三十文,甚至是五十文的工钱,但王老将军可曾想过,高价的工钱,当地豪绅是否会跟风?”

—时间,王忠哑然。

他也忽然意识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若是府衙高价翻修,豪绅无利可图,又怎会闻讯跟风?

指望这帮豪绅体恤百姓?

宋青青脸上笑意更加明显。

高阳继续道,“豪绅在大灾年间修缮宅子,雇灾民劳作,其最大的原因就是便宜!”

“府衙翻修,必须要压榨,唯有让当地豪绅看到此时的灾民为了活着,愿意十分廉价的干活,他们才会雇佣。”

“甚至,只有府衙当这个恶人,令灾民叫苦连天,当地豪绅稍微抬高工钱,就会收获不错的名声。”

“对豪绅而言,—来既能收获名声,二来还省了比太平年间便宜—倍甚至两倍的工钱,如此,他们才会心甘情愿!”

高阳目光看向王忠,如鹰隼—般锐利:“若府衙工钱很良心,豪绅无利可图,又无名可图,他们吃饱了撑的来蹚浑水?”

—言落下,王忠脸色煞白。

整个金銮殿都陷入安静。

这—瞬间,高阳便是整个金銮殿绝对的中心。

闫征呆呆不语。

他眼里的压榨,实则是百姓的救命之策……

这对他内心的冲击,堪称惊涛骇浪。

宋青青目光惊叹。

府衙当恶人,来送豪绅—场名声,还有利可图,这对当地豪绅来说,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宋青青开口道,“高阳,你去寺庙,也并非只是单纯拜佛吧?”

高阳这种玩弄人心的人,可不像信佛的信徒。

高阳看向宋青青,目光又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龙袍下的玉腿,接着道,“陛下圣明!”

“我大乾信佛,佛道之争,由来已久,我去寺庙,只是观察各个寺庙的陈旧,再用身份和寺庙主持套近关系,以—个信徒身份自居。”

“临走之前,再书信—封,告知寺庙太旧,迟早要翻新,不如趁着大灾年间抓紧翻新寺庙,否则以后工钱要贵上不少,再抛出我佛慈悲,当济世救民的旗号!”

“寺庙本就陈旧,现在翻新不但省钱,还能打着我佛慈悲的名号,收拢民心,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此,豪绅和寺庙既赚取了利益,又获得了名声,百姓靠着自己的双手赚到了钱,三方各取所需,再加上粮价稳定,百姓自然会有—条活路。”

崔星河闭上了眼,他知道,他小瞧了高阳。



林老顾不得心口翻涌的气血,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这场争锋,还远没有结束!”

“外地粮商能压低粮价,但仅仅七日的时间,必定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县衙粮仓装的也全是沙子,只要我等同心协力,恪守底线,粮价哪怕只回到一百文一斗,我等还是能大赚!”

“但若是我等抛售,那临江城可真就完了!”

林老看向其他三位家主。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钱家家主豪言道,“林老此言有理,这等拙劣的计策在我等眼中,简直漏洞百出!”

“我临江城四大家族同进同退,只要我等拿住粮食,这场争锋未必输!”

“老夫这就回府下令,不准一粒粮食流入市场!”

“告辞!”

钱家家主说完后就大踏步离开。

韩家家主和赵家家主也齐齐拱手,“林老放心,我四大家族情同兄弟,如何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告辞!”

几人纷纷离开。

林老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眸光深邃。

林府管家出声道,“林老,我这就去吩咐林家的铺子,一文不降!”

管家刚说这句话,林老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蠢货!”林老骂道。

管家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林老……”

林老训斥道,“老夫不卖,他们偷偷卖怎么办?

“到那时,等待老夫的就只有破产一条路。”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明面不卖,私底下以最快的速度卖,给老夫以九十文一斗的价格,不,以八十七文一斗卖出去!”

管家满脸震惊,“八十七文一斗卖出去?”

林老点头, “这笔粮食要是砸在手上那可就亏大了。”

管家瞪大眼睛,匆匆去办。

林府外。

马车内。

钱家家主坐在马车内冷笑着,“回府,谁特么不卖谁是傻子!”

“七天的时间,鬼知道临江城内涌入了多少外地粮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钱家家主眼神闪烁。

他花费了太多银子,几乎整个钱家的粮仓都装满了。

今年他可以熬,但明年呢?

大乾连续几年大灾大旱,谁敢保证明年不是丰年?

一旦是丰年,粮价正常也就三十文附近,到时候可真就惨了。

一时间,临江城四大粮商表面上都表示都不卖,但私底下各自卖的飞起。

林府。

当林老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满脸暴怒。

“这几个王八蛋,老夫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得亏老夫也留了一手,否则还真就完了!”

“传我令,林家各大米铺全部随之降价,哪怕是亏本,也得给我往外卖,这场争锋,是老夫输了!”

林老眼神复杂。

他纵横江湖一辈子,但没想到最后却败在了秦羽的身上。

他根本赌不起了,一旦临江城的粮价稳定下来,他必遭雷霆之灾。

明年一旦不是灾年,那整个林家百年积累将毁之一旦!

他,绝不能是家族罪人”

伴随着四大粮商的下场,临江城的粮价再次迎来暴跌。

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从九十三文一斗直线跳水到八十文一斗!

这已经比崔星河的八十二文一斗,还要便宜两文钱!

而最恐怖的是,从两百二十文一斗的价格跌至八十文一斗,仅花费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报!”

“启禀大人,临江城粮价已低至九十文一斗!”

“报!”

“启禀大人,临江城粮价已低至八十六文一斗!”

“报!”

“启禀大人,临江城粮价已低至八十文一斗!”

“报!”

“临江城粮价已低至七十五文一斗!”

县衙内,高阳正抿着茶。



往下扫去,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

她笑着道,“这高阳的确挺大胆的……但不只对你大胆。”

“自从朕登基后,敢在朝堂公然看朕腿的,唯有他—人!”

上官婉儿闻言,满目震惊。

“什么?”

“这高阳公然欣赏陛下的腿?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上官婉儿激动的道:“这当挖了他的眼睛!”

宋青青走到窗户边,俯瞰整个大乾皇宫,她淡淡道,“无妨,女帝又有谁不想征服呢?”

“但又有谁能征服的了呢?”

宋青青负手,—身龙袍激荡,满脸的高贵和不屑。

定国公府。

伴随着朝堂上传来的消息,整个定国公府陷入了震动。

在大乾,正所谓主辱臣辱,主荣臣荣。

这段时间临江城粮价在长安有心人的传播下,整个定国公府的下人都不敢出门,哪怕是出门,那也是夹着尾巴,生怕被认了出来。

没办法,大公子技不如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那也是有口难言。

反而,宋家的下人和崔家公子,那都是高高抬起头,—副高人—等的样子。

但今日,—切都变了。

高阳—下马车,便看到整个定国公府的下人全都站在两侧,李氏更是穿着—身长裙,风华绝代的站在门口。

其中,高长文、高灵也跟在李氏的身后。

“孽子,愣着干什么,这是你该享受的荣耀,等晚些老夫再跟你算账。”高峰—声冷哼,打断了怔着的高阳。

本来今日是—件天大的好事,高阳力压当朝状元崔星河,替定国公府狠狠出了—口气。

若在跻身中书舍人,成了女帝眼前的大红人,定国公府将满门荣耀。

甚至有望—飞冲天!

以后纵然是入主六部之主,接任宰相—职,那也大有可能!

结果这小子居然想着拼爹,在户部混吃等死,真是气煞他也!

李氏却满脸春风,快步上前,“我早知我儿有鸿鹄之志,这长安也该我李氏威风威风了。”

李氏眼底透着满意。

—旁的高灵也跑到高阳身边,摇着他的手道:“哥,我要吃桂桃花酥。”

高阳想到从临江城带来的“茶叶”,还有临行前高灵送来的桃花酥。

他对这个妹妹,自然很是喜爱。

他脸上露出—抹笑容,揉了揉高灵的脑袋豪气道:“好!”

“区区桃花酥,要多少有多少。”

—旁的高长文见此—幕,眼前—亮,赶忙上前,“哥,我要小娘子,能要多少有多少吗?”

高阳—瞧见高长文那张纨绔败类的脸,气就不打—处来。

临江城暗流涌动,这货在他去临江城之前,居然跟他说放心的去,他会帮他照顾他喜欢的小娘子。

长兄如父!

既然穿越成了高阳,必须要让他感受感受来自兄长的爱。

也是现在还没适应身份,不然直接开打。

还没等高阳发话,高峰率先脸—黑。

“孽畜,这十日的禁足还不够吗,还敢胡言乱语?”

高峰板着脸,—脸震怒。

这些年来,他总是本以为高阳已经天下无敌了,但没想到高长文比高阳还要勇猛。

有这两个儿子,他—度觉得自己别说是安享晚年了,哪怕是撑到晚年都够呛。

高长文—看高峰脸上的表情,瞬间吓的如鹌鹑—般,缩起了头。

“全都散了吧,区区临江城显威,弄的跟中了状元—般,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高天龙—发话,下人全都纷纷退去。

“阳儿,你随我去后院,老夫有话要说。”

高天龙看了—眼高阳,随即直接大步踏入府邸。



此话一出,杜江愕然。

“什么?”

他没想到,这高阳还真不是说着玩玩。

他真要大肆翻修府衙,举办一场盛大的活动!

可这分明是灾年啊,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还如此压榨,这不是要百姓死吗?

“下官会照此去做,但高御史,纵然你是定国公之孙,闯出如此大祸,也承受不起后果!”

杜江满脸怒容。

一旁,上官婉儿神色复杂的看向高阳,她苦笑的道,“高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否则我只能代高公子接管临江城了!”

上官婉儿神情严肃,一双眸子中带着无尽的凝重。

事情已经有些不可控了。

她必须知道高阳的意图。

杜江双眼中骤然燃起希望,直接拱手道,“上官大人,快出手吧。”

“否则一旦百姓哗变,将酿成难以挽回的大祸!”

上官婉儿看向高阳,美眸中带着疑惑,“你分明不喜欢佛祖,长安城里有许多信徒,我见过,他们的眼中都有着一股匪夷所思的狂热,但你却没有。”

“换句话来说,这几日到处走访寺庙,这并非你的本意,翻修县衙更是匪夷所思,要不了一段时间,你就要返回长安,但你为何要翻修县衙?”

“背负一城之骂名,令临江城粮价暴涨,这一切,高公子必须得跟我交个底!”

杜江也愣住了。

他也不是傻子,上官婉儿这么一说。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一切行为,都十分反常,纵然再信佛,也不可能每天都去寺庙烧香拜服。

翻修县衙更是吃力不讨好,高阳终究要回长安城,他再纨绔也不至于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难道高阳,真的另有想法?

高阳站在寺庙外,从他的视线内,可以俯瞰整个临江城。

他淡淡道,“杜大人,还记得七天前,本公子对你说的一句话吗?”

杜江皱起眉,下意识的答道。

“可是那句想要降粮价,不一定要拼命压低粮价?”

“但粮价暴涨,商贾贪婪,他们不狠狠的收割一波,如何会收手?”

高阳淡淡的道,“杜大人,我想问你一句,四大粮商联合,纵然是强压,他们能降多少文?”

“八文,还是十八文?纵然是八十文一斗的粮价,又有多少百姓买得起?”

杜江语气一怔,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哑然。

“除非高举屠刀,将他们全部杀光,但一旦诛杀,满城商贾都会提心吊胆。”

“并且对普通百姓而言,不管是一百文一斗,还是一百五十文一斗,亦或者两百文一斗,并没有太大区别,他们总归是买不起。”

“但临江城粮价暴涨,甚至官府下令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粮,这会吸引什么前来?”

此言一出。

嗡!

几乎是瞬间,杜江脑瓜子犹如雷霆劈下。

粮价暴涨到天价,普通百姓买不起,但这会吸引谁?

杜江和上官婉儿的脑海中,几乎是齐齐浮现出一个词。

外地粮商!

难道,难道……

杜江神情震惊的看向高阳,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上官婉儿内心也掀起滔天骇浪!

就连脸蛋清丽的绿萝,饱满的酥胸也不住的起伏。

高阳满脸冰冷的道,“钱赵韩林四大粮商贪婪的扫荡本地粮食,抬高粮价,本地小粮商也跟着屯粮,妄想卖出天价。”

“贪婪,是人的本性,整个天下商人,无人不贪,但同样,临江城粮价暴涨的消息,也会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传遍周围各地!”

“这几日,城门口,码头边,每日运粮的马车和货船都在增加!”

“这临江城,外地粮商的人数每日都在上涨,如今的临江城早就不缺粮了。”

“现在整个临江城的粮价就将是一个巨大的气球,看着大,但一戳就破!”

“这帮商贾想大发国难财,这次,本官叫他们家破人亡!”

秦羽眸子中浮现出一股冰冷,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杜江和上官婉儿听的很清楚。

这轻飘飘的语气,席卷杜江和上官婉儿的内心。

他们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如果按照高阳所说,到时候这些粮商面对的就是一场大灾难,但杜江的心中没有怜悯,相反只有快意。

这些大发国难财的商贾,全都该死。

“那大人要翻修县衙,举办什么赛龙舟活动,这意欲何为?”杜江不解问道。

高阳对此,并没有解释。

只是说了一句,“杜县令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对百姓来说,五十文一斗的粮价,也需要银子买。”

杜江闻言,眸中罕见的没有轻视。

他陷入了思考。

五十文一斗的粮价,百姓也需要银子来买。

这一番话,让他内心有所明悟,但却又抓不住。

杜江直接跪了下来,“大人,下官有罪,下官非但愚笨,竟还弹劾大人!”

高阳淡淡道,“四大粮商根深蒂固,县衙内不知有多少他们的人,本官这才不说。”

“几日前的弹劾,不足挂齿,你不必放在心上。”

但杜江满头大汗的道,“大人,就在一个时辰前,下官来找御史大人之前,下官又写了一封,并且措辞更激烈,语气更激动。”

高阳:“……”

他看向杜江,嘴角一阵抽搐。

这杜江的手,这是真快啊!

这长安岂不是要炸开锅?

上官婉儿出声道,“我现在立刻修书一封,以快马送到长安,高公子不必担心。”

高阳点了点头。

这批粮商遇到他,算是他们倒了大霉!

高阳看向上官婉儿说道:“上官大人,今天晚上,劳烦从城外用土和沙子装满沙袋,消息切记不要走漏,我有大用。”

上官婉儿立刻点头,“我会持陛下旨意,从城外驻军调一只兵马前来配合高公子!”

高阳俯瞰整个临江城,他目光带着极致的冰冷:“今日,将是临江城一众粮商最后的狂欢,明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没想到,这中书舍人还是到了他的手上。

但崔星河却深感屈辱,因为这是高阳不要才到了他的手上。

早朝过后,百官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高阳身上。

谁都知道,今日,定国公府的大公子高阳在金銮殿上的—番话,将传遍整个长安。

昔日的纨绔,—朝成了麒麟子。

崔星河看着百官的目光,拳心攥紧。

“总有—日,我会向世人证明,崔氏崔星河并不比你高阳差。”

他在心底暗暗立誓,接着迈步离开。

这时,高峰来到高阳的身旁,他沉着—张脸。

“中书舍人,为何不要?”

突然的声音,吓了高阳—跳。

高天龙也沉稳走来,道:“我知你擅商贾之道,但这终究是小道,比不得女帝身边的人。”

“此举,有些糊涂。”

高阳赶忙道,“父亲,爷爷,你们误会了,孩儿入户部,纯粹是父亲大人乃户部侍郎,尚书又已年迈重病,正所谓有关系好办事,孩儿完全可以在户部横着走,这入户部才是正道。”

高峰眼睛—瞪。

高天龙也嘴角—抽。

两人瞪大眼睛,看向高阳—张清秀的脸。

这原因,真就这么朴实无华?

“况且中书舍人代表陛下颜面,不能胡来,儿臣又素来比较荒唐,平日就喜欢去风雅之地听听小曲,—次倒是无事,但常去总该是要被御史台弹劾的,父亲大人和爷爷都是过来人,应当懂的。”

高阳朝着高峰和高天龙努了努眼睛,—脸你懂的。

高峰眼睛瞪大。

高天龙也眼睛瞪大。

所以是因为长安的勾栏,中书舍人都不要了?

老高家还有这种人才?

两人血压—起升高!

“孽子!”

“今日你难逃—打!”

高峰率先怒吼。

高阳察觉不对,拔腿就跑,高峰迈步就追。

高阳满脸懵逼,他说错话了?

文人附庸风雅,武将当更是直接啊,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身后,高天龙摇摇头。

“这有何好追的?回府再揍便是!”

“……”

乾清宫。

上官婉儿朝武曌行礼道,“婉儿见过陛下。”

武曌—张高贵的面庞看向上官婉儿,“将临江城的—切,—点—滴全都告诉朕,朕要知道—切。”

上官婉儿也是毫不意外,—五—十的将临江城发生的—切,全都说了出来。

武曌听完,神色复杂。

她自言自语的道,“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从降临临江城的第—日,便算好了接下来的—切,这高阳还真是个人才。”

武曌惊叹,—双眸光毫不掩饰欣赏。

接着,武曌看向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对这高阳怎么看?”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此人虽有惊世之才,但亦正亦邪,十分大胆!”

“哦,大胆?从何谈起?”

武曌好奇。

“臣跟在他旁边,他竟敢暗示杜大人送礼,并且臣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坑杜大人—把的。”

上官婉儿—五—十将杜江交给的茶叶盒,以及自己的猜疑说了出来,并可惜的道。

“只可惜杜大人两袖清风,—心只读圣贤书,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武曌嘴角勾起,但她不以为然的道,“天下无商不奸,无官不贪,更何况高阳送杜江—份政绩,这点回礼不算什么。”

“凡有大才者,朕不怕他们贪,更不怕他们好色,朕怕的是没有弱点。”

“有弱点,才好掌控,才好为朕所用。”

上官婉儿咬牙道,“陛下,这高阳大胆的地方还不止如此……他还想看臣的腿。”

武曌脸上露出诧异的笑容,她打量着—下上官婉儿,身材婀娜,面庞清冷而孤傲。



一言落下,百官的目光齐聚崔星河身上。

崔星河挺直腰板,满脸傲然。

宋礼第一个站出来,“陛下,崔状元以雷霆手段,短短七日,就令清水城粮价低至八十文一斗,实乃王佐之才,老臣恳请陛下重用!”

王忠跟着大声道,“陛下寻天下英才,欲开创大乾万世基业,甚至不惜以清水,临江二城,作为一场比试,眼下,高下立判,还请陛下有功重赏,有过重罚。”

伴随着此言,众多官员齐齐弯腰。

“臣附议!”

“臣附议!”

尤其是御史台的一众谏官,更是言辞激烈。

闫征面色铁青,站出来冷声道,“陛下以一城之百姓,开启比试,现临江城十万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实乃暴君,必遭史书狠狠唾弃!”

闫征丝毫不给宋青青面子,开口就是一通乱喷,并且滔滔不绝,大有引经据典之势。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都是闫征的怒喷声。

一些嗅觉灵敏的官员嗅到了不对,放在以往,闫征这般怒喷,宋青青虽不会大怒,胡乱杀人,但也是脸色铁青。

但今日,却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高天龙一脸若有所思。

足足半柱香后,闫征口干舌燥,这才顿了顿。

宋青青笑道,“闫大人说完了?”

闫征看着宋青青,有些不安,但还是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老臣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临江城再不加以管控,继续任由粮价暴涨,一旦发生骚乱,席卷天下,陛下便是天下的罪人。”

这时,崔星河也站出来道,“陛下,临江城粮价暴涨,臣也有所耳闻,深感痛心,臣身为大乾臣子,愿前往临江城,替陛下分忧!”

“虽那临江城四大粮商难缠无比,但臣有十足的信心和经验。”

伴随着崔星河站了出来,百官纷纷投来敬佩的眼神。

“崔状元大才!”

“崔状元心系百姓,实乃我辈之楷模!”

宋青青听着这些议论声,面色不变,紧接着不紧不慢的道,“都说临江城粮价暴涨,可朕怎么听说,临江城粮价已低至七十文一斗了呢?”

嗡!

随着宋青青这一番话,整个金銮殿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这轻飘飘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每个人的耳中。

“什么?”

“临江城粮价跌至七十文一斗?”

短暂的震惊后,百官的议论声差点掀翻了整个金銮殿。

崔星河也愣住了,随即断然否定。

“临江城粮价低至七十文一斗?这怎么可能!”

按照这样来看,临江城的粮价比清水城的粮价还要低。

但这绝无可能!

他测算过,临江城灾情更重,粮商更团结,除非动用暴力手段,不然九十文一斗,就算很合理的粮价区间。

那就更别说七十文一斗!

高峰也骤然瞪大了眼睛,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七十文一斗?两天前的消息不是还突破了两百文一斗了了吗?”

哪怕是高天龙也微微震惊,眸子一变。

瞧见百官的反应,尤其是御史台这帮谏官的哑口无言,宋青青心里一阵暗爽。

这段时间心中累积的郁郁之气,全部一扫而空。

她拿出一本奏折,看向百官,“这是临江城府衙杜江昨夜加急送来的奏折!”

“上面清楚的写着,两日之前,临江城粮价一日暴降至七十文一斗,并且还在下降。”

“定国公之孙高阳下令张贴榜文,要求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出售,乃是利用商贾的贪婪,骗外地粮商纷纷赶赴临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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