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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全章节

茶叶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徐子矜陆寒洲,也是实力作者“茶叶香”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如果陆营长没结婚,你追求他,你哥不会说什么。”“现在完全不—样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放弃?这让她怎么放弃?是她先爱上的人!凭什么让给别人!!!说来说去,就是怪那个姓徐的贱人!唐欣双目沉沉:姓徐的,我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时候别哭就是!......

主角:徐子矜陆寒洲   更新:2024-10-09 0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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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矜陆寒洲的现代都市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全章节》,由网络作家“茶叶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徐子矜陆寒洲,也是实力作者“茶叶香”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如果陆营长没结婚,你追求他,你哥不会说什么。”“现在完全不—样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放弃?这让她怎么放弃?是她先爱上的人!凭什么让给别人!!!说来说去,就是怪那个姓徐的贱人!唐欣双目沉沉:姓徐的,我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时候别哭就是!......

《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全章节》精彩片段


“好!”

赵红英的眼眶红了,轻轻拍着怀里小姑娘的后背……

十二岁起参加革命,赵红英这个人是:人正心亦正,知性亦感恩。

儿子的作为让她觉得有愧于恩人。

但婚姻之事,做父母的也干涉不了,除了弥补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说真心话,赵红英并不埋怨徐子矜,并没有觉得她不懂事。

同为女人,特别是有过相同过往的女人,她特理解徐子矜的所作所为。

当年杨副师长的表妹,也曾给她带来过许多的痛苦。

值得幸运的是,她的男人分得清楚亲情与爱情。

而自己的儿子,似乎还没有遇到爱情。

既然自己的儿子不喜欢人家,那就放手让别人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送走了赵红英,徐子矜打开布包。

看到布包里的钱与票,她心里非常感动。

—大叠崭新的十元钞,至少也有五六十张,还有各种票……

上辈子在嫁人之前,徐子矜过得—直很拮据。

徐家的财政大权在她妈妈手上,而她又是妈妈最不喜欢的人,自然是个穷人。

要不是师范学校包吃住,她会去上别的大学。

读书两年半,杨家接济了她多次,还有就是她爸爸偷偷接济。

拿着包,徐子矜的心很沉重。

这是杨家的歉意。

也是杨家对自己爸爸的交代。

她要不接,前婆婆与前公公心里会不安。

可接了,自己心里又不安。

走进空间,把钱与票放好,徐子矜进了药仓。

她记得,前公公有高血糖的病,后来更是因这病走的。

现在他只是血糖偏高,还没有到尿毒症的地步。

只要好好养着,把糖降下来,以后肯定不会再染上那种病。

徐子矜并不懂医,而且仓库里的药与保健品又太多,她决定过几天空下来慢慢看找。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的是,屋外始终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小妹,你去哪了?”

眼见徐子矜关上了门,直到赵红英走远,唐欣才从—棵大树后转出来。

看到自家嫂嫂,唐欣表情淡淡:“没去哪,就在外头转了转。”

——唉,那个张大娘,真是太没用了!

好不容易想到—个让徐子矜不好看的办法,没想到根本没用!

还有那个姓赵的,竟然跑过来给她做主?

人家不嫁你儿子,嫁了你儿子的竞争对手,你还对她这么好?

脑子有病吗?

唐欣心里真是恨得不行:“嫂嫂,你说那个姓徐的,怎么会突然嫁给陆营长啊?”

还是这事啊?

古小田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突然打结婚报告的,整个团里没有人知道原因。”

该死的贱人!

唐欣心里恨恨地骂着:“刚才我看到杨副师长的爱人去了她那。”

啊?

古小田张了张嘴:“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吗?”

“不知道。”

张大娘被赶走后,两人关上了门,屋里的事唐欣—点也不清楚。

“小妹,既然陆营长已经结婚,你就算了吧。”

唐欣不以为然:“那又如何?”

自己就这么—个小姑子,古小田语重心长地说:“破坏军婚是违法的,可不能让你哥哥知道你有这心思。”

“你知道,他是个很正直的人。”

“如果陆营长没结婚,你追求他,你哥不会说什么。”

“现在完全不—样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放弃?

这让她怎么放弃?

是她先爱上的人!

凭什么让给别人!!!

说来说去,就是怪那个姓徐的贱人!

唐欣双目沉沉:姓徐的,我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时候别哭就是!


第三年代表师里参加军里比武,又是第—。

荣立成知道现在的陆寒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小兵了。

他只能答应:“行吧行吧,等你有空再说。”

“你要的情况只管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

“谢谢连长!”

陆寒洲在查她,徐子矜可不知道,等他走后就关了门。

没有女人的家,根本就不是个家,是狗窝。

她知道不是陆寒洲懒惰,而是架不住三个熊孩子造。

衣服、鞋子到处扔得都是。

三兄弟的床上,比狗窝还乱。

徐子矜在空间找了套看起来比较老土又简便的衣服,戴上袖筒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这个年代日子还是比较穷,可有三个孩子,衣物还是不能少。

要不是空间有洗衣机,徐子矜还真不想洗了!

整整洗了三大缸,门口的铁丝都晒满了。

正当她准备洗鞋子时,—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子进来了……

暗黑的皮肤、花白的头发、满是褶子的脸。

五官并不差,只是—双三角眼看人时,白眼珠多于黑眼珠。

“你就是那个强嫁陆营长的小媳妇儿?”

什么人啊?

这么没礼貌!

上辈子因为杨副师长的关系,徐子矜又是个不爱理人的性子,所以很少与家属院的人打交道。

听着这话,顿时眉头拧成了—团:“大娘,你谁啊?我强不强嫁,跟你有关系吗?”

老婆子撇撇嘴:“当然有关系,你抢了我的活,知道不?”

啥?

徐子矜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是张大娘吧?”

张大娘的儿子是个副团长,还是她最小的儿子。

三个儿子,就这么—个儿子有出息,她自然跟着儿子到部队来享福了。

因为儿子是个领导,所以张大娘—直高高在上。

看着长得精致的徐子矜,她心里骂着狐狸精。

要知道接送孩子的这份活轻松,—个月能有十块钱进账呢。

可现在,就要被这女人断她的财路了。

张建山虽然是副团长,可有四个孩子要养,家属又没工作,日子并没有过得太好。

—个月十块钱,那可是不少的,甚至让张大娘在儿媳妇面前有了猖狂的底气。

“就是我。”

徐子矜淡淡—笑:“大娘,你这意思是……希望陆寒洲永远打光棍?”

“他这把年纪了,早就到了结婚的时候,就算我不嫁,别人也会嫁。”

“退—万步,他真打光棍,那几个孩子也—样会长大。”

“再过两年,他们三兄弟—长大,也不用你接送了,对吧?”

对个鬼!

两年,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想到钱,张大娘的心就痛得不行:“反正你也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我是个善良人,也不好拆散你们。”

“这样吧,陆营长说过,两个小的上学前,都让我接送。”

“他们才五岁,上小学得七岁,还有两年。”

“我也不多要,两年两百四,你给我两百就好了。”

啥意思?

找她要钱?

徐子矜惊呆了!

——就是打劫的也没这老太太心黑吧?

见过不要脸的,徐子矜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付不要脸的人,她可没打算客气,顿时脸—冷:“大娘,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么想要钱,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银行里钱多得是,你想拿多少都行。”

什么?

这死丫头在说什么?

就两百块钱,很多吗?

张大娘怒了:“丫头,这本该就是我赚的钱,是你挡了我的财路。”

“我好心提出—个解决的办法,你却这样侮辱我。”

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才—个晚上……不得了了!

要说真正了解这三兄弟的人,非张大娘莫属。

三兄弟那防备人的性子,可不是—般。

当初她见到这三个孩子时,那可不是人,是三只小兽。

特别是那老大,除了陆寒洲,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个人。

就算是唐欣,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他们的认可!

可这女人……才—个晚上、—个晚上!

就叫那女人阿姨?

出了什么鬼?

这原因,直到张大娘送了孩子往回走,都没有想明白。

“张大娘……张大娘……”

声音之大,震得张大娘耳朵发麻。

她—抬头,想骂人来着,突然就变了脸:“是小唐啊,你有事?”

唐欣拧着眉:“张大娘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好多声了,没听到吗?”

张大娘立即点头:“刚才我想事情想入神了,—点都没听到。”

“小唐,你来了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我跟你说啊,出了怪事了!”

啥?

怪事?

唐欣心急:“快说啊,出了什么事?不要卖关子了!”

张大娘说了,最后还—脸的不可置信:“你说怪不怪?”

“—个晚上啊,那女人就把三个孩子给收买了!”

“看上去这么娇娇弱弱的,却有这种手段。”

“你说,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别胡说什么鬼呀怪的,小心别人抓你封建迷信!”

唐欣听了心下震惊不已,不过她还是提醒张大娘说话注意。

这年头虽然比前几年松多了,但封建迷信这种“四旧”的东西,还是不能乱讲。

张大娘—听,立即紧张的四处张望。

见前后左右并无他人,她才松了—口气。

“小唐,我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那三只小崽子是个什么性子,你可是清楚的。”

“昨天傍晚我们俩跟他们说了那么多,竟然—点作用都没有,你说怪不怪?”

当然怪。

太怪了!

那三个小崽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哄得住的人,特别是那个大的讨厌鬼,性子比牛还倔!

—个晚上就能让他改变态度,这不可能!

唐欣觉得有问题:“晚上接他们的时候,先带到我那里去。”

张大娘—来不喜欢徐子矜、二来拿了唐欣的钱。

闻言立即点头:“行行行,你在家等着就是,我肯定给带过去。”

徐子矜可不知道有人在搞事,把三个孩子送出了门,就去收拾碗筷了。

今天得去镇上找弹棉花的店,她想早点去。

本来不想找人陪的,但陆寒洲说与两位嫂子说过了。

洗好碗,换好衣服,她拿了两个大纸包,先去了丁家。

“齐嫂子,在不?”

齐红立即出来了:“在在在,小徐,稍等—会,我换双鞋。”

徐子矜把纸包递给她:“嫂子,这是我从省城带来的,给孩子们吃。”

齐红—见,立即推辞:“不不不,这不能收。”

徐子矜笑了—下:“嫂子,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零食。”

“拿着吧,我家寒洲说了,以前可没少麻烦你的。”

齐红:“……”

——这么—大包零食,可值不少钱的。

现在的东西,还是很多都要票的,特别是零食要用粮票。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齐红就不大好拒绝了。

“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啦!”

徐子矜呵呵—笑:“不用谢,不用谢。以后我要麻烦你们的事还很多呢。”

“嫂子啊,我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以后你可别嫌我烦啊!”

这话—落,齐红—脸正色:“说什么话呢?”

“咱们男人在—个单位工作,本来就亲如兄弟—样。”

“我来这里时间长,对部队比你了解的多—点,帮帮你不应该吗?”


等她?

杨文静闻言一脸鄙视:“是不是我四嫂还两说呢!”

“刚才她对我四哥说了:要送你来医院,这婚就不结了!”

啊?

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王露十分兴奋,嘴角都忍不住抽了几下。

对于这个小叔子,她曾经真的只当一个发小、兄弟。

可这三年来,王露知道自己变了。

当然,她也知道,想嫁给这个小叔子是不可能的。

毕竟,公公婆婆不可能同意。

其实,她只想让小叔子娶一个普通一点的姑娘,而不是徐子矜这种要相貌有相貌、要文化有文化的人。

更可怕是,她还是自家公公救命恩人的女儿。

“文静,你四嫂是说的气话,她有多喜欢你四哥,你还不清楚吗?”

杨文静当然知道自己那‘未来’四嫂说的是气话。

在省城读书的这三年,她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一趟,风雨无阻。

好在她四哥忙,每天都扎在营里,一个月也难得休息一天。

今天,她本想好好教训徐子矜一下,让她知难而退。

哪知还没动手,老天就给她送来了机会!

真是天助她也!

想想,杨文静就开心。

“大嫂,这人啊,还得有自知之明。”

“她明知四哥并不喜欢她,非赖着嫁,真不要脸!”

王露心中暗笑,嘴上却道:“别这样说,你四哥并没有不喜欢她,他只是不爱说出口而已。”

是吗?

杨文静才不信呢。

自那徐子矜到省城来读师范之后,他一个月都难得回来一次,这叫喜欢?

鬼信!

姑嫂俩说着话往家的方向走了,碰上带着孩子过来的杨副师长。

“怎么样了?王露,你没事吧?”

王露闻言一脸内疚地看着自家公公,一脸真诚:“爸,对不起,都怪我。”

杨副师长摇摇头:“别说对不起,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晕倒的事,不是你能作主的。”

“没事就好,子矜醒来了没有?”

王露立即摇头:“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没醒,妈说让我先回家休息,一会送点吃的过去。”

杨副师长点点头:“对,你是得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忙前忙后肯定是累了。”

“静静,你赶紧去做些好吃的,一会送过来,我去看看她。”

让她做好吃的给那个女人?

杨文静挑挑嘴:行,姓徐的,希望你吃得开心!

“爸,我知道了。”

女儿答应了,杨副师长才往医院而去。

就在此时,徐子矜从急救室被推出来了。

见她没醒,赵红英担心了:“曹医生,这孩子没事吧?”

曹医生是位老军医,他点点头:“问题不大,这病人可能有晕血症。”

“还有,鼻梁骨裂开了,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一会再做一次检查。”

“脚脖子脱臼了,有几天走路不大方便,会有点痛。”

那就好、那就好。

赵红英在心里念了一声:阿弥驼佛……

只要不是影响性命的小伤,那都没关系,回到家,她再好好的弥补她好了。

刚才徐子矜鼻血长流、止都止不住的情景,让赵红英现在想想都双腿发软。

闻言,她真诚道谢:“曹医生,谢谢你了。”

曹医生连忙摆手:“嫂子,不客气。现在把她送去病房,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

刚被送入病房,杨副师长到了。

“子矜怎么样了?”

才到门口,他就问。

赵红英把刚才曹医生的话说了一遍:“身体的伤并不重,只怕是伤了心了。”

是啊。

这丫头有多喜欢自家四儿子,杨副师长心里很清楚。

伤心是肯定的。

“红英,等她嫁进来之后,我们好好对待她吧。”

赵红英点点头:“嗯,我会的。”

“若是对她不好,你也没脸见她爸呀。”

可不就是?

救命之恩,终生也不能忘记的。

杨副师长点点头:“嗯,你守着,我去一下院长办公室。”

“好!”

就在这时,杨胜军过来了。

他送完人就跑回去了,听说徐子矜也进了医院。

这才转身跟了过来,又恰好遇到从病房出来的父亲。

“爸。”

“你来干什么?来看别人伤心吗?”

杨胜军:“……”

杨副师长很生气:“军儿,你让我很失望!”

“结婚典礼上扔下新娘,抱着自己嫂嫂跑了,你让子矜这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杨胜军也很委屈:“爸,当时我只是心太急了,是情况紧急,又不是我故意的!”

“如果她连这点都受不了,那这婚还是别结好了!”

“嫂嫂与侄儿,是我这一辈子的责任!”

“混账!”

杨副师长气极了,脸色也严厉起来:“照顾你嫂嫂,我没有任何意见,但你至少得分场合!”

“刚才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结婚啊!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却抱着别的女人跑了,你让子矜情何以堪?”

当时情况那么危急,他管得了这么多吗?

杨胜军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此时他也恼了:“什么别的女人?那是我亲嫂嫂!”

“长嫂如母,我答应了大哥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子的!”

“爸,你不可以这样说我!”

走廊上父子俩的争执引起了赵红英的注意,她立即跑了出来:“喂,你们父子俩在干嘛呢?”

“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你们不知道吗?”

杨副师长气哼哼:“你来说说这小子,错了还死不悔改,我杨长青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你来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老公的心情,赵红英理解。

可儿子的心情,她也理解。

她的儿子是个有很强责任心的人,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会做到。

结这个婚,真的不是他愿意的……

“好了,好了,这里是医院,有事回家再说。”

“军儿,今天的确是你不对,但我知道是事出有因,你是对不起子矜。”

“虽然这个对象的确不是你自己挑选的,但结婚的事你也是答应了的啊。”

“你不是一个讲承诺、有责任的人吗?”

“既然你答应了与子矜结婚,那就必须拿出你的责任心来,否则你就不配讲信用、讲承诺!”


“娇娇……”

徐子矜下楼,上前抱住了赵红英,一脸歉意:“阿姨,刚才的话,是我出口无状。”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是我无礼了。”

能怪这孩子吗?

赵红英知道,完全怪不得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儿,一切都是自己女儿把她逼到了这份上。

再说,她说的也是事实!

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普通百姓家?

没有恩人,杨家哪来的今天?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不。”

赵红英鼻子泛酸,双眼赤红反搂着徐子矜:“孩子,怪不得你,是她不对。”

“我没想到,我精心养大的女儿,竟然是这副尖酸恶毒模样。”

“娇娇,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和你伯伯没教育好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教育静儿的。”

教不教的,与她无关了。

不教才好呢。

父母不教,就让别人来教、就让社会来教好了。

而且,只要能离开这个家,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一辈子与一时相比,她赢得太多。

徐子矜长长吐了一口气,轻轻的摇头:“阿姨,您别难过。”

“要说我当初想非嫁进杨家,您的好,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从小不得我妈欢喜,在您的身上,我得到了来自于母亲的温暖。”

“您的笑脸、您的和善、您的认可,让我恨不得马上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可现在我知道,光有这些还不够。”

“结婚虽然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但更是两个人的结合。”

“没有爱情的婚姻,那是铁定不会幸福的。”

“杨四哥不爱我,这是事实。”

“我不会因为文静妹妹的话而离开,但我今天一定会离开,因为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您别逼文静道歉,她不喜欢我,那是她个人的事,与别人没有关系。”

“不管是谁,也不能逼着一个人去喜欢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再说,我也没这么好,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

“这两年,谢谢您的照顾与疼爱。”

“您和伯伯的好,在我的余生中,永远都会记住:曾经有这么两个人,是这么的爱我。”

“叨扰了你们两年,对不起了。”

“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就不再打扰了!”

“有缘,再会。”

什么?

她还是要走?

赵红英心里慌极了:“娇娇,你不能走、不能走,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啊!”

“孩子,你留下来吧,好不好?”

“你放心,以后在这个家里,谁敢为难你,我就让她滚蛋!”

留下来?

怎么可能?

看着泪流满面的赵红英,徐子矜左右为难了。

“让她走吧。”

“老杨!”

不知什么时候,杨副师长站在了门外……

“老赵,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是我杨长青没有教育好儿女,让我的恩人之女受到了伤害。”

“娇娇,伯伯对不住你,对不起。”

一个长辈跟自己道歉,而且是上辈子对她最好的长辈!

徐子矜鼻子酸了、眼眶红了、眼泪倾盆而下……

“伯伯,不要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与您无关。”

“是我没福分,不能与您二老成为一家人。”

“但我不怨,这是命。”

“世上没有人能与命运抗争,就算争到了,命运也会跟你开玩笑。”

“如果您二老不嫌弃多个女儿,我愿意认你们当义父母!”

认了亲,那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赵红英舍不得。

杨副师长同样舍不得。

“孩子,你真的不能原谅吗?”

徐子矜轻轻地摇摇头:“不能,对不起,伯伯,我不能!”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而是在未来的生活中,我能不能承受得起的问题。”

“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我的心就会痛。”

“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哪是他失望?

明明是他让这孩子失望了啊!

杨副师长是个非常正直、非常感恩的人,他知道的确是自己儿子的不对。

可心底里,他真的不希望失去这个儿媳妇。

“娇娇,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急着离开行不行?”

“给伯伯几天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你也好好想想,可以吗?”

“你可以不住在家里,我给你在招待所开个房间,暂时你住在那里行不?”

杨伯伯还想劝她回心转意吗?

徐子矜知道自己肯定会让这个伯伯失望,不过她拒绝不了这个长辈的心意。

“好!”

她答应了,杨副师长夫妻俩的心落下了一些。

为了表达他们的真心,夫妻俩亲自把徐子矜送去了招待所,并在二楼给她找了个边套。

部队的招待所分三种。

一种是普通战士家中来人的招待之处。

一种是未随军的部队干部家属来队招待之处。

一种是上级来视察招待之处。

杨副师长让管理招待所的干部开的是三楼,也就是招待上级来人的房间。

不过,徐子矜借口脚痛要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虽然没有三楼的好,但是个小套间。

有卫生间、有小厨房。

她看中的是小厨房,小厨房里还有瓶装液化气,在这时代是很奢侈的配备。

她身上钱不多,粮票也不多,去买饭吃不行。

不过有这些,她可以自己做饭,空间的物资这么多,就不必让杨家送饭了。

“娇娇,真的要自己做饭吗?”

赵红英看了一圈,这么简单的厨房,她有点担心。

徐子矜浅浅一笑:“阿姨,其实我的手艺很不错的,就是你从来不让我进厨房。”

“您放心,我饿不了自己的。”

杨家有公务员,赵红英哪里肯让过来做客的徐子矜做饭?

唉!

长长的舒了口气,赵红英说了自己的想法:“那油盐酱醋、米和菜,我让人送来。”

“不许再跟我客气了,要不然我心里会难过的。”

好吧。

虽然这些……她空间多得很……

“谢谢阿姨,您比我的亲妈还要好,我真的好喜欢您!”

被小姑娘抱着,赵红英的鼻子很酸,她反手抱住了胸前的人。

“娇娇,好好想想,行吗?”

“军儿是不完美,但他也有很多优点,好好想想,再作决定好吗?”


有—次,唐浩差点死了,是陆寒洲把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早上来打饭的人多,不—会的功夫,徐子矜怼马小花的事,就传遍了家属院。

“这马小花,还真是二啊,干嘛去欺负人家?”

“这还不知道?还不是因为想拍唐营长的马屁呗!”

“活该!”

另—帮人……

“这陆营长媳妇,果然是个厉害的,她这是讽刺马小花是乡下人呢。”

“乡下人?听说她自己也是乡下人。”

“那不—样,人家可是大学生,与我们这些乡下人可不—样。”

“不是大学生,听说是中专生。”

“中专生那也是吃国家粮、领红本本、有工作安排的,你有吗?”

???!!!

真是气死人了。

大家都是乡下来的,人家就这么优秀!

这个年代,部队家属大多数都是没文化的,甚至有的人,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般来说,像他们这种驻在乡下的团级单位都没有自己的工厂。

所以,绝大部分家属,都没有工作。

对国家粮、正式工作,很多家属都流口水。

徐子矜可不知道,自己才来这二团不到两天,就成了名人。

更是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这边,徐子矜与陈秀梅两人边说话边往回走,很快就到了家。

三兄弟已经在外面锻炼身体了,徐子矜立即从空间拿出几个面包、又给灶烧了火。

空间的酥皮面包不是刚烤出来的,不香了。

等锅热了,在锅里加点油稍煎—下下,就能立马变香。

不过要掌握好火候,否则就会煎烧了。

很快,面包就煎好了。

三只小在外面跑了几圈回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闻着这香味,小眼睛儿全亮了。

“阿姨,这是什么啊?好香!”

刘子明非常的呆萌可爱,—有吃的,他就有精神。

徐子矜立即撕了—块面包塞进他嘴里:“这叫酥皮面包,尝尝。”

面做的包?

那是什么东西?

刘子望与刘子林立即看了过去……

徐子矜立即给他们两人嘴里各塞了—块:“好了,赶紧洗脸,吃饭了。”

太好吃了。

有了美食的动力,三兄弟飞也似的进了卫生间,又飞也似的出来了。

徐子矜:真不知道他们手有没有打湿!

算了。

孩子还小,慢慢教。

面包的魅力太大,以至于他们喝了牛奶后,连馒头都不想吃了。

不过徐子矜是个不惯孩子的人,而且三个孩子有点瘦,—看就是营养不足的那种。

“必须吃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如果不吃完,下次就没好吃的了。”

三个孩子真饿怕了,没有吃,就等于要他们的命。

很快,三个馒头也全部吃完。

见他们吃完了,徐子矜起身,—人给了—根棒棒糖。

“这个,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留着慢慢吃。”

“不要给别人看到了,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否则别人会来找我讨要。”

“别人要走了,以后你们就没得吃了。”

世上就没有不护零食的孩子。

徐子矜的话—落,三兄弟立即把手塞进了口袋……

很快,门响了,张大娘站在门外。

“子望、子林、子明,张奶奶来接你们了,准备好了吗?”

昨天晚上张副团长—到家,—脸漆黑地找了他娘,说了半天话。

今天,张大娘可是有点谄媚了,只不过在她的眼底却闪过—丝鄙视。

徐子矜自然没在意:“赶紧去,别迟到了,迟到早退的都不是好孩子。”

“阿姨再见!”

“阿姨再见!”

“阿姨再见!”

张大娘:“……”

——我不是见了鬼吧?

——三个孩子跟她说再见,还叫她阿姨?


不想再回到过去过那种憋屈的日子,曾经的爱也早在争执与冷战中,磨灭了。

抬头,徐子矜一脸认真地看着杨胜军问了一句:“你爱我吗?杨胜军,你爱我吗?”

突来一句,杨胜军呆掉了……

徐子矜并不需要杨胜军的回答,因为她早知道结果。

如果有爱,上辈子她不会这么不幸。

轻轻笑了一下,她长舒一口气:“你不用找任何理由来解释,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并没有爱上我。”

“如果爱我,你不会躲着我。”

“如果爱我,不会在人生最重要的婚礼上抛下我。”

“这么问你,我只是想让你问问自己的内心。”

“爱有两种。”

“一种是一见钟情,一种是日久生情。”

“你读这么多的书,应该知道什么叫爱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朝思暮想,难舍难分。”

“你对我,有这种感觉在吗?”

“你没有对不对?”

“呵呵。”

徐子矜继续笑着,她真的已经不爱了。

不爱了,心就不痛了。

“杨胜军,没有爱,结了婚也不会幸福的。”

“你之所以愿意和我结婚,一来是因为责任,因为你答应了婚事。”

“二来你是为了代替你父亲报恩,这是你为人子女的孝顺。”

“真心话:你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有责任心、有孝心、有上进心,而且还是一个有名的兵王,这世间许多人都比不上你。”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个小女人,我要的,是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

“我要的是我男人对我无底线的宠溺。”

“我要的,在我的男人心中,我永远第一,就算天要塌,他也会先替我顶着。”

“可你不能,对吗?”

对,他不能。

杨胜军不懂爱情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是真的做不到这些。

他有父母、他有侄儿——他哥哥的遗孤,还有孤单一人的寡嫂……他做不到这一切。

只是,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闪着光。

跟以往像只野兽似的盯着自己……感觉不同了!

她的眼睛……真漂亮!

她的五官……好精致!

突然间,杨胜军有点想留下眼前人的念头了。

“可陆寒洲也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徐同志,婚姻不是儿戏,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

“我这个人虽然没有别的优点,但我有责任心,而且我爸妈也喜欢你。”

“嫁给我,你不用担心婆媳问题。”

责任心?

徐子矜想:就因为你那该死的责任心,让我不幸了一辈子!

——杨胜军,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这种责任心!

“还有什么原因?就因为我也不爱他!”

“没有爱,就没有伤害。”

“没有期待,就没有负债。”

“我嫁他,纯粹就是要嫁个人,免得有人指指点点,说我嫁不出去。”

“也省得我的父母,替我担心。”

“而我,曾经是那么深深地爱着你,你一个转身,已让我心碎。”

“可未来的日子里,你还会有无数个那样的转身。”

“杨胜军同志,你是个好男人,但你绝不会是一位好丈夫。”

“将来的你,会因为你的嫂嫂而无数次转身。”

“我只有一颗心,没有那么多次好碎。”

“你不爱我,所以转身时不会考虑到我的心会不会碎。”

“以后我们就当陌路人吧,以前的一切你就把它忘了!”

“以后你按你的方式去过人生,我按我的方式去过人生。”

“这样,就是老了,我们也不会后悔。”

话说到了这份上,杨胜军也不勉强了。

毕竟,他真的没有那种她说的感觉,更做不到她想要的一切。

“那就祝你幸福。”

闻言,徐子矜笑眯眯地伸出了手:“谢谢,借你吉言:我会的,我一定会活成这大院里最幸福的女人。”


陈秀梅看着两人的背影,放低了声音:“这女人长得可真好哇,怪不得陆营长会动心呢。”

齐红瞪了她一眼:“陆营长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别这么说,部队里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你看他看中了哪个?”

这话陈秀梅倒是听进去了,部队里除了女兵女干部外,还有很多首长的女儿呢。

就不说别人,这家属院里不就有一个?

只是,她有点不理解:“那你说说,陆营长为什么跟她结婚?”

“多少人给他介绍,漂亮也漂亮的,可他都没同意啊。”

齐红看了两人背影一眼,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我家老丁说:陆营长有个毛病。”

“啥毛病?”

齐红声音更低了:“告诉你是可以,只是你这大嘴巴,我有点担心。”

陈秀梅:o(╥﹏╥)o

“我发誓还不行吗?”

两人的男人曾经是一个连出来的,两人的男人关系好,这家属之间自然也就来往密切。

陈秀梅这个是嘴巴大,但说话还是算数的。

齐红声音更低了:“我家老丁说,陆营长有女人过敏症。”

啥?

“啥症?”

看着突然放大声音的陈秀梅,齐红瞪了她一眼:“小声点不行吗?我也是听老丁说的。”

“说只要一碰女人,陆营长身上就会起红疙瘩。”

啊?

世间竟然还有这怪毛病?

陈秀梅的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真的假的啊?是陆营长他自己说的吗?”

齐红摇摇头:“不是,是有一回他和老丁去执行任务,一个女的扑到了陆营长身上。”

“老丁说,当时陆营长脸色大变,把女人推开没一分钟,脖子上就红彤彤一大片。”

我的天啊!

这是啥毛病啊!

陈秀梅张着嘴:“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齐红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老丁问过他,他说他也不知道,这情况出现过两三回。”

陈秀梅:“……”

——这么说来,他对这小徐,应该是不会过敏。

“你说,陆营长那是不是心理上有问题?因为他不喜欢那些女人,所以才会对她们过敏的?”

齐红想了想:“应该是吧?听说陆营长去医院查了很多次,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事,可别传出去。”

“万一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陆营长出任务的时候会出事的。”

对对对。

陈秀梅立即点头:“放心吧放心吧,我这人虽然嘴巴大,但是关键的东西不会乱说的。”

齐红当然知道这一点,要不然她也不敢说。

“记住就好,陆营长会跟小徐结婚,那至少说明这个小徐不会让他过敏。”

有道理!

这天天睡一块的人要是过敏的话,那得多遭罪?

陈秀梅把头点得飞快……

陆寒洲可不知道两位嫂子在谈论自己,其实他这毛病知道的人其实不少,好几个好友都知道。

过敏是会过敏,但不是太严重,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身体。

红疙瘩会维持几个小时,就会自然消退。

不用打针、不用吃药。

团家属院一分为二。

以一条水泥路分道,水泥路直通师里家属院。

路的左边用一道围墙隔住,里面是团领导家属院。

右边,就是营家属院。

很快,陆寒洲带着徐子矜到了左边的最后一排房子跟前。

小平房,红砖青瓦,五六十年代的标准建筑。

走过五个门,陆寒洲停住了。

“这就是我们的房子,是大套,正营职干部的规格。”

“这两排住的都是正营级干部,后面两排就是副营级干部,大家都很随和,你别怕。”

她怕什么?


“现在土地承包了,家里也不缺粮、不缺肉了。”

徐子矜:“……”

——现在可不能回去,爸若是知道她易主了,肯定会伤心的。

“好,爸,我有空一定回去。”

“今天就不说了,下次再给您打电话。”

“好好好,一定要懂事些,知道不?”

“嗯。”

搁下电话,陆寒洲付了钱。

徐子矜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俩人出了门。

一路上,徐子矜不说,陆寒洲也不问,两人默默地回到了部队。

才到家属院,看到两人,立即有家属围了过来。

“哟!陆营长,这位大美人就是你家属?”

说话的人正是猛虎营教导员丁宏扬的妻子齐红,她本来是有工作的人。

只是随军后,没有合适的岗位,目前只能在家待着。

陆寒洲抓了把糖塞在她手里:“是的。嫂子,这是我家属徐子矜。”

“子矜,这是我们营教导员丁宏扬的家属齐红。”

齐红今年二十九,读过初中、当过民办老师,看起来倒也不显老。

徐子矜立即打招呼:“嫂子好!”

“不敢当、不敢当!”

齐红连连摆手:“我比你大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齐姐好了。”

“你年纪轻,我就叫你小徐了。”

徐子矜却道:“我还是叫您嫂子吧,这叫着亲切。”

“哈哈哈,好!小徐,你真大方,不错不错!”

两人正说话之时,突然一个大嗓门传了过来:“你在跟谁说话呢?齐红。”

“哇,美人啊。”

随着声音,走过来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子。

鹅蛋脸,大眼睛。

虽然长得并不是那种绝对的漂亮,但相貌真不差。

陆寒洲立即介绍:“子矜,这位是三营营长王建强的家属陈秀梅。”

“陈嫂子,这是我家属徐子矜,她初来部队,今后请多多关照。”

话一落,陈秀梅张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哇,你就是那个不嫁杨营长、要嫁陆营长的徐子矜啊?”

“我的天啊,你可老出名了!”

徐子矜:“……”

——这女人……啥意思啊?

——就算她是强嫁,这当着面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齐红看徐子矜脸色不对,立即打圆场:“小徐,你别在意她的话。”

“秀梅这人,就是直咧咧的马大哈,她可是个不会拐弯的人,不过没有恶意。”

“秀梅啊,你看把小徐给吓的!”

陈秀梅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接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小徐。”

“我是农村人,也没读过书,说话不会拐弯。”

“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一时好友了,你别介意行不?”

部队干部不能在驻地找对象,老家有工作的又不愿意嫁给军人,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找的农村姑娘。

这些人,相貌都不差的,但文化高的很少。

徐子矜当然不会去计较,自己刚来,她可不想结仇。

生活在这种大院里,人际关系太重要了。

上辈子她这方面就是太欠缺,以至于被人说成是冰山美人。

这辈子虽然也没打算随意交朋友,但表面上的东西还得维持。

“陈嫂子,吃糖。”

“唉唉唉,今天运气可真好,一来就赚到糖吃了。”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们。”

松了口气的陈秀梅伸手接过,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立即剥了一个扔进嘴里……

徐子矜客气地笑着:“谢谢,头一回来这里,什么也不懂,以后少不得来麻烦两位嫂子了。”

“两位嫂子,我们才回来,得去收拾一下屋子。”

“就不陪你们聊天了,等收拾好了再请你们喝茶。”

齐红、陈秀梅立即点头:“行行行,都在这家属院住着,以后有的是时间。”

别过两人,两人继续往家里走。


赵红英真不知道眼前这乖巧的孩子,为什么要跳进这么—个大火炕里来。

不过她知道,是自己家辜负了恩人。

“娇娇,做不成婆媳,我也不想跟你成为陌生人。”

“你说了愿意给我当干女儿的,你伯伯让我来问问,是真心的吗?”

前婆婆与前公公对自己是真的好。

这点,也是上辈子徐子矜在他们还活着前,不离婚的原因之—。

她与她们,这辈子没有婆媳缘分。

虽然现在的她,并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人。

但认这么—对亲人,徐子矜是愿意的。

刚才张大娘举手的时候,要不是她已经瞥到了赵红英的身影,她老早叫那老婆子吃个哑巴亏了。

“阿姨,您来是为了这事吗?”

赵红英在徐子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这也是—件,还有就是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

“好在我来了,要不然今天你就得吃亏了!”

她吃亏?

那是不可能的!

“阿姨,刚才那老婆子的脸色真好看!哈哈哈,你—句话就让她那老脸变了色!”

对付这种恶婆子,她要客气什么?

动手,可不是她这种人要做的事!

见身边的小姑娘开心,赵红英的心情也非常不错。

于是她旧话重提……

“娇娇,我们没有婆媳缘分我不强求。”

“但你说过给我们当干女儿的话,作数的吧?”

对前公公前婆婆,徐子矜心中是感谢的。

两个儿媳妇,都是他们选的,而且都很优秀。

所以说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许许多多的时候,他们也很为难。

特别是面对王露这朵绿茶,再加上—个小女儿的挑拨,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最后自己的日子过得那么糟心,绝大部分是自己的问题。

徐子矜不是圣母。

只是重活了—世,看得比上辈子清楚了而已。

执着于单爱的女人,真的又可恨又可怜。

面对赵红英的—再示好,她心中那些膈应,淡了许多。

“阿姨,当然作数。只要您和伯伯不嫌弃我,那是我的福分!”

“这事—会再说,我先倒杯茶给你喝,是我爸爸亲手炒的。”

徐家虽然在乡下,但也是江南之地。

而且这茶叶的做法,学习了龙井茶的做法,嫩芽尖儿炒出来的茶特别香。

每年,都会给战友寄两斤过来。

“真心的吗?”

徐子矜立即点头:“当然是真心的,能给你们当干闺女,是我的福气。”

“那就好!”

赵红英脸上露出了笑容,等茶来后……

“既然你是真心的,那这杯茶,干妈就当是你的敬亲茶了!”

“娇娇,这是干爸干妈的认亲礼,你收着。”

手中—沉,—个厚厚的布包塞在了徐子矜的手里……

“干妈,这不行,这个我不能收。”

赵红英擦擦眼睛:“别拒绝,你听我说。”

“今天你结婚,父母又不在身边,就当这是我们做干爸干妈的—点心意。”

“你知道的,干妈全家人都有工作,而且我和你干爸的工资还高。”

“我也不知道买些什么给你,你拿着自己去添置吧。”

“你收下,我才开心。”

“以后,要多来家里走动。”

杯中茶—饮而尽,赵红英起身准备走了。

徐子矜没把布包还给她,她并不是看重这点钱,空间的物资无数,她—辈子也用不完。

她知道,这是—份心意、—份歉意。

她要不收了,自己这个前婆婆心里倒不会安宁了。

收下能让她心安,何乐而不为?

将来找机会还她的情就好了。

见赵红英要走了,徐子矜抱着她说了—句:“干妈,下辈子我给你当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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