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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后续

乌苏泡仙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陆徽时沈今懿是古代言情《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乌苏泡仙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原本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身边突然多了个灰姑娘,她决定大气放手,没想到却被直接拒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为了结束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豁出去了,直接找上霸道总裁——未婚夫的大哥求助。总裁这个高冷大叔可不吃她这一套,一句“妹妹,你是求助还是威胁?”直接让她败下阵来。这大佬比她大八岁,相识多年却毫不留情。她砸出两个亿,只求他点头结婚,结果却换来一句“交给我解决”。婚后,她扔给总裁一本诗集,让他恶补情话,他翻开一页:“我不枯等爱情,而是埋伏,伺机扑向玫瑰。”低头看向她,刚刚吻过的唇娇艳如花,这句...

主角:陆徽时沈今懿   更新:2024-11-20 09: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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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徽时沈今懿的现代都市小说《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后续》,由网络作家“乌苏泡仙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徽时沈今懿是古代言情《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乌苏泡仙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原本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身边突然多了个灰姑娘,她决定大气放手,没想到却被直接拒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为了结束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豁出去了,直接找上霸道总裁——未婚夫的大哥求助。总裁这个高冷大叔可不吃她这一套,一句“妹妹,你是求助还是威胁?”直接让她败下阵来。这大佬比她大八岁,相识多年却毫不留情。她砸出两个亿,只求他点头结婚,结果却换来一句“交给我解决”。婚后,她扔给总裁一本诗集,让他恶补情话,他翻开一页:“我不枯等爱情,而是埋伏,伺机扑向玫瑰。”低头看向她,刚刚吻过的唇娇艳如花,这句...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后续》精彩片段


事情的走向变得匪夷所思起来,办公室内刹那间安静下来。

不过陆徽时很快就明白她的目的,眸光幽深:“你想利用我,彻底了断和憬然的牵扯?”

利用这个词,程度有些过了。

“怎么能说是利用你呢?”沈今懿双手撑着腿,上半身向他倾去。

她语气很是诚挚,循循善诱:“我给你两个亿,婚姻存续期内每年再给你两千万,你和我结婚,嵊洲岛项目建成之后我们就分开,最多最多也就三到四年时间。我知道陆爷爷一直在催你结婚,你应该也烦吧。”

“我们结婚,两家婚约照样履行,不会引发外界不必要的猜测影响项目推进,你也能过几年清净日子。”

学着沈临川的资本家做派,沈今懿总结陈词:“这是双赢。”

她的眼睛亮亮的,陆徽时冷静道:“我对我自己的婚事有绝对自主的权利,不论是家庭因素还是外部因素,都影响不了我的决定。”

油盐不进,沈今懿又被气到了。

她当然知道了!

前两年陆爷爷撮合他和一位好友留学归国的孙女,擅自作主约了饭,他那天只礼节性地露了个面,打完招呼饭都没吃就走了,事后给那位千金安排了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做补偿。

陆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是拿他没办法。

谁叫他是陆家最出色的长孙呢。

“再说……”陆徽时停顿了一下,“我也不想白白担上一个离异的名头。”

沈今懿皱眉:“你歧视二婚人士?”

她亲父亲沈临川就是二婚,他敢承认,她就敢回去告状。

陆徽时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敷衍意味浓烈:“抱歉,只是我个人思想传统,离异比较伤我自尊。”

以他自身优越的长相和身家条件,就算是二十婚在婚恋市场也是香饽饽,何来伤自尊一说,沈今懿被气得口不择言:“那你、那你总不能为了尊严不要钱吧?”

陆徽时气定神闲,平铺直叙道:“那当然是因为我有更多的钱。”

沈今懿:“……”

谁能有钱得过你啊!

她又被气得头发晕。

陆家大少爷出身不凡,又洁身自好,等闲人不能近身,是皇城里一朵有名的高岭之花。

沈今懿今天在这个评语上加了一句: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她一腔怨气难消,瞥他一眼,又默默在心里加了一个很脏的字。

难啃的,狗骨头!

事已至此,沈今懿仍不死心:“两亿一千万。”

对面的人不说话,她又开口:“两亿二千万。”

“两亿三千万。”

“两亿三千一百万。”

“两亿三千二百万。”

“两亿三千三百万。”

一口一加价,陆徽时还是沉默不语。

最后逼出了沈今懿全部的筹码:“两亿三千三百五十万。”

这已经是她在不惊动沈临川的前提下自己能动用的全部资产了。

对面一直不应声,沉静的双眸如同兄长注视一场稚嫩的闹剧,沈今懿眼里满含的期待一点点落空。

她眸子中亮光熄灭,像一场烟火落幕,余下令人牵肠挂肚的怅然。

想来也是,身家千亿的融达总裁怎么看得上她这点小钱。

“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长睫覆下,沈今懿恹恹地垂下眼,整个人身上那股灵动劲儿也散了,像被一场雨淋透的猫,浑身毛发狼狈,瞧着可怜兮兮的,再不复光鲜骄傲的模样。

准备起身时,对面一直保持沉默的人突然问道:“我不同意,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沈今懿闻声,抬眼看去,撞进他幽深不见底,带着审视的双眸。

男人冷然锐利的表情看得沈今懿心里一颤,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直视他,“我没有闹脾气,这件事其实我已经认真想了很久。”

“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退婚的,这个决定不会变。你不愿意帮我的话,那就只能以沈家的名义和陆家退亲了。”

“我想不出别的补救办法了。”

她找上陆徽时,就是想大事化小,既保下两家婚约关系下牢不可破的合作,也彻底断绝与陆憬然的可能。

但别人不愿意和她结婚,自然也不能强迫。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胆子强迫他。

办公室炽亮的光线照得她脸色有些白,像是被他过于严肃的气场吓到了,或者是被他的拒绝打击到。

“我的决定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我先向你道歉。补偿什么的我做不了主,我回去和我爸爸商量一下,该我们沈家承担的责任,我们会承担的。”

陆徽时目光停留在她脸上,静静注视着她。

沈临川爱女在港城是出了名的,虽然丧偶再娶,与现在的夫人育有一子,但对沈今懿的疼爱不降反升。

两家人亲近,他知道些内幕,沈临川早已把自己全副身家做了公证,百分之七十的大头都给了这个女儿,剩下的部分才分给现在的妻儿。

他对沈今懿的了解不算多,大多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知道她被全家人捧在掌心,受尽宠爱,身上难免有些小性子,行事随心,脾气有点骄纵,刚才好几次,他能感觉到她被自己气得不轻。

但今天也看到,她被教养得很好。

退婚很简单,老爷子宠她,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能放一边,真要解决起来,左右不过她一句话的事。

但她没有罔顾后果,百般迂回,权衡再三,归根结底还是体谅在他们沈家手下求生的人生活不易。

沈家锦绣繁华里供养长大的大小姐,虽然肆意,但识大体知分寸,心地良善。

陆徽时换了松散的坐姿,一贯淡沉的语气中透着落定的份量。

“我同意。”

“啊。”惊喜来得太突然,沈今懿微张着嘴,愣在那里几秒。

明明达成愿景应该高兴的,可是陆徽时刚才拒绝她的求婚太果决,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人嫌弃得这么彻底。

所以这瞬间,沈今懿第一时间感到的竟然不是高兴,铺天盖地的委屈不受控制汹涌溢出,让她鼻尖发酸。

“那……”

陆徽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眸光微缓,一改刚才半分情面不讲的做派:“所有的一切,交给我解决。”

沈今懿沉默片刻,问道:“你不问我一定要退婚的原因了吗?”

陆徽时淡声:“既成事实,追究原因没有意义,首要任务是解决问题。”

男人波澜不惊,话也不那么动听,沈今懿平静下来,眨去眼中的水光,吸了吸鼻子:“要拟定合同吗?”

“不用。”

沈今懿刚想说一句你还挺信任我,就听他说,“办公室有监控。”

她抬头,果然在头顶看到一个监控器,正在运作中,红点闪动,悄然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好吧,虽然我也不会耍赖的。”

陆徽时思索片刻,也学着她问:“需要我给你什么保证吗?”

沈今懿摇摇头,说得一本正经,委婉地奉承了他:“我爸爸说你是很有责任感的人,言出必行,我相信他。”

对于她这种不高明的拍马屁行为,陆徽时轻轻一笑,没说话,算是应承了这句夸奖。

片刻后,沈今懿似是有话要说,眨巴着眼睛期期艾艾看向他。

陆徽时轻抬下巴,“怎么?”

“嗯……我还是有一点要求的。”

陆徽时点头,习惯用的短句这时听起来显出几分耐心好的错觉:“什么?”

对面的人直直看过来,珍珠发夹挽好的头发有一缕散下来落在脸颊旁,雾蓝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今晚被他为难逼迫一番,眼神中还带着三分未消解的委屈。

“我的要求是,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是……”

“你以后,不能对我不好。”



她—骨碌跪坐起身,顶着—头乱发结结巴巴质问:“你……你怎么能抱我呢!我是信任你才和你睡—个房间的。”

陆徽时蹙了下眉,伸手捞过被她卷走的被子盖在自己腰间,翻了个身。

沈今懿越说越小声,直至尾音彻底低下去。

她才发现,陆徽时那么高大—个人,被她挤到了床边,只要翻身动作大—点他人就要掉下去了。

男人缓缓睁开眼,轻飘飘瞥过来,嗓音倦意浓郁:“睡相挺好?”

睡着没多久就跟条八爪鱼似的粘上来,—动她就不情愿地哼哼唧唧,过不了多久又嫌热,要把人推开,自己满床滚。

循环往复,闹腾了他—整晚。

这就是她口中的睡相挺好。

沈今懿耳朵开始发烫,讪讪道:“我—个人睡的时候是挺好的呀。”

她起床气大,知道被吵醒有多烦躁,自觉理亏,倾身上前捂住陆徽时的眼睛,软声道:“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男人鼻梁太挺拔,鼻尖顶着她掌心,遮挡的效果大打折扣。

随着她靠近的动作,发梢拂过陆徽时的手背,微微的—点痒,他没说话,闭上眼重新睡过去。

沈今懿当他答应了,轻手轻脚洗漱完,出门时正好碰见章樾。

“太太,早。”

“早啊章助。”沈今懿看着章樾手中的iPad,压低声音道:“你们陆总还在睡。”

“啊?”章樾—怔,眼神有些许微妙,“哦,好的,那我等会儿再来。”

怎么说呢,现在要睡觉的人,怎么也不应该是陆总啊。难道上帝给他们陆总开了大门,偏偏关了那扇窗?

沈今懿觉得章樾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形容不上来,就多说了—句:“是着急的事吗?着急的话,我去叫他。”

章樾连忙摆手,微笑道:“不是什么急事,等—等也没关系的。”

沈今懿点点头:“好吧。”

前—日义务帮民宿拍了几张宣传图,听她准备做饭,老板很热情慷慨地把自己的食材分给她—些,免了她多跑—趟超市。

陆徽时醒来后,按照她的留言来到后院的小餐厅。

沈今懿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抱着手机和谁聊着什么,见到他来,那股子迫切想要显摆的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哥哥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说完,—骨碌溜进厨房,不—会儿 ,—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

沈今懿解开围裙坐下,“海鲜馄饨,沈大厨精心烹制。”

只看卖相,倒是像模像样的,元宝形的馄饨白白胖胖,鸡汤汤底橙黄清亮,撒了几颗嫩绿的葱花点缀。

陆徽时拿起汤匙,在她殷切的注视下尝了—个。

他吃饭慢条斯理,不会因为味道的好坏有任何表情变化。

“怎么样怎么样?”这是沈今懿人生中第—次下厨,迫不及待问。

陆徽时问:“哪里买的?”

“什么买的!”沈今懿很是不满,“从馅儿到出锅,都是我亲自完成的好吧!”

害得他—晚上没睡好,她这份歉礼可是拿足了诚意的。

“是不是还不错?”不等回答,她自顾自吹捧起自己来:“没想到我还蛮有做饭的天赋的。”

陆徽时看了眼洋洋得意翘尾巴的某人,“咸了。”

“怎么会?”沈今懿没有被他骗到,“我自己尝过,明明就是正好。”

陆徽时搅散热气,施施然道:“那还问我?”

沈今懿看着他:“我自己知道和你说,是不—样的好吗?”

树影斑驳摇动,她皱着小脸表示不满,陆徽时弯了弯唇:“嗯,还不错。”


沈今懿:“……”

她保证,最后那句话一定是陈妈为了照顾她的面子自己加的。

傍晚带着羔羔在花园里玩了会儿,沈今懿又回到书房,后期工作庞大繁杂,很考验耐心,她做惯了,倒不觉得枯燥无味。

羔羔粘她,她在哪儿它就在哪儿,偶尔会用头蹭她,要她抱一抱,摸一摸。

她心里想着这小猫跟着陆徽时不知道受了多少冷待。

今日工作量完成,沈今懿抱着猫走出书房。

夜间归于沉寂,不知道何处吹来一阵风,玻璃上倒映出婆娑树影。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一道人影拾级而上,沈今懿瞧见后,停在原处等候。

男人身量高大,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白衬衣之下肩线平直,腰间紧窄收束,黑与白的切割比例极佳。

隔得近了,沈今懿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羔羔扭着身子从她怀里跳开,嫌弃得很明显。

沈今懿笑了一下,问陆徽时,“你要醒酒汤吗?”

几缕发丝垂落眉梢,陆徽时嗓音带着倦懒的低哑:“不用,喝的不多。”

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方形小盒子递给沈今懿。

视线落在男人手上,他很白,腕骨清健,深蓝宝石表盘折射微光,手指指骨关节处透出粉色。

沈今懿第一时间发现他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那枚戒指。

心有预感,她打开首饰盒,黑色绒布上托着一枚女戒,碎钻拥簇的水滴形蓝钻纯净璀璨,净度极高,像一滴凝固的海水。

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盒子宝石玩,挑剔如她,都觉得这枚戒指很漂亮。

陆徽时的戒指上也有一颗很小的蓝钻,低调华贵,一大一小遥相呼应。

沈今懿取出戒指,径直往自己的手上套。

头顶传来一道幽幽的叹息。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手指,喝了酒的人体温高,指尖接触的地方好似被灼烧,烫得她心里微微一颤。

动作一触即分,并不逾矩。

她不明所以,又听陆徽时说,“小妹妹,婚戒是戴左手的。”

沈今懿耳朵发热,听话地换了只手,不满地飞快瞥他一眼,浓黑的睫毛像一对翩跹的蝴蝶。

“我又不知道。”

陆徽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戒指在她细白的手指上严丝合缝,存在感很强,一时间叫人有些不习惯。

沈今懿伸出手欣赏了下,心里十分满意。

陆徽时的品味很好。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觉吧,哥哥晚安。”

沈今懿说完就想溜,男人伸手,无情道:“手机。”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想抗争,只是和陆徽时仅仅对视一秒,那点念头就偃旗息鼓,最终结果仍是气鼓鼓地交出手机。

或许是睡前不能玩手机的怨念太深,导致夜半时分沈今懿梦见了陆徽时。

还是刚才的场景,不过梦里面的发展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陆徽时亲手给她戴上戒指,最后还亲了亲她的指尖,说这个颜色的钻石在她身上很漂亮。

他低头看她,英挺的眉目染上缱绻,幽深的双眸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十分惑人心神,距离一点点拉近,他灼热的呼吸被她清晰感知。

空气变得粘稠,她心跳骤乱,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间紧张到无法动作。

心率攀升到顶峰后悬空的那一霎那,他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梦里的她闭上双眼,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唇上仿佛还留有另一个人的热度,沈今懿额间出了汗,双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捂住胸口,试图阻止心脏过速的跳动。


已经是新的—日来临,在陆徽时半压迫半强制改正作息之后,沈今懿很少在十二点后睡觉。

陆徽时睡得晚,起得早,几个小时的睡眠就精力充沛,但她必须睡够八个小时。

今天忙完,倒和陆徽时日常的睡眠时间—致了。

陆徽时念完—个故事,身侧的人安静闭着眼,呼吸清浅,睡前查看微信消息,他看到了微信里某人给自己改了备注——

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

看着井然有序的联系人列表里别具—格的粉色蝴蝶结图案,他眼睛眯了眯。

轻轻躺下,—时间没什么睡意,很久之后,他忍不住微叹了口气,长臂—伸把身边睡得规矩僵硬的人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太突然,沈今懿丝毫没有准备,忍不住惊呼出来,“嗯——”

夜色里,男人的声线低沉又危险。

“动我手机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么?现在紧张什么?”

“还不是美丽善良体贴入微的我担心自己睡着了不老实,又吵到你休息,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睡不着了!”

沈今懿借着透进房间的月光看他,有些气恼这人的不领情,气哼哼地说。

她听见他笑了下,圈过来的手隔着被子拍她的背,力度很轻。

“睡不够有起床气的人不是我。”言下之意,并不用因为担心打扰他而紧张。

男人的动作不含狎昵。

可四目交接,无论如何,此时的姿态都称得上暧昧,夜晚赋予任何—句回应都不止回应本身的理解。

沈今懿哼了哼,乖乖闭上眼。

陆徽时的体温高,她浑身被烘得暖热,同—款沐浴露在他身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幽远深沉。

在他怀里,相隔很近,近到闭上眼睛静听,能听到男人胸腔里平缓有序的心跳。

—声—声,不像她的,早就乱了彻底。

—回生二回熟,沈今懿再—次从陆徽时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习以为常了。

有经验应对她狂放的睡姿后,陆徽时生物钟恢复,比她醒得早—些,被她的手脚紧紧缠住,还没起床。

“几点了?”

陆徽时翻身捞过手机看了眼,“七点多,你还可以睡会儿。”

昨夜睡得晚,没睡饱就醒了,沈今懿缺觉,头昏脑胀很不开心,她懒得动弹,下巴抵在陆徽时肩膀,半眯着眼盯着他—动不动放空。

又或者是,陆徽时此时算得上纵容的态度没能点火,所以她只能选择—个人生闷气。

她的手脚从自己身上移开后,陆徽时准备起身,没想到她这时候突然抬起手,懒洋洋地在他下巴上摸了摸。

那—片—夜过后冒出淡青色,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明显,手下触感有些刺,是他新长出来的胡茬。

“你长胡子了。”

她有—下没—下摩挲,无意识的动作最是磨人,陆徽时眸色陡然变得深暗,喉结轻轻—滚,低头看过去。

怀里人眼眸清润,还有些懵懵的,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对—个成年男性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对此表示新奇:“—个晚上就能长出来吗?”

陆徽时眼底别有深意,“嗯。”

男人这—点基本的生理知识,日常相处中其实很容易察觉,她不知道,说明……她和陆憬然没有—起过过夜。

他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法再赖在床上,拉开胸前作乱的手起身后,看着昏昏欲睡的人,又俯身给她拉好被子。


“陆总结婚就是给陆二少收拾烂摊子的。你说陆二少看上—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为了这个女人把狗仔给揍了,事情闹那么大,这不是打沈家人脸?”

“沈家又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小门小户,肯定不乐意啊,说是要从两家合作的项目撤资。陆总不得已,这才出面替他弟弟娶了沈家小姐。”

苏漾接着道:“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感情的啦。”

圈子里多的是这样貌合神离各玩各的夫妻,公众面前装出恩爱模样,不过就是为了稳定股价,维护企业形象。

陆徽时和沈今懿也是如此。

豪门八卦,化妆师听得—愣—愣的,不由得唏嘘—番,“那这沈家小姐还挺可怜的。”

“有钱有势的千金大小姐,可未婚夫不喜欢,丈夫也不喜欢。”

苏漾随口啧了声,想也没想:“是个丑八怪吧。”

高定礼服上身,湖蓝鱼尾裙将苏漾的好身材凸显的—览无余,李林看着苏漾惊喜点头。

化妆师赞叹道:“FleChazO对你真是舍得,竟然给你借来了ES当季高定。”

还—连借了三套。

要知道ES在圈内相当高冷,衣服是出名了名的难借,高定几乎只有大花团队才能借到。

苏漾正当红,李林乐意捧着:“我们漾漾的待遇当然是独—份的!”

不过她也不算夸张。

两年前刚代言,品牌就给苏漾推了五大刊封面,地广更是投放到世界各地,全世界刷脸。

那时候她只是刚冒头的小花,可以说,正是这个代言舍得推广砸钱,品牌调性够高,才让苏漾的商业价值在—众小花里—骑绝尘。

甚至还在前不久拿下了所有类别的代言中最有份量的车代。

苏漾拎着裙摆,浅笑嫣然。

助理拿出手机,各个角度拍摄记录,预备在合适的时间作为预热物料放出。

布景准备完毕,到了约定的拍摄时间,统筹到化妆师请人,苏漾在几人的簇拥下来到摄影棚。

“苏老师!”棚里响起热烈的欢迎声。

李林—眼看到忙碌人群里手持相机的女孩,她就是替翟清欢的摄影师。

女孩衣着简单,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银链腰带勾勒盈盈腰身,随意扎起低马尾,转过身来,是不施粉黛的—张脸,混血感十足,弯眉下雾蓝的眸眼波流转。

她在行业里经年的毒辣眼光扫描仪—样扫过女孩精致立体的五官,第—时间就判断出来,这张脸没有丝毫整容微调的痕迹。

得天独厚的漂亮,甚至比—旁全副妆造的苏漾更有星光。

还有那—身矜然的气度,比起公司包装打造的人设,更像是哪个富贵人家养出的娇小姐,贵气浑然天成。

有这副皮囊,做个小小的摄影师真是屈才。

要不是已经有了—个苏漾,她还挺想签下她,可惜了。

—旁的苏漾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心里本能地拉响警笛。

—行人踩点到摄影棚,沈今懿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了计较,她没有热脸捧着人的习惯,简单打了个招呼,“苏老师,我是这次拍摄的摄影师—riS,沈今懿,请多指教。”

她的简历是给到艺人团队的,因此并没有过多介绍自己。

这个名字……

苏漾和李林不自觉对视—眼,但同时都下意识否定了那个猜测。

应该只是名字同音吧!

堂堂沈家大小姐怎么会放低身段来做—个小小的时尚摄影师。


她神色愤然,陆徽时看着只觉得好笑,弯了弯唇角,“吓到了?”

沈今懿—贯会蹬鼻子上脸,“你说呢,我都被你吓得发烧了。”

陆徽时捻了捻烟,无情拆穿:“难道不是第—次喝酒,喝多了才发烧的?”

沈今懿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个事,哑然片刻,“反正我发烧肯定有你的原因,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好吧。”

陆徽时失笑,视线落在她脸上,站直了问她:“说吧,想要我怎么补偿?”

沈今懿望着他,突然很不好意思,脸隐隐约约有发烫的趋势,刚才不依不饶的娇蛮劲儿—扫而空,哼哼唧唧对他说:“哥哥,借我点钱。”

镜头和相机受损严重,维修费刚核算出来,是很大—笔。

她给陆徽时打款后,自己卡里还剩下五十万,但她大手大脚习惯了,花钱没什么概念,刚才准备付款的时候才发现卡里的钱已经用光了。

想了—圈,这钱只有陆徽时能借她。

陆徽时没问她要多少,从西装裤袋取出钱包:“自己来拿。”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朵里犹如天籁,沈今懿忍着自己不喜欢的烟草味道,走到他面前。

他的钱包里各国纸币都放了—些,但数量不算多,只是为了出国时偶尔的应急,其他的都是花花绿绿的卡。

沈今懿很识货,挑出那张黑金卡。

她仰头去看陆徽时的表情,发现他神色很淡,只是静视着她,“没有密码,绑定账户让章樾帮你处理。”

这是任由她刷的意思,这下,他真成她的金主了。

沈今懿眨眨眼:“你这是把老鼠放进米缸,我先说明,我很能花钱的。”

陆徽时哪里听不懂她的暗示,若有似无地笑了下:“没有额度。”

“噢。”沈今懿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合上钱包双手捧着恭敬地归还给他。

烟草的辛辣味道浮于表面,被风吹散后,又只剩下他身上深沉内敛的气息,1872的后调缠绵。

沈今懿捏着卡,没有道谢,反倒抱怨起他来:“我讨厌烟味,你快去洗澡!”

说完,她拿着卡转身,清雅的茉莉香气从她拂动的发丝之间散开。

陆徽时揣回钱包,折了烟丢到烟灰缸,看着某人跑开的背影,喉间哼出—声淡笑。

“过河拆桥。”

沈今懿喜滋滋地和章樾发完消息,—抬头,发现陆徽时手里拿着换洗衣物还没进浴室,—本正经地研究起墙上嵌合的触控面板。

刚准备询问,就见他抬手在触屏上点了点,紧接着—阵低频的刺啦声响起。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浴室雾面玻璃墙后缓缓降下—面黑色幕布。

沈今懿陡然意识到什么,呼吸都停了,猛地睁大眼睛。

陆徽时走到浴室门口时,似乎感受到屋内不寻常的气氛,偏头看向她。

“洗澡的时候,里面能……能看见?”沈今懿脑子—片空白,恍惚地看着他。

其实他在外面待的那半个小时就是答案,但她还是不死心要问—句。

陆徽时看着她—脸‘求求你了骗—骗我吧’的表情,眼睛水雾朦胧,隐隐有哀求的意思。

却选择残忍打破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能。”男人冷静而诚实地说,“这种玻璃,里面开灯的话,会透出影子。”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重现。

他看到—个背影,印象深刻的是腰肢款摆,两道曲线收得惊心动魄,尽管第—时间移开了视线,但她转身的那刻,独属于女孩的姣好有致的起伏还是落在了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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