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垂着眼，身体僵硬地颤抖着，内心满是苦涩。
他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但我不是对你没有感情，你每次受伤我也会心疼，可我越心疼，就越是恨你害死了清清……我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去承认自己早就爱上你了。”
“沈清清的事，真的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花了五年时间，才终于等来了这句对不起。
我冷冷甩开沈知予试图挽留的手。
“离婚协议书再拒收我会起诉，找个时间去民政局签字吧。”
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许佩迎，我平静地留下一句：“有空去看一眼沈清清的照片吧，你会回来感谢我的。”
10我快步走出医院，坐上了回公司的大巴。
沈知予没有再尝试联系我。
听朋友说，他和许佩迎好像分手了。
想来也是意料当中的事。
一个星期后，沈知予如期和我在民政局碰面，按照流程办理离婚手续。
在签字的前一刻，他卑微地轻声哀求着我，眼里满是眷恋和不舍：“能不能不离婚，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发觉得太晚了……”我打断他，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问题。
“沈知予，你还记得我是哪天生日吗？”
“十月十八……”“不对，”我笑着打断他：“我问的是我真正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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