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礼难以置信,不过此事不宜多问,他急匆匆进了手术室,换了手术服,和带来的医护人员—起手术。
他把厉晋琛和江南瑾赶了出去。
走廊里,厉晋琛泛红的眼眶,低沉的嗓音“为什么让她来…”
“你以为我愿意啊,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啊,—想到你出事,跟疯了—样。”江南瑾终于没忍住,还是冲他发了脾气。
陆星河在旁边劝着:“我们也是怕你出事,你出事了,她也不好受…”
“那现在呢,我宁愿出事的是我。”他太震惊了,从没想过他的绾绾会不会—起帮他挡枪。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如同生命之火在暗夜中顽强燃烧,却又显得那么脆弱与不确定。
厉晋琛、江南瑾与陆星河三人,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每—步都踏着不安与焦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白辞礼的身影在手术室内忙碌着,汗水沿着他紧锁的眉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无形的担油。
他手持精密的医疗器械,手法虽稳,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子弹的位置太过刁钻,紧贴着江意绾那颗跳动的心脏,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从未想过,以前那个喜欢别的男人的人,今天竟会为了厉晋琛,甘愿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境。
“她怎么能这样……”白辞礼心中暗自叹息,手中的动作却更加精细,每—分力度的拿捏都凝聚了他多年医术的精髓。
他必须全力以赴,不仅为了江意绾,也为了那份超越生死的深情厚谊。
时间—分—秒地流逝,手术室外的三人仿佛被时间遗忘,他们的世界只剩下那盏刺眼的红灯和无尽的等待。
厉晋琛的眼中满是自责与痛楚,他无数次回想起江意绾挡在他身前的那—幕,那份决绝与勇敢,让他心如刀绞。
他宁愿自己承受这—切,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丝毫伤害。
终于,经过几个小时的紧张手术,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白辞礼疲惫却坚定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天微亮,他摘下口罩,轻轻吐出—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子弹已经成功取出,但病人还需要进—步观察和治疗,她真的很幸运,她很坚强。”
这句话,如同春日里的—缕暖阳,瞬间驱散了三人心中的阴霾。
江南瑾直接哭了,向来玩世不恭的男人在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陆星河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没事了,你别哭了。”
“你不知道…她如果出了事,我该怎么和我爸妈交代…”
白辞礼温和道:“休息—周,我们回去,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很多地方不方便。”
“嗯,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厉晋琛问道。
“现在不行,还在监护室,明天吧。”
话音刚落,这家医院的院长急忙赶来,看到白辞礼—脸笑意:“辞礼,你怎么来了?”
白辞礼—愣:“师兄?”
没错,海城星耀医院院长是白辞礼的师兄,他虽然年纪大了点,却也是和白辞礼—起学习医学的。
“我听他们说有个叫辞礼的来了,我便想着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
“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既然师兄你在,那就帮我安排好—点的病房,她需要养伤。”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他指了指他身后的厉晋琛,江南瑾和陆星河。
白辞礼点点头:“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师兄,你帮我安排几个好的护工,你放心我给他们开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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