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阿刀”的《少年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11-16 1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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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全新》,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刀”的《少年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那晚,老蹲儿都懵了!因为我用他最擅长的技能,彻底击败了他!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念书就念书,怎么还在厕所里蹲了一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他瘫在地上,咧嘴疑惑地问我。
“高中时住校,宿舍10点半就熄灯。我不属于聪明的那类学生,所以要想比别人优秀,我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还好厕所里有灯,那年我为了考学,夜里就躲在厕所,做了一百多套卷子。”
听完我的话,老蹲儿明显对我表现出了一丝敬意:“行!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倒也有股子韧劲儿;今天这场,我输的不亏,只是……”他顿了一声,两眼狡黠地又看着我道:“兄弟,这周围可没人啊,你就不怕我反悔,死不认账?我老蹲儿可是咱县里,出了名的无赖!”
我抿嘴一笑,抬手指了指对面说:“看到那个摄像头了吗?都给你拍着呢!你可以不认账,但我要是把这视频宣扬出去,你老蹲儿在道上的形象,可就彻底完了吧?!”
“呵,滴水不漏啊,服了,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还是前人说得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的确斗不过你,今儿我认栽!”说完,老蹲儿麻木的腿,也缓过劲儿了;他扶着墙站起来,转身就朝外走。
“等等,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吧?”我也起身,站在后面看着他问。
老蹲儿没回头,依旧朝前走着说:“赖归赖,但我老蹲儿吐口唾沫是个钉,从今天起,永恒信贷绝不再找你们麻烦!当然,你们欠的钱,也要在月底前还上。”
目送着老蹲儿彻底出了厂子大门后,我才“噗通”一下,直接躺在了地上!任何人蹲这么长时间,都是受不了的,血液的回流和肌肉的酸胀,致使我腰部以下,麻疼的跟蚂蚁啃似的。
缓了好大一会儿,我才高声大喊:“良叔,出来吧,都结束了!”
听到声音,良叔风风火火带着一群人,就从窑洞里往外钻;而何冰的速度更快,她第一个从小洋楼里跑出来,面色焦急地问:“怎么样?赢了吗?”
我抿嘴一笑,心里竟生出了一股调皮的冲动:“你也不想想,那老蹲儿是谁?人家可是吃这碗饭的!”
“你!你你……”刹那间,何冰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就涌出了泪;她咬着红润的嘴唇,高跟鞋用力跺着地说:“谁让你逞能的?我们家要被你害死了,你凭什么代表我们?”
这时候良叔也带人过来了,只不过看我瘫在地上,何冰挂着大眼泪,良叔当时就吓了个激灵:“阳阳,你…你输了?”
我扶着地坐起来,摆手笑道:“赢了!”
“阳阳,你可不能撒谎啊?!”良叔明显不信。
“监控里都有,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看录像。”站起身,我用力搓着腿上的肌肉道。
听到我确切的答复,众人先是沉默了三秒钟,下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我也笑着说:“良叔,对方答应了,只要月底前把账还清,永恒信贷绝不会再找麻烦!”
“好,好小子,干得漂亮,你真给咱厂立大功了!”说完,良叔打头,带着其他人直接把我抓起来,用力抛向了空中!
我仰着头,望着满天的繁星,被人肯定、赞扬、需要的滋味真好啊,如果我爹还活着,他能看着我一步步变得有出息,那就更好了!
人群之中,我还看到了何冰,她依旧跺着高跟鞋,朝我翻着白眼道:“你这人…真无聊!”
晚饭是在窑厂食堂吃的,炖了肉、烧了羊汤,因为我从中午就没吃饭,所以那一顿我吃了7个馒头,喝了三碗羊汤;何冰都看愣了,还一个劲儿嘀咕,嘲讽我是“饿死鬼投胎”。
吃饱喝足,浑身有了力气,我复仇的欲望,不自觉地又活跃了起来;刚好今晚何叔不在,而且我身上还带着刀,这是老天赐给我的机会,岂能就这么放过?只要我走出这个工厂大门,金家父子的狗命,就到头了!
“冰儿,你爸到省里接机器去了,最迟也得明天早晨回来。待会儿吃完饭,你就开我车回家吧。”良叔一边喝汤,一边把车钥匙扔给了何冰。
“行,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何冰抓起钥匙,起身就要离开。
我也赶紧放下碗,抹了把嘴上的油,想要趁机开溜;毕竟我把永恒信贷的问题解决了,也算是报恩了,因此我完全有理由,去完成自己的事情了。
可良叔却猛地上前,一把揪住我胳膊问:“阳阳,你去哪儿?”
我一愣,转着眼笑说:“跟何冰一起回家啊?”
“你真的要回县城?”良叔明显不信。
“不回县城,我能去哪儿?”
良叔叹了口气道:“你今晚就留在厂里吧,这里有床铺,你先将就一晚,一切都等你何叔回来再说。”
那可不行,这不明摆着要监视我吗?我就苦口婆心道:“良叔,事情是这样,我跟何冰有婚约,何叔让我加紧跟她联络感情;这白天大家都忙,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们俩还不能腻歪腻歪,撩搔几句情话啊?”
“你…你给我住口,不要脸!”走在前面的何冰,顿时气得回过头,红脸就朝我骂了起来。
“这…这个……”良叔一时也犯了难,而且从他的表情来判断,他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冰儿,给我盯好阳阳,千万别让他犯浑。”
说完良叔还不放心,最后硬是把我塞进车里,让何冰把车开起来,目送我们出了厂子。
可何冰却快要气死了,那油门就跟和她有仇似的,一脚猛踩下去,“轰轰”地就往前冲。
离开厂子有一段距离后,我当即松了口气道:“好啦,别生气了,把车停下吧。”
何冰一愣,随后放慢车速,微皱着柳眉问:“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讨厌我,不想嫁给我吗?那就把我放到路边,我保证从今晚开始,再也不会烦你了。”一边说,我还摸了摸衣服里的刀,确保万无一失。
“你…你不会真的是要……去金家报仇吧?!”她眼神明显慌了一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二胖没什么脑子,从小到大他做人的原则,就是“仗势欺人”这四个字。
眼看他朝我冲来,我索性不再闪躲,直接停住轮椅,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原地;只是片刻,我就被对方围住了。
“哟,大学生,你这是怎么了?瘫了还是废了?怎么连轮椅都坐上了?”二胖眯着小眼,满脸贱笑地咬着牙道:“听磊磊说,你一直想找机会弄死我?来啊,弄我啊?!”
“二胖,行了!你跟个残废还较什么劲?走吧,打牌去。”他堂哥拽了他一把,估计是金长生有命令,不让他们惹是生非;不然依这群人的德行,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二胖却完全不听劝,抬手指着额头的伤疤道:“逼养的,你砸了我两道疤了,你不来弄我,老子还想弄死你呢!”说完,他抬起大脚,直接把我的轮椅踹翻了。
我“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鸡蛋全摔碎了,面粉溅起的白烟,直接迷了我的眼睛;二胖却在我面前跨开双腿,鼓着腮帮子冷笑道:“钻过去,钻过去我就放了你!”
“二胖,差不多就行了,你爹可交代过,让咱们别节外生枝!”他堂哥又劝了一句。
“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就是个残废,咱金家这么多兄弟,还怕他不成?”说完,他又咬牙看着我道:“逼养的,赶紧给我钻过去,不然的话,我今天弄死你!”
我揉着眼睛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面粉和尘土,不卑不亢地看着他道:“我今天就是没带刀,不然的话,我绝对会把你的肚肠子,给划拉出来!”
听到这话,二胖对着我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脸上;下一刻,鼻血和嘴里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但我依旧冷笑道:“弄死我,现在就弄!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睡不安稳!”
“我艹尼玛,还嘴硬?!”二胖直接揪住我的领子,一拳砸在了我胸口,随即把我推在地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时候他的堂兄弟,赶紧拉住他,倒是朝着我说:“向阳,赶紧给二胖说句软话,今天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忍着胸口的剧痛,我努力咳嗽了两声,又一次从地上艰难地坐起来,歪头看着他们冷笑道:“你们一群金家的狗杂碎,想让我给二胖这个孬种道歉?做梦呢吧,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们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的话,一个个的,你们都跑不了。”
“哥,这回你听见了吧?这野种就是个贱骨头,你不往死里整他一回,他肯定天天惦记咱们!”说完,二胖又拳脚相加地对着我打,我双手抱头,若不是腿脚不好使,我真能冲进小卖部里拿刀,当街宰了这头猪。
后来不知打了多久,二胖突然就停了,那时候我整个人也迷糊了!睁开肿胀的眼皮,我先是看到了大力叔的面包车,紧跟着,就是大力叔手握一杆铁锨,插到了二胖的脖子上。
“二胖,你够了!”大力叔身高一米九,全村比他壮实的人,还真挑不出来。
“王大力,我们金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和!”二胖脖子挂着铁锨,语气明显怂了半分。
可大力叔却咬牙道:“你信不信,我这就铲了你个杂种?还我不敢掺和,你爹在这儿,他都不敢说这话!”
大力叔在村里人缘极好,谁家要是有个事,不得用他的车接送?金家敢欺负我,但绝不敢动大力叔,因为那会触犯众怒。
“二胖,你行了;大力叔,我们不该在你门口闹事,这事儿我们不地道,您别跟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二胖的堂哥站出来,赶紧给大力叔递了支烟。
“滚蛋!全特妈狗揍的玩意儿!”大力叔一挥铁锨,直接吓退了金家那伙人。
再后来大力叔把我扶上了轮椅,问我用不用去医院,我摆手说不用,都是些皮外伤,躺一晚就没事了。
大力叔点点头,推着轮椅把我送回了家里;他文化程度不高,但极懂得人情世故,临走时他只扔下一句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但前提是,先把身体养好。往后缺什么,打电话让你胖婶儿送;要是再有人讹你,跟我言语。”
那时候,我真的特别想说句感激的话,当初要不是他开车,将我送进医院,或许我早死了。可大力叔那人废话很少,不等我开口,他就出去了。
不大会儿胖婶儿又来了,给我提了鲜鸡蛋,一袋崭新的面粉,还有些豆奶粉、牛奶什么的。
这世间总是有好人的,东西虽不贵重,却是热乎乎的人情;相比之下,何叔对我的好,却掺杂着某些利益,这也是我极不情愿,留在何家的缘故。
胖婶儿走后我就躺在床上,倒没受太大的伤,就是浑身被打得有些疼;躺了一夜之后,除了眼皮还有点肿,其它都没什么了。
摇着轮椅下床,我记得何叔当初,抢了我的刀以后,并没有带进车里;于是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最后在墙根的草丛里,翻出了之前的那把刀。
把刀收好后,我咬牙回了屋;往后要是出门,我一定要带着它,二胖若再找事,我趁其不备,定能将其击杀!
大约傍晚的时候,何冰竟然又来了,一进门她就问我,到底伤到哪里没有;“挨揍”这种事,根本就瞒不住,厂里好多工人,都是本村的,何家知道是早晚的事。
“不行,这事儿一定得报警,我现在就打电话!”何冰咬着红唇,眼眶红润道。
“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们何家管!要报警,我自己有电话,还用不上你多此一举。”我不是对何冰没好感,只是真不愿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他们打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何冰很不服气地质问我。
“既然知道了我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早报警?你不要告诉我,何叔不知道这件事!”我冷冷地盯着他问。
何冰紧抿着嘴唇,两滴眼泪缓缓滑落道:“宋冬正跟金家谈地皮的事,我爸说你的事情先押着,等地皮谈妥了,再跟金家算总账。”
“呵!何叔真是个精明人啊,任何事情都能往生意里套!还有啊,宋冬那个饭桶,怎么还没走?何冰,你真是铁了心,要嫁给他了是吧?!”抬眼望着屋顶,我眼神落寞地问。
何叔之前猜的没错,我的确给他闯大祸了;虽然昨晚,我持刀吓走了光头,可今天对方就找来了,比光头更硬茬的角色。
这时候何冰已经气不过了,当即就趾高气扬地招呼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轰出去!”
可老蹲儿却眉毛一挑,嘴角带着挑衅的笑说:“哟,妮子脾气倒不小!今天你们要是敢跟我动手,那可就是你们理亏了!”
“何冰,别冲动!”良叔赶紧劝了一句,忙着又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这件事要处理不好,往后可就难办了!”
良叔这话不错,换做正常情况下,我们窑厂这么多人,真跟老蹲儿冲突起来倒也没什么;可偏偏这几天,是银行过来验资、核查的时候,如果厂里真起了冲突,再被一帮流氓混混黏上,估计贷款的事情,八成得黄。
皱着眉,我左右看了看,又问:“良叔,我何叔呢?”
良叔紧盯着老蹲儿,咬牙回答我说:“厂长上午出门办事去了,不在厂里。”
“行了!没完了是吧?!我再说最后一遍,赶紧把合同签了,不然的话,你们厂往后,就不用开工了!”对面的老流氓蹲在地上,很不屑地拿指甲抠了抠牙,然后把一块屎黄色的牙垢,狠狠弹到了地上。
“老蹲儿,您可是大人物,欺负我们这个小厂子,不合适吧?而且我们从永恒信贷,只借了140万,加上利息也才160万;可我们厂的总资产,尤其加上新买的机器,已经达400多万了,你们这不是明抢吗?咱总得讲规矩吧?!”良叔用力地咬牙问道。
对面的老蹲儿,却往地上一坐说:“我老蹲儿能混到现在,靠得就是讲规矩!但不是你们讲的那个规矩,而是我们道儿上的规矩!”
良叔脸色微微一颤:“你们道儿上讲什么规矩?”
老蹲儿当即哈哈大笑道:“你们不是觉得,签这份合同亏吗?那好,你们的损失,我拿自己的肉来偿!”
说完,他直接扒掉自己的上衣,那一刻,我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因为老蹲儿的身上、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少说得有几十道伤。
“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棍子打也行,刀子捅也罢,我老蹲儿只要哼一声,咱们这买卖就作废,而且从今往后,我老蹲儿再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咬着牙,老蹲儿抬头,狠厉地瞅了我们一眼,歪着嘴又道:“如果我一声都不吭,那这合同,可必须得签下来!”
原来这就是和平年代的流氓头子啊,人家非但不对你动粗,反而让你对他动粗;对别人狠不叫狠,对自己狠,那才叫有气魄;霎时间,所有人都被老蹲儿的气势,以及他身上的疤痕给镇住了!
良叔无奈地挠着头说:“我们都是干正经买卖的,哪有平白无故打人的道理?况且真把您打出个好歹来,万一出了人命……”
“我说过,棍棒刀枪你们随便往我身上招呼,但要真把我打死了,那就更好办了,你们偿命!打残了,后半辈子你们养着!”老蹲儿满脸不屑地往地上一躺,随即歪了歪嘴又说:“动手吧?你们不是有个狠人吗?昨晚还拿着刀,把秃三儿追了好几条街,你们要下不去手,就让他出来!实话告诉你们,我老蹲儿专门对付狠人!”
摊上这种事,何冰的脸都吓白了,眼睛几乎不自觉地看向了我;这个永恒信贷也是够阴险的,知道何叔厂里,有我这个亡命之徒,所以他们就找来了老蹲儿,这个更不怕死的,想来个一物降一物。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直接挺身站了出来:“我就是那个狠人!既然你不怕死,那咱就较量较量?”
“哟,还是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娃娃呀?!见过血吗?别一会儿给老子放血的时候,溅瞎了你的眼!”老蹲儿都不正眼看我,倒是用力抿了抿嘴,从牙缝里吐出来一根韭菜叶,粘在了我的裤子上。
我淡淡一笑,弯腰把裤子上的韭菜叶捏起来,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说:“伙食不错,早饭吃的韭菜馅儿包子吧?味儿挺正的!”
我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差点让旁边的何冰吐出来;而躺在地上的老蹲儿,也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说:“呵,看来今天,还真是碰到硬茬子了!”
是不是硬茬子我不清楚,但我一个连死都不怕、了无牵挂的人,又岂会吃流氓无赖这套?上前两步,我从怀里掏出刀子,手按在老蹲儿的肩膀上道:“趴下。”
“你…你想干什么?”老蹲儿的眼神,稍微慌了一下。
“不是说怎么招呼都行吗?怎么?怂了?”
“呵!好小子,老子在道儿上混了几十年,还从没人敢说我怂!有什么能耐,你就尽管使出来!”说完,他直接趴在地上,把伤痕累累的后背让给了我。
我左手提刀,右手在他后背上用力按了按,这时候旁边的良叔急了:“阳阳,你可别犯浑啊!你何叔可给我交代了,一定要看好你,绝不能让你干出格的事!”
眼看着良叔要来拉我,我直接一挥手里的刀:“都给我站着别动,今天这事儿,我来解决!”
说完,我把刀尖放在老蹲儿的脊柱上,来回蹭了两下道:“老蹲儿叔,我大学念的可是工科,而且还旁听了好几年的生物课程,所以对于人体的结构,我可是了如指掌!所以我知道如何下刀,既不会出人命,而且还能让你大声惨叫!”
“你特么废话真多,有本事就来!我老蹲儿只要哼一声,往后就跟你的姓!毛儿都没长齐的娃娃,还敢跟我耍混?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老蹲儿倒是硬气,他笃信自己这些年,在道儿上混的经验,更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着盲目的自信。
我则抿嘴一笑,转头看向何冰道:“你去监控室,把箱子里的坐地大花雷拿过来!待会儿我要在他背上挖个肉洞,然后把坐地雷塞进去,给大家放个烟花赏景!”
那天何叔来给我送饭,我就问他说:“叔,我爸应该没事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看我?总让您隔三差五的过来照顾,我怪过意不去的。”
何叔一边给我弄饭一边说:“嗨,你爸腿上有伤,伤筋动骨得一百天呢;阳阳,叔也不是说你,你爸喝醉了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金家那群畜生,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做事情之前,你得先考虑后果。”
何叔说的没错,事后想想我也挺自责的;因为我的冲动,不仅害得自己住了院,而且还连累了父亲;如果当时我给二胖说两句软话,然后把父亲拉走,就不会有如今的惨剧了。但人不可能时时都保持理智,尤其在当时那种情形下。
“叔,我想用你手机,给我爸打个电话;都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挺想他的。”从何叔手里接过碗筷,我愧疚地叹着气说。
“你爸的手机,在跟二胖打架的时候摔坏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担心,就在这里安心养病,等彻底康复了,活蹦乱跳地回家不好吗?”何叔斜了我一眼,很慈善地笑道。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又说:“行,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那一刻,我就意识到可能不妙了;我爸手机坏了,可我的手机还在家;即便我手机没电了,何叔不还找人照顾我爸的吗?怎么我跟父亲打个电话,何叔还推三阻四的呢?
这事儿我没有深问,如果何叔想瞒我什么,我就是问了他也不会说。
后来等何叔走了以后,我就朝护士借电话,却不曾想护士当即就皱着眉,说我脑袋上有伤,不能接触带有辐射的电子产品。
这我就更纳闷儿了,因为我前两天才做了CT,要论有辐射的话,那CT检测仪的辐射,可比手机大多了,她的这个理由,明显是站不住脚的。
仿佛周围的人都在瞒着我什么,这也使得我心头,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惶恐和焦虑;就凭我对父亲的了解,哪怕他就是断了双腿,肯定也会来医院看我的;因为我是他儿子,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这都快一个月了,父亲非但没露面,甚至都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那晚我一夜没睡,心里总想着很多不好的事;我甚至想到父亲去世了,不然他不会不关心我。可父亲怎么能去世呢?金家人胆子再大,也是不敢杀人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才能稍稍安定一些。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周,那时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能说活蹦乱跳,但生活自理绝对没问题;可何叔却不让我出院,说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往后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次我没听他的,身体好没好,我自己心里是有数的;况且这么多天见不到父亲,换做谁能沉得住气啊?!
见我不听劝,一向和颜悦色的何叔,突然就来了脾气:“那你就回去吧!二胖受的伤也不轻,现在金家人正到处找你,你现在回村,保准还得被抬回来!”
我停住出门的脚步,心里的怒火却蹭蹭直蹿!他们还敢报复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报复,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阳的不行就来阴的,反正和金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阳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托关系在省城给你找了家单位,你先去那里吧;等混出了人样再回来也不晚,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叔从后面走来,拽了拽我胳膊说。
“那我爸怎么办?我一走了之,谁来照顾他?金家再欺负他怎么办?”其实我不傻,何叔的建议也很妥当,我只是担心父亲,我不能就这么甩手离开。
何叔当即松了口气说:“你爸我来照应,这点面子他金长生还是要给的,你就安心地走,不用想太多。”何叔这话没骗我,他是村里首富,金长生确实也要让他三分。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然后转身说:“那就让我和我爸,打个电话吧!要走的话,我总得跟他说一声。”
“你爸手机摔坏了,回头我跟他说,你安心到外面闯就行了。”说完何叔就打电话,让人去给我买车票,而且还跟省城那边联系,让对方安顿好我。
只是何叔太着急了,他似乎恨不得,立刻就把我弄到外面去;这也就意味着,何叔肯定有事瞒着我。
快中午的时候,送票的人来了,对方找不到我住的病房,何叔出门去接,我就趁着这个空档,来到了隔壁病房,管一位老人借了电话。
在这样一个信息发达的年代,想阻断一个人与家中的联系,几乎不可能!所以我先给家里打了电话, 估计是我的手机没充电,所以没打通;接着我又给村头小卖部打了电话,是他家孩子皮蛋接的。
那时候皮蛋也十几岁了,而且还张口管我叫“阳阳哥”;我就跟他说:“皮蛋,你现在去我家一趟,帮我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可皮蛋却愣了一声说:“阳阳哥,向伯伯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妈说的,你爸喝药死了,你…你不知道?”皮蛋吃惊地反问我。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走廊远处的何叔,当时他也看到了我;尤其看到我正打电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所以不用再怀疑了,家里肯定是出大事了;我强忍着皮蛋给我带来的冲击,很礼貌地将电话还给了老伯;然后抬起像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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