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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结局+番外

九月星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现已上架,主角是陈澈陈子哲,作者“九月星火”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重生复仇】+【全员恶人】+【断绝关系】【绝不原谅】陈澈重生了,回到了捐肾的前一周。前世被拐,被家人找回,本以为是亲情回归,却是别有所图。父母算计,假少爷陷害,亲姐厌恶,最终为家族企业背锅,锒铛入狱,凄惨死去......假少爷:“澈哥,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陈澈:“你们一家,也配叫人?”生母:“你不答应,妈真的会死的!”陈澈:“不好意思,你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重活一世,陈澈决定不在虚与委蛇,在病房中直接撕破脸皮,开局就拔生母氧气管,拳打禽兽父亲,脚踢心机弟弟。揭穿假少爷真面目,争夺继承权?不,我更想...

主角:陈澈陈子哲   更新:2024-12-04 1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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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澈陈子哲的现代都市小说《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九月星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现已上架,主角是陈澈陈子哲,作者“九月星火”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重生复仇】+【全员恶人】+【断绝关系】【绝不原谅】陈澈重生了,回到了捐肾的前一周。前世被拐,被家人找回,本以为是亲情回归,却是别有所图。父母算计,假少爷陷害,亲姐厌恶,最终为家族企业背锅,锒铛入狱,凄惨死去......假少爷:“澈哥,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陈澈:“你们一家,也配叫人?”生母:“你不答应,妈真的会死的!”陈澈:“不好意思,你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重活一世,陈澈决定不在虚与委蛇,在病房中直接撕破脸皮,开局就拔生母氧气管,拳打禽兽父亲,脚踢心机弟弟。揭穿假少爷真面目,争夺继承权?不,我更想...

《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看样子,那个大牲口还是这么喜欢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这三姐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脑瘫。
陈澈的反应始终很平静,牲口嘛,玩一些不当人的恶心手段很在行,也很正常。
陈婉婷又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陈澈,看着他不说话的以为他服软了,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当然了,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医院,老老实实把肾捐了,我们陈家可以放你一马。”
“都闹到这一步了,股权嘛,现在肯定是不可能给你的了,不过给你几十万养养病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呵,放我一马吗?”
“你还是拿着钱先治治脑子吧。”
听着陈婉婷好似吃定自己一般,然后又假惺惺施舍的语气,陈澈被她蠢笑了,说完便准备离去,早做准备。
估摸着,陈昌平那个禽兽也是料定了自己没有手段反制,才会让这个脑瘫三姐来找自己的。
自己还得给他准备一个大惊喜。
“陈澈,你给我站住!”
看着已经握住门把手的陈澈,陈婉婷急了,怎么他和自己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你先掂量清楚后果,再决定要不要走,你要知道这是我们陈家给你最后的机会了!”
陈婉婷快步上前用身子抵住门道,不给陈澈开门的机会。
“我考虑得很清楚。”
陈澈默默关掉手机录音,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不死不休。”
陈澈说罢一把拽开挡在门口的陈婉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拽得陈婉婷原本白嫩的手臂通红一片,甚至有些破皮。
“小杂种你敢碰我?”
望着通红破皮的手臂,陈婉婷仿佛想起了陈澈的过往,自己居然被这肮脏的杂种拽了,莫名的有些恶心反胃。
气急之下的陈婉婷也没考虑两人之间力量的差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
“你,你想干嘛?”
“当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敢!”
“我本来就是的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你还以为我是正人君子不成?”
“啪......”
陈澈扼住了陈婉婷的手腕,不顾对方眼中的惊恐甩手一巴掌还了回去,大牲口都打了,哪里还在乎陈婉婷这个小牲口的威胁?
“砰......”
陈婉婷本就体弱一巴掌打下来,眼冒金星,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价值不菲的衣服也粘满灰尘。
“我等着陈昌平他亲自来找我!”
陈澈打完扭开了把手直接往门外走去。
“陈澈,你个贱命一条的狗杂种。”
“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
高高在上的陈家三小姐哪里受过这种气,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后,朝着陈澈嘶声力竭的咒骂道。
“行啊,那如你所愿。”
陈澈重新回到了教室,锁紧门,望着陈婉婷笑了笑,笑容明媚,唇红齿白。
可清俊的面容,看在陈婉婷眼中却如同择人而食的凶兽一般,要将她连皮带骨的吞下。
“你,你......”
很多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陈婉婷也不例外,等到陈澈走到她身边,脑子里这才回想起他病房里的肆无忌惮的行为,有些怕了,可为时已晚。
“陈澈......我杀......啪......了你......啪。”
陈澈没有丝毫留手的想法,巴掌如同雨点一般落下,陈婉婷原本吹弹可破的俏丽脸蛋已经被打出了好几个巴掌印,可前者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得益于陈婉婷选的好地方,过程中任凭她喊得如何大声,一个被这动静引来的人都没有,加上这地方没有摄像头,陈澈可以说是全力发挥,不留余力。
“我......啪......陈澈......你他妈有神经病吧,啪,呜呜......我......错了......”
“我,我不该......”
过来几分钟,陈婉婷的脸已经被打的浮肿,牙齿松动不说,嘴角还有血迹流出,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滴落,原本嘶声力竭的咒骂也变成了求饶。
“不,你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陈澈揉了揉酸软的手腕笃定道,说到一半,又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凉水,弯腰递了过去,就在陈婉婷神情麻木,下意识准备去接的时候,陈澈手腕一翻直接洒在了她的脸上道:“你只是被打痛了,仅此而已。”
“呜呜呜......”
被打后,伤口又被冷水一激,陈婉婷痛得再度哭出声来,眼泪混着鼻涕一同流下,看起来很是凄惨。
“闭嘴,别哭了!”
陈澈冷声道,鳄鱼的眼泪,并不会让他心生怜悯,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她的脸,和手臂,确保不会有指纹留下,至于掌印,都肿成一片了,谁也测不出来。
随后的十几分钟,陈澈没有理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婉婷,而是平静的把教室的地拖了一遍,然后耐心的擦去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陈澈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抹去所有痕迹,不过也不是很担心,动手的时候自己是有分寸的,陈婉婷虽然看起来很惨,但真要去做伤情鉴定,绝对连轻伤都够不上。
加上没有直接性指向证据,走官面上的流程,陈家奈何不了自己,至于私下的手段,不用他主动,自己还给他留了个大的!
“咔......”
做完一切,陈澈拧开了门把手,身心愉悦的走出了教室。
门内,脸快肿成猪头的陈婉婷则是死死的盯着那个单薄消瘦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和恨意快化成了实质。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澈或许已经死了千百次,可惜不能。
“哦,对了。”
走了几步,陈澈又突然回头,望着极力想要掩盖满眼怨恨的陈婉婷笑容灿烂道:“你回去记得帮我转告一下陈昌平,有什么阴招都一起使出来吧,别小家子气。”
说到这,陈澈顿了顿说道,
“要玩嘛......就玩点大的,我奉陪到底!”
陈婉婷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在这一刻,陡然变得阴鸷,渗着寒意,原本平和的气质也陡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不等陈婉婷回答,陈澈转身双手枕在脑后,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离开了,仿佛今晚无事发生一般,


“婉秋,陈澈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刷题刷傻了吧?”
教室外,夏婉秋和其他几个文学社的同伴面面相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一幕缓过神来,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实在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就是,你们刚才是没看见,他说话的那个态度......虽然小阮做得不对,但是抛开事情不谈,他居然能对一个女生说出口那种话!”
“我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刚刚的眼神也好奇怪,看得我都有些怕了。”
另一个女生也是跟着起哄道。
“婉秋,你说呢?”
“可能是快高考了,压力有点大,导致情绪有些暴躁吧。
夏秋婉随口敷衍了同伴一句,今晚的陈澈让他感觉有些陌生,但是也没多想。
“好吧,那小阮怎么办?
“这大晚上的都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小阮的性格我知道,多半是回宿舍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排练吧,毕竟后天就要演讲了。”
“夏社长,你说怎么办?”
“嗯,排练要紧,明天我在抽空去安慰安慰她吧。”
夏婉秋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随后几个文学社的女生三五成群的往文学社走去,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演讲需要注意的细节,而对于那个不知所踪的矮胖的女生却没有人再多提一句。
“叮叮叮......”
教室内,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了,期间同桌夏婉秋一直都没回来,陈澈也乐得清闲,把做完的试卷整理完后往宿舍走去。
“呸,这破玩意儿......亏自己当初还当个宝!”
洗漱完,躺在床上,还有一会才熄灯,趁着这个空挡,陈澈索性拿出了夏婉秋送的那个随身听,戴上耳机后,放起英语听力来,可没成想音质差不说,声音还断断续续的,不由得暗骂了两句。
“还好明天周天,有半天假期,还是得出去换个新的......”陈澈嘟哝了两声后顺手把随身听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一夜无梦,
翌日,陈澈去食堂吃了两个包子,然后就回教室上早早读了,基本每个班级都是要求用来读语文或者英语,强化记忆,陈澈没有懈怠,很是自觉地从桌子上拿出英语课本开始朗读。
没多久,同桌夏婉秋也到了教室,不过她看的不是英语或者语文,而是拿出一张数学试卷趴在桌子上做了起来。
期间,她倒是和陈澈打了个招呼,不过后者没理她。
又过了一会,原本还在刷题的夏婉秋停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试卷上的一道填空题,眉头紧皱。
“陈澈,这道题怎么解啊?”
又尝试性的列了几次草稿,还是没能得出答案后,夏婉秋放弃了,认命般的看向了一旁正在晨读的陈澈。
陈澈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这是数学填空题的最后一道。
对于夏婉秋来说很有难度,女生天生逻辑思维能力就没男生强,加上她也不怎么用功,所以数学和理综水平相当一般,做不出来也在意料之中。
陈澈没有接过夏秋婉递过来的草稿纸,而是拿笔默默地在横线处直接写上了答案,这种难度的题看一遍题目,然后再心算一遍就够了,草稿纸属实有些多余。
可是......过程呢?
夏婉秋望着试卷上的√2愣了愣,原来这么简单,可过了一会又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不会。
他平时给自己讲题不都是把每个步骤都拆解开,甚至于需要套用的公示都写在旁边的吗。
夏婉秋不死心的再度望向道:“这又不是高考,我要答案没用啊,你能给我仔细讲讲吗?”
“先这样,然后再那样,就行了。”
陈澈接过试卷,指着上面的题目随口敷衍道。
“?”
夏婉秋听得一头雾水。
“I couldnt agree with you anymore......”陈澈却没在理她,自顾自的朗读起课文来。
前世自己高考失利,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几乎所有的晨读和自习课都花在了给她讲数学和理综上,这辈子自然不会在丁点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
夏婉秋见状也反应过来了,对方明显是不愿搭理自己,难道还在生昨晚的气吗?
“算了,先留着,等晚自习回来,他气消了再问他吧。”
夏婉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可还是没放心上。
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不知道补课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吧?
就算自己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他也不会耍性子不管自己了吧?
毕竟前面这两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
学习是枯燥的,对于陈澈来说确实甘之如饴,上午的每一节课他都听得格外认真,比起前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用几周时间恢复状态,然后在根据记忆中高考的题型针对性复习,补齐短板,冲刺省状元,这是陈澈定下的计划。
沉迷于学习的陈澈忽略了时间,转眼就到了中午,按照学校规定,高三学生从中午十二点到晚自习之前这几个小时是可以自由离校的,陈澈倒也没忘记昨晚的计划,回寝室拿上钱后,坐上校门口的公交车,直奔市中心的购物商场选购随身听。
对比起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新款产品,陈澈再次体会到了夏婉秋的敷衍,她给自己那玩儿估摸着都淘汰好几年了。
陈澈逛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款顶配带显示屏的,虽然刚上市没多久,贵了点,但陈澈也没想着省钱,毕竟这东西对提升自己的英语成绩还是很有用处的。
买完随身听,陈澈算了笔账,这学期的奖学金刚领到手没多久,有三千多,买随声听花掉1200,还剩下不少。
索性又在二楼服装店挑了两套质量不错的衣服,大手一挥又花了一千。
简约的格子衬衫搭配着白体恤让陈澈看起来很是阳光,在配上一条直筒牛仔裤,凸显出那双那双大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提升了不少,唯独头发太长了些,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些阴郁。
省钱不存在的,这辈子有的是发财的机会,至于后面几个月的开销,反正每个月都会发八百的贫困补贴,饿不死就行。
离开商场后,陈澈又找了家理发店,准备把头发剪短,重活一世也该有个新面貌。
“阿姨,麻烦你帮我把两边和后面的头发理一下就行,前面的我自己来。”
陈澈看着烫着一头卷发的中年大妈,笑着比划道,倒不是说自己有多好的手艺,只是这个这个年代大妈的审美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
与此同时,市医院,
刚从治疗室被推出来的许岚看起来很是憔悴,不单单是身体浮肿,多次透析的副作用让她的头发也跟着枯黄脱落。
“刘医生,我家夫人情况怎么样了?”
陈昌平抓着许岚的手,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主治医生问道。
“陈先生,你是知道的,透析只能起到维持患者生命的作用,本质上对治疗病症并没有帮助,而且尊夫人最近已经出现了排尿障碍......”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后继续道:“在过两周,就不得不考虑插尿管了。”
“插尿管?”
陈昌平闻言愣了愣。
“不行!”
“我宁愿死也不插那东西!”
陈昌平还没说话,病床上的许岚光是想想插尿管的痛苦,和随身带着尿袋的恶心场景,就让她这个原本有些洁癖的贵妇人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反感。
“昌平,刘医生,我真的不想......”
本就身体不适的许岚听完这个消息后,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总,那就只能尽快安排肾移植了。”
“医院还没匹配到其他的肾源吗?”
“我们已经想尽办法最后破例把尊夫人的队列排在最前面了,可本来愿意主动捐肾的人就很少,何况还要配型成功......”
“陈总,我那边还有点事......”
“嗯,你先忙。”
主治医生说完又宽慰了几句后便离开了,等在一旁的陈子哲很有眼力见的拦下护士,亲手推着许岚回到特护病房。
“事到如今,越来越棘手了......”
陈昌平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这两天处理那些记者的事就已经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花了不小的代价才勉强把事情压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清净一会,许岚又要死要活的。
“就这点时间。”
“我去哪找个现成的肾......”
念叨完,陈昌平鬼使神差的瞥了一旁正在给许岚削水果的陈子哲,后者这会儿,却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目光。
“算了,实在不行,婉婷你明天先回学校吧,你再去和那个小畜生谈谈。”
陈昌平摇了摇头把目光落到了自家的排行第三的女儿身上。
“真要逼急了,也别怪我这当父亲的,心狠手辣,亲手毁了他的前程!”
陈昌平目光中透着一股子阴狠,商海沉浮多年的他,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做过不少,道德底线也向来都是灵活的。

“陈总,您能接受我们台的采访吗?”
“陈总,听说您的妻子得了尿毒症,现在急需换肾......”
“听说您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刚好在您夫人患病期间被接回,请问,有这回事吗?您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
陈澈刚走出病房,转过拐角,便看见那群记者隔着老远嚷嚷道,其中不乏没有收到短信通知,自己闻讯赶来的狗仔。
目光扫过人群,陈澈很快就在里面发现了好几张熟悉的脸,他们都是前世记忆中和陈家不对付的势力所掌控的媒体资源。
自己上辈子在承接项目的时候可没少和这帮人在暗地里交锋,打舆论战,所以他们联系方式也是记得异常牢靠。
同样对他们的手段也是极为清楚的,背后的靠山,让他们完全不惧陈氏集团在当地的势力,什么惊天新闻都敢如实报道,战斗力极为彪悍。
陈昌平几位随行保镖此时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加上对方人多,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更有几个心思异常活络的狗仔已经收起摄像机,装作路人从人缝中钻了出来。
“诶,你好,你知道......”
“陈总对吧?”我知道,转角过去,最后一个病房就是......”
一名戴着鸭舌的中年狗仔眼尖的发现了走廊上的陈澈,下意识的把他当做了其他病房的家属,刚准备问路时,后者便已经抬手指定了方向。
“谢谢你,年轻人。”
“不用谢。”
陈澈看清鸭舌帽下满脸胡茬的老脸后微微愣了愣,这狗仔陈澈认识,前世他是因为胡编乱造一位明星的花边新闻而火出圈的,标题好像是奶油小生和八旬老奶不得不说的故事,报道向来不真,但一直都很劲爆。
这个狗仔的特点就是狗胆包天,给他两张网上的拼接图,他就什么都敢编,也算是前世UC震惊部的开创者之一了。
“哦,对了在给你透露一个消息,我刚刚路过的时候还看见里面在打架,陈总好像鼻青脸肿的,如果你去得快,说不定还能拍下点什么劲爆的画面。”
陈澈愣了愣后又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而自己动手的事情完全可以忽略,因为以陈昌平的性格,完全没可能闹到警局去,徒增他人笑料,所以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至于这狗胆包天的狗仔,有了实拍图,他还指不定能编出什么花来,虽然没啥大用,但能吸睛,且足够恶心人。
加上其他记者的报道,至少能在短时间将陈家推到风口浪尖,让他暂时没办法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针对自己。
“啊?”
“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如果以后......”
“嗯,我先走了。”
陈澈收下名片后,没有理会狗仔脸上无比激动的神情,背对着他罢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开了。
至于手机上的录音,陈澈现在还没想过放出去,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前提下,留在手里可以当一张反击陈家的底牌使用。
离开医院,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三月份的天这会儿已经擦黑了,街上吹来的风还有冷,陈澈也就没想着省钱,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径直往学校赶去。
先回到住处,在从长计议。
说来也是可笑,虽然几个月前那两口子就已经认回了他这个亲生儿子,却没让他搬回家住,而是维持原状,甚至于,在陈家那偌大的别墅里都没有一间专属于他的房间,每逢月假回家的时候,睡的也都是沙发。
而那禽兽两口子,还美约其名,来回上学麻烦,怕耽误他的学习时间。
不过现在想想也好,替自己省去了重新办理住校手续的麻烦,宿舍里床铺也还都是现成的,不用重新添置。
江海市人民中学门口,
作为省会城市数一数二的公办重点中学,它的校门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不过一旁质朴的校友墙却是莫名的引人注目,因为简单瞥上一眼就能发现不少只在省台上见过的政商两界要员。
“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陈澈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不由得感慨万分道,言语中略微有些惋惜,如果前世陈家没有找来,自己的名字大概率也是能出现在上边的。
“不过,这辈子,不管选那条路,都不会再有遗憾留下了......”
陈澈收回思绪,在保安室消掉假条后往校内走去,今天刚好是周六,除了高三和初三的学生外,都没上课,校园显得有些清冷。
陈澈倒也乐得清闲,因为去医院是请假外出,时间没到,也没就着急去上晚自习,而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宿舍走去,准备先换件厚衣服。
“嘎吱......”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四张上下床,因为市中心用地紧张,加上学校勤勉务实的办学风格,宿舍一直都是八人间,里边的条件也很是简陋,除了居中的木桌,和墙角的衣柜就没别的东西了,头顶的电灯和电扇就是所有的电器了。
有钱人家的孩子习惯了家里的环境或许接受不了,但也无所谓,他们可以办理走读回家住,重活一世也曾享受过的陈澈却依旧是欣然接受。
幼年睡猪圈,睡牛棚,小学在镇上寄宿时睡的是大通铺,县里上初中的时候条件改善一些,是废弃教室改成宿舍,虽然是二三十个男生睡一个房间,可好歹也是有自己单独的床铺了......相比自己的从小的居住环境,这里已经算的上相当优越了。
在陈家短暂体验过的优越生活和豪华别墅更像是参加了一场变形计,终归还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陈澈从来都没忘记自己的初心,也没有什么由奢入俭难的心理障碍,不论是前世还是如今都是如此。
“差不多了,先回教室吧。”
陈澈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床铺后,从柜子里挑了一件厚实的外套穿上,然后迈步往教学楼走去。
高三17班,这是陈澈所在的班级,这会儿刚好是第二节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陈澈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余的注视。
还有三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大家都埋头忙着自己的事情,无暇他顾。
何况,陈昌平从来都没有公开过自己的身份,在所有老师同学的眼中,陈澈不过只是一个出生极差,拼命学习,以至于成绩优秀得有些过份的书呆子罢了。
偏偏在这所学校里最不差的就是优生,所以很少会有人去特别留意他,加上他的性格,更多的时候扮演的是一个小透明的角色。
......
同桌不在,也省了让座的麻烦,陈澈回到靠窗的座位,望着黑板上方高考冲刺的横幅,和桌子上成堆的试卷,不仅不厌烦,反而很喜欢这种紧张的学习氛围,回到了自己安身立命的主场,浮躁的心平逐渐静下来,连带着思绪清晰许多。
陈澈随手拿起一只签字笔,夹在指间轻转着,脑子也跟着飞快转动起来,细致的分析起了当下局面。
如今的陈家坐拥资产过百亿的陈氏集团,在江海市当地扎根很深,关系盘根错节,想要搬倒陈家就绝非易事。
何况前世的自己也慢慢了解到一些内幕,那个养子的身份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并非是陈昌平两口子从孤儿院领养来的,而是从其他家庭抱养过来的。
领养,抱养,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对了,您还有什么事需要我这边帮忙解决?譬如说,录音里关于退回贫困补助那件事,为了不提前暴露计划,这钱多半还得给,刚好我手里还有三万块......”
“多的你就当生活费,毕竟你还在学校上课,没时......
“陈澈,既然你这般薄情寡义,那我也不和你扯其他的了。”
望着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陈澈,陈昌平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场中的平静,他心里很清楚,眼下已经没有诓骗的可能,索性直接谈起了条件。
“只要你答应捐肾,事后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集团股份,你还年轻,你还健康,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等一颗匹配的,健康的肾回来,并且拿着每年的分红非常滋润的过完这辈子......”
“同样我也承诺,从今往后我们陈家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大家各自相安无事!”
“这次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和解下来,大家也都体面一些......”
陈昌此刻已经换上了平时谈生意的口吻,郑重其事的望着陈澈道。
“体面吗?”
回过神来的陈澈,望着对面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陈昌平嗤笑道,自己并不指望这个人前道貌岸然,背地里蝇营狗苟的大牲口能够信守承诺,更没想过与陈家和解。
前世的自己在肾移植手术后被迫在在家修养了几个月,然后直接参加高考,结果只是堪堪考上了个位列985中游的院校。
虽然对于多数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了,但是相对与陈澈的天赋和拼了命的努力来说确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陈澈想要复读,可终归还是没能执拗得过他的禽兽父母!
好在,大学还有机会,陈澈同样没有放弃,他的努力也让他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贵人,大学的教授。
他给陈澈指了一条坦途,在他的引导下,从班级的团支书,到校级学生会干部,拿取校级奖项荣誉......
陈澈玩命般的争取到了每一个机会,在别人还在享受大学生活的时候,陈澈却从未有过丁点懈怠。
身体在数年的调养下也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机能,达到了体检标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为母捐肾的经历还是加分项。
万事俱备,陈澈终于在大四那年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学院的内推名额,当他在校领导办公室,看到那叠选岗的纸质文件和保密协议时,他知道自己几年的玩命终于换来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转折点。
一个真真切切的一步登天的机会。
陈澈凭借着在笔试成绩上近乎于碾压性的优势,可以说,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再加上那位教授往后的悉心教导,陈澈甚至有望在有生之年功成名就。
可就在陈澈过完面试,用自身诠释着那句,十年寒窗,是可以吊打三代从商之时,陈昌平和许岚两口子来学校了。
让陈澈始料不及的是,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来劝说他放弃的,放弃这条前途光芒万丈的路,转而回家经商。
他的亲生母亲许岚,甚至都没有给陈澈拒绝的机会,仅仅只是从包里轻飘飘掏出了那张她近期的醉酒驾驶的刑事处罚记录,就轻而易举抹去了陈澈这些年拼命换来的东西。
那时的陈澈纵然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接受现实,然后又被他们两口子逼着正常毕业,以回家锻炼,熟悉项目,最后继承家族企业为由,连哄带骗之下,安排到了陈氏集团旗下的支柱企业,长恒地产。
出乎意料的是,两口子这次竟没有在使绊子,反倒是倾力相助,陈澈入职后如同坐火箭一般窜升,一路高歌猛进,毕业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就已经坐到了企业项目工程部总负责人位置上。
期间陈澈也是帮着陈家接下了许多省市级重点工程项目,把陈家的底子打的越发牢靠,就在陈澈一度以为他们回心转意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血淋淋的教训。
自己在前面拼死拼活,那个管财务的好弟弟陈子哲却在那两口子的掩护下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当问题出现,想要抽身时,为时已晚,身为项目部负责人和企业法人的自己,第一时间被那两口子推出去挡枪口。
判决下来,自己连同企业内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被打包送进了监狱,而在监狱外的陈昌平两口子也已经擦干净了屁股。
等到自己刑满释放那年,凭借着自己当初打下的底子,陈家又成功将那家地产企业换皮上市,又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陈家已经一跃成为了坐拥千亿家业的顶尖豪门。
而当年那个只会躲在父母姐姐背后耍阴招装可怜的杂种弟弟也成了陈氏集团的继承人,光鲜亮丽,风头无两。
留给陈澈这个亲生儿子的,只有为了避免他狗急跳墙而施舍出来的五万块安家费,并且安排了专人监视着他。
出狱后的陈澈,没过多久又被查出了肾衰竭,在花光最后一分钱用于治疗后,只能孤零零的死在了那个廉价出租房里等死。
自始自终陈家人都没来看过一次,在陈澈弥留之际,倒是那个让他弃之如敝履,已经多年不曾联系的养父不辞辛劳的找来了。
也是那个一身酒气,满嘴黄牙的懒汉,当着躺在床上还没咽气的陈澈的面,打了通电话,替他处理了身后事。
最终,那个懒汉以二十万的价格拍板成交,咧着那嘴大黄牙,喜笑颜开地将他的尸体卖给了那个山沟沟里一个家里刚死了女儿的狗大户,用以配冥婚。
......
“可,你是体面的人吗?”
“不过这次,不管你是不是体面的人。”
“我都会帮你体面的!”
陈澈收回思绪,就在陈昌平惊疑不定之时,病房外恰好传来了吵闹的声响。
“你们拦着我干嘛?我是省台的记者,这是我的记者证!”
“我是市财经栏目的主编,我有事想采访一下你们陈总。”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市道德与法治栏目的主编,我......”
“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有什么权利挡着?还不赶紧放我们过去!”
蜂拥而至的记者和编辑弄得医院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以他们的职业素养一旦嗅到了腥味,可不是外面区区几个保镖能拦得下来的。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陈昌平听着外面的吵闹,已经猜到这多半是陈澈的手笔,原本还算和气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小畜生,是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的,真当我陈昌平没有办法收拾你吗?”
“好啊,那就,不死不休!”
陈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昌平道。
“你这不敬父母,心肠歹毒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就算死后也肯定会下地狱的!”
病床上的许岚发现没有善了的可能后,也是凶相毕露,满脸怨毒的看向陈澈。
“你不是信佛吗?我倒是希望佛祖保佑,你这辈子能多活一段时间,我想你睁大眼睛,亲眼看着......”
说道此处,陈澈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扫过病房内的至亲之人面带微笑道:“我是怎么把你们这一家子禽兽送下地狱的。”
说罢,陈澈也不多留,迈步往大门走去,如今这个时间段户口还没迁到陈家,自己的法律意义上监护人还是那个酒鬼懒汉,达到想要的目的后已经没有多待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
“那我今天就先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望着准备出门的陈澈,陈昌平也是恶向胆边生,抄起一旁打吊针的架子就挥了过来,想着先打晕陈澈,控制住局面,在出去应对那些记者。
“呵......”
陈澈轻笑了一声,自己可从没低估这禽兽父亲的阴狠,早有防备。
在陈昌平冲过来的同时,陈澈主动往前一步稳稳地握住架子,空出的哪只手则是握拳对准他的鼻梁狠狠的挥了过去。
一拳下来,陈昌平被打的鼻子流血,眼冒金星,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
“你不能走,你得......”
一旁的几个姐姐还在懵逼的时候,表演心切的陈子哲最先反应过来,心一横竟是快步跑到前面,双手张开挡在了门口。
“我的好弟弟,你还真是演上瘾了?”
陈澈凑近一些,捏了捏陈子哲还有些稚嫩的面颊讥讽道。
“我......”
“呜呜呜......”
陈澈现在没有陪他演戏的功夫,在他嘴唇蠕动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猛的抬脚往他的小腹下方踹去。
要害部位骤然遭袭,陈子哲痛得五官扭曲,身子止不住的抽搐痉挛,竟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脏了......”
路过病房门口的时候,陈澈低头看了一眼鞋面微微皱眉,随即又抬脚在倒地的陈子哲身上擦了擦后,这才满意地推门离开。

次日,晨光熹微,
陈澈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就回到了教室开始晨读,该吃吃,该学学,跟个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同桌夏婉秋特意绕道跑去了艺体班,看着迟迟没到陈婉婷很是疑惑。
也不是说陈婉婷有多爱学习能按时来早读,而是今天就是学校百日誓师的典礼,她们声乐社也有节目,以前那么爱出风头的她,应该早就来学校准备了。
回到教室的夏婉秋,有心想要问问一旁的陈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对方认真看着课本的样子,还是放弃了,他多半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呼......”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婉秋望着陈澈好看的侧脸有些出神,以前只是觉得陌生,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他。
“算了,我还是趁着早读课多做会题吧,不然下午还有演讲,又没时间了......”
夏婉秋摇了摇头把那些莫名的思绪抛到脑后,拿出了一张物理卷子开始埋头刷题。
“不是,怎么以前没发现,物理也这么难,明明看他做题都是数值一代,几下就算出来了,到了自己这,连用什么公式都没头绪。”
早读课下课后,夏婉秋望着试卷上空着几道计算题和实验题只感觉一阵头大,绞尽脑汁也找不到解题思路。
接下来的两节课是数学连堂,当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夏婉秋整个人都快疯了,好不容易做到一半休息的时候,发现陈澈已经答完了,正在检查试卷,表情越发的苦楚。
“再这样下去,我的高考该怎么办啊?”
考试完,课间休息的时候,被折磨得发狂的夏婉秋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自己闺蜜的座位。
这会儿那个脸胖胖的女生或许是心有所感,也抬头看了一眼她,四目相对,一方眼带歉意,一方满眼茫然。
要是,实在不行,
也就只能对不起小阮你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吧,自己和她断绝关系表明态度后,相信他还是能原谅自己的。
高考和闺蜜只能选一个的话,那自己还是选高考吧,何况现在的陈澈,好像也不止是学习好那么简单......
......
陈澈自然是不清楚夏婉秋的小心思,脑子里全是和卓炳江谈判的事,所以最后一节课还没上完,就跑去办公室请了个假,留下了纠结了一上午夏婉秋傻傻地等在教室。
离开学校,
陈澈打了个车直奔游泳馆,付完二十元的门票费后,又狠心掏了十五元买了条廉价的泳裤和手机防水袋,换掉衣服就径直往游泳池走去。
其实类似于游泳池之类适合谈判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隐私性更好的私人温泉又或是桑拿房,后者是前世的选择,如今兜里没钱,也只能将就下了。
这会的游泳池内还没有前世普遍那么开放,大多数女的穿的泳衣都是连体带裙摆的,很难遇见春光涌现的场景。
倒是里边的男的都和陈澈一样,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不过身材大多走形的夸张,没有啤酒肚就算不错的了。
陈澈先是挑了一个没有多余遮挡物的位置,作为谈话场地,然后又转悠了一圈,意外的在跳水台上发现了卓炳江的身影。
对方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早了很多,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也就趁着这个功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在后来让整个媒体行业闻风丧胆的大狗仔。
和想象中,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油腻形象不同,卓炳江不仅没有发福的迹象,在腹部还隐隐可见腹肌的轮廓,或许是长期跑一线新闻的缘故,他小腿的肌肉也很发达,如果忽略掉那一圈胡茬,身体状况看起来和年轻人差不了太多。
当然和陈澈还是没得比,不说脸,就那标准的薄肌就不是能轻易练出来的,要知道他在游泳池边上转悠一圈的功夫,就吸引了不少年轻女生投来的兴奋目光,好在大多数人都比较含蓄,没有走上来要电话号码的,影响不大,后者也就直接无视了。
“噗通......”
跳台上的卓炳江做完热身后一跃而下,跳水的姿势很标准,看样子他也没少来这种地方,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泳池上方的钟表已经十二点二十了,也就没有继续,直接往岸边游去。
“你好,卓主编!”
在边上观察了一会的陈澈走了过去,笑意吟吟的伸手道。
“你就是......?”
卓炳江抬起潜水镜望着面前的少年有些迟疑。
“陈澈,昨晚打电话的那个人。”
陈澈笑着点了点头。
“小澈,哈哈,恕我眼拙没认出来,别见怪,别见怪。”
“没想到你也来得这么早,现在守时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卓炳江一边说一边从泳池爬了起来,顺带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倒也不怪他没认出,毕竟和医院见面时的形象相差太大。
“通常来说我喜欢提前十分钟到。”
陈澈一边说一边带着卓炳江往自己刚刚选好的座位走去。
卓炳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挑的地方,愣了愣,可还是没多说,默默地跟着在陈澈身后。
陈澈顺着卓炳江的目光瞥了一眼,座位旁边放着一个装泳镜的小包,估计就是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诽腹,自己的提前到十来分钟是为了熟悉下环境。
看对方这样子恐怕都早到了一个小时不止,按照他的职业习惯,估摸着在那小包里还不死心的藏着微型摄像或者录音设备。
“小澈,听你昨晚在电话说的意思,你手里应该还有不少陈家的黑料,想在想想上次你给我指路多半也不是无意之举。”
刚刚坐下,不等陈澈开口,卓炳江便先发制人道:“你找来的原因肯定也是看到了我的那篇报道,想借我的手把更多黑料曝出来,估计你和陈家的仇怨不小吧?”
说罢,卓炳江看了陈澈一眼,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三言两语就调转了方向,变成了陈澈有求于他。
“这重要吗?”
陈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相反,卓副主编能不能通过这次的得到的消息去掉那“副”字,收获更多的名利,才更重要吧?”
“可我总得先知道你的身份,才能确定接下来你爆出的消息的真假和重要性吧?”卓炳江见小手段被识破讪讪地笑了笑道。
“那是自然,不过还请卓主编先搞清楚事情的本质,并非是我在求你,而是我在帮你,除了你,我相信还有很多人对我的消息感兴趣。”
“......”
“陈先生,确实是我冒昧了......”
稍稍沉默了一会,卓炳江还是的选择了低头选择道歉,作为狗仔,脸皮厚只是基本功,称呼也顺滑的从小澈变成了陈先生。
陈澈看着对方吃瘪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胸前的防水袋里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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