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全局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全局

侬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是由作者“侬影”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许况李书妤,其中内容简介:她乖软绵顺,对他含情脉脉,但最开始他蹙眉厌烦:“别跟老子,烦。”他天真以为,人生那么漫长,一定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但后来,却再也没遇过第二个她。几年后,他却甘愿冒着大雪,在冰天雪地里为她送上昂贵礼服裙与小蛋糕。他说:“一颗心的位置,只能够住一人,我希望是你。”...

主角:许况李书妤   更新:2024-11-14 10:1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况李书妤的现代都市小说《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全局》,由网络作家“侬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是由作者“侬影”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许况李书妤,其中内容简介:她乖软绵顺,对他含情脉脉,但最开始他蹙眉厌烦:“别跟老子,烦。”他天真以为,人生那么漫长,一定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但后来,却再也没遇过第二个她。几年后,他却甘愿冒着大雪,在冰天雪地里为她送上昂贵礼服裙与小蛋糕。他说:“一颗心的位置,只能够住一人,我希望是你。”...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全局》精彩片段

她觉得自己喝糊涂了,竟然随口说出这么一句。怕招惹没必要的误会,李书妤开口就要解释,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她。
许况接通手机,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神情一冷,随即转身到靠近花坛的另一边去接。
“严重吗?”
“……”
“……我等会儿回去。”他说。
挂断电话,许况转身回来,小区门口那棵山茶树旁空空荡荡,已经不见李书妤和那个小孩子的踪影。
他在夜色里站了一会儿,开车离开。
车窗半降。
抵达香山公寓临近十二点,夜风带着凉意,车子停泊片刻,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公寓一楼只有一个阿姨在忙,见进门的人,“大少爷。”
伸手接过许况脱下的外套,对久不回家的人说:“太太刚刚还在念叨你,你就回来了。”
许况神情很淡,带着几分薄笑,“她怎么样了?”
阿姨说:“医生来看过了,说这次晕倒还是先天性贫血引发的。太太也是辛苦,那么大生意要忙,整天脚不沾地……”
阿姨在厨房盛汤,对着客厅里解衬衫袖口的许况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这个家里,相比于其他人,从小到大都谦和得体的许况显然更好相处,阿姨也愿意和他多聊。
许况听着,时而应一两句。
如果仔细去看,其实会发现他谦和温润下,神情极为冷淡。
接过阿姨手里的汤,对她说:“我送上去,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阿姨笑着答应。
经过由客厅盘旋而上的欧式楼梯,墙壁上挂着几幅色彩浓丽古典的油画,壁灯灯光带着暖意,但也没减少清冷。
绕过大半个奢华却显得有些清冷的家,许况在二楼主卧门口停住。
他一手托着汤,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门。
柔和的女声说:“进来。”
陈心岚靠在床边看杂志,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脸色显出几分苍白。抬头见是许况,将手里杂志放到被子上,问:“今天不是有会吗?怎么回来了。”
许况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将汤慢慢分到一旁的小碗里,“赵医生打的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
陈心岚皱眉,有些不悦:“他真是多嘴。”
许况将匀好的汤递了过去,“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陈心岚喝着汤,又随口问了几个许况最近接手的案子,说起最近几起并购案,“你想尽快把产品做起来,这不是坏事,但也不要急于冒进。”
许况淡声道:“我会把握分寸。”



夜色之中,李书妤脸色白皙,镀上了一层柔和。

“真有本事。”

她没想到得到这样一句。

语调很轻,声音低沉,叫人辨不清情绪,像是真的生气了,可又像是无谓。

李书妤居然真的听出几分嘉奖的味道。

疯了。

她觉得自己喝糊涂了,竟然随口说出这么一句。怕招惹没必要的误会,李书妤开口就要解释,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她。

许况接通手机,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神情一冷,随即转身到靠近花坛的另一边去接。

“严重吗?”

“……”

“……我等会儿回去。”他说。

挂断电话,许况转身回来,小区门口那棵山茶树旁空空荡荡,已经不见李书妤和那个小孩子的踪影。

他在夜色里站了一会儿,开车离开。

车窗半降。

抵达香山公寓临近十二点,夜风带着凉意,车子停泊片刻,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公寓一楼只有一个阿姨在忙,见进门的人,“大少爷。”

伸手接过许况脱下的外套,对久不回家的人说:“太太刚刚还在念叨你,你就回来了。”

许况神情很淡,带着几分薄笑,“她怎么样了?”

阿姨说:“医生来看过了,说这次晕倒还是先天性贫血引发的。太太也是辛苦,那么大生意要忙,整天脚不沾地……”

阿姨在厨房盛汤,对着客厅里解衬衫袖口的许况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这个家里,相比于其他人,从小到大都谦和得体的许况显然更好相处,阿姨也愿意和他多聊。

许况听着,时而应一两句。

如果仔细去看,其实会发现他谦和温润下,神情极为冷淡。

接过阿姨手里的汤,对她说:“我送上去,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阿姨笑着答应。

经过由客厅盘旋而上的欧式楼梯,墙壁上挂着几幅色彩浓丽古典的油画,壁灯灯光带着暖意,但也没减少清冷。

绕过大半个奢华却显得有些清冷的家,许况在二楼主卧门口停住。

他一手托着汤,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门。

柔和的女声说:“进来。”

陈心岚靠在床边看杂志,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脸色显出几分苍白。抬头见是许况,将手里杂志放到被子上,问:“今天不是有会吗?怎么回来了。”

许况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将汤慢慢分到一旁的小碗里,“赵医生打的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

陈心岚皱眉,有些不悦:“他真是多嘴。”

许况将匀好的汤递了过去,“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陈心岚喝着汤,又随口问了几个许况最近接手的案子,说起最近几起并购案,“你想尽快把产品做起来,这不是坏事,但也不要急于冒进。”

许况淡声道:“我会把握分寸。”

“知道分寸就好。”陈心岚抬头看了眼许况,眼神里带了几分探究,略一停顿,说:“听说魏濛也进了公司?”

许况伸手将被面上的杂志收好,放在床头的书柜上,“她是公司新聘请的高级工程师,负责软件研发,目前和公司签了五年劳务合同。还有,她男朋友貌似是周家的小少爷。”

陈心岚喝汤的动作一顿,皱眉:“许况……”

“妈,您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陈心岚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道:“你也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你们当初……”

许况开口温声打断,“我知道。”

房间里压抑而沉默,许况坐在一边,一直等陈心岚慢慢的喝完了汤。

“找时间去老宅看看你爷爷。”陈心岚交代。

“好。”许况应着。

明白了刚才阿姨说陈心岚压力大。

十八年前,陈心岚带着快八岁的许况嫁给许文滨,一只脚踏进豪门。

陈心岚给许况改了姓,将他培养成了优秀的“许家长子”。

半年前许文滨突然病发。丈夫的突然去世,让陈心岚才意识到,假的无论何时都不会变成真的。

无论她将许况培养的如何优秀,也比不过血脉相连。

许老先生明面上有两子一女,不论是公司还是许家,那些叔叔姑姑都在等着,将他们这对母子扫地出门。

陈心岚捏着被子,柔和的面容下压抑着愤怒,面对亲生儿子,她的情绪渐渐不加掩饰,“我只是不甘心,为了公司,我这么多年呕心沥血的付出,凭什么要拱手相让。许延、许文程、许文怡,他们哪个能比得上你?”

许况看着母亲,无言以对。

比不比得上又如何?公司资产都是许家的,他这个“许家长子”终归是赝品。

陈心岚叹气,“要是和你叔叔有一个孩子就好了,总不至于这么被动。”

许况不置可否。

收拾好碗勺,临出门许况步子又停住,思忖片刻说:“我今天见到李书妤了。”

陈心岚抬眸,疲惫的脸上闪过诧异,“小书?她也在京市?”

许况:“嗯。”

“好几年没联系了,”陈心岚低头算了算时间,“她爸爸出事四年了吧。那孩子也是坎坷。她怎么样?”

许况想起方才的酒局,安静站在苏晨身后的女孩儿,说:“变了很多。”

又想到她利落回怼人的模样,神情带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好像又没怎么变。”

陈心岚说:“你二叔也够狠的,小书说到底也算是小辈,他当初扣下那笔钱也不觉得亏心。”

许况没说话,许文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动摇,并不奇怪。

陈心岚想到什么,说:“既然都在京市,你多照顾着点儿,她和你一起长大,像是你的妹妹。叫她没事儿来家里吃饭。”

哪门子的妹妹?

许况觉得可笑,面上却并不显露,答应了陈心岚的要求。

**

周末调休加了半天班,临近下午一点,李书妤结束工作,在休息室换下了工作服。

同事推门进来时,李书妤正将长发放下,用手随意顺了了几下。

同事问:“怎么在这里换衣服。”

李书妤说:“赶时间。”

见李书妤拿了化妆包,同事八卦:“有约会呀?”

李书妤应了句,卸掉了上班时候略显浓重的妆,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口红都是中规中矩的颜色。

十几分钟改造,淡妆配合着她身上月青色的长裙,整个人看着居然很乖。和平时不太一样。

同事在一旁感叹,“年轻就是好,你皮肤状态好好啊。”又惊奇道,“今天这风格,是要去见家长吗?”

李书妤整理着头发,说:“差不多。”

同事“哦”了一声,又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孩儿,她听到过不少李书妤的八卦,最多的就是说这个年轻漂亮的女生是某位领导关系不清不楚。她不太相信,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觉得李书妤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从容得体,不娇气不矫情,也不计较小事,家境应该不错。

同事笑笑,有些意外她这么早就谈恋爱见家长,还是说:“那祝你一切顺利。”

李书妤冷淡回:“谢谢。”

她和别人相处总是不亲近,像是隔着一层什么,认识久了,周围人也见怪不怪。

周樾宁时间一向掐的很准,李书妤提着包刚到酒店停车场,黑色宾利已经停靠在那里。

车窗半降,李书妤看到了他有些沉默的侧脸,在转头看到她的时候又带上了几分温润的笑意。

坐进车里,李书妤说自己的计划,“我们先去商场拿东西,上次给阿姨买的礼物今天应该到货了。”

周樾宁没急着发动车子,伸手摸了下李书妤莹白的脸,思忖片刻说:“先不急。”

虽然嘴上不说,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毕竟有些紧张,李书妤一心想着礼物,没注意到周樾宁神色之中的犹豫。

“给叔叔的礼物还在我家里,也得先去取一趟。”

李书妤说完,好几秒中不见周樾宁的应声,有些疑惑的抬眸,“怎么了?”

周樾宁抬手松了松领带,说:“要不今天先不去我家了,我们看去看电影,听说你最近想看的那部……”

李书妤恍然明白了什么,她看着周樾宁,沉默片刻,“让我去见见你爸妈,是你一直提的事情。”

周樾宁说:“是我提的,小书,我们交往也已经快一年,我想定下来了。”

李书妤向后靠进座椅里,看着面前的男人,问:“对啊,你想定下来了,你和我说过了,所以我才答应你去见见叔叔阿姨。现在呢?”

周樾宁开口,声音低缓:“婚姻是很复杂的,它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儿。”

李书妤打断他:“我懂。”

她说:“你要顾及很多,父母的意见也要参考,我也知道你妈妈并不喜欢我,但是樾宁,我其实并不想要婚姻,你说有个家也不错,我才想要试试……”

周樾宁拉住了她的手,打断她:“我妈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了解你。”

李书妤低笑一声,怕不是不了解,而是太了解才不喜欢吧?

这话她没有说,抬头看到了车载镜里的自己,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这刻意扮乖的打扮有些讽刺。

她也装不成真正的乖乖女,不见面其实也挺轻松。

两人之间陷入了死寂,李书妤不想在这种沉默里沉溺,主动开口:“见面的事情再说,我们先去吃饭吧,我有点儿饿了。”

周樾宁有些歉疚的抱了抱李书妤,“这次是我没处理好,不会有下次了。”

他也没想到,大半年前和父母摊牌,自己的女朋友是李书妤后,会招来母亲那样强烈的反对。

母亲问他:“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你伺候得起吗?”

周樾宁解释,李书妤性格很好。

周母沉默半晌,只说她不赞成。

周樾宁明白父母的顾虑,李修鸣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四年,在国内依然是一个禁忌话题,他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自然不会想和李家扯上关系。

这些事情周樾宁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喜欢李书妤,所以总是刻意忽略存在的问题。

周家没有去成,两人在餐厅吃了饭,又看了一场索然无味的电影。

电影院里忽明忽暗的光亮下,周樾宁牵李书妤的手,她借着拿饮料,躲开了。

周樾宁明白了她的不开心。

下午周樾宁回公司处理突发事情,李书妤打车回了家。

在小区楼下,收到了周玲发来的信息。

周玲【书妤,你忙完了吗?】

李书妤回:【到小区门口了,你和CC要吃什么?我带进来。】

过了几秒,周玲回:【我们还不饿……你先回来吧。】

又一条【许况也在。】

李书妤步子停住,站在原地看手机屏幕,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信息。

他来做什么?


这位远房亲戚是从政的,平时架子端的高,也不管面前的这些女人是否愿意听到别人夸赞许况,语气间蛮是对晚辈的欣赏,“他有交往的对象吗?要是没有,我给他介绍—个。我—个朋友的女儿·······”

许嘉沁脸色变了变,柔声道:“大哥他······可能不想那么快成家。”

几人正说着话,—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跑进来,拉住许嘉沁的手,“大哥回来了。”

许嘉沁扶住小孩儿,“乱说什么呢?”

小男孩儿跑的直喘气,“没······没乱说,这会儿就在客厅呢,还带着—个漂亮姐姐。”

等许嘉沁—行人回到客厅时,见到了清隽矜漠的许况,他身边坐着消失了很久的李书妤。

远房亲戚没见过李书妤,以为是许家大少爷带回来的女伴。

许嘉沁和许文怡则变了脸色,眼底是掩饰不了的震惊。

李书妤—抬头,看到面前的几人,觉得他们的表情实在有些好笑,明明内心对于她的又—次出现是厌恶的,可是又带了—些没反应过来的迷茫。

她起身,点头向几人示意,礼貌客气的同他们——打招呼。

“小姨又年轻了—些呢。”

许文怡目光冷淡的看着李书妤,“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书妤笑笑,“听说姥爷回滨州了,来看看他。”

许文怡意味不明,“之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份孝心,几年没见人影,现在知道回来了。”

她语气挺冲,李书妤知道许文怡的脾气,也没多在意。

她这个小姨从小到大心气就比几个哥哥高,是个说—不二的女强人,二十岁出头就进了家族企业。可许老先生好像有那么点儿重男轻女的意思,许文怡奋斗多年,手里的产业也没二哥许文程多。

李书妤怀疑,在这种刻意的打压之下,她小姨的心理健康堪忧。

十几年前,许文怡为了避免商业联姻被嫁出去,自己自由恋爱谈了—个公司的小职员,并且非嫁不可。彼时恩爱的天地不移,婚后没多久,又将原本性格淡然、能力普通的老公逼到抑郁,现在时不时还跑到医院治疗。

“小姨夫最近身体好吧?”李书妤浅笑问。

她—问出口,许文怡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去找佣人,问老先生怎么还没下来。

佣人说,老先生和小少爷在楼上谈事情。

李书妤将目光—向面前剩下的两人,许嘉沁—身白裙、披肩长发,还是温温柔柔的淑女样。

愣愣的看着李书妤,像是没想到会在许家再次见到她。

李书妤略过她,向她身后已经坐下的女人打招呼,“舅妈。”

许文程的妻子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样。凭心而论,许文程长相还可以,剑眉星目、气质儒雅,但儒雅之下总透露出—股商人的精明。而他的妻子江昱婉气质清冷,眼神更冷,处处透露着避世感。

她确实也避世,常年礼佛,颇有遁入空门之感。

她抬头看了李书妤—会儿,淡声道:“长高了—些,模样没怎么变。”

面对态度冷淡的江昱婉,李书妤也很好脾气,“舅妈也没怎么变。”

李书妤递上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第—眼就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直没找到机会送到你手上。”

女人神情冷淡,接过李书妤手里的礼物,除了—句“谢谢”,再没说什么,客套的交流也没有,安静坐在沙发里喝佣人递上前的茶。


“不用约时间,我亲自拜访他。”

何理不懂许况的用意,既然陈教授团队的芯片已经没有那么高的价值,又何必亲自登门拜访。

“听说是这次是陈教授团队内部的人泄露了研发数据,才导致专利被盗,他们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研发盗版芯片的,是许董旗下的公司。”

不用想就能知道,应该又是许文程。

“陈老喜欢茶叶,你在周三之前准备份礼物。”许况交代,语气依旧冷淡,并不在意是谁在背后添乱。

何理答应下来。

车子在远洲分公司总部大楼前停下,许况说:“买份礼物送去酒店。”

“给李小姐吗?”何理问:“买什么呢?李小姐什么喜好。”

许况合上电脑,“外观漂亮的,什么都好。”

何理:“······”

“送去的时候告诉太太,我今晚回去的晚。让她不要等。”下车前,许况突然交代。

何理替老板扶着车门,点头应下来。

坐进车里时,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

他怎么觉得,老板这是在点他呢。

何理暗自思忖,以后可能得对李小姐换个称呼。



滨江的落日很漂亮,粉黛色天空软绵的云朵形状不规则的移动,从酒店高处看下去,整座城市都像是色彩浓丽的水彩画。

徬晚的气候很舒适,李书妤洗了了澡,躺在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前的软椅里。

她的头发随意别着,低头翻看—本房间里配备的杂志,五官清瘦精巧、像是融入了水墨画的图景里。

—直盯着杂志,却半晌都没有翻页,有些出神的盯着某处。

半晌起身,拿起了被她远远丢在酒店大床上的手机,翻开时径直点进了和许况的聊天页面。

因为删除过好友,页面只有简短的房间号信息。

她克制着自己没有再点进熟悉的头像,但还是忍不住想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换掉。

又对自己产生这种想法产生厌弃。

门铃响动,李书妤去开了门。

何理站在外面,两手拎满了袋子。

“太太,老板让我给你送点儿东西。”

李书妤听着他话里的“点儿”,让提着几个礼盒、—口—个“太太”的何理进了门。

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何理恭敬站在李书妤面前,“老板说他今天回来的晚,让太太你不要等他。”

李书妤觉得,几个小时不见的何理,对她的态度好像生分了许多。

还有,谁管他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她又什么时候等过他?

见李书妤沉默,何理误会了她的意思,说:“老板最近有些忙呢。”又改口:“他—直很忙,工作都是没日没夜的,但是自从和您结婚后,他经常会腾出时间来陪您,看得出来老板和太太很恩爱。”

结婚之后?

她和许况结婚才几天。

李书妤将舌灿莲花的何理送出了门,打量—屋子的购物袋,不知道许况突然发什么病。

她打开袋子看了眼,多是璀璨的珠宝首饰,还有衣服包包。

无—例外,外观都很漂亮。

李书妤坐在沙发里,有些不明白许况突然送礼物的用意。

在提醒她,做好—个“花瓶”?

不怪她多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大概了解了许况做事的风格,典型的“资本家”,凡是事出,必定有目的。

她按开手机,给许况发了—条信息。

李书妤:东西收到了。

许况:嗯。

李书妤:怎么突然这么善良?

许况:送你礼物还得有目的?

李书妤:没目的吗?

附带怀疑表情包。


许况也很怀疑,这段算计来的婚姻,在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李书妤拿着衣服,冷笑着揶揄:“你这助理好能干呀,考不考虑给他加个薪。”

“估计不行,人事升降任免、工资变动,得由人事部门决定。”

李书妤:“······”

其实李书妤把何理想得太“明事理”。

何理哪有这个本事和觉悟为老板谋福利。

他接到许况的电话,说要给李书妤买衣服,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买什么衣服,就交代给了酒店的女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问,需要什么样的衣服?

何理就告诉她,女装吧,女生白、瘦、很漂亮,是我老板娘,刚结婚没多久呢,跟着老板来度假的。

工作人员捕捉关键词,买好衣服后给了何理,他也没看,直接送到了李书妤的房间。

衣服没法穿,能穿也不给许况看。

李书妤挑了一件勉强算保守的睡裙进了浴室洗澡,按照她这几天对许况的观察,他可能得工作到深夜。

但这次李书妤想错了。

等她洗完澡,吹了头发,擦好身体乳出来时,见到了躺在床上看平板的许况。

他明显洗过澡了,短发带着一些潮意。

李书妤步子一顿,没说什么,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背对着许况,开始玩手机,手指滑动页面,什么内容也没有看进去。

他躺在她身边,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怪怪的。

李书妤也说不出哪里奇怪,明明他们昨晚也是这么睡的。

越想越心烦,她关掉手机和靠近她那侧的灯,开始睡觉。

李书妤不明白,女生的直觉或许很准确。

今晚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的许况只是单纯的睡觉,而现在,他靠在床边,看着背对他的李书妤,眸色并不清白纯粹,像是深潭。

南州一连几天都是晴天,李书妤怕晒,没怎么出过酒店。

许况一直在处理工作的事情,一直早出晚归。

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李书妤已经睡着了,早上出门,她还没有醒。

于是同一间房间、同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天的人,居然奇迹般地没见上面。

待在酒店的第五天,许况比往常更早的结束了工作。

应酬时喝了不少的酒,被助理一路送回房间。

许况没有进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着醉意慢慢散去。

李书妤洗完澡,发现手机落在了外面,出来取手机。她身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笔直白皙的腿。

拿了手机,才看到躺在沙发里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几缕从卧室半开的门里散落出来的光亮。

在稀薄的光影里,他整个人都陷落在暗淡之中,侧脸更是冷漠疏远。

李书妤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她犹豫了下,还是走近了沙发那里,低头轻声问:“去房间睡?”

他喝的有点儿多了,没听到她的话,半晌没反应。

李书妤等了一会儿,打算回房间给他拿条毯子。

她刚回头,手腕传来拉扯的力道,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带着跌向沙发。

手下意识攥住了他的领口,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心跳有些乱,抬眸撞上了他黑沉的眼睛。

李书妤平复着呼吸,想要起身,发现他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别动,抱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李书妤没再动了。

不一会儿她发现,他不只是单纯的抱她。


李书妤住进医院的第二天,周樾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

“怎么会受伤呢,我看看。”他靠近病床边,伸手去碰李书妤贴着纱布的额头。

李书妤往旁边躲了下,周樾宁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周樾宁愣了下。

两人之间猝不及防的沉默。

一会儿,李书妤开口:“你别碰了,有点儿疼。”

周樾宁收回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皱眉道:“昨天不是你值班,怎么又跑去酒店,还受伤了?”

“我回去拿钥匙的,正好赶上他们闹事。”

周樾宁神色之中多了一些不快,“苏晨也是办事不力,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平白让你受伤。”

李书妤想说,可能苏晨也不是故意的,谁会想到对方突然发癫。

但一想到苏晨昨晚那副冷漠、想要拿她挡枪的样子,又止住了话头。

她不搭话,两个人之间又沉默下来。

李书妤安静的看着周樾宁,从他清俊儒雅的眉眼到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

无端想起餐厅看到的那一幕。

李书妤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点儿陌生。

一边和她说非她不娶,一边又和别的女生甜蜜吃饭。

“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你最近很忙吗?”

周樾宁拿了一个苹果削皮,随意道:“有点儿忙,最近去了一趟沪州,谈合作。”

“哦。”李书妤态度有些冷淡。

周樾宁开口安慰:“你最近好好休息养病,我让酒店那边按双倍工资给你。”

李书妤没搭话。

周樾宁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李书妤没接。

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病房外的海棠开的稠丽,有些刺眼。

“······我记得我妈去世的那天,太阳也很好。”她突然说。

周樾宁顿了下,回忆:“阿姨去世好多年了吧。”

李书妤向后靠在病床上,手里攥着被子,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上面的布料纹理,“我高二那年去世的。”她想了想,说:“快八年了。我爸去世也快四年了。”

周樾宁神色一默,带了几分怜惜,“小书,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一直陪着你。”

他停顿片刻,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要是你同意,我们可以尽快结婚。”

李书妤笑笑,“为什么要结婚?”

“我很喜欢你,想要和你组建家庭。”

“喜欢?你知道吗?我爸以前也很喜欢我妈,他年轻时候为了我妈做了许多荒唐的事情。”

圈子里很多人都说,李修鸣和张挽俪夫妻不睦,离婚闹的也很难看,是一对貌离神也离的怨侣。

李书妤知道,其实不是的。

李修鸣对张挽俪一见钟情,不顾张挽俪当时已经有男友,非要横插一脚,用尽千方百计将人娶到了手。

“我爸在感情里算不上专情,遇到我妈之后收了心,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结婚誓词都是说要在一起一辈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书妤嘴角始终带着淡薄的笑,可眼神里却全是平静和嘲讽。

“结果”不用周樾宁猜,很多人都知道后续。

李修鸣和张挽俪结婚的第七年,正式离婚。那年,李书妤六岁。

因为李修鸣的身份,离婚的原因并没有曝出来,但李书妤从父母的争吵片段中大概知晓,口口声声说会和张挽俪在一起“一辈子”的李修鸣出轨了。

他出轨的对象是他当时的上司。

再喜欢张挽俪又怎样?年轻时候的李修鸣就显露出极大的野心,对权力的追逐胜过对妻子的忠诚。

周樾宁有些没明白,李书妤为何提起这些事情,他耐心解释,并做着保证“书妤,我们和你父母不一样,我们会······”

李书妤打断他:“我们会走到最后?”

她语调嘲讽,周樾宁意识到她有些不对,“你怎么了?”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李书妤突然就不想当个善良体面的人,也不想宽容。

更不想容忍。

她对周樾宁说:“帮我拿一下手机,谢谢。”

许况助理找来的看护非常较真,说李书妤伤了脑袋,得好好缓缓脑子,将她的手机都没收掉,放在了离病床很远的桌子上。

周樾宁起身,将手机拿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递给她。

“你这周的星期三还在出差吗?”李书妤问。

周樾宁迟疑了下,看着李书妤低头翻手机,见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鼻梁挺秀,脸色有些苍白。

他有一瞬间,想要说实话。

开口却说:“是啊,这次合作很麻烦,谈了很久,他们还说······”

李书妤将手机翻转,屏幕面向周樾宁。

周樾宁目光停住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照片可能是随手一拍,但他和女生热切攀谈的样子都在上面。

“你也去了那家餐厅?”

“我和玥玥吃饭,恰好碰到了。”

周樾宁双腿交叠,还是从容不迫的模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误会吗?”

两个人是普通朋友还是亲密关系,李书妤看得出来。

周樾宁沉默片刻,说:“我和她没不正当关系。”

“哦,没不正当关系,那就是没上床。暧昧、牵手、拥抱······你们现在在哪一步?”

“为什么非得这么想?”

“周樾宁,在你对我撒谎的时候,就表明了,你们的关系不正常。”

周樾宁起身,有些无奈道:“没和你说明,也是怕你多想。看看吧,现在你就想多了。”

李书妤冷笑出声。收回手机,冷静道:“分开吧。”

“她是我家人介绍的朋友,我不去见也不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和她分开。”

“我是说我们。”李书妤抬眸,“分开吧。”

周樾宁愣住,“就因为这个?”

李书妤不再理他,躺在床上,留给他一个背影。

周樾宁还想说什么,被李书妤不理睬人的冷漠态度劝退。

他父母一直不满意自己和李书妤在一起,因为她有前科的父亲,也因为她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依靠。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累。

他一直在说服父母,但一年了,父母那边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他们给他摆事实讲道理,罗列利弊。

一周前,周母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儿,他没拒绝,去和女孩儿吃了饭。

女孩儿叫范莹,是“星北”董事的独生女,温柔大方、性格很好,两人聊天时出奇的投缘。

周樾宁承认,他并不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面对婚姻大事,他也会反复比较、取舍、犹豫。

他无疑是喜欢李书妤的,第一次见到李书妤时,他刚参加工作,父母带着他去拜访李修鸣。放学回来的女孩儿还穿着校服,聪明又漂亮,是他仰头才可以看到的月亮。

得知李家出事,他花费了很多精力才联系上李书妤,帮她一起处理李修鸣的身后事。李家败落了,他有了照顾李书妤的机会。

多年暗恋,一朝美梦成真,他是满足和开心的。

他也确实想要和李书妤一直在一起。

但父母的反对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在相处中也慢慢发现,李书妤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她依旧是聪明、漂亮的,可她性格敏感也很娇气,没什么安全感,需要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范莹不同,她性格温柔,而且很会关心人,和她在一起不仅轻松,还能体会到被需要、被仰慕的感觉。

周樾宁动摇了。

只是他没想到,和范莹吃饭的事情会被李书妤看到。

……

“不听我解释吗?”周樾宁看着孩子气不理人的李书妤,有些无奈询问。

李书妤还是没理他。

半晌,周樾宁说:“那好,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没有在病房多待。

他出门,路过医院走廊,看到靠近绿植的位置,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和医生谈着什么。

年轻男人格外眼熟,周樾宁匆匆扫过一眼出了医院,坐进车里才反应过来,那人好像是“远洲通信”的许总。

周樾宁之前在工作场所见过许况,但是没搭上过话。半个月前酒店有一个项目,许况的公司原本打算投资,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合作。

**

李书妤躺在床上,有些失神的看着洁白的墙壁,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连窗帘上有多少褶皱都数清了。

对李书妤来说,任何感情只要出现裂痕,就只能放手,挽留修补都是徒劳。

比起解决问题,她更愿意解决制造出问题的人。

她不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并且从来都是做最坏的预设。她总是习惯于把人和事想的很差,从不对他们抱有过多的期待。所以就算是目睹周樾宁和别的女生吃饭,她第一反应也是——他果然是这样不会专情的人。

提出“分开”的时候,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只是还是有些失望。

李书妤有些出神,病房里的脚步声近了,她才反应过来,以为是周樾宁去而复返。

拥着被子翻了个身,却看到身高腿长的许况。

李书妤有些意外。

许况看着病床上因为翻滚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读懂她眼神里的疑问,“怎么样了?”

李书妤原本不想理他,可想到昨晚他帮了自己,“活得好好的。”

“我是说,心情怎么样?”

李书妤从他的疏离的神情中解读出和往常不一样的意味,“你什么时候来的?”

许况将自己昨晚放在单人沙发上的外套拎在手里,走过去几步,直接坐在了病床上。

李书妤有些莫名的看着他过分亲密的举动。

“刚来没多久。”他说。

许况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听到了李书妤和那个男人的全部谈话。

在感情方面,她还是老样子,处理问题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就是有这种本事,快速的抽身而退,不给对方任何挽留辩驳的机会。

许况了解李书妤的性格,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学生时期的许况就见识过她的好几段玩闹似的恋爱,都是轰轰烈烈的开场,又迅猛的结束掉了。

李书妤见他半晌都没有离开的样子,更觉得奇怪,“你来做什么?”

“拿衣服。”

李书妤:“······”

她看着他手里拿着带血的西装,一时有些无语。

这衣服是多金贵,他还亲自来取一趟?

“你来的正好,顺便把你的助理和看护带回去,我要出院了,不需要照顾。”

“医生建议住院一周。”

“他有建议的义务,我有拒绝的权利呀。”

她这样义正言辞,许况一时间无言以对。

“什么时候出院?”

“今天下午。”

“出院后还住十里桥那里?”

“嗯?”

黑色西装更显得他清俊。

“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他淡声提议。

“?”

李书妤万分不解,昨天被撞破脑袋的分明是自己,可为什么许况看起来这么不正常?

她仰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住到我那里去,以合法的身份。愿意吗?”许况抬眸,看着李书妤的眼睛,“换句话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

话音落了,空气近乎凝滞。

因为太过震惊,李书妤连一句“你在说什么鬼话”都没能问出口。

“我公寓在揽星湾,要是你以后考虑换个工作,上下班会很方便。你要是想住别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李书妤安静看着他,她在思考他说的话。

结婚?

半晌,她终于给出一句还算文明的回应:“许况,你有病。”

不是疑问,而是简单的陈述。

许况向她提出结婚,这种惊悚程度,堪比当初,许况在无人的走廊第一次亲她。

李书妤反应了半晌,一字一句带着迟疑和不确信,“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为什么不能和我?”

李书妤觉得,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许况看着她,说:“不是分了吗?”

李书妤一时气结,想他果然是听到了。

她不想和他争论这个无意义的话题,只是疑惑他突然提出结婚的动机。

太突然了,突然到很反常。

许况观察着她的反应,沉声道:“书妤,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李书妤冷笑,“你这比玩笑还恐怖。”

许况看着她片刻,“你知道你的父亲当初突然被针对,是我二叔一直在背后搞鬼。”

“我爸爸是因为工作问题才出事的。”

许况神色清冷,“你父亲是有错,可罪不至死。当时出事,主要责任人不是他,他是被牵扯到了,事发之前他想填补亏空,主动自首。许文程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也为了保护他身后的靠山,斩断了他手里的资金来源。”

见李书妤神情疑惑,许况说:“许老先生给你和张姨留过一笔钱,张姨没要,全部放到了你的名下,一直是叔叔帮你管理。他想用那笔钱来填补亏空,被许文程提前调走了。”

李书妤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到底什么意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