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挥动锄头,就开始铲草。
妈妈只是笑道:许多年没做农活,可还会吗?
我瞧着嫩绿的荷兰豆和半红不青的番茄。
你可小看我了。
她只是淡然一笑。
还有像半个足球大的包心菜,真是硕果累累。
就在我俩准备回去吃午饭的时候。
蔡维正出现我的眼前。
他走在田埂上,朝我奔来。
清风轻轻吹动我垂下的碎发。
抚在我的脸上,带有一丝丝*感。
恍如20岁的那一年的夏天,他带着玻璃瓶汽水。
脸晒得红扑扑,皮肤黝黑。
给!
他伸出瓶身还有水珠的汽水。
我欢喜接过,两人坐在树脚下乘凉。
蔡维正用草帽为我扇风。
我深深吸一口,密集的气泡在口腔里爆炸。
冰甜的汽水滑落喉咙。
真是夏天的解暑良物。
他仔细拿着手帕为我擦汗,贴心道:慢点喝。
喝得太急,很伤肠胃。
我抬眸一笑,正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颇有点不好意思,在他的眼里,发现自己已经脸红。
他露齿笑起来:锦蝶,你真好看。
我咬着吸管,头埋得更低。
蔡维正自顾自说:我们结婚之后就去城里,大城市机会多。
以后咱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