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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全文免费

司夏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是作者“司夏萌”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傅景川方万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如果暗恋都能够成真,那这天下可能都不会再有遗憾了……她喜欢他,从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可她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差距不是靠喜欢二字就能逾越的。后来,她再次遇到他是在同学聚会上,心中藏起爱意,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一晚,他送她回家,却擦枪走火,怀了孕,他问她:“想不想结婚。”她同意了,可婚后两人并没有爱意,平淡如水,就像两个搭伙勉强过日子的人……直到那天,她忍无可忍:“我们离婚吧……”...

主角:傅景川方万晴   更新:2024-12-22 1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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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方万晴的现代都市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司夏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是作者“司夏萌”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傅景川方万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如果暗恋都能够成真,那这天下可能都不会再有遗憾了……她喜欢他,从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可她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差距不是靠喜欢二字就能逾越的。后来,她再次遇到他是在同学聚会上,心中藏起爱意,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一晚,他送她回家,却擦枪走火,怀了孕,他问她:“想不想结婚。”她同意了,可婚后两人并没有爱意,平淡如水,就像两个搭伙勉强过日子的人……直到那天,她忍无可忍:“我们离婚吧……”...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柯辰被问住。

傅景川:“工作不忙?”

柯辰赶紧摇头:“忙,很忙。”

他偷偷瞥了眼已经黑下来的窗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老大,已经下班很久了,那个……我约了中介看房,可不可以先走了?”

傅景川瞥了眼电脑右上角,已经七点多。

他轻点了个头:“嗯。”

“谢谢老大。”匆匆道谢完,柯辰粗略收拾了一下就赶紧走。

办公室门被关上时,傅景川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目光在合上的门板上停了停,又移向窗外苍茫的夜色。

正是万家灯火之时,远处的小区已密密麻麻地亮起了灯。

傅景川想起每次回家时,家里亮着的灯,以及窝在沙发上画图的方万晴。

方万晴的脸窜入脑中时,傅景川面色淡了下来,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电脑屏幕,长指落在键盘上,想继续工作,刚敲下一个字,又停下,这些曾经让他着迷的设计图和报表如今看着索然无味。

傅景川一把推开键盘,起身,一把扯下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弯身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所有的情绪在他上车以后又慢慢平稳了下来。

傅景川轻吐了口气,启动了引擎,慢慢将车驶了出去。

车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忙碌,马路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傅景川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并不想回家。

车子从方万晴小区驶过时,“方万晴好像要把房子卖了”,柯辰的话毫无预警地闯入脑中。

傅景川不由朝小区门口看了眼。

方万晴刚好从小区里出来,抬眸间视线和车里的傅景川视线相撞,脚步微微一滞。

傅景川也看到了她,视线平静从她脸上扫过。

方万晴勉强朝他扯出了个笑。

傅景川冷淡偏开了头。

方万晴一下有些尴尬,自嘲笑笑,收回视线就要走。

傅景川突然叫住了她:“要出去?”

嗓音还是一贯的沉稳冷静。

方万晴诧异看他一眼,点点头:“嗯,出去买点东西。”

傅景川点点头,没再搭话。

这是他们过去两年来的常态。

方万晴也没再说话,歉然笑笑后,就要离开。

傅景川突然再次开口:“吃过饭了吗?”

方万晴点点头:“嗯,刚吃过了。”

换来的还是傅景川的轻点头,但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方万晴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儿,她没有多问,也没有问他吃没吃,只是客气地冲他笑笑后,便走了。

傅景川没再出声,没跟过去,但也没离开。

方万晴从路边店铺的玻璃里能看到他的车还停留在原处,她纳闷地皱了皱眉,走进了路边超市。

洗手间的灯坏了,她过来买一个换上。

拿着新买的灯管从超市出来时,方万晴发现傅景川还在。

两人又不可避免地打了个照面。

方万晴和傅景川不是因为变成怨侣分开的,她做不到视而不见,但婚姻里本来就像陌路人,也做不到亲昵打招呼,因而视线再次对上时,她微微牵了牵唇,算是打过招呼。

傅景川没什么表情,只是动也不动地看她,很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让方万晴连呼吸都变得拘谨起来。

她经过傅景川车时,傅景川推门下了车,跟在她身后。

方万晴:“……”

但傅景川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地跟在她身后,一块上了楼。

到房门口时,方万晴终于忍不住,迟疑扭头看他:“你……是有什么事吗?”

傅景川:“没有。”

方万晴:“……”

傅景川:“家里还有饭吗?”

“……”方万晴忍不住提醒他,“那个,我们离婚了。”

傅景川:“老同学来你家蹭顿饭都不行?”

方万晴一时语塞,迟疑着开了门。

傅景川瞥到她手里拿着的灯管,眉心微微一拧:“灯坏了?”

方万晴点点头:“嗯,洗手间灯管烧了。”

傅景川把手伸向她:“给我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方万晴拒绝的话没说完,傅景川已经取过了她手里的灯泡。

他抬头看了眼洗手间灯,随手拎过玄关的椅子,往洗手间灯下一放,人便站了上去。

他人长得高,人往高凳上一站,抬手便够到了灯。

方万晴怕漏电,一声“我先去把电关了”后,便拉下了电闸,房间一下陷入黑暗。

方万晴打开手机电筒,给他打照明:“能看得清吗?”

“嗯。”低沉平静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时,傅景川已娴熟取下了灯泡。

方万晴没见傅景川换过灯泡,但大概是聪明的人做事总有那么几分无师自通的天赋,他换灯泡的动作娴熟且利落,有种干脆利落的帅气,方万晴视线不由从他手上移向他脸,由下往下的视野里,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落在灯影里,深邃而认真。

方万晴看得有些失神。

傅景川很快换好了灯泡,他从椅子上下来时方万晴还在盯着他看,来不及躲闪的眼眸撞上他的,她尴尬扯唇,稍稍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傅景川视线从她后挪的腿上慢慢移到她脸上,落在她眼睛里,但并没有说话。

他不言不语的态度方万晴越发觉得尴尬。

“那个,我去看看灯好了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手机落地,炸开的光线一下充斥整个空间。

方万晴心脏微微提起时,傅景川已经将她提拽到了身前。

她惊惶抬头,他的手掌顺势从手腕滑落进她腰后,紧紧箍搂住她腰,另一只手落在她脑后,托抬起她的脸,清冽的气息逼近,傅景川吻住了她。

方万晴下意识去推他。

箍在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骤然收紧,傅景川突然加重了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方万晴也拒绝不了。

渐渐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响起。

傅景川将方万晴推抵在了墙上,有些发狠地吻她。

方万晴鲜少见过傅景川这样粗暴强势的一面,隐隐带了某种急于宣泄的情绪,她心里困惑,但傅景川并没有给她深究的机会,吻得越发深重,眼看着就要失控,手机在这时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旖旎。

傅景川倏然停住,他没有让她看到他的脸,抬手将她脸压靠在了他锁骨上。

方万晴能明显感觉到他渐渐平稳的呼吸。

傅景川放开了她,转身捡起二次响起的手机,递给了她。

“谢谢。”方万晴轻声道谢,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沉默地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手捂着手机背过身,“喂,你好?”

傅景川看了她一眼,走向门口的电闸。

方万晴也不由朝他背影看了眼,耳边传来说着英文的女声:“请问是方万晴时女士吗?”

方万晴注意力被稍稍拉回:“嗯,我是,请问您是?”

“时女士您好,恭喜您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建筑系录取。”

方万晴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惊喜一下蔓延开来:“真的?”

惊喜的嗓音让屋外的傅景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方万晴有些不好意思,又压下惊喜和对方道谢,这才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邮箱,果然在邮箱里看到了录取通知书。

惊喜的情绪在四肢百骸流转,方万晴想释放,抬头看到傅景川正看她,又不好意思地强压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傅景川问,伸手打开了电闸。

方万晴微微摇头:“没什么,就一些工作上的事。”

“工作?”傅景川皱眉,他从没见她因为工作这么高兴过,“你在骗我。”

“……”被直接拆穿的方万晴迟疑了下,“是学习上的一些事,我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录取了。”

傅景川眉头皱得更深:“申请大学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你准备多久了?”

方万晴抿了抿唇:“半年。”

傅景川面色淡了下来:“所以,你半年前就在准备离婚的事了?”

方万晴抿唇没说话。

她确实在那个时候就萌生了离婚的念头,但也只是萌生而已,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抱着试试的心态申请的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建筑系,想把怀孕结婚前被打断的人生规划重新捡起来。

她大学学的建筑设计,一直有去瑞士进修的念头,但她家条件不好,父母没这个经济实力也不会支持她去进修,因此从大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做副业攒钱。

那几年她副业做得不错,钱也攒得还可以,如果不是同学聚会那夜遇到傅景川,意乱情迷发生了关系,还怀了孩子,现在她该是顺利完成学业了。

只是那一夜让她的人生打了个拐,让她从意气风发对生活充满激情的职场新人变成一个身体虚弱、每天在柴米油盐和傅景川家人的嫌弃里不断怀疑自我的家庭主妇,她不想再这样了。

她的沉默等于默认。

傅景川冷淡转开了脸。

“我知道了。”他说,“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他拉开房门,就要出去。

“傅景川。”方万晴下意识叫住了他。

傅景川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

“那天在你家,我听到了你和你爸在书房的争吵。”方万晴轻声开口,“那天之后,我才决定离婚的。”

傅景川倏然回头看她。



柯辰被问得有点懵:“不是吴奇浩吗?”

吴奇浩是负责欧洲酒店业务的大区总经理,人还是傅景川亲自任命的,他不理解傅景川突然这么问。

傅景川把手中的文件轻甩到他面前:“既然是吴奇浩在负责,那所有重要会议和重要场合活动,他人在哪儿?”

“……”柯辰诧异接过傅景川扔过来的文件,有两份,一份是辉辰酒店欧洲分部呈上来的财务报表和工作汇报,看着没什么问题,另一份是第三人视角更详尽细致的工作汇报,还附上了重要会议和场合的工作照片。

两份文件的对比里,欧洲分部呈上来的大合照里都有吴奇浩的身影,牢牢焊死在C位上,但另一份不知名的工作汇报里,所有重要工作实景场合里都没看到吴奇浩的身影,不知道是刚好不在,还是人真的不在现场。

柯辰不知道傅景川第二份工作汇报哪里来的,是之前就听到了什么风声才安排的人调查,还是有人检举告发,或者是有人设计撤换吴奇浩?

种种猜测在脑中过了一遍,柯辰谨慎看傅景川:“傅总,是吴总有问题吗?”

“我不知道。”傅景川说,伸手取过他拿着的文件,随便翻了翻,又合上,扔到一边,站起身,“帮我订一张飞苏黎世的机票。”

“……”柯辰迟疑看他,“傅总,您是要亲自过去调查?”

这一想柯辰就觉得不妥,辉辰业务庞大,辉辰酒店虽然是傅景川亲自经营起来的品牌,但早已上轨道,经营稳定,发展平稳有升,傅景川也早已制定了一套完整的管理体系,已经不需要他亲自监管,哪怕现在出现问题,也有专人监督和调查,实在不用傅景川亲自出马,反倒是最近傅景川在重点拓展建筑设计业务,业务重点还在大陆总部这边,这边更需要傅景川。

心里这么一想,柯辰便忍不住苦口婆心劝道:“傅总,这不需要您亲自过去的,您随便安排个人过去调查就行了,公司有完备的调查监督部门,章总或者徐总在这方面都早已经验老到,人也信得过,完全不用担心。或者您不放心的话让我代您过去也行,总公司这边事务繁多,欧洲又远,您这样两头飞我怕您身体吃不消啊。”

“我自有我的考虑。”傅景川并没有理会他的苦口婆心,注意力已回到电脑上,长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你订票就是!”

“可是……”

柯辰皱着眉还想劝,傅景川突然扭头瞥了他一眼,幽深的眸子已隐隐带了丝“别废话”的警告,柯辰被看得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事,时漾也在苏黎世!

他压下满腔惊疑看傅景川,视线不意和傅景川的撞上,柯辰马上触电般弹回,低眉顺目地回了声:“好,我马上安排。”

时漾在那天和林珊珊说了不想知道傅景川近况以后,林珊珊果然没再提过傅景川,连他的名字都没再提及,倒是和她说了她和辉辰的合作过了评估,现在在走合同。

虽然合同最终敲定前会存在各种变数,但时漾是真心为林珊珊高兴。

她这些天已经正式办理入学手续,生活也开始慢慢步入正轨,也已经开始慢慢适应欧洲这边的生活和文化,唯一还不太适应的是,她的妊娠反应有点严重,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让本就不算健康的身体更显虚弱不堪。


“爸。”时漾难过轻叫了他一声,“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您别难过了,我没有在找谁。”


“是爸的问题。”时林叹了口气,“其实你要找你亲生爸妈也是应该的,从小你跟着我们就吃了不少苦,爸没什么本事,也照顾不好你……”

时林的emo情绪一来,止也止不住。

时漾轻声打断了他:“爸,您别这样,你们把我照顾得很好,要不是您和妈,我也不会有今天呢,您别说丧气话。”

“唉,你妈……”时林叹了口气,还想接着吐槽,耳边突然传来丁秀丽尖锐的嗓音,“大半夜不睡觉和谁在打电话呢?”

“没有谁,打错了。”时林唯唯诺诺地应完,手压着手机低声对时漾说,“不说了我先挂了,你先休息。”

但电话未及挂断,手机便被丁秀丽抢了过去。

丁秀丽尖锐带气的嗓音跟着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就知道,大半夜的还能打电话的也就那个死丫头。当初把钱拿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连家都不要了也要把钱还给人家,人家都认了不要这个家了,我们家也没这样的女儿,大半夜的,晦气!”

吼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时漾有些难过,不知道是因为丁秀丽的话,还是因为时林,亦或是其他。

丁秀丽刚那番话不是对她说的,但明显是故意吼给她听的。

当初执意要拿回那笔钱还给傅景川,她就知道她和丁秀丽的关系回不去了,可是现在听她这样明明白白地说这样的话,时漾还是觉得异常难过。

她从没这样深刻地感知到,她是没有家的人。

她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回哪里去。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人知道她是谁,那也只可能是捡到她的时林了。

可惜他给不了她任何有用的讯息。

那时候太小,她也想不起任何东西了。

这种感觉无助又茫然。

以前还有家,她还可以不去想不去念,但现在,时漾很清楚,那个她长大的家,她回不去了。

难过的情绪在胸口蔓延,时漾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打这个电话,一下把什么都戳破了。

眼泪也因为胸口蔓延的难过情绪“滴滴哒哒”地掉了下来。

门外偏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时漾。”傅景川低沉的嗓音跟着响起。

时漾手忙脚乱地抬手擦了擦眼睛,稳了稳情绪后,抬头冲门口应了声:“来了。”

起身去开门。

“吃饭了。”傅景川说,抬眸时看到她眼眶里的湿红,视线微微一顿,看向她。

“出什么事了?”他问,嗓音轻缓了下来,手臂也跟着抬起,长指指背轻轻落在时漾微湿的眼角。

肌肤相触时时漾本能瑟缩了下,稍稍后退了一小步。

“我没事。”她轻声开口,温软的嗓音还带着点鼻音,“追剧追的。”

傅景川看了她一眼,他记得她从没有追剧的习惯,她只看电影,什么类型的电影都看,国内国外,剧情片悬疑片文艺片,各种各样的类型都会涉猎,反而是爱情片看得比较少。

纪录片也是她爱看的,尤其是人文历史类的纪录片,电视剧偶尔也会看一些,但多是一些剧情逻辑比较强的职场剧或是悬疑剧,能戳到她泪点的地方不多。

他往她搁在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没有拆穿她,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先吃饭吧。”他轻声说。

时漾轻轻点头:“嗯。”

吃饭时,傅景川明显感觉到时漾情绪不高。



没事。”傅景川淡应,已跟着她进了电梯,“我送你过去。”


注意力一直在上官临临身上的沈清遥终于抽空朝电梯看了眼,视线与电梯里的时漾视线相撞时,又是困惑一怔。

傅景川抬眸看了他一眼,任由电梯门静静合上。

上官临临着急伸手想去挡:“欸,等我会儿啊……”

但还是慢了一步,电梯门紧紧合上,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开始往下。

上官临临迁怒看沈清遥:“都怪你,我上课都要迟到了。那什么沈妤到底是谁啊,你们干嘛都把我认成她?”

“沈妤是我妹妹。”沈清遥看着她缓缓道,瞥了眼她手上的手串,“她走失的时候,手上戴着的手串就是你手上那个。”

沈清遥说着放开了她,但视线还是落在她手腕的手串上:“第三颗路路通内测刻着沈妤的名字字母缩写,'sy',你可以看看。”

上官临临手掌无意识地捂住了手串,有些迟疑:“原来'sy'两个字就是沈妤的意思啊。”

显然早已知道路路通里刻有文字。

沈清遥看向她:“方便给我看看上面的刻字吗?”

上官临临有些迟疑,捂着手串的手收紧了些。

“你放心,我只是看一眼,不会拿你的东西。”沈清遥让语气和缓了些,看向上官临临有些防备的脸,自报了家门,“我是沈妤的亲生哥哥,叫沈清遥,目前是沈氏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

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抽了张名片,递给她。

上官临临犹豫看了他一眼,迟疑着接过了名片,名片上的信息和他自报的信息一样。

上官临临眼中的防备退散了些,手抓在手串上,慢吞吞地滑了下来,想递过去又有些犹豫不决,看着他的眼神防备依然很重:“你不要骗我,这个东西对你们来说可能不值钱,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完又郑重声明:“还有,你不要觉得你们财大气粗就能安排我的生活,哪怕我真是你那个什么妹妹,我也不会跟你走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爸妈和我哥哥都很疼我。”

沈清遥笑笑:“你放心,我只是确认一下,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上官临临又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才迟疑着把手串递了过去。

沈清遥直接翻到了第三颗路路通,果然在它的内测看到了“sy”两个字,熟悉的字体落入眼中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神。

那两个字母是年幼的傅景川亲自刻上去的,他虽然字写得好看,但那时到底还是年幼,字体还有属于那个年纪的青涩感,不像现在这么刚劲有力,但还是能认得出来出自他手。

沈清遥记得以前小沈妤收到傅景川送她的这个礼物时没少在他面前炫耀。手串上带了小铃铛,现在已被上官临临塞进了路路通特留的小孔里,以前小铃铛没被塞进去时,小沈妤最爱做的事就是得意地晃动着手腕,任由小铃铛“叮当”作响,或是兴奋地指着路路通上的“sy”对他说,“哥哥,你看,这是大哥哥给刻我的名字,好好看。”

“大哥哥”是小沈妤对傅景川特有的称呼。

她不知道该怎么叫傅景川,看他长得比沈清遥高,就一直“大哥哥大哥哥”地叫他,慢慢也就叫习惯了。

自从小沈妤失踪后,这串手串便也跟着失踪了。



说话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转身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车门刚被推开一小道缝,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搭在时漾手上,刚被推开的车门被用力拉了回来。

“……”时漾困惑看向倾身朝她而来的傅景川,“怎……怎么了?”

看着她的黑眸沉而平静。

傅景川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手掌撑在她脑后的座椅上,而后倾身,狠狠吻住了她。

时漾:“……”

傅景川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已揽住了她腰,将她压抵在座椅上,重而用力地吻着她。

时漾微张的双唇很快被攻破。

强势入侵的过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两年的夫妻生活,傅景川太懂得怎么挑起时漾的欲望。

尤其趁她不备之时。

时漾的理智在他渐渐加深的吻中层层溃败。

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傅景川太了解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也还清楚记得他带给她的所有反应,记得他的强势,也记得他的温柔,记得他在吻她时带起的一阵阵心悸感,面对傅景川不断加深的吻,强势与温柔并存,唇齿间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时漾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傅景川也没有停下的打算。

他甚至有渐渐失控的趋势,撑在她耳侧的手掌已失控滑入她发丝中,牢牢托着她后颈和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起头,稍显粗重的喘息在窄小的空间响起。

大多时候,傅景川的吻都是温柔且极具耐心的。

鲜少有这样急切难耐又强势的时候,像在宣泄什么。

时漾捕捉不到,渐渐缺氧的大脑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绵软无力的顺从。

傅景川的吻也渐渐温柔了下来,唇舌厮磨着她的唇舌,粗重的喘息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她,但又没有完全放开,手掌依然轻轻捧着她的脸颊,额头轻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在彼此交融的气息里,他看入时漾迷蒙的眼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哑声开口:“时漾,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试试吗?”

“……”时漾似是被灌入迷雾的大脑慢慢找回了一丝清明,但还未喘匀的呼吸阻隔了她的表达,她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让剧烈起伏的气息平缓下去。

傅景川也不催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肿的嘴唇,看着她眼睛轻声说:“你说的所有不合适,我都可以尝试去改,我们总能找到适合彼此的一面。”

“为……为什么?”时漾轻喘着问,“你这几天很奇怪。”

“我不知道。”傅景川很坦诚,“我一想到将来有一天,你可能会和另一个男人走到一起,我很抗拒。”

“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说,嗓音轻软而平静。

时漾也静静看他,还是那句话:“为什么?”

她看到傅景川黑眸中掠过困惘。

傅景川没有深究过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习惯,还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他习惯了时漾的存在,习惯了她的气息也习惯了她的陪伴,他想象不出来重新去适应一个女人是怎样的情景,但他很清楚,他抗拒去做这种适应。

同样的,他抗拒看到时漾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画面,尤其是想到将来有一天,她也可能以着只有他见面的一面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这样的想象让他几欲癫狂。



傅景川已出了门,直接进了个人专属电梯,长指往电梯按键“-1”一压,电梯门缓缓关上,急急追出来的柯辰只来得及看到他俊脸上的紧绷。

傅景川直接下了地下一楼停车场,人没走到车前,手已拿起车钥匙朝车子方向一按,“嘀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时漾说,包里抓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抽出来,心脏因为这种犹豫微微提起,有些举棋不定。
傅景川微微皱了眉,看着她:“也瘦了不少,我记得你以前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挺强。”
“……”时漾犹豫看了他一眼,只要傅景川愿意,她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傅景川也没再多言,黑眸落在她脸上:“是不是生病了?”
时漾下意识摇头:“没有,真的就是水土不服,还有饮食也不太习惯,最近忙也没空自己做饭,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才瘦的。”
傅景川抬头往窗外的“辉辰酒店”看了眼,看向她:“以后每天让酒店厨房给你送饭过来,那边是地道的中餐,厨师也是中国人,你应该能习惯。”
“不用了。”时漾轻声拒绝,“我后面课不多,可以自己做饭,不用麻烦了。”
傅景川:“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送个饭而已。”
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时漾阻止了他:“傅景川,你别。”
傅景川转头看她。
时漾也微微仰起头看他,很安静:“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这样。”
傅景川面色很静,看着她动也不动。
时漾也动也不动地迎视他的目光,眼神温柔却又坚定。
她鲜少以这么坚定的眼神看他,傅景川记得她上一次以这样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是在他们刚欢爱过后,她还脱力躺在他怀中,相贴的肌肤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她也是以着这样的眼神看他,轻声对他说,“傅景川,我们离婚吧。”
傅景川微微侧开了头,不看她。
时漾看到他侧脸线条微微绷紧,喉结也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圈,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一起这么久,她鲜少看到傅景川这样情绪变化的一面。
任何时候他都是情绪平和而包容的,无悲无喜,无怒无伤,像九重天外的谪仙,早已超脱尘世之外,淡泊情志,无欲无求,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但这样的情绪变化仅是一瞬,再看向她时,他面容已平静如常:“你自己决定吧。”
时漾露出了笑:“好。”
又轻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你。”
傅景川没有接话,面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周身还是有些淡冷的气场。
时漾也没再说话,熟悉的沉默再一次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以前还在婚姻里时时漾是擅长处理这种沉默的,各忙各的相互不打扰就好,那时还是夫妻,也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但现在她是主人傅景川是客,时漾做不到像以前婚姻里时那样心安理得,但又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看着心情不太好的傅景川,正琢磨着要怎么打破沉默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个门,你先坐一会儿。”时漾说,转身想走,又想起茶几置物篮里搁着的检查结果,她怕傅景川看到,马上假装不想让客人看到家里的凌乱般,手迅速把玄关随意挂着的大衣围巾和包包收起,又过去茶几端起置物篮和电视柜上随便摆放的小东西,一起塞进衣柜里,又迅速整理了下头发,一副害怕门外人看到屋里凌乱的一面的样子,一切整理妥当后才回了声“来了”地迎向门口。
自始至终,傅景川只是双臂环胸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忙碌而紧张地收拾房间,在她走向门口时终于开口:“门外什么人?这么紧张?”
时漾哪里知道门外什么人,她这么忙碌纯粹是掩饰自己想藏检查报告的举动,她一个人住家里也没客人,因而无所谓检查报告随手放,谁知道都快隔着半个地球了,竟还能偶遇他。
“可能是同学吧。”时漾随口应,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严曜时一下愣住。
傅景川注意到她动作的停滞,看了她一眼,视线穿过她肩膀,看向门外,看到了门口神色焦灼的严曜,视线一顿。"


他语气里的肯定让电话那头的沈清遥有片刻沉吟。

“也行。”最终,电话那头的沈清遥妥协了下来,“我相信你的判断。”

对于沈妤是不是沈妤的问题,傅景川的判断比他们家的任何人都准。

沈清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因为傅景川和沈妤幼年的相处中培养出了异于他们的敏锐度。

这么多年来,从小到大,每次打探到一点有关沈妤的消息,他跟着他们过去确定时,他总能在第一眼就能判定,对方不是沈妤,哪怕对方长着和幼年沈妤相似的五官。

但每一次的结果都证实,傅景川是对的。

他说不是,就一定不是。

所以这么多年,有关沈妤的线索不少,人也见了不少,但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沈妤。

“不过有进展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沈清遥叮嘱,“我还没忙到飞一趟苏黎世的时间都没有。”

“我知道。”傅景川说,但并没有马上挂电话,只是侧转过身,任由视线在对面的时漾房门口停顿了片刻,“方便的话,寄一份你的头发样本过来吧。”

沈清遥皱眉:“要这个做什么?”

傅景川:“备用。”

“行。明天我寄给你。”沈清遥爽快点了个头。

傅景川:“麻烦了。”

沈清遥笑:“你和我之间还说什么麻烦。”

说着抬腕看了眼表:“不说了,再说下去这边天都要亮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挂了电话。

手机收起时,沈清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起。

他认识傅景川多年,傅景川从来都是做事果决利落的人,这样反复的傅景川,沈清遥第一次见。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有猫腻。

沉吟片刻后,沈清遥起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明天飞苏黎世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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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的傅景川站在原处没动。

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认识沈清遥多年,他同样不认为沈清遥会这么轻易被说服,说不来就真不来了。

他答应得越是爽快,心里另作打算的可能性就越高。

傅景川给柯辰发了条信息,问他时漾的童年背景调查得怎么样了。

柯辰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看到的这条信息,被吓得当下一激灵。

傅景川昨晚才安排得任务,他哪里能这么快去查的,他的行程也是安排的今天。"


严曜注意力全在时漾身上,没注意到屋里的傅景川。
“林珊珊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下午去医院后就……”
“去医院”几个字让时漾条件反射地推了他一下:“我们去外面先。”
说完就赶紧把房门带上了。
傅景川面色陡然沉了了下来,他稍稍把视线从紧闭着的门口移开,借此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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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曜有点讶异于时漾突然的举动,抬头朝屋里看了眼,但时漾顺手带上的门挡住了他所有视线。
时漾把他推到了远离门口的楼梯口,确定屋里的傅景川听不到后才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时漾歉然开口。
严曜往她身后紧闭着的房门看了眼,看向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时漾应,看向他,“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严曜看向她:“林珊珊说你中午不舒服去医院,她工作忙没来得及和你联系,后来给你发信息没见你回,电话也不接,她担心你出事,拜托我过来看看。”
“是我疏忽了,刚遇到了个朋友没来得及给她回信息,我没事。”时漾看向他,“方便借下你手机给我吗?我给她回个电话。”
严曜点点头,把手机递给她。
“谢谢。”时漾道谢着接过,给林珊珊回拨了个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电话便被秒接起,“喂?师兄?你去看过了吗?漾漾没事吧?”
“珊珊,是我。”时漾轻声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我没事,你别担心。”
“你这半天去哪儿了?急死我了。”乍然听到时漾声音,林珊珊一下就有点绷不住了,“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你中午那个样子还一个人去医院,也不找个人陪你……”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看手机。”时漾很内疚,软声安抚她,“我真的没事,我只是下午遇到了傅景川,没注意看手机。”
“哈?”林珊珊一愣,“你遇到了傅景川?”
她音量不小,旁边的严曜也听到了,不由朝时漾看了眼,又缓缓看向时漾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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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傅景川保持着刚才时漾出去时的站姿没变,黑眸也动也不动地盯着屋角某处看,但起伏的心绪并没有因此平复下来,紧闭着的大门也一直没打开。
傅景川扭头看了眼门,抬腕看了眼表,上前,直接拉开了房门。
严曜刚好看过来,两人视线一下在空中相撞,彼此眼中都没有太大波动,只是隔着小段距离,不动声色地打量彼此。
时漾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到开门出来的傅景川时一愣,而后轻声对林珊珊说:“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给你电话。”
“啊?”还等着打听傅景川是什么情况的林珊珊也跟着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哦,好,你先忙,注意休息。”
“好。你也注意休息。”时漾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严曜,这才回头看向傅景川。
傅景川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平静却压迫感极强。
他淡淡看了眼严曜,视线移向时漾:“他是谁?”"


林珊珊推她:"去吧去吧,一路平安。"
说完时又有些不舍,嘴一瘪,上前抱住了她。
“你说你读个书而已,干嘛非得跑那么远。”声音都带了丝哭腔。
时漾也被她搞得有些伤感,轻拍了拍她肩安抚,没搭话。
有时候远行可能只是另一种意义的逃避而已。
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刚接起又被挂断的电话,心脏还是不受控地刺痛了一下。
时漾抿了抿唇,强将心思拉回,笑看向林珊珊:“好了,两年很快过去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林珊珊红着眼眶点头,万分不舍地放开了她。
时漾买的是经济舱,过安检的人不少。
严曜不知道是不是也买的经济舱,他排她后面,一路上两人也没什么交流,但遇到人流撞过来时,严曜会体贴地伸臂替她挡开。
这点上和傅景川很像。
某些方面,严曜和傅景川似乎有着某种程度的相似,这种相似并不是长相上的相似,而是气质和为人处世上的相似。
同样的沉稳话少,同样的客气有礼,却又与任何人都淡淡地保持距离,但在细节上又有着体贴温柔的一面。
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但爱上这样的男人也很伤。
他们的距离感不针对任何人,但也不会为任何人破例。
时漾从没敢奢望过她能成为傅景川的例外,她不知道沈妤会不会是那个例外,她其实很想见一见会失控的傅景川,她很好奇为女人失控的傅景川会是什么样子,可惜,她终究没机会看到了。
把证件从工作人员手中收回时,时漾也收回了所有伤感,走向工作人员身后的安检探测门。
她转身的瞬间,不远处上升中的升降梯平稳停下,电梯门开,傅景川随着人流从电梯出来,视线转向登机大厅入口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最近的航班信息。
傅景川很轻易便在滚动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西城飞往苏黎世的航班信息,航班还没起飞,还在候机阶段。
傅景川转身看向排着长队的安检口。
黑眸从乌压压的人群中扫过,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视线从安检口穿向机器后的玻璃墙,看到了正从传送带上拿起证件和包的时漾。
他目光一顿,但身材纤细的时漾很快被人潮遮挡。
傅景川偏开视线,走向值机工作台,掏出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
“你好,订一张机票,头等舱。”
工作人员:“好的,请问您是要购买飞往哪儿的机票?几点?”
傅景川:“随便。”
工作人员诧异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很快给他出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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