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狠狠的捏着手中的离婚证,用力到指尖泛白。
或许他想发泄,或许他悔不该当初,但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今天开始,我秦舒倩和他丁点关系都没有。
开了一段路,直到红灯停下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身边的卫初阳。
偏头看了看他,发现他呆呆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整个人都有点红温了。
“卫师傅,不好意思啊,莫名其妙就给你拉到车上来了。”
他摇了摇头,难得地有些沉默。
车里的气氛逐渐有些暧昧,我清了清嗓子问道:“卫师傅,送你回家吗?”
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我的车还在民政局门口。”
将车开回民政局的时候,交警刚给车贴了条。
看到卫初阳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走向路边的另一辆豪车,眼里不由得露出几丝八卦的意味。
“小伙子,来领证啊,开心的日子更不能乱停车啊,这次领证要多花200块了。”
听到交警的调侃,卫初阳偷感很重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正一手搭在窗前,勾着嘴角看他,马上又红温了。
“秦……舒倩,以后,能邀请你一起去听音乐会吗?”
9
葛子瑜离婚后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就算是我没有特意去关注他,也在八卦新闻版面看到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深夜买醉啊,和女朋友吵架啊,种种无聊新闻层出不穷。
和葛子瑜在一起之前,我22岁,已经获得了布达佩斯国际音乐大赛的一等奖,那时的我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获得的一切赞誉,都是因为我是我,是秦舒倩,而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
和许许说我想要复出的时候,她给我发来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倩倩宝贝!你终于觉醒了!果然,婚姻使人盲目啊!”
电话里的许许语调夸张,逗得我轻笑出声。
发出复出消息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国内一个音综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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