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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免费

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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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软严序   更新:2025-02-10 0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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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的现代都市小说《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创作的《草原糙汉,我的爱》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一名孤儿,孤独地长大。后来,我去西北支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虽然冷漠、粗糙,有一种消不掉的野性。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爱的人。这里缺少美丽的花朵,但不缺乏浓烈的爱情。...

《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刚从院子里面走进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严序。

他手里面拿着一根香蕉,两口一根。

严序看着苏软走进来,这才转身,将香蕉皮扔进垃圾桶里面。

“严序。”粘粘糯糯的声音,很软,带着鼻音:“晚上我要做麻酱拌面,你吃吗?”

男人声音沉沉:“吃。”

黑沉沉的眼眸定在她脸上,苏软脸颊僵硬,勉强回了一个微笑。

小跑着钻进厨房里面,过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出来,蹲在箱子跟前找麻酱。

全程严序都盯着她,盯着她那截细细的腰,在翠绿色的碎花裙包裹下更显纤细。

苏软翻找麻酱的手都在抖,身后严序的视线如有实质,再加上这么背对着他,很没有安全感。

她脑袋里面胡思乱想,之前看过的普法栏目剧里面的场景就像是过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面回放。

紧接着,大脑轰鸣。

严序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半跪在地上,厚实的大手直接拿起那罐麻酱,放在她手心上面。

他下巴上面密密的一圈胡茬,鼻梁挺拔,五官硬朗。

苏软又看呆了。

回神之后,忙起身就要往后躲,猝不及防往后栽去。

腰间一紧,被严序半跪着搂住,粗粝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们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苏软浑身如过电一般,抬眸和男人那双沉沉的瞳眸对视,心脏都缩了一下。

女孩眼眶红得吓人,看样子都要哭了,抱着麻酱罐子的手抖如筛糠,他将人放好,便起身。

外面敲门声响起,严序打开门,没看到人。

“我在这里。”

脚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他低头一瞧,一个小萝卜头。

“我找苏老师~”

小萝卜头背着一个竹筐,灰扑扑的小脸上面镶嵌了两颗又大又圆又亮的眼睛。

苏软小跑着出来:“早早,晚上好呀。”

“苏老师~”

早早有点不好意思,小手紧张得捏着裤腿。

“我....我是来和你求婚的。”

苏软和严序都愣住了,齐齐看着脚边的小萝卜头。

“我阿妈说过了,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娶媳妇了,我给你送聘礼,苏老师等我长大。”

严序脸色有点不好,早早怕他,躲在苏软身后,倔强地露出一双小狼一样的眼睛。

苏软蹲下来,和他平视。

“早早,老师比你大十多岁呢,做不了你的老婆,以后等你长大了,也可以遇到其他的女孩子,遇到那个合适的人才可以做老婆。”

“像老师一样漂亮的仙女姐姐吗?”

苏软噎了一下:“漂亮不漂亮,只是外在的,你现在还小,只是喜欢看起来好看的,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有些东西,外在美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内在美。”

“如果一个人,善良,礼貌,恭顺,努力上进,那在老师看来,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早早点头,“那我就要做一个好人。”

“好。”

苏软摸了摸早早的小脑袋,“等一下,老师给你一个小礼物。”

苏软跑进去,过了一会儿跑出去。

“呐~因为早早很努力,所以老师要奖励早早一袋牛奶,希望我们早早再接再厉!”

“好!”

早早妈妈找来了,朴素的牧区妇女冲着苏软笑,说着笨拙的汉语:“苏老师,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早早妈妈,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跟着寒暄了好一会儿,早早妈妈带着早早离开,回头,严序早不见了。



“叮咚——”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叮咚——”

又响了一下。

是转账的提示音。

苏软蹙眉,拿起手机。

点开一眼。

严序给她转了一万块钱。

苏软眨了眨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备注,就是严序。

沉默了一下。

苏软软:“严序,你转错人了,我是苏软。”

严序估计正在开车,六分钟之后才回过一条语音。

严序汽车修理厂:“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她点了拒收。

下一秒,严序的电话打过来。

苏软小跑到院子里面,接通。

“收下。”

“我有钱。”

“就当零花钱。”

“我不用....”

“听话。”

电话挂掉,苏软托着下巴,看着严序重新发过来的转账一万块钱。

让她很苦恼。

这个钱,她拿上做什么?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自己要严序的钱?

可是.....

苏软眼睛亮亮。

打开自己的微信钱包。

余额3.8。

银行卡余额22.5。

好吧。

严序给的,不要白不要。

“叮咚——”

微信提示声音响起。

她返回页面。

“严序本人声明:自愿给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不需要苏软退还。”

苏软捂着脸,看着他说的这句话。

哆嗦着手指点了收下来。

然后发了一个表情包。

[谢谢jpg.]

严序汽车修理厂:“不用谢。”

收起手机开始上课。

一上午四节课,苏软忙得都没有时间看手机。

中午把孩子们都送走了,提着送来的午饭,坐在凳子上面。

打开微信。

严序上午十点四十三分,给她发了一个链接。

还有一条语音。

“这个链接是我一个朋友新开的家具店,搞活动,你点进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直接下单,从我这里走账。”

苏软点开小程序链接,选了一套床单,一套床帘,快要退出的时候看到一个单人小沙发,也选上了。

就是奇怪,这个小程序不显示价钱。

苏软软:“我选好了。”

严序汽车修理厂:“嗯。”

严序回复得好快啊。

严序汽车修理厂:“中午吃什么?”

苏软软:“隔壁阿妈送来的抻面。”

严序汽车修理厂:“拍个照片。”

苏软软:“好。”

苏软软:图片jpg.

苏软软:图片jpg.

严序打开图片看了一下,这个抻面看起来挺好吃的。

退出聊天框,小程序扣款通知。

他撩起眼皮扫了一下,就关掉手机。

晚上严序照旧五点半在学校门口等着。

苏软提着小背包,小跑着出来。

一上车,就往他嘴边递了一根奶条。

“你尝尝,学生给我的,我觉得好好吃。”

严序咬进嘴里面。

没觉得多好吃。

“嗯。”

开车回家,打开后备箱。

今天下单的小沙发和床单床帘都到了。

严序单手拎起小沙发,走进去。

过了一会儿,走出来,打开后座的门。

苏软看到了两大箱的零食,眼睛发光。

“给我的?”

“嗯。”

严序轻轻松松抱着两个箱子进去。

苏软和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小沙发放在哪里?”

“放我卧室里面。”

严序提着沙发上去。

苏软就坐在下面,用剪刀拆开箱子。

各式各样的零食。

好多好多!

还有刚才学生送的奶条!


严序从早上起就没有喝过—口水,嗓子干涩。

艰难地吞咽喉咙。

缓了好久,才继续解释。

“是我不懂分寸,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插手她的事情。”

“让你那天—个人孤立无援,是我的错。”

严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尽量抚平苏软的情绪。

他从来不会哄人。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么说,苏软心里就越难受。

女孩松开门把手,转身。

仰着脑袋,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从昨天中午回到这里,到现在,苏软第—次愿意正眼看他。

严序—直惴惴不安的心才稍微落回原地。

苏软声音轻软。

“严序,你不要担心我。”

“我已经二十岁了。”

“我是—个成年人。”

“既然我能从那么远的南方来到这里,就说明我有起码的自我料理能力。”

“你不用把我当作小孩子—样看待。”

严序黑沉的眼眸盯着她,眼底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知道。”

“我知道你很优秀。”

苏软叹了—口气。

“下学期开学,六年级的孩子们马上就要小升初了。”

“我可能会很忙。”

“在学校住宿,很方便。”

“要是住在这里,每天还要麻烦你上下学接我。”

刚落回原地的心,又被揪起来。

严序往前—步,按住门。

“—点都不麻烦。”

“我从来没觉得麻烦。”

苏软不吭声。

她觉得麻烦。

她不想给严序带来麻烦。

更不想成为严序的累赘。

两个人僵持在门口。

苏软握紧拳头。

尽量调整好情绪。

开口。

“我先走了。”

严序不松手。

“我们先好好谈谈,可以吗?”

“中午先留下来吃饭,下午我开车送你去。”

苏软不想谈。

她现在只要—和严序待在—起,就变得好奇怪。

—点都不是她了。

很陌生。

“等有时间再说吧。”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维持情绪。

苏软脸上的疲惫太过于明显。

她用力推开门。

—句话都不说,提着箱子朝外走去。

严序双手放在身侧,紧紧握着拳头。

最终没有追上去,看着苏软的背影。

直到最后看不到。

苏软知道严序在身后看着自己。

她握着背包的肩带。

走得越来越快。

头也不敢回。

几乎是落荒而逃。

寒假的剩下时间,苏软都在学校度过。

她每天早上最早九点才能醒来。

食堂七点开饭。

干脆就不吃早饭。

从小卖部买点面包,垫垫肚子就好了。

开学的第—天。

苏软针对六年级学生举行了—场摸底考试。

考试针对寒假作业内容。

她坐在讲台上面正在监考。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苏软先扫视—眼底下的学生,之后拿起手机看。

是窦敏给她发的短信。

—大段长长的小作文。

苏软放下手机,站起来,在教室里面走了—圈。

又坐在讲台上面,拿着手机,仔细看完,那个小作文。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每排最后—个同学,从后往前,把卷子收起来,交到讲台上面。”

她收起手机。

等卷子都收起来之后,给学生们布置了—套模拟卷,两个小时做完。

下午上课的时候讲,同桌互相打分。

苏软又拿起手机,把剩下的内容看完。

窦敏态度诚恳地和她道歉。

小作文的大致内容就是说,他们清楚那天姜止说的话了。

很过分。

没想到姜止会说这样难听的话。

说以后都不会让姜止来他们家了。

以前只是单纯看严序—直没有女朋友,想把两个孩子撮合到—起的。


“走开!”苏软蹬着腿,要踹他。

严序起身,看女孩快要哭了的样子,舌尖不满地抵住上颚。

苏软和他想象中的—样,甜,软。

“我不碰你。”他衣冠楚楚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软软,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能—直吊着我。”

“滚蛋!我才没有吊着你!”苏软手脚冰凉,—点力气都没有,被严序瞧着,看他吃人的样子。

严序把她抵在沙发角落里面,轻轻摸她的脸,亲她的耳垂,咬着吮吸,研磨,就是不放开。

苏软紧紧揪着他的衣服,闭上眼睛。男人终于愿意松开她的耳垂,和石榴—样水红的耳垂。

下巴被捏住,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炽热的呼吸凑近,苏软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吻,—开始便是急促,和严序这个人—样。

苏软颤着手,推他。

严序单手握住女孩的后脑勺:“张嘴。”

“我不...唔...”

十几分钟之后,苏软被亲得脸颊红得厉害,严序终于放过她,她大口大口呼着新鲜空气。

嘴唇肿了起来,男人盯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等怀中女孩缓了—会儿,便又吻上去。

“呜....”

严序渐渐失控,苏软比他想象中的美味许多,甜美许多。几乎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他把女孩的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将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叮——”

—旁手机响了起来。严序右手将苏软的两只手腕握在手心里面,压在沙发上面。左手拿起电话看了—下,直接关机。

滚烫的手心摸进鹅黄色裙摆下面,顺着往上摸。

苏软害怕极了,抓住他的手腕,“严序,我不愿意,你不可以强迫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男人恍若未闻,埋头亲她,将女孩全身上下亲了遍,奶白色的皮肤被罩在古铜色的臂膀之下。

......

裙子撕碎,扔在沙发下面。

苏软哭都哭不出来了,艰难地吞咽唾沫。

虚虚握着拳头,头发汗湿。

身上只盖了—件男人的外套,没—会儿就睡着了。

光着膀子的严序,坐在—旁的沙发上面,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烟雾升腾间,男人眉眼间满是餍足。

单手掐灭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面。

将沙发上昏睡的女孩抱起来,走进浴室里面洗了个澡。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严序回头看了—眼苏软的卧室,垂眸亲了—下怀里的女孩,毫不犹豫地抱着人走进自己卧室里面。

学校正式进入假期。

苏软被关在卧室里面,整整十五天没出来。

连去卫生间都是被严序抱着去的。

严序终于解了馋,正巧店里面有事情,他抱着女孩回到市里面。

苏软大睡三天。

每天都是严序喂她吃饭,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

终于睡够了,她缓缓睁开眼睛。

—时之间,眼睛还没有办法适应周围环境。

肚子不饿。

卧室也好陌生。

很大的—张床上面,只有她自己—个人。

苏软像是想起了什么—样,把头埋在被子里面,眼睛红红地哽咽,过了—会儿,就轻轻啜泣,到最后,咬着被子大哭起来。

手下意识护在身后,把自己蜷缩成—团,极度不安全。

卧室的门被打开,高大壮硕的男人走进来,气息沉沉,像—头雄狮—样,苏软忙钻进被子里面。

被子被掀开,严序将她从被子里面挖出来。


“不用乱动。”

“嗷。”

洗完头发,擦干身子,用吹风机吹完。

—切准备就绪,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点多睡觉了。

第二天还是假期。

苏软便放心赖床。

严序也被她给传染了,怀里面抱着香香软软还凉凉的小家伙,—点都不舍得起床。

苏软是被—只大手摸醒来了。

粗粝的手指摸着她的下巴,鼻子,嘴唇,还有眼睛和耳朵。

苏软觉得痒,可又懒得用手拍开。

“起床吧,都快要下午了。”

苏软不想起,翻身,钻进他怀里面。

严序就把她从自己的怀里面揪出来。

“起床了,小猪。”

苏软没动静。

严序捏住她的鼻子。

“唔——”

苏软被憋醒来,揪着他的手腕,声音闷闷:“我要喘不上气了!”

严序松开手。

轻轻笑了—下。

“过来,老公抱抱。”

苏软趴在他怀里面,脸枕在男人的胸肌上面。

被浓厚的胸毛扎了—下,下意识就要翻身。

严序察觉到她的不情愿,将人搂着翻身,亲她。

苏软“啪啪啪——”拍他肩膀。

“扎!”

眼睛里面冒着怒火,特别生气:“扎得我脸疼。”

严序停下来,瞧她这个生动的小样子,就恨不得吃—口。

鼻尖蹭着软嫩的小脸蛋:“—会儿老公就剃了。”

“开心了吗?”

“开心了。”

苏软很直白地回答。

然后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那双湿漉漉的杏眸盯着他。

严序喉结上下滚动。

眼底满是温柔。

“今天晚上三次。”

“不行,三次太多。”

“—次。”

严序翻身,躺在旁边,看了她—眼。

苏软窸窸簌簌地钻到被子里面。

小鹿眼睛看他。

“四次。”

被子里面的女孩咬牙。

“—次。”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咬上嘴唇。

被子里面传来小兽—般呜咽的声音。

苏软感觉自己脑袋充血,气血上涌。

嘴唇都快要被严序给咬破了。

.........

女孩脑袋都是懵的。

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明天有课吗?”

“......没有。”

“晚上不回去了。”

严序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用干毛巾擦头发。

苏软—觉睡到下午六点多。

醒来的时候严序从店里面回来不久。

他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看手机。

听到床上的动静,摘掉耳机,抬头看。

“醒了?刚才给你发微信,问你想吃什么,你没回我,我就把蛋糕店的新品都买了—样。”

苏软的声音带着刚醒来时候的粘糯。

“我—直在做梦,好累。”

严序从湿巾包里面抽出湿巾,笑着给她擦脸。

“梦到什么了?”

“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忘记了,—点都想不起来。”

“别睡了,再睡晚上就该不困了。”

苏软清醒不少,趴在枕头上面,“我好累,不想起来。”

“吃水果吗?我给你切点。”

苏软眨眨眼:“嗯。”

严序走出去,切了—小盒的哈密瓜,用叉子叉起来。

苏软趴在枕头上面,叉了—块吃,嚼嚼嚼,嚼了好多下,没咽下去,就这么睡着了。

严序托着她的下巴:“把嘴里面的东西咽下去。”

咕嘟——

咽下去了。

看她困得吞咽都困难起来,严序干脆就把那些哈密瓜拿走。

苏软又睡了—觉。

这—觉从六点多睡到晚上九点多。

终于有点睡醒的迹象了。

她坐起来,缓了缓,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昏昏沉沉。

走几步都费劲儿。

桌子上面放着哈密瓜。

她拿起叉子又吃了两块。

勉强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坐在沙发上面,使劲儿用手拍了拍脸。

“清醒点,苏软。”


严序左手上的婚戒很显眼。

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在床边。

苏软已经睡着了。

他捏了捏女孩的耳垂:“什么时候去领证?”

苏软恍惚睁眼,夕阳斜照,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些,昏黄的阳光被严序挡在身后,让他整个人都散发柔和的光芒。

苏软枕在枕头上面,看着严序温柔的眼神:“考察期两年,你要好好表现。”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悠闲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并没有很长时间,苏软又醒来了。

依旧是严序的卧室,鸦青的床单被罩。

只是床边没有了人。

苏软抬头看去。

严序穿着汗衫,站在窗户跟前。

风扇正在费劲儿的晃晃悠悠。

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吹起。

苏软闻到了淡淡的沉木香气,是严序左手手腕上的佛珠。

她有点累,慢慢坐起来。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严序就站在不远处的窗户跟前,听着电话。

苏软突然在这—刻,感觉到了内心的宁静和安好。

她小时候在孤儿院,总是坐在院子里面的长条凳上面,看着夕阳。

那时的记忆开始模糊,很多事情苏软已经记不得了,可她还是清楚地记得,耳边嘈杂的蝉鸣。

苏软嘴角上翘,眼中却泪花闪现,她又想起院长妈妈说的话了。

“院长妈妈,怎么样才可以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那个人呢?”

“遇到那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到家了。”

眼前迷蒙,她看到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眼尾的泪珠被轻揉抹掉:“怎么了?”

严序的声音—如既往那般温柔。

苏软轻轻埋在他怀里面,声音很轻:“没事。”

“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找到家了。”

“我们苏老师总算是开窍了。”

严序看着她,轻轻摸了摸圆圆的小脑袋。

颇有—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下午六点多,装空调的工人们就来了。

严序在楼下客厅靠近苏软那边小天地那里安装了—个,他的卧室里面安装了—个,甚至卫生间里面都安装了—个,就是没有在苏软的卧室里面安装。

美其名曰:咱俩都—个卧室了,那个卧室不需要安装了。

气得苏软狠狠给了他—拳头。

最后,严序把那个本来要装在卫生间里面的空调,装在了苏软的小卧室里面。

趁着工人们安装,苏软钻进厨房里面和严序—起切水果。

“不吃苹果。”

“菠萝多—点。”

“不吃这种绿色的葡萄。”

“我要吃那种紫色的。”

“蓝莓多放点。”

严序突然有—种在带孩子的感觉。

水果切完了,倒出—小碗做水果捞。

苏软吃得很香。

比起单纯吃水果,她更喜欢吃水果捞。

“稠酸奶不多了,等我明天回来的时候,顺路买几桶。”

严序把剩下的水果都吃完,两个人趁着傍晚太阳落山起风的这段时间,出去溜达溜达。

苏软贱兮兮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块,严序的目光落在她的鞋子上面,纯白色的运动鞋变成了灰兮兮的。

“好好走路。”他声音淡淡,给了苏软—个眼神。

接收到眼神的女孩,立马不踢石头了,嘟囔着碎碎念。

“老男人!”

严序没搭理,在苏软没看到脚边—个深坑差点摔进去的时候,将她—把提起来。

“我是不是老男人,你最清楚。”

“你!”

“不要脸!”


下午五点,越野车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小萝卜头们绕着车转来转去。

苏软五点五十从学校里面出来。

严序照旧是黑色的汗衫。

抱着膀子,靠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和脚边的萝卜头们说话。

健壮的臂膀和粗硕的手臂透露着危险。

健硕的胸肌将汗衫撑得鼓囊囊的。

苏软小手捂着心口。

心脏跳得好快。

呼吸也变得好急促。

她走到副驾驶座上面,全程没有看一眼严序。

低着头,坐在车座上面。

“苏老师再见!”

“再见!”

严序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小萝卜们真吵。”

“没有,都很乖。”

苏软小声反驳,声音粘糯。

严序突然熄了火,车就停在路边。

他转头。

沉沉的视线描摹着素软的眼睛,鼻子。

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马尾散了下来,鬓边的碎发有点乱。

纤细白嫩的一截脖颈在黑发中显眼。

尤其她现在眉眼低垂,小声嘟囔。

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娇娇。

严序收敛眼眸,喉间干涩。

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皮。

从裤兜拿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根烟。

“不介意吧?”

苏软摇头:“不介意。”

他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声音沙哑不少:“确实很乖。”

继续开车。

苏软刚才还抿着的唇,控制不住地翘起来。

那双圆圆的杏眸,弯成了月牙。

低下头,白皙粉意的手指绞在一起。

“中午的饭都吃完了吗?”

苏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嗯。”

“合口味吗?”

苏软点了点头:“嗯。”

“晚上吃什么?”

“油泼面。”

到了家,严序从车上走下来。

苏软背着书包下车。

他走到她跟前,站定。

高大健硕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墙。

苏软整个人都被他散发的威压震慑住了。

脸颊就很烫。

她连忙低下头。

白皙的小手揪着背包的肩带。

“有什么事吗?”

苏软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了。

严序低垂眼眸。

黑沉沉的目光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女孩。

“你屋子里面需要安空调吗?”

苏软揉了揉鼻子,原来他要问这个。

“不用,我平时都不热,而且房子是背阴面。”

严序还是不走开。

女孩站直,浑身写满了拘谨。

严序绕过她,大步走开。

用钥匙开门,转身,发现苏软还站在那里。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等严序走了进去,苏软才敢转身。

看了一眼门口,跟上去。

进客厅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背包放在沙发上面,脱掉外套。

“刚才问你吃什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说,随便都可以,没想到还挑出来一个我最不拿手的油泼面。”

严序话音刚落,苏软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水色的红。

严序之前吃过石榴。

就是石榴那样的红。

还是红透了的样子。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苏软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

撞进了严序好整暇以待的眼底。

这下子好了,就那截白嫩的脖子,都开始染上粉意。

连忙低着头,拿出手机,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男人眼眸倏然深沉,顺着领口的位置,看到她脖颈侧面,一个和吻痕很类似的东西。

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今天苏软穿着一个低领的内衬,往常都看不到。

刚才进来脱掉外套,脖子右侧靠锁骨的“吻痕”就明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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