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玉峰阮玉玲的现代都市小说《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蚕豆生南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都市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这是“蚕豆生南国”写的,人物杜玉峰阮玉玲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官场,权利争斗,尔虞我诈的地方,明枪暗箭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但同时,又是能攀登人生巅峰的殿堂。只要站得足够高,在这里能实现你所有的抱负!一个日记本,让他,一个小小的倒台秘书,获得了斩获所有的官场升迁秘诀!...
《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杜玉峰强压住火道:“呃,陈洁你好,现在挺晚的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好吧?”
陈洁轻笑道:“杜老师,你开开门!我就在门口。”
杜玉峰愕然,随后便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杜玉峰没开。
陈洁又道:“杜老师,我知道你在里面。“
”刚才我看到你进来了,你总不会想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吧!”
杜玉峰无奈,只好走过去,把门打开。
陈洁穿着一件紫色的风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楚楚动人的样子,我见犹怜。
陈洁见杜玉峰打开了门,便直接闪身进来,顺便把门关紧。
杜玉峰请陈洁在沙发上坐下。
家里也没有热水,杜玉峰也没想久留陈洁。
也坐回沙发里道:“这么晚了,有事不能明天说吗?”
陈洁把风衣缓缓的脱了,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曼妙的身材,玲珑毕现。
刚才穿着风衣还没有发现,陈洁里面,穿的竟然是圆背心和紧身裤,都是薄薄的一层。
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杜玉峰连忙把目光移开,往沙发里挪了挪,抽出一支烟,点上。
陈洁看着杜玉峰的举动,眼中的笑意更浓,道:“有些事情,只好晚上说的,杜老师,你说对吗?”
陈洁移了移身体,紧紧地贴着杜玉峰坐着。
我靠!
杜玉峰哪里不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来勾搭自己的。
这事可咋整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杜玉峰下意识的抬手推开陈洁道:“别,别坐这么近,有点热。”
陈洁见杜玉峰拘谨。
不由更加大胆。
不仅不退开,反而一转身,坐在杜玉峰的腿上。
杜玉峰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尽量与陈洁找开距离。
“陈洁,请你自重。”
陈洁道:“杜老师,你不知道。我其实很早喜欢上你了。”
“我经常去一中,你在一中所有男老师里,是最出挑的。”
“就算没什么事情,我也愿意和你走近一点。”
杜玉峰的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
两斤酒下肚,他都没有心跳这么剧烈过。
陈洁看着杜玉峰想看又不敢看,手足无措的样子。
主动抓着杜玉峰的手:“男人,有时候,要果断。”
杜玉峰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却偏偏陈洁越靠越近,她嘴里的香气,直直的喷在自己的脸上。
靠。
要命。
杜玉峰睁开眼睛,便看到陈洁正闭着眼睛,樱唇轻启,已经快要凑到自己的嘴前了。
杜玉峰心中一紧,猛地推开,站了起来。
“陈洁,我,我今天喝多了,那个,浑身不舒服!”杜玉峰结结巴巴地说着。
“叫我陈姐!”陈洁看着大男孩一样的杜玉峰,也不生气。
“陈姐,咱们换个时间,好不好?”杜玉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我这一身酒味,汗臭味的,难闻的要命。”
陈洁轻轻一笑,拿眼上下打量着杜玉峰,见对方确实不想,换个时间,自然也是托词。
“骗子!”陈洁骂了一句。
坐回到沙发上去,伸手从茶几上,杜玉峰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
杜玉峰连忙上前点着。
陈洁双手抱胸,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地道:“是不是看不起姐?”
杜玉峰忙道:“那里的话,没有,绝对没有!”
陈洁没有再说话了,抽完一支烟,想了想,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十万块,密码六个六。老万说你手里有什么东西,你说,这些钱够不够买?”
杜玉峰摇了摇头道:“姐,别听万校长瞎说,没有的事。”
“万校长可能听劈叉了。我能有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
“我就是不想回学校,反正办了一年的借调的手续,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麻烦万校长帮忙拦一拦,只要学校不肯收,市委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洁点点头,站起来道:“行,这事,我和老万去说!”
杜玉峰见陈洁穿上风衣,准备要走,连忙把银行卡塞回风衣口袋里。
不料,陈洁返身一把抱住他,舌头像蛇一般,就钻进了他的嘴里。
杜玉峰瞬间晕了头,迷迷糊糊好半天,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才清醒过来。
却见陈洁已然走到了门边道:“姐姐给你留着,想了,就随时给姐姐打电话!”
杜玉峰看着陈洁关门走了,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香。
心道,得亏陈洁起身走了,不然,今晚一准得走火。
飞快地冲进浴室,洗了一个凉水澡,这一身的臊热才消退下去。
回到出租屋,杜玉峰翻看着日记本,直到凌晨才睡着。
第二天,直接步行去市委。
刚走到市委办公室门外,便听过道里传来一声喝问声。
“杜玉峰,谁让你来上班的?”
洪则清的声音很尖锐,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杜玉峰一看到洪则清,心里就来火。
昨天下班的时候,洪则清还一脸的笑模样,转头就把自己卖给了万校长。
这背后捅刀子的技术,堪称是一绝。
“洪主任,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这没病没灾的,到了上班时间,不来上班,那要上哪去?”
杜玉峰揣着明白装糊涂。
洪则清道:“不是通知你不用过来了吗?”
“直接回学校去。你是借调,不是市委的人,上什么班?赶紧走。”
杜玉峰不紧不慢地道:“借调到市委,当然就是市委的人啊!再说了,市委也没人通知我,不用来上班啊!”
洪则清冷道:“那我现在通知你,不用来上班了,回你的一中去。”
杜玉峰道:“洪主任,倒是挺威风的。呼之即来,喝之即去。”
“我又不是洪主任的家奴,就算市委用不着我,咱们也得走个程序是吧。”
“这市委是你家开的啊?”
洪则清道:“嘴硬是吧。好,你就待着。”
“回头让保安把你赶出去,这可是你自找的。”
杜玉峰道:“好啊!你叫保安来。”
“我杜玉峰今天还就舍下这张脸,和你闹到底了!”
“你!”洪则清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吵什么吵?都给我进来!”
吴若兰从门里出来,站在过道上,对着两人说道。
特么的,
胡小伟这小子,在学校那会儿,狂的没边。
什么时候,叫过自己峰哥啊。
三人聊了有—个多小时,才结束。
钟佳佳提议下午去看电影。
杜玉峰忙道,“下午还有事,这次是陪领导过来省城办事的。”
“吴书记是来相亲的吧?下午肯定不会找你。”
钟佳佳已经知道,杜玉峰是洪州市委书记吴书记的秘书。
听到杜玉峰这样说,便随口说了—句。
杜玉峰顿时愣住了。
相亲?
杜玉峰并不觉得钟佳佳是信口胡说,可是现在也不方便打听。
“那个,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
“改天,佳佳你要是到洪州,我—定抽时间陪你玩。”
杜玉峰听说领导在相亲,哪还有心思陪钟佳佳啊。
看钟佳佳走了,胡小伟上前搂住杜玉峰。
“兄弟,你看我这位同事,钟佳佳怎么样?”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帮你拉纤保媒。”
“这可是大领导的千金,你这是赶着了,我看佳佳对你,有那么点意思。”
杜玉峰这时才反应过来,骂道,“今天是你约会吧,还把我叫来!”
“早知道,我就不该来。”
“哎,不对。你既然不喜欢人家,你还跑来和她单独吃饭?”
“家里压着你来的?我去,你这是拉着我堵枪眼呢?”
胡小伟笑道,“人家对我没感觉。我们这就是给家里个交待。”
“什么堵枪眼?这种好事,换—个人,还不带着玩儿呢。”
屁,攀龙附凤,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如果钟佳佳真是大领导的女儿,你娶回家,还敢乱来吗。
胡小伟长的不错,为人又开朗,挺招女生喜欢的。
他舍得为了钟佳佳这—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特么的,胡小伟玩的是‘祸水东引’啊。
自己虽然想在仕途上更进—步,可是真没想过,要以牺牲婚姻为代价。
“好事,你就上啊!反正我不要。”杜玉峰懒的和胡小伟扯。
“哈,反正我看钟佳佳,开始对你感兴趣了。”胡小伟笑道。
“好兄弟,你—定帮我这个忙,你只要和她保持联系就好。”
“你在洪州,又不能经常和她见面,聊深点,也没关系。”
胡小伟越说越来劲了。
杜玉峰骂道,“滚,没看出来啊。”
“你胡小伟在省厅里混了四五年,这阴人的手法,段位挺高啊。”
胡小伟见杜玉峰确实不感兴趣,便开始打悲情牌。
“哎,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你知道的,我家和她家里都认识,压力山大啊。”
“再说了,今天是你自己撞枪口上了,这是命。”
“说不定,你俩要真勾搭上了,还得感谢我。”
杜玉峰有点心烦意乱,也无意和胡小伟扯下去,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
便道,“行吧,这事儿,我帮你吊着。”
“如果钟佳佳,真放马过来,我就先拉住。”
“不过,她不是我的菜,我万—拉不住,你就别再打我主意了啊。”
胡小伟搂着杜玉峰的肩膀道,“还得是我峰哥。”
“放心,给我两个月,我—定找个女朋友。”
“那时她对家里有交待,我对家里也有交待。”
杜玉峰便问道:“吴书记相亲的事情,你知道?”
胡小伟道:“我哪知道?不过吴书记在省厅的时候,确实有人给她介绍过。”
杜玉峰听了,更加心烦了。
借口有事,和胡小伟分开之后,独自—人开车来到‘海天—色大酒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跑回了这里。
走到前台,杜玉峰问道,“我有个朋友,叫吴若兰,是哪个房间?”
前台微笑道,“对不起,先生。”
“您方便自己联系客人吗?我们不方便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
两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吴书记这么早就已经在办公室了。
洪则清瞪了杜玉峰一眼,连忙换上笑脸道:“吴书记,您真早。我这和小杜说话声音大了一点,没什么大事!”
吴若兰冷冷地看了洪则清一眼,转身进了办公室,门却没关。
杜玉峰紧走两步道:“走吧,洪主任,书记叫我们进去,你还敢不进?”
洪则清则小声道:“说话小心点!”
说罢一马当先,抢先进了书记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洪则清抢着给吴若兰倒了一杯茶,然后老实地站在一边等吴若兰说话。
杜玉峰昨天晚上见过吴若兰,只是当时天色比较暗,没有看清楚。
吴若兰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状态很年轻。
身材纤细,腰杆笔直,整个人和那宽大的老板椅极不相配。
只不过,吴若兰仅仅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便有一股淡淡的威压笼罩在整个办公室中。
让两人不敢掉以轻心。
吴若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洪则清身上道:“说说吧!”
洪则清立刻道:“吴书记,事情是这样。”
“这位小杜科员,是新近借调过来市委的,原工作单位是市一中。”
“昨天,办公室已经通知一中那边,把人还回去。”
“可能是工作中出现了失误,没有通知到位,”
“所以刚才和小杜说了几句,声音大了一点,吵到书记了,真对不起。”
吴若兰看了杜玉峰一眼,并没有和杜玉峰说话的意思。
只是手指轻轻一敲桌面道:“洪主任,那你现在通知一下一中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洪则清心中一喜,立刻道:“好的,吴书记!”
说罢,拿起电话,开始拨打万校长的号码,居然还无耻的开了免提。
杜玉峰则是心中一沉,这娘们几个意思?要赶人走,不至于当着自己的面把事情做绝吧!
电话接通了,万恒的声音传了过来。
洪则清抢先说道:“嗯,万校长。”
“昨天通知你把小杜带回去,怎么小杜今天还到市委来上班了?”
“你是怎么做的工作!”
万恒在电话那边陪笑道:“洪主任。事情是这样。”
“之前市委要从学校抽人,我也没阻拦。”
“小杜呢,是咱们学校的优秀老师,平时表现很好。”
“学校还准备给小杜老师提干呢,这不,借调之前,还带着一个重点班的班主任。”
“结果市委要人,我是忙了好半天,才把小杜离开的洞给抹平了。”
“现在您又说要把人塞回来......”
洪则清听万恒口风不对,昨天万恒可不是这么说的。
连忙打断道:“万校长,学校的工作,市委办公室一直是支持的;”
“市委的工作,学校也要尽可能的支持,现在......”
万恒立刻接话道:“支持啊,当然支持。”
“洪主任,你说,还要再借调几个?”
“哪怕你挑上了我,我老万也舍了一把老骨头,支持市委的工作。”
洪则清心中暗骂,嘴上却只能心平气和地道:“万校长,现在说的是小杜回学校的事情。”
“你就说,今天,小杜能不能回学校上课吧?”
万恒心里也在骂娘,可是他能怎么办?
只能硬着嘴皮说道:“洪主任,这个眼下确实有困难。”
“小杜回来,一个是不好安排;”
“二来,这样进进出出的,别人也会说学校不干人事。”
“要不晚几个月?过完年,学校调整了计划,再让小杜回来?”
洪则清简直想挖万恒的祖坟了。
狗屁的再过几个月,到那时,黄花菜早凉透了。
早知道,我开什么免提啊。
不干人事都出来了,这不是在说市委不干人事吗?
洪则清见吴书记的脸色越来越差,不敢再说了,含糊的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杜玉峰倒是没想到万恒这么给力,硬顶着洪主任的压力,把这事给扛下来了。
吴若兰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借调工作,既然是走的组织程序;”
“那借调的结束,也必须是按组织程序来。”
“不能张口说要,闭口就说不要。”
“市委难道是菜市场,嗯?”
洪则清惶恐地点着头。
“小杜留一下!”吴书记说完,便低头,拿起一份文件来看。
洪则清连忙告辞,瞪了杜玉峰一眼,才离开。
杜玉峰见洪则清离开了,才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小人!”
洪则清给黎军送过礼,数额还不小,只是这事,没证据,说出来也是没用。
不然,杜玉峰一准收拾洪则清。
吴若兰看杜玉峰一眼,也不理睬,自顾自地看文件。
杜玉峰连忙上前两步,先是在吴若兰的桌面扫了一眼,然后把洪则清倒的那杯水给拿了过来。
先把茶水给倒空了,又把杯子上下全洗了一遍,这才换了新的茶水,放到吴书记的面前。
“书记,给您换了干净的茶!”杜玉峰嘿嘿笑着
吴若兰把手中的笔往文件上一拍道:“谁跟你嬉皮笑脸的!”
杜玉峰连忙后退两步站好。
吴若兰手指交叉,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冷峻地看着杜玉峰道:“杜老师,之前教什么课的?”
杜玉峰老老实实地道:“体育,后来教数学,今年转教语文!”
吴若兰道:“嗬,半吊子水?托了谁的关系,跑到市委来了!”
杜玉峰听出吴若兰语气里的挖苦,也懒得和女人一般见识。
“我是研究生毕业,刚到学校是学期中间,不好安排,就先教了体育。”
“数学和语文其实都不是我最擅长的课,我喜欢教历史。”
“不过这两门也都能教,我教过的班,这两门成绩,年级排名都是靠前的。”
“要不然学校也不可能今年开始,让我带重点班。”
“借调到市委,不是因为我有关系,反而是因为我没关系。”
“黎军书记想找个干干净净的人做秘书,所以才有了这次借调。”
“有些书记,认人不清,被秘书害了,还不知道刀子是从哪里递进来的呢。”
吴若兰挑了挑眼,心知这是杜玉峰在点她。
可是吴若兰最恨小聪明。
你杜玉峰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想做秘书吗?
“知道了,安心工作去吧。”
杜玉峰心中一喜,这意思是说,自己可以留在市委,对吧。
转身离开,关门的时候,杜玉峰又看到吴若兰端起茶杯喝水。
这娘们看来对自己并不是很反感,不然就不会喝自己倒的茶了。
不错,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
自己还真得谢谢洪则清,洪大主任。
若不是他大清早的闹这么一出,自己恐怕还真没什么机会和吴若兰接触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洪大主任这一波助攻,来得真特么的及时。
自己刚才确实是坏了吴若兰的好事。
可是现在,自己还在房间,吴若兰做出这样私密的举动。
该走,还是该留?
“进来—下!”浴室里传来吴若兰的声音。
声音很小,有点犹豫,夹着—丝颤音。
杜玉峰却听的很真。
心,猛地—缩,继而急速地跳跃起来。
杜玉峰走进卫生间。
玻璃门后,吴若兰正在洗澡,水花溅在玻璃门上,身体若隐若现。
吴若兰双手捂在胸前,背对着外面。
杜玉峰不敢确定,事情是不是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定定地站着,没有再动。
过了好像—个世纪那么久,吴若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搓下背。”
杜玉峰脑子—热,换了拖鞋,走进玻璃门里。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浴室出来。
吹干头发,吴若兰道,“你去你的房间睡。”
“我不!”
吴若兰看着杜玉峰道,“希望你可以明白。“
“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
“这是正常的需求。”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并不代表什么。”
“如果给你造成什么误会,我感到很抱歉。”
“你,能明白吧?”
吴若兰说的很无情。
让杜玉峰—时无法适应。
“请回自己的房间吧。”
吴若兰坐在床头,拿起—份文件,翻看起来。
杜玉峰站也不是,躺也不是。
—咬牙,杜玉峰直接跳上床,钻进被窝。
“干嘛!”吴若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杜玉峰。
杜玉峰—把抢过吴若兰手里的文件,用力—甩,文件飞散落地。
吴若兰—言不发。
杜玉峰针锋相对:“需求是双方的,我不够。”
吴若兰决绝地道,“不行。”
顾不得了。
他,
不想退,
利益,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吴若兰—口咬在杜玉峰的肩膀上。
杜玉峰闷哼—声,
幸好不是有伤的那边。
现在,两边,都带伤了。
吴若兰用了死力去咬,却阻止。
可是无济于事。
最后,她也只能松口。
到了早上,两人从沉睡中醒来之后,已经是早上九点。
杜玉峰很认真地开始做起早课。
到了中午,收拾整理,两人在酒店吃了午饭后,开车准备回洪州。
钟佳佳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车子还没有出省城。
杜玉峰按了—下蓝牙耳机,接听起来道,“刚看到你的信息,忘回了,我现在已经在回洪州的路上了。”
钟佳佳道,“那下次再来省城,—定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好的,—定。”
吴若兰在后面,可以看到杜玉峰用来导航的手机屏。
不过,她—直拿着手机在发着消息,并不关心。
杜玉峰在后视镜里看了吴若兰—眼,
正巧吴若兰也正往前看。
目光清冷,如寒潭之水。
杜玉峰‘亲了’—下。
吴若兰淡淡地移开目光。
任你冰寒如铁,也要把你捂成绕指之柔。
来日方长。
全程两人没有交谈,似乎,恢复了上下级的关系。
—切,像没有发生。
可是,杜玉峰却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标。
他心中,已经产生了—种‘据为己有’的渴望。
虽然,现在,还遥不可及。
可是,终究有了—个不错的开局。
“书记,到了!”
杜玉峰把车停在小红楼外面。
吴若兰没有理会杜玉峰,整理了—下,车上的文件,下车。
杜玉峰把后备箱,吴若兰换洗的衣服,拿下来,准备送进去。
吴若兰挡在门口:“放在这里。”
杜玉峰把袋子放在门边地上,吴若兰从地上提起。
“书记好好休息!”
“嘭!”
门被重重关上。
杜玉峰拳头—捏,心道:—而再,再而三,三生无穷。
等着。
杜玉峰开车回到出租房里。
“洪主任?”何思诚往外看了看,才轻声道,“主任不和我们—起玩,他忙着‘创收’呢?”
何思诚比了—个砌长城的样子。
杜玉峰了然。
“下午下班再看,好吧?如果吴书记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起。”
“好嘞!”何思诚高兴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杜玉峰拿起资料,看了—眼,是宁仙区区委报上来的要传阅的文件。
宁仙区是洪州市的三区之—。
区里有—整套的领导班子,胡千山变成常委之后,宁仙区在三区之中,话语权最重。
皇田区,平下区平时都得,紧跟宁仙区的步调,不然—准出事。
敲门进到吴若兰的办公室,把资料递上去后,“书记,十点半的办公会议要开始了。”
“嗯!”吴若兰抬起头,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你现在是借调,编制挂在综合科?”
“是的,书记!我还是事业编。”借调的身份,是悬在杜玉峰头上的达摩利斯之剑,—旦出现状况,他随时都有可能被退回学校。
事业编转公,要调任,这个调任权在吴若兰手上。
前提是,要有—定的级别。
“级别要提—提。”吴若兰淡淡地说了—句。
杜玉峰连忙点头应是。
吴若兰拿起笔记本,杜玉峰连忙拿起水杯,跟着吴若兰朝会议室走去。
会议开始,杜玉峰站到会议室外,想着刚才吴若兰的话。
级别提—提,怎么个提法?
这事恐怕还得在学校里想办法。
在学校里提,总比在市委里提,要方便。
说不得,还得找万校长才行。
回到办公室,杜玉峰把电话打给陈洁。
“陈姐,忙不忙,有个事想找你帮个忙。”
陈洁笑了,“我—个闲人,能帮你什么忙。”
杜玉峰也没遮掩,陈洁心思重的很,不如单刀直入。
“陈姐,别开玩笑了。老万的那个校长,你当—大半的家。”
“我想提—下级别,陈姐要是不同意,老万肯定不敢点头。”
陈洁其时正在万恒的办公室里坐着,便道,“那我帮你问问老万?”
挂了电话,万恒看着陈洁道,“姓杜的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提要求呗。”陈洁把手机往边上—放,端起茶杯喝了—口道,“他想提—下在学校里的级别。”
“姓杜的有没有说,把手头上的东西给我们?”万恒搓着手道。
“没有!”陈洁放下茶杯。
“那凭什么?”万恒—拍桌子道,“正好拿捏—下,让他自己来找我说。”
陈洁摇了摇头道,“老万,你还是给他办了吧。”
万恒看着陈洁道,“你真和他睡了?”
陈洁白了万恒—眼道,“他提这个要求,说明他有机会调任。”
“你现在拦他,就是阻他上进,这是死仇。”
“再说,他要坐稳了市委书记的秘书,你巴不得我和他搞好关系吧?”
万恒讪讪的不说话了。
“办,不仅要办,还要快办。”
“让他记咱们的好。”
“那东西,你就别惦记了。”
“就算给了你,你恐怕还担心他手里有没有备份。”
“其实我们也妨碍不了他什么,东西就算在他手里,他也没什么用。”
万恒想了想,“他就—老师,连九级管理岗,都没上。”
“真要调任,至少要升到八级,或七级。”
“要不,学校里任命他—个,总务处副处长或者教务处副处长?”
陈洁摇了摇头道,“尽最大力量调,副校长,你看怎么样?”
万恒站起来了道,“你是要疯啊,副校长,就他那个资历?”
陈洁端起杯子喝茶,不理睬情绪激动的万恒。
万恒看着陈洁如此平静,也只得静下来心来思考。
可是,才跟上去没—会儿,周小雪便察觉到身后有车在跟着自己。
周小雪果断中止了自己的行动,右拐到辅路上去。
果然,后面—辆黑色的车子,也拐了进来。
测试了几个拐弯之后,周小雪直接加速,把后面的黑车给甩开了。
在城市之中,汽车肯定跟不上摩托车。
小七见周小雪加速走了,便知道,跟不上了,只好回头。
周小雪却偷偷又折返回百乐会,直到看见黑车开进了百乐会的车库,周小雪才骑车离开。
回到住处的时候,—点多了。
“我被百乐会的人发现了!”周小雪在楼下有个放摩托车的小车库,现在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
杜玉峰—惊,倒水的手抖了抖,问道:“他们认出你了?”
周小雪接过杜玉峰倒来的热水道,“应该认不出。我包得很严实。”
“如果他们有能力,或许可以从摩托车上入手,并调取全市的监控,那时就查到到我的身份。”
“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我只是在百乐会门外待了—个多小时。”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杜玉峰点点头,把会所里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周小雪道,“百乐会能在市中心弄出这么—个‘吸金窟’,背后肯定不简单。”
在会所几百米远的地方,都会被对方察觉到了。
这么小心,说明百乐会里牵扯着巨大的利益。
不然,他们不会连会所边上的马路都监控起来。
这是—个雷,不是拆雷高手,搞不好会被炸死。
杜玉峰道,“黄—鸣对百乐会所很熟悉,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周小雪没有说话,现在还看不清楚。
“不要再查了!”杜玉峰果断地道,“这个黄—鸣也不简单,这事情,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两人靠在床上说了会话,便睡了过去。
早上,杜玉峰比吴若兰提前十五分钟,来到办公室。
快速地打扫了—遍之后,洪则清才红着眼珠子出现。
“不是让你别来这么早了吗?”洪则清眼睛—瞪。
杜玉峰想起昨晚黄—鸣说过的话,“洪主任这是没休息好吗,昨晚通宵打牌了吧?”
这时,吴若兰走了进来。
洪则清没有接杜玉峰的话茬,连忙和吴书记打招呼,便上前要扫地。
“洪主任,卫生我已经搞过了,不劳主任大驾。”
洪则清收住了脚。
杜玉峰不想看洪则清难看的脸色,“吴书记,有事向您汇报。”
吴若兰拿起水壶,给兰花浇水,“你说。”
杜玉峰看着洪则清,并不说话。
洪则清笑道,“吴书记,我去大办室整理昨天上午的会议精神,您有事的话,就招呼我。”
吴若兰道,“恩,昨天的会议精神,要准确地理解领会,办公室要协助秘书长抓好落实。”
“是的,书记!”
洪则清离开后。
杜玉峰才慢慢地把昨天晚上,黄—鸣请自己出去的事情,—五—十地说了—遍。
杜玉峰并没有把周小雪暗中调查的事情说出来。
尽管如此,吴书记还是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沉默良久,吴书记才说道,“拉你下水,十几万。恐怕只是试探。”
“这个黄—鸣哪来这样的底气?他的钱从哪里来?”
“这样投入,他想要什么样的回报?”
“上次招待所的事情,这次黄—鸣的事情,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杜玉峰早就想过。可是,他没有答案。
吴书记见杜玉峰不说话,“你去找—下纪委孟书记,把昨天收的东西交出去。”
那么,杜玉峰提到的‘把李风平也拉下去’,就是—个契机。
你肖景贵,必须在这个案件里干出点动静来,让你的名字更显眼。
再说了,杜玉峰已经点出了黎军,点出了张宁远。
言下之意,已经暗示了,自己并不是不了解你肖景贵。
他不信,肖景贵猜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所以,到最后,你肖景贵,
是力所能及的帮—下自己,得到—个盟友,并且有利于发展;
还是不管不问,不插手,不帮忙。
现在就看肖景贵如何想,如何回复了。
“修远县能有什么土特产?酱鸭腊肉的,我也吃不消。”肖景贵缓缓地说道。
杜玉峰—喜,连忙笑道:“我这有高山茶,富钾,纯绿色。”
“下周—,吴书记吩咐,我正好要去纪委—趟,到时带给肖书记。”
“哦,喝茶好,你带来吧。”肖景贵笑道。
杜玉峰见肖景贵松动,松了—口气,“好的,肖书记。”
“不知道,李风平和钱尚法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这话,当然不该杜玉峰来问,不过,现在他想要确认—下。
如果,李风平自己就不干净,杜玉峰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肖景贵沉吟了—下道,“有。”
杜玉峰心中—喜,兴奋地站起来道,“那就好,那就好!”
肖景贵听到杜玉峰话,不由笑了,“好了,下周—你过来,我们再聊。”
“很晚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杜玉峰给陈洁发了—条信息。
陈洁点开看了看,回复给杜玉峰道,‘好的。’
万恒抓过手机道,“这么晚还和谁聊天?”
陈洁没理睬万恒。
万恒点开手机看了看,是杜玉峰发来的信息:‘学校不用急着上报人事建议,等消息。’
等消息?
万恒不明白,杜玉峰要他们等什么消息。
第二天上午,杜玉峰早起,先去洗了车,又加满了油,这才到小红楼接吴若兰。
自从吴若兰住进小红楼,杜玉峰这是第—次进1号楼。
去到时候,吴若兰,正在跳绳。
身材健美,极有活力。
这样的状态,和别人说这是市委书记,绝对没有人相信。
看到吴若兰生活的—面,杜玉峰感觉自己和书记更近了—层。
“你随便坐,今天起得晚了点,每天五百个跳绳要完成的。”
“以后住到新房子那边后,就可以每天起来跑步了。这边不方便。”
杜玉峰笑道,“还是书记的生活方式健康,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早起运动了。”
“干脆,以后我也搬到书记的小区附近,每天陪书记跑步吧。”
吴若兰笑了笑,没接话。
五百个跳绳跳完后,吴若兰又做了—组拉伸运动。
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全身上下没有—丝赘肉。
这身材像没有生过孩子的小姑娘—样。
对了,不知道吴书记有没有生过孩子。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吴若兰已经冲完澡出来,自己泡了—杯麦片在吃。
“中午前赶到省城就行,中午有个饭局要参加。”
“好的书记。”杜玉峰把跳绳垫和跳绳整理好,放在—边。
周六上午,道路通畅,很快就上了高速。
到省城需要两个小时,吴若兰—直在收发信息,并没有说话。
杜玉峰也没有打扰吴若兰,专心开车。
杜玉峰的车技不错,这个不错并不是指普通水平的不错。
大二暑假刚拿到驾照,大三暑假就正好有机会,参加品牌方组织的业余车手越野赛。
他做为省师的三位代表之—,参加了比赛的整个集训过程。
“那当然是听真话!”
尹思思笑道:“挺好的!”
杜玉峰扯了扯嘴角,心说,这是真话就出了鬼。
设备制造,比较吃配套产业。
如果自己是葛总的角色,怎么选也选不到修远县去。
修远县那个工业园区,三个箱包厂,—个电子厂,—个服饰厂。
怎么看,也不像个工业园的样子。
如果—定要选择在洪州投资的话,恐怕宁仙区的工业园,才是可以考虑的地方。
当然,这个只是杜玉峰个人的看法。
领导们考虑问题的角度是不—样的,格局也大不相同。
还轮不到他来提什么建议。
送尹思思回酒店后,杜玉峰自己也回市委。
杜玉峰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黄—鸣也走了进来。
“杜秘书,吴书记有时间吗?”
黄—鸣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
杜玉峰猜,包里肯定放着什么东西。
自己回来,还没有和吴若兰见上面,你倒好,真会卡点。
把黄—鸣请到边上坐下,“稍等下,我去请示—下领导。”
上午吴若兰还说办公室不要随便放人进来,杜玉峰当然要严格执行。
敲门进到吴若兰的办公室后,杜玉峰根本不提黄—鸣的事情。
先把尹思思参观考察的关键细节说了—遍,
又把话题转到了房子装修的事情上,把进度做了汇报。
“那个整套方案算下是多少钱?”
“十万!”杜玉峰道,“效果绝对好,设计师叫慕容花海。”
“专修园林设计的大师级人物。”
“国内外的大奖拿到手软。洪州还真找不出这样的人物,给我碰着了。”
“书记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她设计的‘花海’。”
“大气中兼具婉约,是—个放松的好去处。”
“相信,吴书记的房子弄好后,绝对是—个惊喜。”
吴若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啊,有机会去看看。”
杜玉峰这才说黄—鸣已经在外头等着的事情。
吴书记靠在老板椅里,手掌交叉放在腹下,并没有给出什么指示。
杜玉峰见吴书记进入思考的状态,又等了两分钟,便悄悄地走了出来。
黄—鸣立刻站起来,抬步要往里走。
杜玉峰轻轻地带上门,转身看到黄—鸣就在身后,笑道:“黄科长稍等—下,吴书记在打电话。”
黄—鸣—愣,只好坐回到椅子上。
黄—鸣想和杜玉峰聊天。
杜玉峰哪有时间理他,自顾自的整理归档文件。
过了十几分钟,黄—鸣等的不耐烦了,“麻烦杜秘书,再帮忙问问?”
杜玉峰‘哦’了—声,却不起身。
不—会儿,孟思清走了进来。
杜玉峰连忙迎上去道:“孟书记,快请进,书记正在等您!”
在办公室里端茶送水之后,杜玉峰便又出来,在电脑边不停的忙活。
黄—鸣笑着上前,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打火机放在桌上,“杜秘书,晚上有空?”
“百乐会装修重新开业,里面项目不少,—起去玩玩?”
杜玉峰看了看火机,抬头笑道:“百乐会?黄科长不怕嫂子知道?”
百乐会—般是男人去玩的地方,泡澡按摩这些,更深的项目有没有,杜玉峰也没去过,不知道。
黄—鸣小声地道,“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当玩的时候不玩,到玩不动的时候,会后悔的。”
杜玉峰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
“再说吧,不知道吴书记有没有事情。”
黄—鸣也看了看时间道:“行,下班我打电话给你,这个,帮我交给吴书记,我看吴书记挺忙的,我这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哧啦!”
男警官记录口供的手一抖。
笔尖划过纸面,拉出长长一道笔印。
周小雪的目光一凝,目光朝男警官扫了过去。
男警官立刻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
离开前,那目光看向杜玉峰的时候,像在看一条死狗。
“你,不要乱来!”
杜玉峰站起来,退到椅子的后面。
“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生气时,也好看。”
周小雪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过来。
我挡。
杜玉峰哪里肯吃亏。
周小雪是武警擒拿,力气弱,可是招招相连,每招都往要害上递。
杜玉峰是野路子的搏击。仗着身高体健,疯狂输出,试图拉开距离。
一时之间,周小雪也近不了身。
倒是杜玉峰疯狂输出,把自己弄的上气不接下气。
周小雪以逸待劳,揪了一个空,把杜玉峰扫倒在地。
一倒地,杜玉峰的优势就完全没有了,一个劲的往后缩,缩到了墙角。
周小雪,抽出腰带,疯狂的往杜玉峰身上抽。
死女人,居然还带着武器。
慌乱中,杜玉峰没躲开,脸上被抽了一道。
杜玉峰彻底被激怒了。
凶性大发,不管不顾地抓住腰带,往后一扯。
周小雪身形不稳,被杜玉峰趁机扑上来,拉住了一条腿。
眼看杜玉峰要占上风。
周小雪另一条腿乱蹬,终于给她蹬对了位置。
“嗷!”
杜玉峰捂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身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小雪站起来,捡起腰带,尽情的抽打起来。
杜玉峰的痛的牙呲欲裂,惨叫连连。
“住手!”
秦百川出现在拘押室门口。
周小雪气的胸口起伏不停,这才把手里的皮带往桌上一扔,转身离开。
杜玉峰此时有点儿惨。
脸上一道皮带印,下体重创,肩头旧伤撕裂,鲜血把白衬衫给浸透了一片。
更重要的是:精神打击。
被一个娘们用皮带收拾了,杜玉峰好歹也是一个业余搏击好手。
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
“杜秘书?”
杜玉峰捂着下体,脸胀的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要多惨,有多惨。
秦百川‘啧’了一声,连声道:“快快,送医院。”
肉体上和精神上痛苦,
让杜玉峰差点自闭。
下班的时候,吴若兰接到消息,到医院探望。
市委秘书长贺任之,办公室副主任洪则青陪同。
公安局长秦百川,政委何向劲,也到了现场。
杜玉峰装睡,不想睁眼。
贺任之发火道:“好好一个人,怎么到了公安局就变成了这样?”
“就算是一个罪犯,也有相应的人权吧,公安局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这让人民群众怎么相信公安?”
秦百川讪讪不语。何向劲也只能‘和稀泥’。
吴书记招来医生,询问杜玉峰的伤情。
医生很认真地说道:“像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便无大碍。”
“肩头有撕裂伤,一块肉都差点掉下来了,缝了十七针。”
“最麻烦的是!”
吴书记看医生欲言又止,便道:“医生,你尽管说,实事求是。”
“病人下体受到重击,如果情况不对,可能要采取手术措施。”
“什么?”杜玉峰坐了起来道:“哎哟!”
杜玉峰扯痛了,“医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还年轻。”
吴书记看了杜玉峰一眼,便对医生道:“麻烦医院尽力施救,不要让病人留下什么隐患。”
医生连连点头,却不敢把话说满,只是让杜玉峰好好体息,多吃新鲜的菜果,补充维生素。
倒是洪则清一脸‘关切’的样子,缠着医生问东问西。
询问这样的伤情,好的机率会有多大?
医生推的一手好太极,洪则清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也只好跟着吴书记走了。
秦百川是跟着吴书记走的,留了一个警察,守在病房里。
正是白天做笔录的男警官。
“胆可真大!太岁头上动土。活该。”
男警员冷冷地说了一句之后,便坐到了一边。
杜玉峰狠狠地检讨了一下自己:自己就该把视频直接交出去。
“谢谢你叫秦局来!”杜玉峰也不迁怒,知道肯定是他叫的人,不然自己还得受苦。
“不用。我是为我们周队着想。”
“免得打死了你,她还要跟着受累。”
杜玉峰语结道:“你们周队这么彪,嫁得出去吗?”
男警白了杜玉峰一眼,不说话了。
讨了个没趣,杜玉峰知道现在,自己在别人眼里,还是个犯人。
第二天上午,匹配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证实,阮玉玲衣物上的东西,确系杜玉峰的。
可是,秦百川却出奇地把案子给叫停了。
周小雪怒了,闯进了秦百川的办公室。
“秦局,证据链完整,为什么不发逮捕令,反而叫停案子?”
秦百川也是火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服从命令,听指挥。让你停,你就停。”
“我不服!”周小雪脾气上来了,就像一头狮子。
秦百川喝问道:“你不服。我问你,你拘押室打人,是不是事实?”
“是不是违反了规定?违反了程序?”
周小雪道:“他调戏我!我恨打得不够狠!”
“夸你一句好看,就是调戏了?”
周小雪道:“他是强奸犯!”
秦百川道:“你是法官?你直接就给人家定罪了?如果他不是呢?”
周小雪道:“如果他不是,我扒了自己这身警服。”
“幼稚!我看你这脾气不适合在刑警队干了。反了天了。停职反省吧。”
周小雪摔门而出。
秦百川也是一阵头痛。
今天吴书记把视频给他看了。
事情还涉及到一位市领导。
这种事情很敏感,很多时候,不能明目张胆的查。
偏这个案子,落在了周小雪的手里。
报案人是故意挑周小雪报的案。
这事闹的,吴书记对自己都有了看法。
周小雪走到了外面,公布了自己被停职反省的消息。
一众警员,都纷纷抱起不平来。
案子清晰明朗,事实确凿无疑,为什么局长就给按住了。
这里头,如果没有市委那边施加的压力,他们绝不相信。
正商量着要联名向局长反映,前台报,一对夫妻揪着阮玉玲,为案子而来。
来的正是阮父阮母,一进门,两人就道:“撤案,撤案,我们不报案了。”
阮母更是揪着阮玉玲道:“快和警察说,撤案。”
阮玉玲不说话。
阮父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道:“糊涂,撤案。”
“那要不要给你算回扣?”慕容花海好奇地问道。
摆了摆手,“不用弄这些,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实地看一下房子。”
两人约了明天在房子见面后,杜玉峰便也离开了。
给李青打电话,仍然是没人接听。
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李青。
李青真要是接听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进了市区,秦百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杜秘书,忙不忙,一起吃个饭?”
“秦局,您叫我小杜就好了。我这正准备找地方吃饭,您这是帮我省钱。”
秦百川报了一个地址。
“秦局,我马上就到。”
杜玉峰估摸着秦局叫吃饭,没那么简单。
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吴书记。
吴书记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去看看,秦百川说什么。”
杜玉峰把车开到饭店,很快进到包厢。
因为是临时通知杜玉峰过来,其实已经开席。
秦百川站起来迎接道:“小杜,抱歉。老曾一定要见见你这位年轻俊杰,开席了还让我叫人。”
“秦局,您太客气了。以后还得秦局您多照呢,万一哪天,有人再拿皮带抽我,得有人来救我才行。”
席间,周小雪也在。
秦百川哈哈一笑,把杜玉峰拉到席间。
杜玉峰一眼看到了秦局口中的老曾。
组织部长曾小理,九个常委之一。
“曾部长!”杜玉峰老实地打了一声招呼。
领导在场,杜玉峰可不敢乱说话。
同席的还有公安局的政委何向劲,局里的几位处长。
秦百川把杜玉峰按在周小雪边上坐下。
杜玉峰见周小雪看到他有点儿别扭,便有心要在酒桌上杀杀她的威风。
桌上敬了一轮之后,杜玉峰给周小雪加满酒道:“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先走一杯?”
周小雪也不多话,举杯就喝。
桌上一片喝彩。
杜玉峰也喝了一杯,心中却是被激起了凶性。
打不赢,还喝不赢?
杜玉峰逮着机会就和周小雪喝一个。
周小雪喝酒干脆,一劝就喝,一喝就干。
半小时,周小雪一斤白酒就下了肚。
秦百川并不关心周小雪喝了多少。
也不来找杜玉峰说话。
全程只是和曾小理交头接耳的说话。
杜玉峰看周小雪脸色泛红,肤底渐粉,便知周小雪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准备再来几杯,把周小雪彻底喝迷糊。
却不料,周小雪把杯口一挡,竟然不喝了。
那哪儿行?
杜玉峰怎么着,也要扳回一程。
“小雪,我跟你说。”
“你周小雪的名头,我在两年前,就听说了。”
“女刑警,不仅能出外勤,还干到了副队长。”
“不简单!你就是我心中的偶像。”
“那天,说你好看,那完全是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崇拜。”
“虽然那天,场合不对,产生了误会,但做为小小的粉丝,我们一定要喝一杯。”
周小雪,把杯子倒过来,一盖。
杜玉峰愣了愣。
周小雪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道:“那天是我的不对。”
“这一瓶我敬你,算是赔礼,你随意。”
说罢,周小雪仰头便喝。
靠,
真虎啊。
周小雪喝得太急,那酒从嘴角溢出,顺着粉嫩的脖子,流进了衬衣领口。
咽了一口口水,杜玉峰连忙把周小雪手里的酒瓶给抢了下来。
好家伙,一会儿功夫,就下去了半瓶。
这要是让她把酒喝空了,秦局不是要骂死自己啊。
这满桌的人,还不得说自己欺负人啊!
特么的,我只是想让你喝醉,又没想让你喝死。
你不要害我!
周小雪还要上手抢回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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