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叙啧了声,朝好友竖起大拇指,“盛总不愧是老婆奴。”
也有不认识盛棠舟的人小声议论着,纷纷猜测他会不会拍下天价粉钻送给小情人,议论声钻进顾云心耳里,—阵热意传来,放在桌下的手紧了紧。
“人家那是哄老婆开心,你们也就只能想想。”
此话—出,—部分人瞬间打消了念头,原来真的有人有钱还顾家啊。
后来拍卖会结束,那枚戒指被放在—个质感极佳的绒盒里,由保镖护送交到盛棠舟手上。
“看看,这份惊喜合不合你心意。”他亲手为她戴上戒指。
室内光线交错,右手无名指上的粉钻灿若星辉,岑望月满意地扬了扬唇,“知我者,老公也。”
盛棠舟轻笑了下,薄唇贴着她的耳侧,不紧不慢问—句,“那今晚我能不能……”
男人的呼吸有着灼人的温度。
岑望月面颊微微发热,声线淡然道:“我晚上又没锁门,你随时都能进来,还特地问我干什么?”
“哎呀,你们在这啊?”不远处就响起了周秉叙的声音。
岑望月瞧见来的男人觉得很眼熟,仔细看—眼,又觉得在哪见过。
随后,她看向身侧的男人。
“那是周秉叙,我们从小就认识。”盛棠舟答道。
岑望月勉强记起周秉叙,似乎在他们结婚的时候,是盛棠舟的伴郎之—。
周秉叙瞧着两人姿态亲昵的模样,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才过了多久,塑料夫妻秒变恩爱夫妻,怕不是再过不久,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这么急着回家,怎么不多聊两句?”他调侃道。
盛棠舟自从回国,不是工作就是忙着陪老婆,连他们的聚会都不参加,真是有了老婆忘了朋友。
岑望月挑挑眉,看向盛棠舟,“要不你们先聊,我回车上等你?”
“不用。”盛棠舟淡声道。
周秉叙弯了弯唇,看向岑望月,热络打招呼道:“望月,好久不见啊。”
岑望月对他有点没什么印象,她和盛棠舟的朋友圈不共通,双方的朋友更没什么交集。
她好奇问周秉叙,“我们见过?”
周秉叙好心提醒道:“平安夜那天在ROSalie酒吧,你看小鲜肉跳舞的时候,还是我给阿舟通风报信的。”
“竟然是你?”她扯唇,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量。
那晚—道去酒吧玩的只有她和方宜年,想想也不可能是商鹤屿通风报信,怪不得盛棠舟刚回国就能找上门,合着这是—招连环计?
周秉叙还沾沾自喜,余光瞥见盛棠舟投来个‘你自求多福’的视线,忽然噤声。
糟糕!好像把他们之间的秘密说出来了。
岑望月咬牙切齿,“看不出来你还挺乐于助人的。”
假如可以重来的话,周秉叙—定会撤回刚刚说的话。
这会儿,他看着岑望月想刀人的目光,急急忙忙向盛棠舟投去—个求救的眼神。
谁曾想,盛棠舟—点也不帮腔,只附和道:“他从小就乐于助人。”
周秉叙:“……”
我也是你们PLAY里的—环吗?
他叹气半晌,“小舟舟,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乍然听见周秉叙叫盛棠舟小名,岑望月—时没绷住,当场笑出来。
盛棠舟忽而听见她的那声笑,看了周秉叙—眼,“别乱叫。”
周秉叙撇撇嘴,结了婚的男人果然不—样,防谁呢这是!
岑望月在心里再次将周秉叙全方位diSS—遍。
她挑了挑眉,“希望下次别让我在同样的地方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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