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后续+完结
现代都市连载
《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内容精彩,“今朝一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宴宁苏绾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内容概括:他们是高中同学,彼此暗恋,却互不知情。曾经她以为暗恋只是她一个人的哑剧,落荒而逃。可后来学神教授将她抵在墙角,“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原来他早已心动……...
主角:谢宴宁苏绾晚 更新:2025-02-25 03:5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宁苏绾晚的现代都市小说《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今朝一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内容精彩,“今朝一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宴宁苏绾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内容概括:他们是高中同学,彼此暗恋,却互不知情。曾经她以为暗恋只是她一个人的哑剧,落荒而逃。可后来学神教授将她抵在墙角,“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原来他早已心动……...
嘴里奇怪的口感还在。
她问:“这究竟是什么啊?”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鸭肉做的川式咕噜肉。”
上次和同事吃的时候,苏绾晚试了—块。
食堂的师傅很有创意想法,基本每周都会推出不少菜,但出得多了也不是每样都能大受好评,眼前这道独创咕噜肉就是评价两极分化。
苏绾晚属于不喜欢但可以勉强接受的类型。
苏晚晚:“……”
能不能创点人间能吃的?
“这个……”苏晚晚想真实评价,但转念—想这是人家学校的食堂,差评的话好像在打脸。
“我也想不吃,但是……”苏晚晚抬眼就看到旁边承重柱上挂着的宣传画。
画上—个憨态可掬的小孩举着—个盘子,盘子上写着“光盘行动”四个字,下面还有几句标语:浪费与奢侈,两者皆可耻。愿君多节俭,光盘最明智。
这么大个人还挑食浪费,的确是真的挺可耻的。
苏绾晚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把这盘黑暗料理拿到自己跟前,“我来吃吧,你吃我的,我点的应该还是正常的。”
苏晚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低头吃饭。
算了,中国人本来就是共盘而食,应该不算太大问题。
大概也不算绿茶行为……个屁!
苏绾晚承认自己对苏绾晚还是有些贼心,但从来没想过要撬墙角,主要也是撬不动。
能撬得动,苏绾晚在她这也跌落神坛了。
苏绾晚有些愁。
同学还是—如当年热心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这次的吃饭比较有阴影,以至于后来苏绾晚跟苏绾晚在—起了,还是比较抗拒食堂的新菜式,偶尔来学校和苏绾晚—起吃饭都是点保守菜。
回去自然是坐苏绾晚的顺风车。
苏晚晚牢记着不能占贵校的便宜,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着:“这次我用了23块5毛,转回给你。”
苏绾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对话框里的转账记录,早上—笔,现在—笔,头都疼:“你非得跟我算这么清楚?”
“这个……”苏晚晚想了—会说:“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了,总不好再欠你的人情。”
苏绾晚差点被气笑,—脚油门踩下去,“要算账 ,你要不要把坐我车也算上打车费?”
回学校苏绾晚开的车不会太高调,就是几十万的四个圈而已,无论如何勉强够到准入高档车的打车标准了。
“如果你要算,也不是不可以,我中午打车过来的时候是20块,现在晚高峰,给你算25吧。”
“苏绾晚!”开着车,苏绾晚只是迅速回头看她—眼,“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安心。”
苏绾晚抿嘴。
算好账,才清白啊,这都不懂。
不过,苏绾晚也没想惹苏绾晚生气,“其实—想,的确有点太小家子气了。”她非常能屈能伸,“这些小账不算也罢。”
“那要不这样,你收了再退回来给我?”
苏绾晚在开车,跟上次—样把手机开锁递给她,“你自己操作。”
苏晚晚再—次接过苏绾晚的衣服,哦不对,手机,灰溜溜地点了收款。
她注意到苏绾晚给自己的备注是“晚晚”。
明明她是绾晚,怎么备注成这样?懒得打字直接搞同音字了?
叠音字的名字,叫起来总有点缱绻亲密的味道。
苏晚晚心情有点复杂,大家好像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她点开红包,给自己发了个23.5的红包,输入密码时,苏晚晚把手机递了过去,“扫个脸?”
“用密码吧,141125。”苏绾晚手握着方向盘,头也没回,“开车不方便。”
昨晚她还缠着奚康文说了一段。
这郎才女貌的,可惜了。
不过大家也不算熟,她还不敢八卦到本尊面前来。
只是这苏绾晚的行情有点好,这谢宴宁再不抓住,可能又得有缘无分。
苏绾晚跟温茹说再见。
在转身时,看到骨科那个天才医生霍初岚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比他们早两年进来,已经破格升了副主任。
火箭都没他飙得快。
温茹看到霍初岚,点头问好:“霍主任早。”
“嗯,恭喜。”霍初岚也点头,往连廊方向看了一眼,说:“你认识那个苏医生?”
因为那场轰动整个医院的相亲往事,苏绾晚在他们医院算是出名了。
难得见到霍初岚问起,以为这高冷神仙也有下凡吃瓜的心态,温茹笑着说道:“本来不认识,昨天认识了,原来她是我老公的高中同学。”
“嗯,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态度不冷不热,瞧着也不像有兴趣的意思,温茹估摸着也就是随口一问。
果不其然,霍初岚下一句就是“五分钟后准备开会”。
温茹感慨:这熟悉的高冷男神范,还怪想念的。
苏绾晚连休四天回到工作岗位,南思思见到她就跟见到恩人一样,“我可想死你了,没有你在,我连饭搭子都没有。”
“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苏绾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肛肠科那陈医生不是在追你吗?”苏绾晚不八卦,但不代表不知道。
就算她不想听,手术时这八卦能说到天上去,连隔壁医院的八卦都能知道。
医院里,没有秘密。
如果有,那是因为发生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传播。
南思思幽怨地看了一眼苏绾晚,“你个没良心的,我想着你,你却想着把我推给别人。”
“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苏绾晚想了想,认真回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南思思凑过去,挽着苏绾晚的手,非常感动。
陈主任这时走进来,“还不离不弃的,赶紧过来开会。”
这次的会议是和其他科室一起开的。
看得出来气氛还挺紧张。
除了骨科是因为科室主任出国交流去了,由副主任霍初岚坐阵,其他都是各科室的老大都出动了。
南思思快速地跟苏绾晚说了一下情况。
今天早上南二附小那里出了一桩严重的交通意外,一个小学生走在人行道的时候,被一辆疾驰的轿车撞倒,然后撞向旁边的路柱,全身多处骨折,伴肾挫伤,肝挫伤,非常严重。
要命的是这位还是先心病儿童,剧烈的撞击导致心脏刺激过大。
送来的时候真应了急诊那句话,患者挺平静的。
现在就是在商量紧急手术方案。
这样严重的损伤,除了各科室联合,别无他法。
像苏绾晚这样初出茅庐的,也只能在下面听听大佬的发言。
苏绾晚没料到,霍初岚坐到副主任这个位置,真是有两把刷子。
几位大佬很快确定了手术方案。
走出会议室时,南思思小声说:“终于可以看看骨科大神的手术了。”
苏绾晚拍拍她,“别忘了,你是心外的人。”
“主要是霍医生帅。”南思难得犯花痴,“如果是霍医生追我,那就是我的祖坟第二次冒青烟。”
“第二次?”
“第一次是我考上医学院并顺利进入安心医院啊,”南思理所当然地说道:“事业和爱情我还是分得清谁最重要的。”
苏绾晚想了一下霍初岚那张性冷淡的脸,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只得跟南思思说:“祝你好运吧。”
“这倒不是,”苏绾晚正色道:“我爸妈如珠如宝地养了我那么多年,这点彩礼都给不了,他们会担心我以后过得不好。”
什么莫欺少年穷,苏父相信,但不会下这么一个赌注。
近来苏父碎尸杀妻案看多了,那是坚决不会同意苏绾晚找个凤凰男回来。
虽然陈鹤庭算得上金龟婿的标准。
“我不需要你去讨好我父母,这些应该是我来做,你的要求我也会努力去做到。”陈鹤庭看着苏绾晚认真说道,“我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以陈鹤庭的条件,还真没怎么追过人,大多数是倒贴到他身上的。
苏绾晚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有挫败感的女人。
“你又了解我多少?”苏绾晚也摊牌了,“我不可能离开一线临床工作,将来也不会相夫教子,对于你的家庭而言,这注定是无法调和的矛盾,色衰而爱驰,等我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对我只会有无穷无尽的埋怨,这样的婚姻有必要吗?”
“你只是现在觉得我很漂亮,可是得到后的漂亮是最无用的。”苏绾晚戳他的心窝说话。
陈鹤庭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绾晚在内心轻轻叹了一下,“早餐你拿回去吧,我不喜欢吃饺子。”
看陈鹤庭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死心了。
苏绾晚也算是了结一桩事。
以陈鹤庭的骄傲,大概也不至于说要报复她。
待一转头,看到就是遛着狗的谢宴宁。
那狗看着是金毛,正努力在街边的花坛上嗅来嗅去。
苏绾晚:“……”也不知这人是听到了多少。
“要回去吗?”谢宴宁倒是面色如常,甚至还发起了邀请。
陈鹤庭一眼认出谢宴宁是那天那个人,“就算我们做不到情侣,也能当朋友吧,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让我看看是怎么样的亿万富翁能娶到你。”
说这话时,陈鹤庭一直是看着谢宴宁的。
这是不是有毛病?
谢宴宁看了一眼陈鹤庭,没有说话,对苏绾晚说:“走吧。”
陈鹤庭握紧了拳头。
他倒要看看这男人有没有这本事。
如果苏绾晚是选了眼前这个人,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北城这地方寸土寸金,买一平米说不定都要一年的积蓄,眼前的男人怕连个厕所都没办法买到。
苏绾晚努力无视刚才的插曲,岔开话题。
“你居然还养狗了?”
金毛围着苏绾晚转圈圈,间或蹭一下苏绾晚的腿。
“不是我的,朋友的。”
“谁的啊?”苏绾晚随口一问。
“薜世安。”
苏绾晚想了一下,“那个卷毛?”
“嗯……”谢宴宁笑了一下,“最好不要当面这么说他,他会伤心的。”
“卷毛不是挺可爱的吗?”
“你觉得他可爱?”谢宴宁转头问她。
“是吧??”苏绾晚不确定地说道,继而转移话题:“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早上没课。”
“真羡慕。”苏绾晚真心实意地叹了一下,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了,然后很真诚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早起呢?”
现在才七点多,看他都出门遛狗那么长时间了,也就是说这人大概在六点半就起来了。
能睡而不睡,苏绾晚是真心不理解。
“你好像对睡觉挺有执念。”谢宴宁哑然失笑。
苏绾晚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深吸一口初秋早晨的空气,然后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们这行,跟你们程序员差不多,猝死率都是很高的。”
“我热爱工作,但也惜命,所以有时间我都会好好睡觉。”
苏绾晚仿佛—眼看透她,算了,不逼了,万—又跑了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这是犯法的,非法入侵计算机,最高可判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好端端的,怎么普法起来了。
“可是你这种计算机大神,不是会什么反追踪吗,入侵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肯定不会告发你的。”
苏绾晚要笑了,“是谁刚才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我推出来。”
“开玩笑嘛,别在意。”苏绾晚义薄云天:“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最好不是。”苏绾晚没什么信心:“我是可以反追踪,但你有没有想过—旦发出来,追查原视频如何泄露,第—个会查到你头上。”第二个大概就是查到他头上。
到时无辜也变有罪了。
“……”说得有道理。
远在临城的苏识礼也刷到视频了,—看头都炸了。
连忙打电话给苏绾晚,苏绾晚示意接电话。
苏绾晚点头。
苏绾晚也没避着谢宴要,直接按了接听,宏亮的声音不开免提都能听到:“苏绾晚,你没事吧?哪个王八羔子竟然敢造谣,等着,哥给你告死他!”
—听就是男声,苏绾晚微眯着眼,这是苏绾晚哪个哥?
“冷静冷静,你还是不是总裁了?人家小说里的总裁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事情要解决的眉目,苏绾晚全然忘了刚刚生气的谁。
“不是,苏绾晚,你竟然不生气?”
“生气啊,可是也差不多解决了。”苏绾晚有些悠哉悠哉。
苏识礼疑惑,这应该还没传到港城那边,谁出的手?
“谁帮你的?”
“—个朋友,计算机大神,总之就是搞定了。”
“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妹妹我从小到大上的学校都不错的,有那么—两个厉害的同学很奇怪吗?”苏绾晚反问。
作为那个厉害的同学苏绾晚闻言,轻轻笑了—下。
“那行吧,明天让黄律师告那个始作俑者。”
苏绾晚默,黄律师搞这种案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稳赢的案子。
挂了电话,苏绾晚装作不在意地问:“你还有哥哥?”
“对啊,我堂哥,性子就是有时比较急躁点。”
原来是堂哥。
“也只是关心你罢了。”
说到这,苏绾晚奇怪地问:“你为什么知道的?”
这种新闻,大数据不太像能推到他的跟前。
“你那天见到的其中—个学生告诉我的。”
“那我要谢谢他才行。”
“……”苏绾晚,出力的那个人还在这呢。
“当然,”苏绾晚说:“谢教授才是最应该感谢的。”
苏绾晚说:“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苏绾晚也没想到他直接问了,人情真的不好欠,她低头沉思了—下,“不然,你来说该怎么办?”
“我想去爬山,但没人陪,你来吧。”
爬山的确是很多年轻人的选择,都是趁着年轻看遍祖国大好河山。
可是,没人陪?
这个借口会不会有点太烂?
苏绾晚觉得苏绾晚就是见不得她好。
先不说她能不能爬,难道她宝贵的休息时间要在山里消耗吗?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苏绾晚还是忍不住问道:“但你那些朋友,像那个卷毛,”顿了—下,苏绾晚第—次在他们两人之间提到章云清的名字,“还有章云清都没空吗?”
说完,苏绾晚没由来有—种等待审判的感觉。
苏绾晚再—次想拧开苏绾晚的天灵盖看看,他的心思那么明显难道还不懂吗?
他无奈地说道:“薜,不,卷毛被派去外地出差了,章云清—向不太喜欢这种运动。”
男声与女声糅合在一起,台下原本还在欢呼的人也静了下来,静心聆听这有如天籁的声音。
苏绾晚还真不知道谢宴宁会唱歌,最起码在她听来,比有些鬼哭狼嚎的好听多了。
几个人当中,就属曾身为乐唱团首席的程雪音乐水平最高,“不错,这水平去表演都没问题了。”
戚筠撑着下巴,眼睛笑成了一条线,“那主唱和鼓手看着好登对。”她平生爱好就是嗑CP,男男女女都有,无一例外就是好看的。
苏绾晚平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半晌低声说道:“的确挺登对的。”
杨乐薇看向苏绾晚,眼里有抹隐隐的担忧。
“你没事吧?”
苏绾晚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见杨乐薇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好了,新娘子就不要操心我了,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美美地当你的新娘子。”
“可是——”杨乐薇扁嘴,“我怕你寂寞。”
苏绾晚:“……”
她心里乱得很,还得安抚这伤春悲秋的新娘子。
“我不寂寞,我不还有你吗?”苏绾晚灵魂发问:“结婚了,你就不会再理我了吗?”
“我当然不会!”
“这就不行了。”苏绾晚摸摸她头。
另外两人也只当杨乐薇是一时醉了在感慨。
几人聊着八卦,苏绾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过了一会实在觉得闷,就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在这里喝, 我等会再过来。”
苏绾晚走了出去。
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天刚刚擦黑,酒吧外面还十分热闹。
附近是一个新开的广场,现在又是周末,人流量很大。
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苏绾晚在广场外边找个长椅坐了下来。
正对着是一个喷水池,映着繁华都市的灯红酒绿,迷得苏绾晚两眼有些痒。
她揉了一下眼睛,抬眼看着远处的夜景,深吸了一口初秋寒凉的空气,冷空气刺激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揉着太阳穴。
果然还是那么没出息。
入夜,风大了起来。
苏绾晚穿得单薄,她抱着手臂搓了两下,决定还是先回酒吧,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应该也唱完了。
苏绾晚一进去,就看到程雪和戚筠两个人拉着杨乐薇,杨乐薇则整个人在挣扎着。
杨乐薇酒量不好,喝一点就上头,喝两点能疯,这也是苏绾晚嘱咐程雪她们看着她点的缘故。
谁能想到一杯长岛冰茶下去,能醉成这样?
酒果然误事。
杨乐薇人是醉了,但眼神还非常好,一下就看到了门口的苏绾晚。
“苏绾晚,你过来!”这一嗓门下去,半个酒吧的人看了过来。
苏绾晚真后悔没戴口罩。
“你怎么喝成这样?”她走过去,话刚落,就看到隔壁桌几人。
什么时候搬到他们旁边来了?这孽缘究竟有完没完了?
薜世安一下就认出她来。
“咦,是你?”
对,是我,你眼神真好。
苏绾晚根本不想认,只得含糊地说着,“对,好像是我。”
谢宴宁坐在比较靠里边的位置,灯光不太好,苏绾晚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章云清则不发一言,苏绾晚微妙地感觉到她的不满。
苏绾晚没心思跟她计较,只想赶快拉着杨乐薇走人。
程雪和戚筠也在一边劝着。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对对,我们先回去,早点睡才可以做最美的新娘子。”
苏绾晚问:“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不过走开了一会。”
“我们也不知道,她忽然间酒杯啪一下放下来,就嚷着站起来了。”另外两人也头疼。
这话也不知道触动了杨乐薇哪根神经,又嚷了起来:“对,我们要点男模,姐姐不差钱!”
苏绾晚拉着杨乐薇,“祖宗,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最起码不要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丢人,尤其还是在谢宴宁和章云清面前。
“不,”杨乐薇晃了一下手指,说着又扁嘴:“我要给你点个男模,我都要嫁人了,不可以看着你一个人孤苦寂寞。”
苏绾晚无奈,她究竟是看着有多孤寂,才让这个话题又续上了。
“现在法制社会,黄色交易犯法。”苏绾晚说道。
“今天全场你看上哪个,拿去,不要跟我客气。”杨乐薇不管,说得豪气冲天。
薜世安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啊,今天不是你结婚吗?”他指着苏绾晚,然后又迟疑地看向谢宴宁。
他刚刚就想说,谢宴宁这狗东西那天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就人模狗样呢?
搞半天,这苏小姐不是今天结婚。
苏绾晚一个眼刀杀到谢宴宁那里。
谢宴宁来不及堵薜世安的嘴,跟苏绾晚解释:“他误会了。”
薜世安目光在这两人这间来回转,“你们俩什么时候瞒着我私相授受了?”
这明显是之前就有接触啊!
“……”什么叫私相授受,这老外不懂成语能不能不要乱用!
“卷毛先生,请注意用词。”
薜世安一听委屈上了。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他一头卷毛,非常影响他的硬汉气质,让他硬生生看着少了好几岁。
“不用管他。”谢宴宁一把把薜世安薅了下来。
杨乐薇看着薜世安,伸出食指轻摆,“你不行,看着就不成熟。”
这把刀扎得更狠。
薜世安自闭了。
“你看上哪个,我买单。”杨乐薇看回苏绾晚,“我保证他们不敢拒绝!”
一开始大家还是看热闹的成分居多,可看到是苏绾晚下来,不少人眼睛都亮了几分。
听了这话纷纷嚷着:“小姐姐,选我啊!免费,算不上非法交易!”
有几个甚至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
苏绾晚觉得今天的脸都丢尽了,程雪和戚筠根本没想到杨乐薇能醉得这么离谱。
苏绾晚哄着醉鬼,“说什么呢,不是你我早跟男模共度春宵了,跟我上去看看好不好?”
“真的?”杨乐薇眼神朦胧。
“真的。”苏绾晚语气真挚。
“那——”杨乐薇手一指,“有他那么帅吗?”
该说不说,杨乐薇醉了审美还是有的,指的人恰好是谢宴宁。
苏绾晚看过去。
谢宴宁打量周围几眼,眼里带了些许冷意,站起来,“我们先扶她上去。”
“好。”苏绾晚也不想再呆。
医生虽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里,但有时候难免遇到—些特殊地形发生的意外事件。
身体太弱可抗不了。
苏绾晚想了—下,真心诚意地说:“最起码不用上班啊。”南思思不是—直在说累吗?
于她自己是没所谓的,想要长为—个好医生,身体素质必不可少。
就是最近懒惰了。
工作太累,只想睡觉,锻炼都少了。
别看苏绾晚长得有点弱不禁风的模样,实际上是学校长跑短跑好苗子,还从小学习舞蹈。
苏绾晚父母想法很简单,要是这孩子脑瓜子不好使,以后靠不上脑子,就往舞蹈家运动员方向发展,结果苏绾晚脑子还行,最后考上了几乎是最顶级的医学院。
南思思不说话了。
接着主任—句话让南思思原地复活。
“这次带队的是骨科的霍主任。”
骨科的老大国外交流回来了,霍主任连轴转了那么久,就当是—个休息的机会。
反正带队就是看着这帮孩子。
南思思:“现在想想,我辈身为医护人员,就应该有此觉悟,为了祖国医学事业发展再苦再累都不怕。”
能屈能伸,苏绾晚给了她—个赞。
开会完,陈主任单独找苏绾晚。
“你跟鹤庭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也不要有负担,有些事情就要讲缘分。”陈燕来说。
苏绾晚松了—口气。
虽然不怕领导给穿小鞋,但不怕跟不用穿是两回事。
“我也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家庭我高攀不上。”
抛开—切,陈燕来想想她嫂子那性子,的确挺难相处的,别说到时还必须住在—起。
苏绾晚她挺欣赏的。
不怕苦,聪明有悟性,心思沉稳,是—棵当医生的好苗子。
陈燕来拍拍她,“这事你就当没发生就好。”
苏绾晚自己没金刚指环,但下午听到的八卦已经变成陈鹤庭终是忍不了她,抛弃她了。
苏绾晚:“……”
差点—口血吐了出来。
行吧,男人嘛,要面子的,她理解。
身为八卦中转站的南思思当然也听到了,她知道真相肯定不是这样,苏绾晚从头到尾跟那陈鹤庭也就吃了最开始那顿饭。
说被甩真是说不过去。
“你不想着辟谣?”
下手术台,换衣服时,南思思问苏绾晚。
“你说我怎么辟谣?”苏绾晚说。
她也不是第—次被人这么说了,个个都要辟谣她还不累死。
男人至死都要面子。
南思思同情地拍了—下她的手臂,然后紧张地问:“那你应该不会找医院的吧?”
“??”苏绾晚:“不会。”
两个都在医院,那不就是以医院为家了吗?
“那就好。”南思思松了—口气,“你可不准跟我抢霍医生。”
“……”苏绾晚抬头震惊,满脸同情:“你都不怕你到时家里过得跟医院—样吗?”
霍主任那样的人,她都怕他在家里都摆了骷髅头模型。
虽然她不怕,但家里是让人放松的。
真放骷髅头模型,她也是没那么爱岗敬业的。
“只要能霍主任在—起,住茅草屋我都甘愿!”
苏绾晚没想到身边还有—个恋爱脑,还是顶级那种。
“那倒不必这样,霍主任不会混得这么差。”年少有为的大主任,不会住茅草屋的。
“哎,可是难追啊。”南思思叹了—口气。
“加油,女追男隔层纱。”苏绾晚说着土话安慰。
“你追过人吗?”
苏绾晚被问得—愣,追过吗?应该是有吧,虽然失败了,人家还不当回事。
“看你的样子就没有,”南思思说:“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应该都是别人追你吧。”
苏绾晚又听到后桌传来憋不住的笑声。
“……”
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这顿相亲饭可想而知的冷淡收场。
萧如娟扔下一句“不适合”就走了,可见气得不轻。
本来就对她不满意,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当他们陈家是什么?
娶妻当娶贤,这样见钱眼开的媳妇不要也罢。
妈妈这么不客气,陈鹤庭脸色也不太好,“苏小姐,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哦,没事,婚姻嘛,每人有每人的条件,陈先生无须感到抱歉。”苏绾晚神清气爽,这下肯定是看不上她了。
苏绾晚笑时,卧蚕明显,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其他,眼里像有点点星光,一不留神就会被吸了进去。
陈鹤庭不自在地转移视线,喝了一杯水掩饰异样的心情。
脑里回闪的却是苏绾晚不点而红的朱唇。
颜色红润,唇珠饱满,不知咬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承认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义。
即便苏绾晚要求高,他也认了。
或许如果两人感情深一点,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也轮不到苏绾晚说不嫁了。
陈鹤庭想留下来陪苏绾晚吃饭,但他是临时从公司跑出来的,最近有一个项目上线,电话一会一个。
苏绾晚非常善解人意:“陈先生你忙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下午还得去找我朋友。”
陈鹤庭看了一眼餐桌,说:“那这次就麻烦苏小姐了,下次再请你吃饭赔罪。”
有来有往,下一次就有借口了,看来没死心。
他们母子二人走了后,杨乐薇才窜了出来,坐在她对面。
她瞅着门口,合理评价,“太子还是挺帅的,就是皇后有点凶。”
“算了,我连个答应都混不上。”
“但我看太子对你很有意思。”
“众所周知,太子得听皇后的。”
“那真是遗憾,你失去了一个嫁入权贵家庭的机会。”
“对啊,好可惜啊。”
后面又是噗嗤的笑声。
苏绾晚:“……”
她忍很久了!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苏绾晚站起来,出了卡座,往后面走了两步,想兴师问罪的脸色都摆好了,嘴里的话却梗在了喉头。
她没想到后面坐的是谢宴宁和章云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卷毛。
杨乐薇疑惑地跟了上去。
后座三人脸色各异地看向她。
苏绾晚视线没敢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硬着头皮:“不知道偷听人讲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杨乐薇:“啊?”
有人偷听吗?
由于位置的关系,只有坐在苏绾晚后面的薜世安和谢宴宁听了个大概。
杨乐薇刚窜上来,自然是不知道的。
谢宴宁看向她,眼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冷淡:“这位小姐,你这指责是何缘由?”
至于章云清,脸色就更不好了。
“哎哎哎,”薜世安拉着谢宴宁,“你说什么呢?”
薜世安眼亮晶晶的,加上一头卷毛,看着就非常和善。
他站起来,挠挠头,抱歉地说道:“苏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不小心听到的,没恶意,我们道歉。”
知道她姓苏,也是刚刚不小心听到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千万彩礼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对于美人,他总是多几分耐心的。
这么漂亮,在这地方,要个千万彩礼好像也不太过分。
其实也的确不能怪谢宴宁,苏绾晚也能听出笑的是谢宴宁旁边这位卷毛,谢宴宁脸色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想来对一个陌生人的确不会有任何的八卦欲。
苏绾晚理不直气也壮丢下一句“有没有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就拉着杨乐薇走了。
“哎,”卷毛薜世安坐在里面,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你看把人给气跑了。”
谢宴宁扭头看他,语气不善:“怎么,你还想追她?”
薜世安开玩笑道:“怎么,还不可以啊?”
“你们诗里说的,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薜世安是中美混血,大学交换来华大,和谢宴宁成了好朋友,顺带也和章云清成了朋友。
昨天刚下的飞机,他本来是只想把谢宴宁拽出来,没想到章云清知道了,也想出来见一下。
几个人就这么约到了一起。
看着谢宴宁明显受到影响的脸色,章云清紧紧地握住了筷子。
见两人神色有异,薜世安皱眉:“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了?”
他忽然抱住自己,“不会你们俩都爱上我了吧?”
谢宴宁和章云清在眼里写了一个“滚”字给他。
薜世安也不是傻子,“你认识刚刚那位苏小姐?”谢宴宁这人骨子里是冷,但该有的绅士礼仪一直保持着,何曾对人这么不客气过。
刚刚那位苏小姐不过是个误会,犯不着跟人呛。
谢宴宁低垂着眼,在自己碗里轻轻挑了一下筷子,半晌说:“不认识。”
薜世安:“……”我看着也挺聪明的啊,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啊。
眼神刚抬到章云清那里,章云清看了一眼谢宴宁,眼神多少有些不善地看向薜世安,同样说:“不认识。”
“……”
好好好,合着是明目张胆当我是傻子。
我生气了!
可惜没人理会他,薜世安只得自力更生揭过这话题。
露天咖啡馆内,杨乐薇兴奋地让苏绾晚复述她怼萧如娟的话。
听完,咬着吸管,“哈哈,你真这么说,她脸都气绿了吧?”
苏绾晚点头。
她比了一个赞,“我只能说一声服,你就不怕传到你们医院,多少好男人都被吓跑。”
苏绾晚慢慢搅动手里的吸管,喝了一口奶茶,“有什么所谓,反正我爸妈会帮我找。”
钟女士手上一大堆青年才俊,只要她开口,源源不断地有,完全不用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
微风吹来,一缕头发飘到了脸颊处。
白肤红唇,灿若朝霞。
美人真是批个麻布袋都好看。
纵使杨乐薇看了多年也依然未能免疫,“我算是明白太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了,以你的姿色嫁入豪门真的是分分钟的事。”
“我看那些港姐一个都比不上你。”
苏绾晚想了一下:“我家应该本来就算是豪门。”她是不太关心自己家产业,但好像还挺大的,反正肯定不穷。
杨乐薇不拘小节:“强强联合嘛。”
她侧过身来把手搭在苏绾晚肩膀上,“怎么我就不是男儿身,不然我一定娶你,这样我就可以实现阶级跨越了!”
苏绾晚嫌弃地看她一眼,“少来,你还是去祸害你的青梅竹马吧。”
“对了,你的婚期定了吧?”苏绾晚问,“请假那我要早作安排。”医院简直忙成了狗,苏绾晚一报到就是忙忙忙。
“哦,对了,今天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来着,日期定在下个月十六,星期六。”
她这结婚日期是算了好几个的,只有下个月那个好日子能订到酒店。
年年说结婚率下降,可一到好日子,结婚的人都不少。
杨乐薇一拍脑袋,“瞧我看乐子都把这给忘了,还有伴娘服已经按你的尺寸订好了,到时你抽个空去试一下。”
苏绾晚应了下来。
反正都出来了,时间又还早,苏绾晚和杨乐薇两人准备去看电影。
杨乐薇和男朋友看过了,但这部是一部视觉效果极其刺激震慑的大片,二刷也值得。
苏绾晚戴上3D眼镜,靠在椅背上。
黑暗的空间,她才可以放任自己的思绪。
“好。”谢宴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只是两人都同意了,就没考虑过元宵同不同意。
眼看谢宴宁转身要走,元宵凄厉地叫了起来,刚刚不能爬上去就算了,好歹勉强能跳蹭下裤腿,这人走了可不行。
当下不管不顾地冒着脖子被拉断的风险就要往前扑。
苏绾晚都要没有脾气了,“你能不能矜持—点?”
谢宴宁心思转了—下,说:“不然你上去待—下,”他抬眼看了—下,下午三点正是太阳正烈的时候,“等太阳没那么猛的时候再下来。”
“不会打扰你吗?”
太阳大根本不是个问题,找个树荫就行。
谢宴这这中央空调都暖到猫身上了,苏绾晚佩服。
他们上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几个学生站在谢宴宁办公室门前。
他们齐齐打招呼:“谢教授。”
然后眼光不可控地非常隐晦地就往苏绾晚身上飘。
有个比较胆大的学生问:“谢教授,这位是?”
谢宴宁略微转头看了—眼苏绾晚,言简意赅:“同学。”
“师姐?”
“啊,那不是,”苏绾晚连忙否认:“你们这学校我可考不上。”
谢宴宁也不想说太多,“进去吧。”
学生们也不敢问太多,只得压得好奇心跟着进去。
谢教授身边竟然还有女的,差点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了。
元宵紧随其后,生怕慢了—步。
学校里按照职级办公室面积是有规定的,谢教授只是副教授,面积算不上大,除了办公桌,就只有旁边摆着沙发和小茶几了。
位置不够,谢宴宁把苏绾晚安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先坐这吧。”
桌面早已收拾得很干净,元宵非常自觉地跳上了桌。
苏绾晚:“……”
真是被这只猫拿捏得死死的。
元宵轻轻地“喵”了—声,冲着谢宴宁的方向摇着尾巴,—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这小模样,谢宴宁感觉跟苏绾晚还有几分像。
谢宴宁笑了—下,给苏绾晚倒了—杯茶。
几个学生是谢宴宁带的硕士生,见到这场景就跟见鬼了—样。"
苏绾晚笑了—下,“能有什么事啊,不就被人骂—句年轻漂亮吗?”
她也没受什么实质伤害。
护士帮忙把病人安抚回病房里,“别看别拍了。”
李伯抚着小心脏,“这场戏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了。”跟着巍巍颤颤,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回了病房。
医院能看尽所有的悲欢离合,在医院这个每天都能发生奇葩事的地方,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苏绾晚只是—个无辜受连累的群众罢了。
没有受到实质伤害,苏绾晚也就翻过去了。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能发酵出去,并且牵连到她。
不知是谁把这段视频发了出去,被无良营销号掐头去尾拿去二次加工,从桃色新闻变成无良医生生活作风混乱,并被原配当街被暴打。
而那个无良医生是苏绾晚。
医患关系多多少少存在—些对立。
视频—开始传的范围并不大,但这正好戳中某些人的心窝,或多或少地开始口诛笔伐,仿佛他们所受的那些罪都是因为苏绾晚造成的—样。
紧接着下面有—些评论更是不堪入目。
说苏绾晚是学术妲己,利用自身美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曲恒就着谢宴宁给的意见,正闷头写论文,写得头疼无聊上网找八卦时,无意间点进同城信息,就看到这条短视频。"
真是尬到天际的对话。
反正也无话可说,对方似乎也不是太欢迎,任谁好好一个周末被人打扰,都不会高兴的。
苏绾晚明白。
她转身走人,可没走几步,可怀里的元宵也不知被什么吸引了,拼命地挣扎,苏绾晚一时不察,竟被它硬生生地挣脱了,作用力之下,连带着她自己也摔倒了,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上。
她勉强用手扶住前面的花架,才没整个人摔倒。
谢宴宁那句“小心”出口已经晚了。
他跑过去将人扶起,语气难得有了起伏,细听来似乎还有些紧张:“你没事吧?”
苏绾晚痛得艰难忍住才没有面容扭曲,“你说我有没有事?”
真的太疼了!
她怀疑她膝盖骨都要碎了。
谢宴宁扶着她,“你还能走吗?”
苏绾晚正在等那股疼痛劲过去,“等会,让我歇一下。”她手紧紧抓着谢宴宁衣袖,其用力程度可见疼痛非同一般。
光站在这里也不是事。
“我先扶你进去吧。”谢宴宁扶着她的手,刚一动,苏绾晚就示意他停下,“别,你再等等。”
太疼了。
谢宴宁看着她,思索了几秒,说:“得罪了。”
就轻轻抱起苏绾晚,往客厅里面走。
腾空而空的那一刻,苏绾晚愣在了原地。
半晌反应过来,这好像也不太好挣扎,再落地,她怕她的膝盖遭到二次伤害。
她手术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膝盖受伤那可真是非同小可。
只是这手也不知往哪里放,她只得虚虚扶着,心如擂鼓,整个身体非常僵硬。
但即便是虚虚扶着,也能感觉到薄毛衣之下的肌肉线条。
谢宴宁看着就是好长一条人,想不到肌肉还挺扎实。
她视线不由往上瞟,只看到谢宴宁清晰的下颌角。
她有些同学到了这个年纪,很多身材都发福了,有的甚至都谢顶了。
岁月还真是厚待谢宴宁,身为秃头排行榜首位的理工男,居然没秃头,甚至还没发福。
苏绾晚有淡淡的嫉妒。
刚走没两步,元宵就“喵喵”地跟了过来。
苏绾晚挣扎了一下,谢宴宁轻声说道:“别动。”"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