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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短篇

南风五十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是作者“南风五十弦”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月书徐砚归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结婚十周年,老婆借口公司有事放了我的鸽子。她一手提拔的许副总发了条庆祝领证十周年的朋友圈。本想评论祝福,照片一角露出的手腕上却正好有一道独特又明显的伤疤。那是老婆和我赌气下纹了前任的名字,和好后又洗去的痕迹。...

主角:陈月书徐砚归   更新:2024-09-28 0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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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月书徐砚归的现代都市小说《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短篇》,由网络作家“南风五十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是作者“南风五十弦”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月书徐砚归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结婚十周年,老婆借口公司有事放了我的鸽子。她一手提拔的许副总发了条庆祝领证十周年的朋友圈。本想评论祝福,照片一角露出的手腕上却正好有一道独特又明显的伤疤。那是老婆和我赌气下纹了前任的名字,和好后又洗去的痕迹。...

《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短篇》精彩片段

:或许是真的怕彻底失去一切,陈月书果然没再找我。

直到五年后。

陈叔公司扩张,我回国为他庆祝。

宴会角落里,陈月书为了拿下一个小订单,对一个矿老板卑躬屈膝的谄媚讨好。

从前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徐砚归早就消失不见。

陈叔看我眼神落在那边,连忙凑到我的耳边说:“姓徐那个小子当初嫌她没本事,找借口分手出国,傍了一个富婆,后面你扶持陈月书开公司,那小子见有利可图,连忙屁颠的回国了。”

“一心想当凤凰男,坐享其成,陈月书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呢。”

“你们离婚半年后,她被哄着和徐砚归领了真的结婚证,那小子把她仅剩的现金流给骗走了,自己卷款跑出国潇洒去了,陈月书现在背着一身债,到处拉投资。”

我本以为听到陈月书的惨状,我会有种扬眉吐气的舒畅感,可现在更多的是怅然。

我收回视线,陈叔主动介绍了一位千金给我。

“这可是哈佛高校的学生,也是法学系的,你们可以多聊聊。”

女孩举止大方,谈吐得体,只是时不时看向我的眼神有几分羞怯。

她看着很年轻,应该才二十出头,不是我该耽误的人,于是我和她淡淡的保持着距离,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就找了借口,独自去外面的花园透气。

“你喜欢她吗?”

身后传来有些喑哑哽咽的女声,是陈月书。

她悔不当初的开口:“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些事,你是不是还站在我身边?”

我没有接话,她神情更加落寞:“你现在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开口道:“没什么可说的。”

她簌的落下眼泪:“你能不能不要和她在一起?”

她指的是刚才与我交谈的那个女生。

陈月书上前几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真正会无条件对我好的人只有你,我也一直都爱着你,之前是我识人不清,没认清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再找。”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轻扯嘴角:“我当初早就说的很明白,你我之间,早就是陌生人。”

“不可能继续。”

她踉跄着想要冲过来抱我,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双玉臂推开。

是那个女生。

像只宣誓主权的小兽,她恶狠狠的盯着陈月书:“你能不能离别人的男人远一点?

这么恬不知耻的上赶着当小三吗?”

陈月书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我不是小三……”女生冷哼一声:“你们早就离婚了,他也明确告诉你没有可能,那你故意凑上来,不就是上赶着当小三?”

陈月书从来没有被如此羞辱过,但她无从反驳,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我。

她期盼我能为她说话,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轻声说了句:“走吧。”

女生兴奋的揽上我的手臂,和我并排离开。

陈月书摇摇欲坠的站在原地,再也忍不住泪水,绝望的抱头痛哭。

走到无人的转角,女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她抱歉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我看你一直被纠缠,情急之下才会说出那番话。”

她好心为我解围,我当然不会怪罪,至于其他的小私心,也无伤大雅。

所以我只轻摇了下头:“没事,你也是好心。”

不过我还是认真的看着她说:“你是优秀的归国精英,才20出头,以后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我已经37了,不像年轻人那么有精力,没那么大冲劲,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沉默着没说话,我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聪明人之间,点到即止,没必要说的太明白。

令我意外的是,回到场内后,她并没有和我拉开距离,反而是更加热情地与我找话题交谈。

惹得刘叔时不时用眼神打趣我。

对此我只能无奈的回敬一个微笑。

我在国外成立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所以活动结束后就重新登上了返回的航班。

那个女孩居然也和我在同一辆航班上,她甜甜的对我笑着:“好巧哦~”看着刘叔祝我情场得意。

我顿时有些无奈,是真的巧合还是人为已经不言而喻。


结婚十周年,老婆借口公司有事放了我的鸽子。
她一手提拔的许副总发了条庆祝领证十周年的朋友圈。
本想评论祝福,照片一角露出的手腕上却正好有一道独特又明显的伤疤。
那是老婆和我赌气下纹了前任的名字,和好后又洗去的痕迹。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前任,我也把这当作我们重新开始的象征。
在老婆从不让我碰的那个保险柜里,我看见了她和许副总的结婚证,红色背景的合照夺目刺眼,甚至还有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我颤抖着手拨通她的电话,却被直接挂断。
那我和她的十年算什么?
算我倒霉吗?
1:
夹在结婚证里的纸条上写着:风吹花气香归砚 月过松心凉到书。
陈月书,徐砚归……
原来徐砚归就是抛下陈月书出国的前任,他们甚至是情侣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藕断丝连了整整十年!
原来那道让我耿耿于怀的纹身是因为他,原来和我结婚十年的妻子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许久没犯的头疼再次席卷全身。
我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十指狠狠扣住大脑。
直到门被砰的一声踹开,理智才重新回归。
我强忍着不适看过去,老婆陈月书正一脸关切的搀着喝醉的徐砚归走进玄关。
陈月书不悦的看向我:“程轩风?你蹲着干嘛?快来搭把手。”
眼神余光瞥过徐砚归,他挑衅的朝我投来一个眼神,然后往陈月书身上一倒。
霸道的将她双手举过头顶,然后落下一吻。
“老婆,你好香啊,我想回房间睡,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陈月书双眸震惊却没有推开,视线落在我许久未动的身上时又皱起了眉:“他喝醉了,你别乱吃飞醋,你去煮点醒酒汤吧,我把他扶去客房。”
“他前段时间才动完手术都能为了我去酒局,你还小家子气的拈酸吃醋,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我捏紧手中的结婚证,冷着脸将东西摔在陈月书眼前:“到底是因为公司去的酒局,还是你们在外面过了十周年纪念日?”
她瞬间瞳孔一缩,语气也有些不自然:“谁让你乱动我东西了!?”
我冷哼一声:“你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陈月书眼神一冷:“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是罪人,别把你当律师审人的下流手段用在我身上!”
以我对陈月书的了解,转移话题就是她心虚的证明。
我神情未变,只是心底愈发寒冷。
气氛凝滞许久。
终于,陈月书妥协般开口:“只是为了哄他弄的假证,徐砚归刚回国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么喜欢我,还几次三番闹自杀,我只是不想弄出人命。”
如果她说这话时眼神没有闪躲,那我会信她几分。
可惜,她不怎么擅长说谎。
说着她就想抱上我的手臂撒娇,我直接后退一步躲开。
我讽刺的看向她:“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陈月书委屈的看着我:“你不相信我?”
装醉的徐砚归突然挥着拳头冲到我面前:“不许你凶我老婆!”
我没心情和他做戏,直接抬脚将人踹开,陈月书顿时心疼的扑了过去,转头吼道:
“你疯了吗!”
徐砚归一个大男人居然扑进陈月书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是不是又要失去你了?十二年前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我没有一刻不爱着你,知道你结婚我立马就回国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别走。”
他的胡言乱语让徐月书变得紧张无措,只能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
我讽刺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就是和我结婚十年的妻子,这就是我爱了十多年的女人。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疲惫的扔下一句:“离婚吧,我们没必要继续了。”
陈月书面色一僵,不可置信的开口:“你说什么?”
“我们离婚,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陈月书的脸骤然一沉:“你说离就离?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死皮赖脸的追着我!”
我‘嗯’了一声,“我没忘,我后悔了,我早就该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我直接转身上楼收拾东西。
身后传来陈月书愠怒的喊叫声:“你敢走就别怪我真的不要你!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家寡人!”
2:
我脚步一顿,突然想起曾经她求我辞去顶尖律所的工作,去她新开的公司当一个小小的法律顾问。
当时我还是程家大少爷,她只是个接受补助的贫困生。
我为心爱之人屈居陋室的举动还被朋友戏称:勇敢奔赴爱情。
陈月书也笑着说我们是双程情侣,甚至专门去各种寺庙求了姻缘符,祈祷我们下辈子还能遇见,再次相爱。
可她求来的那些姻缘符,五年前因为徐砚归未熄灭的烟头被烧了个彻底。
我气得当场发怒,想开除徐砚归,可她却轻飘飘的说:
“不过是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拿来骗钱的废纸,没什么好宝贝的,以前年轻的时候容易被骗,现在可不会了。”
因为我有哮喘,所以当初是她亲自下令别墅内禁止任何人吸烟。
当时的我,不愿意意承认陈月书已经不爱我,所以执拗的守在她身旁。
可她却无动于衷的看着我被烟尘呛的满脸通红,一心护着装晕的徐砚归。
我一步步护着她走上高位,甘愿退居幕后,为她付出所有, 甚至是自己的事业。
可她却以为自己行了,甚至想以此作为拿捏我的手段。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吗?
陈月书见我许久没动,嗤笑一声:“别拿离婚当作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早就不吃这套了,你不想当我陈月书的丈夫,有的是人愿意!”
我冷冷的看着并排而站的两人:“的确有的是人愿意,你旁边那个不就等着上位吗?”
陈月书脸色难看,徐砚归却将她往怀里一揽:
“我的确一直在等她,那又怎么样?她走到今天全靠的是自己,你只是个花女人钱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拿腔作调?”
“我就是看不惯你怀疑她!也看不惯你疑神疑鬼的小家子气!”
她没有反驳,默认了徐砚归“打抱不平”的话。
分明是她和徐砚归偷偷领了真假不明的结婚证,也是她和徐砚归暧昧不清,现在却变成了我疑神疑鬼。
女人一旦变心,还真是让人心寒。
事到如今,就算再爱,我也无法继续这段婚姻。
3:
我上楼将自己的东西收好装入行李箱,
拿出陈月书藏在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干净利落的签下名字:“反正你早就准备好了,也省得我去打印了。”
将笔递给她的瞬间,心底的苦涩开始蔓延。
见过她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样子,所以她不爱的模样格外让我心痛。
她表情难看的握着笔杆,一言不发。
我不会自作多情的把她此刻的犹豫,当做还爱着我的证明。
因为我清楚明白的知道,陈月书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追在身后的男人突然离开。
这可以理解为占有欲,也可以理解为自尊心,但绝不是爱。
在她落笔的那瞬间,徐砚归眼底的兴奋止不住的闪烁。
签完字后,她直接将离婚协议甩在了我的身上,神情高傲:
“你要闹,我可以陪你闹,但你要清楚,离婚冷静期只有30天,超了30天,那我可就不会再等你了。”
徐砚归阴阳怪气的开口:“啧~30多岁的男人还闹脾气,我看你就该晾着他,让他自己冷静。”
他在挑拨离间夫妻感情这方面还真是得心应手、不留余地。
若换了以前,我会立马回怼,可现在我连多说一句都觉得累。
我默默的拿着她签好的离婚协议走出别墅。
天空开始落下毛毛雨,我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希望她能冲出来挽留我,可看见的却是她扶着走路摇晃的徐砚归往里走。
我嗤笑一声,坚定的往雨里走。
事到如今,我居然还对她心存幻想,简直痴心妄想。
回到父母给我留下的别墅,随便冲了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有些头晕鼻塞,量完体温有些低烧。
随便吃了两颗头孢就准备继续睡觉,结果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直震动,我迷糊的接通电话,却听见陈月书蕴含怒气的质问: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今天刘总组局做东,也明知道他看重夫妻和睦,所以昨天故意挑刺和我闹矛盾?”
“你是不是就想逼着我向你低头?砚归说的果然不错,你们这种资本家的孩子就是心机深沉!居然想以此威胁我。”
她语调越来越高,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我强压脾气,“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她冷哼一声,语气扭捏:“你现在赶紧过来,我必须拿下这个单子!”
我无奈叹气,想说她的事早和我没关系,可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的公司也有我的心血,所以我还是去了。
进了包厢,刘总立马热切的和我寒暄。
“程家小子你可算来了!”
徐砚归坐在陈月书的左手边,以绝对亲昵的姿态为她夹菜。
陈月书的右手边给我留了个空位,但我没有过去,反而是重新拉了个凳子坐在刘总身旁。
她面色一沉,有些不悦。
但我早就不在乎,今天来只不过是为了和刘总寒暄几句,他是我父亲的好兄弟,也对我十分照顾。
陈月书也知道他和我父亲关系不错,所以才会喊我来这个酒局。
因为我的缘故,刘总给了陈月书不少订单,我本就该多谢他。
只不过吃了头孢,只能以茶代酒。
没想到我刚端起杯子,徐砚归就笑面虎般开口:“程律师许久没接触公司,怕是忘记酒桌上不兴以茶代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故意怠慢刘总呢。”
刘总还没说话,陈月书也皱眉望向我:“怎么一点礼数都不知道,还不赶紧给刘总赔罪!”
话落,她重新倒了一满杯的酒推到我面前。
4:
她知道我的酒量很差,也曾对我说酒局上的事不需要我操心,更不需要我拼酒,可现在她却亲自逼我喝。
刘总笑着说:“没事,不喝也没事,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慢慢吃。”
陈月书冷声质问:“你就那么想搞砸这次合作?”
心止不住颤动,我压低声音看着她说:“我吃了头孢。”
她愣了一瞬,很快就笑着威胁道:“别找这些借口糊弄我,赶紧喝了把这单子签下来,丢了合作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从前那个一心只有我的女孩已经没了,她对我的爱早就消弭不见。
刘总回来了,陈月书装似亲昵的将酒杯凑到我的嘴边:“轩风和我闹脾气呢,看来只有我喂的酒他才会喝。”
刘总笑的和善:“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夫妻本就该同舟共济才能行的长远,我也知道你们的意思,放心吧,这次的单子还是你们的。”
陈月书眼中闪过喜色,立马催促:“还不赶紧敬一下刘总,咱们夫妻得多谢人家的关照。”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确定要我喝?”
徐砚归挑拨道:“一个大男人喝点酒有什么可唧唧歪歪的,哼——”
说完,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陈月书的脸色十分黑沉,语气不善的在我耳边低语:“你不是想离婚吗,喝了我就和你离,不喝你就去起诉离婚,拖个一年半载我还是能做到的。”
听了她的话,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想好聚好散,那就别怪我耍手段。
我笑着接过酒:“那我敬一下在座各位,感谢大家对我的照顾。”
见我喝完,陈月书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可不到十分钟我就面色青白的倒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
刘总吓得快要坐不住:“怎么回事?!快喊救护车!”
我不断地咳嗽,有气无力的看着陈月书:“我说过我吃了头孢,现在也如你所愿,以后求你放过我。”
说完,我直接昏死了过去,刘总怒气冲冲的看着陈月书:“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他吃了头孢还逼他敬酒?我不是说了不喝也没关系吗!你想害死他吗!”
陈月书也慌了神,“不是,我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他的借口……”
徐砚归也赶紧开口:“程轩风一贯喜欢胡说八道,月书也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吃了头孢,是他自己没说清楚。”
刘总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够了,不用再说了,他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救护车来的很快,临走前,刘总冷脸看向他们,扔下一句:
“之前一直有关你和徐副总的谣言,我一直没信,甚至还想借这个机会让你和轩风重修旧好,现在看来不必了。”
“以后的合作也不必了。”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看见陈月书慌神的怔愣在原地。
其实大半酒水都被我悄悄倒在衣袖上,只喝了一小部分,但效果也依旧猛烈。
做完催吐后我被送去洗胃。
刘总一直守在我的身旁,自父母去世后,他是唯一无条件对我好的人。
丢了合作,陈月书忙的焦头烂额,急着处理积压的货物,根本没时间打扰我。
却也是让人送花到我的病房,为了和我道歉。
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突然怒气冲冲的推开我的病房。
“程轩风!你算计我?!”
徐砚归姿态高傲的拿着平板给我播放视频。
是那天包厢内的监控。
视频里能很明显的看见我悄悄的把酒倒在衣袖上,根本没喝多少。
我没说话,她更加气愤:“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缘故我损失了多少钱!你是不是疯了!”
徐砚归也一脸鄙夷:“他肯定就是想证明你的公司离不了他,所以故意耍手段呢,嘴上说爱你,结果坑你最多的就是他。”
陈月书一脸厌恶:“别以为靠这些手段就能拿捏我,我最恨的就是欲擒故纵,30天一到就立马和我去领离婚证,我绝不可能再给你机会!”
他们还真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曾几何时,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我冷笑:“我只喝了半杯都差点丢掉性命,你却以为我是在耍苦肉计,陈月书,你没有心吗?”
“难道非要我死你才开心?”
她语塞,过了许久才干巴巴的说:“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但凡那天你和我好好说,我怎么可能逼你喝?”
我冷漠的盯着她,心情没有一丝起伏:“希望你能像刚才说的一样,30天一到就和我领离婚证,别的我也不想和你多说。”
陈月书眼神受伤,徐砚归立马护在她的身前,一副护花使者姿态:“你话说那么重干嘛?难道看不出来月书在给你台阶吗?”
他一靠近,我就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鼻腔迅速变得难受,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要找哮喘药。
这落在他的眼中,却变成了不耐挑衅的表现。
徐砚归恼怒的上前拉我,我被香水味刺激的无法呼吸,下意识的将他一推。
他后退几步撞到仪器上,后腰被一片血色染红。
陈月书吓得连忙把我推开,面色惨白的查看徐砚归:“别乱动!你忘了你前段时间动过手术的伤口还没好吗!”
她焦急的按响急救铃,全然没注意到我已经被窒息感憋得面色青紫。
大串医生护士赶来,陈月书慌着说:“快看看他怎么样了,他前段时间出车祸动过手术,应该是伤口崩开了,有轻微凝血障碍,麻烦你们赶紧看看。”
她把徐砚归的情况记得一清二楚,却忘记我哮喘不能接触香水粉尘的事。
她寸步不离的跟在徐砚归身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背影远去。
直到换药的护士查房,才发现我居然晕在了病床上。
我生死不明的躺在急救室里,我的妻子却陪在另一个男人的病床前。
因为时间拖的太久,我的呼吸道已经变得肿胀狭窄,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切开气管,可动手术必须要家人签字。
但我父母早已离世,身为紧急联系人的妻子也一直打不通电话,院方只能给当初送我进医院的刘总打去。
耳边是仪器运转的滴滴声,我意识模糊的瞬间,突然彻底想开了。
早该结束了。
6:
醒来时只有刘总陪在我的病床前,我想喊一声刘叔,却什么声音发发不出来。
他满脸心疼:“你爸妈临走前托我照顾好你,结果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都不知道,是我的失职。”
当初刘叔家里面临破产,是爸妈义无反顾的冒着破釜沉舟的压力拉了他一把,还安排了顶尖的医疗团队为他患有心脏病的妻子做了搭桥手术。
他爱惜妻子,所以直接结扎了,并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多年来一直待我如亲子。
现在陈月书为了徐砚归几次三番伤害我,他怎么可能冷眼旁观。
得知这次事情原委后,刘叔立马下令打压陈月书的公司。
不允许任何人与她合作,还想方设法的挖出了徐砚归早年学术造假的黑料,在网上造势,逼迫陈月书不得不开除他。
陈月书坚持不懈的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也没接。
情急之下,她只能拨给刘叔。
她一开口就是为许砚归求情,希望刘叔能放他一马。
“刘总,是我抛下轩风去照顾他,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你能不能不要把他逼上绝路?”
刘叔冷哼一声:“怎么和他没关系?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旋风有哮喘,不能闻香水,你自己去查他到底做什么!你不顾生死不明的正牌老公,反而去照顾一个下贱的小三,我看你是昏了头!”
电话那头的陈月书一愣,不解质问:“什么生死不明?那天分明是他故意推了砚归,生死不明的人分明是砚归,林轩风又和您说了什么吗?”
刘叔再也听不下去,骂了句傻逼就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阻止,默默接受了刘叔送我出国疗养的建议。
至于离婚的事,刘叔会请人为我打官司。
走专属通道准备登机的时候,机场广播突然响起了陈月书的声音。
她语气哽咽:“程轩风你别走,是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们之间还有误会没解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解释可以吗?”
“我们的十年婚姻,你真的能放下吗?”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回来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的在广播那头恳求我,刘叔则是站在我身旁,静静的看着我选择。
我朝着他淡然一笑:“再见。”
他立马明白我出国的决心,挥手让人护送我登机。
没过多久,陈叔就把法院判决离婚的单子拍给了我。
我在国外岁月静好,陈月书在国内和徐砚归闹得不可开交。
7:
某天散步的时候,陈月书一脸疲惫的站在我的不远处。
视线交错的时候,她眼中瞬间迸发出光芒。
我无悲无喜的看着她。
陈月书不自然的走上前:“你最近还好吗?”
我淡淡道:“没有某些人从中作梗,疗养的非常好。”
她眼神内疚:“那天是我疏忽了,我没注意到你哮喘犯了,我那个时候也感冒了,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我和他三令五申过你有哮喘,不能喷任何的香水,我不知道他居然会故意做这种事情。”
“是他骗了我,他根本没有抑郁症,我当时怕他寻死,所以才会那么包容他,你知道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我和他的结婚证是假的,离婚协议也只是打印出来稳住他不寻死。”
“其实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要不是他挑拨,我也不可能误会你。”
说着,陈月书想得寸进尺的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眼神疏离的看着她:“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
陈月书不肯接受,执拗的盯着我:“我知道你只是在说气话,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我自嘲一笑:“命都快丢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也曾以为自己会爱陈月书一辈子,却没想到这份爱不过十年,就被她硬生生给磨没了。
陈月书浑身僵硬,像是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即使这样,还是满怀期待的看向我:
“你在恨我,对不对?”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力气恨你,更不可能再爱你,你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别再找我了,好聚好散吧。”
可陈月书却突然发了疯,执拗的抓着我的手:“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把我当陌生人!”
“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吗?你把我们的孩子,你把我们的爱全都忘了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情绪失控。
听到她说孩子,我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
“你别和我提孩子!”
“当初你胎像不稳,医生早就说过让你安心养胎,可你不听,非要偷偷去陪徐砚归旅游散心,看他失足落水,你不顾自己怀有身孕就跳下去救他。”
“当时分明有专业的救生员,根本轮不到你去救,可你关心则乱,甚至把我们的孩子都给忘了!”
“三心二意的事你做了,薄情寡义的事你也做了,现在和我解释说是误会,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字字珠玑,陈月书根本无法反驳。
我冷漠的看着她,“做不到好聚好散,那我也不介意让陈叔把你摇摇欲坠的公司彻底打垮。”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没再接话,直接转身离开。
8:
或许是真的怕彻底失去一切,陈月书果然没再找我。
直到五年后。
陈叔公司扩张,我回国为他庆祝。
宴会角落里,陈月书为了拿下一个小订单,对一个矿老板卑躬屈膝的谄媚讨好。
从前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徐砚归早就消失不见。
陈叔看我眼神落在那边,连忙凑到我的耳边说:
“姓徐那个小子当初嫌她没本事,找借口分手出国,傍了一个富婆,后面你扶持陈月书开公司,那小子见有利可图,连忙屁颠的回国了。”
“一心想当凤凰男,坐享其成,陈月书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呢。”
“你们离婚半年后,她被哄着和徐砚归领了真的结婚证,那小子把她仅剩的现金流给骗走了,自己卷款跑出国潇洒去了,陈月书现在背着一身债,到处拉投资。”
我本以为听到陈月书的惨状,我会有种扬眉吐气的舒畅感,可现在更多的是怅然。
我收回视线,陈叔主动介绍了一位千金给我。
“这可是哈佛高校的学生,也是法学系的,你们可以多聊聊。”
女孩举止大方,谈吐得体,只是时不时看向我的眼神有几分羞怯。
她看着很年轻,应该才二十出头,不是我该耽误的人,于是我和她淡淡的保持着距离,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就找了借口,独自去外面的花园透气。
“你喜欢她吗?”
身后传来有些喑哑哽咽的女声,是陈月书。
她悔不当初的开口:“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些事,你是不是还站在我身边?”
我没有接话,她神情更加落寞:“你现在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开口道:“没什么可说的。”
她簌的落下眼泪:“你能不能不要和她在一起?”
她指的是刚才与我交谈的那个女生。
陈月书上前几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真正会无条件对我好的人只有你,我也一直都爱着你,之前是我识人不清,没认清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再找。”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轻扯嘴角:“我当初早就说的很明白,你我之间,早就是陌生人。”
“不可能继续。”
她踉跄着想要冲过来抱我,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双玉臂推开。
是那个女生。
像只宣誓主权的小兽,她恶狠狠的盯着陈月书:
“你能不能离别人的男人远一点?这么恬不知耻的上赶着当小三吗?”
陈月书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我不是小三……”
女生冷哼一声:“你们早就离婚了,他也明确告诉你没有可能,那你故意凑上来,不就是上赶着当小三?”
陈月书从来没有被如此羞辱过,但她无从反驳,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我。
她期盼我能为她说话,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轻声说了句:“走吧。”
女生兴奋的揽上我的手臂,和我并排离开。
陈月书摇摇欲坠的站在原地,再也忍不住泪水,绝望的抱头痛哭。
走到无人的转角,女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她抱歉的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我看你一直被纠缠,情急之下才会说出那番话。”
她好心为我解围,我当然不会怪罪,至于其他的小私心,也无伤大雅。
所以我只轻摇了下头:“没事,你也是好心。”
不过我还是认真的看着她说:“你是优秀的归国精英,才20出头,以后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我已经37了,不像年轻人那么有精力,没那么大冲劲,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沉默着没说话,我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聪明人之间,点到即止,没必要说的太明白。
令我意外的是,回到场内后,她并没有和我拉开距离,反而是更加热情地与我找话题交谈。
惹得刘叔时不时用眼神打趣我。
对此我只能无奈的回敬一个微笑。
我在国外成立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所以活动结束后就重新登上了返回的航班。
那个女孩居然也和我在同一辆航班上,她甜甜的对我笑着:“好巧哦~”
看着刘叔祝我情场得意。
我顿时有些无奈,是真的巧合还是人为已经不言而喻。
9:
我一直都和那个女孩儿保持着距离,虽然有共同话题,但我始终觉得感情易变。也觉得少了几分再爱一次的勇气。
但她就像棵永不弯折的劲草,被我几番拒绝后依旧能笑着约我下次再见。
或许是被年轻人的活力感化,好几次都没忍住答应了她。
她虽然年纪小,却总是会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你这个叫做受了情感创伤,说的简单点就是ptsd,这样可不行,难道摔了一次就永远不走路了吗?刘叔可是说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我看出来你其实也挺喜欢我的,要不然我们就试试嘛~”
她说这话时看似轻松,实则声音都在颤抖。
终于在她第十五次说出这番话后,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其他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几分钟后才猛的顿住。
“你刚刚是点头了没错吧?”
我叹了一口气,主动抓着她的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主动,还是我来说吧。”
我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承认的确爱上了你,现在也恳请你答应我交往的请求,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点点头。”
她点头的瞬间,我拿出了一直放在盒子里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那今天就算我们恋爱的第一天,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她热泪盈眶的猛的起身,将我牢牢抱住。
我也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隔壁桌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突然摇摇晃晃的起身买单。
女人走出门的步子十分不稳,好几次摔在地上又重新爬了起来,有几个用餐的人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女人慌乱的冲出门。
那道背影十分熟悉,是陈月书。
我没去想她怎么会在这里,更没有想法上去和她寒暄。
因为靠在我怀中的女人,才是我的以后。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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