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个,只是在相府之中一直不太方便。”
他发狂似的往外跑,到了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前,才脱力一般跌坐到了地上。
我吹了响短笛,下一瞬,从四面八方爬出成群结队的大蛇,吐着信子向着温景凡爬去。
我冷眼看着他淹没在蛇潮之中,听着他惨烈无比的哀鸣,心中毫无波澜。
15
温景凡又被送回暗室之中,醒来之后终日大喊我们母女二人害他,只可惜无人相信,更无人在意。
宁映安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不是要找温景凡,就是要找她的孩子。
我纵了她去找了温景凡,还将我一直偷偷养在柴房的“怪胎”还给了宁映安。
宁映安去了暗室,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之声,紧接着又是宁映安凄厉的喊叫之声。
我赶过去一瞧,宁映安和怪胎都瘫在血泊里,眼看着已经断了气。
我立刻着人将此事禀告宁苍双,宁苍双惊闻噩耗,便吐血昏厥。
经大夫诊断,是心血翻涌导致的中风之症,往后恐怕再不能站起来。
宁苍双醒来之后,立时要将温景凡打死给宁映安陪葬,娘求情道:“那凶徒自是罪大恶极,但我们的孩子尚未出世,切不可再在府中妄动杀戮,姑且绕他一命,权当为孩子积福了。”
听了这话,宁苍双感叹娘太过良善心慈,最终还是同意暂留温景凡一命,只是每日都要派府上曾做过捕快的护卫去给他用刑。
我偶尔会去观刑,那刑法五花八门、残酷骇人,难为温景凡在濒死的边缘还要分出气力来骂我。
不久之后,宁苍双因中风声势大不如前,朝中与他敌对之人开始参他各种罪行,众门客便提议交出温景凡抵罪,可保相府一时平安。
后来,温景凡被判千刀万剐之刑,娘和我专程赶到闹市口观刑。
那刑罚太过血腥凶残,围观的百姓渐渐都散去了,最后只剩了娘和我两个人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天上忽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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