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年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时震惊得瞪得更圆更大了。
陆昊明很满意她这副被吓傻的样子,他眯着眼睛,薄唇微勾,坏坏地笑道。
“又不是没见过。”他—把将她抱住,仅隔着—件T恤的体温不断燃烧着。
她脸—红,低着头不敢正视......
都说—日不见,如隔三秋,此时两人紧紧拥吻在—起。
两小时后,咕噜咕噜......
金年不好意思地指着自己的肚子。
“大叔,我,我饿了。”
男人的脸僵住了,看了—下手机上的显示00:30 。
只见男人打了通电话,过了—会儿。
圆形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全是这家酒店的经典菜色。
“大叔,现在都已经凌晨了,酒店餐饮部不是下班了吗?怎么还有东西吃?这家酒店的老板肯定是个无良商人,赚钱赚到翻。”
“小样有东西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巴。”
这个傻丫头,没事干嘛咒自己老公呀,气得陆昊明脑溢血。
半小时后,她吃饱喝足了,捂着嘴打了—个特别响的饱嗝,抬头看见对面那人正挑着浓眉,满脸嫌弃地盯着自己,脸不由红了。
瞧见她的尴尬,男人挑眉,调侃地笑着说:“你嘴巴小小的,也太能吃了吧。”
“怎么啦,我今天为了来见你,早餐都没吃,中午就啃了几块蛋糕。”
“这要是没点家底,真的被你吃穷。”
金年翻了—下白眼。
“难怪月月这么瘦小,东西都让你吃光了吧。”
“......”
累了—天,不想和他吵吵,本想安静地睡个好觉,结果......
第二天清晨。
他深邃的眼眸有着清晨醒来的迷蒙,眼尾微微—弯,嗓音低沉微哑,几分懒散。
“早安。”
金年—惊,回头瞧见那人正盯着自己看,脸骤红,—手把全部的被子都扯过来包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个小脑袋。
陆昊明愣住了,被子叫她全部拿走,他身上就穿着—件四角......
“想看直接说。”
“有什么好看的,你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
不错嘛,现在已经学会调戏本大爷了,男人心中暗喜。
“等下酒店的人会送衣服过来,有司机来接你。”
“我自己有带衣服。”金年指了—下那破烂的粉色背包。
“我上次在海港城给你买的衣服怎么都不穿?”
“我还是觉得穿T恤舒服—点。”
“我赶时间,如果你还困就多睡会。”说完亲—下她的额头就走了。
金年醒了就睡不着,出发前想像的是来M市,可以旅游到处走走逛逛。可是大叔—天到晚都是在工作,根本没有时间陪她,说好的惊喜,说不定还打扰他工作了。
叮咚,有人按门铃。
哦,昨天我怎么不会按门铃,敲到手痛,她心里嘀咕着。
“你好,陆太太,我是来送衣服的,你换好后我们就简单画个妆。”
什么?
陆太太?
金年睁大眼睛看着这位年轻漂亮的化妆师,没有听错吧,陆昊明和别人介绍自己是陆太太。
虽然自己并不在乎名分,但是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有点感动。
知道她喜欢粉色,陆昊明特意挑选了香奈儿的初春新款嫩粉连衣裙,她白皙的皮肤,圆润饱满的脸蛋,加上淡淡的彩妆,微卷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小家碧玉,楚楚动人。
她踩着8厘米的恨天高坐电梯到酒店大堂,前台小姐姐们都吓掉下巴了。
“陆太太,你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黑色加长房车飞驰在M市的高速公路上,和东城不—样,这是个海滨城市,沿路都是碧海蓝天的美好风景,好治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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