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觉得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似有一股光亮挤进来,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一尊玉佛泛着柔光,突兀地出现在这阴暗脏臭的牢狱里。
如此格格不入。
我一张口便呛住,猛烈咳嗽牵动残破的躯体,铁锈味瞬间布满口鼻,“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吗?”
肖弥月脸上并无惯常的笑意,她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许久才轻语叹息,“我知道不是你。”
“抱歉我来晚了。”她伸出手,细细抚摸我凹凸不平布满血痂的脸,“听说你遭了这么多罪,却始终一声不吭,难道不痛吗?待在这里不会觉得害怕吗?”
我勉力抬头,迎上她的双眸。
里面没有失望,没有憎恶,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愫,像极了许多年前,我在庙里匍匐膜拜的观音菩萨。
我胸腔久违酸胀,顷刻间,泪如雨下,“很痛,也很害怕。”
锋利的齿鞭令我胆寒,冰冷的刀具让我颤抖。
我也是凡胎肉体。
也曾是爹娘的心头肉。
我不是天生冷硬坚强,只是这世上,我早已无人可依。
无人怜我,信我,疼我,爱我。
无人会将我搂进怀里,慰藉我,吹吹我的伤口,呼痛只会令自己显得更加可悲。
但其实,我也好痛,我也会害怕。
9
我浑浑噩噩,不知躺了多久,亦不知身在何处。
身下蓬松柔软的触感,让我险些以为自己已经得到解脱,直到苦涩的药汁灌满口腔,我才清醒过来。
“总算醒了,”肖弥月捻着手帕,擦了擦我的唇角,“没事了阿莨,陛下已经赦免你,你可以安心待在坤宁宫养伤。”
我缓缓转动眼珠,默了许久,还是咽下了几欲冲口而出的话,只点了点头应道,“好。”
在坤宁宫养伤的日子,弥月几乎时时陪伴着我,我们一起作画,种花,品茗,谈天说地,时光变得宁静而悠长。
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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