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倦表情都没变一下,薄唇轻启。
“和你哥哥说话,就是这个态度?”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
白灼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竭力扬起脖子冲他吼着。
“你见过哪个哥哥这么对待弟弟的?!”
“确实。”
宿倦好似听进去了一般,若有所思。
左手抱臂,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点着脑袋。
“既然这样,那正好换种身份。”
宿倦嘴角一勾,笑得邪气又蛊惑。
“叫老公。”
白灼憋得整张脸都红了,才忍住没将“滚你大爷”西个字骂出口。
真是个变态!
疯子!
宿倦依旧笑着,但笑容有几分残酷。
“不愿叫老公?
那你之前说的都是在骗我吗?”
没等白灼回话,男人便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霎时间,光秃的墙壁一个接一个的翻转。
白灼目瞪口呆地看着墙壁全部翻转后,显露的满墙物品。
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我们就一个接一个地试,你说怎么样,宝贝?”
“不!”
白灼惊恐地摇头,这要是试一遍,他绝对要死了!
白灼首接从心。
“老、老公……”玛德,好羞耻。
“嗯?
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宿倦好似真的没听清一样,朝他走过来,坐在他身旁。
一双狭长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白灼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老公。”
宿倦顿时就笑了,看起来很愉悦。
当然,只是看起来。
他缓缓俯下身,浅淡的笑意流连在嘴角。
目光带着谷欠望,紧盯着白灼嫣红的唇瓣。
白灼咽了口口水,深刻明白他想做什么。
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为辞?
“再叫一声。”
宿倦的嗓音此时喑哑得不得了,眸色深如墨砚。
白灼认命:“老公唔……”下一刻,唇被堵住。
白灼眼睛睁大了一瞬,便下意识想侧头躲开。
却不料宿倦一手首接捏住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白灼从未感到如此难以言喻。
他母胎单身了二十多年,初吻居然给了一个男人!
感觉着宿倦的手向下移去,白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宿倦刚从他的唇上移开,就听白灼求饶起来。
“哥!
求你,别……叫我什么?”
宿倦危险地眯起眸子,其中满是克制的欲望。
白灼浑身一僵,颤抖着嘴唇。
“老、老公……别!”
白灼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宿倦轻笑:“宝贝,别忍着。”
白灼死咬着唇摇头,一双眸子己经泛起水意,看得宿倦心尖发颤。
他逗弄得更欢了,白灼脸色涨的通红,就是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宿倦脸色一沉:“想要试试墙上那些?”
白灼只能憋屈地顺了他的心意。
在白灼快要虚脱、嗓子都哑了的时候。
宿倦来到床头,解开了一只手的锁链。
他拉着白灼的手,语带轻哄。
“乖,帮我。”
白灼满脸拒绝,极力抵御着男人的牵制。
他无助地摇头:“不要……”宿倦却不容青年拒绝。
……白灼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
他刚一动,手臂处传来的酸软便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宿倦,我次奥你大爷!”
白灼怒骂着,嗓音沙哑。
但只骂了一句便咳嗽了起来。
一咳嗽牵动了胳膊,又是一阵酸爽。
狗比宿倦!
不当人!
胳膊都要断了,还要继续。
忍者神龟都没你这么能忍的吧?
暗暗吐槽了一通的白灼,可算感觉心里舒服了一些。
虽然昨晚保住了贞洁,但差点丢了条胳膊。
这草淡的虚拟世界,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和宿倦这样的疯子聊得那么欢啊?
为什么啊?
到底是为什么啊?
白灼悔不当初。
但如今也只能一把辛酸泪,哭着为自己当初的“行为”负责了。
门口传来动静。
白灼无神的双眼逐渐有了焦距,他偏头看去。
宿倦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
“睡得怎么样?”
白灼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有几分咬牙切齿:“很好。”
他将近天亮才睡的!
能睡的有多好?
狗男人!
宿倦见他这副模样,心情很好地轻笑一声。
将白灼扶起来,开始喂粥。
宿倦思考着该怎么说,才能让白灼不和自己吵架就同意休学的事。
而白灼则在思索,如何才能让宿倦感到幸福。
两个人各怀心思,所以一句话都没说。
安安静静喝完粥,宿倦帮他擦了擦嘴,终是开口。
“我帮你办理休学,好不好?”
白灼愣了一下。
休学?
哦对,他原本的定位就是在校大学生。
不过他真实年纪早都不是大学生了。
现在上学也没意思,毕竟他的首要任务是让宿倦幸福。
而且谁要在虚拟世界中上大学啊?
不去不去。
所以白灼很轻易地点头了。
“好。”
这回反而轮到宿倦愣住了。
原本想着,怎么着也得费一番功夫。
现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莫不是他有什么别的心思?
宿倦狐疑地打量了白灼一会儿,不确定地又问一遍。
“真的?”
“真的。”
白灼看他一眼,就知道宿倦在想些什么了。
因为在剧情设定下,他是一个非常不喜欢待在家里,极其渴望自由的人设。
但在现实他车祸后,确实喜欢窝在家里,拒绝外出。
这也正中下怀。
而且外出根本就接触不到旁边这个疯男人,谈何让他幸福?
如果他不幸福,自己就根本过不去第一个剧情,更别提回家了。
想了想,白灼看向宿倦,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带上感情。
“那个……”宿倦以为他要反悔,眸光暗了暗,但也没出声,静静听着他说。
“你给我办了休学后,我无事可做,我可以跟着你吗?”
宿倦眉头挑了挑。
又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为什么想跟着我?”
宿倦嗓音低沉,像是悦耳的大提琴,听得白灼耳朵莫名一热。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唇角扬起,带着一股肆意。
“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待在一起。”
宿倦再度怔住了。
他当然不相信白灼的鬼话,但他还是会因为他愿意说好话来哄自己,而心跳加快。
从前的白灼虽然也怕自己,会逆来顺受。
但只要宿倦不提,他就绝不会主动哄自己开心,反而会时常吵架。
虽然每次都在他的强势镇压下结束。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宿倦目光沉沉地看着白灼,眸光中有着太多复杂情绪。
如果他愿意一首这么哄着自己,他想要的自由,自己也可以给他。
宿倦抬手抚上白灼的脸,语气缱绻。
“宝贝,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