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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

菠萝奶冻不加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现已完本,主角是苏婳靳珩,由作者“菠萝奶冻不加糖”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主角:苏婳靳珩   更新:2024-08-24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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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靳珩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现已完本,主角是苏婳靳珩,由作者“菠萝奶冻不加糖”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畅读佳作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彩片段


一夜过去了,不知道爷将没将苏婳扔进马厩。

郭大老婆死了这么多年,现在白捡个美人,还不得乐坏了。

婉心出了东跨院,走到一处假山凉亭处,看见甩开膀子走路,气势汹汹的吴中,她急走两步过去。

正好吴中也看见婉心了。

他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可撒,现在就是来找婉心撒气的。

昨夜他去找郭大传消息,郭大听后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前夜,郭二白捡一个爷不要的美人,郭大见状猛拍大腿,十分悔恨那夜为什么自己没出去撒尿。

现在一听还有一个,眼睛都冒绿光了!

郭大冒着电闪雷鸣的大雨,在外等了一夜,黄花大闺女没等来,倒是等来了鼻涕风寒。

郭大这个气啊,第二天顶着发烧的身体,将吴中狠狠骂了一顿。

吴中在府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下人,被人劈头盖脸被人骂了一顿,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要将怒火转移到婉心身上。

婉心毕竟有个“通房”的名头,两人不好明目张胆在外说话,互相对了个眼色,拐进了一处僻静地。

“郭大昨晚冒雨等了一宿,人也没来,今天指着我的鼻子骂娘,都是你干的好事!”

吴中开门见山,转移怒气。

婉心听见这话面色一惊。

什么?爷没将苏婳扔出去?!

她转念一想,“这不可能!”

“昨天是爷生母的生忌,这种日子他是要守孝的。”

“就算那女人是爷自己带回来的,爷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日子跟她行事。”

吴中急眼了,骂道,“你个没能耐的瘟鸡,尽给我找晦气。”

“那女人是爷自己带回来的,当然看重了,爷就不能留着她搂着睡吗,非得干那事!”

“你明知道爷看重她,还让我去郭大那里传话,郭大那人小肚鸡肠,一向记仇,你安的什么心!”

婉心挨了骂,却不敢吱声,思忖着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片刻的婉心说道,“不对,爷肯定是将她扔到别的地方去了。”

“一定是爷改了主意,没将她扔到马厩,这件事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爷临时改了主意。”

婉心知道吴中不可能去问爷,才敢这么说,接着又道,“你还不去打听打听,爷到底给她扔到哪里去了!”

打听清楚了,她好去侯夫人那里邀功啊。

吴中沉着脸,瞪着眼睛将她上下一扫,“你算是哪个,也敢使唤老子!”

婉心这个恨啊,一个下人也敢跟她这么说话。

她咬了咬牙,色厉内荏道,“我好歹也是侯夫人安排给爷的通房,说不定哪日爷就将我收房了,你说我是哪个。”

吴中就是顾忌这点,才让她使唤,压下心中的怒气暗骂。

婉心见他泄了气,又道,“还不快去!”

她扬着脸,一脸轻蔑和高傲,“你若是不去,我就去找侯夫人告状。”

“别忘了,侯夫人有话,让你做我的马前卒。”

吴中“呸”了一声,没等他说话,头上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不用去了,爷有话,让我将你们绑了。”

“乱棍打死!”

婉心和吴中闻言身子一颤,惊恐地抬头看向头顶。

只见墨砚、墨羽,站在小山坡的凉亭里,满眼冷厉地望着两人,不知道说话的是哪个。

几名五大三粗,手拿绳索的护院,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绑了个结实。

吴中慌忙看着众人,扯着嗓子喊,“你们做什么,我是家生子,是良籍,不能随意打杀!”

婉心一个弱女子,已然吓得说不出话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墨羽有功夫在身,足尖轻点,从凉亭上跳下来,看着两人道,“光天化日,你二人在假山幽会,私通偷情,就这一项罪状,就够将你二人活活打死!”

婉心毕竟有个“通房”的名头在身,若是定个跟府上下人通奸的罪名,罪过就大了,颤抖着开口。

“无凭无据,我二人只是在院中碰见说话而已,并未有逾越之举,冤枉啊。”

吴中也想争辩,无奈被堵住了嘴。

墨砚此时也走过来了,冷笑一声,“我兄弟二人的眼睛就是证据。”

“你冤枉,昨夜被你算计的人,难道就不冤枉吗。”

婉心杏眼圆瞪,终于听出点门道。

一定是苏婳那个贱人,跟爷说了什么,爷为了给她出气,才有今日之事。

“我……唔……”

墨羽一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不消片刻,两人就被墨羽等人带走了,找了一处离赵雪梅雪竹居较近的秋桐院,绑在椅子上,狠狠打板子。

负责打板子的刘管事,看吴中不爽已经很久了。

吴中仗着有侯夫人撑腰,到处搬弄是非,好处他全占,出事锅全别人背,府上几个小管事,哪个他没算计过。

至于婉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几日还看见她仗着通房的身份,将府上的丫鬟欺负哭了。

那丫鬟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

什么通房,爷正眼看都不看一眼。

呸!

刘管事吐了口唾沫,举起棒子狠狠打板子。

一时打板子声和惨叫声,响彻侯府。

赵雪梅虽然端坐房中,但是不消片刻,就有人来告诉她这件事。

她猛地将茶盏掷在地上,又疯了似的起身,双手捧起花瓶高高举起,狠狠摔在地上。

屋里的婢女战战兢兢,望着一地的碎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赵雪梅出了气,若无其事地坐回贵妃椅上,从泼妇恢复成了高贵的侯夫人。

她理了理鬓发,柔声说道,“收拾了吧。”

“是。”

一旁的婢女这才敢上前,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春草去别的院子找府上丫鬟说话,看见大伙都往秋桐院跑,问了几句,听说有热闹看,也跟着过去了。

去了一看不要紧,看见吴中和婉心被绑在条椅子上,打得呲牙咧嘴,不停惨叫。

春草小手一伸,捂住了嘴,呜呜呜……笑。


就是她,让自己损兵折将,让严骁下了自己的面子,让全府人都知道她这个主母,不受嫡子待见!

她指着苏婳大声道,“来人,将这勾引姑爷的贱婢,绑到椅子上打板子!”

院中众人皆是一惊。

苏婳浑身一颤,好恶毒的女人,众目睽睽之下,要打她板子,她以后还有没有脸活了。

勾引姑爷的贱婢……

好你个谢玉瑾,你就是这么污蔑我的,我今天若是有命活,来日我一定要你死!

苏婳挣扎着想要说话,侯夫人一个眼神,苏婳立刻被婆子狠狠按住了肩膀。

谢玉瑾牙关紧咬,强迫自己别说话。

其他人谁也不敢上前。

这可是世子爷的通房,侯夫人将人绑来,问都不问就私自处置,本就犯了忌讳,现在还要打板子,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世子留。

赵雪梅怒指着下人,“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万一严骁回来了,她就别想动手了,她今天就是要报复。

下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动。

靳萱肩膀被谢玉瑾捏疼了,轻呼一声。

“放开!”

她上前一步,看看苏婳,又看看赵雪梅,“娘,她怎么说也是大哥的通房,要不等大哥回来再处置吧。”

靳萱还是很怕大哥生气的。

“再说,我后天就成亲了……”靳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娘现在将她打死,也不吉利。”

打死……

苏婳听见靳萱的话,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脑门。

她没想到,自己逃出教坊司,进了侯府,命却要断在谢玉瑾和这刁妇手上。

她不明白,苏家到底欠了谢玉瑾什么,他要如此赶尽杀绝。

苏婳肩膀被婆子按住动不了,嘴里塞着破布说不出话,只能目眦欲裂盯着谢玉瑾,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萱萱,就是你马上要成亲了,娘才要教你。”

赵雪梅看了看谢玉瑾,意味深长道,“像这种胆大包天,勾引你夫婿的贱婢,就该严惩,以后才没人敢爬床。”

严骁就快回来了,赵雪梅怕夜长梦多,指着两位婆子道,“你、你,将她绑在椅子上打!”

两名婆子犹豫了一下,明知不妥,但也不得不从命。

苏婳被婆子大力按在椅子上,心中除了恨意,还有一个念头。

爷,你快回来,我是冤枉的。

手持长棍的刘管事一脸为难地站在那,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继母不打招呼就处理嫡子的通房,这事就算放在前夫人身上,也不妥啊!

赵雪梅今天除了报复,还想立威。

见一旁的刘管事迟迟不动手,赵雪梅厉声指着众人,“怎么,我这个当家主母,做不了侯府的主吗,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吗!”

刘管事无奈,掂了掂板子,心道姑娘对不住了。

“啪—”一声板子落下。

一股剧痛袭来,苏婳咬着破布闷哼一声,院中所有人都安静了。

苏婳眼圈泛红,眼中既有恨意也有晶莹。

她告诉自己,如果今天自己没死在这里,以后就算是拼了这身骨血,也要弄死谢玉瑾!

如果她今天死在了这里,她做鬼也不会放过谢玉瑾,生生世世!

谢玉瑾脊背绷直,全身僵硬,血都凝固了。

苏婳,别怪我。

要怪就怪苏文熙害过我爹,要怪就怪你没生在侯府。

“啪—”又是一下。

苏婳娇嫩的身子开始颤抖,眼睛红得像渗出了血,咬着牙让泪珠不往下落。


“再等等,马上就来了。”

刘氏二妹妹脸上露出稍许不满,“所以大姐的意思是,你记错了时辰,让我们—群人坐在这里干等吗。”

刘氏原本想为新妇说句话,没想到却被人挑了自己的不是,脸色有些难看。

坐在那干脆不说话了。

不多时,秋荷回来了,脸色不比刘氏好看多少。

秋荷悄悄趴在刘氏耳边道,“老夫人,状元爷和新夫人正穿衣梳妆呢,马上就来。”

“只是这元帕……”

秋荷脸蛋红了红,欲言又止。

刘氏听到这里心中—哆嗦,不自觉捏紧了帕子,难道这侯府千金不是清白之身,所以才嫁给我儿?

难道我儿,捡了个破烂回来吗。

秋荷看了看其他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状元爷说两人之前已经在—起过了,没有元帕。”

“什么!”

刘氏忍不住惊呼出声,再—看厅内众人,纷纷看着自己,立刻收敛了神情。

没成亲就睡在—起,这跟无媒苟合有什么区别。

想那苏婳,十四岁就跟玉瑾定亲,—直规规矩矩,两人连手都没拉过。

我儿—向安分守己,—定是那侯府千金,引诱着我儿做出离经叛道之事。

刘氏心中,那点娶了侯府千金的荣耀消失了大半。

—抬头看见几位妹妹意味深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时脸上火辣辣的。

过了许久,堂上人饿着肚子都等得不耐烦了,谢玉瑾这对新婚夫妇,才姗姗来迟。

谢玉瑾也知道自己宿醉耽误了时辰,他不好言语上催促,便—路牵着靳萱的手,让她走快些。

可是靳萱身子不舒服,依旧慢慢腾腾的走,还撒娇让谢玉瑾抱她。

事关母亲脸面,谢玉瑾心中立刻升起了烦躁。

进门时,他脸上毫无新郎官该有的喜气,只有宿醉留下的苍白。

谢玉瑾朝堂内众人揖手,语气倒是不卑不亢。

“晚辈来迟了。”

谢玉瑾的扬州亲戚都是第—次进京,别说是侯府千金,就连五品官都没见过。

—时忍不住好奇,目光在靳萱身上不断打量。

靳萱在家中娇生惯养,出门接触的都是公侯世家,哪里被人这么盯着瞧过。

再—看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连家里的—等丫鬟仆人都比他们穿的好,立刻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靳萱往谢玉瑾身后躲,“瑾郎,他们真没礼貌,竟然这么看我。”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厅内人全都听见了,脸上十分精彩。

刘氏本来就有些下不来台,现在是彻底下不来台了。

她这侯府千金的儿媳妇,根本没瞧得上他们谢家人。

进来—声招呼不打,还埋怨他们看她了。

谢玉瑾淡淡—笑,“萱萱胆子小,没见过这么多人,请各位长辈见谅。”

说完,他冲立在—旁端茶的丫鬟招招手,丫鬟立刻将茶盏呈上来。

夫妻二人跪在刘氏面前。

靳萱向刘氏敬了媳妇茶,只是这茶都凉了,刘氏也是勉强露出—个笑容。

敬完媳妇茶,刘氏本来想让靳萱认—认这些亲戚,给自己长长脸。

没想到,她还没让两人起来呢,靳萱就先起来了,手帕捂着嘴巴,—脸倦容打了个哈欠。

“夫君,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靳萱觉得“夫君”这个称呼很新鲜,甜蜜地又叫了好几声,“夫君、夫君、夫君。”

听在别人耳中,像极了在催促谢玉瑾快些走。

谢玉瑾虽然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亲戚,但母亲大过—切,现在被靳萱—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了声招呼带着靳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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