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头。
又是赐名。
上一个我赐名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投胎了。
尽管我身上有伤,我却难得起了逗弄之心。
“我们初次见面,就一起从山上滚到了山下,能大难不死,也是有福的。
这样吧,我赐你名为滚福,以后我叫你阿滚,如何?”
“属下多谢公主赐名。”
13 阿滚查看我的伤势。
只是隔着衣服只能看到大片血迹,却看不到伤口如何。
我看着他顿在那儿不动,知道他的顾虑。
毕竟男女有别。
我又是待嫁的公主。
但此刻我身受重伤,真不是纠结那些虚礼的时候。
“把本宫的外衣脱了,伤口在腰部,衣服稍稍拉一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