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我不会再和柳今棠续前缘,我早说过了,我要和离,是她不肯的。”
洛修然似乎并不理解我为什么放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不要,还要想方设法整死他。
我叹气,“那日,你不该算计到我头上来。”
“我秦鹤远,睚眦必报。”
洛修然笑得疯魔了一般,被士兵拖着走的。
可惜,他身上的伤很重,没有治疗,发了炎,引发高热。
还没到流放地就活活病死了。
士兵觉得晦气,直接丢到乱葬岗去,连个碑都没有立。
柳今棠在城门口等着我。
深秋时节,她已经穿上厚厚的衣裳了。
一见到我,提着裙摆小跑过来。
“鹤远,洛修然的下场你看到了吧?
我为你出气了。”
我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