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爹一脸不可置信,可能没想到周逸然会把话说这么难听。
来了怎么不上来。
看戏也看够了,我开口叫周逸然上来。
我俩来到了书房,周逸然想开口安慰我两句,毕竟我亲耳听到了我的的亲生父亲说出那些话。
我说不用安慰我,比那些更难听的我都听到过,只不过我没想过这个渣子爹竟然想翘我的墙角,还真是又令我大开眼见了一把。
我把门锁上,周逸然一脸秒懂的表情,我保证,要是我手边还有盘子的话,他现在肯定也在脑袋留血。
我让他不要想入非非,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呢。
……自从我把夏怡赶出去以后她就再也没来过公司,渣子爹也莫名的安分,也不吵着要把夏怡给接回来。
我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甜了。
秘书小李和我说一直不肯合作的王氏集团突然答应合作了。
那个王总之前觉得我们公司给的好处不够多,想白嫖我们,一直不肯和我们合作,现在突然答应了?
我让小李先不要给回复,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先观望一下再说。
后面几天这个王总一直约我出去,一会儿要打保龄球,一会儿说是要一起吃饭谈生意。
我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出来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