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解看着大家,这时,有位看不下去的婶子好心提醒了句:秀芝,孩子是不是拉了,身上怎么有股味。
我妈其实知道是纸尿裤用久了散发出来的味道,但她又舍不得扔,只能怼的大家哑口无言:哪有什么味?
我看就是你们嫉妒我生了儿子,故意说这话恶心我是吧?
大家立马闭上了嘴。
只是没有人再去抱弟弟了。
另一边,厨子正在杀鸡,家里办酒席,总得有几个好菜招待客人,顿上点鸡汤,炒上点排骨。
见我在厨房帮忙,我妈还不忘把我拉到角落威胁我:张佩佩,别贱皮子发作,偷偷吃客人的东西,小心我打不死你。
那只最肥的母鸡,和那块最好的排骨,单独留给我,那是我留给你爸吃的。
我自然不会多吃。
开水无论煮多久都杀不死那些霉菌,即使不死,在医院洗胃也够折腾的了。
我沉默的点点头,我妈见状满意的出去招待客人了。
这时,杀鸡的厨子抱怨道:这鸡这么瘦,连点肉都没有。
我看着瘦骨嶙峋的鸡叹了口气,人都吃不饱,更何况鸡呢。
接着,厨子又疑惑道:这鸡肚子里怎么这么多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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