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全文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

全文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

岑十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岑十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宋声声傅城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世,错信绿茶表妹谗言,她误会了老公,为了离婚,在家属院里吵闹,最终成了大院人人讨厌的祸事精。和小白脸的私奔之后,她最终以不幸福的二婚生活自杀收场。一朝重来,她浴火重生到七零年代。彼时她才惊觉,原来她害怕的首长老公虽然闷葫芦一般,但对她的爱却是半点没掺假!可不能再作没了!她一改之前嫌弃的态度,宠夫虐渣,幸福生活信手拈来!...

主角:宋声声傅城   更新:2024-09-22 18: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声声傅城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由网络作家“岑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岑十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宋声声傅城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世,错信绿茶表妹谗言,她误会了老公,为了离婚,在家属院里吵闹,最终成了大院人人讨厌的祸事精。和小白脸的私奔之后,她最终以不幸福的二婚生活自杀收场。一朝重来,她浴火重生到七零年代。彼时她才惊觉,原来她害怕的首长老公虽然闷葫芦一般,但对她的爱却是半点没掺假!可不能再作没了!她一改之前嫌弃的态度,宠夫虐渣,幸福生活信手拈来!...

《全文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精彩片段


等训练结束,年纪轻轻的男同志们凑在—块嘀咕:“咱们团长今儿火气好大。”

“可不是,不知道谁惹了他。”

傅城平时性子沉稳,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

做什么都不声不响,—击致命。

今天的确是难得他将脸色摆的这么明显的时候。

团里的政委,还有其他干部,也都看出了不对劲,这人进屋来,气场就不对。

冷冷的,像刚从冰窖里出来。

陆沉渊刚练完枪,在宿舍洗了个澡,他听其他干部正纳闷,好奇傅城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想还能怎么着。

肯定是宋声声惹出来的。

傅城见着他,开口就说:“上回在阳城,让你帮我查了沈知书,他怎么样。”

陆沉渊说:“他在学校里倒是挺老实的,勤奋好学,节俭低调,也不与身边的女同学结交。”

不过沈知书真那么老实。也不会明知宋声声已经结婚生子,还和她保持不恰当的联系。

陆沉渊说完默了下,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嫂子和他,又凑到—块儿了?”

傅城没搭腔,冷冷扯起唇角,淡道:“帮我盯着他,他敢从阳城回来,给我弄断他的腿。”

陆沉渊好些年没见傅城戾气如此深重的模样。

他们是干部子弟,小时候的确都有些无法无天,长大之后懂事了,心里有了数,做事就不会像年少时那么不管不顾。

不过真要说他们有什么怕的事情,也没有。

悄声无息的收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知道。”

陆沉渊不动声色的想, 八成是宋声声安生了两天又开始变本加厉了。

陆沉渊觉得自己果真没看走眼,就知道她老实不了几天。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宋声声完全没发现傅城今天中午是生着闷气走的,她中午在食堂打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她吃的干干净净。

洗干净饭盒之后,回屋睡了个午觉。

等午觉睡醒,宋声声打开了傅城前些天给她带回来的高中课本,她估计这些内容和几年后高考的考试内容应该差不多。

她只要认真复习,也能成为下—个大学生。

看不懂的地方就叫傅城教她好了。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傍晚,儿子也快放学了。

在大院幼儿园上学的小孩儿,压根也不用大人接送。

跑两步路就到家了,不过有些顽皮的孩子能在路上磨蹭半天。

傅落池回到家里,现先是将书包放好。

然后小心翼翼跑去卧室找妈妈,他也不敢进屋,就站在门口,小手攥着门框,小声的叫了句:“妈妈。”

宋声声回头,看见儿子,玉琢般的小脸浮着薄薄的红,眼珠乌黑明亮,映着她的身影。

她走上前去,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小池今天放学这么早吗?”

男孩儿点头,他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气。

傅落池很喜欢妈妈身上的味道,但是他上了幼儿园之后,妈妈就不怎么抱他了。

他脸上热热的,过了会儿,声音小小的,很礼貌地说:“妈妈,我想洗澡。”

身上出了汗。

他感觉不舒服。

宋声声望着小孩儿粉白的小脸,还有点汗津津的。

她记得自己的儿子,特别爱干净,有洁癖。

可能是受不了。

大院里还有专门的澡堂。

洗澡也很方便。

平时宋声声太累懒得往澡堂去的时候,才会让傅城给她烧热水,将就着在家洗个澡。

她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行,—会儿正好试试妈妈给你新做的衣服。”


新婚初始那两年,宋声声也会对傅城撒娇。

碰一下就说疼,磕一下就说自己难受,要他抱,要他亲,后来渐渐受不了傅城的冷淡,才变得话都懒得和他说。

这声老公,娇娇的,还有几分示弱的楚楚可怜。

傅城对上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目光,问:“怎么了?”

宋声声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她千里迢迢赶到阳城,只顾着高兴。

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哄得忘记了要吃饭。

宋声声抿了抿唇:“老公,我饿了。”

她这副样子,乖巧的不行,小小的嘴巴不安的抿了起来。

傅城也难得见她这么乖顺,心里酥麻了下。

可他说话依然不大好听:“在外头,他连饭都不给你吃?”

若是以前,宋声声听见傅城说了这种让她恼羞成怒的话。

她早就转头走了,理都不理他。

这会儿脾气倒是好,想着办法也得哄他消了气。

她红着眼睛,摆出可怜的要死的表情:“老公,我想吃肉。”

其实她这回出门,还卷走了家里的钱。

布票、工业票、粮食票,通通都装进了自己的小包袱里。

一毛钱都没给傅城留下。

傅城每个月的工资一百二十块,其中有部分拿出来给了他牺牲战友的老母亲。

其他的全都交到了她的手里。

傅城不缺钱,母亲和兄长怕他在这边过得不够好,时常给他寄钱寄票。

大多数都给宋声声花了。

买漂亮的布料给她做衣服,买她爱吃的巧克力。

傅城盯了她半晌,过了会儿,才松了口:“我去买肉,你老实待在家里。”

宋声声厨艺不精,傅城在家,都是他做饭。

他忙的时候,两人要么在大院食堂里打饭,要么就在外面吃。

宋声声噢了声:“好。我把肉票给你。”

傅城道:“不用。”

语气冷冷的。

叫她懊恼。

傅城很快就去买了肉回来,他进了厨房,衬衫袖口卷到臂弯,露出精壮的小臂。

肌肉蓬勃,青筋若隐若现。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简直爆棚。

宋声声瞧见他结实的小臂都有些怕,这么凶猛,难怪单手就能将她捞起来。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肉香。

宋声声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特别没出息的钻进了厨房。

当务之急,还是得让傅城喜欢上她。

不然他回过味来,忍不下头上这顶绿帽子,反过来要和她离婚,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宋声声走到他身旁:“我帮你打下手。”

傅城挑了下眉,往常她连厨房的油烟味都受不了。

要她烧煤做饭也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葱白的手指,滴水不沾。

今儿这么主动,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城不知道她这又是冒了什么坏水,男人推开了她:“用不着你,快好了。”

他娶她的时候,就没指望她能为这个家付出什么。

宋声声被他冷淡推开,懊恼的跺了跺脚,可把她委屈坏了。

什么人嘛,不解风情。

这也不能怨她这两年起了红杏出墙的心思。

对着这么个严肃古板、冷峻淡漠的丈夫,她能守得住才怪了。

傅城见她站着不动:“出去。”

宋声声转身就走,她还不乐意干活呢。

吃饭的时候,她闷头夹肉,也不吭声,大半碗的红烧肉全进了她的肚子里。

傅城趁她吃饭时,去洗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男人在家,和在部队里差不多,一丝不苟。

傅城长得是极好看的,不然宋声声那时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他。

要死要活的嫁给他。

宋声声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我吃饱了,我去洗碗。”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洗碗,以前吃完饭惯性装瞎,都是傅城收拾。

她这会儿被看得心虚,想暂且逃开。

傅城的手压在她的肩头,将她摁回椅子里:“跑什么?”

宋声声垂着脑袋:“我没、没跑呀。”

傅城盯着她透白的小脸,冷笑了声:“那封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宋声声的心重重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咬唇。

她记得自己做的很隐蔽啊!还是匿名举报。

怎么傅城手眼通天,这都能知道?

不过这会儿她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她摇头:“什么举报信?我不知道。”

傅城也懒得同她辩,只说:“你非要离婚,也不必用这种手段来折腾人。回头我就给组织打报告。”

宋声声想都没想,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女人香软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男人浑身僵了僵,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没把更难听的话说下去。

宋声声主动攥紧了他的手:“我没想离婚。”

傅城冷着脸,没吭声。

这就是不信她的话了。

“你先把手松开。”

“我不松。”宋声声缠人的时候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们是夫妻,你得包容我,我们才能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

傅城心想他难道还不够包容?

他面无表情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嗯了声。

宋声声听着他的口风,感觉像是被哄好了。

当天晚上,傅城还是像个吃肉的狼。

宋声声呜呜咽咽到了天明。

表妹赵小宁上门来找她的时候,她才刚起,正吃着午饭。

中午傅城叫人从大院食堂给她送了饭来,饭盒里都是她爱吃的菜。

赵小宁瞧见自己的表姐面色略有些憔悴,心下了然,还有点嫉妒。

她好像还生了气:“姐夫昨晚又折腾你了?”

宋声声现在看自己这个表妹,感情就很微妙了。

赵小宁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着傅城的不好。

说他经常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

看不起她们是乡下来的。

性格武断,不懂疼人。

还说他以后回了首都,肯定会把她给抛弃了。

后来赵小宁自己却使劲儿的勾搭傅城,千方百计要嫁给他。

宋声声不动声色抽出被赵小宁挽住的胳膊,她病恹恹的“嗯”了声。

赵小宁又说起来傅城的坏话:“姐夫也太不懂怜惜你了,这是把你当成什么了?”

“姐,你还记得以前沈知书追你的时候,那可是真的把你当成掌心里的宝,碰都舍不得乱碰。”

“要我说,还是沈知书好,知冷知热,多贴心。”

宋声声微笑听着,也不搭腔。

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

赵小宁在梦里料事如神,提前结交了一个又一个将来会飞黄腾达的大佬。

因为赵小宁是重生的,她已经活过一次。

所以能预知很多事,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傅城就是她改变命运的最终选择。

宋声声低垂眉眼,好像闷闷不乐。

赵小宁以为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不禁沾沾自喜,她继续拱火:

“姐,现在是自由社会,主席说了婚姻自由,大家思想也都不同了,该离咱们就离。”


宋声声只管撩火,不管灭火。

她浑身哪哪儿好像都是软的,傅城掐在她腰肢上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力道。

怀里的女人软乎乎的。

很好抱。

她并不胖,但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傅城呼吸有些紧绷,腰腹紧实,线条流畅,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

宋声声看起来蠢蠢的。

有时候心眼也有点坏。

但是她的嘴巴吃起来却是甜的。

又软又甜。

宋声声感觉横在她后腰的大掌,快要把她的腰肢都勒断了。

她也没想到傅城今晚还像饿狠了的狼,没吃过肉一样的粗鲁。

宋声声的确有点后悔惹了他。

她不满的哼哼唧唧两声,想要逃却已经逃不开了。

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

宋声声已经没什么抵抗的力气,刚开始还能无用的挣扎两下。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响。

宋声声在床上呆坐了会儿,直到她的儿子到她的面前来,她的眼神才渐渐恢复神采。

尽管昨天母子俩亲昵过。

傅落池望着妈妈,还是有点怯生生的,没那么敢靠近。

想上前又怕被推开。

模样漂亮的小男孩乖乖站在门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握成小小的拳头。

“妈妈,刘婶婶送了饭过来,要吃饭了。”

“爸爸早上出门之前,要小池记得叫妈妈起来吃饭。”

宋声声看见乖儿子软软的漂亮小脸蛋,心仿佛也跟着软了软。

她之前为什么不怎么管他呢?

也不怎么搭理他?

她好像也忘记了。

可能就是把对傅城的不满牵连到了两人的孩子身上。

想甩开傅城。

就想甩开一切和他有关系的人。

宋声声起床,捏了捏儿子的脸:“小池吃过了吗?”

被妈妈摸了脸蛋的傅落池心里其实很高兴,身后若是有小尾巴早就翘了起来。

他摇摇头,回答认真:“没有,要等妈妈一起。”

宋声声过去牵住他的手,去了客厅。

傅落池跟在她身后,悄悄地仰起脸,乌黑的眼瞳多了几分害羞。

手指也悄悄地抓紧了妈妈的手。

吃过午饭。

宋声声把饭盒给洗了。

她把洗过的饭盒还给了隔壁的刘婶。

刘婶瞧见她这么晚才起,忍不住说了两句:“声声啊,你今天起的也太迟了,也就是你们家傅团长,换成别人肯定要说你是个懒婆娘了。”

宋声声知道刘婶人不坏,就是话多了点。

大院里有不少瞧不上她的人。

她没工作、又不做家务,还是偏僻农村来的,在别人眼中没见过世面。

她们都觉得傅城肯定有一天会受不了她。

和她离婚。

宋声声对刘婶子笑了笑:“昨晚我家男人闹得…有点晚,我才迟了。”

刘婶子听了这话都害臊。

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她的身板,腰细胸大,确实…招男人喜欢。

只是没想到傅团长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也招架不住。

“行了,你回去吧,孩子还在家。”

今天小孩放假,不用去机关幼儿园上学。

宋声声没急着要回去,她今天还有件事得做,离国家开放高考也没几年了。

她读过高中,说不定这两年努力学习,将来还能考上大学呢。

宋声声向刘婶打听起来:“刘婶,我记得你们家还有几本澜澜姐留下来的高中课本,能不能借我看看呀?”

这年头,书本可不是好买的。

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成有资本主义倾向的敌对分子。

宋声声的高中课本早就被她小妹拿走了,当年做的笔记也被她一起拿走了。

她现在想看书,都没得看。

刘婶子狐疑看着她:“你是不是心里还记着沈知书?!”

宋声声和沈知书是邻居,又是青梅竹马。

沈知书考上大学之后,宋声声经常在她们面前说起她这个竹马,说他现在在省城多有出息。

提起沈知书她都是与有荣焉的样子。

可是刘婶子听自己的儿子说过傅团长当年也是首都国防大学的大学生。

在首都,那也是别人攀不上的月亮。

若不是知青下乡,傅团长也不会被调到宁城这种小地方。

宋声声摇头:“婶子,我就是想多看点书。”

刘婶子打量她半晌:“你不是读过高中?拿了文凭?”

高中学历,在大院里头也算还可以的了。

文化程度比起大学生也就差了一点。

可现在大学生多难得!

十里八乡也难得能推荐出一个大学生。

刘婶子笃定她是没死心。

还想着红杏出墙那点事。

她哪里能知道几年之后,国家会恢复高考呢?

她只是劝道:“你听婶子一句话,好好和傅团长过日子,以后他就算不带你回首都,那也会给你留一些钱的。”

宋声声乖乖听着,心里遗憾,怕是借不到书了。

这就有点难办。

不行她只能求傅城帮帮忙。

*

宋声声回了家,刚进院子就见守在门口,好像眼巴巴盼着她回来的儿子。

傅落池上回午觉睡醒,妈妈就不见了。

今天中午,都不敢再睡觉。

怕妈妈醒过来又不要他了。

宋声声见他守在门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脸:“怎么不去睡觉?”

傅落池捉住妈妈的手,抿了抿唇,有点紧张又有点傲娇害羞:“我要妈妈和我一起睡午觉。”

宋声声感觉他似乎还是不安,她笑了笑:“好的呀。”

天气热。

卧室的小风扇呼啦啦的吹。

宋声声替儿子盖好小毯子,男孩睡觉的时候还抓着她的手不放,生怕她跑了似的。

宋声声轻声哼唱了几句摇篮小曲儿,慢慢把他哄睡着了。

望着小冰块的睡脸。

渐渐同长大后他那张冷峻的、难过的脸庞重合在一起。

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一直用力搂着,苍白的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

宋声声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自杀。

她可是最惜命的人了。

可能只是因为这是一本书。

而她是该死的炮灰女配。

宋声声逐渐困了,慢慢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

梦里面出现了这本书的细节。

她在书里,果然跟着沈知书跑了。

然后——

画面一转,几年之后。

她看见自己住在一栋很精致的小房子里、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宋声声听着宋裴远质问的语气心里就不舒坦。

他凭什么这样和她说话?

宋声声这几年在城里过惯了好日子,往日在家里夹起来的尾巴又抖擞了起来,她反击道:“关你什么事!”

宋裴远听这话更加确信她在外头又闯祸了。

本来就冷的脸色就更像结了冰。

宋声声接着说:“我是你姐,你凭什么管我?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她学了个成语就乱用。

宋裴远瞧见她对自己不耐烦的眼神,沉默半晌,他扯起嘴角,淡淡道:“宋声声,你就是死不悔改。”

宋声声不再理他。

抱着一兜子还热乎的馒头就往外走。

接着,宋声声就悄悄去了农场,不过她只带着点馒头肯定不够。

她还花了点钱和票,买了两件干净的棉布衣裳,还有先前在供销社买的饼干和糖。

总得让舅舅吃得好些。

宋声声长得漂亮,又爱笑。

她到了农场,便乖乖对守在门口的人笑了笑:“同志,我是霍言的家属,能不能进去看看他呀?”

农场里大部分都是被送来改造的资本分子。

家里人要么不在国内,要么早就划清界限。

很少有人会大老远跑过来探望。

管理员瞧见小姑娘人美嘴甜,也没对她摆出凶神恶煞的脸,上下扫视了她两眼:“行吧,你快点。下午还得干活。”

宋声声笑了笑,她点点头:“好,我知道的。”

“等着,我去叫他。”

霍言在农场里干的都是些重活,这会儿忽然被人叫过去还有些错愕。

“你家里有人来找了。”

霍言愣了愣,家里人?他苦笑了声,他哪里还有什么家里人。

等走到大门口,瞧见那道盈盈的身影。

霍言差点不敢认。

宋声声今儿编了个麻花辫,尾端用了条青色细带系紧,衬得脸小小的娇娇的。

她站在那儿,见到他时眼神都亮了亮。

“舅舅!”

霍言的心脏颤了两下,根本没想到她会过来看他。

前几年局势紧张的时候,他靠着家里长辈的关系侥幸躲过一劫,去年被人举报,批评过后就被送到了农场改造。

这小半年,没什么人来看他。

他知道自己对宋声声来说是个不太亲的舅舅,也没指望她还能记得他。

霍言也不希望她过来,免得她也被牵连。

“你、你怎么来了?”

宋声声看着现在还年轻、还活着的舅舅。

心里松了口气,她这趟可算是来对了,温文尔雅的舅舅瞧着都憔悴了不少。

即便几年后舅舅恢复了原职,身体还是留下了重疾。

书里面,他后来年纪轻轻就是首都大学的校长,但是在她死后不久,不知怎么也郁郁而终了。

宋声声将自己带来的一兜子东西都塞给了他:“舅舅,我来看看你。”

霍言眼眶酸涩,有些潮湿。

望着自己的亲外甥女,几乎想要落泪。

姐姐和姐夫那时候疲于奔命,敏锐察觉到形势的变化,在前路茫茫之际,把孩子送养给了农户。

本打算日后安稳了再回来接她。

之后却被迫留在了国外,想回也回不来了。

他千辛万苦才找到她,还没能带她过上好日子,就已经自身难保。

万幸宋家上面三代都是贫农,在这个世道,她是宋家的女儿,反而是好事。

霍言深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强忍不舍:“你往后别再来了,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他说:“你也知道,我是你认的干舅舅而已。”

他八成是出不去这个农场了。

和他这样的资本主义扯上关系,若是被人检举揭发,对她也是麻烦。

所以霍言再不舍,也得撇开她。

宋声声望着他身上瘦白的脸,若是没做那个梦,她就把这些话当真了。

“舅舅,这里面是干粮和衣服,你先凑合着用。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霍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本来已经死寂的心,好像又生出了点希望的火光。

也许、也许还能平反呢?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有人来催了。

宋声声也不敢多耽误,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让舅舅的日子过得稍微好点。

起码能吃得饱,穿得暖。

*

宋声声又从农场回了小水村。

她这次在小水村待了四天,故意在家蹭吃蹭喝,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赖着不走。

她和傅城离婚的事传得满村子到处都是。

连赵小宁也觉得是真的。

因为上辈子,宋声声和傅城好像也是这个时候离婚的呀!

傅城压根不是去出什么任务,而是回了首都的家。

之后回了宁城,就和宋声声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赵小宁越想越激动,她的机会可不就来了!

*

这边傅城的确是回了首都。

他把自己和宋声声的事儿同父母说了个清楚,结婚证拍在爸妈跟前,好让他们在他以后带着人回去的时候有个心理准备。

忙完这件事,傅城就连夜赶火车回了宁城。

他到家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

宋声声不在家,儿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傅城面无表情,冷瞳暗了暗。

一旁的陆沉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吹了个口哨:“哟,老婆又跑了。”

上次回来,宋声声也不在家,卷了钱、带着行李就跑去省城找她竹马私奔了。

傅城关了门,转过身往外走。

夕阳下男人的身影凌厉冷峻。

他冷静的问驾驶员拿了车钥匙。

陆沉渊看向周身冷冰冰的男人,心里奇怪他老婆都不见了,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傅哥,你去哪儿?”

男人肌肉饱满的胳膊大力拉开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关紧的声音剧烈,砸在心尖叫人发颤。

接着,傅城吐字冰冷:“去抓人。”

几个冷冰冰的字眼压抑着会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戾。

陆沉渊挑了下眉,心想宋声声今晚可算是完了。

惹了谁不好,偏要惹这位大少爷。

没事乱跑什么,等会儿抓到得被弄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