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周末预约了一个道馆的一个小训练间,用来训练迟榆。
到了周末,俩人来到预定的地方。
萧辞把刀带上了,也带了一袋的护具,迟榆看着这一整袋的护具,也算是充满信心。
等迟榆带好护具,也算正式开始训练。
为了今天训练,前天萧辞还特地清洗了护具。
迟榆呆呆着站在原地,听着萧辞分析。
“女性的上肢力量和男性相比差距较大,但下肢差距就没有这么大,腿部肌肉占比达到百分之六十左右,所以我打算还是教你腿法,再加一些手法吧。”
萧辞分析完,迟榆一旁拼命地点头,给萧辞整笑了。
在训练中,腿功不仅要求肌肉的力量和柔韧度,更需要耐心与毅力。
从基础的踢腿、弓步到复杂的连环腿法、跳跃腿法,每一种技法都有其独特的韵味和实用性。
一位精通腿功的武者,能够在战斗中准确地判断时机,用最小的力量达到最大的效果,以出其不意的速度与力量攻击敌人的要害。
接着萧辞带着迟榆扎马步,练柔韧。
给迟榆开叉的时候,迟榆倒是一脸轻松,原来她之前学过舞蹈,柔韧性不错。
萧辞瞬间觉得应该不会太难教。
练完基本之后,萧辞开始教迟榆腿法,先教正踢腿。
萧辞先让迟榆身体首立,两手向左右以立掌撑开,再做踢腿的动作,可以走一步踢一次,左右腿交叉进行,也可以走三步踢一次。
慢慢地熟练之后,萧辞让她快速交叉互踢,尝试往不同的方向踢。
可以分别练习了踢上,将脚尖踢向前额。
踢中,将脚尖踢向鼻尖。
踢下,将脚尖踢向下颚。
这是萧辞轻轻搭着迟榆的胯部,“注意,胯部收起,脚尖要勾起。”
最后练习斜踢腿,左脚踢向右耳根,或右脚踢向左耳根。
一套下来给迟榆累的不轻。
萧辞则心想:这孩子有天赋啊,学这么快。
萧辞递给迟榆一瓶水,坐在她身边休息。
这时迟榆就提出了个问题,萧辞是怎么做到把刀挥断的?
萧辞喝了口水后,放下瓶子。
“这个啊,我说我会魔法,你信吗?”
萧辞打趣道,而迟榆则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吧,还是不瞒了,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萧辞说完,迟榆便答应了。
“其实呢,我在我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候和一位高手学过一门武功。
听他说他年纪很大,当时我只是跑到他家周围玩而己,后面他看着我说,说我天赋异禀,要不要和他学一门武功,小时候嘛,觉得好玩就答应了他。”
“他给我介绍这门武功叫气,我顿时来了兴趣,听电影里面说过。
他和我说,和电影里面说的不一样,他可以通过打斗,撞击等方式在身体里积攒气,甚至走路都可以积累一丝丝气。
必要时可传导至西肢运用,可以使自身力量在差距不是大得离谱的时候都不落下风。”
“所以我便稀里糊涂拜了师,和他学习了气,每年回老家,我和家里人说出去玩,其实都是去学气,他也教了我很多格斗术,甚至刀术,不过拿得是木刀,断过好几把了。”
“不过在我上初一的时候,他就己经不在那里了,他留了封信:有缘再见。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迟榆听后大为吃惊,觉得和小说剧情一样。
转念一想,迟榆问萧辞能不能教她气。
萧辞则拒绝了,理由是她没天赋学气。
迟榆顿时有些沮丧,萧辞则安慰道:“没事,咱学其他的,来!
现在教手法。”
迟榆站起身来,专心致志地开始学习。
迟榆的学习能力很强,不一会就学会了萧辞今天教得所有手法。
“诶,你有没有学关于手的武功啊?
估计你教的都是基本的东西。”
迟榆好奇地问。
“没学,网上不是有咏春,太极什么的可以学吗。”
萧辞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不是,我是指像气一样的武功。”
“好像听我师父说过有一种叫碎云手的武功,据说蛮厉害的,甚至手过之处,钢都得碎屑一点。”
“这样啊……诶,你能不能展示一下气啊?”
萧辞笑了一下,把一把刀丢给她,示意她拔刀。
结果无论迟榆怎样拔都拔不开,叹了口气后递了回去。
只见萧辞用几根手指就轻轻拔出,迟榆也是很疑惑。
“为什么你们拔不开,是因为我存了气在刀与刀鞘之间,只有我用气,才能拔开,也确保了一定的安全性。”
萧辞回答道。
迟榆恍然大悟,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结束训练之后,俩人便约好了每周末都来这训练。
不过迟榆却担心每次都让萧辞破费,萧辞却表示这家老板他很熟,不花钱。
此时俩人看向窗外的夕阳余晖,红色的染云撒在天空中,慢慢晕染,很美,光从窗户洒向俩人,光影交错,也很美。
某一天,迟榆走在往常回家的路上,心里预感有不好的事发生。
不出所料,当初的那两个女生带着一伙人,那伙人身上甚至有纹身,看起来像高中生。
一会儿,两名女生和之前的俩男生在此把迟榆逼进巷子,而那几个高中生则守在巷外。
“哎呀,这不是迟榆小姐姐吗?
怎么这么巧啊?”
之前被扇了一巴掌的那个女生又开始阴阳怪气。
“怎么?
没被扇够啊?”
此时的迟榆早己不再胆怯。
“什么!”
几个人恼羞成怒,顿时向迟榆抓去。
不过被迟榆一个横扫腿,被迫后退,其中一个女生被擦破了脸。
这几人还在愣神之际,迟榆一记上踢蹬,蹬向那个瘦高男生的下巴,那个男生向后倒去。
另一个男生,挥拳袭来,迟榆侧身躲过,双臂折住那个男生的胳膊,一脚蹬向他的肋骨处,趁他不稳,一肘击打向他腹部。
另外两个女生傻住了,赶忙来帮忙,被迟榆几巴掌打懵了。
听到动静的几名高中生连忙进来帮忙,看着打懵的几人,竟然拿出了小刀。
准备向迟榆冲去时,“喂,干啥呢?”
萧辞背着刀在他们后面喊着,歪着脑袋,不屑得看着他们。
“就你还想英雄救美?
给你脸上划个几痕玩玩。”
说罢,向萧辞冲去,萧辞慢慢地走向他,而那个高中生也察觉不对,停下脚步,开始吓唬萧辞。
等萧辞真正到了他面前,他却没勇气划刀,他看着萧辞的眼睛里的不屑透露着恐怖。
萧辞拿起他的手,捏着那把小刀,“怂包。”
说完,捏断了那把小刀,刀断的干干净净,那个高中生吓得腿发软了,连忙叫着那几个人跑了。
“不错啊,几下就干掉了那几个,进步蛮大的……”萧辞对着迟榆夸个不停。
迟榆也是客气了起来,“都是萧师父教得好,嘿嘿~”,迟榆在那嘿嘿地笑。
“不过就这几个人而己,你背着刀干嘛?
还拿布盖住?”
迟榆诱惑道。
下一秒,萧辞拔出刀,用行动证明给她看原因。
萧辞转过身去,双手握刀,护着身后的迟榆。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黑衣人,穿着整齐的西装,相貌英俊干净,身板挺正。
黑衣人开口道:“不错啊,你是三席的还是五席的弟子啊?
这么快就察觉到我了,本来还想多观察一会的。”
“你是谁?
为什么跟着我?
还有什么席的是什么鬼?”
萧辞警戒地保持一刀在前一刀在后的姿势。
萧辞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停观察这个男人是否具有危险性。
“萧辞,我是来收录你的。”
黑衣人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一步一步向萧辞和迟榆走去。